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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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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再由着他把我拉进了房间。
    他熟悉我房间的格局,反手打开灯,一脚踢上大门,一甩手把我推到了沙发上。
    我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依然用毫无波澜的眼光看着他问:“你还想干什么?你不觉得面对一个对你毫无感觉的人,就像面对一具尸体吗?真没看出来,你有这种恶趣味。”
    “我把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你想怎么样都随你了。”他在我对面坐下,点烟,然后一边抽烟一边对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忘不了我,否则你会把我的真正身份告诉股东会,然后公开挑明我没有继承苏楚天遗产的资格。你也可以和苏楚天的其他几个子女联合,把这件事做个大大的文章,把我踢出局。可是从始至终,你都没说,直到现在你还替我保密。为什么?”
    他自问了一句,然后自己回答自己说:“因为你还爱着我,你别看现在你和刘季言看似成了老天配好的一对,你看他那是什么眼神,你对他只有感激,没有感情。”
    “你想太多了,莫总。”我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莫云飞会是这样的戏精。
    “先说赵寅,他是我叔叔的儿子,我叔叔赵寅他妈怀孕的时候进去的,现在已经进去十八年了,还有三个月就能出来。如果赵寅进去了,他们父子算是什么?轮班坐大牢吗?”莫云飞抽烟抽得很凶,一口大半截。
    我被他说得越来越迷糊,他还有家人,他不是孤儿吗?
    “再说杜小微肚子里的孩子。”他深吸一口气,“那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另一个人的孩子,他救过我的命,现在成了植物人,杜小微是她女朋友,一直爱着他,即使他那样了。可是,杜小微的家人不同意,为了让她家里人同意她生孩子,她假装和我在一起。我也陪她见过她父母,甚至演过戏,说要离了婚娶了她。”
    他把这一切说完了,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把身子缓缓陷到沙发里说:“我知道,这些说出来以后,我和你就更没机会了。但是,我想说的是,即使如此,我也不愿意让你再误会我下去。我没什么资格说让你等,我也知道自己所承诺的等多长时间不现实。我们家的事很复杂,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可我又很犹豫,不想把你让给别人。和张嘉年在一起,我没安什么好心,就是为了利用她。现在她的利用价值还在,所以短期还离不了婚。我这样一个人,将来要是死了,肯定是下地狱的。我不舍得拉你一起,所以瞒着你这一切。可是,瞒得时间太长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编下去了。现在,不管你是不是针对我,在赵寅的事情上,你能不能别再插手了。谢谢你了!”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我震惊到不知道怎么反应。原来……这里面藏了这么多的事。
    他的话,我还能相信吗?
    我看着他,估计眼睛里都是疑惑,他苦笑一声:“你还是在怀疑我,我把家底都抖出来了,你还在怀疑我。”
    说到最后,他把头仰到了沙发的靠背上。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些事太难消化了。你们家到底经历了什么?你经历了什么?”我试着让自己平和下来。
    他还是没说话。
    我站了直来,要走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就在我刚站起身体时,他一只手捂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对着我做了一个停下的动作说:“别过来,我自己缓一下。这些事压在我心里太久了,说出来我都有点接受不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一开始想的就是和你在一起。在我确定这辈子就和你走下去的那个年纪,我没想到需要我背负的东西这么多,多到我不得不放下我对你的承诺。我也想像普通人那样奋斗,那需要放下太多的东西,我自己的身份不允许,我妈也不允许。”
    “你妈不是莫琪吗?她会管这个?”我问。
    “不是,我亲生妈妈还活着,在美国。”他看着我说,“全家人,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我身上了,我不能在这种时间撤退,我退不了。苏楚天的东西我拿到了没错,可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这一切和我就没关系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以后我有承认自己身份的资本。”
    他声音沙哑,鼻音很重,我知道他在哭。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我不想过去打扰他的骄傲。
    “就这些了,细节我就不想讲了。”他站起身来想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我妈知道你,知道你是苏楚天的女儿,所以极力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她和苏楚天是世仇了。今天,我就说这些,以后你想干什么,我都不干涉了,只是能不能不要天天再怀疑我了。”
    他说完,没等我回答拉开门走了。
    我站在屋子里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他说的这些内容太震惊,我想来想去,这里面似乎也没什么破绽。可他既然不能给我任何的等待时间和任何承诺,又为什么解释这一切?这就像一个要离婚的男人,离婚协议签字以后,他又跑回来给你修了漏水的水笼头,换了旧的玻璃。
    我心里一时也沉重了。
    说实话,我担心莫云飞,他天天扛着这么重的压力走得动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思来想去很久,没拨过去。
    在这种时候,我应该做什么?
    如果没有这几年发生的事,我肯定刀山火海陪他一起。可是,这几年我不是一张白纸过来的。我心疼是真的,心里的犹豫也是真的。
    就这样犹豫着,天就亮了。
    我醒了以后,坐在床上又愣了很久才慢吞吞的去上班。
    现在的情况很明确,我和他大概以后都是对头了。上一代的恩怨,我们两个之间的纠葛,中间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公司。我们谁都想拿到,谁也不肯让谁。
    如果是普通情侣,对这个公司应该是能共享的。可我和他要怎么共享,他身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不允许他和我共享。而我呢?我也不愿意当一个男人附属品。
    我慢吞吞的来到公司,看到文件时耳边都是莫云飞的话。直到刘季言给我打了电话过来,问我慈善晚宴的善款是不是全部到位了,我才回过神儿来。
    他在电话里听出我的异样问:“你在干什么?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讲电话的时候,心不在焉呢。”
    “忙的,积攒的工作太多了。”我说。
    “有件事和你说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说,“过一段时间在新加坡有一个国际慈善峰会,我想带你过去,已经让人给你报名了。邀请函很快就会到,你做好发言准备哦。”
    “我有这个资格吗?”我觉得自己做慈善的时间太短了,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如果真的能参加,以后募集善款的时候,就不仅仅是在国内了。
    第146 我在你面前都是破绽
    刘季言在电话里笑道:“你当然有这个资格了,在我眼里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一般人能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来很难了,而你走出来以后,还去做帮助别人的事。我挺佩服你的!”
    我心里忽然一动:“以前的阴影是什么?”
    来海市以后,我把自己以前的经历尘封了,没有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他们最多能打听出来的,也只是我的身份,私生女的身份。这一点我没想过隐瞒。刘季言的话让我心惊肉跳,那些过去,我不想让人知道。
    “苏楚天的死。”他语气有些急切的说。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他说的以前的阴影是指这件事,我的心放回肚子里去。
    我开始按照刘季言的安排准备发言稿,到临上飞机的前一在,林肃气愤异常的从外面回来,直接把拳头重重砸到办公桌上。
    “怎么了?”我看他的样子,有些吃惊。
    他跟着我做事时间不短,很少有这种失态的时候。
    “赵寅不可能被判刑了,甚至公诉都不行。”林肃看着我说,“莫大总裁手眼通天,现在赵寅手持神经病证,不管做什么事都特么不用负法律责任,监护人最多能做到的就是赔钱。”
    林肃说完,骂了一声操,把手机扔到桌子上。
    “这个不是他们想办就办的,最后还有机构可以复查的。”我说。
    “我知道,现在是各个渠道都卖通了,公证的机构都承认了,想让赵寅坐牢,难于登天。”林肃摇了摇头,整个都颓坐在椅子上,叹气道,“有钱能使鬼推魔,真特么没天理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刚才我的话就是废话。莫云飞既然敢走这一步,自然想好了每一步。他一个人背着一个家庭,然后照顾着所有人,不觉得累吗?
    不过,他照顾的这些人当中,没有我。
    我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女孩的家长呢?”
    “同意和解,好像又给了五十万,家长欢天喜地的带着女儿搬家转学了。现在你在杨堤镇根本找不到这一家人了,而且案子销了。”林肃看着我说,“我们做这件事,真的有意义吗?”
    这个问题我几天前还问过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每一件事刚开始时,都不会很顺利,而且也未必看得到成效。但是只要坚持下去,就会慢慢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从量变慢慢累积到质变的。
    林肃自己揪着头发懊恼了一会儿就想通了,站起来说:“阮总,我原来没想过自己会做慈善,跟着你开始做以后才发现,做这件事挺带劲儿的。现在第三批的救助名单出来了,我马上就要下去做审核了。新加坡的会,我就不跟你去了。刘翘参加这种场合比较多,比我的经验,让她去吧。”
    说完,他就直接走了。
    我想了想,他心里不舒服是真的,肯定不愿意再参加官面上的这些活动,只得同意,把同行人员改成了刘翘。临时改人,很有可能导致刘翘不能入境的。好的是,她以前去过新加坡不只一次,签证还没有过期。
    刘季言请了假以私人旅游的理由陪我去了新加坡,刘翘看到他和我们一起到的机场,一上飞机就开始装睡。
    刘季言看着我说:“忽然觉得你成长的速度太快了,我总觉得自己随时都会被你甩下高速行驶的列车。”
    “别捧我,要不是你帮忙,有我什么事儿?国内做慈善的人那么多,这么快出名的没几个。而且一旦出名,都是负面新闻缠身,哪像我这么干干净净。”我说完看了他一眼,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所以才有一句古话叫做‘朝中有人好作官’嘛。”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这才不是什么朝中有人,你这是枕边有人。”刘季言笑了笑。
    “胡说什么呢!”我一听他开这种带着肉腥儿的玩笑,有点急了。
    他忙摆手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说出真心话了。其实一开始,我还真害怕你不愿意让我帮你。你以前的性子倔又直,自己认定的事,别人敢插手你就是一副要拼命的姿态。现在,你柔和多了。”
    他说得颇有感触,我自己想想也是,不由摇头笑了:“原来不懂事,不知道借力找力,就只知道蛮干。”
    “能这么想就对了。”他笑得如沐春风,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抽了一下没抽出来,也就不再用力了,任由他握着。在这个速食爱情的时代,刘季言和我搞对象挺冤的,表白了都这么久了,连接吻都没一个。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面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任何的想法。纵然我知道,他对我好,纵然我知道,某些肢体上的亲密接触都是正常的,我就是接受不了。
    刘季言算是比较了解我了,看到我有不适马上就会停下来。我内心,对他倒是有些歉意的。
    这次会议规格很高,入住的是新加坡的双子星塔。到了我才知道,刘季言居然是这次会议的特约嘉宾,代表国家出席的。
    我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在签到台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拍了他一下说:“刘先生,你瞒我这个有意思吗?”
    “不是刻意瞒的,我是替别人来的。”他虽然笑着,眼里却有不小心流露出来的小担心,“你别生气啊,我是不是特约嘉宾和你也没什么直接关系?”
    “你说的!和我没关系!”我加重了语气。
    他一慌拉住我的手说:“好啦,实话实说,有一个哥们儿是红、十、字的,这次的特约嘉宾本来是他,我为了找机会和你多相处几天,这不欠了他一个人情嘛。”
    看着他慌慌解释的样子,我没忍住笑。
    他看到我真的不生气了,才松了一口气说:“若珊,说实话,我这辈子头一回为女人慌成这样。你工作忙我慌,怕你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吃不消;你工作闲我慌,怕你闲下来乱想……”他长叹了一声,“我忽然发现,心里住着一个人,真的是一种特别难熬的牵挂。”
    “你觉得特别难熬啊!”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不,是特别幸福甜蜜,又有点难熬的感觉。”他说完抹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说,“别再吓我了啊,这一把老骨头再吓都要心脏病犯了。”
    我们说话间已经到了我住的楼层,行李早有人送到房间了,我走出电梯正要对刘季言挥手说拜拜,他已经跟了出来:“走,先去你房间坐一会儿。”
    我没拒绝,带着他一起回了房间。
    刘翘就住在我隔壁,她早就上来了。我路过刘翘房间时,看了看上面的房间号,有点担心被她看到。刘季言看我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说:“你怎么连脚步都放轻了,现在是白天,又不是晚上十一二点来敲你的门。别多想了,等一下把刘翘也叫进来,咱们再看一下最新的流程表,敲敲有没有遗漏的地方。你第一次出席这种会议,我还想让你一炮走红呢。”
    熟悉了以后,我发现刘季言的话还挺多,不由多问了一句:“刘先生,以前我觉得你可高冷了,怎么现在人设都变了?”
    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高冷是对所有人的,话唠和事儿妈只对你一个人。现在你也可以去打听打听,我是不是高冷依然。”
    进了房间,我把主办方发的资料袋拿出来,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刘翘,让她过来一下。
    她推开门看到刘季言在我房间倒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很自然的叫了一声刘先生好。
    “再看一下你们的发言主题和发言顺序,我让他们把你的发言往前调了。”刘季言说。
    其实我的发言时间只有十一分半,为了保证不会有超时或者讲不到时间下台尴尬,所需要讲的话都是一句一句抠出来,根本没什么需要再对的。刘季言担心,硬是让我又读了一遍。他看到我完全脱稿讲下来,高兴的为了鼓掌。
    我心里叹气,暗道:谁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男人不也一样嘛。这份发言稿我都读了多少遍,怎么可能记不住。
    他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的表现有点幼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自己发言都没这么紧张过。算了,知道你能力强,我不再多说啥了。”
    刘翘和我都笑了。
    刘季言挺粘人的,对完发言稿和流程,他也没回房间,直接拉着我和刘翘要出去吃晚饭。刘翘是个有眼力劲儿的,摆了摆手说自己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吃不下东西,想先回去睡觉了。刘季言也没强求,拉着我就下了楼。
    他对新加坡还挺熟悉的,出门打出租,说了一个我很陌生的地名,看着我一脸迷惑的样子,他笑了笑说:“不是小惊喜,应该是地方特色。”
    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到了目的地,原来是一条小吃街。
    两街各种小吃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他拉住我的手说:“你千万别松手,人这么多,要是走散了就不好找了,你再万一找不回酒店了。”
    我白了他一眼,他是把我当白痴了吗?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他顺着人流的方向朝里面走。
    这条街确实挺有地方特色的,都是东亚南的一些小吃。有的好吃,有的新颖,有的则是味道怪怪的,我对美食的鉴赏能力一般,所以能吃的并不太多。不过,刘季言兴致满满的,看到他以前吃过的,都要给我买一份儿,还加上备注,比如说这个味道不错,我原来出差干什么什么的时候吃过,别的地方吃不到之类。
    他的兴致感染了,一路吃过去,等到肚子再也塞不下东西时,看了看时间都到十二点半了。我们两个对视一笑,叫了一辆出租车往回走。
    路上,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手机调静音了,给我打了十七八个电话没接到。”
    “谁呀?”我多嘴问了一句。
    他笑了笑说:“就是工作人员。”
    “那你赶紧回一个。”我催促他。
    在我摧促下,他不情不愿的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一接通,里面传出来的是中国话:“领导,今天晚上你的行程是什么?我们在酒店没看到您,怕你万一出什么意外。”
    刘季言两三句搪塞过去,一回头就看到虎视眈眈的我。
    “相关部门有派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跟过来,我不是怕你多想嘛,就没让他们跟着,而且我也嫌他们碍事儿。刚才出门的时候我心里一兴奋,居然忘记和他们打招呼了,这不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你放心,没我的话,他们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刘季言说。
    我忽然间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至少你做什么说什么基本上没人关注。他这一通电话接完以后,我总觉得有人跟踪着我们,甚至连出租车司机我都怀疑上了。
    “别生气了,我道歉。”刘季言见我不说话,以为我生气了。
    “我没生气,在想他们会不会暗地里跟踪。”我看着车窗外面说。
    “不会,提前和我他们打过预防针了。”刘季言笑了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哎哟忘记一件事。”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又打了一个过去,对电话那头说:“小张,去我房间一趟,我订的东西应该到了,你帮我拿到楼下等着我。”
    我看着他,他更加不好意思,甚至用手挡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我忽然发现在你面前,我什么都做不好,全身都是破绽。真不知道那种有老婆还出去花心的男人是怎么做到瞒着两头的。”
    “又怎么啦?”我问。
    他用力摇头说:“不说,这个小惊喜一定要留着回酒店再告诉你。”
    第147 原来是她
    我也不想那么无趣,就没再逼问他,一直忍不住嘴角向上翘呀翘的到了酒店。
    谁知一进酒店大堂,就有一个穿着西服的帅男孩走了过来,对刘季言说:“刘先生,东西没取下来。”
    刘季言脸一黑,声音马上冷了下去:“怎么回事?”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再看看刘季言越发黑的脸色说,“您的房间里有一个女人,还穿得很少。”
    他说得很含蓄了,刘季言听到这个话先看了我一眼,问:“怎么回事?”
    那个男孩子说:“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就悄悄控制着现场呢,您上去看看?”
    听到这里,我脸儿都绿了,差点扬手给刘季言一巴掌。他受过专门的训练,我胳膊上才运上劲儿,他就发觉了,一把握住我的手说:“走,一直上去看看。”
    我听那个男孩说衣服穿得很少,就脑补出了副画面,没想到看到现场时,依然被吓了一跳。
    一个穿着丁字、裤,上面穿着透视装的女人被反剪着胳膊绑在转椅上,还有两个衣着整齐的小伙子站在一边。
    “怎么回事?”刘季言问。
    下去接我们的小张说:“问过了,没问出什么,她说自己走错房间了,她是中国人,我们觉得没这么简单。如果再问不出来,只能把她移交给当地政、府了,您这一次来开会是代表国家的,出这种事,很危险,而且……”
    小张没说完,刘季言就挥手打断了他,对小张使了个眼色。小张看到他的眼色,马上去卫生间拿出一条浴巾。刘季言直接把浴巾扔到女人身上,自己走过去坐在她对面说:“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把你交出去以后,你想说也来不及了。”
    很显然那个女人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走错了房间。刘季言捋了捋袖子,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往矮茶几上一扔说:“这是我的身份,你自然也明白,如果我出事了是什么问题,你走错别人的房间是小事,走错到我的房间,是大事。”
    那个女人盯着他的证件看了一会儿,忽然就崩溃了,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说实话,你能不能放过我?”
    刘季言点了点头。
    “你说话能算数吗?”那个女人又问,但这个时候她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
    刘季言说:“你觉得我这个身份,能对你说话不算数吗?”
    女人犹豫了一下马上相信了,她说:“有一个女人让我来了,她给了我您的房卡,她说今天晚上您需要一个中国人,只要我好好把您那个东西带出去,能拿到剩下来的一大笔钱。”
    “哪个?长什么样?”刘季言又问。
    “东西在手机里,放开我拿给你看。”女人说。
    她这样说话,不仅我吃惊,刘季言吃惊,站在我们身边的安保人员也吃惊。她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柜子说:“我一进来就把手包放进去了。”
    有人去取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了手机钱包还有一盒避晕套。女人说:“手机密码是了788311。”
    刘季言想要往手机里输密码,安保人员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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