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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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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吼了几声,不见有人答应。却忽然冲出一个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女孩冲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就把我往门外拽。
“你谁啊你,放手!我要找赵醇!”
我一边叫着,一边拿手死死的拽住了门把,那女孩低声道,“他不在,你快滚!”
也是来到了屋外,我才看清这女孩的面容。虽然顶着个大浓妆,仍旧难掩满脸的稚气,我惊呼道,“小雅?”
她瞪大了眼,“谁、谁认识你啊!快滚!”
“是我啊,我是赵醇隔壁的大婶,我们在医院见过的啊?”
她没好气的愣了我一眼,“管你是谁,滚出去!”
就在拉扯的当儿,我听见嘭的一声类似门打开又摔上的声音。我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女孩,大步流星的迈了进去。
只见卧室门口站了个人,不过一个多星期不见而已,那人就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
一身酷炫的朋克装,头发蓬乱,满脸的疲惫憔悴,周身散发的浓烈的酒精味,嘴里还邪邪的叼了根烟。
我怔怔的看着他,是又气愤,又心疼。
他见来人是我,嘴角僵硬的扯了扯,“呵!都傍上金龟婿了,还回来这个难民窝干什么?”
我愤愤冲上前去,一把扯下了他嘴里的烟。
他一下子就急了,“大婶你干什么?”
我也大声的吼了起来,“干什么?该是我问你才对啊,你这是干什么啊?出院时医生怎么说的,烟酒都不能沾,你是嫌这命太长了想早点死么?”
他紧了紧唇,推搡了我一把,“你以为你是谁,冲我吼什么吼,我就是嫌命长了怎么着?要你管么?反正活着也他妈的只有痛苦,我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了他那话,瞬间就有股怒气直直的冲上了头顶,我想也没想的一嘴巴甩了过去,“你说的是人话么?你这样让生你养你的父母听了该多难受?”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凝重。
先前几个狂烈扭动的小年轻也停下了动作来,愣愣的看向这儿。
那原本动感十足的音乐,此刻听来,也变得哀怨而低糜。
赵醇用舌头抵了抵被我扇过的那半边脸颊,眸色冷冽,“父母?呵呵,那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们把我带到这个无情的世界来的时候,又他妈的想过我的感受么?我要死的话,又干嘛要想起他们?他们是谁?在我被欺负的时候,他么的谁来帮过我?我冷了饿了哭了,谁他么又来安慰过我?”
他的声音,由于绷得过紧而隐隐有些颤抖。
“难受?呵呵…我死了他们也不会难受的!谁他么说的父母就一定爱孩子?我就没遇到这样的父母!他们眼里只有他们自己,他们永远只顾自己开心,哪里会管我的死活?我根本就是个多余的人,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我。所以啊!大婶,你真是想多了,他们听我说了任何话都不会难受的,只会觉得烦!我压根在他们看来就是个麻烦,是个包袱,谁都巴不得把我甩开了!”
他顿了顿,接着咬牙切齿的道,“甩开了就甩开了,我他么的也不稀罕。我的人生要怎么活是我的事,谁也别管。我就喜欢这么无所事事,我就是要发臭发烂!”
“赵醇…”我伸手想去扯扯他的衣衫。
他却狂狼的一把将我的推了开,我一个踉跄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倒在后面的装饰品上,那可是密密麻麻的锥子状啊!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是难逃一劫的闭上了眼之后,忽的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而后腰间一紧。
我大气不敢喘的睁开眼来,但见赵醇一手拽住我的腰,另一手抵在了我的背上。我急忙爬了起来,就见他那垫在我背上的手冒出了汩汩的血来……
☆、23。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几秒,感觉身体被人猛的撞了下,小雅径直从我跟前冲了过去,一把抓起了赵醇的手来,“血、血啊!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我们上医院吧?”
只听得赵醇冷冷的道,“这点小伤,上什么医院!没事。”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好不关心。唯独我,就那么傻傻的愣在一旁,想开口,又觉得满是愧疚。想就这么走开,又觉得太无情无义。
小雅找来了块手帕将伤口简单的裹了起来,而后走了过来,恨恨的瞪向我,“你这个讨厌的女人,每次一出现在醇的身边就没好事,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扫把星!你到底还要害他害到什么时候啊?”
她边说着,边愤愤的推了我一把,“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呢?还不快滚!滚啊!让你滚!”
我就这么任她推搡了起来,脚步也不由的往后退了又退,就在快要退到门边的时候,听得赵醇低低的闷吼了一声,“谭小雅,你停手!”
小雅兀自的怔了住,转过头去,“醇,我有说错么?这个女人就是个扫把星,你沾上了她之后就没好事!她嫌害得你还不够么?为什么还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你面前啊!我不过就是——”
“够了!闭嘴!”
“醇…”小雅的声音开始发抖。
赵醇别过头去,朝着一旁的其他人道,“你们都回去吧,回去吧。改天再约。”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继而又用一种很是厌恨的眼神瞥了瞥我之后,这才悻悻的和赵醇告别离开了。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小雅走上前去拽了拽赵醇的衣袖,“醇,你干嘛要为了那个老女人吼我?我不也是为了你好么?你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要护着她?”
赵醇低了低头,“你也回去吧。”
小雅整个背影瞬间僵了住,“醇…”
赵醇的声音,越发低沉,“回去吧。”
呆呆的愣了几秒之后,她生气的跺了跺脚,冲进了先前赵醇踱出来的那个屋子,随后,又见她气冲冲拎了个包踱了出来。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红唇紧紧的抿了抿,眼睑泛着红。
而后,那间屋子里,只剩下了我和赵醇。
我艰难的咽了咽卡在吼间的那份焦灼,轻轻问了一声,“赵醇,你的手没事吧?”
他没有答应我。只是把头低低的压了下去,整个人颓然的坐了下来。我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想看看他的手,我却将身子转了过去,用背对着我。我尴尬的收回了俨然抬到了半空中的手。
四下,虽然有那音乐不合时宜的鼓噪着,却难掩那一屋的清冷寂静。我慢慢的走上前去,关掉了音乐。再看看他,仍旧背对着我。我轻轻叹了口气,刚准备退出去,脚底下就被个易拉罐给绊了下。
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我才被屋里那乱作一团的景象给怔了住。这屋子先前来过几次,虽然算不上多干净整洁,但也好歹还有个家的模样。现在这光景,真是像极了垃圾填埋场。
我蹙紧眉头四下看了看,又瞅了瞅他,真是不知道这小子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想了想,终究还是挽起了衣袖,着手打扫了起来。
谁叫我这辈子就是欠了他的呢?
待一切终于清理出了些样子时,我直了直腰,真感觉自己累得就剩一口气了,可看了看门口那堆积如山的垃圾,我又沉沉的叹了叹,硬着头皮的弯下腰想去提起。
这个时候,赵醇忽然像个二愣子似的冲了上来,刷刷刷的将所有垃圾全部单手拎了起来,而后蹬蹬蹬的出了门。
我在原地愣了愣,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孩子啊,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回来的时候,我刚坐下。也不知道是沙发太软还是我实在太累,这一坐下,就有些起不来了。
“门就开着吧,让风吹一会儿,你这屋里烟酒味实在太浓了。”
见我勉强的撑了撑,想要爬起来,他终于支吾着开了口,“你就多休息一下吧,多坐会儿也不会怀孕!”
我那郁结的心绪一下子散了开,“你怎么说话呢?我有说怕坐久了会怀孕么?”
他没好气的斜了我一眼,“你哪次来,不是屁股都还没做热就走啊?我这里就那么让你不想呆么?”
“我——”我叹了口气,心想着跟个孩子怄什么气啊,“好好好,我错了,下次我往屁股上抹点502,坐下去就起不来的在你这儿一直耗着,让你供我吃供我住,成了吧?”
他忍住笑的努了努嘴,“我可不要,到时候你不得拉屎拉尿的也要我伺候着,那么恶心,我才不干!”只见他边说着,边摆出了一幅很是嫌弃的表情。
见他这幅模样,我也终于轻松了下来,“过来,我看看你的手这么样了?”
他先是一脸臭屁的将头扭朝了一边,而后瞪了瞪我,见我又朝他摆了摆手,这才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
我轻轻的拉过他的手来,将那手绢柔柔的解了开,那手掌上有几处都已经是皮开肉绽了,血虽然大致止了住,但有几块皮肉下还隐隐渗着血珠,光是看着都觉得痛。
“你们家有医药箱么?”
他点了点头,“就在你后面。”
“那你拿过来,我帮你好好包扎下。”
他一脸不满的盯着我,“大婶,你还真懒!”
“诶!你还包不包?”
他闷闷的哼了一声,走过去拿来了医药箱。
我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洗了下他的伤口,见他微微蹙了蹙眉,我急忙用嘴吹了吹,以为这样他会少痛点,谁知他却嗷嗷嗷的直叫唤了起来。
“怎么了?”
他满脸通红,“拜托啊大婶,你往自己伤口上擦上酒精再用嘴吹了试试,不痒死你才怪呢?”
我呆了呆,“哦!原来是痒啊?”
他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不然你以为呢?呆瓜!”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自己累得半死了还要跑来这个混小子这儿讨骂。
然而更讨骂的是,在包扎完之后,我一下子觉得肚子好饿,好想吃东西。于是就自然而然的问了句,“你肚子饿么?”
那小子想也没想的就把头点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了。我拎来之前从餐馆带来的那些东西热了一下,就这么吃了起来。半晌,都没见他动过筷子。我抬头一看,就见他满脸怨恨的盯着我。
“又怎么了?”
他抬起那只被包扎着的右手,努了努嘴,“我又不是左撇子!”
我起身找来了一把勺子递了过去,他皱了皱眉,“我从小就特讨厌用勺子吃饭!总感觉到有种怪味道。”
我烦躁的道,“那你想怎么样啊!”
他幽幽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将眼神晃向了别处,“你喂我。”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饭给喷了出来,“拜托,你多大了,还要别人喂你吃?”
他无比委屈的道,“反正我的手也是为了你才弄伤的,你要是忍心的话,就让我这么一直饿着吧!”
小样!还使起苦肉计来了,我才不吃你这一套。
心中这样想过之后,我便自顾自的埋头吃了起来。而他也不吵不闹,就那么眼巴巴的端坐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
起初,我吃得还算痛快,可是渐渐的,这个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起来。我抬头看了看他,他嘟着嘴看着我,又看了下碗里的肉,那模样,兀自的让我想起端牧清所说的那种想吃骨头的哈巴狗来。
最终,我还是于心不忍的端起了饭菜,开始喂他。那家伙一脸得意的坏笑。
“唔唔,你喂小口一点,那么大一团,怎么吃得下啊?”
“喂!大婶,别光喂我吃菜啊,肉也要吃点!你是想留着自己吃啊!”
“什么啊,这口怎么全是辣椒,大婶你是想辣死我么?”
“喂喂喂!你那筷子往哪儿杵呢?都戳到我鼻子了?”
没喂上几分钟,我就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叫唤聋了,索性把桌子那么一拍,吼道,“你还想不想吃啊,想吃就给我闭嘴!”
他这才撇了撇嘴,终于不再聒噪。我夹起了一口菜到了他嘴边,他死活不肯开口,还一副“你不是不让我张嘴”的欠揍模样。
我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就扔下筷子走人了啊!”
他这才心有不甘的张开了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萌生出了想逗逗他的念头,在他张大嘴巴的想要吃那口菜时,我一把将筷子收了回来,他嘴巴扑了个空,一脸怨念的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大有种此仇终得报的酣畅!
待我再重新夹起一筷子菜递过去时,他很是生气的将头撇了过去。而后,我感觉他整个人忽的顿了住。
就连眼神也是。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一时间,从头到脚都僵了住,手中的筷子也差点拿不稳的掉了下来。
☆、24。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端牧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定定的站在了门外,而眼神,片刻未从我身上挪开。
我呆呆的站了起来,笨拙的张了张嘴,却发觉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他淡淡的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你们继续,继续。”说罢,便转过身,阔步走了开。
我回过神来后,正要迈开腿追上去,赵醇便一把拉住了我,“大婶,这大晚上的,你抬着个碗拿着双筷子的跑出去是要干嘛?”
我这才惊觉手里还拽着那些东西。丢下碗筷后,我慌慌张张的追了上去。一直到了楼下,才见他一个人靠在车旁,静静的看着手里提着的一个大盒子发呆。
我轻轻走了过去,“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天去哪儿了,为什么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我以为他会发飙,会责问我为什么那么晚了还在赵醇家里喂他吃饭,至少,他的眼神该是冷峻而气愤的。
可是,当他抬头看向我时,那双眸,却好似一口又深又黑的井。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第一次,觉得他离我是那么远,那么陌生。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那个大盒子,而后仰了仰头,什么也没说。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
在他面前,无论我多么悲伤难过,他总能轻易就慰藉到我的心,让我瞬间欢喜。可我面对他时,他生气了,甚至都不用说一句话,只一个眼神,就能慌得我六神无主、手足无措。这样的情感,注定是不对等的。
可是,还能怎么办呢?
心都已经掏空了!
他曾经说,因为自己没能走进我的内心而感到很痛苦。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没能真正走进对方内心的那个人,是我。
我根本从未认认真真去了解过他,无论是他的欢乐,还是他的悲哀。
我缓缓的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打开了车门,将那盒东西放进了车里。感觉他就这么准备上车了,我一下子更慌了,拽着他衣袖的手越发用力了些。他却只是浅浅笑了笑,柔柔的握住了我的手。我见他动了动嘴,急忙竖起了耳朵来。
“快进去吧,外面风大。”
他的声音,比风还冷。
我兀自的愣了住,他笑着将我的手一寸一寸的推了开,而后径直上了车关上了门。
“牧清…”我恍恍惚惚的唤着他,他回过头来,飘忽的看了我一眼,“有什么,明天公司说吧。好好休息。”
之后,他发动了车子。我却感觉自己那心跳的开关,忽的被人切了断。
原来,这男人的温柔,有时候也是种毒。看似和煦,实则,见血封喉。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楼层的时候,老远就看见在门口走来走去的赵醇。见我走近,他气冲冲的上来一把握住了我的肩,“大婶,你怎么哭了?他骂你了么?还是他打你了?”
我怔怔的摇了摇头,难受得一句话也不想说。
“到底怎么了啊?你说啊,他怎么欺负你了?”
被晃得实在有些晕晕乎乎了,我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推开了他,“我没事!拜托你别问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回家睡一觉!”
他终于愣愣的停在了原地,不再纠缠。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回到他的屋里拿出了我的包,开门回到家后,鞋子都没来得及的脱的就这么整个的扑倒在了床上。
这些天,过得好像几年似的那么漫长。真的好累啊,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我使劲锤了锤胸口,那里感觉时刻有把刀子在刺着一样疼。
活该!
我恨恨的骂着自己。
谁叫你要爱呢?一旦爱了,痛,也就难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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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后,头疼欲裂。我惶惶然的眨了眨眼,看看窗外的天,已然是阳光灿灿。起初还没怎么,后来猛的一激灵,想起今天倪娜那边还要派人过来谈签约的事。我嗖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慌里慌张的洗漱穿戴起来。
待我急急忙忙的冲出家门后,我看见赵醇拎着两个头盔站在门口。我一时间真没那个心思和他说什么,绕过他就准备要走,他急忙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你是不是要迟到了?”
“知道还不放开!”
“我送你。”
“不用!”说着,我愤愤的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他的气,说实话,昨晚的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可是你现在去,哪怕是拦出租也好,肯定也是迟到的。我送你,绝对比拦车快!”
我顿了顿。
他接着道,“而且保证你一定不会迟到的。”
我闭了闭眼,心想着最后坐一次吧,眼下真是有急事啊!于是就这么上了他的车,火急火燎的往公司赶了去。
只是这次,我留了个心眼,在离公司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我便让他停了车,自己小跑了去。
我实在是怕极了,似乎每一次和赵醇在一起都能被他撞见,这一次,我真的不想再因为同样的事情惹他不高兴。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如此在意他的感受了呢?
甩了甩头,我打住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片刻不敢喘息的直奔办公室。所幸的是,我前脚才刚一到,人后脚才跟了来。但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倪娜亲自来了!
意外归意外,我还是很礼貌的接待了她们。主任先是满脸错愕的瞪了瞪我,又看了看气势不凡的倪娜一行人,而后便支开了我,开始天花乱坠的夸着倪娜是如何漂亮如何有能力,听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见我拿着文件走了过去准备和倪娜谈关于签订合同的事,主任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一把想要夺过了我手中的合同书,“这里有我就行,你去忙的别的事吧!”
我紧紧的拽住了合同,“可是——”
这个时候,一直优雅怡然的端坐在一旁的倪娜开口道,“这个合作项目,我想亲自和你们公司的领导谈。”
主任听罢,即刻笑逐颜开,“是是是!这大项目,当然不能跟那些个阿猫阿狗的小职员来谈了,她们根本做不了主。”主任边说着,边满脸嘲谑的看了我一眼。
我正欲开口争辩,就见倪娜魅然一笑,微微的倾下了身,直直的看着主任道,“那么,还麻烦你让陆小姐带我去见见你们的端总!”
主任脸色刷的一白,而后勉强挤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来,“端、端总他忙,出差了,好像都还没回来呢,有什么您跟我说就是了。”
倪娜笑得越发邪魅,“可是我听说,端总人昨晚就到了啊!再说了,您也说了,这么大的项目,可不能随便跟那些个阿猫阿狗的谈了,她们做不了主的。”
主任瞬间哑口无言。我听见身后传来其他职员竭力想要忍住,却还是隐隐泄露而出的笑声。
倪娜傲然的站了起来,看着我道,“陆小姐,麻烦你带路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诶,好的!这边请!”
来到端牧清的办公室门口,我的心,顿时重了几分。沉沉的吸了口气之后,我敲了敲门,而后缓缓的将门推了开。
一直专心致志低头看着文件的他,见我们进来,即刻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呵!我还以为是谁呢,稀客啊稀客!”
他边说着,边站起身来,礼貌的迎了倪娜坐到了一旁的茶座上。
我悄悄的看了他一眼,任是此刻他再如何的与倪娜谈笑风生着,也难掩那一脸的疲惫和倦容。再看看他那身衣服,还和昨晚的那身一模一样。
我心疼的想,难道他昨晚又是一夜无眠的在这里枯坐到天明?
我四下看了看,没有看见昨晚他提的那个大盒子,是放到车上了吗?他说的要给我的大礼,就是装在那个盒子里的么?会是什么呢?
“陆小姐,陆小姐!”
不知道倪娜是唤了我几声,我才从飘忽的思绪中回到了当下,只知道当我看向她们时,倪娜一脸的惊讶,而他的脸上,则分不清是心疼还是其他。
“哦!对不起,我稍微出了下神。”我歉意的低了低头。
倪娜嫣然一笑,“呵呵!我看你啊,八成是太拼了,可能至少一个星期没好好睡过了吧?”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敢抬头看他。
“好了,我看看合同书吧。”倪娜说着,便将手摊了开来。
我正准备把合同递过去,就见端牧清朝我抬了抬手,“倪小姐,我相信你今天来,不是特意来看看那些个千篇一律的合同条款的吧?”
倪娜斜斜的挑了挑眉,“端先生,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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