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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余香千千结-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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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小家伙已经摇摇晃晃地学着走路了。跟其他的孩子一样,还没学会走路,便想学着跑路。一旦松开老两口的胳膊,便咯咯地笑着,迈着两条小长腿,扑爬筋斗地像两只小鸭子。老两口心疼地跟着后面,追来赶去,忙得浑身是汗,比年轻的时候带自个的孩子还要累。
何大山倒是一身轻松,一门心思扎在村上。康养产业经过重新调整布局之后,“小而精,优而美”,民宿风格的养老小区一经推出,便火爆得一床难求。
何大山去了沿海一趟,也没有白学。老年人最担心的是医护问题。何大山脑筋转得也挺快,他与市县医院达成了合作协议,通过家庭医生这种方式,由两家医院专门提供医护人员培训和长期驻院陪护。相当于何大山采取购买服务的方式,向这两家医院购买医护保障。他直接把资金打给这两家医院,由这两家医院招聘医护人员,培训合格之后,再到养老社区上班。
鲜家嘴来了一群有文化,有阅历的老年人,又来了一群娇美大方的年轻女子,加上村小和幼儿园的年轻女教师,原本暮气丛生的小山村,一夜之间,活出了灵气和安逸。
退下来的何友生的日子过得很惬意,这些从城里和附近镇乡来的老年人喜欢钓鱼喂鸟、遛狗种菜、打牌下棋。一贯自认为是象棋高手的他,棋逢对手,每天都要被人邀约出去杀上几场方才心安。她的老婆,也在养老社区找了邀约的舞伴。城里的广场舞也被她们带到了村里来。早上跑步,晚上跳舞,白天带孩子,成天乐呵呵地。家里的财政大权,也彻底地交给了儿媳去打理。就连羊肚菌大棚,也都交给了劳力合作社来操持,她坐地收钱,连眉毛都笑开。
有人欢喜,也有人苦恼。
村里最为苦恼的便是何大海。名义上,他是村里的第一书记,但李政和苗新月依然把他当成书记来对待。大事小事,他都跑不脱。加之,余香也回来了,示范片的很多前期工作,他也帮着操心。
余香经过几周的调研之后,有些愁眉苦脸。卫婷儿的摊子铺得太宽了,各种产业参差不齐,稍微成规模体系的也只有藤椒和生猪,甜橙产业还是搭着鲜家嘴的农业产业园,才解决了买卖的问题。
余香回来任职,转头成了李政的上司。每每给余香汇报工作,李政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尴尬。原本,他以为卫婷儿调走之后,顺理成章应该是他来接替卫婷儿的职务。毕竟按照资历来说,他当个几个镇乡的一把手,还兼着示范片的副指挥长。但吕书记在跟他谈话的时候,说得很明确。“余香,是回来又来当救火队长的。你啊,安下心来,好生配合她,把示范片的融合路子趟出来。”
“这次提拔重用,你要摆正好心态!多跟余香学学,顾天青那小子当年没脸没皮地把余香撬过去,短短两年的时间,便搞起了中医药大健康产业!不容易,也不简单。”
这轮人事调整,他彻底成为了余香的副手。余香是指挥长,他是常务副指挥长,也算是副处级领导干部。苗新月在他的推荐下,当上了镇上的书记。镇长再次空缺。
苗新月比余香大几岁,身材丰满,做事情也很麻利。镇长空缺,她却不愿意像当年李政那样,大事小事一把抓,一肩挑。她当即给李政和余香打了报告,请求及时增补。
从卫婷儿开始,示范片所辖镇乡的人事动议,首先由示范片指挥部来提议。余香找到李政,有心把侯春调回来。侯春结婚之后,做事更加成熟稳重。“老领导,苗新月的报告你看了吧?”
“看了,她的想法倒也不错。比我当年有魄力。”
“那你看什么人比较合适?”
李政琢磨了一下,老话说好马配好鞍。景福院是示范片的核心镇乡,他才知道了班子配得好,指挥部也才能清闲不少。“你觉得侯春怎么样?”
李政试探地说道。
余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呵呵笑了笑。“你也觉得他合适?”
“侯春毕竟在我们这里当个一般干部,做过副镇长,还在指挥部挂职了一段时间。情况熟悉,底子清楚,他是最合适不过了。”
“侯春这些年,有些变了。你可得好好敲打敲打他!我可不希望看到他和苗新月打擂台。”
“你放心,这俩个人都是我推荐的。到时候,我跟他俩好生谈谈。”
调研之后,调整了人事事项,摆在余香面前的是怎么样去打开突破口。鲜家嘴的路数,用在示范片大面积推广,还为时过早。绝大多数镇乡和村社,还处于巩固脱贫成果的阶段,首要任务是保障不返贫,确保持续增收。
“老公,你觉得我应该从哪里入手?是先搞生猪融合发展,还是藤椒产业,或者是甜橙还是水产。”
回到梓县,余香在外是领导,在家当起了家庭主妇。何大海美滋滋地享受着余香的伺候。他掏出牙签,掏了套牙缝,嘿嘿笑了笑。“李太沟村,你觉得怎么样?”
“李太沟村?你的意思是先易后难?”
李太沟村,是卫婷儿发展水产产业的核心基地村。招商引资的水产产学研基地就建在李太沟村,与鲜家嘴形成了上下游的产业链。“不错,我建议还是先易后难。你才刚刚回来,乡亲们对你的希望值很高。而且,眼下李太沟村的李洪涛和李祥,在周边这些村来说,也算是第一个尝到螃蟹的人。一旦,在李太沟村搞融合发展,与鲜家嘴就形成了全产业链。”
余香琢磨了一下,很快就笑了起来。“老公,你该不会是想把鲜家嘴的水产产业转移出去,想搞产业转型吧?”
何大海一愣,当即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是瞒不过你。不错,鲜家嘴的水产养殖,我是想把它转移出来。现在村里搞康养产业,那么大一片水塘子再来搞养殖就太不划算了。人家花了钱,我们总得让人家花得心安理得啊!我准备把这片塘子搞成写生基地,种上莲藕和蒲草,最好今后能成为一片湿地,把生态链恢复起来。”
“你这是在跟我打擂台赛啊!我在搞融合发展,挖潜力,你却在搞生态修复!”
“农文旅融合嘛,最终是靠生态说话。没有好的生态,产业做得再好,都是空事,都将被打回原形。”
何大海的想法很超前,也想得很美。
。
第二百四十章 大浪潮涌(十七)
重新回到景福院任职,侯春心理压力压到了极致。
强势的苗新月,并不好相处。这个与他同年的女子,远不是平常人看到的那么温柔可亲,她的杀伐果断一点都不亚于卫婷儿的手腕。说实话,如果不是余香出面,他压根就没有想过回到这个原点。
他从未想过,刘雨居然会给他送礼。
刘雨的位置,与他当初的尴尬很相似。卫婷儿一直对刘雨不喜,太过老成,凡是想得太多的聪明人太过聪明,用起来总觉得心有顾及。余香回来之后,刘雨也是不温不火,就连他的老领导李政也对他支支吾吾。
年龄的界线,催逼着刘雨恶向胆边生,他想抱侯春这个当年下属的大腿。他看重的不是侯春,而是侯春背后的女人。卫婷儿的能耐,在他看来远比余香有前途。尽管卫婷儿对他的意见最大,但他跟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最懂卫婷儿。卫婷儿对事不对人,一旦他靠向了侯春,卫婷儿多少会顾及侯春的颜面,将来指不定他还能熬出头来。
侯春虽然是镇长,但那些当年他的老领导还在副职的位置上苦苦地熬着。这些人,早就被苗新月的手段所折服,他要想占有一席之话,必须得有听话的人才行。刘雨现在的位置很尴尬,余香比卫婷儿更年轻,也更喜欢用年轻人。如果能把刘雨平调过来,当他的副手,兴许他还能与苗新月翻翻手腕。
侯春找到李政,李政对刘雨这个老下属也有心成全。刘雨常年从事办公室工作,眼界和手腕已经跟办公室的那些90后、00后格格不入。与其让他在办公室里当活菩萨,还不如把他下放下去独挡一面。
刘雨的精明和老道,让缺乏世故的侯春,一拍即合。
几个月的时间,刘雨的创造力,让侯春刮目相看。凭着他老道的手腕,侯春隐隐在政府口站住了脚。刘雨的手法其实翻出来也不是那么复杂。苗新月掌控着班子,而他让侯春掌控着中层干部。副职,在镇乡虽说是领导,但更多的还是办事员。办事员要做事情,无外乎靠钱和靠人。侯春掌握着签字权,副职报账不顶用,反而要中层干部去报才顶用。久而久之,副职的权威性大打折扣。
苗新月气得两眼生烟,但她也没有办法。她负责全局,而侯春负责落实。具体怎么样去落实,她不能太过插手。苗新月和侯春打起了肚皮官司。刘雨在夹缝中左右逢源,反倒是活得很自在。
的闸门一旦打开了,便没有收敛的时候。刘雨再一次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他又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当年侯春走过的轮回。刘雨办事对其他的村干部都是看脸下菜,但唯有对鲜家嘴的村干部他不敢轻易得罪。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人跟余香是通了气的。一旦他露出马脚,很快就被余香所察觉。
他的小算盘打得很精妙,何大山和驼子李这样的嫩头青,反倒觉得他比其他的副职干部还要好相处。其他的干部批个条子,还是层层报批,找到他大笔一挥,拿到侯春那里连过问的话都没有,直接就签字了事。
苗新月几度想要搬走刘雨这个绊脚石,都被侯春死死地顶着。
李太沟村的水产融合试点搞起来之后,刘雨抓住机会,主动请缨,驻村联系。李洪涛和李祥本身就是生意人,做事情也喜欢按照生意人做法来做。刘雨驻村之后,并没有过多的掺和村上的事务,但每次都得给他留点荤腥。
李洪涛和李祥原本看不惯他这套把戏,但又怕得罪了侯春。侯春是什么人,那是女杀神的老公。没点手腕,哪里能够征服杀神。刘雨扯虎皮拉大旗,很快与李洪涛和李祥搅和在一块,就差没有拜把子结兄弟了。
李太沟村承接了鲜家嘴村的水产产业转移,建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水产养殖基地。刘雨的手段很高妙,他和李洪涛和李祥三人一合计,并没有在产业资金上动手脚,而是打起了采购商的主意。他们负责给采购商签订订单实行保护价收购,采购商按公斤给他们返成。养殖基地都是合作社的,采购的数量也是合作社来核定。他们不压价,而是压数量。每公斤与合作社少算几两,累加下来的增量,他们又转手卖给采购商,口手套白狼,两头赚钱。
原本何大海他们搞的保护价收购,是要保护养殖户的权益,而他们打着保护价的幌子,却吃着中间差。送往鲜家嘴深加工厂的收购价他们不敢动,但却暗地里使坏以次充好。半夜里,从别处低价收购一批泥鳅,放在塘子里过水之后,便拿去交加工厂。何老六也是个马大哈,压根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方面动手脚。
等到加工厂的深加工产品出来,在安检的时候,何老六才发现苗头。一批泥鳅产品,存在激素超标和药物残留。三人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索性打起了面源污染的幌子,将责任推到了养殖户的身上。养殖户被他们偷偷地放药,压根不知道他们在使坏,有苦难言,只得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吞。
三人都是人精,吃饱一回便又开始换汤头。泥鳅丰收之后,他们又打起了基础设施的主意。买通了施工方的项目经理,在基础设施的原材料上动手脚,以次充好。
李太沟村是余香确定的三产融合试点村,不到一年的时间,村里也搞起了旅游观光产业,建起了泥鳅文化产业观光园和稻香鱼村。鲜家嘴与李太沟村借助白水河的天然优势,形成了一条游购娱的产业观光走廊。
又过了一年,刘雨遇上了黑老刘。黑老刘通过公开招投标,拿到了李太沟村新村聚居点的建设工程。刘雨唆使李洪涛找到了黑老刘。“老刘啊,这个项目呢,是刘镇长牵头签批的。怎么弄你应该知道?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黑老刘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也知道小鬼难缠。苦笑地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懂。但具体多少你说个数?
李洪涛狮子大张口,呵呵笑道,老刘啊,刘镇长说了沙石呢,你去他小舅子家拉。利润呢!李洪涛伸了伸手指,比划了一下。黑老刘吃了一惊,“四成?”
“你没有搞错吧,这个工程本来就属于低价中标。你让我去哪里弄四成的利润。”
“老刘,你这就是不懂事了。我们信任你,你才能中标啊!能够赚多少钱,我们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行,你们太狠了!最多两成。”
李洪涛呵呵一笑,皱了皱眉头。“行,你说两成就两成,但沙石必须去刘镇长小舅子家拉。”
黑老刘黑着脸去了刘雨小舅子家拉沙石,不去不知道,去了吓了一跳。沙石比市场上远高两成。这加起来,还是四成。“你爱要不要,你不要你别想做这个工程!”刘雨的小舅子很嚣张。黑老刘碰一鼻子灰,算了算账。这么弄下来,不但挣不到钱,还得倒贴一坨。
黑老刘忍无可忍,一纸诉状,将李太沟村告到了苗新月的案头。
苗新月拿着诉状,找到了余香。余香吃惊地看着手里的状纸,当即便怒了。“立马给我查!”
“怎么查?需不需要跟李指挥长报告一下!”
余香想了想,按住内心的愤怒,“这样,由你们镇纪委牵头来查!注意保密!无论涉及任何人,都绝不姑息。”
苗新月其实本不愿意去查,刘雨属于班子成员,班子出了问题,她作为把手要负主要责任。余香把案子交给她来查,其实是给了她将功补过的机会。
“人员怎么组成?”
余香铁青着脸,敲了敲桌子,方才下定决心道,以指挥部的名义从偏远镇乡抽人过来,就说是临时突击。
两个月后,案子移交给了县纪委。刘雨在班子会上被带走,李洪涛和李祥也被留置。李太沟村挖出了一个窝案,让示范片的人都目瞪口呆。侯春更是惶惶不可终日。好在这家伙头脑还算清醒,并没有掺和到刘雨的案子中去。
余香痛苦地敲了敲脑袋,何大海也是一脸的震惊。“刘雨,他能干出这样的混账事!真是该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们用人失察啊!”
李政也很痛苦,他也没有想到刘雨居然如此大胆妄为。刘雨被收监之后,他去探视了一回。“刘雨你个王八蛋,你对得起老子吗!”
刘雨惨白的脸,哆嗦了几下。良久,他才不甘心地说道,我有啥办法,没有奔头了!总得给自个留条后路吧!
“你糊涂啊,你这走的是绝路啊!”
“老领导,我能有今天的结局,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想当初,是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我画饼子呢。可是一次又一次,你都没有兑现。余香是领导了,你也是领导了,连我当年的跟班也都成了我的领导。你让我怎么办?我都是被你们逼的啊!”
“你!?”李政被他的话,气得瞠目结舌。
“老领导,我奉劝你一句话。今后做得不到的事情,还是少给下属画饼子。害人害己啊!”
李政从看押所回来,一病不起。
刘雨的案子远不止他在李太沟村干出的那些事儿,他的小舅子更离谱,强买强卖,隐隐成了一方恶霸。刘雨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李洪涛和李祥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而刘雨的小舅子背着伤人案件,也一并被查出。苗新月被记大过处分,侯春被严重警告处分,班子被记个处分。
卫婷儿接到余香的电话,良久没有说出话来。“侯春啊侯春,难道我和余香都把你看错了?”
。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浪潮涌(十八)
卫婷儿放下电话,很久没有抽烟了,她独自点燃一支烟。她的婚姻,怎么会糟糕成了这个样子。她所爱的人,难道她从来就没有读懂过。她抽着烟,拿起桌上的合影。照片里,侯春穿着一身崭新的行头,高大的身材,俊俏的脸颊,一手托举着她细细的腰身,目光却有些飘忽不定。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她越看这张让他熟悉的脸,越觉得他俗不可耐。“我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呢?”
侯春的事情,并没有完,纪委还在暗地里查。
余香的话,点到为止。但卫婷儿知道,这事不会这么简单。刘雨,她太了解了。这人做事喜欢藏一截,露一截,表面上虚头巴脑的,但实际上却是八面玲珑的老油子。刘雨之所以这么耿直地认下了这件事,是把难题抛给了她。判决书出来之后,按照惯例刘雨还有半个多个月的诉讼期,他按兵不动,等的就是卫婷儿出手。
卫婷儿心里越想越窝火,就是这么个男人还是她自个捎带上把自个给埋了的。连带着,她对何大海也产生了怨气,要不是他在旁边扇阴风点鬼火,她也不至于那么鬼迷心窍,让侯春迷得无力自拔。
侯春也知道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善了。纪委最善于顺藤摸瓜,拔出萝卜带出泥。苗新月已经和他撕破了脸皮,她原本是白纸一张,被人泼上了污水,惹了一身骚,心里更加看不起侯春的手段。
出来了这事,侯春很快被他的庸蟲们抛弃。见风使舵,谁都会。侯春苦心经营起来的防线,一夜之间崩塌,他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副职们以前还看在面子上,藏着捏着,不敢与他当面锣背面鼓,但这事一出,副职们的腰杆也挺直了,对他的怨气也更重。班子背锅,他们都拿不到年终先进。搁谁谁都是一股子火气。
低眉顺眼的日子,变成了怒目相向的寡人。侯春这才知道他搬起了石头砸了自个的脚。
卫婷儿的父亲消息灵通,处罚决定刚刚出来,他便拿起电话把卫婷儿从头到脚给怒骂了一顿。“这种人乡坝里出来的,头发长,见识短,根本掌了权。你还不信?这回应验了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我说啊,你现在趁早跟他撇清关系,早点离了算了。”
卫婷儿给侯春打电话,他哼哼地接着电话不吭声。卫婷儿一把砸了手中的电话,一脸落寞地自个掉起了眼泪。良久,她从抽屉里掏出剪刀,咔咔几下,将侯春的相片给剪去了人样。偌大的相框里,孤零零地一个新娘,脸色的笑意怎么看都在是讥讽自个。
刘雨没有等到卫婷儿的出手,托人给侯春打了电话,他要见他。
侯春趁着周末,去了一趟看守所。
穿着囚衣的刘雨,见着他两眼冒光,嘿嘿地朝他点了点头。
侯春拖过一把椅子,拿起隔着玻璃的电话,低声说了一句。便自顾自地夹着手包走了。
刘雨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良久,老泪纵横地哭成了孩子。
半个月后,刘雨放弃了上诉。法院判决立即执行刑期。
卫婷儿自打得知刘雨入了刑,俩人的婚姻便亮起了红灯。侯春窝在镇上,闭门不出。卫婷儿来过两回,每次都摔门而走。忍无可忍的卫婷儿,一纸离婚书,撕碎了俩人的婚姻。
很快,侯春也被调离了镇上。余香对侯春已经绝望。这小子自从被处分之后,便判若俩人。凡事能拖则拖,不能拖的,也撒手不管,全都交给苗新月去倒腾,当起了木鱼疙瘩。余香给他发的通报,他拿起点起了烟。余香把他看白了,他也把余香看白了。他喃喃自语道,余香啊余香,我们俩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三个月后,刘雨在狱中不堪受辱,勒绳子自杀了。
接到消息,卫婷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杀伐果断的她,隐隐有些后悔,自个做得太绝了,对侯春太过绝情。不管怎么说,侯春还是自个孩子的爹。
得知刘雨自杀之后,侯春将自个关在屋子里嚎啕大哭了一场。哭过之后,他便重新活了回来,很快跟自个的女下属搅在了一块。他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彻底沦丧了他的上进心。
卫婷儿在市里的超市碰到侯春,他揽着女下属的腰肢,恍若无人地从她的身旁走过。女下属看到卫婷儿,浑身都在发抖,侯春却使劲地搂着她的腰肢,乐呵呵地一脸的亲昵。
卫婷儿张了张嘴,心里堵得慌,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看着他们亲亲爱爱地走出超市,她几乎虚脱地一头栽倒在地,亏得卖婴儿用品的女服务员一把托住她。
卫婷儿失魂落魄地提着婴儿用品,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床上,闷头呜呜大哭。
在向燕燕的咖啡厅里,余香见到卫婷儿吓了一大跳。一向爱美的她,蓬头垢面地抱着脑袋,木木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涪江水。向燕燕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着,但她都充耳不闻。“她一直是这样?”
向燕燕苦笑地朝余香点了点头。
“卫婷儿,你就打算怎么过下去?”余香给她重新换了一杯咖啡,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烟头,使劲地按在烟灰缸里灭了火气。
见到余香来了,卫婷儿转过头来,一脸的杀气。她腾地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扭住余香的胸口。“余香,我把老公托付给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向燕燕连忙一把扑了过去,使劲地推开她。“你疯了吗!这事怎么能怪余香?”
“我没疯!当初我便提醒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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