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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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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资金方面不是有你们的公司么?你不需要你以资金入股,以技术入股就成了。”
“技术?”我不禁哑然失笑,“不怕你笑话,虽然我曾经一度梦想着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珠宝设计师来着,可是我都活了快三十年了,还压根儿连这方面的皮毛都没沾过,我拿什么技术来入股啊?”
“我也不要你成为什么珠宝设计师,你依然可以做你的本行。我那边兼职就行。只要你答应我开出的条件…”她目光矍矍的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答应第一个条件的话,那么我所要出的股本,也就是你所说的第二个条件喽。”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对。”
“那…”我犹豫了几秒钟,想起自己所领悟到的,就算天上掉钱也要你有那个本事去捡起,那么现在不正是大好时机么?管她到底是图什么,只要我真是有利可图就好。说不定,这就是人生翻盘的大好时机呢?思及此,我终而斩钉截的应道,“这只赚不亏的买卖,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我答应。”
她赞赏的点了点头,“我就喜欢和简单干脆的人打交道。”
我也报以会心一笑,“我也一样。对了,你说的市场调查报告…”
“尽你所能做到最好!给你半个月时间。”
我一愣,这么大一个项目,只有半个月时间?就哪怕我有个团队,大概也需要一个月吧。我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时间上就不能再宽裕点?”
她低头浅浅的缀了口咖啡,恍然大悟般,“啊!差点给忘了,时间上我想我大概是说错了。”
闻言,我稍稍松了口气,然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我瞬间跌落谷底。
“你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回医院的路上,我一度很是郁结。心想这些人怎么都这样呢,说点话玄玄乎乎的,就不能好好沟通么?半个月也就算了,自己不就是稍微求了下情么,就变成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啊!要完成个那么大项目的市场调查,根本就是项不可能的任务。
来到小九九的病房,见人可已经趴在床上睡了去,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脱下外套来正准备给她披上,就见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简汐,回来啦?事情还顺利么?”
我软绵绵的跌坐了下来,摇了摇头。
“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你的呢?”
我先是愣愣的摇了摇头,而后,又忽的点了点头,“人可,这次,你得帮我个大忙了。”
现买来市内交通图,大致的划出了一些区域,然后再把所要了解的事项一一交代清楚之后,人可胸有成足的回家准备去了,说明天一早就会出发进行实地调查。
还让我放心,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送走了她之后,我又踱回了病房,刚准备合上笔记本电脑,又停了住。回去也是得熬夜加班的做,不如就在这儿,当是陪陪小九九也好。
最重要的是,能看见我的孩子,我就觉得浑身都充满的力量。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这个任务,只能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吧!
主意打定之后,我翻出了端牧清先前留在这儿便携式办公桌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沉沉的躺在了小九九的身旁。
休息了十来分钟分钟,我看了看时间,而后一咕噜爬了起来,掏出电话来播出了那串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汪律师么?”
“是的,你好,陆小姐。”
我有点惊讶,“你存了我的号码么?”
“呵呵,这倒没有,只是端先生说过,如果会有女人在这个时段打电话来问我是否是汪律师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会是您。”
我不禁笑了笑,这个端牧清啊!
“汪律师,那你现在方便跟我说说他的情况么?”
“是这样的,之前那个重伤的嫌犯被扔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根据警局门口的监控显示,那辆车的车牌号和端先生的车牌号是一样的,而且下来的一个男子背影轮廓酷似端先生,就连那人穿的外衣,也跟端先生的某件外衣一模一样。还有一点就是,那嫌犯手中还紧紧的拽着一颗扣子,这扣子也证实确实是从端先生的某件外套上扯下来的。”
我一听,心想着,这下是完了。让人给逮了个正着。
“那那个嫌犯伤得重么?”
“很重,几乎就跟死了没区别,就剩一口气了。现在还在医院重症监护室呢。”
听罢,我心里倒吸了口凉气。
端牧清啊端牧清,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那怎么办汪律师,这下端牧清是不是要被判刑啊?这样的话,你能不能跟法官求求情,他这也是想要替我报仇才会这样啊,再说,是那些人犯错在先的啊。”
“陆小姐,无论那些人犯了什么错,自有法律会制裁,动用私刑,本身就是促犯法律的行为,是要受到处罚的。”
我有点急了,“照你这么说,端牧清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呵呵。”
“诶,都这个节骨眼了,汪律师你还笑得出来么?我想问问你,像他这种情况最少要被判多久?”我心急如焚的道。
“陆小姐。”电话那头却显得很是从容不迫。
“嗯?”
“如果我是您的话,我就不会问最少要判多久这样的傻话。我只会问,你要如何帮端先生洗刷冤屈?”
“我——”我瞬间哑然。
电话那头接着道,“车牌可以造假,人始终都只是背对着摄像头,说是找来相似的人假扮的也是完全可能的。至于衣服上的纽扣,端先生也说了,他那件外套原先是放在办公室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弄丢了。所以说,那纽扣也完全可以是栽赃陷害的。”
“那就是说——”
“陆小姐,撇开这些笨拙的证据不谈,您就光是想一想也能知道,如果真是端先生做的,以他的办事风格,可能留下那么多如此明显的线索和漏洞么?”
我点了点头,“是啊,可是…”
我忽的就想起他手臂上的那个伤疤还有他那天极为异常的举动,心里又不免有点虚。
但愿真不是他做的!
“那汪律师,照你这么说,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能去看看他么?”
“恐怕暂时还不能,警察那边说至少要扣留48小时。扣留期间,除了我以外,任何家属都是不能探视的。”
我有些急了,“你不是都说了那些证据都是造假的么,还要扣留48小时?”
“陆小姐,您也别太着急了,有些程序是不得不走的。请您放心,端先生他一切都好。”他稍微顿了顿,接着道,“他还让我转告您,好好做自己手边的事,等他回来了,还有份大礼要送您!”
“大礼,什么大礼?”
电话那头呵呵一笑,“他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21。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挂了电话之后,我这心情说不出是更难受了还是更轻松了。总觉得有口气堵着,郁结难舒。
不过听汪律师说来,端牧清那边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这点听来,不免有些宽慰。
那到底又是谁要陷害他呢?
沉沉的叹了口气,没时间再去想那些自己力所能及之外的事了。眼下,做好自己手边的事才是最紧要的。
打开笔记本电脑来,我开始收集起近五年来的相关数据。这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资料又散又乱不说,很多年份的还是缺失的。看来光是收集整理都需要花上至少两个昼夜了。
起初还好,到了后半夜,真有些吃不消了,全身都困乏得厉害。我看了看小九九,想就这么躺到他身边靠会儿,可是想想,又作罢了。
我真怕我这么一躺下了,就会因为太过舒服而沉沉睡了去。
待好不容易勉强整理好一年多的数据资料,我抬眼一看,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慢慢的站直起来,全身又酸又硬。这熬夜啊,真是够难受的,再想想自己至少还得熬上一个星期,这原本就晕晕乎乎的脑袋越发沉了。
买来早点和外婆一起吃过之后,我撑着乏力的身体拎着笔记本来到了公司。任务没完成,虽然料定了主任不会轻饶了我,可我没想到她会做得那么过分。
我一进办公室,就见我的位置上已经坐了个人。还没等我开口,主任就先吼了起来,“这么快就回来了!交代你的事办好了?”
出差的那两天里,我只去过那家企业一次,就是打了个照面而已,事情压根一点也没处理上,说实话,也压根儿没可能处理得了。
我如实道,“没有。”
“呵!那你还有脸回来?不是很厉害么?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主任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我原先的办公桌,“那个项目,根本已经是笔呆账,一时半会儿的要处理好,像主任你这样的专业人士估计都得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更何况我这样的,出去两天回来就连办公桌都会被别人霸占掉的小职员呢?”
“哎呦,你这么说,好像实在埋怨我特别不近人情哦?我也不是没办法么,最近忙得都不可开交了,招了个新人来,一时半会儿的又没有多余的办公桌,我放眼看去,也就你那儿还空着了。”主任说着歉意的话,却是满脸得意的神情。
“再说了,我也是想着,交给你的事儿没有一个星期是弄不好的,本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再怎么也会给新同事安排好位置的了。谁想到呢?”
我冷冷一笑,“我现在回来了,可以让人挪开了吧?”
主任站了起来,斜了我一眼,“可是怎么办呢?人家现在手头跟进的项目快要成交了呢,可不像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你什么意思?”
“哎呀!可别生气啊?你要是生气,枕边风再那么一吹,我这个主任的位置那可真要不保了啊。”
我恨恨的咬了咬牙,而后不屑的那么一笑,“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是靠什么爬上这个位置的了。”
她瞪大了眼,“靠的什么?”
我轻轻的瞥了她一眼,“你现在最怕别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夺走你的位置,当初就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拿来的喽!”
“你!”她整个身体都往前倾了下来,满脸的嗔怒,眼看着就要发作了,又见她四下看了看,硬是将那俨然已经到了嘴边的恶语给忍了回去。
“陆简汐,我现在以你上级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你的办公位置暂时被借用了,这个星期你就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凑合下吧,下个星期我再做安排。现在是特殊时期,有限的资源要留给更有用的人。”
我看了看外面的走廊,又回头看了看已经坐了下去的主任,她瞪了我一眼,“怎么?不服从上级的合理安排,你是想被开除呢?还是打算有骨气点的自己走人?”
这招激将法用得!
我呵呵一笑,“主任,我知道你有权开除部门员工。可我好歹也是正式职员,一来没犯错,二来也不打算辞职。所以,你手头的权利我看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用不上了!”
说罢,我拎上笔记本电脑,阔步踱了出去。
虽然在走廊办公确实有点丢脸,但是眼下,真是顾不上那么许多了。我觉得时间一下子变得异常宝贵起来,真恨不得一秒都能当做十秒来用。
我将笔记本摊到腿上,就这么埋首整理起那些个数据来。间或有人从我身旁走过,我能感觉有三三两两的指指点点或者是隐隐约约的议论。
换做以前,又该像个林黛玉似的悲悲戚戚了。但是现在,我忙得压根没那个时间,更没那个心思去理会了。
可不是么?这个世上总是什么人都有的,关键是要看你自己,是想清醒的活在自己的心里,还是要糊里糊涂的活在别人的嘴上?我无法让那些就爱叨叨叨的人闭嘴,但至少可以不让别人的想法或束缚了我的思维。
午休时间一到,我抬起头来准备起身才发现,腰已经痛得都快直不起来了。握起手来使劲敲了敲,才勉强拉直了起来。
去洗手间的当儿,困得坐在马桶上都差点睡了过去。就在我模模糊糊的打着盹的时候,听得外面窸窸窣窣一阵耳语。
“诶,你听说了么,那个贱人今天被她们主任整得老惨了,都给撵到办公室外面来了。”
“可不是么?她也真够不要脸的,换做稍微有点自尊心的人啊,早就拍桌子走人了。也亏了她那城墙拐角一样的厚脸皮啊,就那么杵在过道里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玩电脑。”
“是哦,你们说她被她们主任搞得那么惨,端牧清也不救救她,是闹翻了还是怎么啊?”
“你不知道啊,那端牧清上个星期就出差去了,说了至少一个多星期才会回来呢。这主任再不逮准这个时机把那贱人赶出去,端牧清一回来,她这主任的位置八成是不保了!”
“也不一定啊,端牧清再怎么被贱人蒙蔽了双眼,也不至于徇私到那么明显的地步吧!大会上你们不是也看到了,那主任的职位是要拉到那些个天文数字一样的业务才能爬上去的。那个小贱人顶多就是床上功夫厉害点,我就不信了,她还能有那个本事。倘若她真有那个本事拉到,我也彻底服她了。”
“你个傻缺,那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儿。”
“谁知道呢?如果那个贱人真有本事拉到,那至少证明她比她们那主任要强多了吧!那个老妖怪除了会拍马逢迎两面三刀的还会干嘛啊?你不看看她画得那个妆啊,那个嘴巴红得跟刚吸过血似的!”
“呵呵呵呵呵…”
听着她们在门外左一个贱人右一个的贱人的这么议论着自己,我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悠悠听着,连我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了。
不过,那些人嘴巴臭归臭,我从中却也听出来一个真理:这人,终究还是要自己有本事、有实力干出点实事来,才能堵住这悠悠之口,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去食堂随便扒了几口饭,我就匆匆赶回了我的走廊办公处接着做事了。期间接到了人可的一个电话,说是她那头还算顺利。我们约好晚上到医院去碰头,再来商议接下来的事情。
一连两天,日子都在高速繁忙的运转中悄然而逝。
第三天,午休时间,实在有些吃不消的我合上笔记本电脑后,就这么靠在走廊椅子上沉沉的睡着了一会儿。
还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见端牧清回来了,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满眼的柔情,跟我说辛苦了,然后一把将我搂进了他宽厚的怀中。
我就那么傻兮兮的笑着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我不免一阵失落。可是低头瞬间,却一下子愣了住。
我身上盖了件西装外套,我拿起来闻了闻,上面有我所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
他回来了!
我惊喜得一咕噜爬了起来,直奔他的办公室,然而当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我瞬间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
再看了看手里的衣服,我又有些不甘心。跑回原位掏出电话来打了过去,端牧清的手机仍然是关机状态。
我想了想,又拨通了汪律师的电话。
从电话里得知,端牧清今早就已经出来了,可是再问他又去了哪儿,汪律师便笑着说他也不知道了。
挂掉电话后,我心里那个恨啊!
该死的端牧清,出来了也不来见见我,又跑哪儿去了?看你到时候出现了我怎么收拾你!
这么想过之后,又不禁泄了口气,呆呆的看着远处,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只要你好好的就好。虽然不知道你是办什么事去了,会忙到连个照面都不打,但真心希望你一切顺利,办好了事情就早点回来。还有啊,经过这两天的分离,忽然发现…
我好想你。
☆、22。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第三天开始,便是结合整理出的数据以及市场实际调研进行的综合分析。一连两晚的通宵熬夜,让我精神极度恍惚。甚至感觉走着路都可以睡了去。
人可看着我这幅模样,心疼的道,“不然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下吧,那么拼命,别为了个项目把身体给熬垮了。”
我咬了口汉堡,摇了摇头,“这可不只是一个项目。”
她瞪了瞪眼,“那还能是什么?”
“这可是我逆转人生的大好时机。”
听我这么说着,人可怔怔的点了点头,“感觉你忽然就变得好成熟。”
我苦涩的笑了笑,“要你一夜之间经历那么些打击,你也会瞬间长大成熟的。”
她缀了口可乐,“换做我是你,那么些打击已经不是让我瞬间成熟的问题了,肯定早把我压垮了。”
“那可不一定,每个人的潜能都是巨大的,有时候不逼自己一把,还真是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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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下来,我已经感觉双腿踩在地上都跟踩在棉花上似的了。不过看到面前的倪娜一脸很是满意的表情,我又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合上那份市场报告后,倪娜很是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你比我想象中,更有价值。”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也是因为你肯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她摇了摇头,“机会,从来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旗舰店那边弄好之后,其他分店也会陆续动工。明天,我就会派人到你们公司去接洽,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把合同签下。当然了,你入股的事,你们公司那边,我会只字不提的。”
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倪小姐你果然够爽快,能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我真是幸运。”
她浅浅一笑,“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属于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我还在琢磨着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人起身准备离去的样子,我也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她微微欠了欠身,伸出手来,“那么,合作愉快。”
我擦了擦手上的汗珠,也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好软的手,也好凉!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也没多想,就自然而然的道,“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适啊,手很冰凉。”
她略微有些吃惊,继而绵绵一笑,“老毛病了。”
“那可得注意了,手脚凉则宫寒,得好好调理啊,不然以后再生个孩子什么的,什么腰酸腿疼的会要了你小半条命的。”
见她表情瞬间那么一僵硬,我也跟着愣了愣,“那个…是过来人嘛,我生孩子时就是没做好月子,碰多了凉水寒了子宫,才落下了一身的酸疼毛病,呵呵…”
我越说心里越没底,因为她那表情似乎更加僵硬了。
愣了几秒,她忽然回过神来似的,“碰多了凉水?你做月子的时候也没人照顾么?”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不过转念一想,她问的话好奇怪,什么叫“也”呢?
难道…
“哦!对了!”
没等我想明白,就被她的话给打了断,“我们合作的事,端他知道么?”
我想了想,如实的道,“我还没机会跟他说呢。”
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样啊。”她低了低头,接着道,“我们开业剪彩哪天,我想邀请他出席,这件事儿,就交给你了。”
我琢磨着,也就是出席下而已,小事一桩,即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她走了后,我看着满桌子丰盛的晚餐,还一口没动过,自己实在太困,也根本吃不下,索性打包好全部带了回去。
从餐厅出来后,天色也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我往医院里挂了个电话,看护说那边一切都好。我揉了揉实在酸疼得厉害的四肢,心想今天就不去医院了,回家好好睡一觉吧。
刚来到家楼下,就隐隐听到有刺耳的音乐声响。走出没几步,就见有对老年夫妇相互搀扶着走了下来,边走边摇着头,“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真是,年纪大了还要遭这份罪!”
“哎,不然咱去女儿家住几天吧?”
“算了算了,去了又要看女婿的脸色。大不了我们两老多在外面走走,回来晚一点呗。”
“哎!都怪那有爹生没娘养的小兔崽子,真是气死人了。”
两人渐行渐远,我看着那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刚一爬到我们那楼层,我整个人就愣了住。赵醇家的房门大打开着,自里面传出溃耳欲聋的音乐声响。
我没好气的将手里的包装袋放到了我那屋的门前,而后气匆匆的踱进他的屋里。
一股刺鼻的烟酒味瞬间呛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幽暗的灯光,疯狂的音乐声响,还有几个肆意浪扭着的身躯。
一开始,我真以为自己是走错了,直到抬起头来,恍惚看见那个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我才确定这里真的是赵醇的家。
可是眼下这乱得更迪厅似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
那几个原本狂嗨着的小年轻见我进来,见怪不怪的瞪了我几眼,怨恨的道:“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大妈了!”
其他几个纷纷附和,“滚吧,别来乱了啊,这是人家的房子,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们这些老家伙烦不烦啊!”
我瞬间气急,“赵醇呢?赵醇!赵醇你给我出来!”
我四下吼了几声,不见有人答应。却忽然冲出一个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女孩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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