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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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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条命,你要就拿去,这些年你何时见我怕死过。”景曜绷着脸。
  尹秀澈微微摇头,“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景曜,你也可以做一个普通人。刀口舔血的日子真的是你想要的么?别说真子是你要杀的最后一个人,你我都清楚,杀手是个只要嗅到血腥味就再也停不下来的职业。”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让我放过这个女人。”景曜语气依旧强硬,却在暗地里不由地攥了攥拳头。
  尹秀澈站到他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今天即便你杀的是别人,我也一样会阻止你。”
  景曜只觉得心口被什么狠狠烫了一下,就像喝下了满满一大壶烈酒。
  他咬了咬牙,只差没有咆哮出来,“尹秀澈,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谁告诉我,如果我不杀人,就要被人杀?又是谁告诉我,杀人的时候不能有妇人之仁,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里?现在你听听你自己说了些什么!你怎么可以先逃走!”
  尹秀澈安静地听着他发泄完,扫了一眼还开着的窗户,“去吧,真子需要休息。”
  景曜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我杀不了她,不过我还会来的。”
  说完,他一个纵身,跃出窗外,身体像一只壁虎一样吸附在墙上,窜入了下一层楼,低调地离开。
  尹秀澈若有所思地看着景曜离开的方向,半晌,才缓缓转过身来,走到真子的身边,为她轻轻掖了掖被脚。
  “你虽然见不到我,可哥哥一直都在,安心睡吧,做个好梦,等醒来的时候就会看到你爱的人了。”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写满疼爱,转身要走的瞬间,大手却突然被一只小手紧紧拉住。
  尹秀澈身子一颤,眉心微蹙,却没有回过头,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手上的那只小手却越攥越紧。
  终于,他听到真子用颤抖的声音轻轻唤他,“哥哥……”
  尹秀澈紧紧咬牙,原本清俊的面庞因为他的隐忍而显得更加立体,却依旧没有回过身。
  这一声“哥哥”,他不知道等了多少年,原本以为,此生再无机会听到她这样唤他。
  “你早就醒了。”他温润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真子一双大眼睛中饱含热泪,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尹秀澈,仿佛害怕一不留神的功夫,他便又会消失不见。
  “是,我早就醒了,我真的好高兴,我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第215章 他和她的计划
  尹秀澈伫立在原地,将自己站成了一尊雕塑,语气淡漠,“你认错人了。”
  真子执拗地抓住尹秀澈的手,将他的袖口挽了起来,盯着上面月牙形的伤疤,眼中的泪水终于“啪嗒”掉到了上面。
  “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哥哥。五岁那年,我气你不带我出去玩,在你的手腕上咬下了这个伤口,爸爸妈妈罚我不许吃饭,你就把饭藏到怀里拿给我,”真子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你说,不管我犯了什么错,你都永远是我的哥哥,忘了吗?”
  尹秀澈的眸中隐隐有波光闪动,他怎么会忘记。
  当年那个咬她一口的小女孩,心比谁都软的小女孩。
  明明咬人的是她,可是看到他的伤口流血心疼到哭得稀里哗啦的人也是她。
  他瞒着父母拿了自己最喜欢的模型汽车,换了一大盒子糖果才总算止住了她的眼泪。
  真子抽抽搭搭地抹了把眼泪,“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你跑散。”
  尹秀澈眉心紧蹙,缓缓地转过头来,静静地凝视着这个长相依旧甜美的女孩儿,“从失散的那一刻起,你我就注定不能再同路了。”
  “你说得不对,”真子使劲摇摇头,“你当年有勇气为了我,把自己置身险境,后来又有勇气不顾一切为我报仇,你为什么就是没有勇气认我呢?哥!”
  她哽咽着,“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么?我不要你为了我去冒险,我只求你能叫我一声妹妹。为什么不肯认我?不用担心我会有危险,你自己刚才也说过,那个杀手尹秀澈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就只是我的哥哥。哥,重新开始,不好吗?”
  尹秀澈温凉的大手缓缓抬起,轻轻滑过真子的脸颊,为她将眼泪拭干,淡淡勾起嘴角,“你真的长大了。”
  真子抓住尹秀澈的手,原本擦干的眼泪又在眼圈里面打转,最后终于扑到他的怀里低低地哭泣起来。
  “哥,你终于肯认我了。”
  尹秀澈的大手轻抚着妹妹的秀发,“傻丫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的妹妹。”
  门外,项易在外面已不知站了多久。
  若是在平时,以尹秀澈的能力早该发现了他,可是今天的尹秀澈却只是真子的哥哥,在亲情面前,几乎无所不能的尹秀澈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项易看着病房里面抱着真子的尹秀澈,咬了咬牙扬起拳头跃跃欲试,就差直接窜了进去。
  身后一只男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沉着声音,“你想干什么。”
  项易头也没回,满眼睛都在冒火,“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那小子抱着真子呢,看我不进去好好教训教训他!”
  “你打得过他么。”男人语气中带了几分玩笑之意。
  项易早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抡着拳头,“打不过也要打,那里面是我的老婆!”
  “不过是个拥抱,”身后的男人不禁觉得好笑,“况且他是真子的亲哥哥。”
  “亲哥哥也不行,”项易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你看着自己的女人这样被别的男人抱着能无动于衷。”
  身后的男人眸光微暗,微微抿唇,“那不一样,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与其在这里干生气,还不如快去给真子买些吃的补充补充营养。”
  项易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忙不迭地又跑出去给真子买吃的,脚步轻快到像要飞起来。
  病房内的尹秀澈,白衬衫已经被真子哭湿了一大片。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个爱哭鬼。”
  真子坐直了身子,抹了两把眼泪,“这么多年过去,还这么爱取笑我,我这就不哭了,不哭了。”
  尹秀澈嘴角噙着笑,“时候不早了,你需要休息,我也不能在这里久留。”
  真子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忐忑地看着他,“那,你还会来看我么?”
  “嗯,一定会的。”尹秀澈点点头。
  一转眼的功夫,尹秀澈就像一阵风般窜出了窗外,又消失在了真子的视线里。
  真子伸着脖子看着尹秀澈消失的方向,弯了弯嘴角,只听到病房的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她转过头,看到厉君措已经款步走了进来,立刻冲他微微点头,“多谢厉少了。”
  厉君措淡淡敛眸,倒是少有的谦逊之态,“我不过是想印证自己的想法罢了,顺便成全你们相认,不必谢我。”
  真子的眉眼都是弯弯的,“对了,我几天之前就醒了的事情,还请厉少千万不要让项易知道。”
  “自然,”厉君措淡淡点头,“主意是我出的。”
  几天之前,厉君措便发现真子已经转醒,将项易支开之后向真子说明了整个计划。
  暗地里早就查到当年真子遇袭一案是景曜所为,他料定,如今景曜既已出狱,很可能再次袭击真子。
  厉君措能料到的事情,如果尹秀澈真的还活着的话,自然也能料到,一定会暗中保护真子,景曜一旦出手,尹秀澈必然也会出现。
  与哥哥相认的诱惑力实在太大,真子欣然同意。
  没想到今天真子的手在无意中动了一下,不巧被项易逮了个正着,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不过,”厉君措微微蹙眉,“计划开展时,你不肯告诉项易,是因为知道他不会同意让你冒险,但是你之前醒来,为什么也没有让他知道?”
  真子的小脸顿时红扑扑的,垂着脑袋,“因为,在我昏睡的时候,他会在我的耳边讲好多好多话,让我舍不得醒来的话。”
  厉君措了然地点点头。
  “对了,”真子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使劲揉了揉脑袋,“我醒来的这几天,一直在回忆七年前的事情,有些事情还记得,有些事情却很模糊,零零散散的,已经记不起来了。依稀记得,我出事的那天,我要找你说什么的,好像是和小透有关。”
  厉君措的眼睛一眯,他和真子从前的交集并不多,能让她特地跑一趟告诉他的事情,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情。
  “再仔细想想。”
  真子用拳头敲了两下脑袋,“脑子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灵了。不过现在都已经七年过去了,你和小透怎么样,和好了吗?”
  厉君措深不见底的眸中隐约浮起一丝伤怀之意,却又在瞬间泯灭,又恢复了一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有。”
  “啊?那……”话还未说完,项易就已经推门进来,左手拎着一堆吃的,右手拿着一大捧康乃馨。
  真子和他的目光在刹那间对望交织在一起。
  项易的眼中隐隐含着眼泪,哽咽地看着真子,而后一把将手里的花扔到一旁,紧紧抱住了真子,口中不停地喃喃着,“真好,我又能看到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了,又能看到你那双眼睛中有我的影子了。”
  真子吸了吸鼻子,轻声俯在他的耳畔,甜甜地一笑,撒娇般的呢喃,“傻瓜。”
  项易又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没错,我就是傻瓜,如果能永远这么抱着你,我心甘情愿做一辈子傻瓜。”
  厉君措淡淡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嘴角微微勾起,依旧是令人妒忌惭愧的俊颜,只是那微笑里究竟藏了多少落寞与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那束落到地上的康乃馨,他微微欠了欠身子,将花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了看,“怎么还买了束花回来。”
  项易侧过头来看了花一眼,“不是我买的,是原本就放在门口的,我猜想应该是真子原来的某些粉丝送的吧。”
  厉君措没有搭话,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花瓣上拨了拨,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头。
  站在门外面的司徒透,手中还留有康乃馨的淡淡馨香。
  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抬腿回了病房。
  如今的她是快死掉的艾琳,不是当初的司徒透。就连祝福也只能隔着门相送。
  回到病房不久,厉君措便也推门进来。
  司徒透用被子蒙了蒙头,装睡般侧过了身子,没有理他。
  厉君措仿佛对一切都心知肚明,随手拉过椅子,优雅地坐下,拿起桌面上一叠还未看完的文件静静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司徒透把脑袋从被子里面探出来一点,悄悄看着他。
  “想看就看,不用偷偷摸摸。”男人的目光继续集中在那一叠文件上。
  司徒透终于将脑袋全部伸了出来,想问厉君措的事情太多,可是有些问题又不该是她问的。
  “那个……真子小姐醒了吧?你刚才去看过,真的没有人进去过她的病房么?”
  “嗯,没有。”男人回答的简单干脆,将手中的文件翻了个页。
  “那,还有纪小姐的病,是不是真的很严重?”司徒透抿了抿嘴巴,她实在不太希望是这个结果,毕竟即便要报仇,她也想亲自动手。
  “嗯。”厉君措淡淡应着,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情感。
  司徒透望着面前的这个工作的冷血的怪物,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既然这样,你是不是很快就会结婚?”
  “嗯。”
  最后一个回答,厉君措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目光格外笃定地看着司徒透。
  她愣了一瞬,心里顿时莫名地五味杂陈,仿佛从厉君措深邃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究竟是什么呢……


第216章 关于当年的新发现
  纪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似乎染白了整个病房。
  她缓缓睁开眼睛,轻轻舔了舔干涩而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声音犹如蚊子般无力,“水……”
  谢容探着脑袋瞧了她一眼,确定她已经醒了,递了杯水给她,“纪小姐,您要的水。”
  纪柔张开嘴巴,躺着的角度实在不便于喝水,不仅水流得到处都是,连她都被呛得直咳嗽。
  谢容皱了皱眉头,拿出纸巾来为她擦了擦嘴边,“您别咳了,让厉少听到,还以为我照顾不周,要受罚的。”
  纪柔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你以为我现在生病了,就不用巴结我了,等我过几天病好有力气了,第一时间让君措辞掉你。”
  “纪小姐误会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谢容皮笑肉不笑,“为了照顾您,我已经一夜没睡了,但愿您的病还能好。”
  纪柔顿时皱了皱眉头,又轻咳了两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但愿能好’?”
  谢容闭嘴不答,将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重新坐回椅子上,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手里。
  纪柔的心猛然一个抽搐,剧烈起伏的胸膛几乎让她不能呼吸,“告诉我,我究竟得了什么病?”
  谢容抬起头,无奈地放下了手机,“纪小姐,厉少明确吩咐了我们不许告诉您,您这样不停地问,不是让我为难么。”
  纪柔原本就白如一张纸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像死灰一般,两只眼睛的瞳孔甚至都有些涣散。
  谢容的话虽然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在某种程度上却已经告诉了她全部。无论究竟是什么病,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么?
  纪柔将头深深地嵌入枕头中,深深吸了一口气,深刻感受到命运的无力,眼泪顺着眼角缓缓地滑落。
  她不明白,自己那么努力,努力摆脱穷苦的出身,摆脱她嫌弃不已的身上的乡土味道,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衣食无忧,光鲜亮丽的位置。为了这个位置,她不惜狠下心费尽心机,甚至背叛最好的朋友,难道得来的就是这个结果么?
  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她在心里暗嘲。不,她的命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对,司空轩,厉君措一定会找司空轩想办法救她的。
  病房的门被推开,谢容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连忙站直了身子,毕恭毕敬地向来人行了一礼,“厉少。”
  厉君措淡淡扫了她一眼,“纪小姐醒了么。”
  “君措。”纪柔听到厉君措的声音,心中一酸,眼泪又簌簌落了下来。
  厉君措走到她的身边,拿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将眼泪擦干,“怎么才醒就哭了。”
  纪柔用一双含情脉脉地眼睛看着他,“我还有多少时间?”
  厉君措神情自若地为她掖了掖被脚,“生病的人就是喜欢胡思乱想。”
  纪柔缓缓的抬起手,轻搭在厉君措为他掖被脚的大手上,“我知道自己做过许多错事,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求你能原谅。只是君措,我是真的爱你的,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
  厉君措的目光淡淡落在她的手上,微微蹙起眉头,“现在你需要的是休息,不要考虑那么多。”
  纪柔的手却越攥越紧,用恳求的目光,“帮我好好照顾甜甜。”
  厉君措的另一只手在纪柔的手上轻拍两下,表示安慰,随后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但你该给甜甜的那份照料,你要亲自给,我不会帮你。”
  记忆中那个小女孩纯真的笑脸还仿佛就在眼前,却不想世事多变,长大的小铃铛和小时候的小铃铛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厉君措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生存环境才让曾经那个单纯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
  不过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司空轩的诊断,她能活下来的机会不会超过百分之一。
  另一边,司徒透的病房中。
  司徒透捧着一大束花,和铃兰相对而坐,和她一起将花小心翼翼地插入花瓶中。
  司徒静坐在椅子旁,微笑地看着投入的两个人,“尹先生说你喜欢,每天都要摘些来,倒是很有心。”
  司徒透掸了掸花的叶子,“他倒是有心了,这样每天都摘,过几天我好不容易在花房里养的花都要被他摘光了。”
  “你那么宝贝那几株花,他怎么会去摘,”司徒静抿唇一笑,“是颂宜,家中有很大一个花棚,尹先生都是去那里摘。”
  提到苏颂宜,司徒透的手一顿,愣了一瞬,转头看向姐姐,“姐,你……还好吧?”
  司徒静倒是十分淡定地摇摇头,“我没关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现在还能有你这么个妹妹,能守住咱们的家,就已经很知足了。不管是我和颂宜,还是你和颂宜,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吗?”
  这样洒脱而淡定的司徒静,让司徒透惊讶之余多了一丝敬服,姐姐的确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上天给人们以磨难,或许是为了让人更加看清自己。有些人选择误入歧途,从此万劫不复,有些人也可以选择浴火重生,做一个崭新的自己。
  她开始有些明白这七年来尹秀澈不断在她身边说过的话。
  她呢,是不是也可以选择重新活着?
  “颂宜现在怎么样?”她问向司徒静。
  司徒静弯了弯嘴角,“他在父母的反对之下,执意娶了一位花店的姑娘,那片花棚就是为她而建。现在生活的不错,有个女儿,年龄已经大到可以打酱油了。”
  司徒透了然,七年过去,苏颂宜果然娶了那个他曾提到的姑娘。
  之所以放弃,是因为还没有遇到那个灵魂深处真正愿意坚持的人。所以苏颂宜的命中之人,不是司徒静,也不是司徒透,是那个即便无数人反对,他也愿意为她孤注一掷的人。
  司徒透不禁笑了笑,低下头去继续插花。
  司徒静又想了想,扫了一眼门口,确定没有人,才可以压低了声音,从包中拿出了一叠文件递到司徒透的面前。
  司徒透扫了一眼文件,不解地看着姐姐。
  “这是我无意中在哥哥房间发现的一个u盘中的资料,哥哥把u盘藏在了床头的地板下面,要不是我今天清理房间的时候不小心将链子掉到了地板缝里,还发现不了这个。我就在想,哥哥虽然生病,可是思考事情一向周全,能让他这样藏起来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司徒透隐约感觉到了事情的重大,接过文件匆匆扫了一眼,立即拧起了眉头。
  这是一份和厉绍南相关的文件,详细记载了当年厉绍南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即便司徒透早就对厉绍南的阴狠有所领略,但是这份资料所记载的内容依旧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更令她吃惊的是,在有些事情上,向来多病只能坐在房间的轮椅上,向来温文尔雅对她关怀备至的哥哥司徒湛,竟然也参与其中!
  司徒透紧紧攥着手中的资料,脸色很难看,“这不可能,资料一定是假的,哥哥瘫痪多病我们都是知道的,又怎么会……”
  姐姐司徒静轻轻地搂过她,“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就像他也曾经是害死你母亲的人,我们不能否认。”
  “你说得对,”司徒透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哥哥这么做,一定会有他的理由。从前我只觉得阿姨一个人撑起整个司徒家很了不起,现在想来,一定是哥哥在暗中和厉绍南合作,才能在某些方面帮衬着阿姨,司徒家才能继续撑下去,说到底,哥还是为了我们的家。”
  “嗯,”司徒静点点头,“可是哥出了人格分裂的事情,身体又一天不如一天,对厉绍南的作用在一点一点减弱,厉绍南担心事情泄露,干脆灭口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错,哥一定是感到了危机,才留下了这份资料,想着能够抓住厉绍南的把柄。”司徒透的眉心紧锁,面前又浮现了司徒湛那张苍白而清俊的脸。
  她无法想象,在被病痛折磨的漫长岁月里,那个男人究竟一个人扛下了多少旁人看不到的责任,又独自一个人承受了多少内疚与不安。
  “那,这么说,哥就真的不是厉少害死的了?或许那天他来找哥哥只是有别的事情呢?”司徒静推断。
  “不,”司徒透眯了眯眼睛,“他一定也查到了哥哥手上有能牵制厉绍南的东西,当日也是冲着东西来的,只是同样没有得到而已。”
  她现在似乎有些明白,当初厉绍南和厉君措在哥哥死后,似乎都在找什么东西,甚至当初尹秀澈想要杀她的时候,也是因为什么东西,莫非就是这份资料么?
  “小透。”司徒静握了握她的手,冲她安慰性地一笑。
  司徒透淡淡抿唇,“我没事,只是想事情入了神,哥究竟是怎么死的,我想还是需要找机会想办法好好问一问厉君措。”
  关于当年的种种,她忽然很想听,想让厉君措一一解释给她听……


第217章 秀澈哥哥不太对劲儿
  鸢尾花的淡淡馨香弥漫了整个病房。
  司徒透轻轻嗅了嗅,随意拨弄了花瓣两下,盯着刚刚插好的花瓶里的花发呆。
  坐在她对面的铃兰清了清嗓子,“姐姐,我有个情况要向你汇报。”
  司徒透抬眸,盯着铃兰小脸上神秘兮兮的表情,“嗯?”
  铃兰向前凑了凑,将声音压低,“那个,秀澈哥哥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怎么了?”司徒透微微蹙起眉头。
  住进医院以来,她和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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