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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竹马宠上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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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棋手一旦衣食无忧; 总会这样。”他睨了眼枫姐; “所以我才需要霍邈。”
“那当初为什么要踢除他?”
“如果没有当初队里做的决定; 就没有现在的他。”师傅辩驳。
枫姐扯动嘴角,一双眼睛娇媚如丝; “歪理。”
*
的确是歪理。
陆悠和霍邈相识的时间太长; 霍邈与六年前的他存在的细微变化陆悠一下就能看得出来。
有些东西霍邈变了,如语气,更加的拘谨和客气。如眼神; 更加的张扬和自信。有些东西霍邈没变; 比如他还是喜欢听披头士的歌。
她坐在副驾驶,车里响着保罗·麦卡特尼轻柔地哼唱。她托着下巴看向车窗外; 车窗半降,簌簌的风从吹进,卷起她几缕发梢。霍邈才发现,陆悠蓄起了长发。
“小喵,你家也住这么?”车拐进小区; 陆悠打破许久的沉默。
“靠道场近。”他停了车。
陆悠从车上下来,敲敲窗户。他降低车窗,湿漉的眸子对上她的。她怔了怔,“那,明天见?”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哦,明天见。”
陆悠走离车没多久,又跑了回来,两只手托起霍邈的脸捏了捏。霍邈脸上少量的肉聚在一起,嘟着唇由着她揉捏自己的脸。
“真的。”她攢起拳头,啪地敲在霍邈的侧脸,“盖章。”
霍邈忍着笑,这么久了悠悠还是这样幼稚。她后退朝霍邈挥手,而后奔向自己的楼层。
*
陆悠到家门口,倏地发现自己的钱包好像丢在了会场。她打了个电话给许露,许露那头简直锣鼓喧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现在在春晚的现场。
她对着话筒吼了几声,许露都听不清。最后她只能头抵着门,默默地翻遍上衣里外的口袋。
过了会,她终于翻到了10块现金,想着可以在门口的大排档边吃面边等张阿姨送备用钥匙过来。走到电梯那还未多久,电梯“滴”的一声响了,里面站着一个高瘦的男人。
霍邈。
霍邈明显怔住了,手按着电梯按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悠套着外套,手里提着几个垃圾袋,大脑霎时进入死机状态。
“我家……钥匙。”陆悠磕磕巴巴。
“我家……住13楼。”小喵扯了扯唇,冒了一句。
“哈哈哈,好巧啊。”陆悠尴尬地拍手,垃圾袋里哗啦啦掉出几罐啤酒瓶。陆悠赶快捡起,塞进楼梯口的垃圾桶里。
霍邈瞥见,勾了勾唇。
“先去我家等吧。”他看陆悠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于是陆悠伙同她的几只垃圾袋跟着霍邈上了13楼。霍邈家是典型的欧洲工业风格,软装硬装几乎都是冷色调。他开了灯,整个家里才暖了些。
霍邈递了一杯水给陆悠,脱了外套,“悠悠姐,我先去洗澡。”
“小喵,你们家有零食么?”休假期的陆选手从来不会想到体重问题。
“冰箱。”
她趿拉着拖鞋去开冰箱,冰箱里上层整整齐齐地挤着水果,下层满是膨化食品。
“哇塞,你也喜欢吃浪味仙,海苔口味的。”陆悠拿了一包,晃了晃撕开。
霍邈没说什么,拿了件衣服走进浴室,过了会,浴室里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悠本来在看着电视吃零食,随着水声间断间续,她的思绪又飘到了浴室里。
几秒后,她猛拍自己的脸,“不想不想~”待水声彻底停止,玻璃门上了雾气散了一半,某位选手还是忍不住探头去看。
门打开,她立刻坐正,在沙发上一副专心看新闻联播的样子。
“还渴么?”霍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越来越近。
“哈?”陆悠一抬头,满眼都是霍邈美好的小肉。体。
直到这一刻,陆选手才知道,她的小喵真的是……长大了,而且,还偷偷健了身。
他未穿上衣,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擦着碎发。发梢的水珠从他狭长的锁骨一路向下从腹肌绕过沿着两条人鱼线掉在地板上。
她满嘴的浪味仙都忘记嚼了,目光全数落在了霍邈的身上。偏偏霍邈还越走越近,那具诱人的小身体快要贴上陆悠的脸。
陆悠倚着沙发,下意识捂住霍邈的眼睛,“小喵……你干什么?”
“拿外套。”霍邈被她捂着眼睛,手扶着沙发靠背。他偏头,嘴角抿开一点笑意。
“在你后面。”霍邈戳了戳沙发。
“哈。”陆悠起身,下巴磕上霍邈的腹肌。霍邈刚洗过澡,身上还残余着热水暖暖的温度。陆悠一触上,血液仿佛被烧灼般不断地上下翻滚。
霍邈两根手指挑出一条细细的指缝,从陆悠的后背拉出衬衫。他披上,一颗颗的扣上扣子。
陆悠又坐下,佯装镇定。
所幸门铃及时响起,她以为是张阿姨,如获重释地喊了句,“我来。”套起拖鞋去开门。门口,一个干瘦高挑的女人站着,手里拿着几叠纸。
她看到陆悠,又看到陆悠身后正在穿衬衫的霍邈,意味深长地笑笑,“小邈,打扰了。”
“枫姐客气了。”他擦过陆悠的肩,去接枫姐手里的纸翻了翻,“注册好了?”
“下周你就可以直接去棋院。”枫姐眼尾上挑,抵着门说话。
陆悠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两难。霍邈又站在自己身后,身上沐浴乳的味道刺进她的鼻腔。她走了神,脑中又浮现霍邈的小肉。体。
“那么,我先走。”枫姐还是第一次见到霍邈的家里有其他人的存在,她和霍邈相识六年,每每也只是和他在家门口说话,从未进过他的家。
她原以为,霍邈这样的天才,可能会有些什么独特的怪癖。没想到,只是人不对罢了。
“谢谢。”他礼貌又客气,关上大门,而后两手撑着铁门,垂头问被自己圈在怀里的陆悠,“悠悠姐,你很热么?”
陆悠戳戳他的胳膊,“张阿姨到了。”
他噙着笑,“那好,明天见。”
*
陆悠闲来无事,就去拳跆中心练拳,可能是习惯了集训的日子,偶尔断两天,她便觉得无所事事。
许露说陆悠是典型的自虐型人格,有假不放还自愿训练。陆悠问许露,“你有没有和身材特别好的男演员搭过戏。”
许露说:“何遇?”
陆悠见四下无人,悄咪咪地凑近,“拍床戏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
许露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怎么,霍邈身材很好?”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陆悠一秒正经,拳击手套在空中划了很多下。
许露哦了一声,“有感觉啊。”她说,“毕竟对方那么帅。”她说完,江若尘就从后面拎着包出现了。看到空旷擂台边的许露和陆悠,他微微怔住。
“你们怎么在?”他放下包。
“江叔叔,相亲顺利不?”陆悠坐在横栏上调侃。
“和你无关。”江若尘开始一圈圈地绕着绷带,一记重拳打在沙袋上。陆悠扁扁嘴,跳下横杆。
“若尘哥,我有两张林涯的鸟巢演唱会门票。”她说,“内场的,第一排。”
许露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这两张票自己可以磨了很久都没磨到,没想到这丫头轻而易举地给江若尘了。
陆悠朝许露抛来一个愤恨的小眼神,小兔牙上下磨了磨。
她以为江若尘不会同意,但沙袋晃到中央,他低沉的嗓音飘到她的耳畔,“什么时候?”
“周五晚上。”许露的表情滞了一会而后放晴。
陆悠咬下拳击手套,看着许露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有时候她觉得许露太执着,又觉得江叔叔很过分。她熟稔许露的个性,想要人爱,也会奋不顾身地爱人,所以无论她今日是不是舞台上受万人追捧的巨星,舞台下,她永远是在仰望江若尘。
她拎起包唤了一声许露,许露经纪人进门,提醒许露通告开始了。许露将包包递给助理,送了一记飞吻给陆悠跟着经纪人上了保姆车。
“陆悠。”江若尘在她身后叫住她,“你这几天不用来训练了,养好腿。”
上次的巴巴多斯世锦赛,她虽然拿了冠军但腿伤复发,队里考虑很久,才让陆悠放弃下次全国赛,好好回去修养。
她回头,“江叔叔,我知道了。”
*
陆悠顺便去中心的食堂吃了饭,六年,很多东西都变了,比如周哲,因为挑事打了太子爷,被上面发配到食堂做起了大堂经理。开始他还愤懑不平,可惜时间像把磨刀石,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将他身上的锐气和冲劲磨光了。
他现在发了福,有了妻儿,每日无事便在在食堂小隔间看电视。见陆悠路过,他还敲敲窗,“悠悠,下次把盆放在收残处。”
陆悠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玩偶,“世锦赛的吉祥物,给星星的。”
他接过,冒着一口黄牙,“我替星星谢谢干妈。”顿了顿,他问:“听说霍邈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算是敷衍回答。
“我听我爸说,霍邈在日本好像被迫签了什么霸王条约。”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八卦。
“你爸知道得挺多。”
“废话,我爸是体育局的呀。”他抿唇,“这事棋坛都知道,你不晓得?”
“什么事?”
周哲遗憾的喊了声,“就是霍邈变国籍的事。”
陆悠不知怎么,很不想知道霍邈的过去。她没听周哲八卦结束,就刷了卡从食堂走了出去。
外面,暮色渐浓,暖黄的灯影曳在风里。陆悠裹紧外套,走向停在中心外的那辆红色的汽车。
蓦然间,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若即若离。她扭头去看身后,灯下的车边,她看到一丝星火。
有人在灯下抽烟,修长手指边沿冒着火星。他半身笼在黑夜里,半身被暖光包围。
看到陆悠在凝睇自己的方向,那人又将烟掐了,挥手散去周围的雾。
“悠悠姐。”他高抬手,在空中摆出一根弧度。
陆悠小跑,“霍邈?”
“从棋院回来,想着一起回去。”他手插在卫衣口袋,脸上溢满笑容。
就像很多年前,他们一起上下学那样。
“棋院也在二环?”
“在拳跆中心隔壁。”他回。
“すごい(厉害)。”她冒了句日文,满口关西味。
霍邈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冷不冷?”陆悠见霍邈鼻子红了些,拿出灌满热水的玻璃瓶放在霍邈的脸侧。
他歪头倚着那瓶水,眼波流动,半响,糯糯地在陆悠耳边轻语,
“冷。”
26、晋江独发 。。。
他哈出一口气; 瞬间被空气凝结成霜。
陆悠顺顺他的毛,“小喵; 上车。”她将那瓶水塞给他; 开了车门。霍邈接过水; 立在她身后望着她的背影。她穿着冲锋衣,手指一挑,长发顺着风散在肩头。
到车门; 她冲自己挥手; “快点; 小喵。”
霍邈微微颔首; 到拐角的垃圾桶丢了半根烟,转身进了汽车。
*
陆悠很奇怪; 明明日历上规定四季的时间都是相同的。为什么她和霍邈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在冬天。
帝都的冬天很冷; 从手套中伸出一根手指都仿佛会被冷冽的空气吹碎,这样的天气,很少会有人想要出去。
陆悠休假的日子; 大多都是窝在家里。陆妈怕陆悠憋坏了; 贴心地让在帝都大学念书的表弟常来看看陆悠。表弟每次来都霸占着陆悠的电脑,陆悠也无聊; 拉了张椅子坐在表弟身边,逼着他上4399和自己打魂斗罗。
“姐,你太菜了。”表弟没把都轻松取胜,陆悠提起表弟的耳朵,“喂; 你就不能让让你姐。”
“亏你还是打拳击的。”表弟刺啦一声打开可乐灌了一口。陆悠正纠结着自己的胜率,门铃响了。
表弟急着上厕所,顺手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表弟的尿意瞬间憋回肾小管。
他怔了几秒,对房间里的陆悠吼了一句,“我擦,是霍邈哥。”他一直崇拜霍邈,又是超级话痨,在陆悠火速从房间冲出到客厅的几分钟内,表弟组织了十几个不同的问题连珠炮似的问着霍邈。
霍邈手上提着两盒饺子,待表弟问完后他才幽幽来了句,“我来送饺子。”
“霍邈哥,你在追我老姐么?”这是表弟最后一个问题。
霍邈将饺子放在桌上,对上表弟那双期盼的豆豆眼。半响,他吐了句,“昂。”
而后陆悠穿着她兔子连体睡袍走了出来,看到表弟那张超级谄媚的嘴脸一脸惊恐,“成小顺,你脑膜炎发作了?”
表弟不说话,拖了把椅子坐离陆悠和霍邈远远的,时不时还比个方框把陆悠和霍邈圈在里面。
陆悠飞起一脚,表弟手拿了块饺子麻利地溜到房间玩电脑了。霍邈还坐在餐厅,饺子沾了醋,脸上未有多少波澜。
陆悠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向了盘里的饺子,她凑到霍邈的面前,“小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韭菜馅的?”
霍邈傻傻地笑,“因为店里只有韭菜馅的。”
陆悠:“……”
霍邈拉住陆悠的兔耳朵晃了晃,“晚上想吃什么?”
表弟在房间里吼了句,“我姐喜欢吃猪肘子,糖醋的那种。一顿要吃三个。”
陆悠拍下筷子,“成小顺。”
*
霍邈给了表弟一点好处算是封口费,比如帮他完成高数作业。表弟下午找了个借口去了霍邈家。刚进门他就不断感慨,“霍邈哥,你家太酷了。”他进的是霍邈的书房,那里有一堵墙,上面挂满了霍邈的各种荣誉。
“哇塞,这电脑。”表弟差点没伸出舌头舔上霍邈家的那两台电脑,“霍邈哥,你也太豪了吧。”
“作业给我。”霍邈伸手,语调淡淡的。
表弟赶快把高数书和作业给了霍邈,连带着还问,“霍邈哥,你们下围棋的连高数都会呀。”
“不会。”霍邈开始翻书本第一页,“第一次看。”
表弟有些惊恐,“那……那。”话还没说完,就见霍邈已经动笔开始写第一题,表弟在心里演算了一遍,居然答案正确。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二姨总说霍邈哥是天才。天才,思考方式真是和常人不同。
他抬头,看天花板上挂着几枚奖牌,用粗线吊着,一伸手就可以触及。这种装修风格,也只有霍邈家才会有了。
表弟看了会霍邈各种荣誉,免不了大脑发胀困意来袭。他躺在书房的沙发睡死过去,待窗外的阳光暗了,头顶的白炽灯亮起,他才醒了过来。
他睁眼,看到霍邈坐在电脑椅上,仰头,去看天花板上坠着的奖牌。就这么一直看着,目光不曾离开。
白炽灯就这么打下来,照着他苍白的侧脸。他解开领口的几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
“霍邈哥?”门铃响了,表弟小声提醒。
霍邈没有回,还在凝睇着那块奖牌。于是表弟就去开门,门口陆悠打扮好了拖他去超市买菜。
“小喵呢?”
“在书房。”
陆悠脱了高跟鞋,跟着表弟去书房。书房门敞着,陆悠一下就看到了仰头的霍邈。
“小喵,我们先走了。”她和霍邈打招呼。
霍邈回过神,从里面走到门口。他比陆悠高了一头,陆悠看他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仰起头。
“我送你们?”他的鼻息轻吐,钻进陆悠的衣领。陆悠摇摇头,又点点头,那双狐狸眼勾起,万分蛊人。
他心脏莫名地开始狂跳,眼底亦然掀起万丈波澜。
“我顺便去棋院。”
“哦,好。”陆悠踮脚,在他肩头朝里面喊了句,“成小顺,走嘞。”
表弟从书房里背起书包,慌慌张张,“走了走了。”偶尔,他会看到霍邈的余光,他便立刻避开,和陆悠佯装无事的开始讲话。
到超市门口,霍邈的车停了。陆悠披上呢子推门下来,表弟愣了一会也跟着下车。
陆悠属于见人必打扮,逛超市都要摆出到香奈儿专卖店和贵妇抢限量款的架势。在这点上,她和许露完全是一类人。
逛了没多久,陆悠就累了,两人坐了一会,表弟突然问:“老姐,你有没有丢过东西啊?”
“丢过啊”陆悠说,“我的良心。”说完,她就逼着小顺和自己换鞋。小顺迫于陆悠的恶势力只能将自己的棉拖鞋甩给陆悠。
其实表弟是想问,陆悠有没有丢过金牌,今天霍邈哥看的那块奖牌,居然是自己老姐04年获得那枚省赛的金牌。
“你还想问什么?”陆悠吸了一口奶茶,眯眼问表弟。
“没了。”表弟拿人手短,将一肚子话咽了回去。
*
棋院,师傅和霍邈在下棋。他和霍邈讲着韩国选手金炳成,如果霍邈能进入决赛,那么对手一定会是他。
他现在是棋坛的大势,世界排名第一,远超霍邈。当然,如果霍邈能击败他,那么未来他必然会取代金炳成的位置。
师傅和霍邈许久对坐安静地下棋了,他原本以为霍邈变化不算太大,可当真正和霍邈对弈一局,师傅才发现霍邈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他了。
霍家以守为攻的棋风在他身上荡然无存,他现在下棋更是刁钻野蛮,步步紧逼,不留余地,充满了剑士厮杀疆场的戾气。但霍邈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师傅知道,霍邈变厉害了,很厉害。但是这样的棋,他很难想象会是霍邈这样年纪轻轻的棋手下出的。
放下最后的一枚黑子,师傅叹了一口气,“小邈,这些年,很辛苦吧。”
霍邈的手顿住,抬起迷蒙的眼,如实回答,“没感觉,六年就像一场梦。”
在梦里,一切都很真实,梦醒了,那些记忆又好似飘远不见。
“为什么不找你母亲。”
霍邈没回,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老师,您抽么?”
师傅愣住,难以置信。霍邈点上那根烟,起身披上外套,慢慢地走出大门,消失在师傅的眼前。
师傅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懂过霍邈。
*
江若尘打电话给陆悠的时候,许露在电话那头嚷嚷着要和若尘哥哥睡觉。江若尘冰凉的声音响在电话里,“你再不过来,我就会被许露强。奸。”
他说这么搞笑的话,在陆悠听来却满是无奈,一点也不好笑。她晚上开车去演唱会门口接许露,许露窝在保姆车里正在狂吐。
经纪人在门口打点记者,塞了现金拿回照片,看到陆悠他仿佛获得了解放,“陆冠军,你可算来了。”
他完全搞不定自己当年找到的这棵摇钱树。
“好好的看演唱会怎么喝酒了?”陆悠用一身蛮力拉过正在猛扯江若尘外套的许露。他里面的衬衫被许露撕开一大半,大片挺括的肌肉赤在空气中。
“你问你教练啊。”经纪人开始阴阳怪气。
江若尘不说话,脱了外套又脱了那件衬衫。经纪人尖着嗓子,捂眼睛“妈呀。”
“江叔叔,你不冷么?”和江若尘呆久了,陆悠完全无动于衷。
江若尘直接穿上外套,下了保姆车。陆悠追上去,“江叔叔,你怎么回去,我让小顺……”
江若尘停下脚步再次纠正,“教练。”
“哦,好,江教练。”陆悠把他落下的包还给他,转身走向保姆车。
江若尘在陆悠的背后唤了声,“陆悠。”
“教练还有事么?”陆悠想着怎么把许露这个家伙塞回家,对待江若尘,语气就敷衍了很多。
“她安全回家,打个电话给我。”他轻飘飘的来了句。
陆悠不懂他们,纠缠了快10年吧,怎么一点进展也没有。难道江叔叔真是石头人,还是许露太执着了?
她不懂,就不想了。和许露经纪人把醉醺醺地许露扛到了她家,帮她换了衣服又卸了妆。
到自己回家时,时针已经指向12了。过了那个点,陆悠就没了倦意。在阳台上喝茶,呆滞地望向窗外。客房里,小顺鼾声如雷。
楼下开来一辆汽车,前照灯闪了几下才熄灭。车上走下一个男人,披着黑色的呢外套,手上提着一袋肘子。
他抬头看楼上,长久地凝视着,而后才走,步履匆匆。在楼道口,他看到楼上的人下来了,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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