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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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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同城快递才刚刚兴起。阿德看到了挣钱的商机,他卖了一辆电动三轮车,每天穿大街过小巷,没日没夜地跑快递。而秦芳则在美容院找了一份清洁工,也算是有了一份相对稳定的收入。
虽然钱挣得不多,但俩人的小日子也算过得有滋有味。秦芳老公每次打电话过来,都是要钱。久而久之,她就更加厌弃家里的老公,对阿德更加依赖,言听计从。
不久,秦芳怀孕了。
怀胎十月,阿德每天尽心尽力地伺候着秦芳,心里乐开了花。虽然他和秦芳名不正言不顺,但总算是有了爱情的结晶。他想着等生下了孩子,就劝秦芳回去离婚。
阿德的女儿顺利出生了,但医生的话给他泼了一瓢冷水,瞬间浇透了他的心。女儿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恐怕活不长。阿德抱着自己的女儿,心里暗下定了决心,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她治好。
花钱如流水的日子来了,阿德的积蓄像抽血一般地抽了个干净。没钱了,小日子也就不再浪漫了。
偷情的日子不再是偷,而是衍化成了有恃无恐的明争暗斗。从女儿生下来那天起,秦芳就越来越看阿德不顺眼。不仅钱花在女儿身上,连情人之间的温情也都转嫁给了女儿。
阿德每天不再是跟她谈情说爱,而是催促着算计着她每天该挣多少钱,每天又该省多少钱。
钱不是爱情,但没有钱的爱情,万万不能。
这天俩人为钱的事情,大吵了一架。秦芳一气之下,抱起女儿,买了张机票,只身跑回了家。
回到家,懦弱的老公见她抱了个野种回来,当即傻了眼。鼓起勇气骂了秦芳几句,秦芳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回去。“吵什么吵,有本事你也让老娘生养一个。捡个爹当,你还不知道好歹。”
不到一周时间,在邻居的嘲讽下,老公眼不见心不烦,也跑出打工了。把家留给了秦芳和何耀山。
何凤山也早就劝过何耀山要管一管。但何耀山生来软弱,习惯了逆来顺受。根本管不了儿子的事情,每每提及,秦芳都要死要活的,儿子也不争气,不管不问自顾自己,根本不在乎家。弄他没有办法,只得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还忍出了祸事。
带着俩个女儿,秦芳的手头更加拮据。于是,她只得跟阿德打电话,让他打钱给女儿治病。
女儿的病在大医院都治不好,更何况是条件更差的镇乡卫生院。医院开的药,无济于事。阿德的钱陆陆续续花出去,但女儿的病情反倒是越发严重。
不到半年,积重难返的女儿,医治无效,只身去了天国。连时常念叨的父亲都没能见上一面。
女儿病逝后,秦芳根本不敢给阿德提起女儿的事情,一直瞒着他。但纸总是包不住火,阿德多次提出要跟女儿视频通话,都被秦芳借故推脱了。阿德心里起了疑心,找到与秦芳同村的朋友问清楚了情况。阿德痛失女儿,便恨上了秦芳。“都怪这个死婆娘,要把女儿带回去。女儿就是被她给害死的。”
过年的时候,阿德从上海回来,打电话将秦芳叫到镇上,给她摊了牌。要么跟他结婚,要么还钱。
秦芳见他撕破了脸,自然也就不那么温柔了。硬着头皮,与他干了一架。俩人打得头破血流。冷静下来后,阿德心有不甘。这些年,他拼死亡命的挣钱,女儿没得了,钱也没得了,临了老婆还是别人的。
他暗下了决心,必须得让秦芳跟她老公离婚。钱没得了,人必须抢过来,不然他就是人财两空。他可咽不下这口恶气。
面对阿德的多次通牒,秦芳一直采用拖字诀拖着。她不是没有想过与丈夫离婚,但想起阿德暴躁的脾气,想起死去的女儿,她又担心害怕离婚后,没得个好结果。尽管爱情很甜蜜,但她却只愿享受爱情的过程,而不想承担爱情的后果。
阿德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几乎快要到崩溃的边缘。秦芳见他情绪波动很大,害怕他乱来。不但躲着他不见面,而且还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打不通电话,找不到人。阿德的怒火,砰的一下烧昏了头脑。
秦芳得知女儿和公公被阿德杀害,当场晕死了过去。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千躲万躲,还是没有躲开他。她更加没有想到,他如此残忍凶恶,他如此决绝地杀死了她的爱情和家庭,也杀死了他自己。
半年后,检察院向法院提起诉讼。由于案情重大,涉及有未成年人,且阿德处于主观故意杀害,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判。
前来旁听的村民,绝大多数都是阿德村里的亲人和朋友。而何凤山和余香,则带着何耀山的亲属和部分村民代表参加了旁听。
法庭陈诉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受过阿德恩惠的人,看着他长大的乡亲,望着他穿着囚衣,带着手铐脚镣,站在被告席上,一遍又一遍地抹着流泪。
而何凤山的心里则十分纠结。阿德的父母,当年还是他亲手帮着埋的。他当年也还帮过阿德输送打工人员,也曾经多次劝过阿德不要与秦芳有太多的瓜葛。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最终还是走上了不归路,成为杀人犯。只有何耀山的那些侄儿侄女们目光里冷漠如雪,他们盼着他死。仿佛他不死,就无法洗清践踏在他们额头上的耻辱。
在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余香的心里与大多数村民一样。他们既痛恨阿德杀了何耀山一家,又有些可怜他的身世,但更多的是对秦芳的不齿。
带着手铐脚镣,站在森严的法庭里,听着法官的宣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阿德从未想过,他冲进秦芳老公的家里,会杀死她的女儿和公公。他原本只是想恐吓他们,逼迫秦芳跟他结婚。
他抬头朝着法庭四周望了望,在靠近法庭门楣的旁边,秦芳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雪白的大衣,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张了张嘴,却无法向她开口。
听到法庭的最终宣判,年龄大的亲戚老表,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哭成了孩子。特别是那些喂过阿德奶水的婆姨们,心头比割了肉还要疼得厉害。“阿德啊,你个傻孩子。你怎么能干怎么傻的事情啊!”
与阿德同年龄段的村友,红着眼圈,痴痴地望着他,目光呆滞,仿佛他不再是曾经熟悉的那个人。
阿德以为自首,能够减轻他的刑罚。他抱有仅存的侥幸,想要活下来。但法官的判决词,以故意杀人罪将他打入了罪恶的深渊。阿德没有提出上诉,他的心已经死了。那些养育他的村民们,也没有替他申请上诉,孩子犯了罪,就应当承担他犯罪的后果。
法警押着他,将他拽出了法庭,一头将他塞进了囚车。他透过装了铁丝网的车窗,使劲地向后张望。法庭的门开着,而她却迟疑地收起了想要追行的脚步,连抬手向他诀别的力气都没有。
车轮滚滚地冲向人群,花花绿绿的世界,从窗外飞快地闪过。他看着路边那些穿着春裙,巧言欢笑的美女,听着那街道两旁传来熟悉的歌声,“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他使劲地张大了嘴巴和鼻孔,贪婪地呼吸着被日头沥过的潮湿和空气。每一缕一丝的清香和欢悦,都让他感到弥足的珍贵。他知道自己完了,囚车停下的那一刻,就是他生命将要终结的时候。
他们围着刑场外面,流着泪地等着枪响。枪声响起,他们拿出纸钱和香烛,成堆成堆地烧着,给他照亮投生的路。他们怕他黑,找不到路,一边又一边地叮嘱他,阿德啊,阿爹阿妈把路给你照着,来生要去投个好人家,别投到畜生道去了,还得跟人做牛做马。
阿德被处决后,他的骨灰被他的阿爹阿妈们带了回去。村里的老人做主,给他举办了半公开的葬礼,将他埋在了他父母的坟前。这些天性善良的人,没有忘记他的父母留下的恩惠,也没有忘记用奶水和玉米糊糊喂养长大的他,尽管他杀了人,做了恶。但在他们的心里,阿德还是那个挺直了腰杆,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儿子。
失去了情人和女儿的秦芳,一夜之间白了头。原本娇嫩的身躯一下子老去了生机,在村民们的指责和怒骂中,她走在村上佝偻着背,面容枯槁,形同行尸走肉。经常走着走着,就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久久回不过神来
余香在镇上遇见她,看着她如今这个样子,暗自叹息道,“爱情的烟火,如果失去了道德伦理的约束,放纵任性野蛮地生长。野性燃烧,枪声响起,来不及告别的不只是爱情,还有无法重生的希望。”心里反倒是,有些同情她。做女人难啊,做个自由的农村女人更难。
等到秦芳走出街口,远处街道巷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林忆莲的那首《至少还有你》“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何耀山的案子告破后,何凤山明显衰老了很多。
虽然余香有些同情阿德的遭遇,但杀人终究是错了,更何况他还那么残忍,连孩子都不放过。在给何耀山烧去了纸钱,告诉他,他的仇已经报了。何凤山便告诉余香,他已经给镇上打了报告,他准备退下来。
第三十三章 何大棒槌上位
余香也知道这大半年,何凤山一心扑在给何耀山报仇上,早已经精疲力尽。当即问道,那你退下来,谁来当书记?余香原本以为,他会推荐村长何友生,但没有想到何凤山会推荐何大棒槌。“友生啊,眼界不够,性子有些软。做事缺少主见。他还撑不起鲜家嘴这片天。当村主任已经是极限了。”这些年,余香与何友生也接触不少,他几乎就是一个应声虫,怕拿主意,怕担责任。遇到事情总是能拖则拖。余香对他确实有些头疼。“大海经过上次的事情,算是脱胎换骨了。他见过大世面,有生意头脑,也有担当。有他帮衬着你,我才放心。”“他的思想工作可不好做哦?”余香担心地说道。
何凤山嘿嘿一笑,戳了她一下额头,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就给我和老扛把子吧!有了他这句话,余香方才放心下来。
何大棒槌在蓉城的物流公司,日渐走上了正轨。村里的钱,按月都在给。那些欠银行和债主的钱,也还了不少。银行和债主见能够收回钱,便撤销对他的控诉。被撤销控诉之后,何大棒槌更加游刃有余,便腾出手来,弄村里的农业产业园。
前段时间,他专门还回了一趟鲜家嘴,从省里请来了规划专家,对农业产业园进行重新规划。
半个月后,村里召开了换届选举大会。
何大棒槌高票当选为新一届村党支部书记。看着何大棒槌当上了书记,村主任何友生自然很不服气。找到余香和何凤山大吵大闹,何凤山冷冷一笑道,友生,你自己多大能耐你不知道吗?你当书记,你拿得了主意吗?他面红耳赤地回答道,拿主意的事情,不是有余书记吗?“什么事情都盼着余香,等着余香!余香能在这山沟沟干一辈子吗?那还要你个球用!”
“我辛苦了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论资排辈也该我上啊,他何大棒槌凭什么上,凭他有钱,还是凭他是个二杆子?”
何凤山气得把杯子一扔,指着他鼻子骂道,何友生,就凭大海是全村党员干部一票一票选出来的!他就该当!你凭什么,就凭你自己给自己投那一票?再说了哪一条哪一款告诉当书记,是按论资排辈来当的!“你不是先当村主任,才又当上书记的吗?”
“你!你个不知进退的糊涂虫!”何凤山被他的话,气乐了。何大棒槌在门外听见他们的吵闹声,推开门进来,给他们各自递了一支烟。何友生见他进来,气鼓鼓地转过头去不理他。何大棒槌哈哈一笑说道,友生哥,还跟我什么怄气啊!你听我的,我听你的那还不是一回事吗?何友生不满地说道,那能一样吗?你是书记,我不听你的我能行吗?何大棒槌给他点燃烟,又笑了笑说道,你不晓得他们是在给我套缰绳,按紧箍咒呢。你以为我愿意当啊,我才不愿意当呢。他们是怕我跑了,给我按个套,逼着我把这个农业产业园搞起来。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则就辞职,农业产业园的事情,今后你来找我,我给打个包票,我觉得不好跑!要不要得!何友生一下子脸色苍白,连忙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还是你当算了,你娃要是扔下烂摊子跑了,村民们还不得骂死我啊!
何大棒槌再次呵呵一笑道,我对天发誓,我真不跑!
“不跑,我也不干!那么苦,那么累的事情,还是你和余书记去干!我还是给你们打下手算了!免得我担责任。”“那好,今天我们当着余书记和老书记的面,把话说开了!是你自己不当的哦!”何大棒槌猛地一拍桌子,朗声问道。
何友生连忙垂着脑袋,连连摆了摆手道,是我说的!我不当,也不跟你争!
何大棒槌向他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他的手,冷笑着说道,那从今往后,你必须得支持我!没有你的支持,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随时撂挑子!“你可别,我可不背这个火!你说啥就啥,我都支持,我保证!”何友生使劲地挣脱他的手,被他捏得生疼。余香和何凤山见他如此没担当,没底线,不由地一阵苦笑。这家伙就是个顺毛毛。
捋顺了何友生的毛,三人当即开了一个碰头会。交接了工作,张罗起了农业产业园的事情。余香向市上和县上打的报告,也下来了。镇长告诉她,给她弄到了30万元的农业产业项目资金。何大棒槌新官上任第一把火,便烧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主动要求降低股份占比,把他让出来的那一部分作为集体股份。余香和何凤山相视一笑,当即便同意了他的意见。何凤山想退下去,享清福。但何大棒槌不干,硬是给他按了一个村民监督小组组长的职务。用他的话说,他是个棒槌,做事情顾头不顾尾,得让何凤山监督他。何凤山不当,他就退股子,何凤山被他逼宫,无奈之下只得苦笑地点头同意。“你个棒槌,滑头得狠!我都退下来去了,还你卖苦力!”
何大棒槌呵呵一笑道,俗话说,送佛送到西。你给我按的壕子,你想麻拖干净,想得美!
农业产业园是个新鲜事物,余香和他其实心里都没有底。省里的专家给他们支招,搞立体农业。这个立体农业,可不是过去何凤山他们搞的那种挖口堰塘,上养猪、养鸡,下面养鱼栽藕。而是个系统生态。余香争取下来的30万产业资金,被何大棒槌也作为村集体股份投入,用来搞基础设施。但这点钱,哪里够用。他便跑去找农村信用社商量,准备贷点款。但信用社房贷的那几爷子,是个老油条,油盐不进,对他的项目根本不看好。
他便三天两头去找信用社主任,经常三更半夜去堵他的家,把他拉出来吃烧烤喝夜啤酒。信用社主任给他倒苦水说,他们准备把信用社从老街搬出来,搬到靠近镇政府的地方,位置显眼一下,他们纳储蓄帮业务才方便一些。何大棒槌闻风知雅意,便去找书记和镇长。政府外的房子,产权属于政府的。刚刚装修出来,准备弄成信访窗口接待室。哪里会同意,他的主意。他便跟书记和镇长拍桌子,弄得余香下不了台。
余香劝她不要那么着急,缓一缓,重新想办法。他便给余香也雄起,缓一缓怎么缓,眼看着就要动工了。你没有听过吗,机器一响,银子流淌。那些挖掘机一开动,每天哗哗就是上千块。趁着这回不一起搞起来,再等下搞第二回,得浪费多少钱啊。
余香跟他大头鼻子冲不到一块,心里很着急。当即又去找书记和镇长,推开门书记和镇长就拉着脸,撵她走。余香赖着不走,连忙说道,你们消消气。他就是个棒槌,别给他一般见识。镇长没好气地说道,我看啊,你们鲜家嘴弄了点成绩出来,就得意忘形了。居然敢跟我们拍桌子,想干啥子,想跟党委、政府叫板吗!太没有组织原则了!你们的思想工作是怎么做的?经济要上去,干部思想也不能滑坡!
余香红着脸,连忙说道,我刚刚才批评了他。他心里也后悔。等在外面正想给你们俩位领导检讨呢!
书记摆了摆手说,检讨就算了!我们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也有难处。现在信访量那么高,上面要搞信访接待。我们也没有办法,这是一票否决的大事情,谁都耽搁不起。余香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道,俩位领导,我得给你们提点建议啊,你们把信访窗口放在门口,这不是诚心让那些信访户来堵你们的门吗?这么下去,你们还那么开展工作哦。
书记、镇长听了她的话,瞬间变了脸色。“那你说怎么办?装修都搞了,还从哪里搞钱来重新搞啊?”
余香连忙答道,信用社不是想换地方吗,你们把装修搞了,那这个钱自然由他们补上。他们还地方肯定是要重新装修啊。
书记、镇长相视一笑,指着她说道,滑头,打来打去算盘,还是在算计你们那点贷款。拿我们的地盘去做人情交易,你们的胆子够大的啊!
余香没有想到自己灵光一闪,还真拿了下来。当即高兴地说道,鲜家嘴都是在你们领导下搞的产业园。遇到了困难,自然是要找你们帮助解决。你们不,帮助支持,我们只有趴锅啊。
书记。镇长当即也没二话,当即打电话把信用社主任叫了过来,商量了细节,方才放余香走。
余香出了门,便给何大棒槌打电话,让他马上去找信用社主任办贷款。接起电话,何大棒槌一愣一愣的,这就解决了。“解决了,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何大棒槌很快就琢磨出味来了。书记、镇长看重余香啊。他啊,这个棒槌还没有被打上眼。当即跑到了信用社,等着信用社主任回来。主任很高兴,当即大手一挥,便着手安排人员给他办理了贷款。
办完贷款,何大棒槌琢磨着把书记、镇长得罪了不少好事情。当即又找到余香,死皮赖脸地要请她帮忙约书记、镇长坐一坐。余香苦着脸说,没有这个必要吧。何大棒槌连忙说道,他们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但我不能当这个小人啊。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开展工作啊。这名声要是传出去,说我何大棒槌飞扬跋扈,连书记、镇长的桌子都干拍,哪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谁还敢帮我办事情啊。再说了,万一今后你走了啊,那我还不得抓瞎啊。
余香见他这么说,只得无奈地书记、镇长打了电话。没想到书记、镇长很爽快地答应了。
晚饭还是约在了何凤山的家里。何大棒槌亲自开车去接。
余香和余珍珍忙活了半天,方才等到何大棒槌的车开进院子。从车上下来,书记、镇长便对何凤山说道,你个老小子,倒是清静了。我们可就不清静了哦。
何凤山哈哈一笑,知道是何大棒槌闯了祸。连忙走上前去,递烟说道,大海是个急性子,做事情有时候有些莽撞。你们多担待!他这个人还是有能力的。
书记和镇长接过烟,呵呵一笑说道,现在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难得有几个愿意回来的。他能想到回来,回报家乡。我们还是很看重的。
第三十四章 村级后备干部
这一夜,宾主尽欢。
书记、镇长之所以答应余香,一方面是给何大棒槌扎起,另一方面也算是给余香面子。鲜家嘴作为镇上的试点村,用镇长的话说,这就是镇上的幺儿。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适当偏袒点也不为过。
虽然是试点村,但具体怎么做?书记和镇长也没有底。只能靠村里趟一步看一步。过去小岗村敢闯敢干,闯出了土地承包到户;华西村大办村集体经济企业,建起了中华第一村。鲜家嘴要是敢想敢闯,说不得也能够闯出过什么第一村的名堂。书记、镇长的鼓励,余香和何大棒槌只当是他们对鲜家嘴给予了厚望。
何大棒槌贷到了款子,当即组织施工队对流转的土地进行山水田林路的综合改造。开阡陌去田坎,挖堰塘开沟渠,改土改田改水改路。何大棒槌成天蹲在田坎上,顾不得满身的尘土,一心扑在工地上。余香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油头盖面的,满脸的黄沙尘土,活像一个从沙土里掏出来的古董。何大棒槌呲着牙,嘿嘿一笑说道,余书记,咱们有得比了哦。等我的产业园建起来,我们比比看是你的泥鳅产业厉害,还是我的农业产业园有前途。
余香当即呵呵一笑,立马来了精神说道,比就比,谁怕谁。何大棒槌见她应下了比对。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结果越抹越黑,原本是个红脸关公,瞬间黑成了黑脸张飞。何大棒槌见余香笑他,连忙跑到白水河边,掬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何大棒槌方才对余香说道,我发现,村委会上干部的积极性不高啊。我们俩什么事情都揽到做,不是什么好事情啊。现在,我看啊,搞成了剃头挑子一头热。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把你我累死都干不完啊。
何大棒槌说的事情,是余香这些年遇到的老大难问题。以前有老书记顶着,一个顶俩。可现在不行了,她和何大棒槌手里都有项目。村上的一些干部不来股子,习惯了敷衍塞责。软弱涣散的问题依然存在。“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何大棒槌掏出一包软玉,撕开烟盒,掏出一支,一口咬上。使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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