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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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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一样!”他努了努嘴。
  我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不一样,你以为这罐里肉要多些么?呵呵,不行可以来换啊!”
  他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一个是给爱人,一个是给亲人,怎么能一样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傻瓜,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以前我一下班回家,小雅就会做好饭等我回去吃的。我从来没觉得好吃过。还一天拿着你的手艺在她面前刺激她,说你做得多好吃多少吃,有时候她急了,就嚷嚷着让我去找你做饭给我吃算了,永远都别回家吃了。现在……”
  他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嘴巴,“我真是吃上你做的饭了,而且…回到那个家里,也再不会有人为我做饭了!”
  这是这些天来,赵醇第一次愿意在我面前袒露他的哀伤。
  我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踮起脚来,轻轻的揽过了他的肩膀来。他低下头来,无力的靠在了我的肩上,哭得悄无声息。
  “你说,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幼就不被父母接纳,长大来误入歧途。好不容易能有几天安身日子过了,却又遭了那么大的罪。”
  我紧紧的环住了听得背,张开嘴来想说说安慰的话,可喉间却一片苦涩。
  “她的肚子经常疼,疼得半夜都睡不着。有时候,她以为我睡着了,就会在我耳畔悄悄说话给我听,一边说一边流泪。其实我都听到了,她说很感激我,感激我给了她一个家,感激我愿意接受那般不堪的她和她肚里的孩子,还说…和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她唯一一段可以安心入眠,不会被噩梦惊醒的时光。”
  我听他说着,眼泪缓缓的溢出了眼眶。
  “她不知道,其实每次她说累了,隐隐的睡去之后,我都会背过身去,偷偷的哭。姐,我到现在都还后悔,我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我应该告诉她才对!告诉她其实真正该感激的人是我!真正给了我一个家的人是她!能包容我能爱我的人也是她!姐啊,我真的好后悔!现在即便想说,她也永远都听不到了!我……我现在好害怕回到那个家里。原本有她在的时候,我一下班就会飞奔回去,可是现在,我再也没有了回去的理由!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我最清楚,只要一回到那个家里,我就会清清楚楚的知道,我究竟失去了什么!”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个无助的小孩。
  “姐,我现在终于知道,原来所谓的家,就是有一个爱你的人在等你归去的地方。现在…小雅走了,我没有家了。我有时候,真的就想那么随着她们娘俩一起去了,真的,失去比得不到还要残忍啊,姐!我真觉得活着太累了!小时候那么辛苦也就罢了,为什么长大来还要那么痛苦呢?”
  “傻瓜,你不要再那么想了,你不是还有姐,还有小九九么?你自己都说过的,你要保护我们这一大一小两个唐僧的么?你可不许食言了啊!”
  他痛苦的摇了摇头,“姐,我也实话告诉你了,若不是你和小九九的话,我真的——”
  我急忙伸出手来抵在了他的唇边,“赵醇,人这一生,总是要经历很多的不如意的。你看看姐,那么多风风浪浪过来,起起落落里,也从没想过要去死啊。赵醇,这人生难的不是死,是活着!既然我们有幸能活在这个人世间,就该好好珍惜,珍惜能活着每一分每一秒,把该做的都做了,想体验的都体验,才不枉我们辛辛苦苦来这人世间走一遭啊!”
  

  ☆、19。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来人是汪律师。我知道,这个时候他来,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尽管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没能见到端牧清,我还是忍不住的会伤心。
  但更让我难受的是,汪律师来,却并不是要把我保走,而是小声的告诉我说,事情比较棘手,涉案金额巨大不说,涉及面太广,社会影响很不好,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回去。
  一想到还得继续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再呆上几天,我真是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汪律师就那么急急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准备要走,我赶忙一把拉住了他,小声问道,“那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我那家店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被一些情绪激动的顾客带人砸了,不过好在你们倪总早就有所防范,里面的东西,事先都转移了损失到是不大。你那家店,是保不住的了。而且受你们的牵连,现在就连旗舰店都岌岌可危,目前最紧要的,就是想办法先保住了总店。现在他们也开始着手危机公关了,虽然不知道还需要多久,但你要相信,事情慢慢会有好转。”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那背过身去的警察,轻声问道,“我告诉你几个人的名字,你可以私下派人去查一查。”
  汪律师推了推眼镜,“哦?”
  我缓缓的道,“你记住了,他们分别是何人可的男朋友薛涛,我以前大学的学姐夏希微和学长林墨轩。这件事情,肯定跟他们几个脱不了干系的。”
  他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又接着小声的问道,“对了,是端总让你来的吗?他人呢?”
  汪律师沉沉的叹了口气,“他那边临时也遇上了些麻烦事儿,所以…”他意味悠长的看了我一眼,他当然还不知道,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不过你放心,他交代了我的事,我一定会亲力亲为的。你这边就是多委屈几天,会没事的,啊?”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急忙道,“对了,我的儿子还有——”
  “还有那个叫赵醇的小伙子是么?这个你也放心,我来之前去过医院,他们都好好的。你就别担心了,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无论他们问你什么,你都有权保持沉默,而且,要是他们有过分的要求,你也有权要求我来的。”
  听他那么说过之后,我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来。
  汪律师走后,牢房里又只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接下来的这几天,该怎么过啊?
  不得不说,离开了手机、电视、网络这些所有可以消遣时间的工具后,我真感觉活着都跟死了没两样。
  不过再一想,这样反而是好事吧!往日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静下心来把自己的思绪整理通透。
  眼下好了,与其难过的自怨自艾,不如好好利用好这段时间来为自己将来的日子好好打算打算吧!
  首先摆在我面前的,就是如何脱身,再然后,就是和端牧清的事儿。不得不说,关于前者,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而关于后者,如果……
  这人啊,有了所思所想之后,日子过起来,也就觉得没那么难熬了!
  当端牧清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那时我正呆呆的坐在地板上思索着将来出去了该干嘛。头发蓬乱,脸也脏兮兮的,那衣服也有一股子味道了,关键我那姿势,还是那么毫无形象可言的叉腿坐地,要我说,那时候端牧清也还能那么一直盯着我看的不觉得反胃,除了因为爱我,我再想不出其他了。
  我一见到来,慌得急忙站了起来,擦了擦脸,又赶紧捋了捋头发,他就那么一直呆呆的盯着我看,越看我脸越红。
  那该是我人生中最狼狈的一幕了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走了过来,脱下了自己宽大的外套来将我整个的裹了住,而后领着我径直走了出去。
  这样的画面,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仿佛我人生中的每次低谷,都会有他伸出援手来搭救。我一方面庆幸着,一方面又好害怕。
  如果有一天,我的身边再也没有了他,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该死的端牧清,为什么要让我在离不开你之后,又要面临着随时可能失去你的威胁啊!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一直到来到了他的家里,我才怯怯的问了一句,“我这个时候去,方便么?”
  他微微一僵,眼里随即泛上了一丝难言的痛楚,“傻瓜,会有什么不方便的?”
  听他这么说罢,我识趣的低下了头来,不再言语。他张了张嘴,或许是想说抱歉来着,终究还是啥也没说出口,径直将我抱进了屋里,又替我放好了热水。
  这些我都欣然接受了,可当我进到浴室的时候,他也跟着摸了进来。我就有些不乐意了!说实话,任是再亲密的两个人,我也觉得,像是洗澡上厕所这类的事情,还是一个人才自在。
  奈何我怎么拒绝,他都是一副抵死不走的姿态。末了,我实在有些无可奈何的由着他去了。
  只是有他在,我脱衣服都是尴尴尬尬,想着自己那么几天没洗过澡,身上那个味啊!
  真是羞得恨不能一头撞死。
  他却不管不顾的替我脱了起来,也不在乎我那一脸的尴尬和不自在。
  眼看着已经脱到最后两样时,我下意识的用手护在了胸前,却见他没好气的笑了笑,“好了,你身上我还有那个地放没有看过啊?跟我,还要害羞么?”
  他边说着,便将裹在身上唯一的浴巾也一把扯了下来,我急忙闭上了眼,生怕自己看了见。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真是服了你了,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会这么羞怯?”
  我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生孩子又不用看男人**!”
  他柔声道,“好啦好啦,我裹上了,你可以睁开眼睛来了。”
  我悄悄的睁开眼来,却一眼就看到他精瘦的腹部肌肉,再然后就是……
  我刚准备闭上眼来,他就把花洒对着我喷了过来,那之后,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轻车熟路的解去了我身上最后两样遮蔽物的。
  我只知道当我真正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面前时,画面,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情、色和不堪。
  至少他看向我的眼神里,不是满满的情、欲,而是满溢而出的疼惜。
  他柔柔的将我拥挤了怀里,彼此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却感觉是那样的踏实而又宁静。
  他轻轻附在我的耳畔,“小汐…你瘦了好多!这些日子,让你受苦了。”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你才辛苦,又要处理那边的事,我这儿还那么让你不省心。对了,你那边——”
  他打断了我的话来,“小汐,我们现在先什么都不说了,就那么静静的待一会儿吧,好么?”
  我顿了顿,呆呆的点了点头。
  我给了他那么些天的时间,他似乎比之前更加颓废了。
  看来事情,远比我想象中要难处理啊。
  想来,恐怕我在被关着的那些日子里曾考虑到的事情,恐怕要变成现实了。
  想到这一点,我那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起来。好在浴室里雾气缭绕,他不曾察觉。
  眼看着他就那么小心翼翼的替我一寸一寸的擦洗着身体来,我原本想着太过难堪,想要拒绝来着。
  可是再一转念,罢了,就当是…好好享受享受这最后一次的亲密时光吧。
  洗完澡后,两人躺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彼此你侬我侬,柔情蜜意。
  原本他想让我好好休息了,只是轻轻在我额头一吻,便准备睡去,可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来就将自己的唇印到了他的唇上。
  他先是一愣,继而全身都开始因为过于克制而隐隐颤抖起来。
  我双手稳稳的勾住了他的脖颈,那滑入他唇齿的舌头,肆意的涤荡了开来。
  那是我们之间,我唯一一次的主动,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于床第之间的主动。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对这种事情有所期望的,甚至于和阎磊在一起的时候,每当要做这样的事,我都会不由得心生反感。
  会觉得很是搞不懂男人到底为什么老是要做那样的事。
  可是现在,我忽然就明白了,你唯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有去做的**。好比此刻的我,在做着我曾经一度觉得很是不知廉耻的事情,却丝毫不觉得难堪。
  我的主动挑逗,很快便得到了他激烈的回应。
  两人相互纠缠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姿态狂野而渴望。
  他将我环腰抱到了他的腿上,让彼此面对相拥。而后,于绵绵的轻吻中,他纵身一挺,我全身猛然一颤。
  我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肩,他粗重的鼻息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我的颈窝上。
  那一刻,我真希望时间就此凝固,没有悲哀,没有心酸,只有彼此相拥的甜蜜,只有相互颤栗的呢喃…
  

  ☆、20。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然而,时间对什么都是公平的。
  无论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无比的欢愉,都只是那短短的一瞬。
  一瞬过后,任何激烈的情愫,终会慢慢消散,继而归于宁然。
  他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但手,仍旧紧紧的环在我的腰间。
  我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柔声低语,“牧清,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忘了啊。”
  他忽的一惊,将我往外推了推,继而用一种很是诧异的眼神盯着我看,“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就像是在…诀别一样?”
  我浅浅一笑,往他怀里凑了凑,“你在瞎想什么呢?这辈子,我可是赖定你了,你想甩都甩不掉呢。”
  他这才放心了下来,用手轻轻拍了拍了我的背,下颚的胡渣酥酥痒痒的扎在我的额头上,“你放心,就算是你想跑,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的。我就你的五指山,这辈子,你是怎么逃,也逃不掉了。”
  那夜,我们相拥而眠,说尽了这世间最缠绵的情话。一直到了后半夜,我的耳畔,才传来了他规律的呼吸声。我轻轻的爬了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亮,细细的打量着他的脸颊。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忘了我,但我真的怕有朝一日,我会忘了他。
  即便我心里不是那么的情愿,可是谁知道呢?
  岁月这东西,最是美好,也最是残酷。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点一点的放晴,内心无助而绝望的乞求着,这一夜能漫长一些,再漫长一些,让我足以好好牢记他的脸。
  可是,任凭我再祈求,黑夜终究还是不曾为我多做一秒的停留。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上窗台的时候,我的内心,变成了漆黑一片。
  第二天,打开电视来,无不是我之前那桩事情,直到今天仍旧闹得是沸沸扬扬。
  幕后栽在陷害的人是揪出来了,但是可笑是,我感觉这一切明明该是夏希微和林墨轩合谋的才对啊,不然会那么巧,就在夏希微的宴会上让人可认识了那个大混蛋薛涛么?
  可是电视上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大肆报道着幕后黑手经查实,只有林墨轩。
  看来这夏希微又是可以凭借这自家的关系背景躲过一劫啊!
  看到电视上放出了何人可和宣涛的通缉令时,我心里一阵发堵。
  人可啊人可,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好好商量呢?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
  想来端牧清和汪律师也是没有办法而为之了。如果不将他们的犯罪事实摆明,我是不可能就那么容易脱身的。
  可是这下,我是出来的,人可却成了逃犯,我这心,是一点也轻松不起来啊。
  我索性闭了电视,静静得呆坐在客厅里等着端牧清的早饭。
  不得不说,会做饭的男人,真真是有一种格外的吸引力。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将那些饭菜一盘盘端上桌来,真觉得他是帅得一塌糊涂啊!
  虽然手艺一般,但胜在模样还是很精致的。两人就那么甜甜蜜蜜的吃了起来,末了,端木清还让我一定答应他,下午的饭菜由我来做,他很是怀念我做出的饭菜的味道了。
  正当我们柔情蜜意的说笑之际,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只看了一眼那号码,神情就变得凝重起来。而我的心,也随之一沉。
  想来这老天还真是会弄人!曾经他因为我的牵连而去了警局,前些天,我终于也体会到了那种含冤入局的滋味。
  而曾几何时,我因为赵醇的事,曾经一度让他难受伤心来着。现在,也换到他令我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爱情里的兜兜转转,想必是最公平了吧!你曾经如何待人,将来,就会被别人如何对待。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我故作镇定的淡然道,“你处理你的事情吧,我要去趟医院,然后再去下公司。”
  说罢,我也不等他是拒绝还是接受,就那么自顾自的起身离开了。
  他家大门合上的那一瞬,我忽然就有种很浓烈的预感,觉得这个屋子,我恐怕是最后一次来了。
  去到医院的时候,赵醇正好好的守护在小九九的身旁,我看到那样一副画面,心中兀自的一暖。
  赵醇得知我终于平安归来,自然很是高兴。
  但我知道,才经历失去挚爱之痛的他,就连笑起来,都是不快乐的。
  也罢了,不快乐也好,至少还活着。
  他将电话交还给我之后,便准备告辞回家。
  “你是准备回去继续工作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他无谓的摇了摇头,“不了,我之前上班所有的动力,都是小雅她们,现在…我已经不想去上班了,觉得没意思了。”
  我那心不由的一抽抽,“那你就准备这么回家呆着么?”
  他若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我急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这样吧,姐这些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老是把小九九交给那看护我也不放心。你就再辛苦一些,帮姐好好照看小九九几天,好么?”
  他怔怔的看着我,“姐,你还有事?还有谁要找你的麻烦么?”
  我摆了摆手,“这到不至于,先前店里的事已经暂时跟我没关系了。但我单位那边,我还得去一趟的。我把手边的事处理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去……”
  差点把话一股脑急急说了出来的我急忙打了住。赵醇却还是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姐,你是准备要和端哥去哪儿么?”
  我心中不由一阵钝痛。
  眼下,我和他连未来都不会有了,又还能去哪儿呢?
  “不是!你不要乱想了。而且……”我直直的看向他,“就算姐要去哪儿,也会带上你一起的,你不要忘了,我也是你的家人,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嗯?”
  赵醇的眼圈微微一红,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医院出来之后,我拦了辆出租车去了公司。就在那路上,我拿出了一连几日来都放在赵醇那里的电话。
  从通话记录上不难看出,除了他主动拨通了几个端牧清那边的电话之外,其余的的电话即便响了,他也没有接过。
  而这些未接来电中,最多的,便是公司的来电了。
  想想也是,那件事闹得那么大,警察肯定也到过我那公司去取证之类的了。而且部门也不能一日无主啊,我消失了那么些他,那边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看完了通讯记录,我下意识的打开了微信,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即时新闻是关于我们店铺那件事情的。
  就在这个时候,微信朋友栏那里有了动静。
  我点开来一看,是好多天以前,那个主动添加了我的“一个你一直忌惮的存在”发来的。
  那信息是这样写的:
  “没错,我就是你一直幻想着可能会存在的那个人。我现在告诉你,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跟端牧清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这辈子,他真正爱的人,只可能是我,其他的女人,都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罢了!不要怪我没有事先好言相劝,如果你还是要那么不要脸的纠缠下去,那么我很肯定,你浪费的,只会是你自己的青春!噢不!你已经没有青春可浪费了!如果我是你的话,都已经一把年纪的人了,我该趁着自己还有一点姿色,还会有男人要的时候,找一个还过得去的男人嫁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你这么死皮赖脸的来勾引端牧清,他也只是闲着无事跟你玩玩罢了,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你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玩玩随时可以扔掉的玩具而已。不信我们来打赌看看,看看在我和你之间,他会选择哪一个?”
  看了这条长长的信息,我没好气的笑了笑。
  这个丫头,左一句‘一把年纪’,右一句‘死皮赖脸’的骂得倒是挺过瘾的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来了兴致,想了想,回了简短的一句,“既然这样,你何必要慌呢?慌慌忙忙的给我这个‘玩具’发信息做什么。反正我又影响不到你们。”
  点击确认发送之后,我又多少有些后悔。
  何必呢?既然心里都已经有了决定了,又何苦再让端牧清更加为难呢?
  然而说出去的话,毕竟是收不回来的。就在我准备退出微信的时候,那头立马就有了回应。
  “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呵呵!还影响我们?就你那副又老又丑的模样,也还想影响到我们?我呸!你知道我们在一起都是怎么讨论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的么?呵呵!牧清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过,你就是个又可怜又自卑还爱装逼的贱人,你知道么?是他亲自说的!”
  如此这般的恶语相向,倒是让我想要镇定,也镇定不起来了。
  我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嘴巴会如此恶毒。那次匆匆一瞥,至少外表还是个模样娇俏的小姑娘啊,何以张嘴就是满口喷粪。
  不过,她越是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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