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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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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糖糖带回家,感觉房子里少了一个人,一下就空了不少。我也没情去上班,看着糖糖睡觉,自己也怪心酸的。
不知不觉中,我居然靠着她的床边睡着了。
醒过来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刘季言打过来的电话。他压低了声音说:“糖糖好了吗?我担心了一路,一落地就马上给你打电话了。”
“还在睡,哭着睡着的。”我拿着手机离开了房间。
“发个糖糖的照片,我看看,现在的。”刘季言说。
我只得又推门回去,拍了一张糖糖正在睡觉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刘季言看了以后说,你休息一会儿吧。我会尽快做决定的。
他见我没挂电话,忽然低笑了两声说:“是不是想我啦?”
“没有……”
“才怪。”他打断了我的话说,“每次你都是嘴最硬的,心最软的。”
我不由苦笑,他太了解我了。
他走以后,生活一下变得没意思起来。我每天上班去公司,下班回家,生活回归了两点一线。想想他在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很少晚上出门,但是那个时候好像知道家里有人等,心情是不一样的。
一周的时间迅速过去了,刘季言最初两天每天打电话,后来就隔天,再后来就没了电话。我猜测他是开始工作了,也没主动打电话骚扰他。
周五下班,我先去公司旁边的进口食品超市买食材,准备周六在家给糖糖烤一个蛋糕。
没想到的是,周五傍晚超市的人巨多无比。想到这一段时间都是刘季言在做采购,心里觉得暖暖的。
排队结帐以后,我推着购物车朝停车场那边走。才走到停车场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他说:“前面不能推车了?”
我有点奇怪:“上次还能再往前推一段路呢。”
“现在不行了。”他简单粗暴的说。
我也没多说什么,拎起重重的购物袋就朝里面走去。我记得车子是停在前面第三排的位置上,距离这里有点远。
超市的袋子勒在手上很重,也很疼,我咬牙朝前走着心想最多再有五分钟就到了。
走到拐角处,我已经看到自己的车子里,突然有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冲了过来,拿着一瓶什么东西朝我泼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一躲,然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挡了一下。
先是一阵刺鼻的味道,紧接着是东西散落一地的声音,我的手背上传来几点钻心的疼。
我拼命的甩手,然后看到地上的水泥被腐蚀了。马上,我就意识到不对,捡起地上的滚过来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冲到手背上。
那个戴着连帽衫的人撞开我身后的人直接冲进了超市的通道里。
我听到有人惊呼了一声说:“硫酸。”
我再看地面的腐蚀程度,马上相信了那人的话,一只手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那人早没了踪影。我刚才想过,自己要不要追过去。最终没那个胆子,我怕他手上还有一瓶硫酸。
和警察同时赶来的还有莫云飞,他看到我手上的伤骂了一句:“操,这都是什么变态!”
“不知道。”我忍着疼说。
救护车也到了,医生看了看我手背上的伤说,处理及时,硫酸浓度也不是很高,所以伤得不重,恢复好的话不会疤。
“如果恢复不好呢?”莫云飞帮我问。
“会留疤。不过,现在看疤痕面积不大,应该不会太难看。”医生说。
“怎么会不难看,又没泼到你身上。”莫云飞不耐烦起来。
“算了,看警察能不能找到行凶的人吧。”我让他稍安勿躁。
现在不管他怎么发脾气,于事无补。
莫云飞想了想问:“刘季言呢?”
“回北京了。”我简短说。
他哦了一声,拿出手机。我一看他要往外面打电话,马用能动的一只手按住他问:“你给谁打?”
“给他打啊,我还能给谁打?”他说。
“他这两天正忙,不方便接电话的。”我说。
“你别把自己搞得多贤惠似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做为一个军人,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还保护国家呢,保护个屁!”
警察正在一旁准备等医生处理好了录笔录,听到莫云飞的话问:“你是军属?”
我还没回答,莫云飞就抢着说:“是,还特么是缉毒的。”
“少说两句!”我说了他一句。
“干嘛不说。”莫云飞一脸无辜的说,“说不定就是他得罪的那些人搞的你,为什么平常不出来,等他一回北京就出来了!”
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警察问得更加仔细了,录笔录的同时,他们也派人去调来监控。
接下来对我就客气多了,让我直接回家等电话,还说这几天会派人暗中保护我。
现在,我是没办法开车了,莫云飞自告奋勇的送我。车子出了停车场,他左顾右盼了几盼说:“别他妈再冲上来一个不怕死的。”
“想太多了,一次不成还来第二次啊。”我看了他一眼。
看到西边天空上落日的余晖,我才有些说不出来的后怕。如果刚才我不是觉得他穿得有点怪,心里有防备,如果我不是手里拎着袋子……如果,我被他泼到正脸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是爱美的人,毁了我的脸,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我不知道莫云飞是什么时候通知的刘季言,我还没到家就接到了他的电话。他焦急的在电话里问:“你伤得怎么样?重不重?”
“不算很重。”我说。
“怎么不重,皮都烂了,手背上一个血洞接着一个血洞,刚才医生处理的时候,我都有点晕血了。”莫云飞在一边添油加醋。
“莫云飞别瞎说。”我忙制止了他。
“你要是男人就回来保护好你老婆,要是保护不了她,趁早离开,别耽误人家。”莫云飞又说。
“莫云飞,够了,再这样我不让你送了。”我对他吼了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满脸的委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说我干什么?”
“我明天就回去,会尽快查出这件事,如果和我的工作有关系,我会安排你搬家的。”刘季言听完以后很严肃的说。
“我没事。”我说到这里顿了好大一会儿,“但是,我想你了。”
莫云飞在开车,一脸铁青。等到我挂了电话,他才看了我一眼说:“别在我面前秀李大鹏好么,我觉得扎心又扎眼。”
“我说的是实话嘛,不是秀。”我说,嘴角也甜蜜蜜的。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他有些不甘的说。
第201 陪我见云诺
我手上的伤不严重,心理却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我不知道我得罪了什么人,他会有毁容的想法。
回到家以后,我抱着糖糖,后怕是忽然袭来的。
我心里万千庆幸没带着糖糖一起出门,万一我抱着糖糖呢,后果不堪设想。我越想越怕,最后等到糖糖睡了以后,马上抓起手机给刘季言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问:“怎么了?”
“忽然害怕,看到糖糖以后更害怕了。”我说。
他声音低低的说:“别怕,有我呢。”
“你不在身边。”我说。
“打开门,我就在外面。”他又说。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他又催了一声,我才想起来趴着窗子看了一眼。大门口的路灯下,刘季言拉着行李箱站在那里朝我挥了一下手。我确定是他,飞跑着下楼,打开了门。
他看到我就张开双手把我抱在怀里,又很自然的在我脸上亲了亲说:“知道你会害怕,所以我尽快就赶回来了。”
“吓死我了。”我声音有点抖。
这一次,我是真的害怕了。
“有我呢,进去再说。”他拉我进门,顺手把大门结结实实的反锁上,然后说,“放心,这件事处理干净以前,我不会离开海市,不管有什么样的工作。莫云飞有一句话说对了,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别提其它的事情了。”
刘季言的回来,让我把心落到肚子里,这一晚好眠。
第二天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家里宅着,而是和我一样大早上就出了门。
如此早出晚归了四天,第四天晚上,他回来的比较晚,一进门看到我在沙发上等他,就长舒了一口气说:“案子破了。”
“是谁干的?”我马上站起来。
他把外套脱下来扔在沙发靠背上,在我身边坐下,拿起我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说:“莫云飞自己交友不慎,连累到你,我刚刚去把他打了一顿。应该不重,现在正在医院处理外伤。”
“都去医院,会不重?”我听了他的第一句话很高兴,听到他说打了莫云飞又觉得有点生气。
“听我说完了再发表意见。”刘季言看我脸色微变,又恢复了以往的霸道,“他和他那个小女友分手时,明目张胆的说他找人家就是因为那个女孩的脸和你有几分相似,他就是在找替身的。你说哪个小姑娘咽得下这口气,她就找了几个社会上混的人,准备把你的脸毁了,现在所有的涉案人员都已经归案了,你放心好了。”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莫云飞这样办不妥。
“如果不是我清楚的知道莫云飞都干了什么,肯定会以为这件事是他主导的。打他一顿,这都是轻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再牵扯其他人了。”刘季言说。
“他就让你打?”我看了看刘季言的身板,总觉得论打架,他不是莫云飞的对手。
“他自己理亏,我打他,他心里还好过一点儿。”刘季言看到我在打量他的身材说,“他确实能打,我也不废物。不过,他的不反抗让我没了打的兴趣,就轻轻打了几拳算完了。”
“哦。”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想问的话咽回到肚子里去。看刘季言现在气鼓鼓的样子,显然是吃醋了。换位思考一下,不管是哪个男人知道有人找了一个自己老婆的替身,也会不舒服吧。
看来,莫云飞这一顿打挨得不轻。我这个时候要是再表现出关心莫云飞的话,刘季言不一定会有什么反应。
他见不我追问了,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说:“好了,以后没事了。不过,我还要走几天。把手上这件事办完,我就辞职。”
我点头,把他话当成真的。
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到了他现在的地位,哪有想走就走的权利。
“那个女孩会判几年?”我问。
“七八年。”刘季言估摸了一下说。
“莫云飞种来的地雷,将来还是麻烦。不行,明天我得去找他问问,让他自己想办法把事情彻底解决了。”我假装很为难的说。
“他能怎么解决?以后再说吧,或许再见的机会也不大。”刘季言漫不经心的说完以后,忽然眼睛一眯看着我说,“阮若珊,你可没说实话。我差一点就被你给骗了。”
我看到他狐狸一样的眼神,忽然就泄气了。
“好吧,我老实交待,想去看看莫云飞被你揍成什么样儿了。”我说。
他才这捏了捏我的脸说:“以后,在我面前收起你那点小聪明。怕我吃醋啊?你这样做,我更吃醋,倒不如直接说呢。”
“知道啦,让我去看看吧。”我晃了晃他胳膊。
他忍不住笑出声说:“好吧,不过话说到前面,不许照顾他,一杯水也不许给他倒,这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好。”我痛痛快快应了下来。
莫云飞的伤有点重的出乎我意料,他的胳膊都骨折了,打了石膏,用两块板子夹着挂在脖子上,头上也缠着纱布和绷带。
“你来了?”他看到我来,一点也不意外。
“刘季言下手这么狠呢。”我问。
“可不是,感觉跟我挖了他家祖坟一样。我哪儿知道那丫头心眼这么小,做事这么狠。现在的小姑娘都怎么了,一个一个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你们都不知道,和她分手时,她从我身上榨了多少钱。”
“你老年吃嫩草,出点血也应该的。你想想,你比人家多少。”我说。
“我操,我怎么老了,只不过比她大七八岁而已。我给了她两百万的现金,还不包括送礼物送首饰的钱。”莫云飞看着我说,“说句不要脸的话,男欢女爱都是你情我愿,她如果不是顶着一张酷似你的脸在我面前哭,我大概不会给她分手费吧。”
“行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说。
“大哥,你以为她真爱的是我啊。”莫云飞看到我鄙视他的眼神,瞪大了眼睛说,“她和我分手不到一周就又找到了新的男朋友。后来,我才知道在我和交往的时候,她和那个男的也没断,说什么和他在一起是真爱,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曲线救国。什么狗屁感情观,现在我对女人也就那样儿了。能遇到心动的就玩玩,遇不到就拉倒。反正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过一辈子这种想法,我是没有了。”
他说得轻轻松松,我心里有点别扭,但也不好多说一个字。
既然如此,那就如此。大概我以后,会看到莫云飞朝花花公子的不归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刘季言处理好这件事,又回了北京。我知道他还在忙手里的工作,就没天天打电话粘着他,虽然有时候很想他,也只会发个信息问问。他有时回复的很及时,有时很慢,差不多七八个小时才会回复。
一周以后,他突然在一个晚上给我打电话,声音有点沉重有点犹豫。我隐约觉得他有事要和我说,但是他没直接说,一直在说糖糖。
等到闲话扯完以后,我都要挂电话了,他才犹豫了一下说:“若珊,你能来北京一趟吗?”
“怎么了?想我了就明说嘛,没什么不好意思。”我笑道。
“不是,我想让你陪我去见一个人。”刘季言说。
“谁!”我问。
他沉默了一分钟说:“云诺。”
“为什么?你和她难道?”我很急切的问。
云诺曾是刘季言的前妻,他们两家父母关系不错,他们有一起长大的情份。这些,都是我不曾有的,都是我不愿意去想的,都是我所嫉妒的。
他在这个时候提起云诺,我不得不多想。
“有一些,我们想问出来,她不肯说,提出来的要求是和你单独见一面。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是如果你能来,我还是希望你来帮帮我。不过,你记得一件事,她不管说什么,你不相信就好了。我这个人是什么样的,需要你自己去了解,而不是从别人嘴里听,好吗?”他一句一句缓慢的说。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觉得沉重,就像真的会发生什么似的。
我犹豫了几分钟没说话,他长出一口气说:“你要是不能来,就算了。”
“我去。”我怕他反悔,抢着他的话音说。
“好。”他说。
云诺在自己得势以后,曾来找过我,在我面前得意洋洋。按常理来说,我现在一切,也应该去看看她,礼尚往来嘛。可是,前一段时间,我和刘季言天天在一起,甜蜜都不够,哪有时间想其他人。
现在,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了,我就满足她。
第二天,我就带着糖糖去了北京。我老妈现在常驻北京,打理她那个旗舰店,基本上也不怎么回海市。我一下飞机,直奔她家,把孩子放在项树那里,然后打电话约刘季言出来。
他知道我这么快到了,语气明显高兴起来说:“等我一下,我现在昌平,赶到市里要一个多小时吧。”
“不急,我在我妈这儿住下了。”我说。
“那个,回咱们自己家住吧。”他犹豫了一下说。
“为什么啊?那房子好久没收拾了,估计脏得不成样子。”我说。
“我来北京就住在那里,找家政打扫干净了。”他说。
“不行,那边糖糖没人带。”我马上说。
“我爸妈也在那边住,能帮忙看糖糖。”刘季言说。
说完以后,电话里安静了,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关于刘季言的父母,我不想和解。
第202 我的耐心只有一次
他们是刘季言的父母,我会有尊重,但不会和解。我也知道刘季言夹在中间不太好过,可我能做的就是不去干涉他对于父母的任何事情。不管怎么说,那是他的父母。我一早就知道,即使在他不在的这一年半中,他的父母和云诺合谋算计了我,刘季言不也可能和他父母决裂。
“我不过去了,我也喜欢和自己妈妈住在一起。以后来北京,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犹豫了一会儿笑吟吟的说。
我想让刘季言知道我的态度。
“好的。”他果然理解了。
我老妈好久不见糖糖,两人一见面就完全把我忽略了,第二天老妈特意安排了休息,要在家好好陪糖糖。我放心的和刘季言出去了。临走前,老妈把我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说:“晚上不用着急回来,在外面订个酒店也行。糖糖你放心,有人呢。真搞不懂你们小两口什么意思,人家都愿意让老人带着孩子,自己想怎么自由都行,你俩偏不一样,让你把糖糖放到我们这里一段时间,你们还不愿意。”
我觉得我老妈现在越来越啰嗦了,马上摆了摆手说:“行啦,我知道啦。”
出了楼门,刘季言脸上的笑就敛了去。
车子出城上高速,朝郊区开去。
“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是必须找我。”我问。
刘季言叹气道:“其实这件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怕把你牵扯进来。但是,现在上面都知道了云诺的条件,所以我不得不让你出面。”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只好对他说:“你能不能从头儿讲?”
“这件事和莫云飞小女友的事比,大很多。那只是个人行为,这是团伙行为。”刘季言拧紧了眉头。
从我妈家里到北京的女子监狱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他一路之上基本没怎么停,才把事情的经过和我简单说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他在说完以后不由感叹一句,原来我们看到所看到的和平和安定,是多少人用命换来了。即便是现在,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人无名英雄守在边境线上,为我们挡开了自外而来的各种威胁。
这一次的事主要是因为刘季言的堂哥刘元硕。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其实没有。边境的贩毒集团抓到他们这些执行任务的人,很少直接弄死。一般都是先各种打,打得没有人形了,再和你谈条件。如果谈不妥,才会有下一步。也不是直接杀死,落到他们手里,比死恐怖多了。
刘元硕没扛住那顿打,然后投降了,最后为了瞒天过海,找了一个面止全非的死尸,套上了他的衣服,口袋里放着他的东西,扔到了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而刘元硕,成为了贩毒集团中的一员。
他是体制内的人员,了解国内缉毒部门的运作流程,甚至了解很多机密的东西。他的加入对到毒贩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甚至在他帮忙下,前去执行任务的小组消失了整整三个。
没人怀疑到他身上,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死了,还给了他烈士的称呼。
这一次,能怀疑到他身上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提出有人在中越边境看到过刘季言,而实际上他没去过那个口岸。二是因为云诺的帐户上突然多了一笔巨款。
刘季言在讲这些时,一直沉着脸,最后他重重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说:“他这么做不仅害了他自己,而且我们所有家人都没了自由。上一次我来北京,就是为了接受调查。上面怀疑我失踪的这段时间和他有联系,甚至怀疑到这一次我们端掉的窝点是我和他刻意安排的。因为接下来,会有一个大行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我爸妈现在和我住在一起,也是在接受调查。”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刘季言一直不和我说他来北京是干什么。还好,我习惯了他的神秘也没多问。
“现在呢?你的嫌疑洗白了吗?”我问。
“表面上是洗白了,实际上还有防备。现在别说我辞职了,什么都做不了,而且原定我在这个任务的职责变了。按照常理来说,我已经算是做了一次卧底了,不能再去一线了。因为容易被人认出来。现在,在新的行动中,我又被派到了一线。我不是介意是不是一线,我介意的是上面对我的态度。”刘季言的情绪很低落。
“那怎么办?”我也很着急。
“这一次我们想设法问出刘元硕的下落,云诺知道一部分,但是她不说。”刘季言看着我说,“她提出的条件就是要见你一面,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说。”
我深吸一口气,真没想到云诺会和毒贩勾结到一起。听刘季言转述的这些事,似乎云诺对于刘元硕的下落早有了解。要不然,她不会这么淡定的和我谈。
想到这个里,我觉得这个女人心机深得可怕。
“我和她谈,要怎么谈?”我有点心里没底儿。
这不是一般的谈判,涉及到不仅是钱,更有许多无辜者的性命。我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被委托以这样重要的事。
“见机行事吧,现在谁也不知道她会和你谈什么。虽然我们答应她不设监控,你也知道不可能,只要有任何问题,我们会马上出现。这一次你去,是以普通民从的名义去的,我们会保护你。”他说完以后,看了看我的手说,“都是我的问题,让你手伤还没好,就着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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