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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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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君措冷哼,“和纪柔耍心机你还有两下子,走夜路可就不太在行,不怕再有人再背后袭击你么,嗯?”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今晚在音乐厅的事情,厉君措早就看出是她设的一场局。
也没错,如果他看不出来,他就不是厉君措了。但是似乎,这个男人并没有因此而迁怒于她。
“要论心机,我还不是纪小姐的对手,今晚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到警察局一游。”她也索性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道。
厉君措微微抿起嘴唇,边向前走着边道:“今晚的纪柔正在家里思过。”
司徒透上前几步追上男人,眉心紧拧,“不是她?那还会有谁?”
厉君措深邃的目光在她的小脸上轻点,转而轻笑起来,“看来你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这种笑容,不是平日里的骄傲狂妄,也不是邪肆挑逗,是一种别样的惬意的微笑,带着蛊惑苍生的力量,几乎能够让任何一个女人在见到之后怦然心动。
司徒透不明白,她得罪的人多了,他高兴什么。
又或者,今晚的一切正是厉君措设计好的?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攥了攥拳头,看向厉君措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警惕。
厉君措用余光淡淡扫过她脸上的表情,目视着前方,缓慢而悠然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能和林景焕搭上线,接近我自然不是为了钱。接近了我,又拒绝了我给你的机会,偏偏又和纪柔耍心思,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要什么?想要你和纪柔痛苦,想要厉家万劫不复……不,她只想要一切痛苦结束,她只想要她的孩子回来,可是那再也不可能了……
司徒透紧紧攥住拳头,半晌没有说话,良久之后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好,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我就告诉你。”
厉君措深邃的眸子中染上了一抹郑重,静静等着司徒透继续说下去。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你听好,我不要做谁的替身,我要你爱我!”
厉君措的眼睛骤然一眯……
第194章 柜子里的人
司徒透沉静似水的眸中有隐隐波光在闪动,微笑着扬起嘴角,“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吧,厉少。”
厉君措的眉心猛然拧成一个死结,紧紧逼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不是么。”
司徒透深深呼吸,抬头望向漫天星辉,嘴角的弧度弯到恰到好处,没有正面回答他,“我这个人,天生就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就比如你。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厉君措淡淡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月光洒在司徒透恬静的小脸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一重圣洁,“我们来比一比,谁先让对方爱上自己。若是你输了,就要像电视剧里面老套的情节一样,答应我三件事情。”
厉君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若是你输了呢?”
“我如果输了,人便是你的,心甘情愿做那个女人的影子,”司徒透顿了顿,脸上洋溢着胸有成竹的自信,“更何况,我根本不会输。应该担心的是你,不用提醒我你不能做违背道义的事情么?”
厉君措的一张俊脸猛然凑近,高耸的鼻尖几乎触到她的鼻子,嘴角绽开的微笑里面带着邪气,“我不怕做违背道义的事情,更不会输,你要做的只是洗好澡迎接我。”
司徒透的脑袋不自觉地后撤,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敛眸轻笑,“拭目以待。”
夜色凉如水,两个各怀心思的人并肩走在路上,直到前方曾经的司徒旧宅出现在两个人眼前。
司徒透从容又疏离地向厉君措欠了欠身子,“多谢厉少送我回来。”
厉君措却长臂一伸,挡住了她的去路,勾起嘴角,“还真是忘恩负义,我让你不用在警察局过夜,你是不是也要做点什么报答我?”
“不要说,你想上去喝杯茶。”司徒透巧笑嫣然,嘴角梨涡浅浅。
厉君措轻笑,“回答我,铃兰身上的那串铃铛是从何而来。”
司徒透略有些意外,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转而揉了揉太阳穴,“她身上有串铃铛么?或许是哪个男孩子送他的也说不定。”
厉君措明知她在打着马虎眼,却也不再追问,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喝茶”的问题上,言语中带着几分挑逗,“既然不肯诚实回答我的问题,总该请我上去喝杯茶的。”
“抱歉,”司徒透挑衅般盯着男人那双曜黑的眸子,“不能。”
说完,她微微向他欠了欠身子,抬腿向宅子走去。
几乎在已经将门错开一条缝的瞬间,一只大手蓦然又将门按了回去。
司徒透拧着眉毛回过头来,与厉君措四目相对,距离近到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和呼吸。
他将一只手拄在她的身侧,目光迥然而带有侵略性的看着她,仿佛在盯着自己的猎物,嘴角一勾,便带了祸乱苍生般的魅力。
司徒透心中一颤,时光总是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眷顾。
她冲他扬了扬小下巴,“厉少也爱玩壁咚么,会不会太没有新意了?”
厉君措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怒,反而距她更近了一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栋宅子是姓厉的,你好像还拖欠着我的房租,外加毁坏我古玩字画的几百万。”
话音刚落,男人锐利的目光在不经意间扫过一楼的窗口时瞬间冷凝。
许是因为距离太近,顺着窗口,能够隐隐看到里面。
一个男人颀长的身影几乎在映入他眼帘的同时消失不见,那样高超的身手,恐怕如今的自己和厉绍南身边都难以再找出,除了当年的……尹秀澈!
男人的深邃的目光仿佛泛着血红,“那个男人是谁?”
司徒透心内“咯噔”一声,料定尽管尹秀澈非同寻常的警觉性让他在第一时间避开厉君措的视线,但厉君措也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应该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什么男人?我听不懂。”她打了个哈欠,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样子。
厉君措的大手捏住她的下颌,嘴边的笑意带了一抹嘲讽,“你在勾引我的同时,和另外一个男人同居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司徒透攥了攥拳头,“你和你的纪小姐都这么喜欢毁人清誉么?”
厉君措冷哼一声,再没和她废话,一把将她拎到了一边,另一只手已经将门拉开,紧接着大步便跨了进去。
身后的司徒透心揪到了嗓子眼,“厉君措,你别乱来,你这是私闯民宅!”
一边说着,她一边追着他往里快步走,却没想到走到一半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像座山一样屹立在客厅中央。
司徒透一个冷不防,结结实实地装到了男人的后背上,害得她向后踉跄了两步,“哎哟”一声,揉着头气恼地看着他,“你是石头做的么,这么硬!都说了不让你进来,你干嘛偏要进来。”
她不肯请厉君措请来,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尹秀澈。
即便以尹秀澈的能力,足可以不留下任何让人察觉的痕迹,但要面对的人是厉君措,就不得不更加小心。
厉君措站在屋子中央,鹰隼般机敏的眼睛几乎将屋中一切都扫描了一遍,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放过。
他淡淡一笑,似是嘲讽,又像是敬佩,“果然是个高手。”
最容易露出马脚的地方,譬如水杯,譬如发丝,譬如拖鞋,竟然一丝异样都没有。
男人微微蹙眉,径自坐到了沙发上,一双厉眸在抬起的瞬间终于锁定在了对面的一个大柜子上。
柜门缝隙中,不起眼的角落里,夹了一块白色的衣角。
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那么细小的痕迹都没有留下的男人,会这么粗心大意地露出这么大破绽么?
司徒透将一杯茶“砰”地一声放在了男人的面前,溅起的水花几乎要沾到厉君措的俊脸上。
“给你想喝的茶,麻烦你快点喝完走吧,不要在别人的家里发疯,行不行?”她没好气地。
厉君措十分镇定地盯着那个茶杯里的褐色液体,“我不会爱上一个凶巴巴的女人。”
司徒透斜睨了他一眼,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她能断定,厉君措定然是看到了那块衣角,但他却没有立即揭穿。
“厉少要不要随我去楼上看看。”既然无法让厉君措离开,至少要将他带离这里,只要尹秀澈从柜子里离开,纵使厉君措心中再怀疑也没有证据。
厉君措似乎看透了她的意图,站起身来,手中端着的茶杯晃了三晃,缓缓踱步到那个大柜子前站定。
司徒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厉少!”
厉君措缓慢地转过头来,仿佛已经将她平静的外表下努力掩饰的紧张看得分明,淡淡地扬眉,“嗯?”
司徒透咽了口吐沫,“额,我刚刚想起来,家中还珍藏了一瓶好酒,就在楼上。”
厉君措轻笑,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个同时明白状况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有趣。
“在你房间么?”男人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轻挑,好看的眉眼扬起,暧昧的意味尽显。
司徒透咬了咬牙,如果现在能够动手,她恐怕早已经一巴掌打上男人的俊脸。
克制再克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在我的房间,但我们可以去我的房间品尝。”
厉君措颇为得意地眯了眯眼睛,走到司徒透面前,长臂一伸,一把将司徒透揽在怀里,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摩挲。
司徒透警惕地看着他,“厉少如果只是想要一个人的身体,恐怕挥挥手就会有不知道多少女人排队。别忘了,我们的游戏。”
厉君措的墨眸流转,定定地看着她的小脸,骤然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压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耳畔,“你猜,现在我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会不会有什么人突然出来?”
“卑鄙!”司徒透攥紧拳头,狠狠瞪着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冲男人的眼睛打去。
拳头在半空却突然被男人的大手覆住,他薄唇轻抿,温凉的指尖在她的小手上摩挲着。
司徒透一把将拳头抽了回来,看准机会闪身脱离了男人的束缚,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厉君措眯了眯眼睛,再次转身看向那个柜子,“我可以陪你品尝红酒,不过在这之前……”
边说着,男人的手已经搭在了柜子的把手之上。
“不要!”司徒透几乎脱口而出。
那扇柜门还是被打开……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滞,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秘密突然被人戳破,带着一股异样的肃静。
令人意外的是,柜子里的人,并不是尹秀澈。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柜子里面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披头散发,脸色惨白,用同样愕然的表情看着站在柜子外面的厉君措和司徒透。
即便如此,司徒透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女人——司徒静!
“姐……”话还在嗓子眼里,顾忌到厉君措在场,司徒透硬生生把这声“姐姐”又咽了回去。
男人的睿智似乎并未因这样意外而有丝毫减少,深邃的目光淡淡打在司徒透有些异样的小脸上,微微蹙起了眉头……
第195章 咸盐吃多了
餐桌旁,司徒透拄着个脑袋,嘴边难得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
时间和往事让她学会了能够在任何场合对任何人微笑,却唯独忘了笑着对自己。
司徒静的突然出现,对她来说似乎是件好事。
坐在对面的司徒静几乎要将脑袋埋在地底下,盯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一声不响地狼吐虎咽地吃着,半点都看不出来曾经是大小姐的样子。
厉君措坐在两个人中间,目光锁定在司徒透微妙的表情变化上,深不可测地微微勾起嘴角,“司徒小姐。”
司徒透正看着姐姐吃饭看得入神,猛然听厉君措开口,下意识地以为是在叫自己,抬头看厉君措的瞬间险些应声。
坐在对面的司徒静却只是一味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半声都没吭。
“额,”司徒透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疑问的表情看着男人,“她姓司徒么?”
厉君措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盯了司徒透一会儿,缓缓开口,“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如今这里已经姓厉。吃完这一餐,还请你尽快离开。”
这句话明明是对司徒静说的,男人的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司徒透。
司徒透甚至好像从那双深邃的眼睛中读出了一丝试探和挑衅之意。
只顾着吃饭的司徒静依旧没有吭声,仿佛她已经成了一个哑巴。
司徒透斜睨了男人一眼,“厉少好像已经把这里租给我了,这里这么大,多一个人又不会怎么样,用得着这样赶尽杀绝么。”
一边说着,她一边托着下巴,身子前倾又向司徒静靠近了一些,“所以这里原来是你家啊?人们常常说这里闹鬼,现在看你的穿着打扮,是不是你故意装鬼吓唬他们的?真是个好办法!“
司徒透的反应落在厉君措的眼里,倒正中他的下怀。
司徒静低着脑袋,捧起盛着汤的碗,“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还是没有回答司徒透的话。
司徒透揉了揉太阳穴,“怪不得我住进来那天铃兰会说见到了鬼,还有家里总是有人来过的痕迹,冰箱里的食物也总是会莫名其妙地不见一些。”
最初发现这些的时候,尹秀澈本准备将幕后搞鬼的人揪出来,可是却被司徒透阻止了。
她以为那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她很清楚人活一世有多不易,更何况只是少些食物,并没有丢失什么贵重物品,便由它去了。
对面的司徒静就好像是个聋哑人一样,只是不停地喝着碗里的汤,却因为紧张而越喝越快,越喝越快,猛然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司徒透连忙递了张纸巾给她,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后背,心疼道,“慢点,不急,锅里还有吃的呢。”
司徒静缓缓抬头,看了司徒透一眼,转而又连忙将目光转移到桌面的食物上。
“既然这里原来就是你家,那以后你干脆就在这里住下,反正这房子也够大,你陪我住着也不至于太冷清。”司徒透拉过姐姐的手。
司徒静身子一顿,忙不迭地把手抽了回去。
厉君措静静地看着这两个人,嘲讽地冷哼一声,嘴角带着得意与挑衅,“不要忘了,就连艾琳小姐本人还欠着厉家的房租。”
“你……”司徒透瞪了他一眼,“好,那你说房租是多少,我现在就给你。”
“如果我没有记错,和艾琳小姐的租赁合同还没有签,现在我发现这个房子还不错,不想出租了。”厉君措抿着薄唇,眼角淬笑地看着司徒透。
司徒透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提醒自己要沉得住气,将桌子上的一盘菜推到男人的面前,“厉少尝尝我的手艺,房子的事情咱们慢慢商量也不迟。”
厉君措淡淡一笑,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我从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司徒透的嘴角带着笑,眼睛却半点没有饶过他,几乎快把眼珠子瞪出血来,咬牙切齿道:“好,我这就去给厉少重新做一份,就做上次在你家时我做的汤怎么样。”
眼见着司徒透起身又去了厨房,厉君措高大的身子前倾,盯着司徒静,自信又笃定,“你偷偷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定发现了什么。”
司徒静不敢看男人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抿着嘴唇不出声。
她的反应,让男人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又继续道,“你原来就认识她,是不是。”
司徒静紧紧攥了攥拳头,塞了一大筷子菜到嘴里,借此来堵住自己的嘴。
厨房里的司徒透已经连着打了四个哈欠,现在正倚着壁橱盯着炖汤的砂锅打第五个。
有热气从砂锅里面咕嘟咕嘟冒了出来,她有些烦躁地舀了一大勺子盐倒进了锅里,“厉君措,你这个混蛋,这个小人,我让你喝!”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解气,又添了一大勺盐到锅里,“你想喝汤是吧,我今天就让你喝个够,看我不咸死你!“
厨房的门“当当当”缓慢而有力地响了几声,正在不停地放盐的司徒透身子一僵,缓缓向身后看去。
厉君措将身子半倚在门旁,两条长腿站得很潇洒随意,双手抱着手臂正淡淡地看着她。
司徒透抿了抿嘴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锅里的汤,咽了口唾沫。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都不出声!”她怀疑刚才的事情厉君措全都看到了。
厉君措微微蹙眉,“我刚刚敲门了。”
司徒透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个,汤熬好了,可以盛出来喝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从砂锅中盛了一碗汤出来,递到厉君措的面前。
男人扫了一眼面前的汤碗,淡淡看着她,没有接。
司徒透见他不动,便用小勺子搅了搅汤,“怎么,不想喝还是怕我下毒啊?今天的汤火候刚好,不信我先喝给你看。”
说完,司徒透舀了一勺子汤放进嘴里,过咸的味道差点让她将汤吐出来,可她还是装作回味一番,然后咽了下去,脸上挂着满意的表情。
“真不错,厉少尝尝吧。”
厉君措看着她隐忍着还要装作很享受的表情,嘴边突然绽开一抹好看的笑容,“看来艾琳小姐是真的认为我是混蛋,是小人,才会不惜咸死自己也要害到我。”
司徒透听他这样一说,也不再装下去,猛然张开嘴巴,转身捧起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直到一杯水都见了底,她才把水杯放下,生气地看着厉君措,“你刚刚明明都听到看到了,然后还任由我喝汤,你是故意的!”
“嗯。”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走到橱柜前,打量着这里的摆设。
司徒透原本已经做好和厉君措“战斗”的准备,却被男人的一声“嗯”给堵了回去。
厉君措犀利的目光在扫视了一圈之后,最终落在了橱柜里的碗筷上。
除了家里来客人备用的碗筷以外,常用区域摆放了三个碗,筷子也是三双。
男人的眉心骤拧,盯着那三套碗筷不作声。
司徒透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清了清嗓子,“我在国外时候的助理齐杉有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敏睿如厉君措,自然不会对她的话深信,却也没有出言戳穿,修长的手指挑起菜板上一根青菜看了看,“很难想象,像艾琳小姐这样咸盐吃多了的人也会煮汤。”
司徒透翻了翻白眼,“你才咸盐吃多了呢,有本事你来煮啊!你以为谁愿意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给你煮什么汤!”
“出去。”厉君措淡淡道。
“啊?”司徒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是让我出去?”
“我煮汤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边。”厉君措已经信手拿起旁边的菜刀,十分精准而优雅地将鱼肉切片。
司徒透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厉君措这是要亲自煮汤,转身出了厨房,虽然她有些想不明白一直高高在上的厉君措为什么突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煮汤。
但是反正厉君措煮饭烧菜的手艺她是七年前就见识过了,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简直再贴切不过。
不理厉君措,司徒透径自去了餐厅,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司徒静吃的所剩无几。
司徒透微微一笑,“我做的饭是不是还不错?”
本来,她也没指望司徒静回应她,只是将司徒静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吧,你今晚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纵使从前她和司徒静之间有再多不愉快,但是姐姐毕竟是姐姐,如今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像一只在黑暗中滞留太久的飞蛾,现在十分感激上天给了她哪怕是这一点点的光亮。
两个人回到了房间,司徒透又从衣柜里面找了些换洗的衣服给司徒静,“不用我说浴室在哪里,你也一定知道的。”
司徒静抱着衣裳没有挪动步子,依旧沉默不语。
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十分轻缓,“姐姐。”
司徒静抱着衣服的手微微颤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这么叫你……”
第196章 为她煮的汤
司徒静的身子僵直地伫立在原处,眼眶微微泛红。
司徒透哽着嗓子,“那天在哥的坟前,纪柔想要害我,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司徒静转过身去,背对着司徒透,身子不可遏止的颤动起来。
司徒透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清透的眼睛里面有晶莹闪动,“姐姐,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好不好,哥和阿姨已经不在了,我们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司徒静的眼泪倏然落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司徒透的小脸,不肯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她将颤抖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过那张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脸,“小透,对不起。”
这是七年来,司徒透听到姐姐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她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连连摇头。
“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司徒静擦了擦眼泪,“司徒家破产之后,追债的人也相继找上门来,为了躲债,我只好藏起来装作失踪。”
司徒透一边帮着姐姐擦眼泪,一边道,“你也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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