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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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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诺,没第二个人了吧。”
第166 要不要做
我是亲自和刘季言一起去民政局领的结婚证,所以我不会被小三儿。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可能出轨。不过,想主动往他身上扑的女人倒是不少,说不定也有成功的
女人跟踪我,关注我的一举一动,肯定和我没直接关系。
刘季言见我对他没半分耐心,脸色很差,自己郁闷了半天,又去厨房亲自给我端了一盘水果。见我依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脑,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少看一点儿,对眼睛不好。”
我看了看他说:“这些伪科学你也相信?一堆工作没完成呢。”
“多招聘几个员工,把你自己解放出来。”他说。
“说得解释,要是员工能够拉过来捐款,还要我做什么。”我看着他,“这件事儿就得团队作业,没那么简单。”
“我再给你来一场慈善捐款晚宴?”他试着问。
我刚好处理好白天待处理的工作,啪的一下关上电脑问:“不用了,谢谢。我下个月要出一次差,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可以陪着。”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我自己也是纠结的。我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也不知道以后他(她)长大以后,我要怎么和他(她)说我和刘季言之间的事。
就这样纠结着,孩子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我穿修身的衣服已经遮不住孕肚了。
“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去出差。”刘季言直接否定了我的计划说,“如果必须去,我替你去?”
“我非去不可,我会关照好自己。”我盯着他说完,然后抱起电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我身后追着说了几句,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以刘季言的能力和权势,要查出跟踪我的那个女人太容易了。但是,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他闭口不谈此事。
我不用问也猜得出来,那个女人是云诺。
又过了三天,他才在吃晚饭的时候装作忽然想起这件事的样子说:“在小区悄悄观察你的那个女人,是我以前公司一个不相关的竞争对手,和你没关系,以后你也不会再看到她。”
他如果说那个女人是云诺,我会觉得正常。现在他的解释模棱两可,我倒是起了满满的疑心。既然是一个不相关的竞争对手,为什么还那么关注他的事。
不过,我也没必要认真去想,因为刘季言在外人面前是我老公,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我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迫不得已。以后,只要有机会,我绝对会从他身边逃得远远的。
刘季言说完以后,观察着我的脸色变化,见我表情依然平静,眼睛又是放松又是失落。
我在他面前能说什么?我现在知道,我的任何过激反应都会让他对我更上心,更不放心,那倒不如什么时候都摆出一和波澜不静的脸。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坐在餐桌前,在刘季言的眼光之下,平静的吃完早餐,然后在司机的护送下,去了车程只有五分钟的公司。
这一天都挺忙,海市的名单再一次报了上来。现在,我们救助名单上已经有三千多人,每人每个月都要固定救助金,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孙兵他们还在继续统计新的需要救助的人数。我却有点力不从心了。
每增加一个人,我们的救助都是成年累月的延续下去。而且这件事,只有开始,没有结束。公司帐上看着有不少钱,但现在却是一直在出,没有进项。
为了钱,我现在有点焦头烂额。
一个月以后,有一个慈善基金的研讨会,我想再去取取经,看别的慈善基金是怎么募集资金的。
其实上一次在新加坡我已经意识到我这个慈善基金最大的问题了,那就是没有持续资金进项,不像其它公司,背后都有一个巨大的财团支持。
但是,现在救助已经开,遇到问题只能解决问题,不能知难而退。
这段时间,我天天想的就是怎么能够持续来钱。
刘季言说的募捐是一个点子,但不能常用,总不能一个月搞一次募捐吧。
我正在办公室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林肃给我送了一份快递进来:“阮总,您的快递。”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是顺丰送过来的,摸着薄薄的几页,以为是什么文件就顺手接了过来。
我手里还有其它的事要忙,竟然忘记拆快递。等到要下班时,刘季言的人进来问我什么时候下班,我才想起这件快递,就和他说:“十分钟以后吧。”
他走了出去,我打开快递。
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个空信封?
我在点不解,把快递袋子口朝下晃了几下,看到一张轻飘飘的纸条掉了出来。拿起来一看,上面用熟悉的字体写着一句话:“晚上八点半,知味儿私房菜咖啡馆见。”
这是莫云飞的字体,我再熟悉不过。
他通过这种联系我,肯定是不想让刘季言发现。
我想了想,心里苦笑,八点半我要是能从家里出来才怪呢。刘季言忙归忙,每天必定回来过夜,甚至会尽量保持在家里吃晚饭。
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刘季言这种表现,一定会说他是个好丈夫,好爸爸。可惜,人眼看到的东西,很多都是假的。
我知道莫云飞的电话,想也没想给他打了过去:“谢谢你约我,有事电话里说,我没时间出去,也没机会出去。”
他听出是我的声音,呼吸一滞说:“刘季言今天晚上有应酬,你找个借口出来。我有特别重要的事和你说。”
“我未必出得去,电话里说吧。”我说。
我现在心如枯井,即便面对莫云飞也不知道讲些什么。刘季言这样囚禁着我,磨光了我所有的锐气。
“我有办法让你离开刘季言,让他永远都无法控制你,要不要来?”莫云飞说。他的话真的就像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我马上就坐直了身体,还下意识的那个警卫能听到多少。
“什么办法?”我问。
“你觉得电话里说方便吗?”他反问。
我想了一下,决定想尽一切办法去见见他。
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居然有解决办法,我的好奇心彻底被唤醒了。
就算是假的,我也要赌一场。我不想错过任何摆脱刘季言的办法。
回到家里以后,我果然接到了刘季言的电话,他说晚上有个应酬要晚回来,大概十点多才能到家,让我自己先吃饭。我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应着,然后叫保姆摆饭。
不得不说,在失去自由的这段时间里,我从来没为吃饭发愁。刘季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保姆,做饭水平一流,而且不多嘴,素质很多,也很有眼力劲儿。
吃过饭我看着时间,时钟到了七点半,我和司机说我老妈找我有事,让他送我一趟。
现在我和我老妈的见面大致是能正常的,不过刘季言依然会派人跟着。
也可能是我最近表现得比较听话,他的人从来都是在楼下等着。不过,我老妈那套公寓只有一个出口,我确实也跑不了。
对于我的突然回家,我老妈很吃惊,她探头看了一下楼下的车说:“今天刘季言没来?”
“没有。”我把包扔下,和正在客厅坐着听京剧的项树打了个招呼,转身进了老妈的房间。
“若珊,你干什么?”老妈追了过来。
“你的衣服借我一套,车钥匙给我。”我说。
“干什么?”她马上警惕起来。
“不干什么,有个约会,来你这儿玩个障眼法。”我轻描淡定。
老妈一把按住我正在她衣柜里翻着的手说:“若珊,你别再想主意了,上一次的事你不记得了?他把你找回来以后,项宣生的公司差一点破产,甚至连出境的资格都给弄没了。说他涉及到走私的大案要案。”
“我知道。”我停下手,看着她说,“所以现在我才更要想办法离开他,否则会被他控制一辈子。”
“若珊,没有用的。他现在,是你和我都对付不了的。”老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我。
我理解她,但再拖下去,时间就不够了。
“妈,我只试这最后一次。今天晚上,我约了一个人吃饭,先听听他的计划靠谱儿不靠谱儿,我大概九点半回到你这儿,不用担心。”我抱了一下她,“如果不成,我就死心了。”
我老妈终于松开了手,帮我选了一件她的衣服,然后看着我换好,再递给我一把她的车钥匙。
这个小区的车位是买的,所以不存在找不到车的情况,能省很多事。
我假扮成我妈,从小区里成功出来。
莫云飞约的那个中西混搭餐厅距离我老妈家不是很远,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这一条路经常堵车。庆幸的是,今天晚上一路畅通。
我一进门就被莫云飞拉住了胳膊,他看到我松了一口气说:“我站在门口,门童一样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走吧,到里面去。”
我跟着到了最里面角落的位置,他坐下来以后直接说:“知道你时间有限,我也不废话了,给你个东西。”
他说完递给我两个黑色的小纽扣,一个像花生米那么大,一个像绿豆那么大。
“这是什么?”我拿在手里看了看。
“最新的科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一个放到你们那个房子的座机上,一个放到他最经常用的包里,接下来就不用你管了。”
“你让我监视他?”我问。
“不是你,你只需要把这些东西放到指定位置就行。”莫云飞说,“最多再有一个多朋,他就再也控制不了你了。”
“你要做什么?”我隐约猜到了什么。
“借别人的手,给你自由。”莫云飞盯着我说,“我一直在想办法,一周前才找到了治他的办法。你自己想好了,要不要做。”
说完,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对于他的提议,我很心动。但是,这种事情我要不要做是个问题。
第167 就是个笑话
莫云飞看出我的犹豫,看了看时间对我说:“我知道你现在不自由,回去的晚了又是一堆的事。这件事,我不着急,你慢慢考虑。要是决定做,就给我来个电话,要是决定不做,你把东西扔进马桶里冲走就行了。”
他话里的“不自由”三个字让我眼皮一动,抬头看了看他。
“我知道你在犹豫,你一直以来就是这种性格,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莫云飞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一样说,“我都习惯了,你先回去吧,等你的消息。”
我看时间不早,捏了捏手心里的东西走出了餐厅。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做这件事。
我匆忙赶回到我老妈家,刚换好自己的衣服,刘季言的电话就追了进来,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接你?警卫说看到你妈单独出去了?你没一起吗?”
他对我的所有行为了如指掌,在听到他看似关心的话以后,我忽然做了决定——这件事,我做!
“我老妈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我在我老妈家放松一下,马上就回,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声音平静的说。
“还有半个小时,会比你早到家,想不想吃什么东西,我给你带回去。”他很自然的说。
“没想吃的,谢谢,我尽快回去。”我说。
我和刘季言现在到了这种状态,我们不吵架不发火,也不闹别扭,正常得比真正的夫妻都正常。
我回到家的时候刘季言已经在家了,他上下打量着我说:“聊了些什么?能聊到这么久?”
“管项叔叔要钱,他认识的有钱人那么多,想办法募捐一点。”我说着换好鞋子,扔下手包,假装很自然的来到刘季言面前。
他伸出手想抱一下我,被我躲开,自己就那样尴尬的一分钟,然后不轻不重的说:“你累了吧?早点休息。”
我回到卧室,看着自己掌心里的东西,失眠了。
也许心理医生说得对,我是个缺爱的人,所以别人对我的一点点好,我都会记在心里。可是,同样的道理,别人对我的坏我也会记在心里。
现在,刘季言就是我心里迈不过去的那道坎儿。我想忘却他的不好,做不到;想忘记他的好,也做不到。
在我的犹豫之中,林肃给我订好了出差的机票。
出发前的晚上,我在卧室里收拾东西,刘季言走了进来:“你在干什么?”
“出差,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我说。
他像是刚想到一样,抚额,然后倚着门站了一会儿说:“我最近太忙,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能不能晚两天再走,我找出时间陪你一起。”
“等你有时间,一切都晚了,主办方总不能因为我没及时赶到推迟会议日程吧。”我看着他说,“当时你同意了,不能反悔。”
可能是我语气柔和,他没生气,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儿说:“我让人跟你一起去。”
“谁?警卫吗?”我反问。
“我妈,她明天有时间。”刘季言说。
他的话让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认真看着他:“你觉得合适吗?我和她不熟,要在一起五六天,双方都会觉得别扭吧,而且,你肯定她会同意?”
我这样一问,刘季言不说话。
他这样说大概也是一时冲动,听了我的话以后,自己出去打了个电话,过了五六分钟回来对我说:“我和我妈谈过,以后不管怎么说,大家也会经常见面的。她对你印象还好,你们可以试着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
“你不觉得是笑话吗?你这谎话编得自己都不相信吧。”我忍不住了。
刘季言非常坚决的打断了我的话说:“就这样吧。”
“好。”我用最大的力气让自己不生气。
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以后,出去安排关于出差的一切事宜。我不相信刘季言的妈妈会陪我,她对我的印象并不好。婚礼上的闹剧虽然解决了,但是他们家的面子也丢得差不多了。现在没人说这件事,不是别人不愿意说,而是别人不敢说。不过,即便别人在说,我也不可能知道。那场婚礼,我家的亲戚几乎没有人来。
我收拾好以后,在心里对自己说:淡定,淡定,就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现在把刘季言惹怒,或许以后就再也难出门了。
我怕他缩紧对我的监控政策,是真的很怕。
第二天早上,我拎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刘季言拦在我面前,面色纠结了一下说:“若珊,你现在月份大了,别去出差了,这一趟飞行要三个多小时,时间太长,我怕受不了。”
“我会注意安全的。”我说。
“那也不行,我派人替你去,或者让林肃自己去。”刘季言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会注意的,就算你把我当成一个生育的机器,也请尊重一下机器的感受。我问过医生,现在胎儿很稳定,我是可以乘坐飞机的。”我语气有些急了,“何况,你要求你家里人陪我一起去,我也同意了。”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了,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所以语气特别的不耐烦。
“昨天临时订票,根本没订到,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所以只能不去。”刘季言说。
他这样一说,我更火大了。这件事,我事先有说过,他也同意。如今因为他忘记了日程安排,腾不出时间,又加上机票没订到,就不让我去。他也太武断了!
“这些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看着他,“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去,林肃也去,他不是人吗?”
“没有自己人,我不放心!”刘季言又说。
什么狗屁的订不上票,分明就是刘季言的老妈不愿意去。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对我的讨厌和无感就像我对她一样。
我们就是陌生人,因为刘季言有了几面之缘,平常的日子里也没什么交集,要在一起呆一星期,想一想就让人头疼。
“你别任性好吗?你现在是孕妇。”刘季言又说。
我呵呵冷笑了两声:“刘季言,其实你不用找那么多的理由,直接说我的一切必须你作主就好了,何必给自己找理由。你不觉得这些理由牵强吗?”
“对,我就是在找理由,我不愿意让你去,是关心你。公司上的事,我正在替你想办法。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而且还贱兮兮的记在心里。我清楚的知道,你现在公司帐上的钱再支持六个月就没有了,而且还是在不增加救助对象的情况下。如果按照你们现在的增加速度,最多再撑四个月。”他眼睛气红了,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你现在天天对我臭着一张脸,开口闭口都是阴阳怪气的说我限制了你的自由。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了,你还想要怎么样!阮若珊,就算是杀、人也要有个限度吧,你用尽所有的冷淡来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他说得义愤真膺的,我都被他说呆了。
“你放开我,我不追究以前的事,我们两清了,一切就干净了。你不必忍我的阴阳怪气。何况,你觉得我天天面对你,就很高兴吗?我看到你根本高兴不起来!”我也是越说直气,把行李箱直接扔到一边,与他对视。
“放开你?”刘季言一步迈到我面前,把我逼得不得不靠在入门处的门厅柜上,“如果我放得开,就不会悄悄跟着你去丽江,就不会暗中保护你一路。你永远也不能理解,我能抽出那么多的时间,牺牲的是什么!”
他气得大口大口喘气,最后一拳打在我耳旁的柜子的,嘭的一声巨响:“我是国家公职人员,能休的假只有十几天!”
“你和我说这个有意义吗?”我反问他。
他不说话,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阮若珊,你特么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放我自由身。”我看着他,缓和了下来,“离婚,然后我们再无关系,不要这样互相折磨了。你真的想要孩子,随便找一个女人,她们都会愿意的。而我,不行。我能记得的,只有你毁了我的一切。我知道你最凶残最丑陋的一面儿,所以我无法面对你,更无法一辈子面对你,何况这个孩子!”
“不可能,在家好好呆着。”他说完,摔门而去。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行李箱,忽然有了哭的冲动。我就那样坐在沙发上,大哭了一场,我讨厌死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保姆在我哭的时候过来递过纸巾,低声劝了几句,说的都是为孩子着想,不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等等。
她不劝我还好,她越是这样劝,我越是委屈,哭起来没个完了。林肃打过来电话,我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哭意,仍然被他听出来了,他问:“阮总,刘先生打电话说你不去了,是吗?”
“去不了。”我看了看反锁上的门,对林肃说。
“哦,那我自己去,一切都按照咱们之前说的做,我会把你需要的资料带回来。”他匆忙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做的这个所谓事业就是一个笑话,我连自己都救赎不了,谈什么救助别人!
第168 算计
我停了下来,心里有点疑惑,我到底是怎么了?原来的我是最不屑于掉眼泪的,最的怎么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把行李箱放回到卧室,到洗手间把脸洗干净,然后坐到沙发上想自己的事。
刘季言,你既然把事情做到这一步,我也只能如此了。
我什么都没说,从卧室拿出莫云飞给我的窃听器,抽出里面的小卡纸,然后直接走进刘季言的书房。我把电话机从后面拆开,把窃听器装了进去。
做这件事前后一共用了三分钟,做完以后,我居然出了一身的汗。看样子,做坏事果然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
接下来,就只剩下手机了。但是,刘季言的手机天天带在身上,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放在外面。
我一直不关注这个,现在想在他手机上按装窃听器了,才想起来,我压根没注意过他洗澡时会把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我安静的想了一下,忽然想到莫云飞可以装到他的手提包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要往手机里装,我好像也没那个技术,除非把他手机摔坏,让他送修。他送修,会不会送到专业的部门,而不是手机修理店?算了,还是放到包里吧,估计多少都会有用的。
我没着急,如果今天晚上我就对刘季言示好,他肯定有所怀疑。
又过了三四天,等到他以为我自然消气了,我准备动手。
这个晚上,老天给我制造了机会。保姆在我们吃过晚饭以后,抱歉的对刘季言说:“刘先生,我家里有点儿急事,我需要回去一趟,明天早上估计不能赶回来做早饭,您看能不能给我批半天的假。”
我抬眼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看手机。
这个房子里,没有人把我当一回事,所有的事情都是请示刘季言。他们称呼他为刘先生,就像他真的只是一个小有资产的商人一样。
我连他们都不如,每天除了两点一线,偶尔拐到我老妈那里一下,就再也没有其它活动了。
我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听到刘季言说:“行,你明天别耽误晚饭就行了。”
说完以后,他看着我说:“明天早上我送你出去,然后一起去你公司看看。”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面对刘季言我除了嗯啊嗯,就没别的话能说的。
保姆走了以后,他上楼洗澡,警卫也出去,到对面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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