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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他没来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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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鲁沉默的下了床,穿上拖鞋,每一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再抬眼看陆宁远,他总是有着足够的耐心,不慌不忙。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并肩走着。
  病房的窗帘拉着,出来才知道,竟然已是傍晚。天边还挂着一点残阳,可这片土地已经沉寂下来。
  徐鲁不知觉的有些紧张。
  这几天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她脑子一片混乱。再加上刚刚听见方瑜说了那么多,她有些手足无措。
  抬眼去看陆宁远,他表情淡淡的。
  好像并不着急去赴局似的,一副随意的样子,衬衫不知道在哪里弄的有些皱了,西装外套下摆蹭了些灰。
  徐鲁停下脚,指了指:“你这脏了。”
  陆宁远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拂了拂,落上的灰很快就没了,他垂下手去看她,道:“好了。”
  徐鲁又往前走去。
  她发现陆宁远并没有跟上来,心里动了一下,回过头,陆宁远还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她。
  “怎么不走了?”她问。
  他的目光和从前某个时候很像,却又认真的多。徐鲁心底莫名的紧了一下,下意识的僵直了背,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听他道:“我们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和他起了一点小争执。
  他被领导拉去加班,我敲完字就睡下了。
  当时觉得有些难过,这个人他都不哄我。
  我睡的不熟,大半夜被微信惊醒。
  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他祝我晚上做个好梦,我气得没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微信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响。
  我被吵醒,拿起手机看,先是三个字:“喝酒了。”(还一个字一发这样子)
  再是五个字:“我是个渣渣。”
  接着又一堆语音。
  估摸着是喝醉了。
  我是早上醒来回他的,五点多吧。
  他八点半上班,我七点半打了个电话,怕他睡过头,电话里他还迷迷糊糊,听我声音不对,问我:“还咳呢?”
  我:“快好了,赶紧起吧。”
  说了两句挂了,过了会儿,我微信响了一下。
  他看见自己昨晚发的消息,估计心里比较那啥,后悔不已的说:“早知道手机关机了。”
  我在这边,偷偷笑了。


第29章 
  陆宁远就站在她两米开外; 像棵树一样。
  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淡淡的语气; 三分玩笑三分认真的对她说:“要是没合适的; 我们试试?”
  徐鲁有些害怕; 他说的要谈谈。
  陆宁远看了她一会儿,笑笑说:“这种情况该是我比较紧张才对;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徐鲁深吸了口气:“啊?”
  陆宁远朝她走过来,看着她憋了一口气的样子; 对着医院的公园方向扬了扬下巴,好笑道:“去那边走走?”
  他们沿着公园转,走的很慢。
  陆宁远距离她很近; 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她很少见他抽烟; 也大都是特别烦躁的时候。
  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背着包走过他们身边。
  陆宁远看了眼那个女孩子; 开口道:“我记得第一次在报社见到你,你就是这幅样子,不管去哪儿都背个包; 好像从来不穿裙子。”
  徐鲁说:“记者不得随时待命,穿裙子不方便。”
  “工作外你也很少穿。”
  “习惯了吧。”
  陆宁远说:“女孩子不都喜欢穿裙子吗?”
  徐鲁想想问:“谁说的?”
  陆宁远面不改色:“我。”
  徐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陆宁远道:“你大概不记得了。”
  徐鲁听得一筹莫展。
  公园里时不时的会走过一些人,说话声不大也不小; 有一个爷爷坐在一棵树下,身边搁着半导体听新闻; 像伴奏似的。
  陆宁远说:“几年前我给你爸爸做过一个专访,有印象吗?”
  徐鲁想不起来,摇头。
  “那天约的地方是你家。”陆宁远说; “你一直待在卧室。”
  风吹过来,撩起徐鲁的头发。
  陆宁远的视线落在她被风吹起的发梢,目光又移开,道:“虽然说给你爸爸做的专访,可他聊得更多的是你。”
  徐鲁:“我?”
  陆宁远:“对。”
  “聊我什么?”
  陆宁远说:“说你钢琴弹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还是被你妈妈逼得喜欢,有时候真看不出来。”
  徐鲁闻言笑了一下。
  “文学家大都比较细腻敏感,你性子随了你爸爸。”陆宁远说,“就这一点,是个干新闻的料。”
  徐鲁头一歪:“这句算夸吗?”
  陆宁远笑了:“当然。”
  “感谢孟德尔遗传。”
  陆宁远又笑了一下,说:“我有时候很羡慕你和你爸爸的相处方式,因为他永远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
  徐鲁认真听着。
  听到这句,不由得抬头看了眼身后的医院楼层,每个病房的灯都亮着,大家都忙碌着,或闲着,爸爸也醒了。
  徐鲁说:“他是我的偶像。”
  陆宁远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道:“我还记得你爸爸第一次提起你的时候,他说为你感到骄傲。”
  徐鲁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半晌,她才道:“我这几年都是瞎折腾,没少让他操心,大概已经不能说是他的骄傲了。”
  陆宁远摇头笑笑:“明天问问就知道了。”
  不远处那个爷爷的半导体声音变大了些,横亘在空气中间,像是鼓励打气似的,随着风向流淌过来。
  “话说回来。”陆宁远道,“你以前也挺叛逆,读初中是不是还离家出走过?”
  “他这都说?”
  “你二十岁以前的事儿大都说过。”
  徐鲁:“你不会都写上去了吧?”
  陆宁远:“没有。”
  徐鲁呼了口气:“吓死我了。”
  陆宁远说:“人物稿件几千字太短,我打算做本书。”
  徐鲁:“…………”
  “或者你起个名字?”
  徐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像雾里看花,她怎么都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样,生活里不像工作那么严肃。
  他的目光很静,静的像条河。
  徐鲁想,如果真的被这样一个男人放在心里,大概不会受苦,这一辈子不用努力就能过的很好。
  她讷讷的问:“我有什么好写的?”
  陆宁远停下了脚步,徐鲁也跟着停下了。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道:“一两句说不完,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想听吗?”
  徐鲁愣了。
  陆宁远继续道:“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就一个外婆,独身,没有不良嗜好,工作也还可以,足以给你收拾烂摊子,挣的钱也够养活一个家。”
  他这话谦虚了,养活十个家都没问题。
  “你可以去做喜欢的事情,我都支持。”
  徐鲁听着咬住了唇。
  “本来想再过段时间找你谈谈,时间不允许,我也以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可你去一趟矿山回来,我后悔了。”
  徐鲁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
  陆宁远说:“‘装着别人的女人我不要’这句话我收回,不管你现在心里装着谁,就现在,跟我试试。”
  他说完看着她,眼神微微闪动。
  这些年他极少这样紧张过,更何况当面给小姑娘表白。不过倒也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眼神探寻。
  徐鲁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她知道,她或许是该尝试一段新的感情。每个人都在往前走,她为什么不可以?
  从前躲闪他的感情,因为工作又不得不接触,只好装傻充愣。他也一副不着急的样子,陪着她装傻充愣。
  陆宁远看着她目光游移,轻道:“三年前你拒绝过一次,现在呢?”
  徐鲁屏住呼吸,慢慢静下来。
  她不愿意去伤害面前这个男人,却也知道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他的馈赠实在可恶,不敢进一步,也害怕退一步。
  徐鲁听到自己说:“给我点时间,行吗?”
  这个结果陆宁远并不意外,他反而是轻松了,毕竟她没有拒绝,她在考虑,考虑是否要和他在一起,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陆宁远笑了笑,说:“好。”
  他们又沿着公园走了一个圈,谁也没有再多说。徐鲁送他到医院门口,看着他开车离开,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着急进去。
  马路上的车你来我往,穿梭在夜晚。路边的霓虹灯照在地面上,亮亮的光圈,像要把大地砸个洞。
  徐鲁看了会儿,进了医院。
  徐冰都睡下了,只有方瑜在病房门口等她,还正在打电话,说着有关采访的内容,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方瑜一直在生气。
  徐鲁等方瑜打完电话,走了过去。
  方瑜难过道:“今晚不能陪你了妍妍,采访出了点问题,我得连夜赶过去,不行的话明天还得去重录一次。”
  徐鲁说:“忙你的去吧,不用担心我。”
  方瑜拎起包就走,走出几步转头道:“向前看,听到没?”
  徐鲁笑了一下,无声点头。
  那一晚她几乎没睡,就陪坐在监护病房外。江河第二天中午从重症监护转到了普通病房,一直睡到下午才醒。
  徐冰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回了家休息。
  医院里就剩下他们父女俩人,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的声音响,窗户偶尔被风捶打着,发出砰砰的声音。
  徐鲁坐在病床边给江河削苹果。
  苹果皮削的很整齐,长长的掉下来,都快落在腿上,她也不以为意,继续用刀子削,目光都嵌进了苹果里。
  有护士进来查房,看见她笑着打招呼说:“削的真好。”
  徐鲁回过神笑笑,将削好的苹果递了一个过去,那小护士推辞着,说工作时间不能偷偷进食,说罢对她笑了。
  “那吃完再走。”她提议。
  小护士很坚决的摇摇头,说:“下班了请我吃行吧?你削的这么好,皮儿薄厚均匀,刻意练过呀?”
  是练过的,她缠着江措教她的。
  印象里好像是个周末,她没回家,和徐冰撒谎说跟大学室友出去玩,实则去了江措那里,大清早的他还在睡觉,身上还有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徐鲁打扫了房子,拉开窗帘让太阳进来,又泡了清茶,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拉起来。他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牛仔裤,光裸的胸膛露在外面,徐鲁不敢看。
  就算早已经上过床,可她还是会害羞。
  江措像是故意似的,大不咧咧的掀开被子,睨了她一眼,一边拉开裤链一边往洗手间走,嘴里还吊儿郎当道:“要不要一起?”
  她抬眼就瞪,推了他一把。
  江措笑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手里抱着个苹果,一手拿着刀子,不知道从哪儿下手,问他:“你会不会?”
  他哼笑:“小意思。”
  那天他教了她整整一个上午,两人就那么靠在床上,他手把手教,从力度,薄厚,一边说教一边给她讲怎么下刀子更好看。
  后来他说:“那天要不是苹果在,真吃了你。”
  病房里又平静下来,小护士走了。
  徐鲁看了一眼水果盘,她已经削了三四个,又拿起一个苹果,看了还在睡着的江河一眼,又低头削起来。
  她与江河提起陆宁远,说他对她很好,很少抽烟,待人温和,亦师亦友,徐冰也很喜欢他,方瑜说他们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
  徐鲁说说停停,去搁苹果的时候,无意识瞥到床上的人,愣住,刹那间涌出的欣喜被父亲的话打断。
  江河正看着她,双眸清醒,声音缓而平和,道:“你说的一直都是别人的感受,那你呢妍妍?”
  徐鲁双目迷茫。
  江河说:“我不希望我女儿为了合适去恋爱,为了身边的人去妥协,她不应该为任何人妥协,她只能为自己活着。”
  徐鲁眼眶慢慢湿润起来。
  江河轻道:“感情不能将就,工作也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或三更,十点半二更,十二点前第三更。


第30章 
  矿山市连续下了四天瓢泼大雨; 大雨过后又是阴雨连绵的天气; 这场雨一过; 空气彻底冷却下来; 温度直接降至七度以下。
  周末太阳终于出来; 路上溜达的人也多了。
  市区中心一个小区有住户报警说发现家里有蛇,吓得不敢进门。消防车刚到楼下; 就看见那个女住户跑了过来。
  车里,六子凑近江措道:“队长; 我猜这女的没男朋友,要不然给咱打电话干啥?”
  江措斜了六子一眼,抬手拍了一下六子的头盔; 从车上跳了下来。眼见那女住户就要撞怀里; 江措身体侧了一下; 抬手拉住她的胳膊。
  “您慢点。”江措说。
  女住户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你们赶紧上去看看吧。”
  江措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中午买菜回家,一开门就看见长不溜湫的东西爬进卧室。”女住户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真弄出来我都有阴影了。”
  江措舔了下唇,抬头问:“几层?”
  “我住七楼。”
  江措问完,和女住户要了钥匙; 抬脚就走,被六子轻轻扯了一下胳膊; 问:“咱不拿个啥就这么去?”
  江措抬眉:“不就抓个蛇,拿个屁。”
  六子缩了缩脖子,是有些怂; 亦步亦趋的跟在江措后头。上到七楼,江措将钥匙插进孔里,还没来得及拧,就看见六子还站在楼梯口。
  江措拿下头盔扔过去,道:“等着。”
  他拧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江措把每个房子转了一遍,都没有发现。都这天了基本上这东西都冬眠去了,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出来。
  他走去客厅,脚步一顿。
  余光里沙发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江措歪头看了一眼,瞥见那东西的尾巴。他往后退了一步,从腰间扯出一个黑色袋子拿在手里,慢慢的走到沙发另一头。
  他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个杯子,直接就往那东西的尾巴砸去,那东西溜得还挺快,脑袋刚从沙发底下露出来,就被江措一手掐住了头,塞进袋子里绑了个死结。
  江措又检查了几遍,确认安全才出来。
  房门打开,六子正要走上去,看见江措手里拎着的黑袋子又蹦出老远,嘴里“嘶”了一声,道:“离我远点啊老大。”
  江措嗤笑,直接将袋子扔出去。
  六子吓得撒腿就跑,江措笑的肩膀都颤了,走过去拾起袋子,下了楼。那个女住户等在楼下,隔着十几米远不敢上前。
  “已经安全了,放心吧。”江措说。
  女住户点头道谢,经过他绕了一个大圈。六子跟在后头也颤颤巍巍的,问他:“队长,怎么处理这个?”
  江措说:“蛇羹喝不喝?”
  六子转头就吐。
  江措笑笑,扶着六子上了消防车,将车朝野外开去。六子摸摸受了惊吓的心脏,靠着窗看江措,道:“老大,你可真行。”
  “至于吗?”
  六子点头,惊吓还没过去:“最怕那些玩意儿了。”
  江措说:“小时候逮那个跟玩似的。”
  六子听罢好奇道:“你小时候什么样啊老大?我记得你家是江城的,以前在学校一定很牛逼吧?”
  江措抬眉,道:“十几岁不懂事,抽烟打架没少往局子跑。”
  “我擦,酷啊。”六子问,“后头不少妹妹追吧?”
  江措:“找抽呢是吧?”
  六子嘿嘿笑。
  江措开着车,看着前方宽阔的马路,眸子闪了闪。要不是六子说起,他大概都很少再去想十几岁的样子,整个一流氓混混。
  那时候经常泡夜店,觉得后头跟个女孩子很有面儿,每次和几个狐朋狗友去喝酒打牌,身边女孩都不一样,后来一个模样都想不起来。
  她们喜欢粘着他,他过两天就会反感。
  或许是老天想惩罚他,他第一次追徐鲁被她冷眼漠视,心里想的是老子早晚有一天睡了你,让你在床上喊疼。
  六子忽然道:“对了,徐记者回江城了。”
  江措没什么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好像听说不回来了。”六子说着叹了口气,“都没道个别。”
  江措没说话。
  六子道:“也是,人家省城来的记者怎么可能在咱这常待?这以后见一面怕是都不容易啊。”
  江措看了六子一眼。
  六子自顾自道:“这世界人和人见面都是种缘分,说不见也就真的不会见了,跟做梦似的。”
  江措摸了根烟塞嘴里,没有点。
  六子看了眼江措,好奇地问:“队长,你当初为啥和徐记者分手啊?”
  话音刚落,江措踩了刹车。
  六子差点没撞到挡风玻璃上,立刻住了嘴,看着江措的脸色不太好看,乖乖的靠在椅子上不动了。
  江措:“下车。”
  山城地方小,就是一个框,转一圈最多半个小时就完了,市区和野外也就慢慢悠悠一泡尿的功夫。
  江措走到野地里,将那条蛇放了。
  他站在那儿没动,把拿根烟抽完。
  野外偏僻荒凉,不远处还坐落着几栋长久不用早已破败的厂房,被这阴雨已久冒出来的太阳一晒,乍一看像蒙了层雾气。
  江措将烟咬在嘴里,瞄了眼前方一堆高高的杂草,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撒了泡尿。
  完了他抖了抖,提上裤链。
  消防车里的对讲机募得响了起来,江措迅速掐了烟走过去接,对讲机里程勇说第一商场着火,原因不明,问他在哪儿。
  江措:“我这边过去大概十分钟。”
  说完六子已经上了车准备好,江措立刻将车开离。他开的很快,一边让六子打开了警报器,一边拨电话询问火情。
  到商场比预计早了两分钟。
  街上已经停了三辆消防车,程勇正在和商场的负责人说话,目前已经派出两队进行地毯式搜救,一队外攻灭火。
  这是个小商场,三层,看这墙面已经有十几年历史了,是个老商场,窗子大都排气不好,容易造成烟雾堵塞,空间小,着火面不大。
  江措抬头看了眼商场二楼冒出来的黑烟,又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建筑结构,走去程勇身边,道:“老大。”
  程勇说:“电线老化引起的。”
  江措皱眉:“上周不是刚排查了吗?”
  程勇没有说话,对讲机里一二队传来消息说基本确定已搜救完伤员,正在下楼。话还没说完,对讲机突然中断,传出“啊”的一声。
  江措立刻就往商场里跑,一边跑一边扯下空呼器戴上,取下灭火器拿在手里。商场一楼被烟雾逼满,还有小部分流淌火堵在角落,危险重重。
  他直接走消防通道,刚上到三楼,听见长城叫了他一声:“队长?!”
  江措抬眼看过去,烟雾里一堆人堵在楼梯墙角,小五半躺在地上,一张脸已经皱的不像样子,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疼痛,动弹不得。
  江措立刻蹲下,拿下自己的空呼器给小五带上,对长城道:“你带他们先走。”
  长城悲痛道:“可是……”
  人群里有人喊道:“就是啊,赶紧走吧,万一火跟上来就出不去了,那个消防员踩空是他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不想死这。”
  江措倏地回头,怒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人群里立刻没声了。
  小五痛道:“队长。”
  长城没再浪费时间,咬咬牙,带着那些人先下去了。
  眼看着烟雾越来越大,楼上已经有玻璃墙炸裂的声音,顶上有流淌火追了上来,火势蔓延的很快。
  江措问小五:“我现在背你起来,哪里疼就说出来。”
  小五慢慢的点了点头。
  江措的手刚碰上小五的后背,小五就疼的牙齿绷紧,额头冒出很多冷汗,江措低头看了一眼,想来应该是骨折。
  江措转了下身体,慢慢将小五扶起来。
  他吸入了些浓烟,被呛得脸都僵了,屏着气俯下身体垫到小五身下,轻轻挪了挪,让小五慢慢靠上来,然后轻轻一提,缓缓起身。
  小五趴在他背上,呜咽着。
  江措走的很慢,一来是烟雾太大,看不清脚下的楼梯,得摸索着走。二来是小五受不了震颤,稍微一动就是撕裂。
  小五两手无力的搭在江措肩上,忍着疼说:“队长,我是不是很没用?”
  江措:“谁说的?”
  小五艰难的笑笑:“你别想着安慰我,不顶用。”
  江措皱眉,缓缓道:“臭小子,省点力气。”
  快要走出去的时候,长城和初明抬着担架进来了,他们将小五小心翼翼的放在担架上,直接送上救护车。
  江措一手扶着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过了一分钟慢慢缓过来,他拿下头盔走了出去。有那么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他靠在消防车上,闭了闭眼。
  约莫十五分钟,火被扑灭了。
  江措抬手抹了把脸,仰头靠在车上,看了眼头顶的天空,被烟雾弄得昏昏沉沉,散去估计也得好一会儿。
  程勇扔了瓶水过来,叹道:“你小子。”
  江措无力笑笑。
  他去裤兜摸烟,空的,大概是掉在了商场里。
  “有烟吗老大?”
  程勇:“我不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
  江措偏头,看到附近有一个商店,便道:“我去买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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