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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他没来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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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丹努着嘴,咬了咬下唇道:“你明后天调休,打算做什么?”
  江措:“睡觉。”
  “不想出去走走啊,我这次从云顶镇回来,发现那边有一个挺好玩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江措道:“你知道我得随时待命,走不开。”
  “那你们这调休不是空架子么,还两天呢。”张晓丹扭着腰侧向一边,“和你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这不是在说么。”江措说。
  张晓丹心里懊恼,这男人怎么就是不开窍。
  “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张丹赌气道。
  江措静了一秒,从烟盒里摸出根烟咬嘴里,然后点上。他轻轻吸了一口,烟雾从嘴里慢慢吐出来。
  但凡和工作有关,到他这都没商量。
  张晓丹泄气,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他:“你生气了?”
  江措又吸了一口,说:“没有。”
  他想起刚才那个单薄的身影,头发被风吹的凌乱。几天前回老家见了也是那样子,看着魂不守舍风吹就能倒一样。
  江措牙齿咬着烟,闭了闭眼。
  张晓丹以为他生气了,摇着他的袖子道:“我不说了还不行么,都这么晚了,不想回电视台,去你那儿坐会儿好不好?”
  江措睁开眼,咂了口烟。
  他说:“我还有事。”
  张晓丹失望的哦了声。
  江措在街上给她叫了辆出租车,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车来。张晓丹坐进车里朝他摆手,看见他点了下头朝反方向走去。
  矿山的夜晚星空昏沉,像一块黑布罩着。
  江措一人抽着烟在路上走了很久,回到住的巷子。租的屋子很简单,一室一卫,客厅巴掌电大,一张床,衣柜里乱七八糟。他一个男人,也不怎么收拾,平时除了待在消防队,调休偶尔回来一趟,基本也很少在。
  窗台上搁了几瓶酒,前些日子长城送的。
  江措打开窗子,直接手开了一瓶酒,仰头往嘴里灌。他看着窗外一片黑漆漆的山城,偶尔有几处光亮。
  他点了烟靠在墙上,脑子昏沉。
  好像今天下午那个短短的瞬间不太真实,怎么会在这遇见她。比以前淡定了,没那么任性了。
  以前什么样子?
  高考考完最后一门,跑出考场看见他,笑嘻嘻的跟中了彩票似的,摊开手嚷着要他给奖赏。后来带她去游乐场,开心的跟个幼稚园小孩一样,要坐摩天轮,拉着他排长长的队。
  那天她特别开心,坐在摩天轮上一直往下张望,回过头的瞬间江措探身亲上她,女孩很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身子一缩,将头歪倒在他肩上,不敢看他。
  他抱着她闷声笑:“不好意思了?”
  她会抬手锤他的背,没一点力气跟挠痒似的骂他,不会骂人,只会羞红着脸叫他名字,说江措你不要脸。那年她多大,刚十七岁。
  夜一深,山城的风吹进来就有些凉了。
  江措将喝完的酒瓶扔进垃圾桶,兜头脱掉短袖,一边解皮带一边往浴室方向走。没走几步,听见有人敲门。
  他皱了下眉,将皮带系好,过去开门。
  小五和长城两个人笑眯眯的站在门口,小五灵活,从他身边先挤了进来,鼻子很快一皱。
  “这么大味儿。”小五回头,“你喝了多少酒啊队长?!”
  江措跟着走近,问:“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在外边碰见张记者了,坐车里哭丧着脸。你不够意思啊,人家大老远赶回来就想和你多待会儿。”长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倒好,一个人跑回来喝闷酒?”
  江措靠在桌上,又点了根烟。
  长城:“不会是因为下午那个女人吧。”
  江措低头,沉默的抽着烟。
  “队长,那女人你谁啊?”小五一脸八卦的样子。
  江措从烟里抬头,眼神里带了点警告。小五缩了缩脖子,对长城抛了个继续的眼神,长城去了他一眼。
  “太闲了是么?”江措道。
  小五嘿嘿笑:“不是我啰嗦,昨天救火的时候就是她跑过来采访我的,我还叫你来着,可你压根不理。”
  江措拿着烟的手一顿。
  “她应该跟张记者是一个电视台的吧。”小五琢磨着,“以前怎么没见过啊。”
  江措啐了一口烟。
  长城笑道:“我说小五,你打什么算盘呢?”
  小五道:“队长要是认识,我这不近水楼台么,是吧队长?那女的你什么人啊,前女友我不介意啊。”
  长城一脚踢过去,小五侧身一躲。
  “真出息你。”长城道,“边儿去。”
  小五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这不开玩笑呢么。”
  江措将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后背离开桌子,站直了道:“我去冲个澡。”
  说完转身进了洗手间。
  他脱掉裤子挂在镜子跟前的铁丝绳上,开了凉水冲澡。水流从头发上往下冲去,缓缓流过胸膛。
  这些年长时间的训练出队,再加上他的身体本就高大挺拔,整个人身上似乎有种蓄积的力量,强大,精悍。宽肩窄腰,八块腹肌,线条流畅,双腿绷直,已经是出入火场血气方刚的铮铮铁汉。
  有次她问他:“人家都说男的到了中年都会发福,真的吗?”
  那时候他刚把她睡了,吊儿郎当靠在床头,就连事后一支烟都硬生生忍住了,回味着她身上的甜香味,不要脸的笑笑说:“咱先盖个戳,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在他怀里乱滚,骂他流氓。
  花洒下江措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仰头由着水流喷在脸上,男人的面色隐忍,咬着牙,双臂撑在墙上,只剩下腿间的晃动还活着。
  门外长城在喊:“队长,我们先走了。”
  小五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措喘了好一会儿,冲了一下,关了水,没有穿内裤,直接从绳上拉下裤子套腿上,光着膀子开了门,裤子拉链没有拉上去,隐约能看见一团黑色。
  他重重往床上一趟,手盖在眼皮上。
  那个夜晚他一直醒着,抽了一宿的烟。当年追她的时候,表白前一晚也是抽了一宿的烟,才做了决定。
  时间可真他妈快,都过去七八年了。


第7章 
  徐鲁那晚还住的旅馆,一晚上没睡好。
  醒来头有些痛,晕晕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走到电视台门口,有些恍惚,才想起今天刚好周末,电视台双休。
  她想去找房子,一直拦不到车。
  马路上太安静了,很久才过来一辆车,嗖的一下又走了。徐鲁站在街道边,一时有些愣怔,直到身边一道声音将她拉回。
  她偏过头,呆了一下。
  昨晚朝着江措奔跑过去的女孩子正笑着看她,迟疑道:“你就是江城过来的地方记者吧?”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她的名字,“徐鲁?”
  徐鲁缓缓的点了下头。
  擦肩而过那一瞬间,这姑娘或许没有注意到她,眼神全是朝着一个方向,目光里那些似水的柔情都能溢出来。
  “你好,我是张晓丹。这几天去乡镇跑新闻,昨晚才回来。听宋姐说省城来了个记者,原来就是你啊。”
  徐鲁:“嗯。”
  “今天不上班,我过来拿点东西。”张晓丹笑道,“刚来不习惯吧?我之前来这也是这样子。”
  徐鲁嗯了一声。
  张晓丹笑道:“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爱说话,去乡下调研采访没有嘴皮子可不行,你不说很多老太太都拉着你唠呢。”
  徐鲁不太感兴趣,又不好拂了人家的热情,便问了句:“唠什么?”
  “收成好不好呀,儿子娶不上媳妇呀,媳妇生不了儿子什么的,能说得很,你根本没有机会问别的。”张晓丹说了几句,又道,“跟你们江城比不了。”
  徐鲁说:“我觉得挺好的。”
  “你真这样想?”
  “骗你干什么。”徐鲁淡淡笑了一下,“要是有那么好我干吗跑这来。”
  张晓丹看着她,歪着头笑笑。
  那双目光比刚才看起来似乎更亲切了一些,好像找到可以诉衷肠的同类一样。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有了共同话题就没那么闷了。
  徐鲁沉默了会儿,问:“你来这多久了?”
  “两年了。”
  “自己考过来的?”
  张晓丹迟疑了一下:“算是吧,以前在别的县城,离家太远,就过来这边了。”
  “喜欢这?”
  张晓丹的目光比刚才的柔和多了一份小女人的娇羞,莞尔道:“以前还觉得蛮无聊,现在挺喜欢的。”
  徐鲁没说话,绕开视线。
  现在挺喜欢什么意思?因为喜欢的人在这。徐鲁将手插进上衣口袋,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接着又聊了几句,徐鲁才清楚一般县里的新闻都是小张和其他两个同事跟,其他人主要跑乡镇,有时候人手不够就把小张叫去。反正节目一周一播,又没有硬性指标。县里一般大大小小的事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挑着重点在播出的时候说几句就行。
  半晌,她问:“前两天中山街着火你知道吗?”
  提起这个,张晓丹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是昨天回来在路上听人说的,还好只是小火灾。”张晓丹说,“没出什么大事,怎么问起这个了?”
  徐鲁哦了声道:“刚好碰上。”
  “你采访了?”
  徐鲁摇摇头:“拍了两张照片。”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张晓丹一眼,“那些消防员脾气挺不好,不接受采访。”
  张晓丹低头笑笑看她:“他们人其实都挺好的,就是火场那种情况,只想着救火救人,完了都累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力气和心情理你。”
  “我知道。”
  “你别怪他们。”张晓丹说,“一般县里出什么事,都是他们干,苦着呢。”
  徐鲁脸上表情淡淡的,勾了勾唇角道:“你这么为他们说话,是有亲朋好友做消防员吗?”
  张晓丹羞涩的点点头。
  徐鲁没有再问下去,默默的吸了一口早晨的凉风,脑袋清醒了几分,旋即脸色沉下来。
  她没了说话的兴致,只简单道:“我去那边走走。”
  眼看着等不来车,徐鲁也不想说话。她就四处瞎转,附近卖小吃的地方最近也得走十分钟的路,刚好在一所小学跟前。
  徐鲁要了碗豆花干坐,吃不下。
  隐约听见远处有训练的声音,铿锵有力的喊着口号,声音整齐洪亮。她抬头四周望了望,才发现隔了一条街的背后就是消防大队。
  此时队里十几个人正在百米负重跑。
  每一个人身上扛着八十斤的重物,一边跑一边喊着:“一,二,三,四。”那声音辽阔的能冲破天去。
  站在训练场中心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嘴里含着口哨,道:“再快点,再快点,杨初明你没有吃早饭吗?!”
  身后一声轻笑,中年男人收势回头。
  江措穿着军绿色短袖,手抄裤兜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从兜里摸了根烟扔过去,中年男人接住,盯着他看。
  “今天休假,怎么还过来?”
  江措无所谓道:“闲着。”
  中年男人叫程勇,是市里武警部队里调过来的,四十来岁,干了几十年消防员,现在手里管着他们这一堆兵,天天训练,看着严厉,也是个心肠软的人。
  “闲着才有时间多考虑考虑个人问题,我看人家那个张记者就挺好的,你别总吊着啊,三十的人了。”
  江措叼着烟笑道:“一个人习惯了。”
  前边负重跑的一堆男人看过来,统一对江措摇手,喊着:“队长早。”脸上的表情却都是不修边幅的样子,一肚子坏水,接着又听着一道整齐的喊声,“一起跑。”
  江措抬眼,勾了勾嘴角。
  “你看看这群小子,你一来都成什么样了。”程勇笑道,随即皱眉,“你也少抽点烟。”
  江措垂眼又抬:“这么多年了戒不掉。”
  “我看你是没心思戒。”程勇摇头道,“你有多克制我能不知道么,队里没事找张记者去,要不我给你约出来?”
  江措吊着眼角道:“别玩我啊老大。”
  张丹是他以前一个同事的妹妹,后来牺牲了,拜托他照顾着点。女孩子长得挺乖,有那么一瞬间的侧脸很像她。追着他跑了挺长时间了,江措明确表示过不谈儿女情长,可这姑娘誓不罢休,顾念兄弟情谊,他偶尔也会应一次。
  “你就耽搁着吧。”程勇哼了一声。
  江措笑笑,没说话。
  “昨天电视台给办公室打电话说要给你们做专访。”程勇想起来这茬,又道,“我拒绝了,要做也是小张过来,别人我可不领情啊。”
  江措原本没在意,眸子却忽然闪过一道光。
  “听声音不是本地人。”程勇说,“我琢磨着这个记者还会打电话过来,说不准跑消防队门口堵,记者都不好打发,你这几天留意着点。”
  江措嗯了声:“知道。”
  他想起昨晚站在消防队门口那个纤瘦的身影,试探的往里张望。她怎么会做记者,不是学的音乐么。
  程勇拍了江措肩膀一下,问:“想什么呢?”
  江措:“女人。”
  “你这小子。”程勇笑嗔。
  江措捏了烟道:“我去检查装备。”
  说完朝着消防车走去。
  听见身后那一堆男人哀嚎的声音,回响在这宽阔的训练场上,随即传来程勇的粗犷一喊:“负重深蹲一百个,立刻执行。”
  江措已经走到车前,将烟头扔进垃圾桶。
  转身走进放装备的房间换了消防服出来,没有穿外套,只穿了裤子,黑色短袖捅在裤子里,裤脚塞进消防靴,已经做好随时准备出发的准备。
  他站在消防车前,低头查看水带和器械。
  训练中场休息,大家伙四散开,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有的靠在墙上,几个人一堆聊着闲天。
  江措回头看了一眼,将手放在离合器上。
  六子不知道从哪儿猫过来,扔给他一瓶水。江措猝不及防,抬手接住,背靠着消防车,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手背抹了下嘴。
  “大好的日子回来干吗呀队长?”六子问,“落单了?”
  江措拧好瓶盖,将剩下的半瓶水扔还过去,大会抱在怀里笑道:“被我说中了?寂寞难耐没人理?”
  江措附身继续检查,头也没回道:“再说抽你。”
  “这可不是我说的,小五大会他们说的。”六子嘿嘿一笑,“昨天见着个漂亮姑娘,你眼睛都直了,说是比张记者好看。”
  江措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拿过抹布擦车。
  “真没想到队长你资源不少啊,怎么就没人给我介绍一个呢?”大会边说边叹气,对着消防车的后视镜观赏自己的脸,“长得也不寒碜呐。”
  江措偏头,轻笑了一声。
  裤兜里手机募得响起来,江措拿着抹布往六子身上一扔,下巴朝着消防车偏了一下,走向车前方,一只手搭在柱子上,一只手摁了接听。
  张晓丹说话声小小的:“这么早没打扰你吧?”
  江措抬头看了眼天,灰蒙蒙的,云都往一处挤,被风一吹又散开。六子从身后蹭过来偷听,被他一把拧住胳膊将手反剪,左脸贴上柱子。
  六子疼的大喊:“我错了队长,错了错了。”
  张晓丹在那边听到动静,忙问:“怎么了?”
  江措松开手,拍了一下六子的头,走向一边,道:“没事。”
  “哦。”张晓丹停了一会儿问,“你在队里么?”
  江措:“嗯。”
  “那你忙,我不打扰你了。”
  江措:“嗯。”
  挂了电话,他点了支烟。六子又从身后猫过来,这次变机灵了,绕了一大圈躲在柱子上看他。
  “张记者吧?”
  江措抬眼。
  “哥你不要我追了啊。”
  江措嗤笑。
  六子正要说话,头顶柱子高处忽然警铃大作,声音急促。
  江措目光倏地一缩。
  训练场的气氛忽然急骤起来,不管是坐着的还是站着的,此时大家的本能反应都是一个方向往装备室跑,步子快速杂乱,又一致有序。
  广播也同时喊起来:“惠民街道东街一厂房起火,原因不明,不排除爆炸危险。”
  程勇虽说年纪已过四十,可是动作起来比年轻消防员还要利索两秒,率先到达指挥车,在看到已经穿好装备要上车的江措,拦了他一下道:“你今天不值班,算了。”
  江措拉了拉衣领,目光坚定道:“老大,你知道我性子。”
  程勇没再阻拦,直接上了指挥车。大队值班人员十二人,短短十秒就搞定装备,开车出发。
  红色的消防车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尤为显眼。


第8章 
  徐鲁在小吃摊坐了有半个钟头,听着消防队那齐齐的操练口号,神色恍惚了好一会儿。她抬头去看那个方向,心里骤然发紧。
  他都不爱她了,她干吗还要这样子。
  徐鲁揉了揉有些发烫的额头,正要起身看见对面又来了两个中年男人。起初她并没有注意,可男人之间的谈话让她断了现在就走的念头。
  她又和老板要了一碗豆花。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看见她跟前那一碗还剩有大半,不禁问道:“姑娘,你这还没吃完呢?”
  徐鲁淡定嗯了一声:“那还有什么吃的?”
  “都卖差不多了,就剩馒头了要不要?”
  徐鲁:“一个。”
  老板娘将馒头放在盘子里给她递过来,徐鲁接过道了声谢,拾起馒头并不打算吃的样子,一边剥皮儿一边侧耳对着那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有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先开口:“你说他们家哪儿弄那么多钱,上个月还说手头紧,转头就能买个面粉厂出来?”
  “她男人整天待矿里能挣个屁钱。”另一个道。
  “那你说她家前哪来的,抢银行了?”
  “谁知道怎么回事,说不准偷男人,相好给的钱,她一个女的能开个面粉厂?她男人一个多月没回来了吧?指不定被给弄死在哪儿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络腮胡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两个男人吃饭快,几分钟就解决掉,转头走人。
  徐鲁在他们走后坐直了,她的重点集中在一个字上:矿。记者的敏感不是空穴来风,她突然觉得这是一条线索。
  一个月前打给报社的那通匿名电话是她接的,确实说的是矿上死人了,可派去的记者查访,结果是矿上只是震了一下,无人伤亡。
  上面匆匆就结了案子,徐鲁不能不怀疑。
  她一脸没事找话的样子,漫不经心的问老板娘:“大姐,刚才那俩人说什么呢?什么面粉厂?”
  现在没其他客人,老板娘闲着坐在桌子跟前,听到她问这个,面色紧了一下,便道:“臭男人的话可不能信,别听他们胡说。那个女的苦着呢,带个六七岁的男娃,肚子里还有一个,男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徐鲁接着问:“没去找吗?”
  “一个女人还养着一大家子哪儿找去,之前她男人在矿上干活,挣不了几个钱。”老板娘皱着眉头道,“我也纳闷呢,开个面粉厂钱不少嘞。”
  徐鲁沉默片刻,面色凝重。
  老板娘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又道:“看见那个路口没,旁边就她家面粉厂,正盖着那家,地段是真不错,有钱。”
  徐鲁顺势看过去,路口正对面是一家鞋店,左边开着一扇铁栏门,像是一个厂房。紧挨着就是那家面粉厂,还处于施工期,墙边搭着施工的脚手架,屋顶拉着一大块黑□□布挡着阳光,门口摆满了沙子和砖块,都快占据了大半条路,只能小心翼翼的过去一辆自行车。
  她结了帐,起身走了过去。
  徐鲁没有直接去那家面粉厂,而是拐进了隔着一个厂房的鞋店。老板像是刚开门,正弯着腰拆开地上的鞋盒,一件一件把鞋往柜架上摆放。
  听见声音,没回头道:“还没营业呢。”
  徐鲁刚踏进门槛,停住了脚。
  “什么时候营业?”她问。
  “九点。”
  徐鲁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也没急着要走,反倒是站定在那儿四处打量了一下这家店铺。
  “那您起这么早啊?”
  老板六十来岁,穿着一件碎花短袖,腰上还系着一个黑色小包,应该是收钱用的。此刻停下动作,抬起腰板站起来看她:“你要买鞋?自己看。”
  徐鲁还真有模有样看起来。
  都是几年前的旧款,二三十块钱的帆布鞋,样式也花哨,比十年前的江城还落后不止一点。
  她一边看些一边找话题问:“老板,隔壁开什么铺子啊?”
  “面粉厂。”老板说着唉了一声,抱怨道,“弄得这几天我生意都不好。”
  门口的沙子石灰一大堆,挡了通行道路,都没人过来,施工起来也是噪音不断,吵得人难捱,确实影响生意。
  徐鲁拿了一双鞋子,一只脚往里塞,问:“听说老板是个女人,挺厉害的,在这地段开面粉厂挺挣钱的吧?”
  老板冷哼道:“谁知道那钱咋来的。”
  说完瞥了她一眼说你先看着,然后进了里头,不知道是不是拿货去了。看样子知道的不多,徐鲁放了鞋走了出来。
  经过厂房的时候,她抬头往里看了一眼,总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时也没注意,便到了面粉厂门口。
  这是个十字路口,通行四方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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