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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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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苏乔之类的。”我强压怒气说。
苏澈应了一声去办。我坐在他办公桌前,闭着眼睛,大脑飞速转动。钱绝对不是一时半刻能追回来的,但是项目的钱却是一天也不能停的。现在做建筑都是按项目进展的周期结帐。
现在,主体一建好已经进入了集中结帐期,如果你不给供货商承建商结钱,人家不会再继续下面的工程,你的工作等于停滞了。
现在公司帐上的钱远远不够。
干什么能在短时间里进帐!
我拼命的想这个问题。我是真的没想到老天会给我来个釜底抽薪,让我这么措手不及。也是苏澈没有盯过大项目,居然让资金链断了。
现在,只能把结帐日期尽力往后面拖了。
莫云飞也用最短的时间飞了回来,面对这个问题,他也是无解。我们三个人的钱,在前一段的公司重组当中,全部用光了。
现在,面对这个情况,我们三人都傻逼了。
现在开股东会,清净了很多,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就是三个基金公司是股东,他们的代表在股东会上形同虚设,而且在他们也说过不会干涉公司的经营,只参与分红。
股东清净了,我们也特么彻底傻眼了。
我们三个人在苏澈的办公室商量了很久,都不肯做一个决定。现在在救公司很简单,直接去找投资人。在资本市场上,十几个亿不是大数目,再加上现在项目前景好,一定筹得来。但是,那样等于我们自己把刚刚搞得清楚明白的股份又特么搞乱了。
而且这一次,如果只找一家投资商,他会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如果找两三家投资人,股东会又会变成鸡鸭会,做个决策能争论半个月。
我们左右为难了。
最后,苏澈和莫云飞都看向了我。
“你做决定吧,我们听你的。”莫云飞看着我说,“你是最大的股东,在这件事上,你最有发言权。而且,现在你可是一言堂,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当皇帝的感觉。”
他这个笑话讲得时机不对,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莫云飞看到大家都没笑,一摊手说:“好吧,当我没说,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莫总,你现在有点二啊。”苏澈说。
我知道他们不想让我这么沉重的去想,但是做这个决定本身就是一个很沉重的事。现在,公司已经没有可抵押的酒店了。如果在这个时候资金链断了,势如山倒,除了破产没第二条路可走。我越想越头大,公司能抵押的酒店都抵押出去了。我想的是长隆的项目尽快投入使用,这样在公司公布年报时,才能好看一点。否则,年报一出,股票不知道会跌成什么样子。
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我们都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代价这么大。现在招新的股东进来,就是拱手给别人送钱。
“再想办法,三天,三天以后,我做决定。”我说。
其实我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三天的时间我暗中去找一些投资人谈谈,尽量把手里的股份卖一个高价。
这种决定,让我肉疼得厉害。
这三天,度日如年,焦灼不安!
三天以后,我们三个人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起,彼此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
“等一下从这个门里出去,都笑起来。现在我接到了不少于十五个的诚意收购股份的电话。这些电话当中有个人有公司,而且出价不低。为了让项目顺利进展,引进新股东吧。”我强装着笑脸说。
莫云飞叹了一口气说:“感觉像脱裤子放屁,忙了大半天,又回到了原点。”
“想开点儿,不是原点,至少除了股份以外,我们还能小赚一笔。”苏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昨天晚上自己算了一下,以咱们的本金来算,这几个月的时间,至少翻了五倍不止,很可观了。”
莫云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和莫云飞感觉差不多,除了苦笑,没第二个表情。
我们选出了三个投资者,两个个人,一家公司。公司是业内有名的建筑企业,质量一直很过硬,这个简单好谈。另外两个个人当中的一个,也算好谈,价格在我们预计的范围之内,并且是高线。另外一个人就比较个性了,出的价和我们预想当中的价格相差太大。
当然,这个大是指,他至少溢价了百分之五十来收购股份。
这么高的价,这么优厚的条件,我们怕是骗子,所以把这个人安排到了最后。
第192 会不会是他
我们三人在会议室里见到了来人,见面以后,我一怔,不由就看了苏澈和莫云飞一眼。
他看到我们的表情,笑了笑说:“怎么,觉得很惊讶啊。大家以前都在海市,怎么隔了几年不见,不认识了?”
“严总,坐。”我最先反应过来。
一直神神秘秘不和我们正面接触的人是严嘉松,原来有过合作。他曾经是刘季言推出来的一个代言人,因为当时刘季言家里的原因,他不能直接出面做生意。现在,再次看到他,我不由就想到了刘季言。
“严总,您这几年在哪里发财?”莫云飞笑着坐了下来。
严嘉松笑了笑:“在福建做了一家小房地产公司,这几年多少挣了点钱。不过,我对海市是有感情的,所以听到你们要出售股份的消息就赶了回来,想分一杯羹。”
“严总挺神秘的,接触了这么久,我们居然都没打听出来是您要以个人名义收我们的股份。”苏澈笑道。
我们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严嘉松的出现太奇怪了。他这几年一直销声匿迹,我们知道的关于他的最后消息是,他离开了宝圣地产,南下了。这倒是与他说在福建发财对上了。
“不是我故意神秘,只是不愿意让所有人都知道而已,所以特意叮嘱了手下几句,我可是从来没瞒你们的意思。”严嘉松解释道。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没那么简单。
莫云飞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严总,您都出现了,刘总应该也不远了吧。”
他这个问题很突兀,我们都是一愣。
严嘉松一脸迷茫的说:“刘总?哪个刘总?”
他自己说完,愣了一下才又说:“哦,知道了。莫总,你说的是刘季言刘总吧。”
“刘总不是已经出事了嘛,快一年了吧。”严嘉松一脸不解的问。
莫云飞说:“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说刘季言只是出了意外,现在还生死未卜,甚至有人传出在云南边境看到过他,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巧,你又在这个时候出现,我不得不多想,你是不是刘总派来的。”
严嘉松表现不悦,语气也有点硬的说:“你们是怀疑我吧,我开的公司确实不如奇迹名声大,但是收购股份的钱还勉强拿得出来。几位可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一时打工,不代表一辈子打工,对不对?”
我们既然决定卖股份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放弃这么一个财神爷。想到以后,还要在一个公司里共事,我缓和了语气说:“严总别多想,我最近得罪了一个人,大家都知道。莫总这么试探几句,无非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竞争对手的人。”
他表情这才缓和下来,说:“我知道,你得罪的是云诺云大小姐嘛。说起她,我多少有点了解。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和她没半毛钱的关系。当年,我得罪过她。”
他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我总不能再问他是什么事。没想到,莫云飞的脸皮在这个时候起了作用,他追问了一句:“严总做事滴水不漏,是出了名的谨慎,怎么会得罪云诺呢。”
严嘉松倒没隐瞒,叹了一口气说:“说来话长,你们不嫌啰嗦,我就说说。”
苏澈不等我开口,马上说:“我也有点好奇。”
严嘉松所说的得罪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却是因为刘季言。当时,宝圣地产刚刚起步,刘季言就对他委以重任,他们每周见面两到三次,每次见面都是争分夺秒的处理关于公司的事。在一次见面时候,公司签了一个很大的项目,他们全公司摆了庆功宴,包了酒店好好吃了一顿。吃完以后,自然又有其它活动。刘季言不常出现,但公司的管理层都知道公司实际的控制人是他,难得一见,自然好好表现,大家不停的朝他敬酒。他当时刚开公司,还没后来那么圆滑,来者不拒,没多久就喝高了。喝高以后,严嘉松在酒店上面开了房,把他送了上去,然后自己回家。回去的路上,他突然发现刘季言的公文包丢在了他的车上。他拿着公文包,去酒店给刘季言送。
在他敲门无果时,不得不求助酒店的服务员。服务员和前台知道房间是他订的,又知道刘季言喝高了,怕出事就打开了房间的门。
大家一推开门都震惊了,刘季言的床上有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得很少,听到有人打开门,忙用东西挡住身体。而躺在床上的刘季言还醉得神智不清。
这个女人就是云诺。
那次的事,刘季言不知道为什么没追究。过去以后,大家对这件事都保持缄默其口,没有再提及。不过,严嘉松却因为这件事,彻底得罪了云诺。再后来,云诺还故意刁难过严嘉松几次。后来,不知道刘季言又找她说了什么,她才算作罢。
严嘉松说完以后说:“我们的过,最主要的就是尴尬。或许,那时,云诺就想做什么吧。”
我从来没听刘季言讲过这些,不由多问了一句:“什么时间?”
严嘉松想了一下说:“在认识你之前了。”
我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想到,当时云诺的孩子应该还没查出得了白血病。那就说明,云诺对刘季言一直都是有所图的。那她和我说的话中,应该有不少水分。
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我们才对他放下戒心。
双方的条件都比较明确,谈判的过程无非是,我们想要更多,他想最多的坚守底线。最后,谈判用了一天半,双方达成了合作。
我们拿到了比预计当中更好的合作条件,合同迅速的签完以后,严嘉松提议去找个地方庆祝一下。莫云飞笑着问:“严总,这一回可要保证安全。咱们公司可是女总裁,要是出了被人霸王硬上弓的事,影响就大了。你的股价也是会跌的哦。”
严嘉松连连连摆手说:“你们放心,严某人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回。”
这一次是严嘉松做东,找了海市最好的花园酒店庆祝。
走进花园酒店熟悉的大堂以后,我和莫云飞不由对视了一眼。这家酒店是他回苏家时,苏楚天给他接风的那家酒店。当时,这酒店还在苏楚天的名下。后来,公司因为资金问题,把这家花园酒店出售了,再次回来,我们成了真真正正的客人。
这次的庆祝倒是很顺利,没有任何妖蛾子。晚上,大家都喝高了,就没回家,在上面开了房间,各睡各的。
第二天一大早,严嘉松给我们留了言,说自己有事先回福建一趟,让我们不必等他早餐了。
莫云飞在中餐厅等到我,拍了拍我的肩说:“终于又一次度过难关了。我现在也想清楚了,所谓股份不就是用来挣钱的嘛。只有股份流动起来,钱才能来得多。严嘉松人不急,又有脑子,和他合作应该会很愉快。”
我看了一眼他:“那天你说的事,是从哪儿听说的。”
他和我装糊涂问:“什么事?哪天?”
“严嘉松第一天出现,你试探他的那些话。”我直视他的眼睛,直接的问。
“你也说了,那是为了试探他才问的嘛。都是我胡说的,否则怎么唬得住严嘉松这个精明的狐狸。”
“别和我打马虎眼,你不说我自己去边境转转。”我说。
“真的没事,不信你就去看看呗。”他满不在乎的说。
我拿出手机,马上要订去云南的机票。他一看我来真的,有点着急的说:“好了,停下。”
我停下来,笑眯眯的看着他。
莫云飞摇了摇头:“我对你怎么一点办法也没有。我都说了,那些只是谣传,不可信的。你还非要……”
我一听他又要往别的地方扯,马上低头打开手机。
“好了。”
就在我要点确认时,莫云飞抢走了我的手机,看着我说:“我都说给你听,你要想去找,等我忙完了陪你一起去。边境的治安,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好,你说。不许骗我一个字。”我瞪着他说。
“我保证不骗你一个字。”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有一个朋友是做边贸的,说在缅甸看到过一个人长得像刘季言。他也是闲聊时不小心说出来的,我问他能不能确定,他摇了摇头说,当时那个人讲的是越南语。只是长得像,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我听完以后,心里都是失望。
其实在当天,我就想问莫云飞,但是我没敢问。
现在所有的事都忙完了,我才敢放胆问,一问之下都是失望。忽然间,我有些后悔。这件事,我不应该问,不问,我心里还能有所期待。现在问清楚了,肥皂泡也破了,心里满满都是难受。
莫云飞看出我在难过,拍着我的肩说:“走,吃早餐了。”
“你朋友遇到他的地方,是哪个城市?”我问。
莫云飞一怔说了一个与西双版纳接接壤的一个小镇的名字。
第193 一无所获
我吃过早饭,在手机上查了一下那个小镇,看到的都是驴友写的攻略。说那个地方是很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小镇等等。
莫云飞看到我又在查,无奈的把我的手机屏幕一按说:“我问你,刘季言会越南语吗?”
我摇了摇头,但马又说:“不过,语言这个东西不会是可以学的。”
他看着我,一副真心受伤的样子。
接下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劝阻我不要相信那个人还活着,他说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找你,还有孩子。你也知道,在他眼里,孩子有多重要,还有……他顿了一顿才说,他多爱你。
我怔了一下,慢慢推开他的手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去亲自确认一下。”
莫云飞不再阻止我,他缓了一口气说:“好,等手里的工作忙完了,咱们一起。边境,我可不会放心你自己去的。你在大城市生活得时间太长了,会把治安想得过于好。其实,这个世界的残忍你完全不了解。在边境地区,消失个把人,是很正常的事。”
我想了一下,同意了。
现在的我,因为有了糖糖,对自己的安全考虑得很多。
严嘉松的资金很快到位了,我们的项目没有受到影响,公司股价也在一路平缓上升。手头上的事告以段落,我们终于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我手上一空,马上订了去云南的机票,与我同去的还有莫云飞和他的那个朋友。莫云飞的朋友叫赵凯,是做玉石生意的,每年往返云南十几次,差不多每个月都要来进一次货。
我们在机场见的面,他大约四十岁左右,长得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睛,看着文质彬彬的。我们笑着寒暄了几句以后,他才步入正题,对我说:“你和刘先生的事,莫总和我简单说了。在知道你们的事以前,我是不会相信有这种感情的。不过,现在看到你,我才明白,原来好的婚姻就是要有爱情的。你看我现大四十一岁了,还是未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我不相信有爱情。以后啊,我也希望我能遇到一个能像你对刘先生这样的女人。”
莫云飞笑了笑,岔开了话题说:“走吧,进去再说。”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莫云飞,他在外人面前到底是怎么美化我和刘季言的感情的?不过,这种事也没必要解释清楚。大家看到美好的一面就行了。
飞机起飞以后,我闭上眼睛休息,听到身边的莫云飞和赵凯一直在聊天。天南海北的说着,赵凯一直想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每次都被莫云飞成功的扯开。
我听了一会儿,慢慢来了睡意。但是,我又睡不着。眼前来来回回都是刘季言的样子。我又想到刚才赵凯对我们感情的评价。原来,大家都不计较过程,只要结局美好,是有属于爱情就好了。
我和刘季言之间真的美好吗?如果我说我美好,鬼都不会相信吧。
那些彼此的伤害,真的深入骨髓了。我现在想到他是怎么对待我的,身子还会发冷。我不是受虐狂,不愿意有人因为爱我而囚禁我。
最终,我还是没能睡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想了一路。我既希望能遇到他,又不希望遇到他。我不知道见到他以后,我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说我知道他的苦心,所以来找他?这似乎也不对。
就这样忐忑着,我下了飞机。
大云南的天气很好,天蓝得惊人。
看到这样干净的蓝天,莫名的我就想到了我那一次任性的自驾之旅。
赵凯经常往这边跑,每次都要拿数额巨大的货,又都是珠宝类的,所以他在这里有很熟悉的包车司机,并且他还带了一个当地的朋友。
对于这个朋友,赵凯没有多说。莫云飞私下对我说:“这个人应该是他请的保镖,开车的那个是当地人,也是道上的。要不然,你以为随便的车子敢去连境给你拉数百万的货回来?”
我想想也是,不过赵凯不多说,我也懒得问。总之,身边跟着赵凯,我们很安全。
他提议我们先跟着他去瑞丽拿货,然后再去河口。我本来是有异议的,还在犹豫着,莫云飞就替我答应了下来。
他拿货一来一去用了差不多四天时间,我等得心急如焚。
莫云飞倒是挺淡定的,天天跟着赵凯一起出去,末了还变戏法一样在我面前变出一对水头颜色都是特别好的翡翠手镯,往我面前一放说:“送你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是送糖糖的。”
我不太懂这个,以为是几万块的货,就收下了。没想到事后赵凯不小心说漏嘴,说这一对镯子进价也要六十多万,我有点觉得烫手了。
莫云飞又说:“大家都说戴玉是保平安的,你这么多年几生几死的,我觉得可能就缺这么一个保平安的东西,戴着吧,觉得不合适就在年底的时候多给我点分红。”
我想骂他一句去死,最终没骂出口,说了一声谢谢。
我们到河口那天,天正在下雨,街上人很少,做生意的人就更少了。
赵凯看了看天气说:“今天没什么人,不如明天再去找。”
我已经到了,自然不愿意多待一天,执意要去。莫云飞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示意赵凯跟我们一起出门。
赵凯没多说话,我们三人一人一把伞出了门。他带着我们在街上东转西转,终于停在一个石桥边上,指着石桥正对面的那家小百货店说:“上一次就是在那里遇到的那个人,长得很像。”
我望着那个被雨帘隔在一百米之外的店门,看得出了神,总觉得只要眨一下眼睛就能看到刘季言从里面走出来。
赵凯和刘季言的交情很浅,只是生意上的往来。
在刘季言还是宝圣幕后大股东时,经常从赵凯手里拿一些孤品的好玉,送给他的客户什么的。赵凯和他,算是点头之交吧。
“你当时看到,他在干什么?”我轻声问。
“拿了一包东西,往那个方向去了,我追过去,人太多没追到。”赵凯说。
我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赵凯和莫云飞跟在我身后。
那是一条商业街,两边都是商铺,但街道很老旧的,地上不太平,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
我们把一条街都走遍,没看到一个像他的人。
这条大街上人,有人说中文,有人说越南语……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我有点迷茫。
“明天再来看看吧。”莫云飞看我茫然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呆一会儿。”我对他们两个摇了摇头说。
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回酒店。
在来以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预计到这一趟看到刘季言的机率很小,或者说我根本就知道这一趟是白跑的。
但是,如果不来,我自己心理上那一道坎我过不去。
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在,那个人也许根本不是他。可,当时知道有长相和他相似的人在边境出现以后,我必须来。
他是在这里失踪的。
可这会儿看着满天的雨丝,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多想了。他是掉进江里的,如果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在下游找到他。
我漫无目的走着,等到天黑才回到酒店。
莫云飞和赵凯在等我吃饭,看到我出现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边境之行,就这样毫无悬念的结束了。
莫云飞在订返程机票时,我犹豫了一下。他把手机里糖糖的照片拍到我面前说:“你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她天天晚上睡前哭着找妈妈。一年都过去了,该看开了。”
我点了点头,同意他订票。
回到海市,所有的一切又开始忙碌,我就想是突然从仙界回到了人生,每天忙的都没时间睡觉,更别提什么悲春伤秋了。
时间过得飞快,糖糖转瞬到了一岁半。她已经是一个能跑能说的小姑娘了,一对琉璃珠似的眼睛最像刘季言。我老妈端详着地糖糖说:“这孩子挺会巧长的,挑的都是你和她爸的优点继承的。”
我看着她那一对酷似刘季言的眼睛,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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