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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性_温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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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先生看着局面,并不忙着下棋,闻言问:“是因为施施吗?”
    祁白严摇头,“不,关于我自己。”
    唐先生笑:“看来是关于施施了。”祁白严寡情淡性三十余年,关于自身的困惑该是叩问得差不多了,新变只有一个唐施。
    祁白严抿唇。
    半晌,祁白严道:“她做不了学术了。”
    唐先生一愣。
    “因为我。”
    唐先生叹息一声。
    “施施小时候作文作得极好,她的老师说我们应该多培养一下她这方面的能力,将来可能是一个写书的。我和她妈妈都觉得没必要,依旧是她想看什么看什么,并不刻意学习。她自己小时候想做一个作家,写过许多东西,也发表过,直到大二。她现在也写东西,却不想再当作家了。”
    “研一的时候她的导师跟我们说施施性格沉稳踏实,基础夯实,国学素养很强,是个走学术的苗子,非常看好她。她后来真走了学术这条路也是她的选择,我们没给什么意见。”
    “很多人说我女儿有这样的天赋,有那样的优处,我都看得到,却不想她真做出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唐先生道,“她这一辈子最好平凡些,不必受苦,平平安安就好。”
    “能做出成就挺好,做不出成就也可。这些在我们眼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平安。”唐先生说到这里,苦笑一声,“我们其实也不是多合格的父母,对她要求太低了。可我们也就只盼着这样。”
    “谁说上天赐予的天赋就一定要抓住呢?”
    祁白严不说话。
    “我知道你为她好,但实际上施施的性格,于学术一条路上,也不定能走到底。”
    祁白严默了半晌,道:“她可以选择继续,也可以选择停止,但是不该是为了某个人。她热爱着元曲,对此有追求,现在却戛然止步。她现在不会后悔,不代表以后不会后悔。”顿了顿道,“我每每想到她是因我走到这地步……”往后的话有些说不出来,祁白严停止了,竟难得的外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来。
    这是多么无力的事情。
    唐先生不再说,两个人安安静静下了一盘棋。
    晚上吃完饭,唐施和祁白严出去散步,唐先生和唐太太说到今天下午的事,唐太太听完后瞪着他道:“你偏心也偏得太过了些!谁不是为了她好,你自己狠不下心好好磨一磨女儿,现在有人替你磨了,你不仅不支持他,还要话里话外指责他,你这样不是叫白严伤心?”越想越气,叉腰指着唐先生脑门,厉声道,“我们家施施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性格那样软,又不爱说,全要靠别人去猜;又天真浪漫,总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两个人过日子,哪儿来那么多风花雪月?她自己选择了这样优秀的一个人,想要长久走下去,自然是要变更优秀才行,人家都帮着了,她自己还扭扭捏捏不情愿成天想着你依我侬,到底是谁的错?你教不了就让别人去教,干什么还要阻止?想看着他们离婚不成?”
    唐先生自认有愧,现下被唐太太一顿说,也觉得自己当时说的话不妥,只好认错道:“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唐太太余怒未消,瞪着他:“你以为就你疼女儿?你溺爱人家就不溺爱?指不定祁先生心里多难受呢!你还要说那些话!”
    唐先生只好再点头,“是是是,我错了。”
    “人家俩夫妻的事,你少掺和!”
    “嗯嗯嗯,我知道了。”唐先生被训得灰头土脸。
    等祁白严和唐施散完步回来,唐太太冷着一张脸对唐施道:“施施,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唐施心一凝,不自觉朝唐先生看去,唐先生给了一个苦兮兮的表情。
    唐太太看着父女俩的小动作,眉头一簇,冷声道:“看什么看,看你爸爸能帮你?”
    唐施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好跟着唐太太去楼上。
    母亲教训女儿,祁白严是不能阻止的,只是对唐先生道:“这是?”
    唐先生摇摇头。
    楼上房间里,唐太太不耐烦道:“说说你和白严最近怎么了?”
    唐施心一紧,问:“是祁先生和爸爸说什么了吗?”
    唐太太瞧她一眼,尽量使情绪平复下来,道:“没有,是你爸爸瞧出你不对,把白严训斥了一遍。”
    唐施惊讶,随即急道:“爸爸说什么了?祁先生很好,他怎么什么都不问就乱训人?”又委屈又生气。
    “白严说他发现你做不了学术了,很伤心难过,可能还逼迫了你,你爸爸就说了你小时候的一些事,说做父亲的只想自己女儿平凡平安少吃些苦,做父亲的都不要求什么他又有什么立场要求什么……”
    唐施瞪着双眼急得要哭,“爸爸怎么这样!”
    唐太太觑着她,“还不是为你好。”
    “祁先生也是为我好!”
    “你也知道他是为你好?”唐太太话锋一转,点着唐施的头,气道,“你怎么就做不了学术了?小姑娘眼里成天情情爱爱,日子还过不过了?夫妻间黏黏腻腻能黏几年?以后要是黏不住了,你怎么办?还活不活了?”
    唐施被唐太太逼得节节败退,最后只好说了一些最近让她无奈的事。
    唐太太听了,看着她,十分严肃认真道:“你要想就按着这样的性子和他过一辈子,怕是过不下去了。”
    唐施恐慌地看着唐太太,“妈妈!”
    “你什么都不和他说,你把他当做神一样膜拜着,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说什么你都听,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说好,这是夫妻间的相处吗?你们之间平等吗?你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一个平等的位子上,你觉得白严会怎么想?你让他能怎么想?他一个那样的人,和你结婚了,愿意走进凡尘里,他是为了当你的神吗?他想当你的神吗?你把他当做丈夫看了吗?妻子因为丈夫和其他姑娘走太近吃醋再正常不过,你闹一闹怎么了?你表达出不高兴怎么了?你至于为了一个学生恐慌自己的身份吗?更至于为了这个争强好胜的荒废元曲尽看佛学的书?他是因为你懂佛学娶的你吗?”又一字不顿的继续道,“我和你爸爸把你教得这般优秀,你的骄傲呢?你的自信呢?你觉得你比不过谁?白严又做错什么了?他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都没做,你天天就恐慌着失去,他就那样让你没安全感?”
    “不是!”
    “不是?那是怎样?”唐太太看着她,“那你惶惶不可终日为了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就告诉他,他行为不妥当了你也要告诉他,你不喜欢的不想接受的要直接说‘不’;要是他没什么错处,是你觉得自己不好,哪里不好就让它变好,觉得配不上他就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他。你俩就像两条路,现在合并在一起了,你要做的不是把自己的路拆了走到他的路上去,而是把两条路并在一起,努力往前铺。勇敢一些,果断一些,硬气一些,你是要他一辈子都背着你走吗?”
    唐施已然泪流满面。
    门外,祁白严嘴唇紧抿。

☆、第56章 灵犀知心意,相知总有期

唐施心疼得厉害,抱着唐太太哭,心里又悔又愧,又好似有种突然被人点醒的感觉。
    祁白严最终没敲门,又下来了。进了房间,看着唐施放在桌上的几本书有些愣忡。小姑娘过了许久也进来了,看样子收拾过,不过眼眶那样红,一看就是哭过。
    祁白严不发一言将人抱进怀中,心跟着疼得厉害。
    唐施乖乖地抱着他,忍了忍,终是没忍住,又流了泪。
    祁白严亲亲她发顶,哑声道:“我们说说话,好吗?”
    小姑娘点点头。
    “或许我在这些事上,也过执了。”祁白严道,“说是为你好,也不一定为你好。虽说没有人该是另一个人的附庸,但世上附庸他人的人却比独立的人多许多,他们似乎也活得挺好。俗世关系羁绊过深,又如何分开哪一部分是羁绊,哪一部分是附庸?我不愿你成为附庸一类,不过我不喜欢,我喜欢人独立,有距离的交往,于是也希望你这样,说到底就是执我,让你成为我喜欢的样子,说是没逼迫你,实则该是有许多地方都逼迫了。你或许感受到了,没有反抗我,顺着我的意思做了,但你心里是不愿的,不爱说又不愿我伤心失望,于是生生受着了。我若再多想一些,就能想到你会这样做了,但我又没想,想到某些东西又没说,想着让你自己想明白。许多事这样默着,就默出许多不同的味道。你难受我也不算好过。”说到这里祁白严抿抿唇,又亲了亲她,将人抱紧了些,“爱一个妻子和爱一个学生有些地方该是截然不同的,但我没有想到,做错了许多。又总想着来日方长,我们该慢慢来,态度又有些问题。或许还有许多其他的我没意识到的地方也做得不妥。想来从开始到现在,我最想让你明白的,就是你要对我表达。更信任我一些,依赖我一些,什么话都愿意对我说。”
    “因为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对我说这些了。”
    唐施抱紧他,这几个月来的惶惶不安突然间消失了,又突然有一种强烈表达的**,要把所有的小情绪说给他听。
    “我常常在想,为什么你会属于我。”
    “结婚了你就完全是我的了吗?”唐施喃喃,“婚姻确实给了我一部分安全感。但我觉得,婚姻于你,俗世意义多一些,个人意义少一些。若你不爱一个人,婚姻该什么也不是。”
    祁白严抿唇。
    “这样一想,该是什么羁绊都绊不住你的,只要你想走。”唐施慢慢说给他听,“我又算什么呢?所以我总怕你哪天突然悟了,看透了感情,又看透了我;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该是有尽头的,我只盼着这一天来得晚一些。元曲算什么呢?我算什么呢?它们都是要比和你在一起更长久一些的东西。在还能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只想好好和在一起。”
    “但我又实在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无怨无悔洒脱随性。有爱慕你的小姑娘凑上来的时候我还是会吃醋,你和她多说两句更是难过。放弃元曲的时候觉得对不住自己,又悄悄愧疚难过了许久。做不到的又逼着做,想顺着你的心意又没有完全心甘情愿,这些也让我难过。”
    祁白严吻吻她。
    唐施不说话了,从他怀里仰起头,和祁白严接吻。
    祁白严看着她:“你不相信我们会携手一生,我们如何携手一生?”
    “我不敢。”
    “你要敢。”
    两个人四目相触。
    唐施又看见祁白严左眼皮上的小痣,眉锋犀利精致,鼻梁挺直,眼光温和,瞳仁里是她。
    “你让我懂了男女之爱,爱从你开始,不也该你结束吗?”
    “我能控制你,你为什么不能控制我?当我想走的时候,你控制不了我吗?”
    他深深地看着她,“只要你想,我就是属于你的。”
    只要我想,他就是我的。唐施看着他,愣愣地想。
    祁白严慢慢凑近了,轻轻吻她,“当神爱上他的子民的时候,他就是凡人了。”
    “他的爱人,就是新神。”
    “我的神是你呀,施施。”
    唐施睫毛微颤。
    蓦地,她睁开眼,与咫尺的他的眼对上。两个人的瞳孔离得那么近,她甚至能看见祁白严眼里自己的眼。
    这个人明明那么爱她,用尽了他的诚挚耐心,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她为什么要消极的爱着他?长久不该是自己争取来的吗?不是能过一天是一天啊,是争取过一辈子啊。
    唐施闭眼,让两个人嘴唇碰在一起,她轻声道,“我敢的。”
    呼吸交缠在一起,唇舌交缠在一起,唐施攀上他的背,祁白严更紧的裹住她,两个人契合得宛如一体。吻湿润而缠绵、绵密而深入,唐施的心跳贴着祁白严的心跳,相似的频率令人心安。
    换气的间隙,唐施主动离开了男人的唇,湿漉漉的吻落上祁白严的眼睛,祁白严闭眼受下;又一个吻落上眉间,沿着挺直的鼻梁往下,一个接一个,复又落在他唇上,小舌钻进去舔舐一下,又软软退回来,沿着下巴滑上下颌,软绵绵的吻一个接一个,她轻轻啜住男人的喉结,小舌舔了舔,祁白严绷着下巴,喉结无法控制地动了动,被衔住吮了吮,又放开。唐施稍微撤开一些,借着屋里暖黄的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闭着眼的祁白严,从额头到脖颈,一条银色的水线,性感得厉害,就像一个被性‘欲染艳的得道高僧,法器被收走了,谁都能对他为所欲为。
    那双眼睁开了,潋滟水光、沉而深,既宁静又汹涌,更是让凡人着魔。
    唐施抿唇,两个人深深看着彼此。
    他哑声道:“就是这样敢,嗯?”
    凑过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又过分了些,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祁白严附耳沉声道:“许多时候,都可以更敢些。”
    唐施喘着气,勾着他,任男人的吻愈加往下,“那就是坏了。”
    祁白严轻笑,“嗯,可以更坏些。”
    唐施咬唇,抑住到口的呻‘吟,缓了缓道:“……我、我不会。”
    她的性‘爱经验都来自祁白严,连刚刚那样也是之前祁白严对她做过的。
    祁白严咬住小姑娘小巧柔软的耳垂,含进嘴里,拨弄揉捻,哑而沉的声音贴着耳廓传进耳里,“我教。”
    原本以为唐施会害羞得不敢睁眼,却见小姑娘喘着气、荡着一双春水滟滟的眼,檀口微张,“好。”眼神直直地落在祁白严脸上,有怯却坦然。
    祁白严含住她的嘴唇吸吮,额头相抵,气息有些不稳,“是要从这个事上敢吗?”
    唐施仰着头,身上的衣服被人完全剥掉了,她轻声道:“嗯。”
    …………
    这一晚,雪腻酥香,巫山簇峰,销金帐里鏖战情浓。
    第二天两个人竟然都起晚,早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唐施故态复萌,害羞得不敢起来,躲在祁白严怀里,有些气恼道:“我们这是在家里呀!”让唐先生唐太太怎么想?
    祁白严无奈地叹一口气——唐太太唐先生该如何想他。
    唐施羞愤欲死,恶从胆边生,咬了祁白严一口,使性儿道:“哎呀,没脸出去!”
    祁白严亲亲她,率先起来,又将光溜溜的唐施拉起来,笑道:“再磨一磨就该吃午饭了,等着老人家来叫你吃午饭?”
    两个人最终还是起来了,唐施忐忐忑忑跟在祁白严后面,出了房间却发现家里没人。唐施看看时间,长吁一口气,道:“这个时候妈妈该是买菜去了,唐先生该是又被扯着一路了。”
    幸好,幸好,至少不会一出来就尴尬。唐施赶紧换了床单,又赶紧洗好晒去阳台。祁白严见她这般心虚,忍不住笑道:“昨晚的勇敢去哪儿了?”
    唐施气鼓鼓,“那是□□熏心!”
    说话间大门有了响动,看样子是唐先生唐太太回来了。两个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互相看了一眼,小姑娘耳朵悄悄红了,祁白严故作镇定咳了咳,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唐施接过唐先生手里的食物,听从唐太太的指挥分门别类的放好。外间祁白严正和唐先生说话。
    唐先生道:“该是吃了午饭走?”
    祁白严道:“嗯,施施说很想念母亲的手艺,能多吃一顿是一顿。”
    “好好好。吃了午饭再走。”唐先生道,“老陈他们在下棋,要不要过去看?”
    “好。”
    家里就剩下唐施和唐太太两个人。
    唐施放好东西就蹭去客厅看电视,唐太太摁好电饭煲,炖上排骨,折菜的时候想到小刀上次被拿去阳台撬土,起身去阳台拿刀。
    唐施待唐太太已经走上阳台了才后知后觉惊叫道:“妈妈!”
    唐太太拿了小刀出来,见唐施咋咋呼呼跑过来,一脸心虚又忐忑的往床单上瞟,不由好笑,觑着她:“怎么?”
    唐施红着脸摇头,“没什么。”
    唐太太故意往床单看了一眼,唐施屏住呼吸。
    “心虚什么?谁年轻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好笑地看着唐施,“没这个我就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唐施涨红了脸。
    唐太太边往厨房走边说:“夫妻之间都是这样,床头吵架床尾和,什么事情都是在床上解决的。”
    “妈妈!”
    “哎哎哎,你妈听得到。”
    唐施不想理她,跑出去看唐先生下棋了。
    唐太太不自觉笑。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两个人便要紧着时间回C市了,唐施把之前取的书装好,又看了看,再加了几本,祁白严站在她身后看,神色间似乎还有些忧虑。
    唐施冲他盈盈一笑,“我现在不是为你看这些书的,我不怕了。”
    祁白严凑过去亲亲她,微微笑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七章 山河不足重,重在两相亲

暑假很快来临,秦老那边的时间也确定下来,不巧,也是七月。唐施得知时间后叹了一口气,对祁白严道:“我还想去喜马拉雅看日出呢。”祁白严此行最主要的国家是尼泊尔,尼泊尔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徒步旅游与登山业发达,去喜马拉雅山上看日出更是经典项目。
    祁白严道:“秦老那边七月二十五日左右结束,我在那边等你。”
    “我们一起去看。”
    唐施一呆。
    祁白严看着她,“怎么了?”
    唐施不好意思,“我随便说说呀。”
    祁白严笑,“安纳普尔纳山脉中的鱼尾峰被尼泊尔人民视为神山,禁止攀登,至今为处女峰。初阳升起时,鱼尾峰会渐渐变成金色,被誉之‘日照金山’,景色极美。要去吗?”
    唐施看着他,眨眼,“这是引诱吗?”
    “嗯。”祁白严坦言道,“引诱成功了吗?”
    唐施笑,“成功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凑在一起接了一个吻,唐施心砰砰跳。
    祁白严心中妥帖舒畅得很——就该是这样,暂别不该是可怕的事,可以很轻易的提起,可以有抱怨和撒娇。唯有她不再担心害怕,两个人才能这般轻松自在的相处。
    分别的日子虽然漫长难熬,但一天一天地,也是这样过去了。一结束完秦老这边,唐施就飞去尼泊尔。凌晨四点,两个人爬萨朗阔特,在天光微亮时,堪堪到达观景处,此时许多专业摄影者已经架好机器,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太阳还未出来,天光已白,从高处看远处,整个博卡拉市和费瓦湖都被云海遮住,也是极其壮阔漂亮的景色。
    “日照金山”奇观出现的时候,周围全是快门声,唐施屏住呼吸,眨也不眨的看着鱼尾峰被镀上神圣巍峨的金色,祁白严在她身旁,两个人都未说话。日照金山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之后天光大亮。
    人声熙攘。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周围的人互相分享照片——“哇,你这张照得好!”“这个好看!”“哇,金光染上峰尖,也抓拍得太好了!”
    相机在祁白严手里,小姑娘侧过头,问:“拍到了吗?”
    “没有。”祁白严道,“在某些时候,照片是没有灵魂的东西。”
    唐施想了想在网上看到的所有日照金山的照片,再想想片刻前自己亲眼所见的震撼景色,点点头,“譬如刚才。”
    “不是。”祁白严在小姑娘唇上啄了啄,“和你在一起的每个时刻我都不想拍照。”
    唐施看着他,抿抿唇,微微侧头道,“撩?”
    祁白严笑,又亲亲她,“被发现了。”
    “有什么好撩的?”
    祁白严眼神闪了闪,最终坦诚道:“喜欢看你脸红。”
    唐施眼神里多了三分恍然。原来祁白严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脸却不出所料的红了,唐施有些恼,“不许。”
    “不许什么?”祁白严认真道,“不许撩还是不许喜欢你?”
    唐施脸红得厉害,闻言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好道:“都不许!”
    “都做不到。”
    哎呀,又在撩!
    气鼓鼓的小姑娘还要说什么,被人一把抱入怀中,以吻封缄。
    半晌,唐施缩在祁白严怀里,小声气道:“很多人呀!”
    祁白严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笑道:“快走完了。”
    两个人从尼泊尔回来,农历六月十九是观音菩萨的生日,祁白严要回法定寺帮着主持活动,唐施自然跟着。六月十九是香火极其旺盛的一天,许多人六月十八的晚上就来到法定寺,为的就是午夜的头香。祁白严和唐施自然六月十八号就回到法定寺。从法定寺往山下看,盘旋的山路上全是小轿车,香火广场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最大型号的香烛,一米长的、两米长的、壮如小孩儿手臂的,壮观得很。
    唐施第一次见这场面,咋舌不已,对祁白严道:“我竟不知道香烛有这么大的。”
    祁白严神色平静,看着下面的广场,“佛家讲空,你看下面这些人,谁空了?中国人信的佛和佛教是两回事。”
    有个小孩子跟着母亲来,手上也抱着一支一米长的红烛,磕磕绊绊跟在母亲后面。人挤人,香烛撞香烛,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山色浓浸古佛头,五更唤醒行人梦。
    众生多梦,心有执念的人唤醒不了。
    十二点一到,法定寺火光冲天,热浪阵阵扑来,两个人在楼上都感觉得到。香火炉里燃着香,后来的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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