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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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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望去时,那人正好背过身去和人打着招呼,我歪了歪脑袋,有些含糊,“好像没见过。”
夏希微讪笑道,“她那种小咖,怎么可能会认识人这种风云人物啊!”
“那意思是你认识?”人可紧追不舍。
夏希微干咳了两声,“我也不…怎么熟。”
“嗨!那你还说人是小咖,也不见你大咖到哪里去啊!”
“我、我说何人可,就人端牧清,我劝你就想都别想吧,虽说好像至今也没听说有老婆,但人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要地位也不缺,身边那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快一卡车皮了,人会看上你?你别自取其辱了。”
“唉!你可别小瞧人,我这就上去要号码,要是要到了,你就给我乖乖跪下来磕响头!”
“哼!只要你能要到,磕到流血都行!”
“你说的哦,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么说罢,人可想都没想的就朝那人走了过去。我在身后为她的勇气佩服得五体投地。
抬头看去,只见那人身形细长,中等身高,不是那种特别帅气出众,但很顺眼的人。
一件深蓝色休闲外套,内搭一件立领白衫,淡雅而沉稳。
短头发,黑色边框眼镜,利落而干净。
原来人可钟意的是这种大叔款式,这还颇让我有些意外。这丫头不是向来迷那些韩剧迷得要死么,还以为她喜欢的是那些个比女人还美丽的长腿欧巴呢!
只见她上前搭了几句话,那人即刻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夏希微努了努嘴,“那丫头肯定在借着我的名义接近人家来着。”
正说着,就见那人朝人可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奈。
夏希微得意的笑了笑,“看吧!人家会给才怪呢!”
谁知那人接下来便朝人可伸了伸手,似乎是在主动要名片之类的。
夏希微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在看到人可急忙从兜里拿出了名片,而那人面带笑容的双手接过之后,夏希微整张小脸都黑了下来。
人可高高兴兴的走了回来,藐视的看了夏希微一眼,“怎么?姑娘,还不给你娘我磕头!”
“你!你这根本不算,你不是借着我的名义,能和人套上近乎么,再说了!人家说不定是觉得你烦,要了你的名片好打发掉你,过后随手一扔呢!”
“诶诶诶!别给我扯远了,愿赌服输啊,先把头磕了再说啊!”
“懒得跟你贫!诶,三叔啊,您来了啊,真是难为您老人家了,那么大老远的跑来……”夏希微嘟囔了几句,便借机开溜了。
“喂!我帮你记着,你还差我三个响头呢!”
☆、5。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
人可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碎碎念的埋汰了几句,即刻转过头来,笑得粉都快掉了,“简汐你看见没有?是他主动要了我的名片诶,还说一定会打给我!哦!天呐天呐!我得赶快打电话给我妈妈,让她好好谢谢那个神婆,还真让她给算准了,我会在29岁的今年出嫁,哈哈哈哈!终于要告别单身了,哦呵呵呵呵!”
看着她八字都还一撇就已经想到了结婚之类的事,我被那股傻劲儿逗乐了。低下头来痴痴一笑,就在抬头的瞬间,感觉有一个目光在注视着这边,我便看了过去。
一时间,四目相对,我心底莫名一颤。
好直截了当的眼神!
我转念一想,人家多半是在看人可,于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他也淡淡的笑了笑。
我回过头来,拉了拉人可的手,“拜托,你男神还在那儿呢,你能不能别笑得跟个傻大姐似的?”
她闻言即刻收住了笑,满脸严肃,“对!我可是个温柔娴静的好女纸,好女纸!”
之后,她说是去洗手间补下妆,我便闲逛到了宴桌旁拿了份甜点,刚准备填填那饿得咕咕直叫的肚子,眼前就多出了个人来。
阎磊的姐姐阎梅手里优雅的托着红酒杯,神情傲然的看着我。
真是冤家路窄,我没好气的别过头去,准备绕开她,她却径直的挡在了我跟前,“我说,都这把年纪的人了,还不乖乖在家带孩子,跑来这里折腾什么?想学人家吊金龟婿?你以为到这里来的这些男人,一个个非富即贵的,会看上你这样一个失婚的老女人么?呵!以为自己多美一样,全世界男人都会为你痴迷啊?”
我最恨吵吵,可有些人就是逼得你不得不恶毒起来,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左一句老又一句老,都不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尊荣么?也是大妈级的人了!我在家带孩子也好,想来这里也好,也轮不到你个三十多岁了还生不出个一男半女的陌生人来管教!”
尤其是说到不能生养时,她脸上明显的一抽搐,嘴上却只是极为不屑的一声,“呵!”
再耗下去也只是口水战而已,我不想纠缠,准备离开,她却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狠狠的与我撞了一下,那手里的红酒像是故意似的,泼了我一身。
而后,她附在我的耳畔,声如鬼魅,“哎呦,怎么办呢?衣服脏了呢,不过正好,脏衣服…配脏女人。你干得的那些龌龊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自己多迷人?男人都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你那只是恬不知耻罢了!会生孩子又神气什么,到头来,不也是个被人玩腻扔掉的…破鞋!”最后两个字,她忽的扬高了声调,引来了旁人的侧目。
说罢,她便扬长而去,剩我一个人愣在原地,低下头来不敢去看周遭那些诧异的眼神。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眼前的光线忽的一暗,而后肩上便披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衣。
我惊讶的抬头,那人目光沉稳的看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6。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
刚巧回来的人可,看见我那白裙上满是红酒,愤愤的道,“怎么了?怎么回事!哪个混蛋弄的,我找他去!”
我急忙一把拉住了她,“算了人可,我想回去了,我们走吧!”
我不由分说的便低头大步走了出来,人可干着急了一会儿,也跟了上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端牧清也一道出来了。
我们站在门口,人可刚准备拦车,就听得端牧清在一旁道,“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们回去吧。”
我想都没想的就说了句不用了,人可紧紧拽住了我的手,一脸的哀怨,我一下子想起了什么,无奈的点了点头。
见到端牧清让司机先回去,他自己来开时,人可附在我耳旁小声说了一句,“好感动,他不仅帮我的朋友,还要亲自送我诶!”
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坐在前排的他们似乎是说了几句什么,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海里一直在纠结着那个词——
破鞋!
我越想越觉得气不过,阎梅为什么那么恨我?
就因为那次的误会?
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那种深深的敌意,那是只有对抢走自己丈夫的女人才有的敌意。
可我跟她老公,前前后后说过的话连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啊,她是吃得哪门子的干醋啊?
再回想起先前那尴尬的一幕,我真是觉得又丢人,又气愤!
为什么,都离婚了,还要这般欺人太盛?我陆简汐当真就那么好欺负么?
看了看我那被泼得满是红酒渍的裙子,我的拳,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喂!”人可拽了我一下,我这才从飘飞的思绪中回到了现实。
“怎么?”
“还怎么呢!我是有会收人的怪葫芦么?喊你干嘛不答应!”
“啊!我……”
“好啦!咋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人可转过头来,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喜。
“是啊,你肚子一定也饿了。”端牧清透过内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我靠了下来,疲倦的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去接小九九,想回家早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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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人可打来电话时,我还窝在床上,脑壳嗡嗡的疼着。
“你个小磨人精,那么久才接我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声音很是兴奋。
我按了按脑门,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孩子,压低了声,“怎么,昨晚去哪儿浪漫来着,把你丫乐成这样。”
“切!你还说呢,叫你去你死活都不去。后来送你们回家后他临时说有事,结果我们就哪儿都没去成了。”
“啊?真是对不住了,我那时实在是没那个心情啊。”
“啊啊啊,啊你个大头鬼!不过念在你那么惨的份上,就原谅你了。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坐直了起来,用手捋了捋头发,“什么好消息?”
“昨晚他送我回家的路上,我们聊起你,我大致说了一下你的情况,结果人二话不说就答应帮你找工作呢!这不,今天电话就来了,说让你周一去面试呢!”
我一下呆了,“还、还有这种好事?”
“哼哼,可不是嘛,我简直就是你人生的福星啊,谈个恋爱都还能顺道帮你找到工作。”
千恩万谢着挂断电话之后,我即刻起床梳洗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甩了甩头,昨晚的那些不愉快通通见鬼去吧,这口恶气,我陆简汐早晚会讨回来的!
☆、7。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
也别说,仿佛我的人生真是走到了低谷,犹如抛物线那般,已经到了最低点,就会慢慢往上扬了。
君尚是家实力比之前我呆的那家还要雄厚的金融公司,由于应聘的职位就是我之前一直在做的,经验相对丰富,加上又是熟人介绍,面试很顺利就通过了,人家直接让我隔天就去上班。
回来的路上,我真恨不能见一个人就抱着人狠狠亲一口,告诉她们我现在有多开心。正打算叫上人可再接了小九九同去美餐一顿当做庆祝来着,电话才刚一掏出,就急躁的响了起来。
一看那号码,我一下子愣住了。这个号码的名称早已被我删掉了,但那几个数字,却已是熟记于心。
那一刻,我恨极了那该死的熟记于心。
来到约定的地点,他早已恭候多时。
我刚一坐下,他就闷声声的来了句,“你迟到了五分…18秒。”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一笑,“那怎么,是要罚我在这里做仰卧起坐还是深蹲?大军官?”
他自讨没趣的看了看别处,视线再回到我时,忽而眼前一亮,“这个发型真适合你,很漂亮!”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直说,找我来什么事?我没时间跟你废话!”
他颓然的低了低头,“先点些东西吃吧!”
我本来想说看见你就没胃口,不过转念一想,这家餐厅的披萨小九九很是爱吃,于是叫来服务员点了三份最贵的,还外加了三份牛排。
阎磊在一旁瞪大了眼,“你、你是有多饿?吃得了那么多?”
我爱理不搭的瞅了他一眼,而后微笑着看向服务员,“替我打包,谢谢!”
服务员走后,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想不到你气色还那么好。”
“怎么?离了婚的女人就应该一脸的苦相,见谁都哭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说吧,什么事。”
他低了低头,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卡,递了过来,“我之前一直忙着调回本市的事,昨天才弄好了。所以现在才有时间约你。这里面有笔钱…就当做这些年的补偿吧,密码是你的生日。”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暖意。这个男人,好歹还算有些良心。
可一想起我在他外套里找到的那盒避孕套,我瞬间觉得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耻!
尤其是他还警告似的加一句:“不过这件事,千万别让我妈知道!”
我一听这话,很是哭笑不得。
“不是咬定了我是在外面偷人的贱妇了么?你还用得着补偿?”
他偏过头去,“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你拿着吧。”
“阎磊,我也不想装清高,说实话,我现在确实缺钱。但你们阎家的钱,我用了的话,会连自己都恶心死自己的!再说,你为什么想要给我钱,为了你那些风流事赎罪么?”
他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什么赎罪?你瞎说什么!”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落寞的看向窗外,“一年,两年?”
☆、8。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一副万般无辜的样子。
“别装了,我们都离婚了,我不会更不能拿你怎么样!我离家时无意间带走了一件你的外套,就是那天你回来的时候穿着的那件,我想,里面装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我直直的看向他。
他的神色即刻慌乱起来,“那、那个是……”
我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爱了五年的男人,可爱得连撒谎都不会,可见我何其蠢,蠢到连他在外面有女人都未曾察觉。
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即便离婚了,但被背叛的滋味,还是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啊。
我沉沉的叹了口气,“自己都是那样,你怎么就有脸那样颐指气使的来责问我呢?”
听到我这么说,他瞬间来气了,“我那和你那不一样,你一开始就骗我,连小九九都是个野种!至少我一开始,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喂狗的真心!
“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你不用管。总之她和你不一样,她很单纯…”他怨恨的看着我,“不像你一样那么随便!”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最后一句话,是多么的伤人。
随便?
我想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爱错了人。
可这话说来又何用?
他接着道,“你太让我失望了。结婚这些年,我好不容易回次家,你除了会和我说搬出来搬出来,就是在说我妈在怎么为难你。你除了孩子和抱怨之外,眼里已经根本没有我了。再上了个班之后,就好像看都不都曾多看过我。我也实话说了吧,我和她的关系,持续了有大半年了。每次我回来,你的心思只在家里,收拾这样打理那样,或者孩子又怎么怎么了。说好听了,就是个贤妻良母,又俗气,又不会打扮的贤妻良母,毫无魅力可言。但是她不一样,她充满活力,她对我,有一种女人对于男人的崇拜。她让我觉得,自己比在你面前有用多了!”
他端起手边的柠檬水,一饮而尽,“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也是你一步步逼出来的。你明明知道我妈妈就我那么一个儿子,就不能忍忍么?非要惹她生气?你知道我夹在中间多难受?我原本多喜欢你的啊,可每次回家你都是…你让我越来越怕回家。一回家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
他双手扣在了一起,“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要抛弃你。我知道我跟她只是露水情缘,维持不了多久的。因为和她的关系,我还不断的自责来着,觉得太对不起你们娘俩了,可我没想到……”他抬起头来,恨恨的盯着我,“我的自责,还真是多余了!”
我端起水来,浅浅的抿了一口,艰难的咽了咽。
阎磊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相对简单的人,他的表述比较散乱,但我相信,绝大多数都是真实想法。
我从中归纳出两点:
他于半年前出轨了,而且还是被我逼的。
小三浑身都是宝,而我一身都是糟。
☆、9。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
本想开口辩解几句,想想,又作罢了。这男人爱你的时候,你千般好万般娇。若不爱了,你笑是错,哭是错,哪怕是死了,都是错。
何必再去自讨没趣呢?
他继续愤愤道,“和你比起来,我那些算什么!一个男人,受到诱惑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最后懂得回家,也不失为一个好男人。可你呢?表面是个贤妻良母,其实内在却是个**荡妇,一开始就骗我!你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对不对?嫁给我也只是想过上不奋斗就能衣食无忧的日子罢了!就像我妈说的——”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扬了扬头,伸手一拍,打断了他的话。
当初,是他身上那股孩子气打动了我,觉得他很是单纯可爱,不像其他男人那般圆滑油腻。
现在想来,他那不是孩子气,是根本就还是一孩子,一个三十岁了,还活在妈妈掌心里的孩子。
“阎磊,五年的情感,被你说得一文不值,末了,还硬是要套上个出轨的罪名给我。今天听你说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失败。理由说得堂皇无比,什么男人受诱惑就在所难免,女人就不是人么?你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想用任何恶毒的语言来形容你,但既然是两个人的婚姻,要错,大家都有错。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事实究竟如,就算一时看不清,但总有一日会明朗。既然我们缘尽于此,我希望就从此陌路,互不过问。我过得好与不好,你是否仍旧荣华富贵,这些,都将与彼此无关,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方便的话,也请转告你的家人,今后见了面,别像见了嗜亲仇人一样来为难我。”
我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最后,我想告诉你…谢谢你让我做了五年的白日梦。谢谢你…让我遇见你,然后给了我一场空欢喜。”
他握了握拳,张了张嘴。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但半晌,我的耳畔,都只是窗外的风声。
那一刻,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轻轻碎裂开来的声音。
恰巧服务员端上了打包好的食物,我说了句告辞了,拎起东西来来转身便走出了餐厅。
走到马路对面的时候,我抬头望去,他还呆呆的坐在那里,侧影,竟也显得那般寥落。
我的鼻尖忽然一阵酸涩。
人心,真的是个奇怪莫测的东西,明明离婚了,明明觉得这个人自己恨之入骨了,可是再见到时,还是会有万般情愫,萦绕心头。
我兀自的想起彼此初初相遇时,他在人群中看到我,说对我一见钟情。我也曾一度以为,这一生,都将是与他携手共度了。
而此时……
兜兜转转,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他依然是他,甚至比先前出落得越发潇洒。
而我…却是一身疲惫,还带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今后的路,茫然未知。
这段失败的婚姻,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最后换来的,也只有一个孩子,和一个不要轻易把幸福交给任何人的教训。
我回过头来,缓缓的迈开了步子。迎面而来一对亲昵的情侣,女孩甜甜的笑着,男孩满眼疼惜。看着他们,我的眼睛莫名湿润了。
他们仿佛就是我的昨日,傻傻的相信,爱情就是一切的昨日。
即便最后我伤痕累累的离开,但我还是感激他。就如同疼痛真实得让人想起来就胆颤一般,当初的甜蜜,回忆起来,也叫人如置天堂。
可惜,爱短,痛,却绵长。
☆、10。孤儿寡母的生活,何去何从?(推荐票满百加更)
那晚,人可因为加班,没来。我和小九九就着打包回来的食物看了部温馨无比的卡通电影,名字叫做《你看起来好像很美味》。
小九九一个劲的夸着披萨真好吃。我也在一旁点头应允着。
是啊!真好吃!
好吃到流泪……
&&
那次会面之后,好几日里,我都像是失了魂一般,时常午夜梦回,感觉眼睛湿粘粘的,伸手一摸,全是眼泪。
我一边暗骂着自己太不争气,一边安慰着自己,这伤口,早晚有一天是会愈合的,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个来月后,伤痛隐隐淡去,工作那边也渐渐融入了进去,每天按时上下班,接送孩子,日子过得平淡而知足。
我以为,好不容易安顿下的日子能这么一直平淡如水的过下去,然而生活,注定让人无法捉摸。
那天临近下班时,我刚一把手里的资料做好,经理就打来线内电话让我即刻到运营总监办公室去一趟。
我一愣,心想莫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差池?
就这么心情忐忑的来到了总监办公室,我轻轻扣了扣门,得到应允后,便推开走了进去。
那天天气很阴,本来光线就比较暗,那办公室里还没有开灯。
我走进去的时候,就见他正翘腿坐在正前方的欧式雕花椅上,一袭笔挺的深色休闲装让他看上去是那样的衣冠楚楚,儒雅彬彬。他身子略微向前倾着,手肘搭在腿上,双手十指交叉,微微拢在下颚处。脸的上半部隐没在阴影里,挺拔的鼻梁之下,那微微上翘的唇形,有着摄心魄的弧度。
昏暗中看不到他的眼,让我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走上了聚光台的表演者,惴惴不安。
“那个,总监,你找我来什么事?”话出口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连人姓啥都不知道,这下属当得真是失败。
他的身子往前一倾,露出上半边脸,深邃的目光只是随意一瞥,便让我周身忍不住一颤。
原来是他!
端牧清含笑雅然,“干嘛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
我大大的呼了口气,低下头来,捋了捋头发,尴尬的笑了笑。
他起身,朝我摆了摆手,“坐吧。”
我扭头看去,只见他按了下按钮,窗帘全打了开,光线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而后他径直走到了一处极为雅致的茶具旁,坐了下来。
我跟了上去,本打算说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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