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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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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翻个身,安若就会从床上掉下来。
所以,郝驿宸也不怕吵醒她,稍显粗野的扯了下睡衣,挡住她丰满的臀部,再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安若果然醒了。迷迷糊糊地瞅他一眼,“你回来了,几点了?”
郝驿宸没有回答,反问道,“为什么不睡外面的大床,躲到这儿干什么?”
“那是你的床。”安若昏天黑地,偎在他肩头,舒坦地扭了扭头。
“这个时候,又来跟我讲什么矜持!”郝驿宸顽劣的一笑,怀有私心地说,“哎,穿睡衣时还穿内裤。不嫌硌吗?”
安若睁大眼,“你不知道床单上,每天会落下多少细菌吗?”
“学医的,就是娇情。”郝驿宸别着头,嘟哝了一句。
安若会心地一笑,想着郝姑母下午和自己说的那番话,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已经冒出胡茬的脸颊,谁会想到在这张刚毅冷峻的表皮下,还藏着一个曾经那么脆弱的生命呢!
郝驿宸侧着头。好几次张嘴想咬住安若滑过他嘴边的手指,但都没得逞。
他干脆一伸手,径直探进安若睡衣的领口下。那两团柔滑软腴,令人爱不释手,简直就是人世间最瑰丽的两朵花蕾。
“你……你干什么?”安若又羞又臊,把他的手摁在胸前,不谁他再乱摸乱动。
难道“下午场”才结束没多久,他这又要来回“午夜场”了吗?是谁当初说他半身瘫痪,是个废人的?
郝驿宸笑得很轻薄,用齿尖咬着她的耳垂说,“我忘了你的三围,怕买的礼服不合你身。”
礼服?安若彻底清醒了,坐直身体。瞥见他脚边有个四四方方的大礼盒。
可安若连拿起来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我柜子里的衣服够多了。”而且,穿来穿去,她还就喜欢那么一两件。
“这是后天要陪我去舞会穿的正式礼服。”郝驿宸拉开包装的绸带,让她看到一件精美绝仑的晚礼裙。
郝驿宸已经决定了。要带安若去谢家,借谢雨璇的生日舞会,让安若以最隆重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尔后,向所有人宣布她们的婚期。
但安若垂着头,依旧毫无兴致。
“我能不去吗?”她讷讷的问。
“你还没问我是什么舞会……”郝驿宸讪讪地一笑,突然恍惚大悟,“有人已经告诉你了?”
气氛陡转直下,安若没有说话。
郝驿宸继续追问,“谁,我妈吗?”
安若还是坚守沉默。
但这已经让郝驿宸找到答案,“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安若只是晦涩地笑了笑。笑容在月光的晕染下,透着一丝凄凉。
傍晚的时候,郝母的确来找过她。而且,还丢给她一道相似的选择题…………a、一大笔和b、每个月一笔。
郝驿宸自然心知肚明,a=带着支票远走高飞,b=被他金屋藏娇。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跟我说?还能躲在屋里若无其事的睡大觉?”安若这种凡事都闷在心里的禀性,让郝驿宸实在忍无可忍。
“呵,这些,不是早就该想到的吗?”安若云淡风轻,扯了下嘴角。
早在日本,早在郝驿宸帮她戴上戒指的时候,她就知道迟早会面对这样的一道选择题。
“那你的答案呢?”郝驿宸真心希望,听到诸如安若又把母亲的卧室搞得一团糟,或把母亲气得呕血一类的答案。
可谁知……
安若心如止水地一笑,“我选了b。”
眼角积结起晶莹的泪花,只是,被愤怒包围的郝驿宸, 一点儿也没有看到。
“你疯了!”他火冒三丈的丢开礼服,让礼服前缀的一串水晶像陨落的星辰散落一地。
这女人到底在畏惧什么?她不知道身边就有一双强大有力的臂膀,可以随时供她依靠吗?她不知道,只消她鼓起一点点勇气,一个女人们都梦寐以求的婚姻,就在她面前唾手可得吗?
或者……
郝驿宸望着安若几乎面无表情的脸,犹疑了。
贺天擎在寿司店里的冷嘲热讽,又开始反反复复抽打着他的心……
他放开安若,一推轮椅,“这场舞会,你没有选择,必需得去。因为这是你迟早都要面对的宿命。”郝驿宸冷冽地丢下一句,任由轮椅的轮子碾过礼服的裙摆,在白色的帛纱上留下一道无情的的拖痕。
随后,呯!女休呆血。
巨大的摔门声,就是他内心对安若最真实的写照。
他愤恨,他不满。
爱情,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两个字眼。
所以,有哪个女人心甘情愿沦为小三,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除非,她压根不在乎这男人,她图谋的并非是一场婚姻,一颗男人的心……
郝驿宸独自坐在落地窗前,心绪澎湃,一夜无眠。
他不知道,一门之隔的那个女人,早已是坐在床前,泪流满面,心痛如绞。
安若的脑海,安若的心,被郝母近似颠狂,又似哀求的声音,一遍一遍折磨的体无完肤。
“你爱驿宸吗?”
“难道让他一无所有,让他成为众矢之,就是你爱他的方式吗?”
“亦安科技是他和他父亲共同的心愿。”
“既然你在他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就该知道他和他父亲的感情有多深。”
“你忍心看着他日以继夜,辛辛苦苦,一手打造的亦安科技被踢出亦安集团吗?”
“如果失去整个财团的支持和依托,亦安科技瞬间会沦为一家不入流的小公司。”
“别傻了。这世上没有什么忠贞不渝的爱情。祝英台最后还是嫁给了马文才。化蝶,只是后人用来骗傻子的。”
对!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神话。
安若揪着头发,用力地甩了甩头。
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出生后能拥有一个父亲。
只希望在每每想起郝驿宸的时候,还能拥有一个能看他一眼的机会。
为了被爱和所爱的人,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委屈。
爱情,是这世上最卑微的两个字眼。
安若捂着口鼻,哭得伤心欲绝,哭得肝肠寸断……
*
第二天一早。
准时六点,郝驿宸就被自己的生物钟给叫醒了。
安若还紧闭房门,没有动静。
反正从她踏进郝家的第一天起,郝驿宸就没拿她当过真正的护理。
他掀被起床,顾自进了书房。
八点,他暂停工作,准备下楼吃早饭。安若的房门依旧紧闭。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能睡呀!
郝驿宸在房间中央,有气没力的叫了声,“起床!吃早饭了。”
房里的人,还是没有反应。
装模作样!郝驿宸恼火的嘀咕了一声,干脆来到门前,用力地敲了敲。
“喂,姓安的,就算你不吃饭,我儿子也饿了一晚上,要吃东西了。”
门后,杳无声息。
这一次,郝驿宸不能再假装绅士。他一扭门把,推门而入。
室内空无一人,床被叠得整整齐齐。昨天被他丢在地上的礼服长裙,也不见踪影。
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
真是一秒钟也不让人省心!郝驿宸气急败坏的出了房门,“安若,安若……”整幢别墅内顿时回荡起他的叫喊。
郝姑父正好从楼下上楼来,“安小姐和你姑妈正在洗衣房呢!”
洗衣房?一大早上的,她跑去洗衣房干什么?郝驿宸松了口气,又拧紧了疑惑的眉头。
郝姑父推着他一边往升降梯的方向走去,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驿宸,你真的决定要带安小姐去谢家参加舞会吗?这……一旦引得轩然大波,不是要逼着谢、郝两家从此断交吗?”
郝驿宸何尝没考虑过这些。不过,快刀斩乱麻,总比拖泥带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要好。
“你知道的,我决定的事,从不轻易更改!”但前提是,他得说服安若把自己塞进那件礼服,并乖乖的坐上去舞会的轿车。
“好吧!”郝姑父释怀地一笑,推着他来到客厅,“即然你这么坚决,我和你姑妈也只能支持你了。”
“支持,你拿什么支持。你那张嘴巴,还是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啊!”郝母突然像逮着谁就要咬谁似的,从客厅沙发的靠背后跳起来。
郝姑父吓了一跳,尴尬地赔着笑说,“大嫂,我们身为长辈的,毕竟还是希望驿宸能幸福吧!”
郝母瞪他一眼,气急败坏的将他从儿子的轮椅边赶开,“驿宸,你不要听信这些外人的谗言。他们巴不得你从亦安的高位上倒掉垮台,巴不得我们母子两个不好过……这姓安的女人能生孩了,雨璇也同样能给你生啊!”
郝母追在儿子身后,一路喋喋不休,苦口婆心地说道。
可郝驿宸置若罔闻。他兀自绕过楼梯间和厨房,来到紧临别墅后门的洗衣房。从虚掩的门缝里,先看到了安若的身影。她低着头,拿着昨天自己扔在地上的礼服长裙,不知在干什么?
第86章 郝驿宸的游戏
不等郝驿宸推门而入,姑妈的声音先从房间里传来,“既然决定要参加宴会,让我侄儿重新帮你买件得了。何必在这儿小家子气的洗洗缝缝。”
安若搓着礼服裙摆上的污渍,梨涡浅笑,不说话。
难道她改变主意了?郝驿宸的心一宽,这女人的善变真是一点不亚于他。
可他身后的人,显然不高兴了。
郝母连贵妇基本的举止仪态都不要了,一脚踹开房门。
郝姑母顿时打了个哆嗦,贴到安若身后,“哎哟,疯狗要咬人了。”
安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这么说,你是准备拉着我儿子一起跳进泥潭了。”郝母盛气凌人地瞪着她。
“对。”安若垂下眼睑,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她突然想起郝驿宸那天抱紧自己,在耳边发出的嘶吼:要死就一起死!
“你还要恬不知耻的跟他一起去舞会?”
“对。”安若还是这一声。
“你……你这个贱女人……”郝母气急败坏。眼见她扬起手……可这一耳光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她怔怔地看着安若,不怒反笑起来,“安若,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人必自辱尔后人辱之。”
呃?安若不明白。可郝母已经一甩头,趾高气扬的出去了。
“不用理她,一只纸老虎而己。”郝姑妈热乎乎的搂着她,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没看出来。你和驿宸一样勇气可嘉。比起当初我哥和他的‘小纸条’强多了!”
“小纸条?什么小纸条?”安若一头雾水。
“就是我哥的初恋情人呗!”郝姑母比出一个抛物的动作,“中学上课时,大家最爱玩的那一套……”
安若顿时卟嗤一下笑了。她本想问问这个“小纸条”,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最终还是忍住了。
可在外面沉默了半晌的郝驿宸,听到这儿,脸色一变,心里只觉得五味杂陈……
*
谢雨璇生日宴的这天早上。
一切都显得特别平静。可这种平静下又透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诡异。
尤其是郝母。
经过洗衣房的对峙后,她对儿子和安若,再没费过口舌。
只是在骆管家带着郝驿宸上医院拆除石膏时,她意味深长的丢给安若,“劝你一句,今天晚上。你好自为之。”
安若坐在餐桌前,盯着她丰满合度的背影,实在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晚,八点。
骆管家载着她和郝驿宸一起来到谢家。
谢家离郝家不远。
所以,在郝驿宸车祸受伤之初,谢雨璇才会天天不辞辛劳的两头跑。
今晚的谢家,灯火交映,宾客满堂,云香鬓影,杯觥交错。
别墅内外的每一处,每一个细节显然都经过精心布置,别墅的主人似乎决意要在来宾面前,呈现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气球。彩带,拱门,香槟。
一场生日宴,活脱脱的布置得仿如婚礼现场。
当安若推着郝驿宸甫一出现,目光齐刷刷的聚来。一部分是冲着郝驿宸,更大一部分是冲着安若。
因为今晚的她,明艳动人,光彩夺目。那件差点被郝驿宸一手毁掉的礼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腰间几朵手工刺绣的蓝色妖姬,恰巧为她勾勒出三分高贵,七分优雅。
当几个抬着酒杯的男人,把目光放肆的黏在安若身上时,郝驿宸终于忍无可忍,越过肩头。握住她的手,“安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剜了一些人的眼睛。”还有人比安若更了解他的吗?
但这一次,安若明显错了。
郝驿宸挫败地摸了摸两条稍显麻木的腿,“我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站起来。”以一个高大的男人形象站在安若身边。
虽然,他拆掉了困扰他很久的石膏。可是,距离他真正的站起来,还有一段时间。他至少摆脱掉难看的裤子和燥热的毛毯。所以,今晚的他,除了不能站起来,比平日显得更俊逸清朗,风流倜傥。
“哎,驿宸……”又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眉飞色舞地迎上来。
然后,又是一番无休无止的寒暄,虚与委蛇的应酬。
如果说,这就是上流社会必备的功课,安若觉得不堪重负。
看着近在眼前的别墅大门,她踌躇地站住了。
“怎么,你害怕了。”郝驿宸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以为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所以开始紧张和胆怯。
不!安若只是不安,非常的不安。而且,没有原由。
“呵!的确,你会害怕也正常。别看这儿歌舞升平,欢声笑语。其实,这里就是个战场。一个充满了尔虞我诈,没有硝烟的战场。”郝驿宸毫不掩饰内心的厌恶,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我小时候也很讨厌这种场合,总是躲在我父亲的身后。不过,他教了我一个小游戏……”
“什么游戏?”安若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他说,如果你要是睁大眼睛,仔细观察,就会在这些人群里,发现一些特别有趣的东西。”郝驿宸的脸上开始呈现出兴奋。
安若茫然的扫了一眼全场,除了一个个打扮入时的红男绿女,她什么也没发现。
“喏,你看见那边手上有五个戒指的胖男人了吗?”郝驿宸朝不远处,霓虹灯柱下的一个人,一扬下巴,“他一直不停的在拿手帕擦汗,表示他很紧张。而且,无论他对面的人说什么,他都只管点头陪笑。所以,我敢说,他今天晚上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想从他对面的人手上,拿到一分可观的合同。”女冬杂圾。
安若弯下腰,开始听他玩推理游戏。
“至于,他对面戴着眼镜的男人,”郝驿宸也把脸凑得离安若更近,“就是身边站着一个拎lv包女人的那位。”
安若寻着他的视线一起看过去。一个身材气质和郝姑母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女人,正拿着手里的名包,和两位太太吹嘘炫耀着什么。
“他们俩是一对夫妻。不过呢,一会儿,他的太太就会急着四处找他了。”郝驿宸令人费解地一笑。
“为什么?”安若完全忘记心里的不安,被他挑起了兴趣。
“你没看到她丈夫的眼睛,一直挂在泳池边那群漂亮的女模特身上吗?”郝驿宸不屑一顾地笑了笑,“所以,我敢肯定,一会儿,他就会和她们其中的一个,在车库里的某辆车内……”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
安若听得兴致正浓,一扭头,对上他促狭的眼睛,“在某辆车内做什么?”
郝驿宸把脸贴得离她更近,“做我们上次在车上做过的那件事。”
安若一掐他的肩头,“禽兽!”
郝驿宸却之不恭,接着刚才的话题,“至于,那些穿着性感的莺莺燕燕们,相信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们会坐在这里的原因。所以,踏上这块场地的每一个人,或为银码,或为私欲,都怀惴着他们各自的目的,相比较他们的心怀鬼胎。我们俩还算光明磊落吧!”
“可是……”安若想着郝母阴谲的笑容,又忐忑的咽了口唾沫,“故意在谢医生的生日宴上宣布我们的婚期……这样,真的好吗?”
安若觉得,这简直犹如当众给谢雨璇和谢家的人一耳光,而且,这比谢雨璇过去加诸在她身上所有的羞辱,还要过份。
“你就当这是在帮我。”郝驿宸收起前一刻的顽劣,目光沉毅。
“呃?”安若不解。
“帮我在亦安,被雨璇的父亲压制了这么多年,出的一口恶气吧!”郝驿宸斩钉截铁。
安若愣怔片刻,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谢家宽绰的宴会厅内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灯光闪烁处,安若仿佛还看到了一些媒体记者。
一场普通的生日宴,为什么还要请记者?安若内心的不安,又开始蠢蠢欲动。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拨开人群,朝他俩大步流星的走来。不是别人,正是谢雨璇的父亲。
他看到神情拘谨的安若,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尔后,一声讪笑,“驿宸,你这是什么意思,带她来向我示威的吗?那天我说的话,你忘了吗?”
“谈不上。只是有些事情,最终大家都要面对。”郝驿宸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地说,“更何况,您不是早就从我母亲口中,知道我要带她来了吗。”
谢父抬着酒杯,自嘲地摇了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自从你父亲去世后,我一直拿你当半个儿子。还以为有一天,能把亦安的股权当嫁妆,随着雨璇一起嫁进郝家……”
郝驿宸一扯嘴角,反唇相讥,“呵,伯父若真拿我当儿子,就不会趁着我在国外赶不回来时,低价诓走我妈手上的股权。”让他如今在亦安的地位如此尴尬,经常陷入两难。
“这么说,你是坚决要让我们家的雨璇伤心了。”谢爸爸愦憾地耸了耸肩,居然没有发火。
郝驿宸不置可否,表情绝决。
“那好吧!”谢父抿了口酒,换上一付温和的笑脸说,“从小到大,雨璇每一次生日,都是由我来致辞。这一次,换成你来怎么样,就算送给雨璇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ok!没问题。”郝驿宸一口应了。他明显感觉到安若躲在身后的手,轻轻地顶了他一下,可他心里自有打算。エ
第87章 吴衙内再现江湖
等谢父心满意足的端着酒杯离开。郝驿宸回过头,冲安若一挑眉梢,“怎么,吃醋了?”
拈酸吃醋只是一方面。安若是觉得这谢父的笑容里,分明有种阴谋的味道。
“把手伸出来。”郝驿宸突然要求。
安若不明就里,但还是照他的要求,把手交给了他。女冬叼圾。
郝驿宸扫了下眼,皱眉,“另一只!”
安若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换了只手,放在他掌心上。
郝驿宸笑而不语,把她无名指上钻戒取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安若错愕。
“这个戒指任何女人都能戴,所以配不上你!”郝驿宸笑得很神秘,顺手把戒指装进兜里。
安若看着空空的手指,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傻瓜。自由自在的做一会儿你的安小姐吧!一会儿我会再给你戴上的。”郝驿宸安心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安若不快地睨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恰好扫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上了楼。
那不是郝姑父吗?会在这种场合下,看到他并不意外,可他旁边那个墩实的身影,分明是吴威凡的舅舅…………吴胖子呀!
这两个人,怎么会搅在一起的。安若心生疑窦,身不由已的跟过去。
“你去哪儿?”郝驿宸拉住她。
安若掩饰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郝驿宸没发现她有点魂不守舍,只悉心叮嘱了一句,“快去快回。”
“嗯。”安若点头,拨开人群。看到郝驿宸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了楼。
可刚才的两个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从楼下传来的喧哗,在一条幽深的走廊上回荡。安若贴着一道道紧闭的房门,小心谨慎地朝前走。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突然听到两个男人的说话声。
她赶紧扭开最近的一道房门躲进去。
“你他妈的拍着胸脯保证过了,老子才会帮你的。可昨天警方都查到我公司,搬走了好几台电脑。”
这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安若听出来了,正是吴威凡的舅舅。他帮郝姑父做什么了?
“那是因为你们又涉黄了吧!”郝姑父冷嗖嗖的笑道。
“放你妈的屁!”吴胖子破口骂道。“老子再渣有你渣。上次人还没回r市,先雇车想撞死自己的侄儿,这次又专门请人攻击你侄儿的公司……”
安诺捂着嘴巴,不由倒吸了口冷气。
原来……这一起起针对郝驿宸的攻击,都是出自看似斯文和蔼的郝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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