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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光归南路-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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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桪一怔,想了想,说:“算了吧。”
  “怎么?”
  南桪说:“他今天就是来找我告别的,这是他想要的告别。我再去见他一次,可能反倒会伤了他。”
  她说得认真。
  对于这个她童年时期唯一的玩伴,唯一的挚友,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只能事事珍重对待,以免伤他分毫。
  顾沉光紧了紧手臂:“好。”
  他其实也没那么大度,真愿意让她去见他。可是这最后的告别,无论他站在什么立场上,都不愿意阻挠。
  现在看来,她说的对。
  伸手,终于把卧室的等灯都关掉,轻一吻她额心:“睡吧。”
  ……
  第二天上课果然迟到了。当南桪拖着酸痛的身子跑到教室时,老师已经开课五分钟了。没办法,南桪只能猫着腰,偷偷从后门溜了进去,坐在最后一排。
  平时都是顾沉光给她做人工闹钟的,可是他最近没有工作不用早起,昨晚上又闹得那么晚,今天早上他拍醒自己的时候,已经就剩半小时上课了……
  慌慌张张地草率洗漱换好衣服,连早餐都没吃,坐着他的车赶到教学楼下,连句道别都来不及说,拎了书包就往教室里冲……
  现在心跳都还没有平复。
  南桪坐定,深呼吸几口平复了呼吸,扭脸装没看到老师不时瞟过来的凉森森的眼光,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准备翻看……
  身边忽然坐了一个人。
  南桪一愣,扭脸过去看,看到来人时,眼睛猛地睁大,幸好理智及时回归,才没有失声喊出声来。
  顾沉光?
  她悄悄咽口水,伸手捅捅他腰,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顾沉光正端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简直就像一个年轻好看的大学生。闻言扭头过来看她,笑意盈盈,也压低声说:“陪我女朋友上课。”
  “……”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在耳朵里,心底就有粉红泡泡开始泛滥。她咬咬唇,克制着不让自己笑的太傻:“哦。”
  他手探过去,抓住她的,拉过来握住放到自己膝盖上,在桌子底下搁好。
  面上一本正经的听课。
  南桪:“……”
  有点庆幸自己来晚了,坐得是最后一排,不至于被围观。
  讲台上老师换了张ppt。
  南桪扫见,赶紧拿起手机解锁,准备拍下来……离得太远,得放大才能看清。她一只手被他握着不放,另一只手没法放大啊……
  顾沉光注意到她的姿势,瞟来一眼,懂了。
  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摆正她的手腕,正对上讲台上的大幕。然后食指和拇指点上屏幕,白皙修长的手指一齐往外滑,手机里的画面也跟着扩大,直到大幕盈满整个屏幕。
  他在耳边低声问:“这样?”
  南桪原本正盯着他的手指发愣,被他的声音一惊,猛地回神,慌乱点点头:“……嗯。”
  拇指迅速伸过去准备按拍摄,谁知他已经先伸了过去,按下了,她拇指正好按在他的拇指上,两个人拇指交叠在一小块方寸大的地方上……
  都是一愣。
  手机里就这么多了七八张重复的照片。
  南桪脸一红,拇指迅速移开,把他的手指挪下去,把手机在桌子上摆平,准备抄笔记。
  耳边他声音低低带着笑传进耳朵:“想什么了?脸这么红?”
  南桪:“……”
  怎么告诉他,看见他白皙好看的手指滑上屏幕的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瞬间想的是,这双手曾经无数次探进自己的身体里,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作乱……
  脸霎时更红了。她慌乱一推他:“……我抄笔记,抄笔记。”
  他闻言看了眼,她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写多少有些不方便,本子总滑——好心的伸手过去,两根手指压住她本子边缘,以防本子再滑。
  南桪看着近在眼前的两个修长手指:“……”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一眼手机上的字,再转回来,抄到本子上……一来二去,两回,她就受不住了。
  心静不了,脑子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再看啥。
  索性一推他手,合起本子。坐正,淡定忽视他不解的目光,轻声说:“我回家再整理,现在听课。”
  顾沉光:“噢。”
  他大学不在国内念,因而不是很懂国内大学的学习模式,就记得去年期末的时候,南桪最后一个礼拜生不如死抱着重点夜夜奋战到天明……
  那段时间他看着都害怕,心疼得不行,唯恐她过几天再这么来一次。现在她要听课,他自然就不打扰,也陪着安安静静听老师讲课。
  这节课是世界史,老师是个极有风度的小老头,讲课也好,旁征博引,有时候还放点特别有意思的世界文化视频,被果果奉为男神。
  课不枯燥,也不学究,蛮有意思。
  可南桪还是听走了神。
  她用余光偷偷去看身边的顾沉光——快三十岁的人了,依旧面容清澈干净,穿着白衬衫比绝大多数学生都还好看,又带了些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无法企及的气度风华。
  往那里随意一坐,不必开口,便已知是个人物。
  眼睛太锐利,面相太聪明,气场太沉稳。
  可望不可即。
  可她即了这么多年,被他抱在怀里疼。
  南桪想着想着,心里就好像外面温暖暖的春末夏初的小风一样,暖洋洋的,舒服幸福的不得了。
  她其实在脑子里偷偷幻想过这样的场景的——平时总见有男女朋友一起来上课的,在课堂上偷偷对视而笑,就觉得特好。她也羡慕,可是没跟他说过。他有他的好,各人有各人的幸福,全都想要,最后反而贪而不得。
  现在他坐在旁边,陪她一起上课,南桪就觉得,没什么会比他好了。
  他是她对爱情的全部幻想。不仅满足,且余外支付。
  桌子下的手晃晃他的,扭头忽视他递过来的目光,拄着脸一脸微笑的听小老头讲课。
  脸忽然就被人轻轻掐了一下。
  “啧。”
  ……
  周五,又临近期末考,通识课基本都已经结课。所以南桪今天也就这么一节课。
  上完就被他拉跑了。
  俩人例行逛超市。
  并肩走着,南桪偶尔偷摸往购物车里扫点零食,无一遗漏都会被他发现,然后拿起来看一眼——要是酸奶糖果这些还好,如果是果冻薯片鸡爪子这种被某个人定义为垃圾食品的东西,她就一定会被某人严肃的瞪一眼,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零食被塞回货架。
  顶多偶尔撒撒娇能留下包橘子果冻。
  这次连橘子果冻都被塞回去了。
  南桪哼哼唧唧得不乐意,跟在他身边小声抱怨:“我这么大年纪的小姑娘就喜欢吃零食的呀,顾沉光你不让我吃,这是抹杀天性……”
  他不理,继续往前走:“你刚吃完一包,不许再吃了。一会儿给你买橘子,不吃果冻。”
  她嘟嘟囔囔:“可我想吃果冻……”
  他突然站定,扭头过来。
  南桪:“干嘛?”
  他指指自己嘴唇:“呐。”
  南桪:“什么?”
  他一笑,认真道:“果冻。”
  反正他每次含着她嘴唇吃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像在吃水汪汪的果冻。
  南桪:“……!!!”
  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她别开脸,去推他:“不要!”
  声音有点虚,听着特没有底气。她自己听在耳朵里,瞬间恼羞成怒了,推开他就大步往前走。
  他在后面优哉游哉的跟。
  仗着腿长,悠闲自得地就紧跟上她。
  思忖几秒,看着眼前人通红的小耳朵,不正经的在她耳边坏笑:“要不我回去含了橘子再给你吃?”
  南桪:“……不要!”
  这人越来越无耻了!调戏起她来得心应手。
  她继续愤愤暴走。
  他失笑,继续一步不离的跟在后面,眼睛还四处扫着她爱吃的东西,不时往购物车里扔几样。
  于是路过的人们就看到这一幕。
  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疾步走在前面,不知是气是羞,面上通红一片,红到了耳根;而她身后的男人,修长好看,气质出众,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惹了多少惊艳的目光,只盯着前面的娇小身影看。那眼里的温柔,浓的化不开。
  ……
  到了水果区,南桪自动自发避开橘子,挑别的吃。一转眼,购物车里已经多了一大包黄澄澄的大橘子。
  “……”
  瞪他一眼:“说了不要了……”
  他面不改色:“恩,我吃。”
  “哈?”
  他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说:“我也喜欢吃橘子味的果冻。”
  南桪:“……”
  他的目光已经落定,盯着她红嫩的唇,眸色渐深。
  
  第四十五章
  
  南桪一慌,怕他真这么在大庭广众下亲过来,扭头就跑。
  不是不可能啊,他又不是什么会因为别人的目光约束自己的人。
  顾沉光看她慌乱跑远的背影,也不急,缓缓收了目光,四下扫了眼,又拣了包草莓扔车里。
  嗯,多种选择。
  ……
  快走几步,把跑远的人拉回身侧,单手搂住:“别瞎跑。”
  南桪:“……哦。”
  罪魁祸首怎么反倒这么有理,她郁闷。
  这块是蔬菜区,南桪不懂,就跟在顾沉光身边看着他挑。转眼不经意看见了红彤彤的小柿子,想吃,伸手捅捅他腰。
  他斜她:“想吃果冻了?”
  南桪:“……”
  原本捅他腰手指合起来一使劲,不轻不重掐了他一下。瞪他一眼,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拎了个袋子去挑小柿子。
  顾沉光手里还拿着个西蓝花,看她气哄哄的背影,忍不住抿唇笑。自己真是被她带的年轻了,这种逗人乐的小心思,多少年没有过了。
  手里的西蓝花还算新鲜,他左右看了看,直接放到了车里。
  眼睛扫见那两包橘子和草莓。
  挺期待。
  于是晚上南桪在拒绝品尝某人的纯天然果冻后,被某个人当成果冻,配着橘子和草莓,吃得干干净净。
  事后,她窝在他怀里坐在宽大的浴缸里,任由他一一洗去自己身上残留的草莓汁,奄奄一息。
  她身上到处都被草莓汁染得粉红一片,尤其是胸前的两团,淡粉色的柔软上有清晰交错的指印和吻痕,配着上面颤颤巍巍的小小樱桃,她自己看着都可口。
  更别提身后呼吸一声声开始加重的男人。
  他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握上去,食指和中指夹住上面的粉红,大手合拢,轻轻揉着。
  南桪哀嚎一声,屁股已经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她徒劳的去掰他的手:“别,不来了……我好累……”
  他不理,附身含住她的小耳垂,声音沙哑:“反正你明天不用上课。”
  不上课也不是干这个的呀!
  南桪心里泪流满面,腰和腿都酸得不像自己的了,他要是再来一次,估计这玩意就得重装了。
  她表情实在太惊悚,顾沉光低低一笑,手上使劲揉两下,放过她了。
  “下次再找你讨,先欠着。”
  南桪:“……”
  他想了想,又一笑:“我比较喜欢草莓。”
  南桪:“……”
  他低头,唇印上她细嫩的脖子,轻轻啃咬吮吸,片刻后,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弄出的粉红印子,一乐,又高兴的亲了亲。
  “那就种一个好了。”
  南桪:“……”
  流氓!
  ————
  一个月后,南桪期末考试结束,顾沉光例行带她出去旅游。
  南桪去事务所找他的时候,觉得黎晰的怨气已经要把自己的后背灼出个洞了。
  顾沉光走过来,给他一下子:“往哪看呢?”
  黎晰收回投在南桪身上的熊熊妒火,回头看顾沉光,有点可怜巴巴:“你又要出去旅游啊?”
  “恩。”
  云淡风轻,理所当然。
  黎晰这个气啊,索性把手里东西一扔,坐在他办公桌上耍赖:“我也要出去旅游!我也要休假!”
  顾沉光扫他一眼:“没女朋友出去旅什么游?”
  黎晰:“……”
  妈的,人身歧视?单身狗现在连休假旅个游都不准了?
  这社会现在这么让人寒心了?
  顾沉光转眼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拉上电脑包,安慰他:“这次不会很久,你先扛着,不到半个月就回来。”
  黎晰预备好情绪,准备骂娘。
  顾沉光:“回来我扛,你休半个月。”
  黎晰把脏字吞了回去。
  “滚吧,记得兄弟在这等你回来。”
  南桪:“……”
  最近被果果强力普及了“男人的世界”,她有点想多了。
  顾沉光已经走过来,手自然的握住她的,食指相扣:“走吧。”
  目光宠溺,声音温柔,跟刚刚怼他的完全判若两人。
  黎晰:“……”
  为什么tmd临走还不忘来一记狗粮杀?!
  ————
  顾沉光这次带她回了故地,看到眼前熟悉的屋子,南桪心里唯一的感觉是,果然。
  她其实猜到了,他会再带她回来这里。
  俩人的第一站依旧是成都,待了两天,开始往别处走。
  南桪坐上有些熟悉的高铁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她不意外。
  再次看到眼前熟悉的木门,心里莫名没有了抵触,反倒怀念。
  她最初得到的所有幸福和温暖,都来自这个地方。
  门被推开,淡色的女子从门后走出,一样的温婉,不问世事。
  可南桪和顾沉光都看的出来,她憔悴了很多。
  上次见面还是一头顺滑青丝,现在两鬓已经有了细细的白发。气质更为娴淡,像是堪破红尘。
  她看着门口的两人,轻轻一笑:“你们来了?”
  顾沉光扣住南桪的手,微笑着礼貌点头:“叨扰伯母了。”
  叶九摇摇头,看了眼他身旁安静无声的南桪,漂亮的眼睛里面有失望隐隐划过。她压下去,温声说:“进来吧。”
  转身推门。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压抑哭意的,陌生又熟悉的:“妈……”
  叶九一怔。
  未及回身,已被人从身后抱住。
  细白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她眼眶忽地一热。身子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对女儿突如其来的亲近,有些不知所措。
  半响,缓缓抬手握住了环在自己身前的手。
  “……你懂了?”
  背后的人点头,泪水打进她的衣裳:“懂了。”
  叶九欣慰一笑,低头看自己和女儿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两行泪突然掉了下来,直直砸进脚下的青石板。
  “我就说,他会让你懂的。”
  我第一眼,便知道,这个男人,会让你懂的——爱情。
  南桪明白,她说的是顾沉光。
  “妈……”
  叶九忽然转身,把背后的人抱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任由眼泪淌了一脸。半响,痛呼出声:“孩子,我的孩子……”
  南桪扑在她怀里,一边哭一边问,带着不甘:“妈,我好想你,我真的特别想你……你不想我吗,你为什么不肯去看我……”
  没有回答。
  南桪以为,等不到她的答案了。
  却突然被人更深的拥进怀里,叶九的声音里面疼痛分明:“对不起,南桪,我答应过他,这一生,再不见他……”
  所以当年,她忍痛把孩子还给他,就抱了此生不见的心思。那一段日子里,她清晰的感觉,有人在用刀,把她那颗所剩不多的心脏一点点挖去,直至挖空,剩下副行尸走肉的躯壳。
  她知道,拿刀的人,是她自己;递刀的人,是她最爱的人。
  她无从选择,甘之如饴。
  ……
  顾沉光站在两米外的空地,看着面前紧紧相拥哭泣的母女,眼角发红,唇角却默默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
  两个人在叶九这里住了十天。
  这十天,南桪就好像回到了很小的时候,每天依在妈妈温暖柔软的怀里睡觉撒娇,什么也不用担心。
  叶九未婚先孕,夫家又不知道是哪里人,民风保守的村子当然会有不好听的流言,就连南桪也不止一次看见过有村子的红娘上门来,想要给叶九说亲事。红娘苦口婆心,说她这么一直下去,不是个事。
  无一例外的,都被叶九客客气气赶了出去。
  她说:“我未婚先孕,名声败坏,又带着个孩子,就不嫁人了,省的拖累人家。劳喜娘挂怀。”
  也有男子自己上门提亲的。
  叶九说:“我只嫁我喜欢的人,不是你。”
  流言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可叶九从不在意。
  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却在冷漠的现实面前,用一副强大不可摧的姿态,固执的捍卫着自己的爱情和骄傲。
  多年一日。
  哪怕她的爱情早已另娶新妇,哪怕她的骄傲在外人眼中,可笑而可怜。
  可她不后悔,到最后,还把自己唯一的骨血双手奉上。
  我爱你,你想要,好啊,我给。
  只要我有。
  于是痛痛快快的给了,不管自己的心脏,是不是痛不欲生。
  南桪每天晚上窝在叶九的怀里,闻着母亲身上好闻的香味,心里安宁而难过。
  这样好的女子,过了这样的一生。
  “南桪。”叶九淡淡的声音传来,带着温柔。
  “恩?”
  她静了静,继续问:“他是怎么让你懂的?”
  南桪深吸口气,身子往前蹭蹭,更深的埋进她的怀里。沉默了一小会儿,她说:“妈,因为如果我是你,那个人是他的话……我会也会像您一样做的。”
  哪怕明知,身后是痛苦惨淡的一生。
  “……恩。”叶九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温柔,江南女子独有的哝哝软语。
  她说:“南桪,你不要像我,你要嫁他,这样才好。”
  “……好。”
  她想起隔壁房间独守空房的人,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妈妈妈妈,我与那人结婚时,你要来,好不好?
  好。
  ……
  两人离开时,叶九送到了门外。
  “走吧,注意安全。”
  顾沉光牵起南桪:“我们过几个月,过年的时候,再来看您。”
  叶九微微一笑:“好。沉光,你是个好孩子,南桪就拜托你了。”
  顾沉光重重点头:“您放心,能照顾她,这是我的福分。”
  叶九低眉,始终淡淡笑着:“这样便好……走吧,天晚了。”
  南桪忍不住上去紧紧抱住她:“妈,再见。”
  “……恩。”
  叶九看着那一对璧人相偕走出青石小巷,脑海里不自觉又泛起那个人。
  “盛铭,你说,是谁家少年足风流呀……”
  
  第四十六章
  
  顾沉光按时归来,到事务所替换黎晰。黎晰精神抖擞的穿上外套,乐呵道:“走了啊,你撑着吧。”
  顾沉光瞟他一眼:“干什么去?这么着急。”
  黎晰容光焕发:“相亲。”
  顾沉光:“……”
  颇觉不可思议地抬头去望他,仔细端量两秒,很疑惑:“你长得也不像找不到媳妇的,干什么这么着急?”
  黎晰:“可能是最近狗粮吃多了吧。”
  “……”
  “我也想带媳妇出去旅游啊。”
  “……”
  顾沉光:“滚吧,半个月,希望你胜利归来。”
  ……
  回家跟南桪讲这一段,小姑娘忍俊不禁:“黎大哥长得挺好看的呀,应该有挺多小姑娘喜欢他,他怎么还这么热衷于相亲?”
  顾沉光明显忽略重点:“好看?有我好看?”
  南桪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有,你最好看。”
  顾沉光满意的亲她一口。
  南桪:“……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有吗?”
  南桪看他,煞有其事:“有啊,之前十年如一日的正经,在一起后,一日如十年的变不正经。”
  “……”
  低头,又亲一口:“那可能是你教的好。”
  “……”冤枉。
  明明是某些人无师自通。
  暑假还有大半,旅游回来,南桪又每天被顾老板拎去办公室扣着。
  正好她这学期有作业,干脆一并带去,他办公,她写作业。
  顾沉光听说的时候还好奇,问:“什么作业?”
  怎么大学了还有作业?
  南桪递过来厚厚的一本书,非常郁闷:“翻译一本《水浒传》。”
  顾沉光接过来,一翻,满文版的《水浒传》,满目的毛毛虫字,看着都头疼,别提翻译。
  他问:“翻成汉语?”
  南桪:“不是,罗马转写。”
  顾沉光:“罗马转写是什么?”
  南桪:“就是满语的拼音,读出来的。”
  “哦,”他又翻了翻,还是觉得完全看不懂,感觉都长一个样啊:“你能看懂?”
  南桪点点头:“啊,差不多。”
  “这么多小叉叉你怎么分?怎么知道哪个是哪个?”非常认真的好奇。
  南桪也认认真真给他讲,手指凑上去滑:“从上面数,每个字头和组成部分都是不一样的,能找出来的。你看,这个就应该是na,它下面是两个小叉叉,算去两个,再数下面的。”
  顾沉光突然怔了一怔。
  看了眼自己对面的人,说得很认真,特别专注的神情。顾沉光思忖两秒,问她:“学这个,后不后悔?”
  南桪一愣,随即答道:“不后悔。清朝留下的大量史料和文献都是满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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