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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想这样宠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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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就看到了那五个毛头小子还有身后的他。
nio一见陆绽眼睛就亮了:“女神呀!”
陆绽爬起来掸了掸裤子,nio说:“你怎么过来了?干嘛不敲门?”
陆绽撇了一眼后面阴着脸的人:“我路过。”
“你也住这边?”nio插着兜,电梯到了。
陆绽笑了笑:“十七楼。”
似乎是说给那个人听的。
顾湛肖在听到的时候,眼睛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仅止一眼,然后他们就走进了电梯里,陆绽跑过去蹭到了十七楼就下了。
这个月份差不多春季赛了,揉了揉头,回去看了两眼剧本,第一本青春爱情剧,不是她的风格,第二本太罗曼蒂克,第三部 农村题材的,她比较感兴趣,一看就看到了很晚,天色黑了下来,她随便吃了点什么,心里就想起了他们来,这个点他们应该比赛完了。
自从见过他之后,就时时惦着,他们之间不应该这样,陆绽猛的灌了两口啤酒,有点微醉,爬到了十八楼,nio看到她的时候就明白了几分,低声说:“你又来找Darby哥?”
陆绽点头,nio说:“他在办公室,心情不太好。”
陆绽拍了拍胸口一副明了的样子,他放陆绽进去,陆绽就借着微醉的酒意拧开了他的办公室门,关上了门,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她,陆绽脸色绯红,走路都走得几分歪歪扭扭,她走过去,趴在办公桌上,凑近他:“你凭什么把我想成那样,凭什么?”
顾湛肖瞥了她那烂醉的样子,凌乱的头发,发红的脸:“我不会和醉鬼聊天。”
陆绽听后往椅子上一坐:“我没有喝醉。”
“陆绽,你到底要干嘛?”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你看不出来我在求和吗?”她说,哧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脸色很不好,手指轻叩着桌子,盯着她那让人又爱又恨的脸:“我不接受。”
他说我的时候,她就站起了身,俯了身,双手抱着他的头,整张脸凑在他面前,她的唇压着他的嘴,反复啃咬,唇齿相依,拙劣的吻技没有任何长进,血腥味自口腔漫开,几分痛意让她的酒醒了几分,长睫毛盯着他的脸,他睁着眼看着她:“酒醒了么?”
四目交接,对视了5秒,她闭上了眼:“没有。”
四年没有过男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化成了一滩水,她发了疯一样□□着他的嘴唇,热情的,主动的,暧昧的……
他大手一提就把她提上了办公桌,手指在她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然后顺着羽绒服摸了进去,太久的禁。欲被她稍稍一挑。逗就起了反应,他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陆绽的手指紧张的捏在了一起,伸手往下就握住了那处,他呼吸一窒,她的手就钻了进去,毫不知羞,他沙哑着声音:“陆绽!”有些愤怒。
陆绽就当作没听见,手指不停的运作,他的脸色沉了两分。
他伸了手将她的外套拉链拉开,外套里面是睡衣,丝质的睡衣里未着寸缕,顾湛肖眸子一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没穿?”
以前的她从来不会这样,现在的她,变得有些难以把控。
陆绽盯着他,咬了一下嘴唇,然后笑了,那样子几分妖孽,几分欠教训,她一个整天没有出门,只是套了外套,顾湛肖已经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吻住了她,一手将那睡衣推高,这几年她的头发已经蓄得很长,柔软的发丝撩。拨着他的内心,另一只手从柔。软处往下滑到了底。裤,隔着布料磨蹭着她,s
湿意泛开,陆绽脸一红,埋在了他肩膀上,喃喃地说:“可不可以不吵了?”
她刚一说完,他就摁着她的臀,挤了进去,没有足够的湿。润,她疼的皱了眉,硕大的写字桌上,他搂着她的腰,唇齿还在她的柔软之上。
恶意的挑。逗让她叫了一声:“唔~”,她脸很红,眼睛一片雾水,抬眼看到他眼睛一片清明。
他的声音不大:“门没锁。”
陆绽心一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怪异的声音,他恶意的撩动着她,这么些年的恨意还有不悦,找到了突破口,她的手指揪着他穿着完好的衬衫,紧紧的,嘴巴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软像一滩水,他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将她从办公桌上提了起来,陆绽整个人就挂在他身上,他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外面还有五个人在打游戏,他恶意的将她抵在门上,她下意识的伸手把门落上了锁,顾湛肖不急,就那么慢吞吞的折磨着她。
这一场两个人的博弈不知持续了多久,到最后陆绽整个人泪涔涔的,他帮她把衣服套好,她整个人就蜷在他的老板椅,一根脚趾头也不想动。
他倒是精神抖擞:“酒醒了,你该走了。”
陆绽看了他一眼,不打算讲话。
他也不急,就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看电脑,身上粘滋滋的感觉让陆绽不太舒服,可她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你不是答应我不吵了吗?”她歪着头,如瀑的头发挂在脸两边。
顾湛肖转头就对着她那张无辜的脸:“谁答应你了?”
陆绽说:“刚刚。”
“我答应你了吗?”他并没有再看她。
她就不开心了,滑了一下椅子,就滑到他旁边:“你这是不认账。”
顾湛肖双手一摊,看着她那张还沁染着红晕的脸:“我强迫你了?陆小姐,我记得可是你主动的,对于送上门来的,我只是顺了你的意。”
陆绽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她在他脸上没看到那种开玩笑时的表情:“顾湛肖,你还要和我吵到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伸手摁在了她桌椅的两侧扶手:“吵?我和你吵了吗?是你一直出现在我面前,好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明明已经那么近了,怎么就是过不去,即使事情都这样,还是过不去,她把腿从老板椅上放了下来,惦着脚尖穿进了鞋里,伸手把衣服扣好:“就当被狗。日了吧,我不会再来烦你了。”
……
陆绽站了起来,腿有点打颤,她伸手扶了一下办公桌,腿还软的厉害,她裹着衣服走到门口的时候转头瞪了他一眼,然后摔门出去了,发出了很重的“砰”。
顾湛肖看她走了,一脸烦躁,她骂他是狗。
屋内还残留着刚刚的余韵,他原谅她了吗?在身体和心灵交汇的那一刻,他就原谅她了,原谅了这么多年她的离开,可总觉得自己咽不下那口气,罢了,罢了,他最终还是注定死在了她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我们女主去拍农村戏了,略略略~顾可爱马上就傲娇不起来了~
第62章 陕北
陆绽从办公室里出来; 门口笔直的站了五个人; 脸上表情各异,她愣了一下; 腿间粘稠的液体让她极度不舒服; 她不悦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快速的走到了门口,摔上了门。
办公室的纵情让她感冒了,第二天浑身疲软,瘫在床上; 还好眼睛还能看剧本,她花了两个整天把第三个题材关于农村的电影看了一遍,讲的是清末时期陕北农村两个家族朱,卫的爱恨情仇; 她演的是其中卫家的第四房太太珍珠,一个从窑子里买来的女人; 被三房姨太太欺辱; 最后被设计陷害逐出卫家; 被逐出卫家之后的珍珠被朱家的二少爷救回; 珍珠不是良家妇女; 只想着上了朱二少爷的床,以寻求男权社会下的一丝保护; 之后牵扯出的两家的矛盾,珍珠是那个年代人人喊打的骚。浪。贱,人人得而诛之; 可她却始终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她是一个委屈的女人,一个从头到尾就处于最低贱地位的人,最后珍珠被朱老爷杀了。
凄凉的时代背景下更容易显得人性的险恶与吃人不吐骨头,陆绽深深的被珍珠的性格吸引,她不受制于自己的命运,似乎在编剧笔下有了鲜活的生命,编剧用高明的手法将陕北那个时代所发生的事淋漓尽致的描写了出来。
陆绽在周五就去找了隋暘,她要接这部戏,隋暘早就知道她的来意,给她泡了杯水,陆绽就坐在椅子上,这两天,她考虑的很清楚,隋暘说这部戏下周就开拍了,在给她剧本的时候,主要的演员都定了下来,男主角朱二少爷是钱浩来演,钱浩,她进北电时候的面试官。
陆绽在周日的时候,收拾了行李,从北京坐了去西安的飞机,走前,她还看了一眼楼上,她自嘲的笑了笑,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她万万没想到接机的是钱浩。
钱浩常手一伸,将她手里的行李箱提过来,陆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来吧。”
钱浩没停脚步,把行李箱塞到了后备箱:“隋暘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你的,不用跟我客气。”
陆绽坐进了副驾驶,钱浩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看着陆绽:“还记得我?”
陆绽一笑:“面试官,怎么会忘记。”
钱浩也跟着笑了一下,发动了车子:“我看这部戏的时候就觉得珍珠得由你来演,就像导演力荐了,果然,你还是接了。”
陆绽惊得长大了嘴:“是你内推的我啊?”
钱浩点头:“别急着感激,等这部戏杀青了再感激。”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路,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因为是农村剧,所以住的地方也比较偏,四处早已没有北京的灯火辉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摊子,钱浩问:“你吃过饭了吗?”
陆绽尴尬的摇了摇头:“还没有。”
钱浩帮她把行李提到宾馆门口:“你先收拾,楼下有家泡馍店不知道还开不开门。”
陆绽收拾完了,钱浩多穿了一件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钱浩在她面前,丝毫没有当初面试的距离感,其实演员退到荧幕后,和普通人别无二样,钱浩说:“我听说你是秦漾学生?”
陆绽点头:“嗯,多亏了秦老师我才能上北电。”
钱浩眸子一深:“秦漾是个很不错的演员,可惜啊。”
“不过,我觉得秦漾老师的性格还是更适合搞学术。”
“我也觉得。”
“前辈,你和秦漾很熟吗?”陆绽歪着头问他。
钱浩撇了一下嘴:“以前很熟,现在……”
他耸了耸肩:“不提也罢,对了,别叫我前辈,叫我钱浩就行。”
大半夜的那家泡馍店早就关了门,两个人迎着冷风就转头买了泡面,钱浩看着她拿着两桶泡面:“你还挺能吃的。”
陆绽付了钱:“肚子饿。”
她的毫不掩饰让钱浩莫名觉得心情很好,好的第二天上了新闻都是挂着笑,微博在凌晨两点的时候爆了,一个记者在微博发出一张深夜陆绽和钱浩在某小卖铺买泡面的照片,还有一张两个人同进同出宾馆的照片,内容为:钱浩深夜夜会神秘女友,同进小卖铺买泡面之后欲计大战一天一夜,该女友目前疑似知名女星陆绽,确切消息将于明早十点公布。
这条微博第二天就火了,那女的一看就是陆绽,根本不用疑似,钱浩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出道以来绯闻很少,陆绽传过几次绯闻,基本都是为了电影宣传的噱头,这一次,他俩也没当回事,毕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媒体也没发断言什么。
北京某公寓十八楼。
nio拿着手机冲进了顾湛肖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Darby哥,你看微博了吗?我未来老婆和钱浩搞到一起去啦。”
顾湛肖皱了一下眉才反应过来nio说的是谁:“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nio急的把手机伸到顾湛肖面前:“你看啊,Darby哥,你看啊,这个钱浩这么帅,还有钱,我肯定没戏了,我老婆要变成别人老婆了,苍天呐……”
顾湛肖瞥见了那新闻,自从她出名之后他就很少玩微博,抬头不见低头见,到后来就直接卸载了,如今看到她满脸笑靥拿着泡面和别的男人嘻嘻哈哈,就觉得不爽,这种不爽,让他下一秒就把nio骂了一通,说他不务正业之后赶了出去。
这才一周都不到,她就已经和别人好上了?他打开浏览器,看着那张偷拍的照片,虽然模糊,可角度明确,她就是深夜和别的男人去小卖铺买泡面,同进同出宾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这个点和异性进出宾馆,想也知道干什么。
“妈的。”他骂了一句。
想起她之前在办公室主动的模样,那含笑的眸子,加上对娱乐圈的了解,顾湛肖捏紧了拳,屏幕在下一刻还是碎了,他的关节有血渗了出来,他随手抽了两张纸出来,起了身,他知道她走了,那就走了吧,现在她又来搅乱他的生活,这算什么?
不讲道理的女人。
在电视剧开拍后的第二个月,节目组的小哥们继而在微博上放出陆绽和钱浩的船戏照,照片里,陆绽仰躺着,钱浩光洁的背裸。露着,长辫子被绕在了脖子上,钱浩趴在她身上,修长的腿夹在钱浩的腰身上,整张照片说黄不黄,陆绽只露出了肩膀和腿,因为角度问题,就感觉是赤。裸着,香艳的照片配上电视剧《珍珠》开拍中的文字给这部正在火热拍摄的电视剧打响了第二炮。
距离陆绽和顾湛肖分开,一个月零一星期,他站在十七楼的门口,烦躁的心情一如当初,甚至比当初更加压抑,之前的见面就像开了一场玩笑,他又坠入了失去她的痛苦之中,顾湛肖夹着烟,抽了一口,吐在了她的大门上:“你他妈的就是一点都不安分。”
次日,陆绽正拍完了一场在炕上的戏,整个大棉袄都暖烘烘的,她的电话响了,一眼瞥见了那熟悉的名字,她看了一眼,他怎么会打电话?
他理她了?
原谅她了?
一想他那种人,怎么可能?那电话又算什么,她接了起来。
陕北农村里的信号不太好。
“你在哪?”他的声音有些小,也许是信号问题。
“干嘛?”她说。
“我问你在哪?”他不耐。
“西安。”
“你是智障吗?”他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又加了一句:“具体地址。”
陆绽觉得他肯定喝多了:“你要来啊?”
他说:“我怎么会去找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然后挂了。
“喂。”陆绽叫了一声。
……
一场莫名其妙的电话,陆绽捏着手机,他大概真的喝多了。
晚上她吃的羊肉泡馍,听说羊肉泡馍要裹着大袄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一汤勺的馍和肉混着吃才爽,吃完了晚饭还有一场珍珠夜里被大房抽鞭子的戏,打戏累人,好在演员们都很敬业,拍的很顺畅,一遍过,拍完了戏,助理几个人和她一起回酒店,还没到楼下就看到了门口的车,那个车和车牌她再熟悉不过。
“你们先走吧。”陆绽说。
助理询问了两句,陆绽说:“没事的。”她们这才走开。
助理刚走,她就四处张望,保时捷的车子上落满了灰,北京距离西安坐飞机要五个多小时,开车怎么说也得十几个小时,陆绽想也许她看错了,她伸了头,往车里看了看。
“你在找我?”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
那一刻的惊喜叫陆绽整个人都血液逆流,她还有点懵,睁着眼睛看他。
“我很累。”他的眼皮子确实很沉,连续开了十五个小时的车,精疲力尽。
陆绽走过去,很自然的挽着他,他不讲话,陆绽就贴着他,她身上穿的是白天拍戏没换的大袄子,头发还是两个麻花辫,皮肤刻意被涂黑,显得几分憨气,他自上而下的看她。
进了屋子,他就倒在床上,很累,陆绽忙着把身上的大袄子脱掉,他看着她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贴身毛衣,然后熟练的伸手把老棉裤脱掉,露出一双修长的腿,顾湛肖瞥过了脸,就是这个么个人把他折磨的心力交瘁。
陆绽洗完澡的时候他已经睡了过去,她下楼买了点面包饼干和饮料,之后钻进了被子,她一夜没睡,或者说她不想睡,舍不得睡,怕睡着了发现这是一场梦,她总是这样做这样的梦,梦见他还睡在她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啦~
第63章 正文完
后半夜; 陆绽迷迷糊糊眯了过去; 到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外面有隐隐约约的公鸡打鸣声; 隔着浓浓的薄雾从远方传来; 给这个静谧的夜又添了几分生气,陆绽闭着眼,往被窝里钻了钻,睡得很不安稳,身边的人身上温热的很; 她伸手搭在了他的精瘦的腰肢上,顾湛肖动了一下,继而她的身子一紧,整个人被他拉到了怀里; 她睁着眼,黑漆漆的屋子里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她仰脸望着他。
“你醒了啊?”她的声音有点哑。
陆绽感觉得到他不太开心; 因为他很重的在揉着她的腰; 揉的她腰很酸; 然后他欺身而上,顾湛肖的手指有一层长期打游戏留下的薄茧; 摩挲到一处就带着一股难耐的酥麻,这股酥麻让她往他身上缠了缠。
“你不睡了吗?”她不知道说什么来缓解这气氛,伸手搂着他的脖子; 整个人迎了上去。
“睡。”他开口,声音带着磁性:“你。”
大手扯开了她的睡衣和裤子,手钻了进去,湿热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这么爱我?”他用的爱不是喜欢,他能感受到时隔很多年,她的热情和她的渴望。
陆绽抿着唇,任凭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往她身体里钻。
“嗯。”
她的回答很直接也很干脆,他很满意,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长发,刚醒的声音有些沙:“这么多年想我了吗?”
陆绽一滞,呆愣的任凭他抚摸着她的长发,隔着黑暗,她吸了一下鼻子,有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想了。”
“身体也想吗?”他说。
她往他怀里蹭:“想了。”
乖顺的回答似乎又回到了先前的样子,顾湛肖俯身吻了吻她的发梢,手指便滑进了她的身体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绽沉默了,她想过的,可是她不敢,不敢面对他,不敢面对自己,如果不是机场的偶遇,她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迈出这一步。
他咬着她的唇,热气扑在她脸上:“说话。”
有些话到了陆绽喉咙就哽住了。
没有等到回答,顾湛肖咬牙切齿的说:“狠心的女人。”
陆绽蜷着身子,他压着她,紧紧的将她圈着,手指肆意搅动着她。
“唔~”她喘息着。
原谅还有久别重逢的渴望,让他们发了疯,从床到客厅到洗漱间,再到阳台,每一处的角落,他们都留下了痕迹,好似要把落下的四年一次补完。
事后,陆绽就一动不动的躺着,还和过去一样,等着他来伺候,顾湛肖冷冰冰的说:“别看我,自己去。”
陆绽眨着眼睛,被他这一通折腾,憔悴不堪,他还这副摆明了不认账的表情,她骂道:“顾湛肖,你王八蛋。”
顾湛肖赤着身子:“嗯哼。”
他轻挑的语气让陆绽几分愤怒:“你他妈的有完没完?”
她的泼让顾湛肖唇角微勾,好似四年前的她一直都压着自己,现在的她生动了很多。
顾湛肖不以为意的走到桌上看到了饼干和面包,径自拆了饼干,吃了两片,看了一眼床上很无力的陆绽,愤愤皱着眉的她,裸着的身子,光洁而透着诱惑,这些年她愈发性感了,里里外外都是。
“领证吧。”他的回答简单而干练。
陆绽安静了一秒,眼睛就湿润了,眼眶红红的,喉咙酸得发疼,她望着他拿着饼干的手,笑了一下,笑出来的刹那眼泪就滑了出来:“好啊。”
为了底气十足,没有后顾之忧的说出这两个字,她花了四年,从青涩的少女到家喻户晓的女明星,她走了太多路,终于到了能够看到他的地方。
当梦想足够支撑爱情的时候,梦想是可以和爱情并存的。
陆绽身子一轻,顾湛肖已经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亲亲吻了一下她的唇:“懒死了。”
顾湛肖把陆绽抱到洗手间,放在洗漱台上,转身进去放热水,回头继而把她抱了进去,拿着毛巾细细给她擦着满是狼藉的身子,热气让他的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陆绽盯着他柔和的脸:“刚刚不是让我自己洗来着。”
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可她就是要问他。
顾湛肖知道她这种把戏,拿着毛巾在热气中抬头看着她:“刚刚你还不是我老婆。”
现在是了。
这样的回答意料之中,她的反应意料之外,陆绽伸了手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贴着他,太久的分开让她格外粘人。
顾湛肖一手提着她一手还拿着毛巾,热腾腾的水柱浇洒在两人之间,她的柔软抵在他坚硬的胸口,他说:“天亮我们就回去。”
陆绽摇头:“戏还没拍完。”
“请两天假。”他那语气显然就是不容她拒绝。
“这么急吗?”
他握着她的手腕,呼吸在她脸侧:“不是我急,而是你不可信任。”
陆绽被他压住了腰,长手一拉,她整个人趴在卫生间的玻璃门上:“喂,说归说,动,动什么,手。”
破破碎碎的话在她口中溢出。
“请不请假?”顾湛肖是打定了主意才来的。
第二天天刚亮,他们就去了机场,准确的来说,陆绽是被他抱进车里的,她颤颤悠悠给隋旸打电话的时候,就听着隋旸的鬼吼,陆绽说:“隋旸姐,就两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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