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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恋危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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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方利民却是轻嗔地说道;“怎么回事,看你又在说错话!”
她不是回答,而是娇憨一笑,柔声说道;“你走吧,我看着你走。”
已经相距大街不远了,方利民点头,但很快又手扶了她双肩,几乎央求一般的说道;
“朋友,真的很想,希望你能告诉一些什么。”
胡苹也不动,看着他;“说吧,你想知道的。”
“比如家,家的地址,可以吗?”
胡苹摆动身体,脱开他的手后退,接着是惊讶而诧异地望他。但很快,她好似不理解的摇头,还一声轻微叹息。
“唉,你觉得,还有这个必要么?”
“当然,很想,真的很想。”
稍微的犹豫,目光飞快地瞟过他,接着看向远处。终于,她发出了并不情愿的声音。
“响马巷,你应该知道,那晚上领你出来的巷子。”
“是的,除了响马巷,还有呢——”
“东院四号,问我的名字。就这样,再见。不过,你自己也多保重啊!”
虽然自己曾经也怀疑,但如此可爱的女孩,真的就住那样的地方,方利民怎么也不情愿相信。
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就是他这样的迟疑,胡苹话一说完,却突然转身子离开他,然后跑着地走了。等到他醒悟,看见的胡苹还远远地向他扬了手。
“要是我没来,就别再等我了啊!”
事后多少次回忆,胡苹丢下的这句话就好像刻在脑子里,让他感觉含糊的似乎猜不透。不过这时候,也只是稍微的犹豫,便慌忙拔腿地追赶了起来。
然而也仅仅才追到街口,大约是哪家电影院散场,这时候大街上的人却突然多了起来。而他只见胡苹的身影一晃,便消失于人丛的不见了影儿。
呆呆的站在街口,直到行人逐渐的稀少,确信胡苹早已经走远,方利民轻轻地摇头,只好无奈的转身往回走。
她不来,让自己不要再等,却没有说明她什么时候不来,自己具体又是在什么地方等她。这句话方利民反复地想,但是到后来,却怎么也难以有肯定的结果。
第十五章街头巧遇
方利民交上了坏女人,就连季生才也难以否认了,在方利民怒气冲冲跑走以后,方利风几乎哭了大半夜。而且一边伤心的痛哭,她还万分凄哀地喊;
“生才,你一定要帮我啊!”
“帮你,这毋容置疑!”
那丈夫宽慰着妻子,实际他这时候的一颗心,也早已经被她这种伤心和难受,弄得焦头烂额的很难安静下来。不过,妻子既然在开始转向他,求助他,他也就把她紧抱在了怀里。
妻子不再挣动,也不再讨厌或拒绝他了,但仍然非常的伤心和痛苦。
她哭喊诅咒,叫骂个不停。可恶的下流无耻女人,自个那么坏,居然还**她弟弟。已经臭不可闻的坏女人了呀,居然还要挑拨破坏姐弟俩骨肉亲情,也不散泡尿照一下,她配么。
可是,这不争气的弟弟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来,是谁一直在爱在照顾他,并且尽心地呵护。
特别还很小的时候,又是谁在背他抱他,哄他吃饭?就是上学了,下雨天也是自己去接,有时候背着回的家呀。要不是怕同学嘲笑,他会一直地让她背,不会下雨天光着脚丫的自己走回家。
可现在人长大了,不想要人管了,但也不能变坏吧。结果迷上坏女人,还对自己那么凶的喊叫。
在没有这种不要脸的下流女人之前,自己说他,弟弟就是不满也很少反驳。至于现在这样无情,姐弟亲情也不顾地对待自己,他还是第一次。可这头一次,却是让人想不到的这种寒心--
不过,季生才却不像她那样的悲观和绝望,他尽可能地劝她,安慰她。
“风,你听来的要都是真的,从和民子谈话分析,看得出他也应该是上当受骗。因为只要回忆今晚他说过的那些话,很难相信民子真的愿意和一个坏女人好,你也回想一下吧?”
“不是我要相信,就没有看见,民子在怎样护着那坏女人!”
见妻子又是动怒,季生才忙点头;“是啊,太年青,太善良,人本来单纯,性格中又有那么点叛逆,所以,不排除受骗的可能。”
“不但受骗,分明已经给那*迷住了呀?要不,怎么会好坏不分,连我们的劝告都不屑一顾!”
“的确,自己有想法,偏偏还固执。”
方利风难过的说道;“其实不认我这个大姐也就算了,可妈妈怎么办,心脏不好,绝对地受不了这种气的呀?”
“是啊,这问题严重,不过先别急,风。其实客观地说,民子是不是真的就好上了那种女人,现在也不一定就确定嘛。”
“不确定,你什么意思?”
“是这样,如果上当受骗真有其事,我相信他也不过一时糊涂,那么有一天真相大白怎么样。我想,一定会明白过来的!”
“可是和那坏女人,那**头子姘妇的小娼妇,认识都已经三个月了啊!”
“这只能说明,那坏女人手段很高,很会蒙骗**人。但我们一旦拿出证据,情形会怎样,想过吗?”
“证据?生才,你有什么办法——”
“实际上,只要是法院判过的,谅她怎样耍花招也不行!”
果然,方利风极大的感到了希望和安慰,投向他怀抱亲吻他,同时流着泪的向他倾诉着。
“生才,爱人呐,你可要想办法呀?你知道,这可是在救我的命哟!弟弟要真的变成那样,活在这世上,你叫我怎么还有脸见人——”
季生才又一次抱紧她,安慰她的给她信心。这一夜,他们就好像一对患难夫妻那样地相依相偎。
丈夫还在苦思冥想,可是方利风却已经睡着了,而在睡梦中,她又是在喊;“证据--生才--帮我啊——”
轻抚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心里充满了悯惜的他,却是无限怜爱地对睡梦中的人儿说;“帮你,这是肯定的!”
不断的恶梦,方利风几乎一夜都没有睡好,一早上起来上班,那脑子里就昏沉沉的很有些胀痛。
走进办公室,面对平日里熟识的一张张脸孔,她这心里居然还一阵阵地发怵。而对于人们的举动,她这突然复杂的心,也有了某种说不出的敏感。
别人压低声音的交谈,就像是在暗地里针对她家议论;偶尔听到的笑,也会让她心惊肉跳的感觉紧张。甚至隔壁办公室有人对她点头招呼,她觉得那疑问的眼光很有问题,尤其嘴角的笑纹,多像是在对她嘲讽。
似乎人人都知道她心里的那件隐秘,似乎在那些表面友善的背后,一定充满了对她的鄙夷和轻蔑。于是,这样的心情,便使得她那拨动算盘珠儿的手,有好几次都搞乱了数字。
由于心神不定,难以集中精力,加上她这时候的脸色疲惫中,也相当不好看的倦怠,办公室里有人开始注意到她了。
人们关切的询问,特别她健康的情况,又是建议她去医院。既然昏头胀脑,很难静下来把事情做好,她也就请了假,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天气似有些闷热,居然连阳光也像倦倦的,走在大街上,视物里的一切,好像都变得无精打采的没有了生气。而心情压抑郁闷的她,就连街上百货大楼里,那些平日里本来诱人的商品,现在好像也变得没有了情趣的感觉乏味。
唉,兄弟这样的丑事,要不能尽快并且很好解决的话,自己这丢人现眼可算是到家了!
也只是这样的想,她那心里更是特别的不好受。仿佛连呼吸的空气,也像被无形的手喷洒了某种的微粒,也在重浊的极为不爽。
由于平常的时间,大街上行人不多,方利风由于心里乱七八糟的纠结,几乎是缓步的在走。突然,人群中的一张面孔,却是刺激神经一般让她警觉了起来。
真的有古怪,分明并不认识,但是在大脑里唤起的,却是感觉这个人很重要。并且很需要见到他的这感觉,还又是既分明也越来越明确。
幸好昏乱的头脑顽强地抓住了这潜意识。渐渐的,她终于敏悟了过来,自己在街头巧遇上什么人了。于是赶紧的回头,并且眼光在行人中搜索。
她看见了,这年轻人就像无事人一般,慢吞吞的还在人群中。虽然相距不远,方利风还是慌忙转身,心急火燎忙不迭地追了上去。
“喂?同志,我说,同志,请你等一下!”
应该是听到方利风说话,他迅速转脸,看向她,那脸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我说,你这人什么意思?”
方利风伸手,打算拉他的同时急切地说;“同志,你应该记得我呀,因为公交车上——”
“干什么呀,你这人!”
这人反应的确让人想不到,方利风只是刚刚手触到他衣袖,近似于条件反射一般,他不但挣脱,甚至还后退了好几步。
其实表面上他在愤慨,但他这时候的眼神里,同时还有了某种惊惧的慌乱,但焦急于自己的问题,方利风自然也不可能觉察。由于这人挣脱,看样子要逃掉地离开,她更是着急得说话也近似于恳求。
“本来不该麻烦你,同志,可我还是得找你。帮下我,求你了?”
“帮你,我什么帮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找不到话说!”
“你知道的,我那弟弟方利民,你记忆一下?”
这青年人看着她,站住不跑了,而注意看她的同时,这嘴角还泄露出了冷笑。
“你说的什么,没有听错吧?什么你弟弟,难道名字和那**娼妇的男人--”
方利风霎时间的涨红了脸,但就算说话想不到的难听,又是大街上,满面羞惭的她也只有低声下气了。
“所以同志啊,再帮我,求你了--”
“我帮你,笑话!你想我怎么帮,又帮个什么**啊?因为,我认识你吗。”
也顾不得羞辱的难堪,她急忙说;“认识啊,你可能忘了,但我记得你。特别你鼻梁这儿,这疤痕。”
他那里的确有条疤,虽然鼻梁上面不是很醒目,但在阳光下,这浅浅的条形疤却是明显的光亮。大概不愿意被别人这样提及,他显然生气了,说话的声音提高,生硬得好像还有了愤怒。
“那我告诉你,就算我以前真的见过你,现在也不记得了。至于你是谁,像这样来找到我,说实话,无聊,也搞不懂!”
根本是在拒绝啊,她急了,就算羞辱也不可能还要顾忌。因此,她急忙苦了脸的说道;“我弟弟方利民啊,他和你说的那个——”
“我说的什么,不知道!还有你什么利民利国的,听不懂,这年头,那一套早过时了!”
“对不起,怪我说得不够清楚——”
由于她又在伸手,这人不快地扭动身体避开,那嘴里说道;“大街上嘛,有什么话你快点说。我有事,也不是你那样好多时间!”
到底人不是走开,虽然对她呵斥,方利风也顾不得计较。
“那是在车上,当时和你一起的还有一位姑娘。请再回忆一下,你们谈到的那件事,那个胡苹——”
“你问的,就是女**又搞上的那个男人吧?不过你得原谅,我记性不好,两三天的事,我可能就没有了印象。”
“可能你当时没在意,因为是我问起的。真丢人,和胡苹那坏女人好上,我弟弟也就完了啊——”
“老天,你吓死我了!”他看她,从头看到了脚下,又从下面看上来,然后是摇头。
“不会吧,你吗,居然还有个被坏女人搞上的弟弟?不相信,你人这么斯文,竟然会是那个遭劳教的女人,那个吓死人女**男朋友的姐!我不是听错了吧?”
第十六章没完没了的羞辱
既然是求人,对方就是亮开嗓子,又不免嘲笑和奚落的说话,就算受不了方利风也只有承受的份。然而,这种让人颜面尽失,如同刀子扎心一般的羞辱,就好像没完没了,让她几乎是无地自容的难以忍受了。
“女**男朋友的姐——”天呐,竟然有人当街的这样叫她了!可尽管羞愧难当,她那一双既屈辱又无奈的泪眼望向对方时,却又是痛楚而软弱的就像在哀恳。
“年轻人,可得帮帮我啊?求你了!”
“不但有趣,也很可笑,你说求我?”
“我承认我是一个不幸的女人,我的心被这件事伤透了!看在人人都有兄弟姐妹的份上,请再告诉我一些你知道的吧?”
这人摇头;“真的是好无聊,你以为我是撑饱了,闲得没事干的人不是?”
那流泪的脸恳求地说道;“我保证,要是我能够证明,我弟弟交上的确实是那下贱坏女人,就有办法让他离开。他和那下流东西,永远也不可能见面!”
这人看着她,似有些怀疑,但还是冷冷地说;“让他们不再见面,说你,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方利风咬了呀地说;“肯定,我能够办到,我有办法做到!年轻人,只要你帮我,我会谢你的呀?”
“谢我?好听。不过拿什么谢,你怎么个谢法?”
“你只要提出,我尽量想办法,钱的数目多一点也可以考虑。或者,要我送你什么也行!”
注意的看她,但很快他又是摇头。却是讥讽地说道;“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想钱,这命也得要吧!”
方利风一发狠,说道;“这样说吧,只要是能够让我弟弟离开那**,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但就算是这样,这人也不为所动,轻蔑地瞟了她一眼,便将脸转向了大街另外的方向。
他张望的街口方向,因为距离这里不远,也有两双眼睛同样在望他。不过,那望他的两个人却是自己很快的退开,并且还是迅速没入了人群。
这之后,青年人也不理会方利风,开始慢慢走的靠边,是在走向人行道。
虽然对自己的许诺并不以为然,但也不是就拒绝,所以方利风也跟随的走在了他身后。
其实这里已经接近繁华闹市了,由于是半上午的大街,就连人行道上,行人也谈不上如何稠密。
那青年在人行道站住后,却是显得悠闲的背靠了人行道栏杆,然后漫不经心地观看四周,仅仅眼角的余光瞟了方利风。
接下来的回答,更是无所顾忌的声音响亮,尤其说出的话,足以让方利倍感羞惭的涨红了脸低着头。
“不是说过了嘛,对不对,我不认识好上劳教犯女人的你兄弟。倒是想看那种女人,就是胆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朋友嘴里听来的,也是没事,那天和我女朋友,很无聊嘛,就随便说来玩玩。”
“你那知道这一切的朋友,他人住那儿呀?”
这人大声地说道;“他也不是知道一切,我交的朋友,从来不跟坏女人来往!”
就害怕有熟人看见,加上他说话脸色也变了,方利风慌忙低声下气,脸埋得更低的说道;“啊,很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这样吧,求你告诉我你朋友地址,让我去找他好吗?因为我想知道,有关那坏女人别的情况呀?”
他这次不是看远处了,却是偷偷的窃笑,但这样的笑更多的是在心里,那脸上仍然一本的正经。
不过,在斜眼又瞟过对方之后,这人也模仿一般,显露出了一副愁眉苦脸来。
“这会你找我,很不妙,晚了。因为我和朋友闹僵啦,告诉你吧,我怀疑他说了我女朋友坏话。要是再让你去找他,不是明显找碴,他肯定跟我拼了命不是。他这种直性子,只要翻脸,天知道会做出什么!”
“但我也小心的啊,求你告诉我吧,绝对的,我保证不会把你给说出来?”
这人又摇头;“恐怕这没用,因为你找他也未必会理睬,特别这年头,还是少惹点祸事为好。你可能不了解,坏她这样的好事,胡苹那**出手向来可是够狠的!所以我求你,别再为难我了,做点好事行不行?”
方利风苦了脸,难受的喊;“天啊,我该怎么办?当真,我们家就完了!”
“何苦哇,也不一定嘛!”
几乎嘲弄的说话,方利风眼蹬他的说道;“你这样说,又什么意思?”
又是眼角余光瞟了她,却是半认真地说道;“有些事理解了就好了,得理解他们。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因为人家是爱,听说你弟弟和那**,他们已经山盟海誓决定了,在爱了嘛!”
“在爱了,他们--”
“知道他们这爱吗,这爱又是什么,去看电影生死恋吧,日本鬼子说:爱是神圣的,爱也是自私的!所以,外人最好不干涉,干涉了就是破坏。所以我劝你,要你真的是他们的姐,这种事还是少费心为妙。因为他们这爱,这相爱,**女人嘛,可招惹不起!”
“爱,相爱--”她嘴里复述,一张脸扭曲出绝望和恐惧。
但突然间,她警觉地抬头,那目光却是憎恶的盯向那青年,并且满面的愤怒。
“你是谁?你是那女的什么人!为什么,你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是谁吗,这和你又有什么相干呢!”他摇头,又转开脸的笑了。那笑声很短促,更像是一阵呜咽。
“好无聊,你这人!原来你喊我,就为这?老实说,我不必回答。对不起,失陪了!”
他说完,突然转身的就要走开。
方利风慌了,忙伸手的拉他,那嘴里几乎是求他的说道;“请原谅我啊?我太不冷静了——你不知道,我这心可是伤透了——”
“快给我放手!大街上你拉拉扯扯,这算什么,你拿我当你什么人了!”
明显侮辱人的呵斥,松开了手的方利风虽然更是又气又急,却又是无奈。因为这时候的大街上,已经不少好奇的眼睛在看过来,她能够的就是强忍地克制自己。
“对不起了,原谅我太不冷静了啊——”
好在这个人虽然发怒,到底人并没有走开,而是身体重新半靠了人行道护栏的也不理睬。
虽然方利风又是不顾脸面,那嘴里一个劲向他道歉,但这青年还是显得很不解气的,尽可能折磨她的说话,没完没了的就像要羞辱她个够。
“晦气,算我今天起来早了,他妈的倒霉透顶,偏偏撞上这种事!说实话,你弟弟相好上下流女人,又干我什么事?我他妈要是那女的什么人,见了你,要不是早躲开,难道我还活见鬼了!”
“你刚才说那话,他们在相爱?妈呀,和那种下流肮脏坏东西,我是给它气糊涂了呀--”
将背向着她,他那嘴角却又泛起了冷酷的笑。
“真的是古怪,你气不气干我什么事,难道混女人,是我叫你兄弟干的吗?现在我也警告你,以后可不要再这样来纠缠我,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会,以后绝不会了!求你说吧,再告诉一些什么啊?”
“用得着你这样吗,问你那兄弟吧,和那种下贱女人勾搭,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我做过了,可是我没有办法呀?”
“你没办法就来找我?笑话,凭什么!”
“请等等,请别忙着走啊?”明知道是受人侮辱,可是她却不得不再次低声下气地求他。
“又是什么事?”
“这样吧,你告诉我,那女人住家地址?我会去找她,要了命我也会去!”
“是你自己想要知道的,千万别后悔。”
“绝对!你只要告诉我。”
“好吧,出了这种事,说来你也够可怜。不过,有一点你千万要记住,胡苹那种女**,可不是我们老实人惹得起的。还有,绝对不要让别人知道地址是我讲给你,这些,你都答应吗?”
“答应!我一定不说,保证绝不说!”
“响马巷,你知道吧?”
“响马巷--”
“怪事,那一年胡苹判刑,我还当全市都惊动了。特别她那个绰号:这下贱女人,当年的夜猫子啊,你应该是记得!”
“夜猫子--”隐隐约约,好像就有过这样的印象,于是,这心跟着又是一哆嗦。
而这个人又在说,在告诉她。
“家住响马巷;响亮的响,野马的马。知道响马在过去怎么说吗?”
“怎么说?”
“是贼啊,就是强盗,杀人、放火的土匪那样。当然,也他妈**,盗路鬼!”
“贼--强盗-—”
嘴里复述着,但她这心里却一阵阵说不出的恐慌,就像连呼吸也格外艰的,似乎再也无法承受了。
然后是天旋地转,身体在摇晃,四周在旋转。随着眼前一阵的发暗,身体也格外软弱的,双腿哆嗦着就快要支撑不了身体——
第十七章泪如雨下
张老和姚伯毕是竟多年好友,就算张老不去找姚伯,姚伯也会主动来找张老。当然,知道张老有午后小睡的习惯,所以姚伯过来的时间必须恰到好处。
不过这一次,还是午饭后,姚伯就故意绕着地走过张老所居住的楼下。不料张老刚好也在楼下,既然如此地碰巧,两个人又就聚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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