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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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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的时候,男人和女人都是掏心掏肺的,我们可以在写完作业以后,躺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没心没肺的聊天,说着自己关于家关于爱的所有想像。
在那个时候,我和他说过我想得到的一切。
而现在,这个房子是莫云飞对我当初想像的复原图。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看着他想说点感动的话。
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错了,现在你喜欢的不是这种风格了。”莫云飞先开了口,“既然如此,把钥匙还给我吧。”
我手里握着他送的钥匙,这是那种老式门的钥匙,我握在掌心里,有点硬硬我扎心。
我伸出手,把钥匙递了过去。
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接了过去,对我说:“以后我和你,是再见,还是再也不见,都由你说了算,你想做的,我都同意。”
我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我和他,再也回不到从前,反反复复也不过这几句话。他的不理解,我的委屈,再说下去,我都要变成怨妇了。
我转身走了出去。
他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如果这一切都是我欠你的,那我用这一辈子还够不够,奇迹地产你想拿去,随你,基金公司我能动的都会过到你名下,怎么处理随你。”
我站住了,回头看着他:“你要是能这么做,我谢谢你。”
我不相信莫云飞会这么做,现在即使他想这么做,莫琪也不会让他这么做,何况,他不肯细说的关于赵寅的事里,还有着他们张家的很多过去,一个身背着这么多过去的人,能放下这一些身外之物?
我心里也就呵呵笑了两声,感动的时候多说几句煽情的话,又没什么成本。
从莫云飞的小房子里出来,我在下面站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上自己的车子。人在悼念过去时,总会用尽所有的力气。
车子从莫云飞的小区开出来,我才想起来关于此行的真正目的,我一个字也没问。其实,到了这一步,问不问都没什么区别了。
我第二天又跑去市政、府,拿着这几个月以来基金的资金审记报告,我想用自己的办法,一点一点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财政局再怎么强势,也不能伪造证据吧。
这条路走得比较艰难,我在市政、府从一个部门再到另一个部门,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把缺少的批文补齐,拿到批文的那一天,全公司的人高兴得跳起来。晚上就想一起出去庆祝一下,有人提议去唱歌,有人提议去酒吧。林肃很严肃的否决了大家的提议,说现在这个时候多少人都盯着资金的去向,要是看到我们出去吃喝玩乐,不一定又要做什么文章,大家有点扫兴,但想了想也有道理,就意见一致的去吃了一顿饭。
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找了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会所式餐厅,吃喝玩乐一条龙的那种,我对大家说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卖单,保证不用基金的半个字儿,大家低落下去的情绪一下高涨起来。
吃了以后就是喝,我陪着大家一起喝了个尽兴,准备在唱的环节先走一步,谁知最后一杯酒才入喉,我一阵犯恶心,突然就觉得酒味儿一下忍受不了,变成了世上最难闻的味道,一个没忍住,我跑进卫生间哇哇的吐了个干净。
我抹干净嘴回到包间,刘翘担心的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摇了摇头说我是单纯的恶心,估计是吃坏东西了。
公司的其他人都知道我结婚了,但不了解我结婚当天发生的那些事,有个小女孩就玩笑着说了一句:“阮总,你不会是有喜了吧。”
林肃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脸色一变。
我被她说得心里咯噔一下,猛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来大姨妈了。我怕自己脸色被人看出异样,马上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们继续玩,可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胃炎犯了,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大家一听都笑了起来,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这个压力巨大的社会,十个人九个半都有胃病,这个借口没人怀疑。
我和大家告别以后,坐在车里算了算日子,似乎我现在已经两个月没来好事了。这两个多月,我每天忙得跟不分性别的骡子一样,哪有时间想来不来好事。我越想心里越慌,开着车直接去药店买了早孕试纸。
回到家以后,我喝了一杯水平静了一下,然后去卫生间试了试纸。我坐在马桶上,拿着早孕检测棒盯着看,一秒钟也没把眼神转开,我亲眼看着那上面的红杠杠一点一点明显起来。
就像一道天雷直接劈到我头上。
真有了!
特么老天不是在玩我吧!一定是试纸不准,我马上开车出去又一口气买了三根,回家以后,我折腾这些检测棒直到夜里一点,每一杆上面都是赤果果的两道杠。
我抱住头,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现在,我整个大脑,哦,不对,是整个人都一片空白!
我算了算日子,如果说我真的怀孕了,那怀的就是在丽江那个神秘一夜的神秘人的孩子。
现在,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是他是做什么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家族遗传疾病,不知道他黑他白,他是方的是圆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却怀了他的孩子。
我几乎顾不上现在几点,直接给莫云飞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里很惊讶的问:“有急事需要我帮忙吗?”
“没有,打错了!”我啪一下挂了电话。
我狠狠的敲了几下我的脑袋,不会是莫云飞,他那个时候正在北京和张嘉年斗得两败俱伤,没时间去丽江。
刘朝晖?
也不可能是。
他明明都走了,有客栈的老板可以做证。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间这么久了我才发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而且,当时,我已经把可能的人都排除了一遍,不是我认识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直接去了医院。虽然三四个早孕棒一起出错的机率很小,我还是不放心,甚至心存侥幸,或许三个都是不合格产品呢。
我在医院做了检查,报造上是一个加号,我傻乎乎的去问医生,医生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说:“这是怀孕了,已经十周了,你爱人在吗?”
我摇了摇头,她飞快的给我开了做B超的单子说:“去做一下排查。”
我晕头转向的去做了检查,做B超的医生说胎儿的胳膊腿都长齐了,还会动……我继续晕着从B超室出来,坐在一堆等待检查的准妈妈中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居然怀孕了!
这一刻,我不知道和谁说,也无人可说。
和我妈说?不不,这等于我在找死!这个孩子不能要,当然不能要……可是,我要去做手术吗?
我没办法马上做决定,但是心里已经想好,对于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我坚决不能生下来。
生下他(她)做什么,让他从小都不知道爸爸是谁,让这个孩子遭受我遭受过的一切?我不要!
我不死心,想找出这个孩子的爸爸是谁。
我把工作的事简单安排一下,又去了一趟丽江,住的还是上一次住的花颜。老板娘居然还认得我,和我打招呼问我怎么这么快又来了,是不是觉得丽江美得舍不得走。我没心思和她寒暄,说了几句以后马上问能不能住我上次住的房间。她说现在正好没人住,就把我安排了进去。
我住进去以后又懵了,我来这里做什么,当时已经搞得很清楚了,这里没任何的线索。我抱住头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天黑了,老板娘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在客栈里解决晚饭,我说不用,然后她就挂了电话,房间里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丽江呆了两天,第三天就又飞回了海市。我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浪费什么时间,但是这两天,我想清楚了。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不能要。
我回到海市,马上约了手术,医生说需要排到下一周,我同意了。
做好决定以后,我回到了家里,整个人完全脱力。
我想像不出来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更想像不出来自己要终结了这个小生命。
这一周我过得浑浑噩噩,每天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在想什么,一闭上眼就看到B超里那个小黑点在动……
我不再想了,像鸵鸟一样把头藏进尾巴里,等着手术那天的到来。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焦躁不安,就像自己要做天大的坏事一样。
我不敢拖,多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而且时间越久,我越会舍不得。
现在,我忽然想到我老妈当年生我的勇气。现在的社会对于未婚妈妈的接纳度比以前高,我却没我老妈的勇气。何况,现在我户口本上还有一个法律上的老公刘季言,生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他会弄死我吧。
第160 孩子是我的
我怀孕这件事,我谁也不敢说,而且也没人可说。因为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我觉得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对于这个毫无准备就到来的,来历不明的孩子,我是不喜欢的。
在我看来,我比我妈当年还要惨,她至少知道自己在给自己爱过的男人生孩子,而我没有。
我也不知道别的女人怀孕以后是什么感觉,期待惊喜,或者是什么。我心里就像吃了一个秤砣一样,沉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天早上醒过来,我第一个意识就是看肚子。
我这几天过得十分煎熬,等到要去做手术的那一天,我瘦了五斤。
“做好准备了吗?”医生抬起头,从眼镜后面看着我问。
我点了点头,被他的话吓得有点紧张。
“这个需要多长时间,是不是明天就能上班?”我没话找话的和他说,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
其实我问的这些,我从网上都搜过答案了。
他白了我一眼说:“那有那么简单,你们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个恢复还是需要时间的,绝对比来一次月事对身体操作大。”
我本来就很紧张,被他一说更紧张了。
他没在意我的情绪,对我说:“进去躺上手术床。”
我一步一步挪进去,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我后悔了,腿不由的都打起哆嗦,我是没出息的女人,对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下不了这个狠手。
“愣什么呢!”医生在我身后催促。
我知道到了这里,我没机会犹豫了。其实,来以前我想过一千次一万次,最后的结果都是不能要这个孩子。我没勇气独自承担起一个孩子的抚养,我不能在没能力给他一个家的情况下生下来他,那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我闭眼眼睛躺在手术床上。
医生在我身边准备手术的东西,冰凉的金属器具的碰撞声,让我觉得心里一紧一紧的疼。
手术室的门被人突然撞开,一阵很紧的脚步声,人停在我身边,紧接着一堆东西被撞到地上的声音,我吓了一跳,马上睁开了眼睛。
刘季言一脸怒火的站在我面前,迅速脱下他身上的外套盖在我身上说:“阮若珊,你活够了,是吗?不经我允许就来做孩子!”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不明情况的问:“你老公不知道这事儿?”
“不准给她做手术。”刘季言声音很大,紧接着他把我抱了起来,急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
“刘季言,你放下我!”我拼命捶打他肩膀,可他的手臂就像铁做的钳子一样,抱得我紧紧的。
“你想当便宜爹啊!”我骂道。
他把我扔进车子里,飞快的系好安全带说:“我不想做便宜爹,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亲自耕耘出来的,不便宜。”
我一愣马上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声音不由就尖锐起来:“你跟踪我去了丽江?”
“当然,你是我老婆,你的安全由我负责,我如果不去,晚上爬上你床的不知道都是哪些男人了。”他打着方向盘,把车子从医院开了出来,“你是用什么心情去旅游的,我很清楚。我给你冷静的时间,也给你自由,但是,我要保证你的自由是安全的。”
“你卑鄙!”我骂道。
“我卑鄙?”他冷笑,“我睡自己的老婆,怎么叫卑鄙了?那天晚上你不同意吗?你也没反抗也没挣扎,整个过程都顺从得不得了。虽然我对新娘子喝高的洞房花烛有意见,对晚来的洞房花烛有意见,但是总比没有的强。”
“刘季言,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我怒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生谁生?”他瞪了过来,“而且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要定了。敢做掉孩子,我和你一起去陪葬,而且在孩子生下来以前,你不会有自由了。为了一个生命拘你几个月,我做得出来。”
我们两个一路吵一路走,等他车子停下来我才发现这是机场,马上警觉的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北京。”他斩钉截铁的说。
话音一落,他下车,把我的车门打开,然后毫不顾忌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手术用的消毒袍子,抱着我就往机场里面走。
路过我们的人都纷纷侧目,看我像看怪物一样。
刘季言丝毫不介意别人的怪异的目光,冷静的说:“你想挣扎就用力,小心走光!”
我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的习惯,被他这样一提醒,马上安生起来。
我想骂都不知道从哪里出口。
这一刻,我恨死刘季言。我一想到他是当年毁掉我的人,如今又要让我给他生孩子,还有一份我永远离不了的婚姻,我气得胸闷头昏,几乎马上都能晕过去。
刘季言不知道用的什么路子,我几乎没过安检,直接上了飞机。他定的是头等舱,把我顺利绑到座椅上以后,他依然不给我拿衣服。
我现在觉得自己根本不敢动,一动两腿之间就嗖嗖的过冷风。
“我的衣服!”我对他说,“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跑也跑不了,把衣服给我。”
刘季言看了我一眼说:“没带,我叫人在北京机场给你准备好衣服,下飞机就有得穿。”
他倒不是忽了个电话,叫那边的人替我准备衣服。同时,我还听到他让那边准备一套安全性高的,有警卫随时二十四小时值班的房子。
我一下就泄力了。
面对强权,我似乎没了反抗的能力。
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是刘季言的?他跟了我多久?为什么跟着我?
我想问清楚,他却不想说,让空姐给我拿了条毯子以后,他闭上眼睛。我以为他在装睡,动了动他的胳膊,他没动。过了十分钟,飞机飞起了,我才意识到,他是真的睡着了。
刘季言睡得很香,全程都没动一下。
我趁着他睡着认真看了他一会儿,才发现他是真的累,脸上倦容明显,有黑眼圈,而且胡碴子也很明显。
飞机到北京一落地他就醒了过来,看到我正托着下巴看他,勉强笑了笑说:“别在我面前耍花招想办法了,我这个要认定的事情,你没空子可钻。若珊,我知道,我对你做过的事很不是人,我想补偿,所以会用接下来所有的自己的时间去补偿,你要不相信,咱们就看看。我的耐心,对你,是无限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柔了下来,听着让我居然有点感动。
我不想对他说什么,也不想让他看出来我对他的话有反应,冷冰冰的转过身子。
等了不到十分钟,有人把衣服送了上来,刘季言拿着毯子站起来,给我隔出一块私密的空间,然后很绅士的背过脸去:“你快点把衣服穿好,等一下直接去军区总医院,我给你约好的丈夫,检查以后我们去新家。然后每周都有医生上门给你做体检,如果需要做B超什么的,我再带你去医院。”
我不会给自己难堪,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挽着我的胳膊下飞机,目不斜视的朝前走,一出机场大厅就有车在接,他一言不发带我上车,然后车子飞快的上了高速。
这所有的过程,我都没机会逃走。
他对我防备到了极点,在医院检查时,需要验尿,他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等我。而且,可能是因为他位高权重,我所在检查的这层楼,基本上没什么病人。
需要送检的东西被护士取走以后,他就拉着我坐在一个有沙发的小房间里,静静等着结果。
检查结果也是有人送过来了,刘季言拿到以后皱着眉看了一遍,最后对一个跟着我们的男人说:“看好她,我去和医生谈谈。”
那个男人三十来岁,长着一张严肃的方块脸,对刘季言点了点头。他走以后,那人差不多就目不转睛的一直看着我,直到刘季言回来。他看到我还在房间以后,松了一口气说:“检查的结果是一切正常,宝宝发育很好,以后每四周来检查一次,有问题随时就诊就行了。你回去以后,我会给你一份注意食物的清单。”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哦,你也就是看看就行了,你吃的东西,我会找专人来做。你别想着收买你身边的人,他们不敢被你收买。”
从军区总医院出来,又是专车送到了西五环外的一个部队大院里,这里都是旧式的苏式三层小楼,尖顶,挑高极高,门前有花园什么的,房子看起来很旧,青色的砖看着很有年代感。
这里的大门有卫兵守着,进去以后每个房子都有两个站岗的人。
刘季言把我带进房子,打量了一下说:“他们收拾得还挺干净,你就住这里,我每天都会回来,胎教的书和光盘什么的等一下有人送过来。你这十个月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养胎。”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刘季言的霸道,从开始他就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事情按着他的意愿顺利完成。
现在,我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于是看着他说:“你安排这些,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没有。”他冷冰冰的说,“对于一个想杀掉我孩子的人,我没必要征求她的意见。”
第161 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没想到我在文明的社会里失去了自由,在刘季言安排的房子里住了一个星期以后,我才明白自己想要报复他是一件难于登天的事。如他所说,我报复他的资本就是他真的爱我,除此以外,我一无所有。可是,他同时也说了另一句话,阮若珊,你真的决定去报复一个真爱你的人吗?如果你报复成功了,你得到了什么?世上,不会再有人会像我这样爱你了。
这是他安排我住进来的那天说的话。
他的话也让我深思,可我心里还是过不去。要我原谅一个曾经强J过我的人,我没那么强大的心脏。
刘季言遵守他的承诺,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吃饭,并且回来住,第二天一早会有司机来接他去上班。
他不给我电话,不让我和外界联系,每天的吃喝都有人安排好,我在大院里散步也是可以的,只不地随时都有人跟着我。
我突然失踪了一周,莫云飞肯定也知道消息了,不知道他会不会通知我妈。
第二周,我再次对他提出需要手机,需要电脑,需要网络,需要和我聊天沟通,忙工作时,他终于不再是把我当成空气,而是看着我说:“你要让我看到你不会对孩子动手,不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身边逃走,我就给你正常的生活,否则你至少要在这里住到把孩子生下来。想说话,可以和我说,想工作可以告诉我,我让人替你去做。”
说完以后,接他的司机就来了,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你好好想想,晚上给我你的回答。”
他霸道到一定程度了!
我看着他推门而去,气不打一处来。
这几天受到的委屈,这几天被他这样压抑,我忍不了。我站了起来,先把身边的青花瓷瓶摔了,然后是茶几上一套雨过天青色的茶具,然后不远处博古架上的摆件。
保姆和警卫听到动静冲进来时,我已经把屋子砸得面目全非。
保姆抱住我的腰把我往沙发上拖,警卫马上走出去打了电话。我没和自己为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透过那一块窄条的落地窗看着在外面打电话的警卫。我不知道他对刘季言说了什么,片刻以后,家里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保姆过去接了,对我说:“是刘先生的。”
我走过去心平气和的接电话,我的目的是激怒刘季言,所以不能自乱阵脚。
“砸的时候小心点儿,别伤着自己。”他的声音比我还平静,“你心里有气就发泄出来,注意保护自己的肚子。等一下你出去散步,我让人把东西补齐。”
我气得啪一下挂了电话。
刘季言没再打过来。
上午十点半,保姆把切好的水果端过来对我说:“您吃点水果,该出去散步了。”
“谢谢,不用了。”我让她把果盘放下,自己站起来换了一双舒服的鞋子,走到大院里。
刘季言把我的一切都算得准准的,他知道我肯定会去散步,因为没有人愿意坐监狱,特别是我这种坐过监狱的人。
我不知道现在要对刘季言用什么招式,他软硬不吃,对我防备到了极点,简直觉得我是一个随时都会跑路的女人。他派过来的人更是没什么好说的,油盐不进。
我气呼呼的在大院里散步回来,果然看到屋子已经焕然一新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该摆的位置上。
我有一种有劲儿也无处用的挫败感。我忽然明白他用一堆人来和我耗着,自己躲得远远的,因为权势,他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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