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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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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炫耀一下你的战果。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自然不是。”她看了一眼屋子说,“不请我进去坐坐吧。”
    我此时看着她的脸,以及她脸上得意的笑,真的想一耳光打到她脸上。我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你。”
    “那你总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吧。”她依然笑着,一副自己很有教养的样子。
    我压住怒火说:“无非是报复我,想夺走我的一切。你差不多已经做到了,现在我差不多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你还有女儿,还有妈妈,还有不少其它公司的股份。”她竖起一个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云诺,你是想把我逼死,对吗?”我问。
    她的话让我冷静下来,在她面前发怒,我会分寸尽失。我不想这样,不想在仇人面前失态。
    对,现在我和她,就是仇人。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她成为仇人。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对付我了。
    “站在这儿说,有点不太方便吧。”她说。
    我拉开门,看着我的仇人一步一步走进客厅,然后坐到我老妈亲手选的白色真皮沙发上,她喜欢看我生气的样子,依然笑着说:“不管怎么说,你让我进来,我就是客人,不给客人倒一杯茶吗。”
    她喝了一口水,放下包,盯着我道:“阮若珊,你现在知道失去和得不到的感觉是什么吗?”
    “我一直都不知道,不需要你来教我。”我在她对面坐下。
    在这个房子里,我是主人,可我很明显的感觉到,云诺的气势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她不在意我的态度,而是继续抿了一口水说:“我今天来,是想让你死个明白。”
    我抬眼看向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看着我说:“你一直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刘季言的孩子,我敢百分百分的打保票,这件事,你根本查不到。”
    我的好奇心被她吊了起来。
    这件事,我很介意,很好奇。
    她看到我的眼神,得意的笑了笑说:“刘季言家里的情况你知道,他爸爸有一个哥哥,也就是他大伯。他大伯也生了一个儿子,比他大几岁,他们两个是差不多一起长起来的。我和他们两个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很熟悉。后来,在刘季言十四岁的时候,他们家受到一起很著名政、治案的牵扯,一捋到底,到了你所在的那个小城生活了三年。就在那三年里,我和他们分开的。”
    云诺看着我,认真的说着,嘴角也露出一打诡笑。
    我心里警铃大作,忽然意识到她今天绝对不是来叙旧和告诉我真相这么简单。
    “你紧张什么,我还没说到关键时刻呢。”云诺道。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装作不在意的说。
    “不不,接下来的,你就都不知道了。”云诺故作神秘的说,“我先说我们之间的故事。三年以后,他们回了北京,我们又在一个学校了。我问过他们在小城的生活,两个人都只字不提。后来,我和刘季言的堂哥在一起了。他的名字你就不用知道了。”
    云诺说得很详细,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
    “再后来,你就不知道。他堂哥不是因为执行任务出的问题,而是为了好玩,灌醉了刘季言,拿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证件,去了边境。你大概会怀疑,难道没人认得出来吗。”云诺说到这里笑了笑说,“说来也很巧,他们两个长得很像,比亲兄弟还像。”
    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照片。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明白这是刘季言的堂哥。但是,确实很像,如果不是我和刘季言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我第一眼也被骗了过去。
    她把照片拿回去,摆在桌子上说:“就是这一次,他出意外的,是真真切切的去世。他被找到的时候,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第185 我恨自己
    云诺说到这里,笑得有点勉强了。她眼睛开始发红,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抖。
    “你不知道,当时,我和他已经议婚了。在别人眼里,他不如刘季言,性格不如,能力不如,可他是我爱的人。”云诺看着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她低头用力拿着杯子,指节发白。就这样,她低了好大一会儿头,缓过来以后,重又冷静的抬头对我说:“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后来,刘季言内心愧疚,开始安慰我陪我。他内心以为如果这一次去的是他,也一定会死。他这样以为,我不戳穿,因为我觉得是他害死了我未婚夫,我恨他。可你也不知道,在那种求死无助的状态下,他全心全意的陪伴是致命的毒药,我中毒了,上瘾了。”
    如果云诺不说,我永远也想到不,他们之间还有这些事。我只知道,刘季言堂兄的死和刘季言有一些关系,至于什么关系,没人提及过。
    “他陪我喝酒,聊天,之后,还因为这件事辞去了公职,在前程最好的时候,他放弃了。他和我说,他一想到自己的大好前程上躺着一条人命,他就走不下去。于是,他离开北京,去海市经商。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云诺又说。
    我松了一口气,这中间是有一些隐情,但我能接受。
    云诺看到我放轻松的样子,笑了笑:“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你大概是不想知道的。”
    她的话让我激灵一下,坐直了身体,然后看着她。
    “这件事就是关于你,关于你被强J的事。”云诺说得很坦然。
    她知道这件事,我不意外。但是,她说关于我的事,我不想知道,我很意外。这件事,原本是我身上最隐秘的伤,自己都不敢轻易碰一下。现在,因为刘季言的事,这个伤已经被人反反复复的碰了。
    云诺说的时候,我心里别扭,但表面上没显出来。
    “别故弄玄虚了,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我淡淡的说。
    她一笑,身子前倾,探到我面前说:“强J你的人不是刘季言。”
    这句话就像平地惊雷,我一下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莫云飞不会搞错,他对我有多上心,我自己知道。何况,刘季言本人也没否认,甚至还在我面前正面承认过是他做的。
    我看着云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阴差阳错的事。”云诺道,“我一早就知道真相,知道这件事真相的人只有三个,刘季言,刘季言的堂哥,还有我。现在另外两个知情人已经死了,唯一的知情人就是我。我想过好多天了,还是决定告诉你。我不想让你一辈子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被谁强的。”
    我脑子飞快的转,然后想到了一个。
    三个人知情,又不是刘季言,是谁干的呼之欲出。
    我瞪大了眼睛。
    云诺看到我的样子,也知道我猜出来是谁了,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刘季言堂哥干的。只不过,他本意不是如此。刘季言和你是邻校,他暗恋你很久了,想找个机会和你表白。那天晚上,你们学校有晚会,你有节目,是跳独舞,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天晚上跳的是一曲新、疆舞。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帽子不小心歪了,还跳得临危不惧。刘季言的告白就选在了那个晚上,他在小巷里等你。你快到的时候,刘季言爸妈来电话了,他爸出了车祸。他就把表白的信交给了他堂哥,让他交给你。好巧不巧的是,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喝得迷迷糊糊,和一群当地的了。那些人起哄,说他不敢不做就不是男人。他头脑一热,加上酒劲儿,就把你给强了。”
    “那为什么在我质问刘季言的时候,他不否认?”我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我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是我不管怎么做,全身都在发抖。
    “他哥哥已经死了,他为佬要把这件事往一个死人身上推?”云诺说,“何况,他如果推到一个死人身上,你会相信吗?而我,当时是绝对不会给他做证的。忘记和你说了,在他陪我安慰我的时候,我们上过一次床,然后就怀孕了,有了我儿子云承飞。他从小身体不好,大概就是因为那个晚上我们都喝得太多了。我没想用这个孩子要胁刘季言。他心里没我,我不在意。但是,我想要这个孩子。在我眼里,这个孩子,是我和我未婚夫的。”
    我已经没心思听她再说什么了,眼睛怎么也不能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事物上,甚至我看到云诺的时候,她的脸是重影的。
    “现在他也死了,你也快失去所有了,我就让明白明白。”云诺说完,站了起来,对我摆了摆手说,“就这些了,我不多呆了。”
    她走了,空余了一屋子的风。
    我坐在原地,不知道坐了多久,终于眼泪开始往下掉。
    刘季言,你这个傻子,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因为这件事,我恨了你多久。我以为你靠近我是为了救赎,原来一切与此无关。即便是救赎,也是你对你堂哥的救赎,不是我。
    可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
    我觉得我自己快要疯了,脑子乱成一团,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哭,我没别的举动了。
    我恨自己!
    其实很多事,是可以说明白了,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闹误会的人,因为我习惯把一切都摊开了说得明明白白。没想到,我人生最大的误会给了今生最爱我的人。
    糖糖醒了,大声哭着打断了我。
    我忽然想到,我还有糖糖,这是刘季言的女儿,是我和他共同的孩子。
    我跑进卧室,抱起了嚎啕大哭的孩子。抱着她,我把她贴在胸口,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林肃和刘翘回海市了,带回来的消息没有云诺的让我震惊。现在,我反而觉得公司的事,都是小事了。他们两个跟了我很久,为了基金吃苦受累,也都是元老级别的人物。我不愿意看到他们闲赋在家,或者重新去找工作,就给苏澈打了个电话,看他能安排一下不能。
    苏澈在电话里一口应下,同时约我最近抽时间去一趟公司。我在家闲着无事,等到阿姨休完假回来带孩子,就给苏澈打了个电话,直接去公司找他。
    他在电话里说:“这电话打得还挺有默契,来吧,我在公司呢。”
    我驱车直接去了奇迹地产总部。大概是我一直以来在形象都不是善茬儿,前台看到是我,话也不敢多说一句,小跑着去给我按电梯。
    这一次,她倒是挺有眼力劲儿的帮我刷了卡,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我推开了苏澈办公室的门,没想到一抬头看到了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居然坐着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坐着那个还把腿搭到了办公桌上,一副大爷的样子。
    这位大爷,就是莫云飞。
    他看到我,向我一招手说:“进来吧,都是熟人。”
    我看到他才恍然大悟问:“楼下前台被你收拾了?”
    他一愣,大笑起来:“小丫头没眼力劲儿,是我走以后新招的。我给他上上课,所以让苏大总裁下楼接了我一趟,给我牵马坠鞍的,大概把她给吓着了。”
    我也笑了,莫云飞一向会摆谱儿。就是那会儿,他口袋里只有十块钱,陪我去商场买生日礼物,也把售货员支得团团转,人家看他的派头,恨不得把他当成富二代。
    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干什么都省好多的事儿。
    “这么巧,你正好也在。”我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下问,“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莫云飞说。
    我有些好奇了,挑眉问:“你该不会来要把苏澈弄下去吧。”
    “不不,我就是单纯的找一份工作,在公司法务部谋了一个小职务。”莫云飞说。
    我有些吃惊,从来不知道他会做法务。
    “你无证,做什么法务,小心把公司给坑死。”我说。
    莫云飞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拍在桌子上说:“看看这个,老子上学的时候业余时间考的。现在,无路可去了,回来做做法务,混个饭吃而已。”
    我拿起一看,他的律师证居然是真的。
    “小七,林肃也是法律专业的,刘翘在你们公司原也做法务这一块儿,对吧。”苏澈看我拿着莫云飞的律师证说,“我准备把他们三个都放到法务部,专门负责公司的所有项目合同,一个小组的。莫总的年薪我只能看他自己提,他提出来我就给。林肃和刘翘,每人每年六十万,年底每人再有分红。公司效益好多分,效益不好,少分。你看怎么样?”
    我没想到,我没来之前他居然都把职务安排好了。
    苏澈开出的年薪很诱人,比在我那里做的时候上浮了百分之三十,这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浮动了。不过,本着对两个人负责的态度,我问:“上升空间呢?总不能一辈子做这个吧。”
    “小七,这个就不用我想了吧。你也不是那种能久居人下的人,等你新公司一开起来,指定会把这两员干将要回去。何况,在这里做好了,每年工资有百分之五的上浮,坚持五年下去,也是很可观的。”苏澈说。
    他这话,居然说到我心里去了,于是点了点头。
    对于林肃和刘翘,我用得很顺手。如果苏澈真的给他们安排了上升空间很大的职务,我也担心,怕自己将来要用人的时候,他们不肯走。
    现在这种安排就挺好的。
    “我的人在你手下,你可别欺负。”我对莫云飞说。
    “林肃和刘翘,哪个是省油的灯。”他看着我说,“他俩不联手整我,我都烧高香了。”
    第186 他不相信你
    自从刘季言出事以后,莫云飞找我耍过一次无赖,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复合的事。这样的关系,说明了挑开了,反而轻松。
    林肃和刘翘的工作就这样定来了,而做了几个月无业游民的莫云飞也以另外的身份进了奇迹地产。临走时,在楼下停车场,他叫住了我问:“若珊,你不考虑回奇迹地产吗?”
    我朝他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把奇迹地产收入囊中,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生活不是小说和电视剧,很多事是没办法实现的。
    现在,我因为刘季言的关系成奇迹的第一大股东,再次入驻奇迹轻而易举,我反而没那个心了。
    莫云飞摇头说:“好吧,算我多问了。奇迹地产现在就是你的,每年的分红你拿的最多,还在这儿一脸佛系的说不在意。阮若珊,气人也不带你这样的。其实,做公司做到你这一步是最好的,用最专业的人来管公司,自己就在后面数钱。”
    我朝他挥了挥手说:“现在公司一般员工的任用我是不管的,你别整一堆自己的人,回头再想办法把我赶出公司。”
    他笑了笑:“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我一怔,摇头笑了。
    可能真的如他所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着自己不在意的时候,是因为自己对这件事绝对的控制权。
    不过,话再说回来,这个控制权也不是绝对的。奇迹地产自从苏楚天去世以后,股东就复杂得不得了。原本一股独大的企业,因为争家产,被搞得四分五裂。按照常理来说,我应该回到奇迹地产,新官上任三把火,先把股本厘清楚再说。可,我现在真没这个心思。这不是一天半天能完成的计划,有糖糖牵扯精力,我什么大动作也不敢搞。
    何况,近三年房地产行业低迷,如果手里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项目,这样折腾一回伤筋动骨,公司一个搞不好就分倒闭。目前,就我的状态来说,我经不起这种大折腾。只能先看着,等到合适的时机一出,再去动作。
    我在海市,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住了下来。老妈和项树有时一周回来一次,有时半个月回来一次,平常都是我自己带着糖糖和阿姨同住。
    一个多月过去了,糖糖和我亲近了不少。
    我在花园里住了几十株欧月,平常太阳不大的时候就在草坪上铺一个垫子,带糖糖在外面玩。
    我看看新闻,看看书,看看孩子,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至于云诺和我说的那些话,我选择了遗忘。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也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日子总要继续下去,孩子总会长大。
    就在我看累了眼睛,想抬头看看蓝天时,阿姨站在门口叫我:“小阮,有电话来,是姓邱的先生。”
    我想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当中,邱姓是很少的,唯一几个认识的也都是合作关系,不可能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手机躺在小桌子上,安安静静的,没有未接电话。
    我嘱咐了一句让阿姨糖糖,自己进屋子里接电话。
    话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小阮,是我。”
    我一怔,马上明白电话是谁打过来,是刘季言的老上司。
    “邱叔叔,您好。”我笑道。
    其实,有时候对于一接电话就会不自主的笑,我也很鄙视自己。为了生存,这种条件反射似的,毫无真心的笑让人恶心。
    “小阮啊,你的事我刚知道。别急,北京这边我正在找人,最多一个月,事情就能了了。”邱叔叔在电话里说。
    “我的事已经解决了。”我说。
    “你这孩子,我早说过了,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如果不是三天前我去你的公司找你,根本不知道现在那公司不是你的了。放心,那件事很快就能查清楚了,你做好回去的准备。本来就是在做好事,还被人恶意陷害,要是一直这样,谁还敢发善心?”他说。
    我才明白过来,他讲的是基金的事。
    说句心里话,把基金的那一堆事儿卸下来以后,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他这么一说,我犹豫了,我不想回去。做慈善是能帮到很多人,前提是我得拉得来钱。每年我的分红除了自己和孩子的用度,其它的我全部投到了基金里,过得很辛苦。现在,我不用去管这个了,生活一下就轻松了。
    做一件很难,特别是好心的事,容易变成好心办坏事。
    我在被审查组封帐审查的那段时间,最大的压力不是来自对公司未来的担忧,而是来自救助对象。公司的电话每天都被打爆,接到电话,所有人的语气都十分恶劣,他们质问我为什么救助了一半不救助了,他们的钱为什么还没到位。
    我们公司的员工耐心解释,那边却连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除了咆哮就是谩骂。在那一刻,我对这件事失去了信心。
    所以,在云诺成功拿到公司以后,我也只是在情绪上激动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邱叔叔听到我的话,以为我在赌气,劝我道:“这个公司可是你的心血,总不能轻易的落到别人手里吧。”
    “邱叔叔,做这个事情很难,我每天想的都是钱的问题。我自己挣的钱用来养自己和孩子很富裕,但是用来救助那么多人,就是杯水车薪了。如果拉不到捐款,分分钟就会断粮。我在一开始,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现在,有人接手了,我就不想再接回来了。”我在他面前,不想说场面上的话,也不想说假话。
    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疲惫。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真的不想再要了。”
    “不想了。”我摇了摇头。
    这个慈善基金现在已经被做烂了。云诺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上任以后,倒是沿续以前的救助政策给所有人发钱,可她忽略了一件事。我的离开,带走了几个捐款的大户。他们知道事情的由来,也都看过我们经审记的财务报告,所以不再向基金捐款。
    这一个多月云诺只出不进,最多再有一个月的时间,马上就断粮了。我自己从零开始的公司,就算云诺想把所有属于我的人开走,也很难做到。有员工给林肃打电话,说了公司现在的情况。
    云诺为了省钱,员工的福利一降再降。
    做这件事,本来就是个辛苦活儿,钱再少了,没多少人能坚持下去。
    “那好,我再想想其它办法,总不能让你出力又背黑锅吧。”邱叔叔说。
    我对云诺而言不是善男信女,听到邱叔叔这样说,我没出声反驳。云诺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不可原谅。如果有机会整她,我双手赞成。
    说完正事,他又问了几句糖糖的情况,同时邀请我带糖糖去找他,我应了下来,同时心里决定,只要他整倒了云诺,我一定带糖糖去好好谢谢他。
    云诺的家世和刘季言家差不多,都是那种特别牛逼的。所以她才会在所有证据充足的情况下,进去没多久就保外就医了。但是,总有人比她更厉害的。现在,我怕的是刘季言父母出面。
    如果刘季言的父母出面去求邱叔叔放过云诺,他会不会给这个面子。
    邱对我好,是因为刘季言的托付。对邱来说,我和刘季言的父母是同等的位置。不过,这些,我想也没用,索性丢到脑后。如果能整倒云诺,我高兴。如果整不倒,我认命。
    周五下午,刚到下班时间,林肃给我打电话过来说:“阮总,在家不在?我给孩子买了点零食,过去送一趟。”
    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马上说在家,同意他过来。
    林肃来的时候,手里确实拿着一堆给糖糖的小玩具。我把他让进房子问:“你绝对不会只是来看孩子的。”
    他呵呵一笑说:“是,我找了个理由过来。”
    林肃顿了一下,表情变得很郑重说:“阮总,现在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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