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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刺_蓝斑-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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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手说,“都是我的问题,让你手伤还没好,就着急跑了来。”
“这又不是什么重伤,不用担心。”我说。
“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你受伤了,都是我的问题。”刘季言认真的看了我一眼。
然后这句话把我心里说得暖暖的。
车子拐进了一条两旁都是高大白杨的路,路的尽头就是北京女子监狱了。
我们办好手续进去,我被带进了一个四壁雪白的,没有窗子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这不是监狱标准会客室,倒像是行讯室。我坐下来十几分钟以后,云诺被狱警押了进来。
她在我面前坐下,看到所有人都出去了,才笑着凑了过来,隔着一张桌子对我说笑道:“好久不见,这里,你久不过来,一进来是不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住过监狱,拜她所赐。
“我那次是被冤枉的,最后国家也给了补偿,是你害的你自己最清楚。”我平平淡淡的看着她。
在进来和她见面之前,我就做好了心理建设,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不能被激怒。
她盯着我笑了起来:“上一次算你命好,否则现在你还是一个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畜生。”
我依然看着她不说话,等到她嚣张完了,我才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淡淡的问:“说吧,叫我来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对我发脾气,那你现在也发得差不多了。没事,我就走了。”
说着,我站了起来。
她似乎认定我不敢走,冷笑着看我说:“好啊,走啊。”
我站起来毫不犹豫的朝门口走去。就在我的手摸上门把时,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对我大声吼道:“你不敢走,你是被人派来的,你走了回去交不了差。”
我站住,回头就看到她得意的笑。
“你说错了,我完全敢走。我是一个普通人,能来见你就不错了,还需要看你发火吗?你有事就说,没有拉倒。我又不是受、虐狂,会坐在这里听你没完没了的发泄。”我看着她。
她似乎有点判定不了我要做什么了。
“有话就说,你找我来,绝对不是只为了发一通脾气吧。不过,你如果发脾气把我气走了,我是绝对不会再来的。”我说。
我不敢肯定任何事,但敢肯定一点,她让我来是有要求的。我可能是一个关键的桥梁,我走了,她的线就断了。
云诺呆了呆。
我对她是真没耐心,一进门先给了我一通下马威,现在让我陪她玩,我不乐意了。如同刘季言所说,我能闪就闪,免得牵扯进这件事,到时候想撇干净就没那么容易了。
也就是说,我来是上面的意思,我走走过场,把一切谈崩了,自己是最安全的。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毫不犹豫,拉开了门。
“你回来,我和你说。”云诺一下慌了,大声叫我。
我没回头以前,不由苦笑了一声,最后还是没有从这件事情里完全撇干净。
“说吧。”我重新坐下,认真看着她说,“我的耐心只有一次。”
她这一次脸上的表情严肃了很多,静默了片刻说:“如果我出了意外,你能不能答应照顾我的孩子?”
“啊?”我被她的话雷昏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
“不可能。”回过味儿来的我马上拒绝说,“我不是圣母,不可能照顾你的孩子,你身边那么多人,谁都可以照顾的。”
我心里甚至还给她推荐了一下,比如说刘季言的父母。他们对云诺生的这个孩子很看重。
“他们不行。”云诺摇了摇头说,“我怕孩子的病复发,所以只能托付给你。”
我心里更迷惑了,她是什么套路,把孩子托付给仇人?但是她这句话让我明白了,她是还想用糖糖的骨髓。
“我不去追究以前,就已很宽容了,所以不会接受你的托付。”我说。
第203 云诺的谎言
我自信不是圣母,所以很坚决的拒绝了云诺的托付。但拒绝的同时,我也在隐隐担心,她既然敢提出这个要求,不出意外的话,她必定有对我有恃无恐的地方。
“对不起,就此别过了。”我对云诺说完,站起了脚步。
“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永远也别想见到你的亲生女儿。”云诺轻轻一句话成功拦住了我的脚步。
我站住,回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的女儿糖糖天天都在我面前,她这句话有点咬牙发狠的味道。
“你要是不相信,回去查查糖糖的血型。”云诺说。
她的眼睛里都是得意,话说得我全身冰凉,我瞪大了眼睛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领子说:“云诺,不要拿心理战术来对付我,我不是那种吓唬大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所以从来不吓唬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假字也没有,你自己回去一查就知道真假了。”云诺说。
她表现得很冷静。
“我不会相信你。”我说。
“那好,我等着你来找我第二次,主动来。”她说完就坐在那里,冷冷的看我离开。
这个房间不大,从她面前走到门口也就几米的距离,我走出了一身的冷汗。
走到门口,我一拉开门就看到了刘季言。看到他,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断了,身子一软倒在他怀里。
“怎么了?”他焦急的问。
最后一段谈话,我们声音不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楚。
“她说什么了,你脸色这么难看?”刘季言问。
“你没听到?”我轻声问。
“没有,设备坏了。”他说。
我神经被这句话刺激得生疼:“设备坏了?”
问完以后,我不由笑了。这一切,一看就没那么简单,事情远比我想得更复杂。
“到底怎么了?”他焦急起来。
我用力的回抱了他一下,然后推开了他说:“她说我糖糖不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女儿还在她手里。事情远比我想的更复杂。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她的儿子到底是谁的?你对于那晚到底有没有印象?”
我心里浮出了一个可怕的真相,这是我自己猜测的。
刘季言脸一下变得苍白,紧接着铁青。他甚至来不及安抚我,直接冲进了一间办公室,然后又冲出来,把我也拉了进去。
里面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者,他看着我和刘季言,眼神清澈而犀利。
刘季言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然后又让我做了补充。这一刻,我心里其实已经崩溃了。我想像不出来,如果现在的糖糖不是我女儿,我该如何自处,我女儿又会在哪里?现在,我只能安慰自己,云诺只是在虚张声势。
刘季言脸色铁青。
“先答应她,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兜着。”他很坚决的说。
“现在怎么办?”我问。
“验孩子的血型,然后和她谈第二次。她谈判的条件是,让你过来。接下来的事,我们来。”老者对我说。
我心还是不安,七上八下。我甚至不想验糖糖的血型,更不想知道验血型的结果。
我不敢去想关于糖糖的任何事。
“同时进行,派谈判专家去和她谈,和她说关于她儿子的事,我们全部答应。”老者对刘季言说。
说完以后,他看向我:“她的话一般情况下,你可以百分之百不相信。现在我们能确定的一点是,她和刘元硕早有联系,甚至在也是他们贩毒网络中的一员。她这么说,也许只是让你方寸大乱。”
他的话给了我一个定心丸。
刘季言去忙了,我坐在一间休息室里抱着一杯热水,觉得全身都在发抖。
关于所有的一切,他们去安排了,我只需要在这里等结果就行。
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中间刘季言过来看过我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忙待了几分钟就走。从他的神情当中,我知道很多事情都在发生。
最后一次他进来时,神情明显轻松起来。
“把心放回肚子里。”他抱着我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后背说,“糖糖是我们的女儿,她只是在虚张声势,而且……”
说到这里刘季言顿了顿说:“而且她的儿子和我没关系,从资料库里的对比得出,她生的是刘元硕的儿子,和糖糖的脐带血能配型成功完全是个意外。何况我和刘元硕都是0型血,你和云诺也都是O型血。如果不是上面重视这件事,验清楚这些就要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足够他们暗中运作很多事了。但是,这一次他们输了。”
我长舒一口气,脚一软差一点摔倒在地上。
刘季言扶住了我说:“走吧,可以回家了。”
“没事了吗?你可以一起回吗?”我问。
“我还不行,我才刚刚忙起来。”刘季言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先回,这一段时间看好糖糖。”
我一出那间办公室的门就感觉到整个机构的紧张气氛,上了专车以后,刘季言还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对我说:“不放心你自己回,派车送你。回去以后,这一段时间不要离开北京,如果要外出,尽量去人多的地方。”
说完,他关好门,示意司机马上开车离开。
车子驶出去一公里,我才发现这条车很少的路上,现在来来往往的都警车。
“怎么这么多警察?”我问。
“有犯人在去医院就诊的时候越狱了,这些警察都是来调查这个的。刚才刘先生没和您说。”
我摇了摇头,司机不再多说什么。
一路之上我们遇到了好几个临时搭起来的检查关卡,打开前机器盖后备箱检查,并且要求出示证件,同时他们还会打电话去核对,确定都没问题才会放行。
我不知道越狱的是谁,但是敢越狱又能越狱成功,说明这个人不仅有胆识,而且很聪明。
一路总算顺利到家了,我才下车看到老妈和糖糖也刚刚停好车。
我几步跑过去,抱起糖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糖糖趴在我耳边说:“妈妈,你怎么啦?我抽血血,一点也不疼的。”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说话的时候,眼泪都有点控制不住。
云诺的话让我脑补了一个电视剧,真不敢想像如果糖糖一出生就被她带走,我会是什么感受。自己千娇百娇的女儿,被她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
这个事,不能想。
回家以后,老妈才说:“云诺这个人挺不简单的。她故意这么说,把你和刘季言激得方寸大乱,也知道刘季言肯定会去验DNA,这种检验一般的医院出结果很慢。因为抽血以后,需要去专业的研究所做检验。这一次,我和糖糖,还是云诺和她儿子都是被直接送到研究所的。研究所的防卫不是很严,她借着这个机会逃走了。现在已经全城通缉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越狱成功的人会是云诺,震惊之余问了一句:“她儿子呢?”
“孩子没带走,她也知道带个孩子不好走吧。何况,孩子留下,政、府也不会对一个孩子怎么样。”老妈摇了摇头说,“千想万想,想不到她会和犯罪团伙儿扯上关系。怪不得当年,她敢做出那样的事。下手杀人,不是随便一个人能做得出来的。”
我也忽然想到,在云诺做出杀了苏楚天并嫁祸给我时,她其实已经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反正犯了一条罪是死,不妨多犯两条……
我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为自己,为糖糖,为刘季言。
这件事把我吓得差一点脑梗,但还算有一个好的结果。那就是,云诺生的不是刘季言的儿子,那是刘元硕的儿子。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到她和刘元硕一直有联系,她把才酷似刘元硕的儿子说成了刘季言的。
这件事其实是一块压在我心上的大石头,如今石头搬开了,我说不出来的轻松。我和他之间一切都是误会。
生命中最美好的事,不过是兜兜转转一周以后,发现原来你还在这里。
我在北京呆着,听刘季言的嘱咐,没事不外出,有事也尽量找上别人陪着一起外出。我们都不知道云诺是不是在暗处盯着这一切,只能小心再小心。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以后我放松了警惕。
云诺应该早就离开北京了,她留在这里做什么,被人查到了死路一条。可同时,我心里也有另一个声音,她不会离开北京,北京有她儿子。
不管怎么说,经历了一场动荡以后,我的生活回归了正轨。
我在半个月以后回到了海市,刘季言没回,还在忙着云诺的案子。上面在了解了详细情后,是想让他回避一下的,但他自己主动要求进入这个组,想亲自问刘元硕几句话。就这样,他又开始了天南海北神出鬼没的执行任务状态。
莫云飞看到我以后讪讪的。
“伤好了?”我问他。
“好了,不过说句实话,刘季言下手真黑。我也是多少有点理亏,没还手,居然被他打到骨折。”莫云飞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说,“不过,这样我倒是能放心了,他应该能保护你。”
他把我们领到停车场,打开车门说:“糖糖,叔叔给你买的新安全坐椅,怎么样,喜欢吗?”
第204 祸从天降
莫云飞对付糖糖很有一套,所以糖糖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但也绝对不讨厌他,甚至有时候会突然问莫叔叔怎么好久不来看我了。他们两个其实是一对忘年的小密友。
糖糖自己迅速的爬上了宝宝安全坐椅,坐好了以后开始朝莫云飞要PAD看动画片。我也正好有事和莫云飞说,就没阻拦她。
糖糖在后座上看动画片看得入神,莫云飞这才问我:“在北京这么久,事情办得怎么样?是不是有什么难题,有的话就说出来,能帮则帮。”
“很多事,你也帮不了。”我说。
“别这么瞧不起人,虽然你家刘总差不多是万能男人,但毕竟还不是。”莫云飞说。
我想了一下,刘季言没说这件事必须保密,现在云诺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我就拣不重要的和莫云飞简单说了几句。他听完以后骂了一句,然后说:“这个女人还真够狠的。不过,为了这事儿把自己父母也埋进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云诺的父母不知道她做的这些事,而且一直以为云诺生的孩子是刘季言的。两个老人把事情想得很简单,以为只是未婚生子这么简单。所以在她陷害我的时候,他们两个才不遗余力的帮了她。
不过,不管出发点是什么,理由是什么,犯法了就是犯法了,开脱不了。
“我要不要给你请个保镖,阮总。”莫云飞一点玩笑的语气也没有。
“这倒不至于,他们现在有点自身难保了,估计来不及对付我。”我说。
“未必,谁也不知道在关键时候,他们想的是什么。”莫云飞若有所思,“我还真的认识一个适合当保镖的人,退伍军人,身手特别好。后来是因为在执行任务当中意气用事,才脱下军装的。人挺正真的,现在正巧没什么事做。”
“真不用。”我说。
“糖糖呢?你怕不怕糖糖再出一次事。”莫云飞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糖糖身上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接受不了。我犹豫着说:“让我再想想,总觉得搞个保镖来,就像自己是地主老财似的。”
“你管他像什么,安全第一。”莫云飞说。
我到底没答应他,总觉得这件事由刘季言来安排更好。当天晚上,我给刘季言打了电话,提了一句这个事儿。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别管了,我来安排吧。糖糖和你,都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又问。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我也知道,他不结了这个案是不可能回来的,但在挂电话时总忍不住要问一句。
“尽量早。”刘季言满怀歉意的说。
我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身体和精神上都慢慢放松下来。前一段时间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慢慢过去了,我忽然觉得生活里既不可能天天阳光灿烂,也不可能天天阴寸绵绵。
公司的半年报出来了,虽然长隆的主题酒店还没有完全投入使用,但公司在股市上的盈利不错,所以半年分红比我想的要好一些。
我前几年做慈善基金,基本变成了地主家也没余粮的状态,今年这是第一次在投资以后,手里握着大笔的资金。
其实,人实实在在的安全感来自于钱,钱在手里时,觉得情绪稳定了很多。偶尔有点大的小的不如意,再想到一直不慌不忙站在我身后的刘季言,马上就会踏实起来。
我的分红刚到帐,正算着要怎么带糖糖出去玩一趟时,接到了某十字会的电话。那边的态度和以前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目的只有一个,想让我回去继续管那个基金。
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那边说着什么遗憾,但我强行挂断了电话。
现在,我不想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了。何况这个行业水也很深,不是我能应付了。刘季言插手时,我尚且能应付得来,他一旦出问题,我辛苦的劳动成果会被人迅速摘走,我不想再当这个傻子。而且,受助者现在急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心理上的转变。
我挂了电话想了半天,忽然觉得要不要成立一个心理救助中心。
最后,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疯了,已经走过一条走不通的路,为什么还会想着第二次去碰壁。
一周以后,我接到了人民银行电话,说我的帐户里有大额的资金异动,需要我去人民银行总行提交一下自己的资金来源。
我接到电话时没查帐,下意识觉得境外的那个基金分红还有奇迹地产的分红到了,马上应了下来说:“好的,我尽快去,那些钱都是完全合法合规的。”
“一周之内,必须过来。”他们说。
我心里根本没想其它,第二天就订了周末的机票。一是为了去澄清这件事,二是为了借机看看刘季言。他说自己这周应该在北京。
我没想到的是一到北京,我就被控制了起来。全副武装的警察在机场出口截住我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当时,我手里还抱着糖糖,小家伙儿直接吓哭了。
“警察同志,是不是弄错了?”我问。
“你是叫阮若珊吗?”他们问。
“是。”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是来人民银行澄清资金异动的事吗?”他们又问
“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
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他们搞错了。没想到他们直接说:“你跟我们走一趟吧,现在这个案子移交给我们来查了。”
我不敢相信,这会儿才想到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的钱都是分红,今年数额是比较大,但是并没有来历不明的钱呢。”我说。
“如果真如所说,调查清楚以后,你自然可以离开。但是,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做调查。”警察说得很正式。
我想了想也是,抱着糖糖上了警车。
一出机场就被警察带走,有很多好事的群众在围观,甚至在围观的人群当中有人录视频了。我不知道我这段视频会不会上热搜,只得尽量不让人拍到糖糖的正脸儿。警察也注意到了,提醒围观人群不要录视频,然后就带我和糖糖走了。
一路之上,不管我问什么,他们都不再多说话,一个一个坐得跟尊大佛似的。
车子停下来以后,我才这是刘季言的单位。他们单位没挂牌,在昌平的一个大院子里。从门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里,基本上不会弄错什么东西,我有点心慌了。
下车以后,他们没有没收我的手机,而是把我和糖糖带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是挺正常的办公室,我松了一口气。
我把糖糖放在椅子上,给刘季言打了个电话。电话打过去五次,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基本可以判定,这不是刘季言搞的什么恶作剧。
我们等了一会儿,但是时间不算久,大概十几分钟。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警官,其中那个女的我还有点小面熟。毕竟和刘季方是夫妻,我多少认识得几个熟脸儿。
“不好意思,嫂子,让你久等了。”那个女警官去过我们家一两次,好像都是给刘季言送资料,她还认得我。
“多等一会儿没关系,我现在就是觉得云里雾里的,为什么来?钱有什么问题,你们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讲,我真搞不懂现在发生了什么。”我语气挺平淡的,但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意。
“这是您近期的帐户异动。”那个女警官拿出两页的银行流水,上面有着人民银行的公章。
我看了一眼帐号,是我的,户名也是我的。
我有些愤怒了:“你们为什么可以随意打别人的对帐单呢?”
“不是刻意打您的,而是一直以来我在监控着一个境外帐户,在近期很没规律的给您打钱,引起我们注意的。”她笑着说,“所以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说明钱的来源。”
我听了她的话,才认真去看上面的每一条记录,钱确实不是从我熟悉的公司帐上打过来,每隔一天打一笔,每次数额不等,有时是一百多万,有时是两百多,最少的也要六十多万。这个行为是连续性的,到现在为止,我粗算了一下,大概打到我帐上三千多万。
“这是什么人,脑子进水了吧,打错一次可以理解,连续打错这么多次,根本说不通啊。你们既然在监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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