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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竹马宠上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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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友们这才散了,各自回房间休息。
她下楼接电话,撞见刚洗完澡的江若尘。江若尘擦了擦脖子上的水,很平静地告诉陆悠,“国际长途电话,霍邈。”
她心猛地一颤,接过手机。
电话那头一阵沙沙声后,是霍邈糯糯的嗓音,他说:“出来了。”
首尔和北京差了1小时,霍邈早就比完赛。
她竟第一次不敢问结果,顿了很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是霍邈先开的口,他告诉陆悠,“我输了。”
接着,是他的吐息声。
陆悠倚着墙,手指抠破老旧的墙纸,她觉得喉间有了梗阻感,心脏四周的血液在慢慢地回流。
“悠悠姐。”他唤了一声。
“霍邈。”她靠着电话,“你知道么。”
“嗯?”
她说:“无论你是输还是赢,你永远是我的冠军。”
他抵着墙,眼角骤然滑下一道泪。那滴泪就这么毫无意识的,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粘在他刚刚执子的指尖。
电话那头开始喧吵起来,霍邈对着电话,“我后天回国。”
是老师说金炳成想和他合影,他挂了电话跟着老师进到室内。老师斜视他,“小邈,没事?”
他表情依旧,“嗯。”
金炳成走近握住霍邈的手,用一口不太标准的英文告诉霍邈,今天他发挥的非常出色,他是险胜,靠的大多是运气。
霍邈知道金炳成在谦虚,他下棋从来都是胜在杰出的判断力,稳中有攻,每一子都非常精准。所以到了最后的关子阶段,霍邈竟被他困住,露出了破绽。
虽然这一次,霍邈在比赛中已经大放异彩,拿不拿最后的冠军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毕竟,他正处于下棋的绝佳年纪,年轻且充满朝气。而金炳成虽然实力雄厚,但却是到了日落的年纪,排名迟早会下降。
如果说运动员最终会输给伤病,那么很多棋手最后输给的,都是时间。
至少金炳成,是这么告诉霍邈的。临走,他还问了一句霍邈的老师到底是谁。
“我记得,这样的棋风我只见过一个人,一个前辈,很相近。”他噙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明白了,只是他讶异这样的前辈怎么会教霍邈这些。
霍邈不动声色地回去,走进他的队伍。
*
三天后,霍邈回来了。陆悠被陆妈陆爸裹挟着去机场接机,说是小喵拿第二不容易,陆悠能请到假回帝都更不容易。
陆悠没办法,只好跟着爹妈去机场。到机场爹妈才发现,自己担心太多了。霍邈早就不是六年前火车站的那个霍邈,现在的机场,多了很多霍邈的棋迷。就像追星一般,举着应援物。
陆爸和陆妈交换了一个眼色,“悠悠你去吧,我和你老爸车里等你们。”
“喂。”陆悠无语,是谁一大早拖自己起床,是谁连一口水都不给自己喝吵吵着要到点了。
“你看,这么多年轻人在,妈妈去接机特别的显老,万一被拍下来多不好。”
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
陆悠无奈,只好很傻地捧着花和一堆高中生挤在一起。霍邈和师哥他们从通道中走了出来,他戴着黑色棒球帽,耳朵里塞着耳机。师傅挡在前头,和棋迷解释着要赶快回去,不接受任何签名和合影。
说着,还催促着霍邈赶快离开。
霍邈朝这群小女孩礼貌地点点头,继续跟着师傅和师哥们走着。眼看要出大厅,师傅松了口气,倏然的,霍邈停住了。
“喂,小邈。”师傅吓得不行,连喊两声,“霍邈快过来。”
小女孩们尖叫,互相拉着手。“霍邈九段,这次比赛你太厉害了,我们天天……”大家一下拥了上去。
霍邈伸出手,挤到人群中,下一秒,一个年轻的女人被他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他接过那个人的花,脸上露出清冽的笑。那群小女孩彻底愣住了,因为大家都说,霍邈九段的脸上没有没有表情之外的表情。
这算是……人设崩塌?
“悠悠姐。”他摘下帽子,凑近那个女人。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心跳邦邦地敲个不停。
他的唇据她的咫尺之距,稍稍再近点就会触上。她瞪着眼睛,在即将触上的零点几秒心脏停止了跳动。而后霍邈勾了勾唇,突然偏头,手落在她的腰际,将她搂在了怀中。
他像只巨型的考拉,捧着花黏着陆悠。
师傅强掩尴尬拉拉霍邈的袖子,“小邈,行了哈。”
“小邈,你这样做很不乖。”
霍邈不动,眼睛阖上。陆悠轻笑一声,由着他揽着自己。
“霍邈,够了够了。”师傅干咳,向棋迷朋友们强行解释,“他平时不这样的。”
“喂!霍邈!过分了哈。”
“小姐姐,你是陆悠吧。”突然的,有人认出了陆悠,“拳击手,那个什么什么冠军?”
29、晋江独发 。。。
有人认出了陆悠; 有一个就有两个,大家愣了一会才将手机拿出来对着两人不住地拍着。
霍邈将自己的帽子扣到陆悠的头顶; 压低帽檐; “悠悠姐; 走了。”
哈?
陆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邈揽着从人群的空隙挤出去,坐到了棋院的车里。
车里; 师哥和队友神情暧昧; “霍邈; 女朋友?”他们和那些棋迷一样; 从未看过霍邈笑的样子。
倒是师傅记忆力很好,自然会记得陆悠就是那年夏日跟着霍邈来日本参赛的小女孩。
陆悠刚要摇手否认; 霍邈突兀地伸出手挡住; 岔开话题,“王师傅,麻烦在二环那停一下。”他偏头; 嘴角扬起笑意; “刚刚看到叔叔阿姨的车了。”
“啊,哦。”陆悠恍回神; “他们请你回家吃饭。”
“接风宴。”她补充。
霍邈点点头,靠在面包车后座。队友都不怎么爱说话,车里霎时陷入沉默。或许是机场离目的地太远,师傅捱不住长久的尴尬,他从后视镜窥伺低头玩手机的陆悠; “悠悠你是拳击运动员吧。”
同行的队友呛了一口水,“拳击?”他再看霍邈,发现这小子还傻乎乎地瞪着女孩看。
车里热闹了起来,几个队友都对拳击抱有兴趣。陆悠讲了讲自己的战绩,这群人顿时星星眼。
而霍邈,戴着耳机坐在一边,静默地看着陆悠讲话。等陆悠讲完,他倏地将一边的耳机塞进陆悠的耳朵。
刚想继续和陆悠聊天的队友也有眼头见识,对霍邈比了个手势又坐回了原座。
原来霍邈九段,还会吃醋。师哥垂头轻笑了一声,拱了拱同行人的肩膀。
陆悠侧脸去看霍邈,发现他已经阖上眼,眉下压着浓密睫毛。偶尔师傅在前面抖了抖毛毯晃出一点棉絮,荡在风里最后落到他的睫毛。被陆悠看见了,她轻靠近霍邈,小指挑开那缕飞絮。
而后霍邈扬手抓住了她的爪子,将爪子塞进自己上衣口袋。侧身面朝她,继续假寐。
霍邈给陆悠听得那首歌,是马特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节奏激昂,音调变化多端,很好的掩盖住陆悠此刻邦邦敲着的心跳声。
“小邈,到了。”师傅敲敲后座。霍邈睁眼,“唔。”
师哥多问了一句,“四月开幕的围甲联赛,霍邈你代表?”
“大洋电子杭州队。”他回。
师哥低吟了一会,大洋电子是上年的冠军,如果霍邈能助其连蝉,那么奖励可想而知。
他没再说什么,替霍邈拉开了车门。
*
乌镇的围棋峰会,枫姐让闲着未有比赛的霍邈去参加。霍邈拒绝,没有理由。
枫姐查了参加的人选才知道,原来霍家和大江家族都会参加。他在中国这么就,只待在帝都,不曾回江里一次。
她不关心霍邈的私事,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还有,昨天接机怎么回事?”
还好国人对围棋的关注不是很多,这条花边新闻只是小面积的在某个娱乐版块闪了一下。倒是关注围棋的棋迷,至今都难以相信霍邈九段在机场搂住陌生女子,并且黏住人家快20分钟。
本来枫姐以为论坛会炸,大家会对霍邈九段表示遗憾和失望。没想到日本那边的贵妇先炸了,不断的刷屏评论:说霍邈太可爱,又说什么小猫的反差萌。
还好……枫姐居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此时坐在她办公室的霍邈,还是那个左手拿着魔方,右手捧着一本书的安静少年。
“可以走了?”他察觉到枫姐停下了动作。
枫姐啜了口咖啡,“走吧。”
他将六面同色的魔方置在枫姐的桌上,拿起椅背的外套。
“你要定的机票订好了。”枫姐临时想起。
“谢谢。”他颔首,一抹淡淡的笑。
原本枫姐还想抱怨一句霍邈总把自己无意当成工作助理,但看到霍邈的笑,礼貌又温柔。她便不愠了,还扯出一个更优雅的笑来。
霍邈,永远让人无法生气。
“你去贵州干什么?”她收拾桌上的东西,顿了会,她自言自语,“拳击队在贵州集训?”
霍邈脚步滞了一会,推门走了出去。
*
贵州集训半个月,陆悠的状态越来越好。到相互练拳的阶段,几个参加选拔赛的蝇量级运动员和陆悠来了场友情赛。
江若尘和主教练在底下看着,暗自评判最后拿到奥运资格的人。陆悠无疑最有希望,但新冒头的小将洪玲实力不容小觑。
陆悠的腿伤,一直是教练最担心的问题。毕竟这是女拳第一次奥运,如若陆悠不能调整好自己的身体,这个机会想来也会被她人拿走。
教练正想着,擂台上的比赛已经很焦灼了。开始洪玲没认真打,她没想到,陆悠无论何时都在比赛的状态。半分钟后,她开始认真了,避开陆悠几记左直拳,揣测陆悠的步伐。
主教练和江若尘开玩笑,“陆悠的直拳得你真传。”
江若尘没有任何反应,他盯着陆悠的右腿,神色愈发凝重。
“陆悠,收下颚。”
“陆悠,往身体里进制造进攻机会。”
“陆悠……”
主教练喊陆悠的名字次数越多,洪玲的气息便愈发的急促。她宛若已然置身比赛现场,观众席上无数的观众在为陆悠摇旗呐喊,她回头,身后是凝睇陆悠的江若尘和主教练。
偌大的比赛现场,无人为她助威。
她比陆悠年轻不了几岁,只不过后陆悠一步入了国家队。但,有陆悠在,51公斤级的其他队友就永远得不到教练的关注。陆悠,就像长久占据蝇量级别的一颗朗月,月朗星稀,她们这群星星一直都掩在她的光芒下。
明明陆悠现在,拖着一条病腿,明明她刚刚占了好几次先机。可陆悠从来自信,从来都是抿着唇勾着她那双媚人的狐狸眼。
比赛结束,她未忍住情绪挥出一道重拳,陆悠正准备下台未反应过来,后颈结实地挨了一记。
所幸洪玲收了几分力。
“你干什么!”主教练将冰毛巾摔在地上,“洪玲,你在干什么?”
洪玲血涌上头顶,“教练,如果奥运名额已经内定了,能不能不要拉我们陪陆悠在集训营玩?”
“谁说内定了?”他推开捂着脖子的陆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参赛名单上写了陆悠的名字。”
“凭她和江若尘的关系,和你的关系。”她声音大了一点,说话的语调越来越刻薄。
“教练。”陆悠唤了一声教练的名字,而后从教练身后出来,右手上抬,猛地一记同样的直拳回了过去。从力量到挥拳方式,和刚刚的那记一模一样。
洪玲怔了怔,捂着自己的侧脸,眼角泛着泪花。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她手腕抹去唇角的血渍,气势熏灼,“也是你洪玲得不到的,甚至眼红的。”
说完,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冰毛巾按在后颈,挎包钻出擂台。几秒钟后,会场响起主教练的怒声,“你俩明天给我交三千字检讨,交不来全部滚蛋。”
*
陆悠从小到大,写过不下几百份检讨。这几百份里,至少有一大半是霍小喵给自己写的。
陆悠咬着铅笔苦思冥想着如何写检讨,想着想着就特别希望霍小喵能在自己的身旁,替自己写完就好了。
老话说,心诚则灵。陆悠在纸上歪歪扭扭写完两百字后,在窗户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抿唇,铅笔狂戳A4纸。完了完了,自己被洪玲那个小丫头打出幻觉来了。
憋到第五百个字的时候,暮色已浓。陆悠抬头,还是在老树下看到神似霍邈的男人。他倚着铁栏杆,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一点星火带着几缕上升的青烟。
她原来想着霍邈不可能抽烟,又写了几十字,她还是拿手电筒照了照。
那人不见了,下一秒,自己的门被敲响了,“悠悠,你表弟找你。”
成小顺?发财了,这家伙主动来找她?
按道理,集训是全封闭的,只有亲属可以申报来探望。陆悠裹着绒卫衣,压了顶帽子就出去了。
到门口她用方言喊了声,“成小顺,来贵州做什么?疯了?”那团黑影从灌木丛里冒了出来,倏地抓上她的手腕。
她一惊,正要喊出声。那人捂上她的嘴,佝了腰在她耳边低喃,“悠悠姐,是我。”
她身体僵住,眼底酸酸的。她侧过脸,看到那人食指抬高帽子,露出一双湿漉的眼睛,眉尾上扬,眼波流动。
他声音轻轻的,“唔,又欠小顺一学期的高数作业。”
陆悠噗嗤笑出声,按下霍邈的帽子,“这里人多,江叔叔还认识你,被发现就不好了。”
霍小喵一本正经地屈膝盯着陆悠的眼睛看,“那我们就去没人的地方。”
“对,前面大桥没什么人。”陆选手更是严肃地思索着哪里没人。
霍邈叱出一口气,忍着笑,“好。”
*
大桥上确实无人,这是郊区,晚上的大桥除了寒风呼啸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可以感知到的物体。
她拉着栏杆,由着自己长发被风吹散。她被洪玲这样说,怎么会毫无感觉。洪玲代表的,自然是队里大多数人的想法。
毕竟,比赛的名额确实太少。她一个人在这个位置上,久居不下。但她也是从省队B组一点点爬了上来,要说实力她有,要说运气,她也有。
她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啤酒。冬日喝啤酒,凉丝丝的。她跺了跺脚,朝霍邈乐呵呵地一笑。
霍邈斜睨着她,他太了解陆悠,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和这听啤酒一样,带着些许寒意。
他能做的不多,只是陪着陆悠。
“小喵,比赛真的好累。”她挂在栏杆上,歪头,精致白皙的小脸对向霍邈。
她突然笑了,鼻翼翕张去嗅闻空气中的味道。她发现贵州的空气是甜的,小喵身上的味道,也是甜的。
“12年的伦敦,这条路好漫长。”她说。
“陆悠。”
“嗯?”她下巴抵在栏杆上,用自身的体温焐热风雨刷洗过的铁锈。
霍邈眼底有了很多情绪,风很大,卷起地上的灰尘粘在他呼吸道里,于是他气息变得粗重,理智慢慢地散了。
他说:“我能……”
“可以。”陆悠未等他说完,爽快答应。
他伸出手,陆悠握拳按在他的手心。他五指上抬包住她的拳头,用了力,将陆悠拖进怀里。
陆悠陷在他温热的怀抱,脑海一片荒芜。
他低头,擦过她的耳骨,“ご免。”而后,凉薄的唇触上她的。
30、晋江独发 。。。
她双唇浸着霍邈的温度; 从外到里,在她的血液里缓缓流动。
她揪着霍邈的衣袖; 许久朝后退了一步。空气凝滞成一团; 只有簌簌的风声在她耳边作响。
霍邈睁眼; 窥伺着陆悠的神情。她正望着自己,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颤着。
“霍邈。”她双唇轻启,“闭眼。”
“嗯?”
陆悠走近; 拽过霍邈的衣领; 踮脚; 重重地吻了回去。
*
陆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集训营的; 只记得走在那条狭仄的路上,她仿佛穿过了一个季节; 从冬到夏。
她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在翻滚,因为刚刚霍邈传递给她的温度而变得沸腾。
陆悠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上铺的舍友探出一颗脑袋; “妈呀; 陆悠,你丫发烧了?”
陆悠半截身子倒在窗外; 头发散了一地。外面是宁静的夜,关上窗之后连风声都听不到。
“菁菁,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废你丫的话。”菁菁豪迈地承认,“我喜欢二队的高昊。”
“哈?”陆悠歪过脑袋,盯着菁菁那张逐渐飘红的脸看。
“那你们有没有……吻过?”
菁菁说:“接吻这种事; 不是互相喜欢才能干得出来的么?”
陆悠晃了晃脑袋,更是倦意全无。
“你别像个女鬼似的,明天还要集训。”菁菁缩回脑袋,半响上铺传来震耳欲聋的打鼾声。
*
陆悠把好不容易憋出来的检讨书交给主教练的时候,主教练正在训斥洪玲。洪玲一直抿着唇不说话,直到陆悠走近办公室的时候,她的眼里才掀起了万丈波澜。
教练接过陆悠的检讨书,朝文件里一塞,开始连珠炮似的向洪玲和陆悠发射若干处世之道和苦口婆心的道理。
末了,他累了才摆摆手让她俩出去。洪玲在门口靠墙等陆悠,待陆悠出来,她冷冷地对她说,“最后谁拿到比赛资格,还不一定,走着瞧好吧。”说着,她瞥了眼陆悠的右腿。
那条腿在巴巴多斯世锦赛的时候被蒙古选手重击过。
陆悠没理幼稚冲动的洪玲,背着包走到擂台边。从早到晚,她一直在打那颗梨球,就像当年在俱乐部那样,从第一个人来到最后一个人离开。
暮色渐浓,场馆的灯熄了一半。馆里只有陆悠一个人坐着,手里拿着一罐盐水。
半响,窗户口有了动静,她偏头去看,一个高瘦的人影笼在阴影里。
霍邈。
“小喵?”她起身,绷带解了一半,“你怎么进来的?”
他老实交代,“爬窗。”
她不知怎么就扬起唇角,脸上荡着暖暖的笑意。
“晚上的飞机。”他半蹲在陆悠的面前,替她捡起半落在地上的绷带,而后顺着某个方向,一圈圈地替她松开。
到最后,他扳开她的五指,攥在自己的手心,鼻息一点点地逼近。陆悠忍不住想到昨晚的那个突兀的吻,心跳亦是倏然的加快了些。
她二指抵在霍邈的唇间,“小喵,等一下。”
霍邈停住,用潋滟痴迷地眼神望着她。
“我……”陆选手欲言又止。
他轻轻拨开陆悠的二指,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非常无辜地告诉陆悠,“是蜘蛛。”
陆悠,你在乱想什么!她心里一万只草泥马蹦跶着离开……
“哦,蜘蛛啊。”她揉揉耳朵,“怪不得有点痒,呵,呵呵。”
霍邈手撑着膝盖,下一秒,又偏头凑到她耳边,薄唇触上她的耳垂,她顿感耳垂湿漉漉的。
“这次没有蜘蛛。”他对着陆悠,露出一抹清冽的笑。
*
师傅亲自来机场接霍邈,说是上面的领导要见他,讨论关于下一次春华杯比赛的事。霍邈没带多少东西,将包放到棋院的车上。师傅问:“去贵州看风景?”
霍邈合上后车盖,“看人。”
师傅眯着眼,打量着霍邈,他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在车里,他偶尔手指擦过双唇时,师傅惊讶地发现,霍邈竟在偷笑,过了几秒,待看到后视镜师傅的诧异的脸,他又收了笑,恢复原先的神情。
师傅顿了一会,“乌镇的峰会,见到你父亲,他问了我你的近况。”
霍邈靠着车背,点点头,“我爸爸他……”
“他很好。”师傅咽了半句话。
在峰会上,他不仅见到了霍邈的父亲,也见到了霍邈的生母。她带着大江田村,就坐在霍父的身边。
大江这几年完全继承了伊藤的衣钵,在日本棋坛呼风唤雨。这次农心杯却不知为何没有参加,棋坛都在暗下讨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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