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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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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愣,一脸的警惕,“你要知道我姓名干什么?”
我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掏出了电话来,“至少也得让我的山哥知道,是谁动了我啊!”
“山、山哥?”
我自鼻翼发出一声冷哼,“怎么,说山哥你不认识,非要说出全名赵大山来你才知道么?”
那人原先还有些不确定,但在听得我报出全名之后,脸上的表情明显的一抽搐,“知、知道!”
“知道你还不快给我把小雅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是要等山哥他自己来问你才肯赏脸说么?”我绷着脸大声斥责道。
“好好好!我说、说!那个,那丫头是自己来的,可没有我们半点强迫的成分。说是缺钱来着,来也是她自己来的,接客也是她自己愿意去接的,我们可没克扣过她半分啊!”
听到接客那两个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看了过去。
见我神情一下子变了,那人磕磕碰碰的道,“她、她真是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我们这儿只抽陪酒的费用,客人给的小费和她们随客外出的过夜费我们可一分没抽过!我要是有半句假话,你让山哥剁了我都成!”
我强忍住那自心底漫出的苦涩,冷着张脸瞪着她,“谅你也没那个胆!今天我就要把她带走,没问题?!”
她急忙摆手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乐意!不过……”她尴尬的顿了顿,“之前那些不愉快,还请你不要跟山哥…”
我愣了她一眼,“只要你管好自己的嘴巴,小雅的事别拿着到处乱说,我保你没事,否则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那我先下去了,不打扰了,玩得愉快!”
那人说着,神色匆匆了走了去。
我大气不敢喘的回到包房里拽着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两个人就往外走。
一口气走出来那家ktv老远之后,回头看去,没有人追来,我那嘭嘭乱跳的心脏,这才缓和了下来。心想着若不是之前看了端牧清给我的资料,记住了那个黑社会头目的相关讯息,刚才那场戏,是怎么也演不下去的了。
再看看面前的两人,一脸茫然的瞪着我。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好气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磨人精,不要动不动就一副反正我也无父无母我就要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无父无母又怎么样,大婶我也无父无母,还比你们老,又离婚又带了孩子的,不也一样活得好好的么?以前你们要活成什么样我管不了,可是往后啊,我还就管定了!休息几天,要么给我去好好找份工作,要么我借你们些本钱去做点小生意去,给我活出点人的样子来,知道了么?”
赵醇呆呆的看着我,“大婶……”
我把平日里的好兴致全收了起来,大声道,“你只用回答我知不知道?”
小雅瞪大了眼,点了点头,赵醇也跟着努了努嘴,“知道了。”
那之后,又是提心吊胆的替赵醇去那黑车赛场把他之前欠了人家的押金还了上,还真不是笔小数目!
把这一切都弄好了之后,三人疲惫不堪的回到了住处。赵醇把小雅塞给了我,说让她跟我那屋睡。小雅虽然很不情愿,却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夜里,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忽的,就听到了一旁小雅的啜泣声。
“大婶,谢谢你带他来!也谢谢你…把他从那里给拉出来。我…”
我的心狠狠的一痛,“小雅,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希望你和赵醇能好好过下去!无论如何,明天会更好。”
见她还是一个劲儿的哭个不停,我索性打开了床头灯,找来纸巾递了过去。
小雅的眼泪越擦越多,“大婶,我现在好后悔。后悔没能把最好的自己,留给我最爱的人,我…”
我轻轻将她揽了过来,柔柔拍打着她的背。心想着:你又何必哭呢?无论怎样也好,至少你爱的人,此刻就在你的跟前。可是……
我爱的人,此刻你在哪儿呢?
☆、42。置之死地而后生,破茧成蝶!
隔天,我刚一起床,小雅就把她的电话递了过来给我看。
“这是我同事那天看不过去拍下来的,我约莫着你大概是想求他们办的事吧?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一去到公司,我就找来小何,把先前那个项目的资料再整理了一番。而后,我带上文件匆匆赶往了那家单位。
掏出手机来,低头看了看时间,刚准备跨进那单位门口,就看见林宣儿正满面春风的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见我,一脸的嘲谑,“哎呦!这不是开着首饰店的大老板么?怎么,嫌钱赚得不够多么?还要跑来这儿折腾?呵呵!何必呢,那么有本事,双腿一张,钱还愁花么?”
我白了她一眼,“可惜啊,我不是你,能把两腿之间的交易做得那么风生水起!再说了,赚得再多,有你叔叔从新加坡的公司卷回来的多么?”
闻言,她脸色忽的一变,四下看了看,确定周遭无人之后,这才靠了上来,紧着牙,压低声音的道,“小心你的嘴,不要胡言乱语,不然哪天怎么被人给撕烂了你都不知道!”
我浅然一笑,直视着她,“林宣儿,你在怕什么呢?”
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是怕你叔叔的事被捅破,还是怕你雇人袭击我和我儿子的事被拆穿?”
“你别胡说八道!”她闷声呵斥道。
看她那副模样,我越发来了兴致,偏了偏脑袋,一副无辜状,“再不然就是你之前栽赃陷害我有外遇,以及在那份亲子鉴定上动了手脚的事?”
她双拳紧紧的捏了住,原先的盛气凌人顷刻间烟消云散,表情僵硬,眼神溃散,嘴上却还是在逞强,“陆简汐,你再血口喷人的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笑得越发开怀,“哈哈哈!那去告啊,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你马上去告,然后再让上次接手我案子那位胖警官来查,反正你们跟他也熟了,要胡乱安个什么罪名给我,绝不是件困难的事。”
我说得越轻松,她的表情越凝重。大概她是觉得自己和他叔叔那些伎俩是天衣无缝的,无人知晓吧!
“我懒得跟你这个满嘴胡言的疯婆子理论。”她恨恨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快步走了开。
我转过身来,看着她愤愤的背影,悠然的道,“对了!还麻烦你帮我转告我的前夫,也就是你的现任一声……”
闻言,面前的背影僵了住。
我顿了顿,接着道,“你们结婚的前一晚,他跑来要死要活的求着我回到他身边的事,你告诉他,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了!而你,也好好管好你的男人,让他别再来骚扰我。否则,再像那晚一样被人狂揍一顿,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说对么,阎太太?”
我说罢,没等她支声,转过身来,翩然起步。
一直到了楼道转角处,我瞥了瞥身后,再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我那一直紧紧绷着的神经,这才稍稍松了下来。
我定定的站了站,我的前方,楼阶一层层的往上,阳光自楼梯尽头的窗户倾洒而下。我盯着那光亮看了好一会儿,被光线晃晕了眼,以至于我再往后看去时,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
我不禁在想:刚才那样的撒谎坑害阎磊,过分么?
一秒之后,我心中就有了答案。
以贱制贱、以暴制暴,历来受传统道德所诟病。可是,对付那样的贱人,不这样做,难不成还要让我下跪磕头求他们忏悔改过么?
忽的就想起一句话来:
“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我的事,是送他们去见上帝!”
我定了定,沉沉的吐了口气,而后扬起头来,将黑暗背着身后,阔步朝着光明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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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到办公室,付主任就冷着张脸,“怎么,那项目贵公司还准备谈下去?”
我温然一笑,“付主任,那晚确实是有急事,还请你不要见怪。”
他没好气的看了看别处,“我哪敢怪你啊,你那么大本事,完全是来去自由的!我们这些小人物怎么进得了你的眼呢?”
说话间,又是厌弃的一声冷哼。
我叹了口气,“看来你是真生气了。不过付主任,你要真听了我那晚是急着去处理什么事情了,你就不会那么误解我了。”
他斜了斜眼,“误解?”
我坐了下来,柔柔的道,“那晚被你打了的那个小姑娘……”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小心翼翼的朝门口看了看,干咳了两声。我会意的点了点头,起身轻轻将门合了上。
门才一合上,就见他不屑的道,“那还叫小姑娘?都不知道卖了多少回了还小姑娘呢!”
我勉强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人毕竟是那里的陪酒女,而你确实是动手了!”
“我、我那不是只轻轻比划了两下么,唯一重些的一拳那丫居然还给躲了!结果就打在……”他对上我直视的眼后,怯怯的将嘴边的话咽下了去。
就打在了我身上么?
呵呵,说得好像是人就活该睁着眼被你打似的!真是个男人中的败类!
我缓了缓神色。“付主任,你也知道,现在做什么事儿啊,最怕的就是被拍到。”
他一怔,“拍、拍到?”
我点头,“嗯!你打了那陪酒女的照片被她一看不过去的小姐妹给拍下来了呢!”
他定定端坐的身躯歪了歪,“那、那照片呢?”
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着,“公务员叫陪酒小姐倒也不是啥罪大恶极的事,不过…”我意味悠长的看了他一眼,“对陪酒女动手之类的事,对那些想要抢下头条的狗仔们而言,要添油加醋的加工成——”
“好了好了别说了!”他紧紧皱着眉,先是愤愤的低了低头,而后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继而龌蹉一笑,“呵呵!陆主任,你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点吧?”
直至我拿出了手机,将相片定定的摆在了他眼前,他原本还有一丝侥幸的表情,顷刻间变得呆滞而错愣。而我的面上,仍旧带着温温良良的笑意。
我收回了电话,静静的问,“所以呢,付主任,这个项目,我们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紧紧的捏了捏手,额头隐隐沁出了汗珠来。
“哎…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怎么偏偏就摊上这么个项目!”他自顾自的埋怨了一阵之后,又抬头无奈的看向我,“我也实话告诉你了,远东那边刚刚也来人了,说让这个项目务必给他们,人家还搬出个大领导来压我!你说说我多背啊,别人接个项目弄得一身油水,我可倒好,一堆麻烦。”
他边说着,边不堪的闭上了眼,“你说我怎么办啊?一边是权贵,得罪不得,一边又是把柄在你手里?哎!”
他急得直拿手锤脑袋。
我轻轻拉开了他的手来,“付主任,得罪权贵,你或许是仕途坎坷一些。可是这照片传到网上去,你说现在这网络那么发达,人随便那么一人肉,再添油加醋一番,你很可能就连仕途都没有了啊!孰轻孰重,你是聪明人。”
说罢,我莞尔一笑,将那份文件推了过去,“我等你电话。”
径直走出几步后,我柔柔的转过身来,“不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让一个女人等太久可不好哦!”
整个下午,我都定定的坐在办公室里,眼瞅瞅的看着手机。临近下班的时候,我的电话终于急急的响了起来。
那之后的三天里,都在忙着那个项目的事,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就去茶馆学泡茶。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好不容易闲下来整理包包的时候,看到人可先前递给我的那张珠宝设计宣传单,便拿出来细细看了下。想着快到午休了,眼下也没什么事,我便抱着玩玩的心态找来铅笔,在一张白纸上乱抹乱涂了起来。
许是那些天实在太累了,我画着画着,就那么打起盹来。而后,就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的自己,被紧紧的束缚在一片暗黑色泥浆中,我拼命的挣扎,那泥浆凝固住的四肢撕裂出血,疼得我眼泪直流。起初,我哭得死去活来,大呼求救,多希望能有人来救救我!
可是哭了半晌,天地间还是苍苍茫茫的一片。原本绝望的我,忽的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喊,“妈妈!”
眼泪兀自的涌出了眼眶。
我拼了命的挣扎起来,全身疼得像是刀在割。就在我使出了全身最后一口力气,眼看着就要被那泥浆整个的吞没之际,天空忽的乍起一道惊雷!那雷光直直闪向了我!我惊恐的闭上了眼——
待我再睁开眼来时,面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自己,从所未有的轻快自由。风吹雾散之后,我看见蓝蓝的天空,肆意绽放的花朵,还有清透的河流。
而后,我透过河流的倒影,看到了一只正盯着湖水看的蝴蝶。
我缓缓的醒了过来,脑海中,还残留着那蝴蝶的模样,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美丽飘然。我急忙抓起手边的纸笔,刷刷刷的画了起来,过程中,激动得心快跳出来似的。
那画作,一气呵成。我呆呆的看着,感觉那美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作品!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接了起来,是人可那家伙打来催珠宝设计稿子的。她一听说我完成了,显得比我还激动。
谈话中,电话提醒有人拨进来,我没有理会,心想着好好跟人可谈谈再说。
“对了!名字你取好了么?”
就在我思索的当儿,电话传来短信提示音,我打了开来。
肖秘书:陆主任,端总刚来电话说下午4点就到。
“喂!在吗?喂!”
“哦!在的在的。”
“问你名字取好了没?”
“嗯,取好了。”
“那叫什么名字?”
我再次扫了一眼那短信,唇角上扬,梨涡浅笑,“破茧成蝶!”
☆、1。守得云开见月明,真相大白!
办公室的门缓缓的推了开来。我背对着光,低眉颔首,手指轻柔。当滚烫的水沿着壶口内缘冲入杯中时,一股怡人的茶香四溢开来,沁人心脾。
我徐徐的端起了一杯斟好的茶来,迎了上去,“牧清…”
他愣了愣,接过了茶杯,吹了几口,浅浅的一缀,“小汐…”
我慢慢的将一直压低的头抬了起来,深情的看向他。
然而与我的眼对上的,却是一双目光涣散的眸。接着呈现在我面前的,便是一张极度疲惫而憔悴的脸。几日不见,他的唇边就蓄起了颓废的胡渣,神情无奈而用痛苦。
我有些心疼的捧起了他的脸庞来,感觉面前的人,一夜之间就老了十岁一般。这个男人,印象里,历来都是一副万般皆在掌控的自信模样,从未见过这般的溃不成军。
“牧清,你还没有消气么?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四天,你可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回来,等得我好苦。”我微微蹙起了眉。
他放下了茶杯。
我以为他是要腾出双手来,像往常那样紧紧抱住我,再唤我一声傻瓜。然而,他的双手却垂在了两侧,紧紧的握着。
我心下忽的一凉。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低下头来,“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面前的人,还是如同一座冰山,一动不动。我彻底懵了。从未想过,再见面时,他对我的态度会如此冷漠。
我艰难的往下咽了咽,厚着脸皮的继续道,“牧清,你能帮我联系一家好一点的赛车行可以吗?现在小雅到是被我安排在珠宝店做事了,可是赵醇那边,我想给他介绍一家好一点的赛车行,这方面我人不熟。”
我以为他多多少少会有些反应的,可是,他仍旧只是静静的听着,一语不发。
我彻底的慌了。
他到底怎么了?还在生气?是不是决定以后都不理我了?怎么办呢?怎么办!
尴尬的顿了顿,我强装镇定的笑了笑,“我都忘了,你还不知道小雅是谁吧?她是赵醇的女朋友,他们——”
“小汐。”他终于仰了仰头,轻轻喊了我一声。
我心里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嘴里喊着我的名字时,眼神看向的,却是别处。
当时心下凄然的想着:这下好了,人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了。
“嗯?我在这儿呢!”我佯装轻松的应道。
“我刚下飞机,很累。你让我休息会儿吧。”他颓然的道。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一把捏了住,“好!我陪你,我们好好躺着休息会儿。”说着,我便转过身去准备按下那个卧室的开关,熟料手却被他一把捏了住。
“小汐…让我一个人静静吧!”他浅浅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目光便颓废的看向了别处。
静?你现在还不够静么?
我强忍住心痛,一言不发的怔怔看着他。见我不动,他径直走了开,按下了开关按钮。
里卧的门滑了开来后,他三两步跨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会儿,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握住了门把。
“牧清,你——”
他用手抵住了我的唇,满眼疲惫的摇了摇头,而后,将我握在门把上的手一点一点的掰了开来,又轻轻将我往后推了推。我像个木偶般呆呆的看着他,直至他也望着我,而后缓缓的、决绝的合上了门。
许久,我都是一个人傻兮兮的就那么愣在原地。侥幸的想着,说不定他立马就会后悔了,马上打开门来一把拥住我呢?
然而,一直站到我脚都开始隐隐发麻,面前那门,也仍旧纹丝不动。我低了低头,眼泪,终于没能忍住的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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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他对我都是冷漠而淡然。
那些日子,我又变得像往常一样整晚的睡不着,即使偶尔睡去,也是噩梦连连。有时候甚至走着走着,一想到那个名字,或是和他有关的事,就会像个傻瓜似的痛哭起来,哪怕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一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下了班之后便去了珠宝店。核对了一下账目,又大致看了看店里的情况,一切运转正常。再细细算了算,这一段时间下来,刨除成本,这利润还是相当可观的。可观得我真想干脆把那边的工作辞了,一门心思的来这边好好经营。
当然,更多的,还是觉得不想再这么尴尴尬尬和他在公司里相遇。那种感觉,真是比拿刀子一片片割掉身上的肉还折磨人。
可是再一想,大仇未报,仇人还在快活逍遥。我好不容易才爬到一个稍微有点能力去和他们抗衡的职位,可不想就这样放弃了。
哪怕只能牵制住一丁点,我也要努力不让远东集团有更舒坦的日子!
至于端牧清那边,我越想,越害怕。害怕他就如同倪娜所说的一般,就像是灿烂一时的烟火。可是,即便真是那样,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已经是竭尽所能的对他好了啊!当一个人竭尽了全力也还是徒劳无功的时候,往往就会自然而然的想到去逃避,甚至,去结束。
看完店里之后,我锤了锤酸疼的肩膀,打算走了,刚到门口,就看见有个人不住的在朝着门里看。一旁的迎宾刚准备招呼,我就抬手拦了住。
径直走了过去,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阎磊,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他又往里面看了看,“看来宣儿说的是真的!”
听到那个名字,我就全身一阵犯恶。尤其还是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
“行啊你,表面上还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其实早已经靠着……”见我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他心虚的将视线移向了别处,“其实早已是腰缠万贯了!”
“可不是么。”我定定的看着他,“离开你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人生可以那么的精彩!真庆幸当初和你离了婚,不然还得一辈子过着那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的日子。阎磊,我可真谢谢你,谢谢你滚出我的世界!”
“你!”他用手指了指,“我来,不是想你听你泼这些酸水的,我是来跟你算账的!你是不是跑去跟宣儿胡说什么了?”
我莞尔一笑,“怎么,吵架了?”
他胀红了脸,提了口气上来刚准备开口,想了想,又给忍了回去。瞥了半晌,才不冷不热的吐了句,“你别以为你那点小花花肠子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么?我告诉你,没门!我们之间不会那么轻易就那么受你影响的!”
我沉着一笑,摊了摊手,“那你干嘛还来找我?”
“我!”他一时语塞,别扭的顿了顿之后,接着道,“我是来警告你,以后都别出现了宣儿面前了!”
我偏了偏头,“不好意思,没讨回我该有的公道之前,我会一直这么出现在她面前的。”
他愣了愣,“公道?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些事儿?什么她害了你,害了小九九之类的?”
我点了点头,他脸上即刻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陆简汐啊陆简汐,编理由也好,你能编个像样点的么,这种下三滥的借口说给谁听谁会信啊?”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神情严肃而认真,“每个人都会信,除了你。”
“我?”
见他还想笑,我冷冷的打了住,“你不想想,何以你姐夫忽然就破产了,回到国内一年不到,就足以建起这么大一家公司呢?”
“那是——”
“在我没说完之前,你最好先闭嘴!你那种笨脑袋负责听就行了!”
他恨恨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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