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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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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林墨轩清了清桑,“要我说,礼物最重要的就是心意,心意到了就好嘛!像我带来的这个礼物,也不值多少钱,那是不是我也要被大家笑话一番才行呢?”
听他这么一说,夏希微脸上闪过一丝悻悻的表情,继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是啊是啊,大家都别说了,来者都是客嘛。礼物只是个心意而已。请你们来,又不是奔着大家要送我名贵礼物来着。”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跟着纷纷附和起来,“是啊,人希微还缺什么呢!图的就是大家在一起聚着高兴呗!”
“哎呦!希微真是人美心也善啊!”
就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着夏希微之际,人可阔步走了进来。
☆、12。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哟!我的人可大小姐,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请不动你了呢。”夏希微调侃道。
人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闺女的大寿我怎么会不来呢,上次欠我的三个响头还——”说话间,她目光扫到我这里时,一下子愣了住,继而冷起了一张脸,不再言语。
“好啦,人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开席吧!走!”夏希微边说着,边招呼起人往里阁的超长西餐桌走去。
一些时日不见,人可咋一眼看上去,似乎还如从前一般。然而但凡稍微一走进,那眼角眉梢的落寞和憔悴,就好似一把尖刀,狠狠的戳在了我的胸口。
“人可…”我轻轻唤了她一声。
她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径直朝着内阁走去。
身旁的林墨轩触了触我的肩,“既然都来了,吃了饭我们一起走吧。”
我浅浅的应了一声,随着他走了进去。人可已经坐定,她旁边的位置刚好空出两个。我想也没想的就大步流星的跨了过去,坐到了她身边,而林墨轩则紧随着我,坐到了一旁的另一个位置上。
期间,我一直将头扭朝人可的方向,多希望她能看我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也好。
然而,直至众人都坐定下来,夏希微宣布开席,她都没有抬眼看过我一次。
开席没多久,就听得有人问夏希微怎么不见新婚的丈夫。她先是尴尬的笑了笑,继而纤纤玉指抚了抚玉颈上那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脸上即刻飞过一抹傲然的神采,“没办法,他实在太忙了。你们也知道,他手头上动则就是几亿的大项目,很费神的。为此他也很内疚,特意不远万里的送来这条钻石项链作为礼物补偿呢!”
“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你老公对你真好,羡慕死你了!”
一旁的小姐妹又开始奉承起来。
这时,坐在我身旁的人可冷冷的冒出来一句,“对于有钱人而言,时间可比买个钻石项链那点小钱重要多了,可见你那个老公其实对你也不怎么样!”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没了声息,全将目光投了过来。
夏希微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你个丫头,就爱开玩笑!”
何人可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从来不开玩笑的!”
其他小姐妹即刻帮腔起来,“哎呦我说人可啊,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是啊,都快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没人要了吧你是!所以逮着谁婚姻幸福美满的你就羡慕嫉妒恨的各种冷嘲热讽的,有意思么?”
人可啪啦一声摔下了手中的刀叉,整张脸写满不爽,“当然啦!我又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装逼装到把别人都当傻逼,仅仅在大学里就堕过不下三回胎的人了,还特么要在男人面前装处女!”
躺枪的某位女士当即就站了起来,“何人可你跑来这儿洒什么泼呢?不就是看上了个高富帅然后被人陆简汐给抢去睡了你急么?你要急你冲她急去,你跑来这里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听了这句,我感觉身旁的人可脸色忽的一变。
☆、13。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面对这无端的诋毁,我瞬间气绝,低声吼道,“你给我闭嘴!”
那女的先是一怔,继而满脸嘲弄的看向我,“怎么,自己都得意洋洋的着到处在炫耀了,还不让我们说么?”
我错愕的抬头看去,“炫耀?”
“切!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你不到处炫耀我们怎么知道的?你自己不是说了,起初是人可那傻逼看上人家的,死皮白赖贴上去人家都不鸟她。你小指一勾,人就跟哈巴狗似的爬上你的床么?”
坐在对面的阎磊即刻朝我投来轻蔑的一瞥,而我身旁的林墨轩也明显的往一旁那么一退,像是刻意要与我拉开一段距离似的。
我狠狠的捏紧了拳,“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闭嘴!”耳畔传来人可一声冷冷的闷哼。我转头看去,她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骇人。
“人可,我——”
“我他么让你闭嘴,你没听到么?”她啪的一声拍桌而起。
看她瞪向我时那满眼的憎恨,我张了张嘴,吼间猛的滋出一阵苦涩,瞬间袭得我无法言语。脑海里,兀自冒出端牧清曾说的那句话:
真正了解你的人,连你的欲言又止都能读懂,又岂会让你百口莫辩。
我闭上嘴来,硬生生的将那份苦涩咽了下去。
“把我喜欢的男人睡了你本事!到处炫耀也特么是你本事!那你也就争气点,别他么还在我面前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啊?你就爽快点承认了我都还能拿你当人看!你委委屈屈百口莫辩的要装给谁看?哪怕就是少装一分钟也好,会死么陆简汐,啊?”
她恨恨着转向众人,“是啊!我特么就是失败!我没你们厉害!一个个表面温温柔柔,其实都特么绵里藏针!我何人可就算一辈子嫁不出去,也绝不会像你们一样又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深深吸了口气,“人可,那晚我确实是喝多了才会一时乱了方寸。我对不起你。可是其他的事我都没有做过,你要相信我。在我心底里,你一直是仅有的一个朋友。”
“呵呵呵!”她纵声狂笑,“呵呵呵呵!好一个朋友啊,当我是朋友,一起分担痛苦欢笑的朋友?”她强忍住眸里的泪,轻轻凑在我的耳畔,“顺带还帮我品尝我心爱男人的滋味的朋友?”
而后直起身来,以一种从所未有的冷蔑目光瞪着我,“好一个朋友啊,能认识你我真真是三生有幸,来,我们好好喝一杯,好好喝一杯!”
她说着,就看了看桌上,又瞅了瞅身边,刚好有个餐柜,上面摆了一扎壶酒之类的。她想都没想的就抬了起来,“来!我敬你!我命中的霉星!”
说罢,她就将手中那满满一扎壶的液体就那么径直的朝我头顶倒了下来。
先是鼻尖荡过一股难闻的气味,紧接着,那污水,便顺着头顶,流向了我的全身。
转瞬间,一股刺鼻的馊水味在席间蔓延开来。
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傻在了原地。愣了几秒之后,我开始不停的眨着眼睛。直至周遭传来了一片隐隐的嘲屑之声,我才恍惚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14。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感觉全身都是湿漉漉的一片,而自眉心滑下来的水渍,快要糊得我睁不开眼来了。我想用手去擦拭,才发觉手根本不听使唤。我想拔腿就跑,腿也同样好似不是长在我的身上。
那一刻,我听着四周一片唏嘘谩笑,感觉脚底下的地面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要将我活活的拽往地底……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嘭的一声,门被大力的一脚给踢了开来。
夏希微站了起来,似乎是想责难来着,但可能是看到来人之后,终究还是还是选择了闭嘴。
我全身都哆嗦个不停,压根儿没敢抬头看去。
确切的说来,应该是没脸抬头。
只觉得耳畔呼呼的传来一阵行走时的疾风之声,而后手腕一紧,被人整个的用力拉起。
没等我看清来人是谁,就已经被塞进了他宽厚的怀中,而后一件风衣裹住了我的大半个身子,也遮住了我那最不想裸露在外的脸。
我没有挣扎,更没有伸头去看,因为这股淡淡的烟草味,我认得。
我索性闭上了眼,不想也不再去看任何的事物。随后我身体微微斜了斜,感觉拥着我的那个人似乎抽出了一只手去,紧接着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
我的心肝亦随之一颤。
四周雅雀无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去知道,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窘地。
我下意识的推了推身旁的人,他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我整个人被嗖的腾空抱起。我急忙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人就这么抱着我,大步流星的迈出了那间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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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他反复的播放着一首有着浓郁印度风格曲调的歌曲,那女声很轻灵,却把悲伤唱得很是深沉。
整首歌曲充满无奈的爱的气息,明明那么的伤感,却又伤感得如此美丽。
他打开车窗来,清风浮起哀美的歌声,混着他的低语掺入我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来迟了一步。”
我静静的听着,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半晌才回过头来,嗓音沙哑得我自己都害怕,“这不是去我家的路啊?”
他看了我一眼,眸子里透着几分清冷,却又清冷得那般透明。
“你儿子在哪?”
“在……”
经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小九九还由隔壁那九零后带在家里玩着呢,我这样一身回去,孩子的心里该是多么莫名和恐惧。
于是我便不再言语,轻轻将脑袋靠在了车窗上。任由他带我去往何方。
窗外,车水马龙,霓虹交错。
相拥的情侣,逛街的闺蜜,兜售的小贩,佝偻的老妪。
整个世界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忙碌,而又孤独……
眼泪不知不觉滚落下来。
那一刻,真真是觉得活着实在太难了。何以上一秒还是朋友,转瞬间,就能如此冰冷无情?我感觉自己对于世界从无恶意,可是为何,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更多的是被冷漠所包裹?
一个人,想在这个世上找到一个宁静的安身之所,就这么难么?
☆、15。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车子停在了一处别墅门前。他为我推开了那扇木栅栏的小门,我双手环肩,略微踌躇了一会儿,终而还是走了进去。
没有那种刺眼晕眩的奢华,反而多是简单与宁然。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铺满了整个庭院。花园洋房,这是我对他那宅子的第一印象。
进到室内,装修同样淡雅简致,如同他一般。
他引我去到浴室,而后递给了我一条浴巾。
关上门来,我将散发着恶臭的衣物一件件的退去。当腾腾的热水拍打在我的身上时,我的心,也终于随之回暖了一些。待身上清洗得差不多了,我听了听屋外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于是走到盥洗台将水龙头拧到了最大,整个人缓缓的蹲了下来,哀声恸哭。
也不知道究竟是哭了多久,只知道抬起头来时,脑袋又胀又晕。站起来的时候,腿也麻到不行。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虽然眼眶红肿鼻子猩红,但终于能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了。
我关上水龙头之后,听得门被轻轻扣了扣。
待我走过去时,微微开了条缝,门外无人,却在低头的时候,看到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我套好衬衫走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背着光,抽着烟。
见我出来,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烟来,灭掉烟头之后,便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尴尬的低了低头,只敢看着地面,不敢去看他。
只见他的脚先是在离我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了停,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了,竖起了耳朵。他却什么也没说,又径直走了过来。
直至那修长的双腿已经无限逼近我的跟前,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一下子有些慌了,本能的往后退去,然而才退出没几步就发现,后背,已经抵在墙上了。
一边是冰冷的墙面,一边是他温热的身躯,我夹杂在其中,进退两难。
这时,我看见他抬起手来,就那么直直的伸向了我的胸前。我急忙双手按住了他,而后,缓缓的将头抬了起来。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看向我的眸里,有细细碎碎的柔。
我轻轻朝他摇了摇头,他却只是笑笑,手继续朝前伸了过来。我正准备开口,就见他的手停在了我散开的扣子上,认认真真的扣了上。
我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
再看向他时,他也正直直的看着我,眼角眉梢里的那份笑意,似乎是在告诉我说,我所有的小心思都已经被他尽收眼底了。
我习惯性的正准备再把头压低下去,却被他一手握住了下巴,“虽然我觉得你低头的样子真的很美很美。但是…不要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那样不敢抬头,你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四周一片寂静,我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我微微偏了偏头,有些不敢去直视他的眸。
他握在我下巴上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绵绵的拉起我的手来,压根连问都不问一句的就这么拉着我往卧室的方向走。
那一刻,我真恨,恨他就连霸道,也霸道得如此温柔。
☆、16。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将我拉到卧室,按坐到凳子上之后,他拿来一块毛巾,柔柔的替我擦起了头发上的水珠来。过程中,我几次伸出手想要拿回毛巾自己来擦,都被他无声的拒绝了。
我偷偷透过面前的镜子瞥了他一眼,确认他一直神情专注的在为自己擦拭着头发之后,才开始放放心心的打量起他来。
他身上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宁静和宽容,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站在一旁沉默的微笑着。然而那双眼睛看向我时,真让我感觉好像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
我不禁纳闷,眼前这个男人,眉清目秀,儒雅斯文,家财不菲,地位卓然,要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呢?为何会偏偏选上自己?
我收回看向他的目光,呆呆的注视起镜中的自己。
疲惫,憔悴,不堪……
这样的我,实在已没有资格去接受那样一份情感。
兀自觉得离婚对于一个女人伤害,不仅仅是在当时,而是在多久之后,也仍会有一份深埋于心底的自卑感,在鼓噪着叫喧着:你根本不值得被任何人所爱!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简汐,你又在瞎想什么?”
我一愣,“没、没有啊!”
他也没再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镜中。我也随之看了去才发现,镜中的自己正双眉紧蹙,神情痛苦。
是啊,有时候,表情可比嘴巴要诚实多了。
他放下毛巾,转身踱了开去,等再走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盅汤品之类的东西。
将东西放到了我跟前,他推了推眼镜,“你先喝点东西吧,之后,我们好好谈谈。”
我正准备开口,他就抬了抬手,“先吃,吃完了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边说着,还边替我打开了第一个盖子。
是一份冒着腾腾热气的乌鸡汤。我拿起勺子来,轻轻的咬了一勺放进了嘴里。这味道,并不陌生。我一口接一口的喝了起来,期间,忽的想起自己自从小产后还连一只鸡都没炖来吃过,离婚后的日子,也一直对自己这副带病的皮囊毫不怜惜,想来,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喝着喝着,鼻尖就隐隐有些发酸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心想,那大概是被汤里冒上来的热气给蒸到了。
一股脑将鸡汤喝了个底朝天,心里正觉得有些油腻,打开第二盖子,就看到了一些个类似开胃涮荤的点心。
还真是想得周到啊!
我拿起一小颗青黄的小果子放进了嘴里,刚嚼了两口,便愣了住。这不是——
见我抬头望向他,他笑着朝我点了点头,“你那天买的橄榄,忘在车上了。”
我的心窝兀自泛起一股浓浓的暖意,“我以为你早扔了。”
“干嘛要扔掉?这可是老人家摘了不知道多久才摘得的,纯天然无公害绿色食品啊!”
他说着,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也拿起一小颗放进了嘴里,“我用蜂蜜泡过了。虽然是第一次做,比不上小时候我妈妈做出来的那种味道,但我感觉还可以。橄榄单吃会很涩,可是经由蜂蜜这么一泡,无涩甘甜,醇香清润。”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神采,像极了一个懂事的孩子。
☆、17。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见我怔怔的望着他,他转过脸来,浅浅一笑,“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没想到,你还是个……”
“这么接地气的人?”他调侃的接过了我的话来。
我呆呆的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你跟我想象中的那些有钱人不一样。一块几毛的橄榄,换做其他有钱人,肯定是随手那么一扔了。你还…蛮质朴的!”
他哑然失笑,“我也只是个寻常人罢了,只是多了几分幸运,遇到贵人相助,再加上旁人无法想象的艰辛努力,才会有今天。”
他双手轻轻拢在了交叠而坐的膝盖处,眼神看向窗外,“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出身。很小很小的时候我爸爸就病逝了。而我妈,为了要养活我,总是用根绳子把我拴在家门口的那颗大树下,然后像个男人似的到处去村里接些零散的体力活来干。我们的日子过得很苦,可我妈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反倒想方设法的为那些日子奔些甜头。”
“记得有一年快要过年的时候,她高高兴兴的拿了一大块人家宰牛时割了扔掉的老牛皮,然后领着我到后院去挖了个深坑把牛皮埋了进去。待到过年的时候啊,她一大早就爬起来烧了一大锅的水,把那块埋了大半个月的牛皮拿了出来,先用涨水熬了几个小时,捞出来沥干,洗除了毛发和污碎,而后煮了一大锅牛汤。”
他动情的赞叹道,“那锅汤就着那么点野菜和辣椒蘸水,那味道,整条村巷都香遍了!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肉汤。我妈妈还将多余的分给了左邻右舍,她们那个开心啊!你要知道,那个年头,就连猪肉都很难吃上几块的穷人,牛肉,真真是奢侈至极的滋味啊!那时候我真觉得我妈太了不起了,长大来我也要做个和她一样的人!”
他若有所思的顿了顿,“后来,我成了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农村子弟,我妈高兴得啊!说话都是抖着说的!即便我妈已经很努力了,但整个大学我还是需要半工半读。最困难的时候,一天就只有一个馒头。不敢和同学一起去打饭,一到放学就假装有什么事走开,然后一个人躲起来吃那剩着几口的馒头,连口水都没有,就那么干吃。那时候,我看着满天绚烂的夕阳,在心里无声的向苍天呐喊着:我今后绝不要再挨饿!我一定要让母亲和我过上有钱人那般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他的唇角抹上了一丝苦涩,“可是,一个穷大学生,想要在这人头攒动的都市里打拼出一番事业,谈何容易?”
“任凭你在学校里学习多好,没关系没有背景又不肯将就的话,一毕业就等于是失业了。最潦倒的时候,又沦落到了快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地步。说来也奇怪,我妈好就像会掐指一算的神仙似的,每次我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回到我租住的小破屋,老远就能闻到饭香味。”
他的唇角微微朝上努了努,“只要一闻到那味道,我就知道,我那远在乡下的老妈,又大背小背的驮着老家地里种出来那些粮食来看我了。工作上的事,她从不过问,只告诉我实在不行就回家,她还年轻,有的是劲,她还能养活我!”
说到这儿时,他低了低头,摘下了眼镜。
☆、18。柳暗花明又一村,是祸是福?
顿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接着道,“每当听到那样的话,我是又感动,又羞愧!她走后,我都越发激励自己要更努力!所幸的是,后来渐渐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又有幸能得到命中贵人的相助,我真就这么一步步爬了起来。我把我妈接来住,她总是说不习惯,不是记挂着她的菜地,就是念叨着她后院养着的猪。每次住不了多久,她就一个人急匆匆的回家了。”
“我那时事业刚起步,也顾不了那么许多。总觉得再赚点,再多赚点!等赚到这笔钱,就好好带着妈妈去哪里玩玩,看看,在乡下为她建幢朝豪华的大别墅。可是…”他叹了口气,“人心好似无底洞,你永远无法填满的,就是你的**!”
“我妈妈每次来看着我都是工作到凌晨三四点,总是会叹气,不停的说让我慢一点,走得慢一点,爬得慢一点。那时的我,哪里能听得进?”
看他呆呆的凝着窗外,不再言语,我好奇的问了句,“那你妈妈现在还住在乡下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十年前就过世了。”
我一怔。
难怪,那晚在我那小屋吃饭,他说已经十年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饭菜时,神情里,会是那般的落寞。
“对不起。”
“呵呵,傻瓜,干嘛对不起?我妈去世又不是你害的。”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镜,“她是年轻时太苦了,积劳成疾。到了晚年,我这个不孝子又整日的忙着赚钱,所以,才六十岁就去了。”
只见他喉结处艰难的咽了咽,“这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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