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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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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又是一怔,明明是他先认识自己的,为什么……他会说是郝驿宸呢?
这时,酒店走廊的拐角处有个人影闪了下。
是杨婕?他是和杨婕一起来这儿的?安若回过神,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逡。
突然,贺天擎不等她反应过来,用肩头强行撞开门,闯进了房间。
“贺天擎,你……你要干什么?”安若愤怒的想拦住他,又不敢高声斥呵,生怕吵醒床上的澄澄。
“安若,你就让他最后再看一眼澄澄吧!”杨婕从远处走过来,柔声说道。
最……最后一眼?安若越发不解,愣怔在原地,看到贺天擎坐在床头,略带忏悔地凝视着熟睡中的澄澄……
她回头,不明就里的望着杨婕,看到她手里捏着的护照……以及机票!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安若问。休向医亡。
“凌晨三点的飞机,”杨婕扬了扬手上的机票,苦笑里掺杂着丁点的欣慰。她用只有安若才能听得见的耳语说,“你的一纸离婚协议书,像一道惊雷劈醒了天擎。他终于答应去国外静养一段时间,并且,下定决心要戒掉酒瘾!”
原来是这样!安若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等她再回过头,看着贺天擎深情脉脉的抚着澄澄的小脑瓜,杨婕识趣的退出了房间,为他们俩合上了房门。
室内柔和的灯光和安祥的气氛,配合的从没如此融洽。
安若忍不住率先打破沉默,“天擎,其实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吧!”
贺天擎放在澄澄额顶上的手僵住了。
安若接着往下说,“你只是因为你父亲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感到愧疚。你同情我,可怜我,确切的说,我的懦弱引发了你身为男人本能的保护欲。在你内心的天平上,你真正喜欢的是杨婕吧!”
贺天擎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开腔。
安若继续:“只有杨婕,才能轻易激起你内心的欲望,至于你对我,从来就没有男女之间的情欲。可惜的是,你的保护欲逐渐被你的复仇和野心所蒙蔽,慢慢的演变成一场你对郝驿宸的不甘。你不甘心输给他,更不甘心让他得到我……”
“你的这些话,珊珊早已经都对我说过了。”贺天擎打断她,站起来,朝门外径直走去。他看也没看安若,只是心平气和的丢下一句,“祝你好运。”
“等等。”安若盯着他挺拔健硕的背影,犹如看到一个全新的贺天擎,“你……你刚才说的郝驿宸和谢雨璇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贺天擎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安若,我为我的两巴掌向你道歉。至于郝驿宸……呵,如果你和澄澄以后需要人照顾,我还是愿意照顾你们,相信杨婕也不会介意。你也知道在哪儿会找到我。”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虽然贺天擎没有把话挑明,但安若已然明白,她最担心,也最畏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这件事,我早就预料到了。也许有些人生来就是孤独的。在我父母抛开我,不顾一切从楼顶跳下去时,就注定了我安若这一生的孤独。”
贺天擎霍地回过头,注视着安若的目光,有一点陌生,更多的是一种震惊和激赏。
仿佛站在他眼前的不是安若,而是一个全新的,脱胎换骨的女人。她的平静、淡泊似乎已经为迎接这种孤独做好了一切准备。
“安若,我五年前曾说过。郝驿宸他配不上你,五年后,我要说,我依然这么认为。”贺天擎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安若一个人,默默地跌坐在床脚,独自饮泣到天明……
翌日一早。
安若收拾好行李,分别给贺珊珊和郝驿宸打了个电话。
给贺珊珊的电话是向她告别的。而郝驿宸,他的手机压根没人接。
当安若辗转到亦安的办公室,他的秘书表示,“今天早上,郝先生就没有来过公司,听说,他太太好像怀孕,他们全家都陪着去医院产检了。”
安若木然地看着手机上拨出的电话号码,郝驿宸啊郝驿宸。他不接自己的电话,是不方便,不愿意,还是自己的电话此时此刻会给他带去困扰?
安若把行李寄托在酒店,尔后,带着澄澄坐着出租车来到……五年都没有踏足过的郝家。
巍峨的铁门依旧戒备森严,院内绿茵成片,郁郁葱葱,经过几次翻修的豪宅,在阳光的照耀下,也依然宏伟壮丽,气势磅礴。
“妈妈,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澄澄仰起头,不解地问。
“这里……是程程的家。”安若云淡风轻。
“真的吗?”澄澄小小的兴奋了一把,拉着铁栅栏,恨不得把身体从栅栏间挤进去。
“程程应该去幼儿园了,不在家。”安若不想打击儿子。
“那我们干嘛还来这儿?”澄澄撅嘴。
“来看看。”安若不想告诉儿子,他们很快就要和贺天擎一样,离开这儿,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安小姐,不,贺太太。你……你怎么会来的。”骆管家的身影出现在铁门后。看到安若,还有澄澄,他惊喜交集,“郝先生不在家。至于太太……”
“我知道。他们都去医院了。”安若浅笑,任谁也看不出她内心的苦涩。
“那你……”骆管家显得有点不解,但他旋即热情的打开侧门,招呼道,“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安若直言想拒绝,但她突然想起当年被自己丢在床底下的那枚戒指。
那枚刻有她名字的钻戒,如今还在吗?
至少,郝驿宸是没有发现的吧!否则他不会对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
安若奈住内心的冲动,牵着澄澄,紧随骆管家走进别墅。屋内依旧富丽堂皇,奢华典雅。五年的时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唯一变的,似乎只有她!
见她的眼睛不停的朝楼上瞟,骆管家善解人意的说:“那房间几乎就没怎么动过。如果你想上去看看的话……”
安若当然想。而且,她大概再也找不到比今天更好的机会。
她牵着澄澄,和骆管家一起上了楼。看到门框上凌乱的木条,颓废的房间,污浊的空气,还有肮脏的尘埃,嘴角硬生生的扯出一丝苦笑。
很难相信,在披着华丽外衣下的郝家豪宅内,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房间,就为了尘封郝驿宸和她的一段记忆吗?
“妈妈,程程就住在这儿吗?”澄澄的表情颇显惊讶。
骆管家和安若都被他嫌恶的样子逗笑了。
“程程当然不住在这儿?这里是……”安若差一点就说出‘这里是你爸爸妈妈曾经住过的房间。’她忌讳地瞟了眼骆管家,正思索着要找一个什么理由,把对方支开。澄澄正好扯住她的手甩了甩说,“妈妈,我想尿尿。”
“那……”安若本能的朝房里的洗手间瞟去。
“这个洗手间很久没用,我带他去楼下解决吧!”骆管家慈蔼的笑了笑,见安若显得有点不放心,他安慰说,“你放心,我很快就带他上来。太太她们应该没这么快回来的。”
安若感激地点点头。望着骆管家牵着澄澄走出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怪怪的感觉。
她困惑地摇了摇头,看到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连忙趴下来,伸手去床底下摸了摸。
仅管事隔五年,但她清楚的记得,当初那戒指就是被郝驿宸一怒之下,扔去这个位置……当指尖触到一个凉冰冰的硬东西。安若心里一喜,摸……摸到了!
可这枚触手可及的戒指,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无论她怎么努力,扭动手臂,它就是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安若苦恼地缩回手,匍下身,脸贴地,往床缝下看了看。
她看不见藏在深处的戒指,倒又看到了那只缩在床头间隙下黑得发亮的檀木箱。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它居然还呆在原地。安若直起身,喘了口气,想着那箱子里母亲亲笔留下的字条,暂时放弃了戒指。如五年前一样,转到大床的另一半,从床头柜的夹缝里把箱子拖了出来。
也许是这房间的家俱太笨重,也许是收拾房间的佣人太马虎,才得以让这箱子里的秘密,原封不动的保存了五年。
安若掀起箱盖,又看到了那三只档案袋,只是它们看上去更暗黄更陈旧。
她直接把那只装满母亲亲笔纸条的档案袋,塞进自己的皮包。
至于那个u盘,和第三只她上一次没有时间好好浏览的档案袋……
安若迅速抽出那一摞厚厚的资料,随手翻了翻。不出她的意外,里面几乎全是母亲和自己的资料,还有一张上赫然注明了姑妈的名字和账号。
这说明郝父曾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偷偷给姑母汇过好几笔钱吧!
他倒的确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只可惜……
安若手捧资料,坐在地上,为母亲和郝父无疾而终的爱情,心酸地摇了摇头。
这时,楼道上传来骆管家和澄澄的脚步声,安若连忙把资料,连同u盘一起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尔后,用最快的速度合起箱子推回到原处。
可是……
骆管家和澄澄并没有走进这个房间,而是径直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安若不解地追出去,看到骆管家领澄澄走进那间她和谢雨璇曾起纷争的起居室。
骆管家站在门口冲她笑道,“他说想看看程程的房间。”
安若吁了口气,虽然没有拿到戒指,但她至少带走了母亲和郝父共有的回忆。
她回头,朝戒指的方位依依不舍地扫了眼,然后,走出套房,朝骆管家走去,准备带着澄澄尽快离开。
一阵风从楼梯口的窗户吹进来,吹开了她正好路过的一道虚掩的房门。
安若看到房间里的陈设,顿时愣住了……ょ
第171章 床底的秘密(下)
那是郝驿宸的书房。()对于这个房间,安若拥有太多难以忘怀的回忆。她身不由己的走进去……尽管房间里的家俱电器全都被悉数换过,但看得出来,郝驿宸依旧保留了很多潜意识里的习惯。
譬如。书桌上的几台电脑,他依旧不喜欢关机。每台电脑屏幕上依旧旋转着相同的四维图形,只要用手轻轻一碰,电脑就会回到桌面……
安若突然想到了包里的u盘,也许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但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郝驿宸的父亲留给他的这只u盘里,到底装着什么,照片?文件?还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一眼。干脆就借用郝驿宸的电脑先看一眼。安若心里说服着自己,从包里掏出那只u盘,这时,骆管家在书房门口轻咳了一声。
安若的手一松,u盘又掉回到包里。她回过头,冲骆管家抱歉地一笑,“对不起,我唐突了。”说着,她识趣的准备退出房间。
谁知,骆管家不以为然的笑笑,把视线从安若放在包里的手上收回来,说:“我想。郝先生是不会介意你参观他的书房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程程的房间意味深长地瞟了眼,“院子里还有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儿子似乎对程程小姐的玩具箱很感兴趣,你就陪着他在这儿多玩一会儿吧!”
说罢,他也不等安若回应,顾自下了楼。
安若突然有种他知道自己包里装着什么,从而故意留下自己,要让自己一探究竟的感觉。
她听着澄澄在对面的房间里,因为玩得不亦乐乎而发出的大笑声。她迟疑了一秒。把u盘快速插上郝驿宸的电脑。
可是,打开u盘竟然需要密码?!安若一愣,如果这确定是郝父留下来的东西,那么密码不出意外应该会是……
安若尝试性的按下母亲的生日,u盘打开了……
十多分钟后。
澄澄走进偌大的书房,看到母亲满脸是泪,泪眼迷蒙地盯着处于静止状态的电脑屏幕。屏幕上只有一位看上去憔悴衰败的老人。他似乎刚发表完一段演说,半阖眸子,虚弱无力的靠在扶手椅上,那房间的格局,澄澄从没见过,但安若绝对见过。
这就是白鹭岛上郝父的老屋。老人座下的就是正对壁炉的那张扶手椅。
“妈妈。你怎么了?”澄澄困惑地扯了扯母亲的手袖。
“没。没什么。”安若噙着眼泪,很用力地摇了摇头,就像在努力甩脱某些粘在脑子里的影像。
这时,楼梯上传来骆管家稍显慌乱,一路追上来的声音,“太太……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郝母在楼梯上站定了,回头,一如以往的趾高气扬,“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这是我的家,早点晚点回来有问题吗?
“没……没有。”骆管家支支吾吾,“那少爷和少奶奶呢?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不是说,去完医院还要去谢家报喜的吗?难道,少奶奶的肚子……”
“呸呸!”郝母嫌他不吉利的啐了两口,尔后,喜孜孜的说,“雨璇当然怀上了。他们俩这会儿大概已经坐在谢家的客厅里了。”冬呆丸圾。
说到这儿,她又困惑地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这个驿宸在搞什么鬼!在医院听到医生说雨璇怀孕时,笑得阴阳怪气的。到了家门口,又非把我从车上撵下来,说有些话想单独和他岳父说。”
安若听到这儿,不由酸楚地扯了下嘴角。
郝驿宸大概是想去谢家就私挪公款,以及加害王秘书的事和谢老虎摊牌吧!可如今谢雨璇怀上他的孩子,不就等于掌握着他的一个命门,他这个时候去谢家……安若觉得莫说是郝母看不懂,就连她,也看不穿郝驿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了?
看到她牵着澄澄缓缓的从书房里走出来,郝母原本笑容满面的脸,马上堆积起疑惑和愤怒,“你怎么会在这儿?”说着,她又责怪地瞪了眼骆管家,“是你让她进来的?”
骆管家的表情错综复杂,没有说话。
安若也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郝母,注视着这个为了荣华富贵,夺走自己母亲一生幸福的女人。
见她久不说话,郝母不由得意洋洋的笑起来,“怎么,你这是知道我们家的雨璇怀上孩子,特意赶来恭喜她的吗?”
安若冷冷的咧了下嘴,一针见血的指出,“郝太太,当初你明明知道和谢家联姻,会让驿宸和亦安受制于谢老虎,你为什么还要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郝母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安若迈前一步,喧宾夺主的又问,“是因为谢老虎早就掌握了郝驿宸的身世,还是你害怕驿宸有一天一旦失势,还能依仗谢家女婿的身份在商界谋得一席之地。”
“你……你说什么?”郝母大惊失色地看着她。瞪大的两只眼睛,活像硬生生地吞下了一只带壳的熟鸡蛋。
她的表情只能证明一件事,安若戳中了她的心事。安若一语不发,朝她亮出手里的u盘。
“这是什么?”郝母问。
“你丈夫留下来的东西,里面是他生前留给驿宸的最后一段影像和遗言。”安若才说了一句,郝母的脸色已经变了大半。
但她马上沉下脸,镇定自若地反驳道:“胡说。我丈夫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你手上?”
“五年前,它就藏在驿宸的床底下,”可惜当时她没有抓住机会一探究竟。否则……
安若遗憾地甩了下头,如果五年前,她便得知这些秘密,她还会怀疑郝驿宸对她的感情,还会傻乎乎的干下留书出走的蠢事吗?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u盘,拐弯抹角地说,“这里面有位老人刚才向我亲口陈述了,驿宸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虽然他没有道破驿宸的生父是谁,但他显然很清楚你和这个人的关系。他冷眼旁观,没有把你们从这个家中撵出去,一是不想让郝家在商界出丑,二是不想失去已经和他建立了深厚感情的儿子,三是因为……”
郝母不等她说完,已经像头发狂的狮子气势汹汹的朝她扑来,“住嘴住嘴住嘴……你含血喷人,你给我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劈手夺过安若手里的u盘,不顾一切的摔在地上……
显然,她相信了安若的话,相信这u盘里藏着她丈夫最后的遗言!安若望着被她用鞋跟踩裂的u盘,略带同情和怜悯地摇了摇头,“郝太太,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真相永远不会被埋葬。”
“贱人,别以为你身体里流着郝家的血,就能站在这房子里颐指气使了。你不过是你那个下作的母亲在医院里勾引我丈夫生下的野种……”郝母哪里还听得进劝。她口无遮拦地骂着,挥手就想给安若一巴掌,但骆管家出手,扯住了她的胳膊。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和放肆,以前安若从未见过骆管家如此造次。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郝母,又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骆管家,终于为五年前在郝姑妈的房间里看郝家人合影时,内心产生的那种违和感,找到了答案。
眼前这个慈眉善目,高大倜傥的老男人,才是郝驿宸的亲生父亲,才是潜藏在郝家多年,对郝母忠心耿耿的情人吧!
郝母怀着他的孩子,却谎称怀了郝父的孩子,嫁进郝家,坐上了令人称羡的郝太太的位置。
“是你!”郝母突然扭过头,把一腔怒火和怨气,尽数发泄在骆管家身上,“我一直让你把这个房间里的家具都拆了,你却迟迟不肯动手。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这房间里藏着什么。你让她进来,你现在让她看到这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骆管家脸色沉郁,没有开口。但安若心知肚明,所以替他答了。
“他大概是希望郝驿宸有一天能看到这些,或者重新想起来,即便不能亲口叫他一声父亲,至少也能像五年前一样的敬重他。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是单纯的拿他当一个普通的管家。”安若滔滔不绝,看到骆管家的脸上露出一个释怀的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骆管家黯然神伤的看了她一眼,别过头,捂着腹部叹了口气,“贺太太,你的确很聪明。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如果不是医生说我患了肝癌,活不了多久,我今天是绝不会让你进来的。”
“你……你说什么?”郝母捂着嘴,脸色煞白。
只有这一瞬间,安若从她风韵犹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女人的温情。
骆管家没有理会郝母,接着对安若说,“我以为,能把这个秘密告诉郝驿宸,而不外传的人,也许只有你一个人。”
“你疯了吗?”郝母突然声嘶力竭的叫起来,“你有病,我们去国外去看,去治。你干嘛让她知道这些事,知道驿宸不是郝家的儿子,一旦这件事传开来,你知道会在亦安内外引起多大的动荡?驿宸……他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这女人究竟是怕驿宸失去一切,还是在担心自己失去目前的身份和地位?安若苦涩地摇了摇头,牵起儿子的手说,“我们走吧!”
“等等,你要去哪儿?”郝母顿时放开骆官家,转头冲安若一声大叫,就像安若此时就要赶去亦安,向众人宣告这件事。
安若云淡风轻地一咧嘴角,显然很清楚她心里在担心什么,“郝太太,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穷尽一生的幸福,去追求一些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愿意放弃……愿意为了驿宸放弃……放弃亦安,放弃郝家的一切。”郝母云里雾里,好像完全看不懂她。
此时,两人之间的气势和地位,跟五年前相比,仿佛完全调了个个。安若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大法官,而郝母就如同一位做贼心虚的罪犯。
安若略带同情和怜悯地看着她说,“没人会夺走你和驿宸的东西。我就是我,即使我不姓安,我也绝不会姓郝!”
安若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抱起澄澄,朝楼下快速走去。她怕再多逗留一分钟,泪水便会再次决堤。
可仅管如此,刚才出现在电脑里的那个苍老的声音,配合着一张痛哭流涕的脸颊,依旧一路追随,在她脑海里来来回回的闪现:
驿宸,当你看到这段录像时,我大概已经不在世上了……五年了。五年来,我几乎夜夜都被同样的噩梦折磨……五年前,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我面前,抱着另一个被称之为她丈夫的男人从楼顶上毅然决然的跳下去……
因为我的懦弱,她才会屈从家人的安排嫁给那个姓安的人渣,因为我的一时冲动,又让她怀上了意外中的女儿……
仅管姓安的利用她,一遍遍的向我勒索敲诈,但我其实并不在乎。至少,这能让我有多一点点的机会见到她。而且在我心里,这都是我欠她的……
可那姓安的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我能忍受,她却不能忍受。因为她不愿意再来找我,那个混蛋竟然把她灌醉了,送上了谢……其它男人的床。
你能想像几天前,当我从他人口中得知这件事后的心情吗。
我好悔,好恨……
我只恨当年没有勇气为她抛开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我更后悔,当初小安若重伤,她来到郝家央求我为小安若输血,在得知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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