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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的诱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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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我的心窝上一样。
我拼命的按捺心中的恐惧,颤颤巍巍的放下了电话来。
这个时候用手机发短信的话,按键音他也能听到。再说即使那警察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也晚了。
可就那么白白的放过了那个家伙,我又觉得真是太便宜他了。
看来,谁也靠不了,这次,我只能靠自己了!
我将电话轻轻搁在了桌上,而后小心翼翼的踱了开去。
待门外传来了第八次敲门声响时,我已经提着那袋子定定的站在了门后。
我屏息凝神,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准备一等他敲到第十下的时候,我就忽的将门打开,先是扔下袋子,然后趁着他弯腰去捡袋子的时候,用我拽在手里的刀子猛的刺过去。
就算他再怎么有所防备也好,绝不会想到我一个弱女子也会和他拼命吧!
到时候,我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就那么疯狂的刺下去!谁叫他什么人不好惹,偏偏要惹上一个母亲。
那混蛋肯定不知道,这世间最危险的动物就是自己的孩子被威胁到的母亲。
这么想定以后,我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门一打开之后,所有的事情我必须在一两秒内完成,只有这样,我才能攻其不备。
就在我深深的猛吸了一口气,又沉沉的吐出之后,我睁开了那一直紧闭着的双眼,一只手握在了门把上,准备开门。
然而,第十下却一只没有敲响。
我仔细的将耳朵贴在了门上,门外冷不等的传来一阵响动,吓得我往后一缩。待鼓起勇气再次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之后,感觉那响动声越来越小,最后,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我既不敢开门,又想知道门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放下了那个手提袋,快步的冲回桌上拿起了手机准备听听外面的动静时,才发觉那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
那家伙不是说过交易进行中一定要保持通话状态么,为什么自己反倒先挂了我的电话?
难不成是他察觉了其中的猫腻了?或者是之前交给我手提袋的那个警察一直一路跟踪着我,只是没被他察觉?
我心慌意乱的拨通了那个警察的电话。电话才一接起,那人就质疑道,“不是说好了发信息么?怎么回事,那边有变动?”
交谈了两三句之后,我基本确定那边那警察还根本就没有出动。而且自从那人将手提袋给我之后,他就发现有个人一直跟踪着他。他说那人很可能就是那罪犯的同伙,原本计划着只要我这边一确定了罪犯的位置,他那边就马上派人,并且即刻对跟踪他的那人实施抓捕。
听了我的讲诉之后,那警察也懵了。
在交代了让我暂时不要开门,在屋里等待警察到来之后,那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一个人呆呆的看着那扇门,实在不知道那门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事情来了个那么大的逆转。
即便我无比想要打开往外看看,可我终究还是忍了住。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我懂。
约莫过了二十来分钟之后,门再次被敲响。这回我听清了门外是汪律师的声音。
急急忙忙打开门来,两三个警察随即走了进来四下看了看,而后其中带头的一个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认真看了看他,他就是之前拿钱袋子给我的那个便衣警察。
“一直跟踪那我的那个家伙已经被逮了。他也老实交代了就是威胁你的那人派他去的,说是答应完事后分他一半。你也知道这人吧,赵传海。可是,这人呢?照你这么说,应该没有半点怀疑道才对啊,都敲响了九下了,最后那一下为什么没敲?”
那警察瞪着眼看着我,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大概就是他们的职业病吧。一推理起案件来,就让人感觉有点神经兮兮的。
汪律师走进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人没事就好!医院那边你也放心,我又找了几个先前端总一直用着的人去跟着一起守着了。”
我点了点头,“好奇怪,那个人究竟去哪儿?”
汪律师看了看屋里,又重新踱回了屋外。而后,在那门前定了住。思虑了一番之后,朝楼梯上看了看,最后,又往楼下看了看。
我也随着他一道走了出来,一想到刚才那个混蛋就是站在这个位置对我百般威胁,而且我也差点就冲出来和他拼命了,我就心有余悸。
可也正因为我站在了那儿之后,脑海里才忽的冒出了一个念头来:那个混蛋是不是遭人袭击了!
对啊!之前在讲电话的时候,那人的声音不是飘忽了一下么?兴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就觉察到了一旁有人在盯着他之类的,所以才不自觉的看了看。
我跟着往律师的视线看向了楼梯下面,王律师大概觉得那人是从下面上来的。可我只看了一眼之后,就把这样的可能性否定了。
如果是下面来的,那个混蛋差不多就是侧面对着楼梯下面,那里有人来的话,他应该很容易就会察觉到的。
除非——
是他的背面的楼道上方。
我跟着自己的思维看了上去,而后,就那么鬼使神差往上走了去。
果不其然,在楼梯口的转角处,我看到了好些烟蒂。
这就对了!显然这里一直有个人在蹲守着,不是那混蛋的话,就是把那混蛋带走了的人。
我最先想到的人是端牧清。可是又一转念,不对啊,他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就算是能醒过来,也没有这样和歹徒搏斗的力气啊!
再然后,我便想到了赵醇。于是即刻将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被接起,却传来赵醇赖洋洋的声音,“怎么了?姐,我都睡了呢。”
我一听,觉得自己真是多虑了,那个家伙,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思啊。他不可能看出来我在演戏啊。
“那小九九呢?”
电话那头的赵醇打了哈欠,“他也睡了呢,要不要我帮你叫醒他。”
一听说要吵醒我的小九九,我有些于心不忍了,“好了好了不用了,我马上就回来了,你也辛苦了。”
“姐,你事儿办完了?你在哪儿啊?我来接你。”
“不用了,都那么晚了,再说…”我看了看楼下的汪律师他们,“会有人送我回来的,你就乖乖在医院等着吧!”
“好!那你早点回来。”
挂掉电话之后,我再次瞥了一眼那些烟蒂,而后悻悻了走了回去。
☆、32。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那之后,警察又在屋里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遍,连带之前我发现的那些烟蒂都当做证物一起带走了。
赵传海那个混蛋,就像是个谎言一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那个警察让我回去等消息,还说这次一定不会再放跑他了。
我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心想着那个混蛋怎么就那么命好,三番五次的都给他跑掉呢。不过坏人终究是会有报应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汪律师送我回来的途中,我接到了赵醇发来的短信,问我到哪儿了,我告诉了他之后,他回短信说会在医院门口等我。
收起电话之后,我没好气的笑了笑,这个赵醇啊,是把我当小孩儿了吗?都到门口了还要来接我。
连汪律师都说我好福气,有认到个那么好的弟弟。
在医院门口下了车之后,刚走出两步,就看到了赵醇。幽暗的灯光下,他靠在那辆酷炫的机车旁,若不是头上罩着头盔,我真觉得画面像极了我第一次在公司楼下见到他时的场景。
那时他,一脸的青春逼人。
可是转眼间,却多了那么多沧桑无奈的变故。这人生啊,还真是让人无法预料。
见我走进,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径直将一个粉色头盔扔给了我。我一把接住了头盔,佯装生气的道,“都那么晚了,你又准备去哪儿?还有,你这机车不是卖了么,现在怎么又在这儿了?”
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的骑上了车,而后将车子轰隆隆的发动了起来,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上去。
我担忧了看了看医院里,“小九九呢?”
他对着我比了睡觉觉的手势,我笑了笑,这家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现在装起哑巴来了?
想想汪律师之前也说了,已经加派了人手来看着了,医院这边无疑是安全的。再看看赵醇,今天人家似乎也真的很想骑车来着,我就陪陪他吧。
于是,在那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响中,我戴上了头盔,即便真的没有那个心情,但还是抱着陪一陪我这个乖弟弟的心态坐了上去。
车子即刻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奔而出。
那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白日里熙熙攘攘的街道一下子变得冷清至极。车子飞驰而过,卷起一些轻微的小塑料袋跟着飞舞起来。
丝丝屡屡的风吹打在身体上,像是将所有的苦闷和不悦一并带走了一样,整个人顿觉神清气爽。
眼前的世界,霓虹闪闪,虚虚晃晃,黑黑白白……
我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渐渐的舒展了开来。慢慢的有些开始能理解,他为什么独独爱在晚上的时候来飙车了。
那种万籁俱寂,世界皆睡我独醒的感觉,真不一般人所能体会的。
那一刻,自由酣畅,不受一丝束缚。
我忽然心酸的想到,或许,会迷恋这种感觉的人,是因为这一生有太多的羁绊和束缚吧。因为深知,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摆脱那些束缚,所以,就选择在这漆黑的夜里,给身心一次痛痛快快的逃避,以换取短暂的快乐和欢愉。
我紧了紧环在他腰间的手,心里很是酸涩。
面前的这个大男孩,虽然此刻我的手正紧紧的环在他的腰上,我们之间也无比的贴近。可是,我从没有真正去了解过他真实的内心。
以前我只觉得他是个臭脾气的混小子。后来又觉得他其实蛮懂事。再然后,觉得他很伟大。现在……
我真正明了,他其实很孤独。
记得小雅之前也跟我说过,她甚至都不介意赵醇不喜欢她,只求能陪他的身边就好。因为,她实在不忍心再看到他那么的孤独。
可见那丫头,是真的了解他啊!
一想起小雅,我就心疼不已。这孩子,是做错了什么,要遭受那么大的惩罚呢?
赵醇这小子,也是命苦啊,好不容易有个家,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爆炸,把一切都夺走了。
不过还好,再难熬也熬过来了,只要他不再想着就那么随着小雅她们母子去了就好。
我将头缓缓的靠在了赵醇的肩头,暖暖的闭上了眼。第一次,觉得坐在这一路飞奔着的车上,再也没有了恐慌和不安,反而觉得无比的踏实和宁然。
赵醇,枉我一直以你的姐姐自居,知道今天,我才感觉自己有一丁点开始了解你。从今以后,姐姐会慢慢试着走近你的内心,不再让你如此孤单。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朦朦胧胧的睁开眼来时,耳畔传来了一声模模糊糊的声音。
“姐,要是这路永远都没有尽头就好了,我就可以载着你就这样一直一直的走了。”
我浅浅一笑。这话他以前似乎说过,我一直没太当一回事儿,此刻听来,却觉得很是欢喜。
可不是么,人世有大多的烦恼和无奈,至少骑在车上的这一刻,不用去想那么多,只用静静的去感受每一缕风,每一寸光景,每一个擦肩而过的分分秒秒。
我刚准备张口说话,忽然觉得刚才那一句话,声音好生奇怪,嘶哑而又虚弱,像是…
正这么想着,我的手上忽的沾上了一抹湿湿黏黏的东西。我正要把手抽回来,就被他大力的紧紧按了住。
“姐…”
我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这声音真的不对劲!像是垂死边缘的人才会喊出来的一样。
“赵醇,你快停车!你到底怎么了,快让姐姐看看,快啊!”
我趁着他手里的力气一虚,快速的将手抽了回来,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我那手上全是血。一阵撕心裂肺的哀鸣急急的涌上了咽喉,我失声痛哭道,“赵醇,你怎么了?告诉姐,你到底怎么了?”
他剧烈的咔咳了起来,整个人随之一阵接一阵的抽抽了起来。我另一支环在他腰上的手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堵一堵的淌了下来。
我赶紧用那只手摸索了上去,在胸口处紧紧的按了住,撕声哭喊起来,“你快停车,让我好好看看,不然姐死都不瞑目啊!听到没有!赵醇!”
他咳得越来越剧烈,车速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他使出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将那车稳稳的停了住。
车子才一稳下来,他整个人就栽倒了下去,我也跟着整个的扑了下去。
我哭着急忙挣扎几下爬了起来,撤掉了自己的头盔后,又疯了一样扒下了他的头盔,他嘴里包着的一口乌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脸上也被之前咔出的血给然得面目全非。
我拼命的拽住他的肩膀,将他拖到了我的怀里来,三两下扒开了他那件厚厚的皮衣,这才看见他胸口上那个鲜血淋漓的大口子,真不住的往外涌出血来。
前后看了看,他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啊?前不挨村,后不着地的,我上哪儿找人救他啊!
再一想,不对啊!他接我来的地方就是在医院来着,如果他想活的话,那个时候就会去医院急救了的,可见…
这家伙是报着寻死的心故意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我一手按住了那个不断涌出血来的伤口,一手扯下了我裙子的边角,用那布条替他擦开脸上的血渍,一边大声哭喊着救命。
他又是一阵距离的咔咳之后,仰头望了望身后,声若游丝的道,“看来是到不了。”
“赵醇,你想去哪儿?跟姐说,姐带你去,说啊!”
他虚弱的笑了笑,艰难的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哭得歇斯底里,“赵醇你这个傻瓜,大笨蛋!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来我怎么救你啊!你这个笨蛋!有什么你跟我说不行么?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个地步,你这个傻瓜啊!”
他双眼泛红,嘴唇一个劲的颤抖着,脸上却还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来,“你不不要难过。自从小雅离开了我以后,我就没想过要活着了。你不要有负担。我只是觉得能这样死才、才更值得。以、以后,没有人可以再骚扰到你们了。你、你要带着小九九,好好替我活、活下去……”
“不!赵醇!你自己好好活着,你听到没有!好好给我活着!赵醇!”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了他的脸上,他笑着闭了闭眼,又勉强的撑了开来,“你别、别哭了,我死都不怕,就怕你哭…”
这句话也不是他第一次说了,可唯独这一次,听得我肝肠寸断。
说完这话之后,他的手耷拉拉的软了下去,唯独那双眼睛,还一直那么舍不得似的好好的看着我,那眼里,还隐隐的含着一汪泪。
当那一汪泪水终于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滑落而下的时候,我的心都跟着碎了开来。
我拼命的嚎啕痛哭,哭到咽喉一阵火辣辣的疼,哭到那眼睛都快被泪水给糊得睁不开眼来,然后,我怀里的人,那双一只呆呆望着的眼,还是慢慢的……
闭了上。
我紧紧的拽住他的手,不停的晃着他的身躯,可是那无情的黑暗,还是将他身上仅有的一丝温度,都给一点点的抹了去。
☆、33。曾经沧海难为水,是劫是缘?
直至110的警车赶来,又急急忙忙招来了120,一位医生在进行细致的检查后,无奈的朝身后的人摇了摇头,赵醇就这么被盖上了白布,由三五个医护人员抬进了车里,我都还呆呆的坐在原地,冻僵掉的手脚还保持着先前的姿势。
一起僵掉的,还有我的心。
被警察带到了警局之后,我才渐渐回过神来,可无论如何,也还是接受不了赵醇就那么离我而去的事实。
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汪律师先把我带到了他的车里,又回警局里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再回到车上时,他不住的唉声叹息着。
“你的这个弟弟,想必也是抱了必死的心才会那么做了。那个嫌犯的尸体在你们那栋大楼旁边的一个垃圾堆里找到了。据说是你那滴滴打了电话给他的一个朋友,让那人在指定的时间段报的警。警察兵分两路,一路去了你和他的那儿,一路去了那嫌犯尸体藏匿的地方。他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只等着……”
和我告别了。
汪律师没能说完的话,于我心底清澈的回荡着。
我木楞的看向窗外,那夜色,苍凉让人心寒。
他陪着我一同来到太平间的时候,我一度哭得看不清前方的路。
这个地方,我已经是第三次来了,每一次,都痛彻心扉。我这辈子,真的再不想来这个地方了啊,没有一处让人看了是舒服的。
一进到里面来,无以名状的绝望和哀痛就席卷而来,以至于我再次看到赵醇的尸身时,扑过去一把紧紧的抓住了他冷冰冰的手指,整个人彻底撑不住的瘫软了下去,难受得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了。
前两次我来这里时,身边都有赵醇陪着,这一次……
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躺在这里!
虽然每个人,包括他自己,都一再的强调着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可我深深明了,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啊!
都是我!
为什么偏偏要遇到我!
害了你一颗肾还不够,还把命也搭上了。
赵醇啊,我一辈子都欠你!你好歹让我有机会去还啊,你就这么去了,让我好不负疚啊!
赵醇!赵醇!
我哭得实在悲戚,一度连呼吸都困难至极,不是握紧了拳狠狠的捶了捶胸口,真就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的就那么背了过去。
我想起初初相遇时,他一脸的青涩和桀骜。
想起我第一次做他车子时的大呼小叫。
想起我们第一次共进晚餐时,他脸上腼腆的笑。
……
桩桩件件,心如火烧。
汪律师扶着我走出停尸间的时候,我不住的往回看着,脚底下一阵赛过一阵的软,胃里忽的一阵的翻江倒海,我快步冲了出去,哇啦一下全吐了出来。
吐完了之后,我再次看了看身后,不住的捶打着身边的墙壁,张开嘴来,使出了全身仅有的一丝力气,拼命的嘶吼着哭出了声来。
从他尸体存放的位置走到停尸间的门口,不过短短一段距离,我从面目表情走到伤心欲绝,从无声无息走到嚎啕痛哭。
赵醇啊,从此以后,再不会有人让我这般的无奈而又欢喜,心痛而又感激!
&&
回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哭得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
虚虚软软的踱到了端牧清的病房,看到小九九正踏踏实实的睡在端牧清另一旁的病床上,我的心,稍稍得到了丝慰藉。
我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端牧清,眉头隐隐的皱着,大概麻醉的药效已经过了,快要醒来了。而他跟前,除了陈亮之外,还有一抹倩丽的身影。
倪娜转身回头时,正好对上我一张疲惫忧伤的脸。
她缓缓的站了起来,悠然的走向了我,轻声道,“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一起来到走廊后,她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正准备张口说话,我就低下头来,诚恳的道了一声,“对不起,连累了你。”
她摇了摇头,“我来又不是兴师问罪的。再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了。我那边已经第一时间着手危机公关了,现在来看,效果还行,总店已经没有多大影响了,只是你之前那个门前,是不能再开了。”
她上下看了我一眼,“小汐,无论遭遇多大的挫折,只要没死,就是恩赐。你还有你的儿子,还有属于自己的天赋,好好调整好自己,女人,就该活出女人的样子。”
我抬起头来,恍惚的看了她一眼,“天赋?”
她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递到了我手里。我打开来一看,顿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那是我之前参加的那个珠宝设计比赛的奖状,全是英文的,我细细读了一下,自己居然获得了特等奖!
我诧异的张了张嘴巴,呆呆的看了看倪娜,又看了看证书。
“你没有看错,你确实是获奖了。而且还是最高奖项。你知道么,这可是法国那边发起的世界级的比赛,你的作品层层筛选过后,以中国赛区作品的身份递交了上去,这个奖项,国人可是第一次拿。”
我抬起头来时,对上了她神采奕奕的目光,“而且有趣的事,他们的奖金不是巨额的钞票,而是法国知名设计学院的六年的学习机会。你要知道,那个地方出来的珠宝设计师,在全世界都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好好把握住这个可以说是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
见我一脸的迟疑,倪娜浅浅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当然,我也知道你现在的状况是有多糟糕。端牧清这里,我问过医生,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之后,不会有大碍的。只是……”她意味悠长的看了我一眼,“那个女人那边,就没那么好处理了。在万般呵护下成长出来的千金大小姐,是很自以为是而又很固执难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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