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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长情,换你偿情-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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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谢老虎和谢母,谢家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一个让郝驿宸有点出乎意外的人。郝驿宸不由庆幸,事先没有打电话来,否则,这只老狐狸又要跑了。“姑父,这么巧?”他佯装平静地冲对方笑笑。
当然,郝姑父见到他更显惊讶,青白交加的老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驿宸,你们不是去医院了吗?怎么会来这儿?”
“是驿宸说,想给爸妈一个惊喜,要第一时间来这边告诉你们的。”谢雨璇喜笑颜开的走到父母面前,贴在母亲耳边低语了几句,母女俩顿时相视而笑。显然。谢雨璇是把怀孕的喜讯告诉了母亲。
“哦,那……我看我也该走了。”姑父识趣的站起身,编了个理由就想离开,却被郝驿宸一把拦住,“哎,这好不容易演员才到齐,如果姑父你走了,可就错失好戏了。”
“呃?”这错愕的一声,不仅仅是姑父发出来的。谢家的一家三口,都不约而同的扭过头来看着他。
郝驿宸抬起头,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楼上,只见谢昊亭两手插袋,就站在二楼的围栏后,饶有兴致的看着楼下的一切。郝驿宸一扬嘴角,冲着对方挥了挥手。
“驿宸。你这是干什么?”谢雨璇见他犹如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将军,走到沙发前,面对着所有人坐下来,不解地问。
郝驿宸讪讪的一扯嘴角,正襟危坐,“谁能告诉我,五年前,我是怎么失忆的?”
“呃?”谢雨璇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件旧事。
“看来。你们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实话。”郝驿宸自嘲地一笑,马上把目光抛向坐在一边直搓手心的姑父,“第二个问题,姑妈当年是怎么死的?”
“呃?”郝姑父的脸,顿时唰得一下失去颜色。
郝驿宸意味深长的一弯嘴角,不等他回答,把视线又转向谢雨璇,“最后一个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原本还一幅看好戏的谢昊亭,听到这儿,突然挺直腰板,同楼下的几个人一样变了脸。
“驿宸,你……你在开什么玩笑?”谢雨璇又惊又怯,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郝驿宸别着头,嗤笑一声,“其实我给过你机会,忘了吗?在酒店醒来的第二天,我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你……”谢雨璇无言以对,整个人都是懵的。
“连这种事,你都想拿来糊弄我!”郝驿宸闭上眼,准备给她来个釜底抽薪,“联合其他人骗了我五年还不够,难道于你来说,郝太太的位置就那么重要吗?”
“那……那个男的是你安排的?”谢雨璇抽了口气。
郝驿宸没有回答,只是朝楼上的谢昊亭示威般的看了一眼。这个故作潇洒,喜欢鬼鬼鬼祟祟躲在阴影下的小子,想一箭双雕算计他,还嫩了点。
“驿宸,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谢家,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谢老虎听到这段模棱两可的对话,再看着女儿的表情,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郝驿宸重新站起来,扬起下巴,毫无示弱的看着他说,“我麻木,不代表我没有知觉,我失忆,不代表我变傻了。我玩世不恭,浑浑噩噩,不代表我打算一辈子都这样下去。是时候,该清算了。你,连同在场的所有人,都欠我一个解释。”
突然,一阵手机的响铃打破了沉默,好像划破晴空的霹雳,把谢雨璇吓得浑身一抖。
郝驿宸摸出手机看了眼,但响的其实并非是他的手机,他只是在确认时间罢了。
谢雨璇从包里摸出手机,看着陌生的来电,迟疑的接起来,“喂!”
“honey,还记得我吗?”听筒里传来一个发浪的男声。
谢雨璇低呼一声,触电似的丢开手机。她岂会不记得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她也很难彻底忘掉。
“喂,honey……”那男人的声音继续从摔裂的手机里传出来。
郝驿宸笑而不语的看着她,显然这个电话,是对方按照他指定的时间打来的。
“你……郝驿宸,你故意的,你故意等我今天怀孕了,就想看我出丑,想看我无地自容!”谢雨璇的五官仿佛拧了起来。望着她扭曲的脸颊,郝驿宸冷酷无情的眼神,仿佛是在说:‘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想和我离婚,你就想和姓安的那个贱女人在一起,你休想!”谢雨璇不顾母亲的阻拦,歇斯底里的扑上来,对着他捶打撕扯。
可郝驿宸岿然不动,不置可否,没一会儿,谢雨璇反而把自己折腾的像个披头散发的疯子,下唇都咬出几个血牙印。最后,跌坐在地上掩面哭泣。
“呵呵,”谢老虎朝妻子使了人眼色,示意她扶着女儿下去,然后,看着郝驿宸冷笑一声,“难怪人说后生可畏,驿宸,你可真是比你爸爸狠多了。”
“承让。”郝驿宸反唇相讥。
“你父亲处事可不会像你这样不择手段,而且,不给自己留后路。”谢老虎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朝他逼进一步。
“我这就叫不择手段了?”郝驿宸冷睨他一眼,一口气的说道:“那么你利用谢家的船舶公司,伙同吴胖子走私,再串通姑父一起侵吞公司的资金,最后事情败类,又派姑父偷偷潜入王秘书家,想干掉她又算什么呢?”
“哎,驿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姑父一听,顿时从沙发上跳起来辩驳。
但郝驿宸根本不给他机会,咄咄逼人的接着说,“你那天早上趁着天不亮,就敲响了王秘书家的门,你本想把当年姑母失足撞击硬物致死的一幕,在王秘书的身上再重新上演一遍的,只可惜我出现得太及时,救下了王秘书。又因为查不到我把王秘书藏在哪家医院,所以,你慌了,刚才正是和我的老岳父商讨对策,是吗?”
“你……你……”姑父连跌两步,面如土灰。
“证据呢?”谢老虎趾高气扬,面不改色地问,“就凭你信口雌黄的这几句话,告你个诽谤绰绰有余。”
“证据?”郝驿宸冷哼一声,凝神屏息听了一会儿,从门外很远的地方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警笛的呼啸声,“就留着你们自己去问警方要吧!”
郝驿宸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又说:“哦,忘了告诉你们,王秘书刚刚醒了。而且,吴胖子也在我的说服下,答应指认你们走私,还有……杀人越货的事。”
“他……姓吴的,他怎么可能会帮你。”姑父不信。
谢老虎显然也不信,“那个两面三刀的东西,你花了多少钱买通他,让他帮你做伪证?”
“他一分钱也没花。”回答问题的人是谢昊亭。他气定神闲地走下楼,胸有成竹地说,“他是用自己当年被吴胖子打伤他的事,和吴胖子做的交易吧!只要吴胖子站出来指证你们,他就不再追究吴胖子五年前伤人的事。”
聪明!郝驿宸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的确,当神探张找上他,把当年的短信以及工厂的照片,一一告诉给他后,所有的迷团都迎刃而解。
回忆也许永远也找不回来了,但神探张的出现,总算为他这段缺失的回忆做个了结。
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郝驿宸毫不犹豫地朝门外走去。想把这里留给带着警察来的神探张。
“郝驿宸,我劝你,在那些警察踏进谢家之前,说服他们离开。否则……”谢老虎的声音阴鸷冷戾,带着某种鱼死网破的决绝。
郝驿宸微微一笑,没有停下脚步。
“否则,明天早上,你郝驿宸并非你父亲的亲生骨肉,你只是你母亲偷人生下的野种的消息马上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而你本人,恐怕只能灰溜溜的从亦安掌门人的座位上滚下来。”谢老虎掷地有声,不是威胁,却胜似威胁。状每东弟。
郝驿宸倏地回过头,一脸震惊。
这就犹如一场出神入化的反转剧,把他和谢老虎完全调换了个位置。
“怎么,很惊讶吗?你以为你母亲为什么那么厌恶姓安的女人,因为她怕姓安的夺走属于你的一切。你以为你母亲为什么一定要雨璇做你们郝家的媳妇,那不是想让雨璇高攀,而是想让你高攀。”谢老虎胜券在握,朝缩在角落的女儿看了一眼,“你刚才对我们家的雨璇说,给过她一次机会。那我现在也要对你说,我也给过你机会了。是和我们谢家一荣俱荣,还是一损俱损,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对比谢家兄妹俩错愕的表情,蹙紧眉头的郝驿宸却显得平静得多……
*
夜半。
郝驿宸才从警局回到家。他最终也没向谢老虎妥协。仅管谢老虎把当年父亲和安家父母之间的纠葛,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他,但他不为所动。坚持要让谢老虎和姑父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他自己,深知一场针对他的狂风骤雨,即将降临,所以,在踏上郝家楼梯时,他的脚步显得特别的沉重。
“驿宸,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怎么弄到这么晚才回来,”郝母听见他的脚步声,心急如焚的房间里迎出来。
郝驿宸定定地看着一夜之间,好像老了很多的母亲,若无其事地问,“骆管家呢?”
“啊,他……”郝母不知所措,不明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自从晚饭后,接到好几个董事打来的电话,他就不知跑哪儿去了。”
“他……”郝驿宸神情凝重,欲言又止。
“驿宸,对不起。”郝母哭哭啼啼,仿佛天要塌下来似的。因为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就是你希望我失忆,希望我什么也想不来的原因吗?”郝驿宸最终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郝母望着儿子略显憔悴的面容,懊悔地点点头。
郝驿宸长长的舒了口气,仿佛终于从一道暗无天日的遂道里爬出来。
“驿宸,你干嘛一定要和谢老虎作对呢?现在,他被抓,可整个董事会的人也都知道你不是你父亲……”郝母的话巴巴的还没有说完,就被儿子一口打断了。
“我虽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但你依然还是你的郝太太,所以,要从亦安和郝家搬走的,只有我一个罢了。”郝驿宸冷静,或者说是冷漠的出奇。
不等母亲再说话,他顾自朝卧室走去。
“驿宸,现在事情真的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郝母不甘心地问。
“我累了。”郝驿宸懒洋洋的丢下三个字。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像坍塌的墙壁倒在床上。一切来得太突然,太有冲击力,他不知道五年前,自己在知道这些事实真相后,是如何面对,如何打算安排安若的。
如果这就是他的命运,他会无条件的接受!
至于安若……想到这儿,郝驿宸的心没来由的抽了一下。
这时,他的手机,他看也没看,迫不及待的接起来,打心眼里想听到那个温润可人的声音。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谢雨璇嘶哑的哭泣和央求,“驿宸,我们讲和吧。你去警局想办法弄出爸爸,我……我不介意你是不是郝家的儿子,你是不是姓郝……”
“滚!”
这是郝驿宸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这个蠢女人,他气急败坏的丢开手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的呆。
然后,他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安若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无人接听时,安若才接起来,讷讷的“喂”了一声。
“你在哪儿?怎么这么久?”郝驿宸一贯的颐指气使,让人感觉不到他内心的波澜。
电话另一头的安若,瞟了眼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捂着话筒说,“我……我在酒店啊,怎么了?”
太好了,听上去这个傻女人似乎还不知道她和郝家,和郝父的关系。这种纠结揪心的事最好永远也别让她知道!否则,她肯定会不知所措,甚至蒙着头,掩耳盗铃的找个无人的小岛躲起来。郝驿宸松了口气,“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
“哦。”安若木讷的应了声,但嗓音里有种浓浓的,仿佛化不开的感动。
“你呢?”郝驿宸问。
“什么?”安若反问。
郝驿宸有种想拧她的冲动,“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哦,想的。”安若道出这两个字时,别过头,捂着手机,没让他听到自己吸鼻子的声音。
但郝驿宸完成沉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满足中,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两人之间的对话和气氛,完全没有除掉谢老虎和郝姑父,缉拿真凶后大快人心。
“澄澄呢?”他又问。
“他?!”安若瞥了眼靠着行李和自己,昏昏欲睡的儿子,实话实说,“他啊,睡着了。”
不等郝驿宸开口,安若马上又说,“他今天下午,狠狠地骂了你。”
“骂我?”郝驿宸一头雾水,“骂我什么?”
“骂你是骗子,骂你答应把程程嫁给他,结果……”安若说到这儿,打住了。她不能接着往下说,说澄澄怨他不打算跟着她们母子俩一起去美国。
“呵,”郝驿宸轻松自若地笑了,“他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你了?”
“嗯。”安若没有说,把谢雨璇怀孕真相告诉她的人,其实是谢昊亭。她用力的抽了口气,带着几分嗔怒和埋怨说,“你也骗了我,你知道……”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只是想把一切都处理好后,给你……”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但这句话,郝驿宸现在也同样的说不出来了。因为现在,他什么也给不了安若。
“不早了。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去公司吧!”安若不用他说,已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千言万语都化为泪水涌入她的眼眶。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她会为了他无条件的接受。
第174章 大结局(下)
第二天一早。
郝驿宸踏进亦安时,顿时领略到蜚短流长,人言可畏的威力。保安,前台。男职员,女职员,甚至连清洁的大婶,好像都把目光黏在了他背后。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听说了吗?他根本就不是郝先生的儿子,只是郝太太在外面的私生子。”
“听说几个董事已经决定,要在今天的董事会上联名罢免他。”状斤役血。
“这么说亦安终于要易主了?”
“那么该轮到谢先生当家了吧!”
“不会吧,现在谢家势微,而且听说谢老虎昨天被警察带走……”
“正所谓两败俱伤,指得就是这种吧!”
看起来,他身世造成的轰动效应远比谢老虎被拘要大得多。
这还仅仅只是在亦安内部。如果一旦事情传上媒体,他在本市恐怕很难再有立足之地。他过去在商场上得罪过的每一个人都会乐见其成的推他一把。
不过,对于这些,郝驿宸早已做好思想准备。只是,他没料到整个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卫。似乎人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地震”忧心忡忡。
当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见秘书脸上一付准备参加葬礼的表情,他轻掀嘴角,“等我一会儿搬着箱子从这里走出时,你再摆出这个表情也不迟吧!”
秘书苦涩地笑了笑,“郝先生,难道他们说得都是真的?”
郝驿宸不置可否。丢下一句,“如果一会儿有人带着安小姐和她儿子过来,马上让他们进来。”
“贺太太?这种时候,她来干什么?”秘书不解。
“她已经不是贺太太了。”郝驿宸不快的纠正对方,径直走进办公室。望着这间陪伴了他多年的办公室百感交集。五年前的事,他不记得了。但这五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与这地方格格不入,一直觉得自己不属于亦安,根本就在于他不姓郝,身体里没有流淌着郝氏的血液吗?
至于,秘书对他提出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如同他不知该以何种面目面对安若一样。
一早上,他就派人去酒店接安若母子。他会把一切属于安若的东西还给她。至于他自己。如果安若无法理解,无法原谅,也不需要他的帮助,他会找个无人的地方,安静的老去。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派去酒店的人给他回话了。
“郝先生,酒店的人说,安小姐昨天早上就办理了退房。然后,傍晚时就带着行李离开了。”
什么?郝驿宸心里一惊。那为什么昨天晚上,她还骗自己,说她和澄澄还睡在酒店的客房?
“还有……”下属在电话里又接着说,“酒店里的人说,安小姐昨天离开前好像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大堂里起了冲突。”
冲突?郝驿宸的心不安地漏跳了几下,“什么冲突。那个年轻的男人是谁?”
“我正等着看监控录像。不过,听说是安小姐甩了对方两巴掌,对方并没有还手。”下属的话让郝驿宸松了口气。
可这个让安若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年轻男人是谁?
笃笃笃!
有人敲响他办公室的门。
不等他说请进,对方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挂断电话,回头一看,是谢昊亭。他顿时心情一沉,又折回头,不耐烦地说,“如果你是来替你父亲或姐姐求情的,奉劝你别浪费口水。”
“我干嘛要为他们求情。在我心里,从来没拿他们当过家人。最新章节全文阅读”谢昊亭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的背影。
郝驿宸愣了一下,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对方冠着谢姓,却比任何人都痛恨谢氏的想法。“那么,如果你是赶来笑话我,想落井下石的给我一脚,我也直言不讳的告诉你,我潜意识里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现在谢老虎被抓,谢家从今以后是你的,但亦安,尤其是安若,你休想碰她一根指头。”他显然还不知道安若和谢昊亭之间的关系,只是出于男人本能的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界限。
“呵呵,你以为我那个笨姐姐会在乎亦安,想得到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吗?”谢昊亭嗤笑。
“笨姐姐?”郝驿宸猛地回过头来,狐疑地打量他。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对方的眼角和嘴角,都有轻微的淤痕,就好像是被谁不轻不重的出手教训过一顿。
谢昊亭被他盯得别过头,不自然地抹了下脸。
的确,昨天晚上,当他兴冲冲的把郝驿宸和谢老虎斗得两败俱伤的事,告诉安若,并暗自得意她们两姐弟,可以坐拥亦安以及郝家的一切时,安若不但没有流露出和他一样的喜悦,反而狠狠的甩了他两个大耳刮子。随同甩给他的还有一个鄙夷的眼神,那眼神就仿佛是在说,他的贪婪和野心压根不配做她安若的弟弟。
可郝驿宸不知道这些,他联想起刚才下属的那个电话,不由怒火中烧的揪住谢昊亭的衣领,“是你。你昨天见过安若,你把这些事都告诉她了。你和她在酒店里起了冲突,你说!你想干什么?你把她们母子俩弄哪儿去了……”
谢昊亭情知他误会了,也懒得解释,甩开他,用力正了正自己的领口,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甩到他胸口说,“这是你们家的那个老管家,昨天腆着脸恨不得磕头下跪央求安若签下的东西。我就是不明白,你郝驿宸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五年前为了你死去活来,五年后,又为了你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郝驿宸不解地撕开信函,看到那是一封经过正式签署的律师函……
同时,夹在中间的一张纸片也飞出来,落在地上。
他连忙捡起来一看,这是一张薄薄软软的传真纸,上面印有一段准备发在报章上的样稿。
样稿上他向安若求婚成功的标题,似乎触动了郝驿宸的某根记忆神经,也为谢昊亭刚才的问题诠释了答案。
他郝驿宸愿意带领她对抗全世界,而她安若,自然也愿意为了他放弃全世界……
*
两个月后。
大洋彼岸的海滩上。
白色的砂石像皑皑白雪与蔚蓝的海水和晴空,勾绘出一幅静谧美好的图画。而身着长裙,青丝飘飘的华人女子,则像一颗璀灿的宝石,点亮了整张画面。
她引颈相望,姣好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和她如瀑长发般乌黑灼亮的眼睛。涓细的浪花层层叠叠的拍打着她的脚丫,如同离她不远处,正不知疲惫的追逐着浪花的男孩,轻而易举就勾起她内心的欢愉。
两个月前,她在骆管家的央求下,签下了愿意把郝家和亦安所属的一切,无条件赠予郝驿宸的律师函,然后,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目的地,便启程来到这个远离美国本土的小岛。
她知道,只有她的离开,不但可以保住郝驿宸在亦安的地位,堵住那些老董事的嘴,最重要的是,不会让郝父辛苦一生筑建起的亦安,被迫陷入一段长时间的震荡期。
“掌门深陷黑金风波,谢氏面临新老更迭。”
“谢氏千金与郝驿宸五年婚姻破裂,今日正式宣布离婚。”
“五年前某豪宅内离奇命案,真凶竟然是他……”
这一条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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