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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好梦_工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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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即使她知道这样才是合理的,但还是会难过。
男人的需求就是其中一点。
第36章
她能怎么办?她不能怎么办。
毕竟谁都有过去。
开学在即,她在他的家住了三天就回去了,爸妈像是计算好了故意掐准她开学前回来。
而彭沿在那三天恍如换了个人,她呆了多久的时间里有一半的容量被他占去了,拉着她做,并且专挑白天时间,晚上则是餍足的表情抱着她入睡。
“为什么……”求生欲使她发问。
“晚上就该睡觉。”他正经的回答。
“嗯……”
“不过白天的时间长些,综合考虑来看比较划算。”他又说。
她:“……”
而且,她不皮之后,彭沿还不习惯,说:“找不到理由惩罚你。”
“很好呀。”她眯起眼睛笑。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等开学了你属于我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不会啊。”我的心依旧是你的。
“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和你睡。
“可以视频通话呀。”不过信号卡顿很弱鸡就对了。
“不如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我每天去接你。”他突然提议,又像预谋已久。
“你说真的?”她还没想到同居这一茬。
他点头嗯了一声,贴着她的唇越吻越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入喉咙,融进灵魂。
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一手抵住他的胸膛,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含糊地说:“你让我考虑考虑,过一段时间再回复你。”
他说行,转而改为抱住她的腰,轻笑着糗她:“这么久了都不会换气?”
“……你以为谁都像你呀,无师自通。”她一想到他和常教授说过的话就心里添堵,半是苦涩半是开玩笑。
他不蠢,敏锐地察觉到些什么,若有所思,“想说什么不如直说。”
她静了静。
“我爱你。”她轻声说。
所以不过问你以前的事。
“现在下午三点。”他往墙上的钟瞄一眼,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
“你今晚不用睡了,”他嘴边的笑有意无意地扩大,“如果两个失眠患者一定要熬夜做一件事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件事。”
她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正想用转移话题屡试不爽的招数时,下一秒被他紧牢按住后脑勺,夺走她的呼吸与声音。
……
二号的早上,彭沿送她回家。
“什么时候正式带我去见你的父母。”他拉下车窗,随口一提。
张思晓垂眼想了想,“再过一个月,不,再等两个星期,你穿得帅一点,我带你见家长。”
他微眯着那对桃花眼笑,极富魅力的笑容更像一种无声的蛊惑。
“好。”他只说这么一个字,说得格外有力度。
日子继续按部就班下去。
平时没课的时候,彭沿会不打招呼就来找她,戴着口罩和金丝眼镜,活像一位禁欲系的高材生,叶蓓如此形容,并且温馨提示他:戴好你的口罩,不然在文法学院发生命案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思晓表示,这是文法学院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大三的生活总是忙碌又分阶段的,考研的考研,为工作准备的找实习,她在彭沿的安排下每周空出三天的时间去培训,那位HW的员工是位与他同龄的男人,李鹊,比较宅,头发有些邋遢,疏于打理自身形象,衣着从来都是一个类别的格子衫。
但他授课方面比彭沿好,彭沿的脑袋跟普通人不一样,教人时就算再怎么用简单通俗的话来教,也还是习惯性地跳步走,李鹊推着眼镜分析,煞有其事地说彭沿和其他人的脑电波压根不在同一条线上。
见家长的事在往后推移着,他好像忘了似的,这样过了两三个星期,她干脆就当没说过。
因为在这个节骨眼家里出了点事。
“思晓,你这个月先别回家住了,你表姐正在办离婚手续,暂时先住你房间,你在学校呆着或者去朋友家也行,雪娴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十二号,妈打电话通知她。
听到离婚的字眼时她的心咯噔一跳,尤其对象是表姐的时候,因为表姐夫和表姐当初有多恩爱大家都看在眼里,她自己就吃了不少来自于表姐的狗粮。
表姐周雪娴是今年结婚的,与表姐夫处了三年,两个人工作稳定收入不错,有车,房子贷款还了一半,上一次听说他们的消息还是他们正预备要孩子时,而现在居然收到了这样跳跃性大的爆炸消息,说不惊讶是假的。
张思晓跟大表姐的关系挺好,属于小时候能互分糖吃,长大了能互发红包的那种,表姐有时还会像叶蓓那样调侃,笑她注孤生。
对了,表姐也听AS/MR,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们挺像的。
所以得知这个重磅消息之时,张思晓遵循本能地打电话给表姐。
“嗯……”接通了反而说不出话,她欲言又止。
“是思晓啊,你知道我要离婚的事了对吧。”不过表姐也猜到了她打电话来的原因。
这个月是周雪娴电话接听前所未有的最多的一次。
“你和表姐夫怎么了?”她想先问清源头。
周雪娴沉默了几秒,回了她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们见面说吧,电话里讲不清。”
“行。”她答应。
一个小时后,周雪娴选了学校操场主席台观众席的位置,张思晓提前半小时到了,等着表姐。
“刚好在附近,就回母校一趟了,顺便来回忆一下青春。”周雪娴微笑着走上一个阶梯,白净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神情。
她是一个性格温婉的人,过去不少长辈称赞她的好修养,只是预料不到,以前发自内心的温柔,到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必需的礼貌客气。
张思晓曾听过一些表姐和表姐夫的事,斟酌着语气引话题,“表姐,我记得你和表姐夫是在学校里认识的对吧?”
“对,我们不同级,他是大我两届的学长,还是学生会主席,算是当时S大的风云人物。”
“嗯。”她决定扮演一个合格的听众。
“我们参加校级英语演讲比赛认识的,他第一名,我第二,然后他记住了我,机缘巧合后来我们又碰见了几次,他就跟我交换联系方式,聊了几个月,他向我告白。”
她适时提问,“表姐,你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周雪娴的眼神温柔如水,柔和的五官分外耐看,她说:“没错,在他注意到我之前,我早对他心生好感了,风云人物啊,哪个怀春少女不会多想一下。”
张思晓认同地应一声。
“我没想过他会喜欢我,问他原因,他说我性格好,这点就足够了。在我之前,我也听说过他有过几任女朋友,我跟他在一起后,听他的兄弟取笑我是长得最差的一个,却也是他处了最久的一个。”
“他脾气其实不好,对外人的温和有礼惯了,对最亲近的人会控制不住发火,三年下来,我跟他吵了好几次,事后他又哄我,不过我也明白,哪有情侣不吵架,而且我们算比较少的情况了,我越来越爱他,他也是……吧。”
讲到最后,周雪娴忽然语气犹豫不确定起来。
她终于讲到离婚的关键处:
“我们商量好了一切,结婚生孩子,共同构建着美好的未来,然而,在这年头,我被查出一种精神疾病,夜里总是时不时梦呓的症状,他陪我找医生看,本来以为按时吃药病就会逐渐好转,没想到却愈来愈严重,最后连父母也瞒不下去了,而他,在我最孤独无助的时候,说忍够我了,离婚吧。”
说到这儿,表姐掩面流泪,张思晓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抽纸巾递给她。
“他说他不爱我了,他说他被我折磨得太痛苦了,在双方彻底厌恶之前,不如好聚好散,他承诺将一半财产给我,也会为我的病提供资金帮助,换而言之,我们离婚还是朋友,他只是不想再跟我当夫妻……”
周雪娴用纸巾擦着泪,眼睛红肿,看得出这几天或许都在以泪洗面。
“我没有求他,当他跟我说出这些话时,我反而比想象中更冷静,安静地听他讲完,从头到尾就说了一个字,好。”
“……既然不想离,为什么要嘴硬呢。”张思晓无奈。
“不是嘴硬的问题,我知道他很累,照顾了我近一年,工作繁忙又得应酬,我这种情况连自己难以忍受,更何况他,我只是在伤心,他没有想象中爱我,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周雪娴的语调已经逐渐冷静,泪痕也渐渐擦干。
张思晓作为一个旁观者,不由再劝了一句:“表姐,你没想过再找表姐夫谈谈吗?”
“不用谈了,我了解他,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不会再改,他固执得要命,就像当初他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硬要跟我结婚,也像现在他不听别人的劝一定要跟我离婚——”
“说到底,他就是不爱我了,我知道的,知道的。”周雪娴的泪又冒出来了一些,但她尽力屏气不让眼泪掉下,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彭沿的信息就是这时发来的:
我看到你了。
张思晓下意识有点慌,她有男朋友这件事还没跟家里人说过。
“这位是……”但是为时已晚,周雪娴已经看见戴口罩的彭沿跨上观众席的阶梯,往她们走来。
“你好。”他在两三米开外就懂得察言观色,能猜出是她家里人,先脱下口罩以表尊重。
“他叫彭沿,我的男朋友。”张思晓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周雪娴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称得上惊为天人的男人,夕阳的光分割为碎片缓缓洒落在他脸侧,鼻翼处光与影的结合,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外貌与气势相得益彰的男人,透露出些许高位之人的质感。
周雪娴尽管心情低落,但她仍旧保持一定的礼貌,“你好,我是思晓的表姐。”
第37章
他回应得体的微笑。
“思晓,什么时候开始的?”周雪娴不太敢直视对方的样貌,转而问自己的表妹。
张思晓有些支支吾吾,挤出了几个字:“暑假实习认识的……”
周雪娴一愣,有些预料不及,“进展过快了。”
“还好吧。”她抬眼,想起在此之前他们早就认识。
被表姐回忆的往事也勾起了当初的记忆。
她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他,真正美好的意外。
周雪娴若有所思,而后说:“差点忘了交代她一些重要的事,不好意思。”明显说给彭沿听。
“没关系。”他一脸体谅,给人的印象观感十分不错。
周雪娴点头致意,便拉着张思晓走到一旁。
“他很好。”刻意压低声音的第一句。
“不过这样的人,”像是能预测到结局的第二句,周雪娴轻声说:“你可能把握不了他。”
她垂下眼眸,没发表惊讶的感言,只应:“嗯。”
本来极度确定的事开始动摇了。
“我会努力的。”她还是坚定地对表姐说。
周雪娴的记忆一下子拉长到无限遥远,眼前真挚又充满信心的面容何其相似,像极了曾经的她。
同样,那个男人的姿态也像极了他。
假如历史总是不厌其烦地重蹈覆辙。
周雪娴苍凉地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挥手与她道别。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有空我们再聊吧。”
张思晓望着她,唯有点头。
回到彭沿身边,他正低头拿手机查看着什么,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望过来,“你那位亲戚,看起来心情不佳。”家里应该出事了。他剩下后面的一句没讲出来。
张思晓想了想,没跟他讲这件家事,只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他挑了挑眉,“你答应和我同居?”自动忽略坏消息那一项。
还真让他一举猜中了,八九不离十的。
她更正,“算是短暂的好消息吧。”
“让我猜猜,”他突然来了推理的兴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由于刚才你那位表姐的事,间接或直接导致了你暂时不能住家的结果,对吗?”
“脸上有泪痕,见到我只是欣赏的目光没有夹杂其他,说明她心里有人,神态柔和待人温和,一般不会因为鸡毛蒜皮的事伤神,而能伤到她的,跟身边亲近的人离不开关系,右手无名指上有戒指印痕,看得出最近一段时间才摘下来,可以进一步推测婚姻出状况,”彭沿抽丝剥茧,层层递进,神态像解出难题最后一步胜利在望的学霸,他瞥了瞥刚走之人的背影,“男方先提离婚,而且理由还在她自己身上,所以她才这么伤心无可奈何。”
……基本正中红心。
好他妈可怕。要是她以后出轨……不犯错犯罪他绝对第一个发现……
“还有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呢?”她想掩盖惊讶,赶紧问下去。
“你想去我那儿住,没有理由。”得了便宜还卖乖。
“哼,臭不要脸。”她心跳漏了几拍,不忘损他。
“坏消息是?”
“对你来说的好消息对我来说就是坏消息啊。”她挽着他的手,用轻巧的语气说。
“住多久。”彭沿捏捏她的脸。
她心算了几秒,嘴上答:“一两天吧。”
“那我得要努力一下了。”他笑叹。
张思晓:???
然后晚上他同样用行动来解释了……
被折腾到疲倦的她不由产生一个疑问:
“怎么感觉你一点儿都不忙。”你的工作狂人设呢?
他仰躺在床上,慵懒的桃花眼半阖,“最近手头工作少了,但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预感前方有坑。
他一把拉她回自己怀里,笑着亲她的额头,“因为你。”
突然不知所措。惊慌猫jpg
她愣了一会儿,接着搂住他的脖子,紧挨他的下巴,“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前几年有个问题非常火,如果世界末日来临或是生命只剩最后十分钟,你会怎么办?
张思晓当时还沉迷与苦逼的高中生活中,不解风情地对问她这个问题的男生说:“先让我把手上这题做完。”
回归到现在,她突然懂了那些秀恩爱的说愿意最后待在一起的回答。
为爱情奋不顾身,不顾一切,想跟他永远呆在一起,留着过年最好。
隐隐有立flag的趋势,也不管了。
在此期间,营销部小姐姐建的群向她发来祝贺——
【一营长!干的漂亮!】
【求支招!】
【发亲密合照!】
【不发就把你快递扔了!】
张思晓:……本想不理最后迫于快递只能发了一张她偷拍他在厨房切菜的侧脸。
然后群里,集体诡异地静止了三秒,立马以迅雷之势炸开锅:
【卧槽】
【卧槽+10086】
【卧……卧槽,为什么是彭沿!!!】
张思晓也卧槽了:……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于勤呢!】
【你这个负心女!不是跟于勤在一起吗!】
【听说人家于勤在公司半夜帮你盖被子,你对得起人家的外套吗】
……貌似那件外套是她的……
不管怎样,即使她三秒内撤回了彭沿的照片,但留下的效应仍是杀伤力巨大的。
【……】她在群起而攻中小心翼翼发了三个点。
【……】马上被小姐姐们刷屏报复的六个点文字海洋倾覆。
并在末尾告诉她:
【快递别想要了,早寄回去了】
她犹豫几秒,打下几句:
【……好吧】
【寄回多少钱】
【我给】
拥有营销部总监头衔的秒回:【1000】
【不起】
她胆战心惊地回复。
【哦,打多了两个零】
【T_T】
【温馨提示:回公司小心营销部,微信聊天注意于勤】
【QAQ】
接着群里秒挂公告:【紧急通知,如果看见张思晓,请不要让她存活在这个世界】
……久违的瑟瑟发抖。gif
好死不死这时彭沿突然叫了她一声:
“你偷拍我,嗯?”
她不敢置信地缓缓转头,卧槽“你怎么知道的?”
“你监控我手机,我为什么不能监控你的电脑?”他浅笑,像个诱人犯罪的恶魔。
……也对,好比她擅长python,他善用ja/va,两个人在同一领域不同区域互相伤害T_T
“你会生气吗?”她试探地问。
“因为你入侵过我的手机?”他的手开始不安分。
她闪躲开,边躲边嗯一声。
“不会。”他学她皮的语气,尾音上扬。
她表示怀疑的眼神:真的?
他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单手扣住她的腰,逼她贴近自己的身体才说:“这是你在乎我的表现,我挺高兴的。”
十分与众不同的想法……
然后一失神被趁机偷亲。
几天后,表姐和表姐夫的事有了新进展。
“我有点怕,不敢独自一人面对他,思晓,你可以陪我去吗?”表姐在电话里的声音格外脆弱。
她思考两三秒,最终答应了。
第38章
表姐夫齐羽,外表俊朗,谈吐不俗幽默风趣,在外人看来他是最佳夫婿,无可挑剔。
这样无可挑剔的好丈夫却在关键时期向妻子提出了最致命一击。
“这是离婚协议,签了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剩下的事都办了,”西装革履的男人交叉双手平稳地放在桌面,轮廓分明的面容在逆光处模糊不清,“当然,你选今天也可以。”
张思晓坐在斜对座,周雪娴则正对面坐着,听见男人低沉偏冷的声音,她的眼睫毛微微一颤,从无声默片的处境解放出来。
她说,好。
还是好,还是不肯质问不敢辩解不想讲出他就这么绝情吗?
“表……你就这么绝情吗?”张思晓替表姐问了。
齐羽仍是保持着双手交叠的姿势,落在咖啡馆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并不看她,“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强势中隐含不耐烦。
张思晓皱眉,心中有些郁结。
“齐羽,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周雪娴低头,缓缓开口。
他抬了抬眼,却是看腕表分针的走动,“如果是关于爱不爱的问题就不用……”
“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了。”男人的话音陡然止住。
齐羽的目光立刻盯向周雪娴,神色晦暗不明。
“好。”铿锵有力的一个字。
男人随后起身离开,除了一份离婚协议书什么都没留下,背影干净利落又无情。
周雪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由无声默片变为黑白静片,无声无息地掉眼泪。
张思晓微微叹一口气,递过一包纸巾。
何苦呢。
不是很懂你们的世界。
“等一会儿,再等一阵子,会好的,会慢慢好的。”周雪娴小声呢喃,声音越压越低,直至消音。
希望如此吧。
张思晓这么想着,内心隐隐有些不稳。
好像即将有什么糟糕的事等着她。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有时候莫名地准,不安的预感在不久后果然得到了印证——
一是她的病情复发了,二是彭沿的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难题。
这两样事情撞到一起的结果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开始岌岌可危。
九月尾的时候,她回家住,日常跟他在微信聊,眼前突然一黑,当初在公司加班到疯魔的头痛又来了,她慌得不行,偏偏此时家里无人,爸妈出去亲戚家拜访,不到餐点后的时间是不会回来的。
而彭沿一反常态,像是因为一些重要的事情离开了,没有及时回她。紧握的手机没有震动。
当然,重新变回一个瞎子的她,就算他回复消息了,她也看不见。
所幸这样无助痛苦的状况只维持了十几分钟,在她正摸索着打固话求救的前一秒。
没多久她又恢复原样,然后发现彭沿仍未回复她。
她也不是当初那个因为不回复消息就动不动删人的中二少年了,在藤椅上静呆了一会儿,等脑袋里的余痛慢慢消散,她决定自己单独去医院检查一下。
先谁都别讲。
周六夜晚的市一医院总是人潮高峰期,张思晓好不容易越过重重人障出了医院的大门之后,被降温的夜风吹得有些冷,她环臂抱着自己,把单薄的开衫拢紧,伸手拦出租车——
脑袋不合时宜地回放医生严肃说的话。
“照你这么说,你的失眠症难以根治,即使得到了充足的睡眠,你的病情还是会时不时复发,说明你的身体已经过度消耗透支到不乐观的地步。”
“你的上一位主治医生说得不错,既然医院的理疗手法对你没用,而你又控制不了自己的病情,的确如他所说,你的猝死概率比任何人都高。”
“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这类因人而异又需要长期调理的疾病,除了你自己,医院能做的也是微薄一份力,要是你还不放心,也可以先住院查看……”
“不用了,我的学业耽搁不起。”
估计那位上了年纪的女医生觉得她逻辑奇怪,命都快没了还顾什么学习。
好吧,让她静静地丧一会儿,没准死神的镰刀正擦净等着挂她脖子上。
临近八点半时,彭沿直接打电话给她:
“有个项目被人恶意破坏,现在客户抓着我们不放,接下来的几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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