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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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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去取出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了手机钱包还有一盒避晕套。女人说:“手机密码是了788311。”
    刘季言想要往手机里输密码,安保人员马上拦住,迅速的解开了密码,然后翻了起来。他们都是专业的,不出三分钟已经找到了端倪,直接到一张不太清楚的照片弄了出来,问:“刘先生,是不是这个?”
    刘季言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对他说:“让她看看。”
    女人看到照片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女人和我谈的生意,她把我害死了。”
    “你们说好事成以后,她再给你多少钱?”刘季言问。
    “一百万人民币。”女人说。
    “呵呵。”刘季言笑了笑,“她让你把什么东西带出去?”
    女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精、子。”
    别说是我,就连小张也一脸惊讶。
    刘季言笑了起来:“原来,我这么值钱了。”
    我没看到手机里女人的照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刘季言看我了一脸迷惑,低声对我是说:“是云诺。”
    我更吃惊了,然后马上想到她说想要一个刘季言孩子的话。我以为她只是说说,没想到她竟然付诸行动了。
    “你就事成的约定联系她吧。”刘季言说,“她来了,你就走,还能拿到你的尾款。”
    众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女人也是活该倒霉。
    小张在刘季言的授意之下,解开了这个女人身上的绳子,然后她当着我们的面儿给云诺打了个电话,说东西自己已经拿到手了。
    云诺不疑有它,马上在电话里同意见面。
    他们约的是这家酒店的其它楼层的房间,倒是方便得很。或者说,云诺一直就住在这个酒店里。
    刘季言让女人先去,自己派了一个人跟着,等到确定云诺就在那个房间以后,他再过去。
    安保人员都出去了,房间里安静极了,他看了看我说:“现在我唯一庆幸的是你跟着我一起回来的,否则闹出什么误会,我是有嘴说不出的。”
    “刚才看到这个女人的头一眼,我还以为你所说的小惊喜就是这个呢。”我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安保人说已经确定云诺就在房间。
    刘季言没再浪费时间,拉着我就直接下楼了。
    在他们和那个女人周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云诺缠他这么紧,必定是有缘故的,如果等一下刘季言避开我处理接下来的事,我竖决不会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没想到,他全部的处理过程竟然没有瞒着我一句话。出这种事,我心里是极不舒服的,纵然知道这个爬床的女人与刘季言本人无关,心里还是你吞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刘季言和我打开房间门的时候,云诺抱肩站在酒柜前面,直愣愣的盯着进来的我们。
    “你为了陪她开会,都跨界了。”云诺第一句话是这个。
    刘季言让安保人员和那个女孩都离开,然后关上了门,对云诺说:“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要个孩子我理解,但这个孩子不是必须是我的。”
    云诺固执的摇头:“必须是你的。”
    “为什么?”刘季言怒了。
    “因为我爱你。”云诺说。
    这个理由我都不相信,更别说刘季言了。
    果然,他说:“我不相信,说出真实的原因,否则接下来处理这件事的人就不是我了。”
    云诺摇头笑道:“刘季言,你敢!”
    很少人敢用这种语气威胁刘季言,云诺做了。
    “你说有什么不敢的?”刘季言怒了,猛的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杯子被震得掉到了地上,水全部泅进了地毯里,没留下多少痕迹。
    “我爷爷还活着呢,他怎么落势了,解决这点事儿的实力还是有的。你不相信,就试一下。”云诺说。从她说话的语气,我看得出她的有恃无恐。
    “你变态啊,就这么想生我的孩子?”刘季言脸涨得通红,说话也更加难听起来。
    “对,我就是变态。但比你强!”云诺不细说,却触了刘季言的逆鳞,他几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掐云诺的脖子。
    就在他的手碰到云诺的前一刻,他忽然意识到我在场,马上了停了下来,转头看着窗户,大口大口的喘气。
    “你的手应该落下来,让你的她看看,你骨子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云诺笑了起来,“刘季言,你就是个神经病,可你只把神经邪恶的那一面给我看了,其他人看到的是你的温文尔雅,你这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你再胡说,她也不会相信你。”刘季言回头,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这一次,我放过你,看在你和我有夫妻之名两年零一个月的份儿上。以后,再有这种举动,撞到我手上,你只有死路一条。你爷爷确实还有保你的实力,但是我要破釜沉舟呢。你敢搅乱我的生活,我就什么事都敢做。再警告你一句,别动阮若珊,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说完以后,直接拉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外面守着的小张轻声问:“那个女人呢?”
    “交给这边的安保人员,就说有人意图对我不利。”刘季言说。
    小张得了命令马上去办,他一路未停拉着我回到房间,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那绑过女人椅子,打了个电话说:“给我换房,这里我看着恶心。”
    说完以后,他又拉着我出了房间,回到我的房间。
    房门关上,四周静下来。我也慢慢回过神来,刘季言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在我面前,他很少有暴怒的样子。他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长叹一口气说:“若珊,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不过,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不失态才怪了。我根本不知道云诺想干什么。离婚时,我能给她的东西都给了,她也同意了。为什么签字以后,又对我纠缠起来。”他说到这里,按了一下太阳穴,“这些麻烦,我会解决,你放心好了。”
    第148 孩子都快生了
    说到这里,他疲倦的在沙发上坐下来看了看时间:“你明天还有正事,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问题,明天再沟通,我不会走,会陪着你。”
    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想了想怎么问都不合适,他刚才的表现我都看到了,他不是装的,真的是像我一样如坠云雾。
    “我也不知道问什么,这种事千万不要再发生了,容易有误会。而且我和你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如果你真的在这个时候和别人生个孩子,我死都不会原谅你。我看着他说。
    他听到我的话,眼睛一亮,突然站起来抱住我,柔声说:“谢谢你。”
    “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是我的不知道的吧?”我试着又问。
    他摇了摇头,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不过,她既然这么执着,我会查清楚的。”
    他都这样说了,我真没办法再歇斯底里的问下去,能做的只能相信他,可我心里还是在犹豫的。
    刘季言看了出来,用力的抱了我一下说:“相信我的话,我没骗人的习惯,更没骗你的习惯。”
    我忽然想到了他是怎么对我的,心里的疑虑慢慢退散了,自己对自己说:他骗我有意义吗?我相信,他如果把对我的心思用到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那个女人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似乎单纯的追一个女人,根本不用付出这么多的真心。那他对我,应该是真爱吧?
    想到这里,我心里忽然有了说不出来的甜蜜,只是我介意的还是他对云诺的态度。可反过来想,如果他对云诺还是有情有义的样子,我难道心里就高兴了?
    “怎么不说话?”他又轻声问了一句。
    “嗯,我相信你。”我回过神来。
    刘季言温和的笑了笑,绅士的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去休息吧,等一下我回房会把门给你带上。”
    我确实有点累了,而且我需要有安静的时间想一想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于是乖巧的点头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来想去,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的会议一切顺利,我的发言在中间的位置,算是比较好的。我这个人比较感性,在发言时说了我了解到的留守女童的真实情况,自己就先红了眼。我以为这是败笔,没想到成了亮点。
    从台上下去以后,很多人过来要我的联系方式,甚至有不少记者过来问我关于我所说的情况的真实性。我在回答问题以前,下意识的看了看刘季言。这种事在外面不能随便说,可能会给有关部门抹黑。他看到我的眼神,向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如实讲,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没犯原则性错误。我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心里想的不再是任性做事,而是权衡利弊了。想到这里,心里莫名觉得有点悲哀。
    会议一共持续了三天,刘季言一直在这边待我到会议我结束,最后和我一起上的飞机,我下意识的去找那些跟着他的人,他笑了笑一把扳过来我的头说:“别看了,我没让他们跟着,再说,你看也认不出来啊。”
    我确实没看出身边的人有什么异样,就这样一路顺利的回到北京,脚踏实在以后,我松了一口气。
    没出机场刘季言就被人接走了,隔着人群他看了我一眼,做了个无奈的手势,然后向我晃了一下手机,我知道他是电话联系的意思,点了点头。
    等到他走以后,我和刘翘拉着行李箱等了好久才等到出租车。在车上,刘翘笑着开口:“阮总,看到刘先生这样待你,我真感觉像看电影一样。这种优质男您是在哪儿认识的啊,人帅有才又多金,关键还有地位。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感觉老天要把你宠坏了。这样的男人,别说跟在我身后花尽心思的追我了,只要他一显示出对我好感,我马上毫不矜持的扑上去,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
    我被她逗笑:“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想过他身上有这么多优点。不过,生米做成熟饭这一招现在不管用了,多少人把熟饭做成剩饭,又热了热也没见得有什么好的结果。”
    “也是,你说的也是实情。现在别说剩饭了,隔夜饭,隔年饭都不一定能修成正果。”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问,“咱们在北京停几天回海市?”
    “昨天林肃打电话了,说上一次的捐款还有三家没到位,我们去催一下,然后就回。”我说。
    刘翘应了一声。
    出租车的前排座椅后面放着最新的杂志和报纸,我抽出来看了一眼,目光马上被报纸上的大题目吸引住。上面写着《星云再掀风云,兄妹还是情侣?》
    星云是莫云飞的公司,和他既有兄妹之名,又有情侣之实的人是我。所以,我被这个题目吓出一身的冷汗。仔细想了想最近我与莫云飞疏远的关系,我才敢打开报纸看下去。
    第一行出现的名字让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一次和莫云飞闹出绯闻的是苏乔。我好久没她的消息了,没想到她居然还和莫云飞有联系。
    报纸上写的内容是关于最新爆红的老新人苏乔,里面说她在演艺圈混了差不多八年了,终于捞到了演女主角的机会。这一次她在剧中表现良好,电视剧的收视率一路市攀升,她也成了当红小花旦。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曝出来她与莫云飞之间的兄妹关系。
    整件事,与我没半分钱的关系,我放心的把报纸放了回去,才听到刘翘在前面说:“阮总,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我问。她刚才的话,一个字也没听到。
    “我刚才说现在你想开一点,不管你努力不努力,有没有能力,只要刘季言这样的男人往身边一站,别人肯定说你靠男人上位。对不对?”她又说了一遍。
    我不由笑了笑说:“对。不过,如果这件事放在你身上,你怎么想?”
    “那一件?”她问。
    “所有的,就是把你放到我的位置上。”我说。
    刘翘想了一会儿,回头看着我说:“你想听实话吗?”
    “想。”
    “要是放在我身上,我早嫁给刘先生了。”刘翘说,“阮总你工作能力我不否认,但你谈恋爱的水平太次了。在感情里有一句话流传很广,都快传烂了,但是是真理。”她顿了一下说,“那就是找一个你爱的,不如找一个爱你的。”
    我刚想说话,她摆手打断了我说:“你听我说完。你肯定说为什么不找一个和自己相爱的呢?这个问题根本不成立,在感情里的双方,总有一方付出多一些,另一方付出少一些,付出多的那个就是爱得多的。所以平等的互相相爱,太少了。何况,感情在生活里会被磨光的,到时候就看物质和其它的了。”
    她说得很轻松,一听就是没经历过什么感情的人,我笑着对她说:“你说得也挺有道理,你有男友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在来这儿以前,我做的是失学儿童的救助,天天跑去下面调研,那是国家项目,要求核实每一个需要救助的人的真实情况才放款的。一年,我看到汽车的时间都不多,哪有功夫谈感情。就算是要谈,所能选择的对象也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而且这些汉子还都是有孩子的。我没机会。”
    她说完以后一摊手。
    我忽然就有点佩服她了,能坚持一直做慈善,不是一般的心力。
    “问一个私人问题。”我说,“你介意可以不回答。”
    “你说吧。”刘翘说。
    这一段时间的共事,她和我熟悉起来,人也活泼了很多。
    “你进入这个行业的契机是什么?”我问。
    她正准备说话,我的电话响了,是张嘉年打过来的。
    “你回北京了?”张嘉年说,“我也正好在北京,咱们见一面吧。”
    “莫云飞吞掉你那家基金股权的证据我拿到了,你想不想要?”她在电话里问。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马上坐直了身体。
    她轻笑着告诉了我时间和地点,我心一下就不安分起来。
    莫云飞和我解释过,说基金公司的事不是他的主意,是他阻止不了的人做的。现在张嘉年又说有了证据,我应该相信谁?不知不觉当中,我居然相信了上一次莫云飞的话。
    “那个叫杜小微的是怎么回事?”我想了一下问,“你处理好了吗?”
    “没处理好,孩子都快生了。”她大大方方的说,“你来找我,见面细聊。”
    催款的空隙我应了张嘉年的约会,她又美了回去,举手投足之间又是当年那个大小姐的风范。
    我笑了笑,原来我们两个因为莫云飞水火不容,现在还是因为莫云飞,居然又坐到了一起,俨然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你这次去新加坡一举成名,现在国内不知道你名字的不多了。”张嘉年说,“一个靠谱的男人就是刘季言这样,把你的路都铺好,又让你自己去走。”
    我不乐意听这种话,就像我能做到这一步全是刘季言一手运作的似的。就在我心里产生不快时,我想到了刘翘在出租车上说过的话。
    似乎,她说对了。现在所有人提到我,想到的就是高调的站在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刘季言。
    忽然间,我没了继续聊这件事的兴趣,直接问张嘉年:“你怎么会拿到证据的?这可靠吗?”
    第149 你恨莫云飞
    张嘉年没理会我的态度,对我笑了笑,把一堆资料扔到桌子上说:“你看看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将信将疑的拿起她扔在桌子上的东西,一页一页的看下去。这是复印件,上面还有公章,是关于基金公司股权变更的提议,发起人是莫云飞。他的签字我很熟悉,我看得出来这个签字不是别人模仿的。
    我拿着这份文件,手指不由自主的用力,甚至把纸都捏皱了。
    “你不用生气了,对他这种人不应该抱有幻想的。”张嘉年说,“你要是觉得有用就给你了,我没用。”
    “谢谢你。”我把东西收起来,“你找我来,只为这一件事?”
    “当然不是。”张嘉年很坦诚的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事。”我松了一口气。
    我和张嘉年算不上朋友,最多是合作。所以她给我的每一个好处,我必定是要有所回报的。如果她什么条件都不提,我反而不安心。
    “但是这件事你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张嘉年笑得神神秘秘的。
    我一下就有了戒心,问:“什么事?”
    “你答应我以后,我再说。”她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她让我帮忙的事,肯定不会是违法的,最多有点违背道德底线。现在我身边有刘季言,自己好歹也算有点名气,她不明目张胆的算计我。
    人一旦有了实力,就有了底气,做事也不会畏惧后了。我妈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再用用你那个医生。”张嘉年低气说,“我私底下给他打过电话,许诺了一个我天文数字,他还是不肯来。所以只有请你帮忙了。”
    “我未必请得动,如果要用他,肯定会惊动刘季言。”我说。
    “没关系,你试一试。”张嘉年说,“最好不惊动刘季言。”
    和张嘉年分开以后,我想了想给那个医生打了个电话,他一听是我,满口应了下来。
    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我带着医生约了张嘉年。这一次她行事更加隐秘起来,开着一辆不起眼的大众朗逸,带着我医生一直往顺义开去了。
    都过了机场了,她还没停车的意思。那个医生先开口了:“张小姐,我带的东西不多,如果是特别棘手的病,怕是治不了的。”
    “您先去看看,然后再说需要什么再让我出来取。”张嘉年对医生尊重得很。
    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处自然村落停了下来,张嘉年带我去敲了一家农户的门。我打量了一下,那是个很普通的农家院。
    进入房间以后,我才发现张嘉年让医生来看的人居然是她爸爸。大白天,这是什么事儿?她爸爸不是去世了吗?转瞬间,我明白,张嘉年的老爸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正常。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色红润,神色正常,但似乎唯一能动的就是他的眼睛了。张嘉年也看出来我认出来这人是谁,声音轻轻的说:“你看得没错,这是我老爸,他没死,却生不如死。”
    “植物人?”我轻声问。
    医生听到了以后马上说:“张小姐,你也太瞧得起我了,这个病是全球医生都解决不了的。有人说要靠亲情,有人说要靠爱情,有人说需要靠病人自己的意念,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说需要靠医生或者什么药物的。所以,我治不了。”
    “我就是怀疑是其它的病,才请您来的,能不能做一个全身检查?”张嘉年说。
    医生还是摇了摇头,同时看向我。
    这是我答应张嘉年的事,只好对医生说:“您就检查一下吧。”
    “上一次还能借用医院的各种设备,这一次只凭听诊器和我这一只手可真的诊断不出太多的东西。”医生说,“但是你们都这样说了,也是相信我,我试一下吧。”
    他答应下来,张嘉年高兴的眸色一亮。
    医生检查的时候,我和张嘉年屏住呼吸在一旁呆着,走到他最后收了手,我才敢用力喘气。
    “我检查的结果和医院的诊断结果一样。”医生说完,再次看了病人一眼说,“他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张嘉年说。
    医生摇了摇头:“不太像,他身上的肌肉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不像植物人。”
    不过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说:“各种症状不同,也没什么。”
    张嘉年问还能不能治得好,医生摆了摆手。
    回去的时候,医生只让张嘉年把我们送到能打到车的四环就下来了。看着张嘉年的车子开远,他突然回头对我说:“那个人没病。”
    我一愣:“没病?”
    “对,那个人根本不是植物人,身体和你和我是一样的,他是个正常人。只不过在装病而已。”他说,“至于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用这个手段骗过很多人了,并且他们不知道我看得出来那人是在装病”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由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医生说,“现在我觉得你可以和刘先生说一下。”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出租车,他才又对我说:“刘先生说我可以听你的安排,其实就已经把你当成自家人了。”
    我怔了一下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是国家给首长配的医生,只能为首长的家人和亲人服务,显然我不是这两类人,但是刘季言依然把我当这类人看了。
    我一路没说话,反复想着张嘉年让我知道她老爸还活着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已经定好了回海市的机会,我会去找一趟刘季言。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刘翘还在机场等着我。于是我和医生说了再见,然后上车去了机场。
    飞机落地以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刘翘一位在海市工作的同学来接她,还问我同不同路,我一看那个男孩的眼神就知道,他对刘翘有意思,也不好意思做这个电灯泡,就摆了摆说不顺路。
    看着两人走后,我等了半个小时才打到一辆车。海市的出租车格外难打,这辆车一直在不远处排队,我前面的一个男人跑过去时,好像被拒载了。我伸头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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