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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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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拿眼泪和苦难的过去,博取同情。我从不同情弱者!”郝驿宸丢开内心升起的些许怜悯……

    医院“孱弱的病床”被两个人的重量,压得苟延残喘,摇摇欲坠。

    安若用松开的两只手,捶击郝驿宸的背部。

    但这样花拳绣腿似的反抗,只会让郝驿宸从中找到最多的乐趣和征服欲。

    “郝驿宸,这里是医院,”安若用仅存的羞耻心提醒他。

    “那又怎么样?”他为所欲为。

    “你有老婆。”安若不顾一切地揪扯他的头发。

    “那又怎么样?”郝驿宸的灵魂,已经脱离了他的躯壳。

    他现在就是一头怀着原始欲望的野兽,只想得到身下的女人,疯狂的得到她,占有她。

    不惜一切,不择手段!巨低狂圾。

    任她过去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任她过去有过多少的男人,他都不在乎!

    “你有孩子,有身份,有地位,你为什么……”

    可安若突然发力,揪着他的头发,想把他从自己的胸前扯开。

    但是……

    当安若的指尖触碰到他额头上的伤疤,内心里最深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这道伤疤戳了下。

    “郝驿宸,告诉我,你的头是怎么受伤的?”

    “车祸。”郝驿宸含糊不清地答。

    “那你腿上的伤呢?”

    “也是车祸!”

    安若……带着一点点怜悯,耻笑道,“呵,这都是谁告诉你的。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你过去到底遭遇了多少次的车祸呀?”

    “那又怎么样?”郝驿宸还是玩世不恭的这一句,“贺太太,你不是一样在骗我吗?用你美丽的外表和你诱人的身体!”

    最后这一句,呈现出和他火热的身体,完全相反的冷酷与无情。

    安若错愕的瞪大眼,黑暗里,她只能看到郝驿宸一个大致的轮廓。

    但即使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让她倍感陌生。

    如今的郝驿宸外表更成熟,更俊朗,但处事也更世故,更圆滑。ろ

    就像那一天晚上,他明明在怀疑自己,却宁可设下一个圈套来试探她安若,也不愿坦诚不公的质问她。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周围充斥着谎言,流转着虚伪。

    但他懒得去戳破,只用自己的方式,用更冷血,更漠视的态度,去惩罚这些欺骗他的面孔。

    比如郝母,比如谢雨璇,再比如,现在的她!

    他不是过去的那个能为了自己,为了爱情赴汤蹈火的郝驿宸。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迷恋自己身体的陌生男人!

    安若还没有从自怜自艾的情绪里醒过来,郝驿宸已经把她像咸鱼似的翻了过来。

    “不要!”安若已经知道,他会用什么可耻的方式对待自己。

    一旦郝驿宸动起真格,她压根就没有反手之力。

    郝驿宸果然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省)……

    可是……

    他整个人旋即一懵。

    指尖停在某处,变得好像再也不会动了。

    因为软绵绵,令人恶心,反感的姨妈巾,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被大风吹过来,硬生生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真的……”他喷薄欲出的身体,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

    “你可以滚了。”安若终于恢复常态,也终于能舒坦的坐在病床上,像个正常人一样缓口气。ろろ

    “还有别的方式。”他卑劣的冒出一句。

    “别逼我咬你。”安若七窃生烟。

    “你咬过贺天擎吗?”郝驿宸突然转了兴致,在她的身边,摸索着躺下来(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那个什么姓贺的。”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发问。

    “因为他救过我,不止一次。”安若别过头,咬着下唇,“他不会像你,只会伤害我!只是单纯的迷恋我的身体。”

    “这么说,他根本不爱你。”郝驿宸在黑暗里笑了。

第131章 做回自己 谢谢平静346903天天守时的推荐

    “你……”安若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得他的身体,随着笑声在微微颤动。

    “哪有男人爱一个女人,却不痴迷她的身体的。除非……!”郝驿宸动了动压在她手上的大手。顺便也让自己获得了少许的快/慰。

    “既然……你认为男人想和女人上/床就是爱她。那么请问郝先生,你爱我吗?”安若马上反将他一军。

    这也是她事隔五年后,第二次问郝驿宸这个问题。

    五年前,郝驿宸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

    五年后的今天,面对身为贺太太,面对一个偷了自己文件的女贼,当然更不会给。

    他只是下手一拽,让安若枕在自己身上。

    安若掩不住内心的失落,抗拒的想推开他,尤其是紧贴他身体的手,忘却羞耻的拧了下。

    可她的报复,换来的却是郝驿宸一声惬意的轻吁。

    “告诉我,你的贺先生到底为你做了什么?要让你以身相许,甚至让你不惜牺牲色相,接近我女儿。勾引我,偷取我公司的文件。”郝驿宸故意激她,想让她的手,给自己再像刚才那么来一下。

    但安若这一次只是扭过头,隔着衬衫,在他的身上狠狠地咬了口。

    她厌恶现在这个只是垂涎她身体的男人,这不是她过去死心塌地爱过的郝驿宸。

    但这个像罂粟一样的男人,依然能凭借过去对她的影响力。左右她的思想和感官。

    所以,安若更鄙视自己。

    郝驿宸在她的身下。痛的直抽冷气,“安若,我看,你的贺先生是把你从性/虐/狂的手里救出来吧!”

    “对。没错。”安若出乎意外的没有否认,声音里的悲凉,让燥热的空气迅速沉淀下来,“我就是被一个老变态骗进他的公寓。拍下了那种不耻的照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这里是怎么受伤的吗?”

    安若说着,抓起他的手,点了点自己胸口的那个纹身,“那一天。当我清醒时,我才发现……对方已经被我错手杀死。我抓起刀子,想给自己也来一刀……”

    当她说到这儿,郝驿宸的身体,如她意料的僵住了。

    她轻笑。用空闲的那只手,有趣的抚了抚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所以,我的手上沾着不可饶恕的罪过。记得我母亲曾说,再高明的医生也无法救赎自己的灵魂。过去这几年,我一遍遍用自己的经历,诠释着这句话的真谛。”

    “所以,我不是高级call girl,更不是你口中的energy…saving。”安若的语气很平静,没有炽盛,没有怒气,却比怒不可遏的反驳,和两个脆生生的大耳刮子,煽在郝驿宸的脸上还要有力。

    郝驿宸握紧了她的手,很难相信,像她这么柔软的手,会杀过人!更难想像在她这付孱弱的骨架里,经历过常人难以想像的磨难和痛苦。

    “怎么,你不相信吗!”安若的声音,被夜色蕴染的有几分妖媚。她的手,径直扣上郝驿宸的脖子。

    “是,我不信!”郝驿宸的嗓子里突然滚出一声嘶吼。

    他不顾一切的把安若压在身下。

    而且,不等安若反应过来,便如一头横冲直闯的蛮牛,攫住安若的双唇。这个标准的强取豪夺似的吻,配合着狂野的驰骋,在她的身体上,彻底释放了压抑良久的欲望……

    安若第二天早上从病床上醒来时。

    郝驿宸已经离开。

    病房里,充斥着一股焦糊味儿,垃圾桶里有点烧成灰的东西,仅剩的一个角,告诉安若,那正是被郝驿宸烧掉的她的裸/照。

    他想用这个说明什么呢?

    他大概不知道,在谢雨璇的手上,可能还捏着更多她不齿的照片。

    昨晚,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郝驿宸偎在她身边问,“安若,其实……你并不爱你的贺先生,是吗?你嫁给他,呆在他身边,为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感恩?”

    那一秒钟,安若的瞳眸,在暗夜里眨了下。

    她可以欺骗郝驿宸,但她无法欺骗自己。

    就像她问郝驿宸是否爱自己,郝驿宸也茫然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样。

    她假装自己睡着了。

    郝驿宸在她阖上眼睛,真正发出均匀的鼻息后,紧紧的搂住她,嗫嚅着又冒出两个字,“安若,如果……”

    如果什么,他终是没有说出来。

    天,透亮的时候。

    安若打完第二天的消炎针,换好衣服,收拾完毕,正准备出院。

    贺天擎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和总是一身正装,即便穿着彩色衬衫,也要在手上拿件西装外套的郝驿宸不同。

    贺天擎的打扮,总是舒适随意。

    浅灰色的长袖t恤,深蓝的磨砂牛仔裤,如果安若没记错,这t恤还是上次他生日时,安若送给他的礼物。

    只是,贺天擎脸色晦暗,眼角还带着出差归来,风尘仆仆的倦意。

    分隔这几日,安若心里陡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共何丽巴。

    “为什么出了车祸,都不告诉我。”他走进来,直接拉起安若的小臂,掀起她的衣袖看了看,“如果不是我去医院接你,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这就是贺天擎和郝驿宸,永远都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细心,他的体贴,他的温柔,像郝驿宸那样从小被众星捧月,唯我独尊的人,是永远也学不来的。

    “怎么弄的?”贺天擎问。

    安若捋下衣袖,没有回答,反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天擎,告诉我,当初你知道郝驿宸失忆了,知道他并非是故意的抛弃我吗?”

    “不知道。”贺天擎低垂眼睑,回答的很干脆,“你是在怀疑,我利用他失忆,把你诓到我身边的吗?”

    安若默然。

    “在我眼里,他对你不好,他对你没有尽到责任,就是他的错。任何原因都不能成为一个男人辜负一个女人的借口。”贺天擎斩钉截铁。

    这句话,的确说到安若的心坎上。

    她讷讷地问,“那么你呢,你爱我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祥林嫂,反复在两个男人之间纠结着一个老生常谈的无聊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贺天擎不解。多年前,他在机场对安若的那一段告白,还不足说明一切吗?

    “那么……你爱杨婕吗?”安若不等他回答,接着又端出一个问题。

    贺天擎脸色微异,“你是不是听别人又胡说什么了?”

    安若摇头,苦笑,“因为照你刚才的说法。其实,你也辜负了杨婕,不是吗?”

    “错。”贺天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从和她交往之初,就表明过。除非你得到幸福,否则……我会把我的幸福,只留给你。”

    “为什么?”安若困惑的盯着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贺天擎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正如郝驿宸所说,如果他不迷恋自己的身体,他并非要得自己,为什么要为自己做这么多的事。

    这世上真有单纯到,只为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存活的人吗,尤其,他还是个男人?

    “天擎,你的爱,让我觉得太沉重。”安若顿了顿,首次对他敞开胸怀,“有时,甚至会让我觉得透不过气。而且,当我看到你和杨婕在酒吧里的照片时……”

    “谁给你的照片?郝驿宸吗?”贺天擎大吃一惊。

    “不是!”安若干脆果绝,接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说,“当我看到你和杨婕在酒吧里的照片时,我承认我心里不痛快。但那不是出于一个女人本能的嫉妒,而是介怀我贺太太的身份。”

    她吁了口气,接着又说,“我心里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觉得至少能有个人,能把……把我这些年亏欠你的,填补给你!”

    “安若。”贺天擎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她的名字。

    他突然钳住安若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难受地仰起头,让她闪烁的目光不得不正视自己,“你知道,你刚才的这些话,有多伤我的心吗?”?

    “知道。”安若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逃避,没有躲藏,就像这么多年,从没像这一刻正视自己的心,“但我还是想说,天擎,如果你爱的是杨婕,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我不恨你,也不怪你。请你不要再骗你自己,不要打着爱我的幌子,去满足你自己的野心。”

    “我的野心?”贺天擎俊逸的脸上,划过一道受伤后特有的痛楚。

    “不是吗?”安若顾不上下巴上传来的疼痛,直言不讳地说,“别告诉我,你拿到亦安百分之七的股权,你得到亦安董事的地位,都是为了我。你知道的,我从来不需要这些。”

    “那么这些,又是郝驿宸告诉你的?”贺天擎恼火的眯起眼睛。

    “是。”安若不想否认。

    “你们昨天就见过面了?”贺天擎清冷的目光,朝安若的脖子滑去,似乎在检查郝驿宸可能在她身上留下的“到此一游”的签名。

    “是。”安若还是没有否认。

    “所以,你的心,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倒向他。”贺天擎松开她,略带鄙夷地问。

    “没有。”安若揉了揉着自己的下巴。她没想到,贺天擎有一天也会对她下手这么重。

    “别试图骗我!”贺天擎断喝一声,大手又钳住她的肩头,“安若,其实你端出杨婕,只不过是为了离开我,好重新回到郝驿宸身边所找的借口吧!”

    借口?安若苦苦地一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贺天擎继续,“你说你不需要亦安的股权,难道我又何尝需要这些。我的野心,我的野心就是为你安若服务,为你安若争得你应有一切。所以,安若,不管你需不需要,这些东西原本就属于你!”

    “我……”

    贺天擎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言之凿凿地接着又说,“我这样说吧!安若,如果你真的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郝驿宸的身边,如果他能摆脱他的爱妻,撇清他和谢雨璇的关系,如果他能把属于你的一切都还给你,那么,我贺天擎会拱手相让,我可以坦坦荡荡的离开,成就你的私心。”

    “贺天擎!”安若终于忍无可忍,愤恨的推在他搁在自己肩头的两只大手,“你知道吗?我有一百个机会,告诉郝驿宸在他失忆前,我和他之间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澄澄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我一直隐忍着没说,一方面是因为我觉得不能辜负你,不能随随便便夺走,你和澄澄共同拥有的时光,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很明白,他失忆了,就意味他不再是从前的他,而我,也不是从前的安若。”

    安若难过的甩了下头,点着自己的胸口表明,“我现在之所以对你说这些,是因为当我昨天抱着谢雨璇一起去死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二十八年来,我……我安若从来没有真正的为自己活过一天。”

    “你说什么?你昨天出车祸时,是和谢雨璇在一起?”贺天擎的眸色一沉。

    安若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冲他虚弱的摆了摆手,“从小,我就力争做个父母的乖女儿。等父母死后,我为了能有一个安生之所,畏首畏尾的活在姑父的阴影下近十年。遇到郝驿宸,还什么都不知道,就懵懵懂懂的爱上了他。再然后,就是你……我一直顾及这个,顾及那个。我一直在所有人中间,想找个能皆大欢喜的平衡点。而现在,我累了,我只想堂堂正正的做回一次我自己,做一个自私的安若,不用再考虑别人的感受。”

    见贺天擎开口想打断自己,安若坚决的一挥手,再次阻止了他,“就好比刚才,你怀疑我倒向郝驿宸,而他怀疑你驱使我去欺骗他,我不是活在两堵高墙夹缝里的小花,我受够了你们的猜忌!”

    安若说罢,什么也没有拿,甩手便走了出去。

    贺天擎愣怔了片刻,似乎还在消化安若那一段段的长篇大论。

    过了一会儿,他抓起安若的包追了出去。

    然而……

    迎头,朝安若走来了两个警官,他们公事公办的出示了证件,沉声说道:“安小姐,有人控告你蓄意伤人,请你协助我们走一趟吧!”

第132章 人鱼王子 含钻石满两百的加更

    安若不明就里。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怎么回事?”贺天擎已经站在她身后,把一只手搭在她肩头,以此证明他是安若最坚强的后盾。

    果然,对方看到他递过去的名片后。态度明显缓和,“是谢小姐。她说,你太太昨天在她车上殴打她,并抢夺方向盘故意制造车祸,导致她头部受到撞击,造成严重后果……”

    “严重后果?”安若不屑一顾地笑道,“她昨天送来医院时,除去下巴淌了点血,连一针都没有缝。”

    “可是,今天一早,她突发昏厥,双目失明,所以……”

    双目失明!这怎么可能?安若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上谢雨璇的车?她昨天是要带你去哪儿?”贺天擎懊恼的问。他不明白,经历过安田的事。安若为什么还这么容易轻信敌人。

    “我……”安若一言难尽。

    见两位警官摆出公事公办的姿态。贺天擎义不容辞,“我陪你去!”

    “不用了。”安若一把扯住他。

    看到有两位护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她顿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心里一慌,连忙踮起脚尖,返身抱住了贺天擎。

    两个警官误以为,他们是小夫妻依依不舍在告别。马上识趣的别过脸。

    贺天擎一脸错愕,显然不明白。安若怎么会突然主动的投怀送抱。

    “天擎,在我病房的床垫下,有一份档案袋,你尽快去拿回来销毁掉。切记,千万不要让人看到。”安若俯在他耳边,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疾速说完。

    贺天擎疑惑地看着她。一点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安若不敢再多说,只是朝他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贺天擎心领神会,握了握她的手,“你也记住,在律师没到场之前。什么也不要说!”

    “嗯。”安若感激地点点头。

    “还有,安若。纵然你不愿做小花,但我还是愿意做那道遮风挡雨的高墙。”贺天擎目光深邃,说着,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还是一往情深的贺天擎,还是无怨无悔的贺天擎。

    经过前一刻的坦诚布公,两人之间少了那份芥蒂和隔阂,又因为这份神秘的档案袋,多了一份亲人的牵绊和信任。

    安若跟着两位警官刚坐上车,她的手机就响起来。

    她低头瞟了眼,是小丁打来的,于是,抬头征询,“是我的助理护士打来的,我可以接吗?”

    “当然可以。”对方点头。

    安若接起电话,小丁兴高采烈的声音立刻像音符似的蹦出来:“安医生,你在哪儿,你不是说今天要回来的吗?”

    “出什么事了吗?”安若可提不起兴致。ド

    “那个送花狂人啊……”

    安若刚听到这几个字,就不想再往下听,“不用说了。麻烦你辛苦点,一个人把花清理了,我回来请你吃饭!”

    “不是啊!”小丁在电话里娇嗔道,“他今天没再送花。只是派了个人送来一张卡片。”

    卡片?安若越发困惑。

    “和那天的一模一样,蓝色的,有个王子和人鱼公主。”小丁絮絮叨叨,恨不能现在就把那卡,给她快递过来,“不过,上面写的字不一样了。”

    “写的什么?”安若终于有了兴趣。

    “还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吗!”小丁一字一顿。

    “什么?”安若诧异。

    “我是说卡片上写的这句话,还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吗!”小丁捂着嘴笑道,“安医生,你在嫁给贺先生之前,是不是还欠了谁的感情债没还清呀!”

    “少贫!”安若挂上电话,惶惑不安。

    第一张卡上是“还记得我吗?”第二张是“还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吗?”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

    若论感情债,除了贺天擎和郝驿宸,安若可想不出,还和谁有过感情纠葛。

    吴威凡吗?安若好像可从不欠他什么。

    若要论欠命……安田!

    安若想到这个名字,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

    她连忙把视线转向窗外阳光明媚的街道:不知贺天擎这个时候,拿到床垫下的东西没有!

    *

    天还没有亮,郝驿宸就从安若的身边离开。

    和昨天兴冲冲的踏进安若的病房不同,他把车停在谢雨璇住的医院外,许久,才提着外套,没精打采的推门下车。

    虽然,昨天晚上,他顾忌安若身上不干净,没有真正的占有安若。但是……那种拥着她,吻她,从她身上汲取能量,最后又在她身上全面释放的美妙感觉,就犹如吸食鸦片。

    除了回味无穷,深入骨髓,还有对下一次,渴望获取更多,更深,更激烈快/感的期待。

    昨晚,他至始至终都没对安若说出口的话,就是“如果……你要是和你的贺先生离婚,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可他……真他妈的蠢透了。

    他忘了,即使自己能和谢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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