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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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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的河流,倒影着俊秀的山坡,河中的渡船牵引着两岸潮来潮去的风景。车到涪江边,坐上渡船,三三两两的人群中传来嬉笑怒骂的声音,余香扭头护在栏杆上,那水色的年华犹如昨日的青春。这是秦伟写给她的诗中一句,也是她记忆中最深刻的一句诗歌。
  当初在在岷江边,秦伟用这句诗打动了她的心。长达八年的奔跑,因为她的选择又造生出曲折和波澜。
  余香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刘海,心思却飘向了远方。对于未来,她并不痴迷,但对于现在她却格外在乎。她在乎,她的存在;在乎,他的纯洁。她不懂婚姻,甚至害怕婚姻,她怕她重蹈母亲的命运。如果爱一个人注定要失去,那么还不如不爱。她无法掌控秦伟,秦伟也无法给予她想要的未来。有时候,她常常在问自己,人为什么要恋爱,难道唯有结婚才能幸福。
  走进老板的泥鳅塘子,看着塘子里挣扎着呼吸的嘴脸,她甚至有些惶恐和害怕这些小东西。但她既然来了,那么就没有回头路。她拿起电话,打给了何大山,问清了苗子的行情,查看了老板的各种手续,再与老板讨价还价一番,方才与老板草签了协议。两天时间,三万尾苗子,路途损失和塘子防疫由老板负责。
  从涪江回到白水河,余香并没有因为签下了合同而高兴,相反在她的心里有着巨大的落差。同样是条河,为什么涪江能让她想起爱情,而白水河却让她困顿不安。
  站在白水河的河堤上,望着死寂的河面,她才发现原来白水河失去了灵魂。她喃喃自语,魂丢了,那么必须把它找回来。
  从白水河回来,走到泥塘子边,远远地驼子李就看见了她,连忙给她打招呼。
  何大山虽然嘴上嚼劲,但还是不敢忤逆她的意思。第二天,就在塘子里给他安排了活路。虽然跟一群婆姨较劲,但驼子李还是感到很满足。那些穿得花花搔搔的婆姨,因为他在何老六家的举动,反倒对他有些照顾。时不时,还把他调戏一番。驼子李也不生气,乐在其中。反正他就是光棍一条,也不吃亏。偶尔在那些婆姨身上攒点便宜,他还乐得沾沾自喜。
  这些年,在地里讨不到伙食,鲜家嘴村的不少人都跟何大棒槌一样,早早地出去闯荡。但这些年,如何大棒槌般幸运的,其实并不多。大多数人是在沿海厂里老实巴交地打工挣钱养家,只有极少数喜欢闹腾的人,不甘心,在城里倒腾来倒腾去,总想着挣点松活钱。但没文化、没技术,哪有那么容易。一年到头,不少爷们甚至羞于回家过年。
  家里没个男人,那些孤儿寡母的日子也就越发清减。合作社这些开过腥荤的婆姨,看着个男人自然是两眼放光。原本五大三粗的何大山是她们的梦中情人,但哪晓得这小子眼水高,谁都瞧不上。跟他在一起,也没什么好话。时间久了,也就没人打他的主意了。
  这要在以前,驼背瘸腿的驼子李,她们也还真没打上眼。这家伙,偷鸡摸狗,好吃懒做,哪像个男人。可未曾想,在余香的调教下,居然也能脱胎换骨,让她们刮目相看。
  其实鲜家嘴村的女人,也很矜持。有家有室的自然是不敢越雷池一步,怕被人笑话。但那些守寡的女人,却不在乎。反正谁也不吃亏。
  到了合作社,驼子李如鱼得水。但这家伙也有底线,不是什么寡妇娘们,他都看得上。前些年刚刚丧夫的姚寡妇,年龄刚过三十,长得也很水嫩。几天下来,俩人居然对上了眼。这让何大山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骂,这家伙是来打工的,还是来找女人的。
  见到余香的面,何大山就把驼子李数落了一番。余香自然又把驼子李教育了一番,杀了杀他的得意劲。跟何大山商量好苗子的事情,再次叮嘱他加快施工进度,这回何大山没有再含糊,而是当场立下了军令状。
  得知白水河要整治,景福院全乱了套。这么大一块肥肉,谁都看着眼馋,都想要咬上一口。老辣的镇长,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余香。
  刚回到村委会,余香就看见一大群二流子堵在村委会的门前。见着余香,这群人仿佛是饿狼见到肉,呼啦一下就将她围了起来。闹闹嚷嚷地吵着都要包工程。余香没给这些家伙好脸色,当场摔下了脸说道,要包工程找施工方去啊,老娘又不是包工头。
  “余书记,我可告诉你,这工程没我们掺和,它就搞不成!”
  “白水河,是我们景福院的白水河,凭什么让外地人来整治!我们本地人还没死绝呢!”
  对这些明目张胆的威胁,余香听着好笑。这些家伙,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现在是什么年代,有本事你动老娘一根毫毛试试。当即冷冷地哼道,当初污染白水河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们没有死绝呢!现在想捞好处了,就跳出来,老娘今天把话搁在这,谁要是敢阻扰施工,想要浑水摸鱼。别怪老娘不客气!
  “哟,人不大,脾气倒挺大的啊!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小娘皮你还嫩了点!小心,老子今晚就让你当新娘,你信不信?”
  小头目的话,把余香这个黄花大闺女羞得满脸通红。当即恨恨地说道,我呸,你以为你那根牙签,能有多大能耐。那小头目被她点住了死穴,引得二流子们哄堂大笑,心里气得不行。冲上前,就想给她一巴掌。
  老书记何凤山得知余香被人堵在了村委会,连忙带人赶了过来。见着那气势汹汹的小头目,当即一把把他抓了过来,蒙头就是几巴掌。“姚三娃,你他娘的吃了豹子胆,敢在我们老何家的地盘闹事!信不信,老子把你塞进你妈的**里,让她重生一回!”
  “老何叔?”
  那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刚想骂道谁他娘的敢打老子,见着是何凤山,连忙捂着脸对老书记说道,何叔,我们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了啊。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工程,大家伙都是托儿带母的,都想挣点钱啊。
  “想挣钱好事啊,找何大海去啊!”
  老书记亮出了杀手锏,让余香有些懵。
  何凤山的话,让这些家伙瞬间又躁动了起来。扛把子还管这事?”
  “没听说啊,打电话问何大棒槌去啊!”
  当即有人立马给何大棒槌打了电话,打通电话后不久,这些人都灰溜溜地走了。
  见到那些人走了,余香方才有些明白。敢情这何大棒槌,有些道行啊。
  “你别管他是什么道,到了咱们鲜家嘴,是龙,是蛇都得盘着。要是有人敢铤而走险,哼,看老子不收拾他!”
  看着老书记背着双手的背影,余香突然觉得她看不透这老头了。抬眼望去,就连这鲜家嘴都暗藏着杀机。老何家的底蕴,让她初见端倪。到此刻,她方才觉得自己到鲜家嘴的这些年,对鲜家嘴还是知道得太少。

第九章 遭遇阻工事件

  白水河的整治工程启动得很快。数十辆工程车,浩浩荡荡地冲进了鲜家嘴。
  但工程开工不过三天,余香就又遇到了麻烦。
  那群二流子又回来了,并阻断了道路,不让施工方进场施工。施工方是外来户,见有人闹事,也不含糊,当即让人停了工。按照属地管理,施工安全,由镇上负责。当即让人给镇长打了电话。接到施工方的电话,镇长暴跳如雷,反了,这些王八蛋!镇长把电话打给了余香和何凤山,劈头盖脸地将他俩训斥了一顿。
  接到镇长的电话,余香和何凤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赶到了施工现场。见着余香和何凤山,带头挑事的还是那个姚三娃,他跳起脚指着余香骂道,你个娘希匹的,敢骗老子!扛把子是捐了钱,但他又没有负责工程。今天要不给老子给说法,小心老子撕了你!
  老书记何凤山心知这伙人,今儿是铁了心,要闹事。当即拿出电话给何大棒槌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赶到现场。余香则给派出所打了电话,所长说刚刚镇长已经打过了电话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让他们先顶着。
  听闻有二流子阻工,何大山带着合作社的婆姨慌忙赶了过来。听到风声的何老六俩口子也跑了过来。
  “谁他娘的闹事!”
  何大山见到这群二流子,立马挥起锄头冲过去就要动手。那姚三娃见何大山要动手,也不怕,反倒是贴了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脸对何大山说道,二哥,你要想断兄弟们的生路,就朝兄弟的脸上打,使劲打!打不死我,就不要停手。余香见势头不对,连忙挡在了何大山的面前,将他一把推了回去。
  何凤山见他这架势,蓄谋已久,皱上了眉头,冷冷地说道,姚三娃,你娃是新生场的,景福院的事情管你屁事!姚三娃见老书记发话,也不恼,呵呵一笑说道,老扛把子,您老了就别多事。管不管得着,是我的屁事,与你老东西有何关系!姚三娃的话,让老书记气得暴跳如雷,指着他厉声说道,好你个兔崽子,仗着背后有人撑腰,长脾气了啊!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姚三娃听了他这话,屁颠屁颠地又把脑袋瓜子顶了过来,冲着何凤山挑衅道,您是前辈,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打死了我,我活该;打不死我的话,那么我们可有得谈了哦!
  现场僵持着,让余香有些慌乱,深怕弄出人命来。农村人好热闹,三五个人围在一起,都能引来一片人。何况,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十里八村,都热闹了起来,竞相跑来看稀奇。等到看出了名堂,不少人都在摇头,这群二流子啊,什么事情都想掺和。做点事情难哦!
  过了好一会儿,余香没等到派出所来,却见驼子李带着一群老妈子,拖着扫把和竹块谩骂着冲了过来。朝着姚三娃身后的那群二流子,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那些二流子见这群老妈子打来,刚想动手,见着那一张张老脸,当即慌了神,吓得魂飞魄散,四下逃跑。“妈,你别打了。别打了!”
  姚三娃见这群老妈子动了手,也想动手把事情闹大。谁成想,刚一拳打过去,就听见身后有兄弟大喊,三哥别动手,那是我妈!
  拳头落过去,那老妈子应声倒地。这可吓坏了那兄弟,一把推开姚三娃,连忙扑了过去,抱着那老妈子连声呼喊道,妈,你怎么样了?你醒醒!
  姚三娃见打了自家兄弟的老母,一下子呆住了。这他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等到派出所来,扭头想跑的姚三娃,被抓了个正着。仅故意伤人这一条,就够他狗日的喝一壶。
  镇长赶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姚三娃被抓。“姚三娃,我看你是狗装豹子胆,长本事了啊,敢来鲜家嘴闹事!”
  姚三娃耷拉着脑袋,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镇长见他不说话,也不跟他客气,朝着民警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把人带走,从重从严处理。
  那群二流子见主心骨被抓了,只得灰溜溜地被老母亲拧着耳朵拖回了家。远远地山坡上,何大棒槌见警察抓了姚三娃,当即沉下了脸,啐了一口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散去了人群,阻工的事情并没有完。余香去找施工队,施工队不愿意出工,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他们惹不起,也赔不起。
  余香无奈只得回去找老书记商量。
  老书记一琢磨就琢磨出味儿来了。姚三娃搞上这么一处,能捞到什么好处。鲜家嘴,他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这地能是他敢来咋呼咋呼的。不说别的,就是他这个老书记,他都惹不起。何况还有那么多老扛把子和小二杆子。但事情透着古怪,非同寻常。
  老书记细细想了想,猛地一拍巴掌,他真是糊涂了,怎么把何大棒槌忘了。先前他就提防着他,后来听余香说他还给白水河捐了款,他的心里就更加咋呼了。
  打小,那小子就没有消停过,他想做什么事情从来不记什么手段。施工方为什么不开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鼓捣了什么名堂。看来余香这次是真是摊上了大麻烦。
  想了想,老书记何凤山朝着余香摆了摆手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我去弄!余香很好奇,你去弄,怎么弄?何凤山低声说道,这是老何家的事情,你不懂。反正你等着就是了,我负责把这件事情给你办好。
  出了村委会,余香又遇见了驼子李来向她表功。“李大海,今儿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这还用谁来教我啊,这不是见你有难吗,脑瓜子灵感一闪,立马就想到了办法。”
  “几日不见,这脑瓜子点灯挺通透的啊。”余香啐了他一口,讥讽地说道。驼子李嘿嘿地傻笑着说道,我又不傻。怎么就不灵光了。
  余香对他的鬼话,根本不信,收起笑容,再次说道,你就瞎掰吧,你要真有这脑瓜子,早就讨上媳妇了,还用等到现在。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今后再有什么事情就不要来再找我了。
  “真想听真话?”
  “那不废话吗!”
  “那我说了,你可得帮我保密,不然的话我脱不了爪爪。”
  面对余香的恐吓,手中无钱的驼子李只得服软。“是舅妈给出的主意。”
  大婶?余香猜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何凤山的爱人。良久,余香叹了一口气,放走了驼子李,心想着这浑水看来是越来越浑了。要想把这浑水搅清,余香自问是没这个本事。有些事情是千百年传承下来的,外人是解决不了这骨子里的东西。还得靠老书记何凤山这尊大神。

第十章 老何家的三堂会审

  白水河遇到阻工的事情,并不出镇长的意外。早在这些二流子去找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有些麻烦。这些年但凡有什么工程,总是要出些幺蛾子。他一脚将麻烦踢给余香,原本也没有给予大多希望。他就是想恶心恶心她,让她吃点苦头,免得她老在他面前那么咋呼。
  回到镇上,他跟书记和班子商量了一下,让派出所抓紧时间审姚三娃,找出背后挑事的,事情就好办了。打蛇打七寸,抓事抓重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毛毛雨,盖盖灰的事情,他从来不屑一顾。
  镇长刚刚从会议室出来,老书记何凤山就找上了门来。俩人闭门,商量了大半天,何凤山方才揣着镇长的存货,走出了镇政府。
  回到村委会,何凤山给何大棒槌打了电话。等到何大棒槌,赶到村委会。推开老书记的办公室,他的老爸、老弟以及老何家的老扛把子都在等着他。何大棒槌见势头不妙,转身想跑。却听见他老爸拍桌子的声音,“给老子,滚回来!”
  何大棒槌心里直哆嗦,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对他老爸说道,爸,各位老辈子,你们这是干啥,搞得像三堂会审的!有事,咱们回家说不行吗?
  何大棒槌的老爸,快八十了,是老何家的老扛把子。年轻的时候,上过战场,肩胛骨里都还有两片敌军的弹片。左手胳膊在拼刺刀中受了伤,有些残疾,常年吊着个膀子。老何家的扛把子,不是黑社会的头目,而是家族的族长。老何家是张献忠剿四川,存活下来的袍哥人家。几百年来,始终奉行着忠孝报国,勤俭持家的家风。族长也不是世代袭承,而是每到清明节,由上下五房,举着拳头推出来的。何凤山就是他的继承人。
  何家的人,生来彪悍,向来喜欢用拳头说话。老扛把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看不得何家人欺负人。所以,在他当族长的时候就立下了规矩,凡是有过打架斗殴的,欺负过弱小的,都不能当扛把子。这也是让何大棒槌,极度不爽的地方。何大棒槌回乡投资,就是想做给他老头看。
  白水河阻工的事情,老扛把子也听说了。虽然没有到现场去看,但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肯定又是那些二流子在搞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儿子也掺和其中。仗着有钱,暗地里在镇上拉起了团伙,想挣昧心钱。在听了何凤山把事情来龙去脉讲了透,老扛把子恨不得亲手撕了这家伙。“老子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忤逆的东西!”
  老扛把子发了火,何大棒槌扑通一声便跪在了他的面前。苦着脸说道,老爸,时代不一样了,大家伙不过是齐心抱成一团,都想挣点钱。“挣钱?你挣的钱还少了!你要真有本事,拉着你那些兔崽子出去挣啊,在自家人面前耍威风,打自家的人注意,你算什么本事!你这是门角里的弯刀,只晓得在家里横。没出息!”
  “老爸啊,这外面的钱不好挣啊,再说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吹来的,我容易吗我!”
  “老子不管你打的啥子鬼主意,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老子把话撩着这,马上把你那些狗腿子队伍给老子散了,再要弄出个牛鬼蛇神来,老子废了你!给村里投资建产业园的事情,就按照小余书记说的办,大家伙七成,你三成。老子给你当监工,你娃要是敢耍滑头,今后就别想进老何家的门,老子也当没有生你这个儿子!”
  老扛把子的话,让何大棒槌恨得咬牙切齿,好你个何凤山啊,敢抽老子的底火。“爸,你这是封建家长作风,哪有你这么干的啊,我还不得亏死啊!”何大棒槌连连叫苦。
  何凤山见时机差不多了,当即拉起他劝道,大海啊,俗话说吃得亏,打得堆。给乡亲们做的事情吃点亏,是福分。
  “就是啊,老何家的人都活得硬气,凡是不能钻到钱眼儿里去。”
  “大海啊,你要是真给村里弄出个样子啊,二叔给你树碑立传!”
  大家伙见老扛把子镇住了这棒槌,当即也劝道。
  “你们说得到轻松,这里面不是几万、几十万的事情,那是上百万的投入,弄得不好还要打水漂。”何大棒槌挣扎着,尽力为自己争取,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知子莫若父。何大棒槌心里怎么想的,老扛把子心里很清楚,但他咬死不松口。在他看来,钱多了不是好事,反而要闹出祸来。得杀杀他的威风,给他张长记性,放点血,松松筋骨,命才活得长。
  老扛把子见的世面多,兴衰更迭,也看得很明白。凡事不能太满,满招损,谦受益。盛极而衰的家族,他见过太多太多。在他看来,何大棒槌能有今天的成绩,已经到了极限。再这么走下去,就是在走下坡路。古往今来,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苟富贵莫相忘,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大海啊,你是我的儿,爸的话要听得进去。凡事要知足。要那么多钱干啥,人生来一间房,一张床,一块棺材板,多了也花不完用不了。害人害己,贻害子孙。到最后,把自己活埋了你都不知道。”老扛把子的话,意味深长,让何大棒槌无言以对。
  虽然老爸的话,让他很不爽。但生来孝顺的他,也不敢再当面忤逆父亲的话。只得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当即点了点头,答应了老爸的要求。
  见何大棒槌服了软,何凤山心里才落下石头。他就怕这小子,混起来镇不住。
  送走了老扛把子,何大棒槌瞅着何凤山一再抽搐的脸,不痛快地说道,何叔,不地道啊!您老弄这么一处,今后我还咋做人啊!
  何凤山老脸一红,打着哈哈地笑道,你小子不混蛋,我能抽你底火吗。你看你都干了什么事儿。整治白水河多好的事情,你还捐了钱,你现在弄这么一处,我倒是想问你,你想难为谁呢,做给谁看呢?
  何大棒槌被他一句话堵上了嘴,张了张嘴,潮红了脸,嘿嘿傻笑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不给我弄地,我又啥办法呢,不整点名堂出来。不被重视啊!
  何凤山从抽屉里拿出余香从镇长那里顺来的茶叶,给他倒上。见着那茶叶,何大棒槌嘿嘿一笑,端起茶,闻了闻,方才对他笑道,敢情余书记打劫的成果都被你包圆了。何凤山抿着嘴,诧异地问道,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这你都晓得。
  “这回你个老小子,可被我抓住小辫子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小子,我还得真要说说你,你看你一个大老板,做事情总是这么算计,总想着捏点什么底牌,讨价还价,有意思吗?”
  何大棒槌喝了口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无奈地接过话来说道,做生意吧,总得有个你来我往,讨价还价天经地义啊。没点底牌,怎么能成事儿啊。
  “这回砸到脚背上了吧,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何大棒槌不服气地说道,说句要不得的话,这也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这事情啊肯定没完。你看看余香那娘们,说话多气人,我好心好意回来投资,她倒好正眼都不瞧我一眼,真把我当暴发户了。我有那么浅薄吗?
  何凤山见他提到余香,当即哼哼地说道,我看啊余书记就该这么做,你小子哪回回来不是像个暴发户,不捋几根猴毛,你把天都桶得破。我说,老扛把子今天说的话,你可要好好听进去,不要再犯浑了。余书记天远地远地跑来帮我们,你得尊重人家。
  何大棒槌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水,吐了吐嘴里的茶叶沫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您老就别再教育我了。赶明儿,我带着合同,咱先把合同签了。行了吧?
  “行!这还像话!走去我家里,让你大婶犒劳犒劳你这个未来的大功臣!”何凤山锤了他一拳,拉着他的手说道。
  “有酒没?没酒我可不去。”
  “行,酒管够。正好你大哥刚刚从美国给我带了一件。我把村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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