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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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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屑的哼哼了一声,“我就觉得他像日本鬼子!”
  我坐了下来,“人怎么惹到你了,你住院的这些天,那些汤啊炖品的,没少给你送啊!”
  “哼!我可一口没喝过!”他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都是人亲自炖的啊,味道好着呢!”
  “谁知道他是拿什么炖的?又或者加了什么作料呢?”他瞅了我一眼。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
  “诶诶诶!又说谁是孩子了?你才是孩子!拜托!你好好睁眼看看,我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大婶就看谁都是孩子!”
  看他那么激动的样子,我识趣的闭了嘴,急忙转移话题,“好啦,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是男子汉了!这个手机是我用自己工资买的,你就放放心心用吧!”
  听罢这句,他脸上的怒色总算消了些,“真的?”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这才放放心心的将手机拿了出来,四下把玩起来,“啧啧,这4g的网速就是杠杠的快!”
  我见他自顾自的开始拍起照来,心想这真就还是个孩子,还死不承认呢!
  见我起身要走,他急忙一把拽住了我,“来,大婶,我们合影一张!”
  “啊?”我一想我这一身病号服,头发没好好打理,脸也是素面朝天的,拍什么照啊,急忙想闪躲开来,他却眼疾手快的一把将我又逮了回去,将头靠了过来,嘴里喊着“茄子!”而后快速按下了拍照按钮。
  他得意洋洋的退了回去,仔细盯着那照片看了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扳过他的手来一看,“这都照得什么啊,我嘴巴都还是张着的,都没我本人好看,快删了!重来!”
  他急忙一把将手机护了过去,“这样挺好啊!傻啦吧唧的本来就是你的真实面目,不然一个个整些个美颜相机的,相片上到是个个美若天仙了,尼玛实际一看,吓得人屁滚尿流的!”
  就在我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侃侃而谈时,端牧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的立在了门口。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情很凝重。
  他看了看赵醇,又看了看我,目光越发深沉了起来。
  见他什么也没说的转身就走了开,我也急忙跟了上去。
  “怎么了?”病房外,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他低着头,抓起我的手,把我拉进了我的病房,关上门后,他双手扳住的我的肩,将我抵靠在了强边上,眸色深重,“那晚那个受伤昏迷的嫌犯醒了!”
  我周身猛的一颤,“他怎么说?”
  “是受人指使的!”他冷冷的道。
  我心下一惊,头皮发麻,“受人指使?”
  “而且,警方已经根据他的供述,第一时间内逮捕了犯罪嫌疑人。”
  “真的!是谁?”
  只见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神情蓦然的道,“何人可。”
  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便是,这肯定是弄错了!何人可我了解,她最多就是脾气火爆些,她性格直来直去,心肠不坏,断然是干不出这种恶毒的事情来。
  我紧紧拽住了他的手,“走!”
  “你想去哪儿?”
  “去警察局跟警察说清楚啊!怎么可能会是人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会是她干出来的事!”
  端牧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去了也没用的,我就是刚从那里出来。你说的这些,我也都跟警察说过。可警察压根不听这些,他们只相信证据。”
  “证据?”我愣愣的看向他。
  “嗯!人可的手机那晚确实有拨打过那三个歹徒中带头大哥的电话,前后一共三次。最要命的是——”他满眼颓败的看着我,“拨打完最后一个电话之后,对方的银行卡中就多出了一笔存款来,而且确确的查到,是从人可的银行卡中汇去的!”
  我一听,心上像是注射进了铅一样,又堵又沉。
  “这、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人可会这么残忍!”
  端牧清紧紧捏住了我的肩,“我也和你一样的想法。虽然人可我认识的时间没有你那么久,但她绝不像那么有心机的人,我想这背后,一定有一双黑手在捣鬼!”
  “黑、黑手?”我茫茫的看向他,“会是谁呢?跟我有那么大的仇?”
  端牧清仰了仰头,沉沉的吐了口气,“可惜人可现在又还在警方的审讯阶段,不能探视。想知道更进一步的细节,只能等警察审讯之后,我找个律师陪着一起去当面问问她了。”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见他仿佛要走的样子,我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也去!”
  他疲惫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快,先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下,晚点的时候我来接你。”
  我那心,火急火燎的,还吃得下什么啊。但听他这么关切的说着,我也只好点了点头。
  草草的吃过几口东西躺下后,脑袋的一边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这些天以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桩一件,真让人应接不暇。可奇怪的是,我却远没有了曾经的慌乱。
  我知道,端牧清是很重要的原因。他仿佛一颗定心丸,有他在,我总是莫名的感觉心安。
  可是,这份心安,又莫名的让我很不安心!
  他会是下一个阎磊么?
  我在心里这么想过之后,自己都觉得可笑。真是亏了自己,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么还能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可是笑着笑着,我整个人兀自的愣了住。
  林宣儿!
  这一切,会不会是她弄的?
  思来想去,我身边要算计我且心肠歹毒的人,也只有她了。看她一副柔柔弱弱,外表无害的模样,但其实心机之深!她的本事,早在我和孩子被无端端的扫地出门时,我就深刻的领教了。心思之缜密,让人连痕迹都抓不着。
  思及此,我的额头不禁沁出了冷汗来。可是转念再一想,现在该怕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家庭没了,孩子昏迷不醒,外婆又痴呆在床,我现在仅有的,也就是这条命了。
  我还怕什么呢!
  这个世上,没有人想变得恶毒而残忍,但总有那么一些贱人,是你越退让,越嚣张的!是时候,让她们好好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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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牧清来接我的时候,我已换上了一袭整洁爽朗的裙装,头发也精心打理了一番,憔悴的倦容被精致的妆容极好的掩盖了住,整个人顿时明媚如风。
  他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道,“我的陆简汐总算又活过来了。”
  我调侃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他走了过来,拉起了我的手,唇附在了我的耳畔,语调悠悠,“从你为我开了门,还穿了件性感的睡衣,然后背过身去时,连内裤都没穿的露出大半边诱人雪臀的时候。”
  我顿时那个羞啊,“我、我那是喝醉了,哪知道自己穿了些什么!”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邪的笑意,“真想看你再醉一次!”
  “想得美!”我佯装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这才正色道,“走吧,律师已经先到那边等着我们了。”
  车上,他的手一直紧紧我的手,“真踏实,再不用像以前那样想摸又不敢摸了。”他自顾自的低语道。
  我看了看前排的司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声道,“你够了没有!从医院出来就一直这么握着,我手心都出汗了。”
  他轻轻将我揽靠在了他的胸口,“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我浅浅的一笑,暖暖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车子驶出老远后,我开口道,“等会儿到了那里,你就在门外等着我吧!”
  端牧清愣了愣,“为什么?”
  我沉沉叹了口气,人可现在这幅模样,最不愿见到的人,肯定是端牧清。这一点,同样身为女人的我,又怎么会不懂呢?
  我顿了顿,轻声道,“我有些话,想当单独跟她说。” 
  ☆、6。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一走进那冰冷而隐隐散发出一股腥味的审讯室,我的心就不由的那么一阵抽紧。胖胖的警长一身便服,那根腰带似乎随时都要被他硕大的油肚给勒得崩裂开来似的,脖颈处也被下垂的肥肉堆满,整个人看上去笨重而肥腻,而那双眼睛,却格外狭长机警。
  他快速的上下扫了我一眼,闷声道,“你就是陆简汐?”
  “是的!”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
  我点了点头。
  他们走出去后,我抬眼看了过去,诺大的审讯室里,人可孤零零的低垂着脑袋呆坐在正前方的木椅子上。周遭一片黑暗,光是她旁边打了盏昏黄的灯光。看着这幅景象,我的鼻尖忍不住那么一酸,快步跨了上去。
  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的人可惊觉的睁开眼抬头看了过来,见来人是我,她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来,眼泪就先淌了下来。
  我俯下身想去拉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已经被手铐反铐在了身后,我顿时气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能吃了他们不成?”
  她眼泪汪汪的摇了摇头,“不怪他们,我可是涉嫌买凶伤人的重犯!”
  我心疼的抚着她的脑袋,直起身来,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他们没有让你受苦吧?”我担忧的问。
  人可愣了愣。
  “比如动用私刑什么的。”我说出了心中的顾虑,刚才那个警长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她摇了摇头,“这到没有,只是一直不让我睡觉,不停的在审问我关于那晚的事。可无论我怎么说实话,他们都觉得我是在撒谎。”
  她边说着,便忍不住的痛哭失声,“他们一直在逼问我案件的细节,可我根本没有做过,我怎么知道细节是什么啊?简汐,你相信我,我那晚真的是喝醉了,我喝醉了是什么样的你也见过,是有那么点疯疯癫癫的,可我不至于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啊!我何人可这辈子都不会去做那么残忍的事的!简汐你相信我,真的,我真的没干过!”
  我紧紧的拥住了她,“傻瓜,我如果不相信你,又怎么还会来呢?”
  她扬起头来,眼泪哭花了眼妆,脸颊挂着两行黑色的泪,“简汐,我把你害得那么惨,你就不恨我么?”
  我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墙,“一开始恨!真恨不得狠狠扇你几耳光!可是现在……”我沉沉的吐了口气,“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早该强大起来,不该这样步步退让。退到最后,我几乎失去了我所有最珍贵的东西。原来这个世上,退一步往往不会是海阔天空,反而多是万丈深渊!不强大自己,就永远是被欺负的份!”
  “简汐…”人可吸了吸鼻子,“你这个样子,让我觉得好陌生。”
  我低了低头,伸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是从前的我,但你放心,我说过,在我心底里,你是唯一的朋友,永远都是。”
  “想想都是我把你害了,我泼了你脏水,还害你和小九九…”她几乎哽咽道说不出话来“我是个罪人!这样的我,根本就不值得再做你朋友。”
  “可是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遇得到端牧清那么好的男人呢?”我直言。
  她先是微微一怔,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么说,是想要我少一点愧疚,然后心里好受一点么?”
  我想都没想的道,“不是!坦白讲,我现在根本没心思去理会谁心里好不好受,我只在乎我心里好不好受!我来看你,就是为了自己心安,还为你从你口中能了解到事实的真相。”
  她瞪大了眼,错愕的看向我,“你就那么相信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确切的说来,我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力。你性格大大咧咧又直爽,让你做这种心思缜密百般算计的事儿,你是做不出来的。”
  “简汐…”人可定定的看着我,“虽然你变了,让我感觉好陌生,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了。”
  听了这话,我真不知是喜是忧,“好了,现在从头到尾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一遍吧!”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从中大致理出了一些脉络。那晚她提前离席了,然后一个人伤心的跑去唱k喝闷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其中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劲在说着对不起我之类的话,其他的,就压根连印象都没有了。醉了之后就那么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了凌晨3点左右,被冷醒了,酒也清醒了大半,然后起身打的回了家。
  我听下来,觉得事情真是蹊跷,都到了这个时候,人可断然不会撒谎的了,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人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她确定的点了点头,“我压根不知道那是馊水来着,我以为就是普通的酒水,那么一倒下去之后,我自己都愣住了。然后…”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被端木请甩了那一巴掌,我也觉得自己是罪有应得!一直以来,人家也真的没对我表示过什么好感,是我自己一直死缠着不放还自以为是的,说实话,我也觉得我根本配不上他!所以…那样泼了你之后,我心里也很难受!我知道是中了夏希微那贱人的计了,可我拿不出证据来!又觉得对不起你,所以越想越感觉自己很没用,就那么一个人跑去唱k发泄,我还有脸叫谁呢?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我蹙了蹙眉,“那…过程中就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过你么?”
  她转了转眼珠,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而后摇了摇头,“去到ktv之后,我就一直呆在里面。点的是带卫生间的豪华小包,就连上厕所都没出来过,哪里会遇到什么人呢?”
  “那这么说来,很可能是在你喝醉了睡着之后,才有人近了你的身拿了你的电话做的案?这样的话,跟警察说,去那家ktv看看监控啊,说不定就能查到那人是谁!”
  人可哭着摇了摇头,“我也说了,可人警察说,摄像头只有出入口和收银台有,我那里根本没有能照到的!”
  “但是……”人可皱了皱眉,“我总感觉,即便是喝醉了,也还是模模糊糊的有些意识的啊,我睡着之前电话是压在胸口下面的。可我醒过来的时候,电话还是好好的放在原处!若是这其中有人拿了我电话,我再怎么醉也好,多少会有点印象的啊!”
  她眼神铄铄的看着我,“所以我觉得不像是喝醉睡着之后,反而像是…我还没睡着的时候。”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还真是活见鬼了!
  没睡着的时候就她一个人在唱k,难不成还真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动了她的手机?
  可一次也就算了,还前前后后一共三次啊,通话记录里面都有的!他和那些混混的通话时间每次都是1分多钟,最后一次是凌晨2点,那之后,还用网上银行业务转了一大笔钱到对方的户头上,从银行那边的调查情况来看,也是通过手机汇的款。
  “人可,你的手机,就一直揣在身上么?”
  她先是点了点头,遂又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除了那个时候!”
  我们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道:“上厕所!”
  人可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对对对!你知道的,我一喝醉了,总是要趴在马桶边上吐啊吐的,我那苹果手机才买的,我不是怕给弄掉进厕所么?所以就一直放在桌子上来着。仔细想想,我前前后后吐的次数,也就三四次,兴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手机被人动了!”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可是,就算电话是从你这里拿到拨出去的,那么银行汇款呢?这可是需要密码的?什么人,会连你的银行密码都知道呢?”
  她眉头深锁,“我也纳闷啊,我的密码按理说对方不可能知道啊!那密码又不能通过手机短信更改,只能到取款机或柜台才能,他是怎么知道我密码的呢?”
  线索到了这儿,似乎一下子就断了开来。
  我摇了摇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又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
  再一次回想了一下那晚我接到电话后的情景,猛然间,我的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声音,继而紧紧握住了人可的手,“你那晚的包房里,是不是有包房公主或服务员之类的?”
  人可呆呆的怔了怔,“对哦,我记得期间好像是有服务员这类的来收瓶子擦桌子什么的。还说,让我提前到前台结账,说他们规定了,12点前必须结账。我没带那么多现金,就摇摇晃晃的自个儿跑去前台刷卡结账了。可能对方就是那个时候看到了我密码的吧,我那时候喝得迷迷糊糊,输入按键的时候还弄了半天。人有心想看到我密码的话,不会是件多困难的事!”
  这就对了! 
  ☆、7。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那晚唯一一个有机会接触到人可还让人毫无戒备的人,便是那豪华小包的服务员了!
  只是好奇怪,人可一再肯定那晚的服务员是个女的,总是低着个头,也看不清脸。但确定一定是个女的。可我接到的那个电话,明明是个要多粗犷就有多粗犷的男声啊!
  在我把疑虑向警察反应后,警察立马就说,这些他们早就想到了。一开始就从这方面着手调查过,但那家ktv只有豪华大包以上才有包房公主,而一般的包房,只有一个服务员连带服务几间包房。巧的是,人那天刚好有人请假,人手不够,她那间包房又远又单,再加上前前后后就她一人在那疯天喊地的,领班只让人一开始的时候招待好了酒水,过后就再没派服务员去过了。
  起初,我还以为这些都只是ktv为了不想惹麻烦上身的托词,可律师翻阅过相关考勤记录证供后,发觉并无造假和虚词。而且调来收银台的监控查看,只有人可一人歪歪斜斜的结账输密码的画面,旁边虽然三三两两有些人,但不是在闲聊就同样是结伴而来结账要走的,嫌疑很快便排除了。
  越和警察交谈下去,我越是觉得,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能铿锵有力的即刻驳回,与其说他们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倒不如说是压根不想再好好查下去更为贴切。我一个人伫在那儿跟他们理论了半天,端牧清先是冷冷的看着,而后便踱了出去开始打起了电话。
  好一会儿之后,就见他神色匆匆的回了来,拉起我的手便说还有事要先走。
  起初我以为是医院里出了什么事,车子驶出老远后我才惊觉这压根不是去往医院的路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一脸的神秘,“到了你就知道。”
  车子在一家豪华ktv会所门前停了下来。
  我一下子懵了,“这不是…”我看了看那硕大无比的霓虹招牌,“人可那晚来的那家ktv么?”
  端牧清点了点头,“包房我也订好了,走吧!”
  我就这么懵懵懂懂的跟着他进了包房,一路上,还格外留意了下过道里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结果不免有些失望。
  屁股刚一坐下,包房服务员便热情的招待了我们。端牧清随即很是大方的给了那人一笔小费。那服务员先是支支吾吾的说着这是他们分内事之类的云云,最后看了看那笔钱数目还不小,于是便笑笑着接了过去,服务也越发的周到细致起来。
  趁人去端饮料之际,我一脸疑惑的对端牧清道,“我们来这里干嘛?”
  他没好气的捏了捏我的鼻子,“你个小呆瓜!当然是找线索了。很明显警察压根不想再查下去,只想快点结案了事。想找到新的证据,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他边说着,边把话筒递了过来,“不过你再这么哭丧着一张脸,傻瓜也知道我们不是来唱k的了,随便点首什么歌唱唱吧。”
  我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没那个心思。”
  “你啊,不要把什么都写在脸上,要学会拥有一张扑克脸。”
  “扑克脸?”
  “扑克你总该玩过吧?打扑克时无论牌是好是坏,都不可以把表情露出来。这对于玩牌的人来说很重要,因为每个人都想猜测对方手里的牌好还是坏。但如果摆出一副扑克脸,谁也猜不出究竟你手里的牌怎么样。”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过话筒来,胡乱点了几首歌随便唱了起来。可是唱着唱着,兀自就想起上一次我们一伙人一起唱k的场景来。再想想现在,小九九昏迷不醒,而人可又身陷囹圄。我已经竭力想克制住了,却还是没能忍住了一阵哽咽。
  再怎么拥有一张扑克脸,也做不到有一颗扑克心啊!
  在和服务员套着近乎的端牧清借着要盘爆米花为由,再次支开了服务员。
  服务员前脚才刚一走,他后脚就接过了我手中的麦克风,“你又胡思乱想了?”
  我淡淡的摇了摇头,眼泪却汹涌而下。
  他赶忙找来纸巾替我擦去,又看了眼门外,而后叹了口气,自顾自的道,“看来今天我得豁出这张老脸了。”
  还没等我弄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就见他点了首歌,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嗓,便认认真真的唱了起来。
  他这一开嗓,我即刻破涕为笑。
  你有见过有人第一句就唱跑调而且一直左到最后的么?关键是人还唱得尤其投入,动情处,眉头深锁,神情陶醉,一副浑然忘我的境界。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我们一起出来玩时,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死活不肯开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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