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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拒爱首席大人-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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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兰向前凑了凑,将声音压低,“那个,秀澈哥哥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怎么了?”司徒透微微蹙起眉头。
  住进医院以来,她和尹秀澈能够见面的机会不多,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铃兰来转达,尹秀澈又是个不喜多言的人,他的心思就更加难以揣度。
  铃兰抿了抿嘴巴,“今天早上,他居然对我笑了。”
  司徒透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铃兰的头发,“我还当是什么事情,你秀澈哥哥待你一向很好,对你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铃兰小嘴一撇,一副“你根本不懂”的表情,“不是那样的,秀澈哥哥虽然也经常会对我笑,可是你见过他这样的笑吗?”
  一边说着,铃兰一边用两只手吊起自己的嘴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
  司徒透看着她做起来有些“惊悚”地动作,不由地冒了冷汗,“他……真的是这样笑的?”
  铃兰扬了扬小脑袋,“那还有假?只是秀澈哥哥笑得比我这样要好看就是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笑得这么灿烂。”
  尹秀澈这个人,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平时的感觉就像是潺潺的流水,不卑不亢,谦逊有礼,就连笑容也只是似笑非笑的样子,司徒透也还没有见过他会因为什么事情笑得如铃兰描述般有感染力。
  司徒透咽了咽吐沫,“可能是,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吧。”
  “开心?”铃兰目光有些暗淡,嘴里小声嘟囔着,“姐姐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可开心的。”
  司徒透抿了抿嘴,用眼神阻止她的抱怨小情绪,“铃兰。”
  “好嘛,我知道了。”铃兰捏了捏手指,“我也不是怪秀澈哥哥,他和姐姐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可是我担心他会趁你养病的时候喜欢上别人嘛。”
  “没头没脑的,怎么突然会这么想?”司徒透不禁哑然失笑,“况且,你秀澈哥哥能够喜欢上别人,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铃兰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看着司徒透,拉过她的手,“哎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虽然厉少是很帅,又有权有势,我也很喜欢他啊,可是我更喜欢秀澈哥哥。你知道吗,秀澈哥哥今早起得比平时还要早很多,特地熬了好久的鸡汤。”
  “哦?”司徒透眯了眯眼睛,尹秀澈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铃兰咬了咬嘴唇,“我原来以为他是特地给你熬的,可是他却没有让我把鸡汤带给你,反而自己拎着鸡汤出门了,你说这是不是古怪中的古怪?”
  司徒透若有所思,尹秀澈的厨艺还算是不错的,平时也偶尔会做些菜,但是如此用心的不知道为什么人在煮汤,实在不像是尹秀澈能够做的事情。
  算来算去,能让尹秀澈这样在乎的,也就只有真子一人了,而恰巧最近真子已经清醒了过来,尹秀澈会有这样的反应倒也不奇怪了。
  只是尹秀澈居然会煮汤给真子喝,他们已经相认了吗?
  “喂,姐姐。”铃兰见她许久不出声,轻轻推了推她。
  司徒透这才回过神来,冲铃兰微微一笑,“不碍事的。”
  铃兰就恨不得拿显微镜来好好观察观察司徒透的表情,“为什么不碍事呢?姐姐该不会和秀澈哥哥一样,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司徒透浅浅一笑,“不是瞒你,我在这里活动处处受到限制,知道的怎么会比你多?只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等事情确认了自然会让你知道。
  铃兰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好吧,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让秀澈哥哥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突然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绵羊般窝到司徒透的怀里,轻轻蹭了蹭她的衣袖,“姐姐,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要留在这里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他们就只知道读书。我真的好想要回到从前,只有你我,秀澈哥哥还有林爷爷的时候,那时候多开心啊。”
  司徒透听她喋喋不休地念叨着,突然觉得这才是真的铃兰,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应该有的心思,而不应该是过早的介入成年人的世界,整天里勾心斗角打打杀杀。
  她轻轻抚摸着铃兰柔顺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司徒静,微微一笑,“好,等我办好了事情,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带上你小静姐姐一起,好吗?”
  司徒静抿嘴一笑,语气很温和,拒绝得却很干脆,“金都是我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司徒旧宅一直是我的家,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铃兰又在司徒透的衣袖上蹭了蹭,“怎么样都行,只要你不要和厉少在一起,否则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回去了。”
  “要回哪里去。”铃兰的话音刚落,一道淡淡地,带有磁性而威严的声音传来。
  几个人向声音的来处看去,厉君措正站在门口,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嘴角微微弯起,盯着铃兰的小脸,“还有,小家伙,你姐姐和不和我在一起,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铃兰一扭小脸,“看在我还蛮喜欢你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叫我‘小家伙’了。”
  厉君措不禁觉得好笑,却也不与她多作计较,走到司徒透的身边,“饿了吧,想吃些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性感,毋庸置疑中又带了一丝温柔,让司徒透不禁抬着头愣怔地看了他两秒。
  “额,我现在还不饿,”她抿了抿嘴巴,悄悄看了姐姐一样,清了清嗓子,“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她想亲口听他说一遍,她哥哥司徒湛的死与他没有关系,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嗯。”男人淡淡应了一声。
  “我记得当初,也是在这家医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传闻中厉少……”
  话才说到了一半,厉君措正准备细听,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敲响。
  司徒透便不方便再问,将到了嘴边的话有咽了回去,看到司空轩身穿了一身白色大褂走了进来。
  他轻轻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冲司徒淡淡一笑,“今天觉得怎么样?”
  司徒透的目光落在他手中拿着的那叠检查报告上,却不动声色道:“明明是普仁医院的院长,却放着自己的医院不管,跑到这里来当大夫,还是要多谢司空先生了。”
  “你要谢我的岂止这些,”司空轩若有所指,“既然你我之间不只感谢,就不要再说感谢的话。这是昨天的检查结果。”
  司徒透伸手想要去接,司空轩却没有递给她,“都是些你看不懂的数据,我来解释给你听就可以了。”
  他的目光淡淡向站在一旁的厉君措轻扫了一眼,“总体来讲,身体各方面恢复得还算不错,只是偶尔有几项超标,还需要努力控制,相信你等到老师研制出新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说完,司徒轩将目光从检查报告上移开,“不过同样住在这家医院的纪小姐就没有这么幸运,厉少最好还是随我去看看她,”
  厉君措微微蹙眉,站起身来,嘴角轻轻上扬,“我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医院的走廊里。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同时望着外面蓝幽幽的天空。
  厉君措修长的指尖夹了一只香烟,原本想要点燃,想了想又随手将烟扔进垃圾桶里,低沉的声音中弥漫着不可估量的悲伤,“说吧,你故意把我叫出来,应该不只是因为纪柔。”
  司空轩嘴边的笑意淡淡的,“是,也不是。艾琳小姐是因为多年用非常手段治疗,所以毁了身体,以我个人看法,即便用尽浑身解数,如果还是等不到老师研制的新药,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了。”
  厉君措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说下去。”
  “那位纪小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司空轩微微蹙眉,“按照经验,如果不能找到救治的方法,她和艾琳小姐一样,只怕也活不过三个月。”
  病房里的司徒透,踮着两只脚,悄悄趴在门缝上想试着听一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直觉告诉她,是司空轩故意将厉君措叫出去,为的是不想让她听到这一次的检查结果。
  其实这又何必,她自己的身体,就算不能全部了解,和能知道个**分了。
  她从来不怕死,她只怕在死前不能安顿好这些牵挂。
  走廊中的厉君措,一只手的拳头紧紧攥着,司徒透即便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也能感受到他那紧锁的眉头。
  “杰森,帮我准备订婚会场,订婚的一切事宜也交给你全权办理,不过一定要快。”厉君措命令道。
  司空轩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有此决定,只淡淡添了一句之后便不再多言,“希望这个选择,你在多年之后也不会后悔。”
  司徒透扶在门上的手突然变得格外酸软,再也使不上力气。
  两个同样濒死的女人,厉君措到最后还是选择了纪柔么?


第218章 究竟是谁的?
  病房电视的屏幕上,关于厉君措婚讯的新闻已经不知道播送了多少遍。
  司徒透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手里捏着半个橘子,呆呆地看着电视上那个男人英俊的脸。
  他笑,格外淡定地应对这记者喋喋不休的提问,眼角眉梢洋溢的张扬色彩仿佛能够感染所有人。
  “请问厉少,早就有传闻说您准备已经在准备结婚事宜,如今更是得到了您的亲口确认,请问是什么让您突然决定亲自公布这一消息的呢?”
  厉君措静静地看着镜头,蓦然弯起嘴角,“我辜负了一个女人太久,如今我再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一点都不可以。”
  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即便隔着屏幕,也能让司徒透的心为之一颤。
  她吸了吸鼻子,心突然好像被什么剜了一块。
  好像所有事情的发展都没有离她的预期很远,可是她偏偏漏算了自己的心。
  “哎呀,姐姐……”坐在一旁的铃兰惊叫一声,连忙拿出纸巾来给司徒透擦手。
  司徒透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手里的那半个橘子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她捏烂,橘子汁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了下来。
  铃兰一边擦,一边偷偷抬头看她,“姐姐,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司徒透从铃兰手中接过纸巾,自己将果汁擦干净,“我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铃兰抿了抿嘴巴,“厉少要娶那个纪柔了呀,其实……其实我看得出,你还是挺在乎厉少的对不对?”
  “对,我只怕他活得太好了,”司徒透深吸一口气,“我很开心,因为这场婚礼,注定要以悲剧收场,就算纪柔的命也没有剩下多少,我也不会让她如愿嫁给厉君措。”
  “姐姐,前几天老师刚教了我们一个词,叫做死鸭子嘴硬,我觉得用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铃兰做出一副无奈的小表情,拉过司徒透的手,“秀澈哥哥让我好好看着你,让你除了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许做。姐姐,铃兰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铃兰只要你好好的,那个厉少咱们不要他,你还有秀澈哥哥啊。”
  司徒透看着铃兰泛着微微泪光的大眼睛,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冲她轻轻一笑,“放心,我有分寸的。”
  厉氏集团大厦。
  厉君措只身坐在办公室中,将头轻靠在椅背上,双目微合,纤长而浓密的睫羽轻颤,显然并不能熟睡。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杰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发现厉君措正闭着眼睛,生怕打扰到他,半晌都没有出声。
  厉君措微微蹙眉,淡淡命令道:“讲。”
  杰森这才点点头,“是,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拿走了艾琳小姐用过的一次性纸杯,和那个叫江沅的孩子的dna做了比对,结果证明,二者应该是有血缘关系的。”
  厉君措搭在椅子扶手上的大手微紧,蓦然睁开了眼睛,曜黑色的眸子似乎能够穿透一切阴云。
  他淡淡清了清嗓子的同时,豁地站起了身子,“备车去医院。”
  杰森快走几步,跟上厉君措的大步,“也对,是该去看看艾琳小姐了,今天忙了这么久,您都有一整天没在她的身边了。”
  听到杰森这样说,厉君措的脚步猝然停下,眯着眼睛没有作声,似乎在深思什么。
  杰森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立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厉君措却又继续向前迈步了,“先去纪柔那边吧,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先去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因为误会,到时候身体撑不住活或者闹出什么事情来。
  杰森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是,您说的是,这种事情,纪小姐一定会接受不了,还是提前对她说的好。”
  厉君措那辆拉风的科尼塞克缓缓的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男人走下车,径自上了电梯,走进了纪柔的病房。
  纪柔正一边喝着粥,一遍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一个侧头,见到厉君措正站在门口,她险些从床上跳下去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
  想了想,却还是矜持地冲厉君措笑了笑,“君措,你来了,快点坐吧。”
  厉君措用疼惜地目光看着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纪柔小嘴一抿,低下头来羞涩一笑,“好多了,听到你在面对记者的时候那样说,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活过来的。”
  厉君措的眉心不禁一蹙。
  保姆谢容将粥碗放到一旁,也笑呵呵地向厉君措行了一礼,“纪小姐说得没错,原来都不爱吃东西,今天竟然连着吃了三碗粥了。”
  跟在厉君措后面进来的杰森面露尴尬之色,他轻咳两声,将谢容拉过来,“厉少和纪小姐想单独说会话,咱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做电灯泡了。”
  说话间,他已经将谢容推推搡搡地带出了病房。
  偌大一个vip病房,就只剩下了厉君措和纪柔两个人。
  纪柔嘴边的笑意更甚,“谢容对我们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真的没有必要让她出去。”
  厉君措却肃着一张脸,格外郑重地看着纪柔,“的确,她是否出去,都不会影响我接下来要对你说的话。柔柔,有些事情我已经做好决定,希望你能够谅解。”
  纪柔的心里一沉,隐隐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君,君措,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
  “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让正有些迷糊瞌睡的司徒透猛然一惊。
  她微微蹙了蹙眉头,紧接着便听到了女人有些声嘶力竭的哭泣声音,那声音如此熟悉,熟悉到让司徒透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与铃兰互看了一眼,“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铃兰从病房中探出个小脑袋,四处张望了一圈后又缩了回来,“声音好像是从纪柔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但是杰森和谢容站在她的病房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徒透轻轻攥了攥拳头,拧着眉头忖了半晌,却还是没有头绪。
  按照纪柔的性格,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厉君措吵架的。
  这是司徒透第一次听到纪柔哭得如此声嘶力竭,从前的优雅娇柔,惹人怜爱的感觉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苍白无力的女人无济于事的哀嚎。
  此时的司徒透虽然尝尽人间的苦涩,却还不懂,纪柔这样的哀嚎究竟代表着什么。
  不多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厉君措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那样的神情,就好像随时会将身边的人生吞活剥,让人不敢靠近。
  很显然,他的心情并不好,早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他这次却将所有的不悦都写在了脸上。
  司徒透的目光却落在了男人那张近乎完美的俊脸上挂着的“彩”上。
  眼角的地方,淡淡的血痕,虽不太大,却因为男人的皮肤太过于无瑕而显得有些明显。
  她不想去揣测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随手从抽屉中拿出一枚创可贴递到铃兰的手中,冲她使了个眼色。
  铃兰立刻会意,将创可贴塞进了厉君措的大手里,“厉少,你的脸受伤了。”
  厉君措用两根手指轻捏着创可贴,目光淡淡在上面扫了一眼,脸上的寒意竟然减了几分,轻笑一声,“我的脸从来不会贴这么难看的东西,只不过这创可贴倒是和那天江沅贴到我手上的很像。”
  司徒透轻轻皱了皱眉头,“创可贴都长得一个样子,有什么像与不像。订婚在即,这里不是厉少该来的地方,我要休息了,还请厉少出去的时候将门关好。”
  厉君措却反而坐在了她的身边,“放眼整个金都,还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该进的。你可以选择休息,我也可以选择在这里看着你休息。”
  司徒透实在有些看不透厉君措的如此无赖行径究竟是为了什么,毕竟很快他就会和纪柔订婚了。
  “你……好,厉少自然可以在金都横行霸道,那我也可以选择不休息了。”说着,司徒透冲铃兰招了招手,“给我倒杯水来吧。”
  铃兰点点头,脆生生地应了,不久之后为司徒透端来一杯水。
  司徒透喝了几口,将盛水的一次性纸杯放在了桌面上。
  自从前几天司徒透喝水的杯子不小心被打碎之后,一时没有买新杯子,只能用一次性纸杯暂代。
  厉君措的目光却在落在纸杯上面淡淡的花纹时,微微粗气了眉头,“那是什么?”
  铃兰扫了一眼杯子,“哦,我的习惯嘛,在姐姐的杯子上画个独特的花纹,好看而已。”
  一边说着,铃兰一边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个杯子,“你看,那是你昨天和姐姐喝水的时候,姐姐用的另一个被子,我在上面也画了画的。”
  厉君措的眉心猛然蹙起,“你说那个杯子是你姐姐的,你确定么?”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不是还有以画为证的么。”铃兰不解地看着厉君措。
  厉君措的脸色却复杂到难以辨识出他的任何情绪。
  司徒透昨天喝水的杯子还在这里,那昨天拿去化验的杯子是谁的……
  还能是谁的……


第219章 两份鉴定结果
  司徒透紧紧蹙眉,看着一次性纸杯在厉君措的大手中缓缓变形。
  她不言,静静盯着男人那双曜黑深邃的眸子,心中有隐隐的不安不断升腾起来。
  铃兰抿了抿小嘴,“厉少你干什么要把姐姐的杯子捏坏啊。”
  厉君措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司徒透的小脸上移开,甚至从声音中听不出半点掩饰激动的刻意,以一向的桀骜慵懒,“你姐姐应当比我知道的更多。”
  铃兰歪了歪脑袋,又看向司徒透。
  司徒透原本紧抿的嘴角蓦然绽开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厉少打得一手好哑谜,不用说铃兰只是个孩子,就连我也被绕晕了。”
  “是么。”厉君措轻扬眉梢,从容而自信地弯起嘴角,手中的纸杯却已经被他的大手团成了一个团,“最好如此。”
  说罢,男人一个转身,随手将已经成团的纸杯精准无误地扔进垃圾桶中,大步踏出了病房。
  铃兰盯着厉君措离开的背影,皱着眉头,口中喃喃地,“他好像很生气,可是又不像很生气……”
  司徒透将原本望向门口的目光敛回,“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一连几天,厉君措都没有再来医院。
  司徒透的病由司空轩亲自控制着,虽然没有好转,倒没有什么大的恶化趋势。
  厉君措不来,司徒透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是要订婚的人,自然有许多事情要忙。
  她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一枚十分精巧的胸针别在上午刚刚送来的礼服上,抬头微笑着问铃兰,“好看吗?”
  铃兰的大眼睛里带了些许担忧,“姐姐,你这是……”
  “这是我明天参加厉君措的订婚典礼时要穿的衣服,幸好送来的及时。”
  铃兰扁了扁小嘴巴,“秀澈哥哥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姐姐你身体不好,能不能不要去了?”
  司徒透没有回答铃兰的话,反问道:“你秀澈哥哥还说什么?”
  “秀澈哥哥还说,他帮你定做的鞋子晚上会送到。”铃兰说着说着,就低下了脑袋,连声音都没有了。
  司徒透却笑了,“你看,你秀澈哥哥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去的。”
  她与尹秀澈,早已经到了可以略掉一切赘言的程度,最默契的战友,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需要的是什么。
  这一夜,司徒透无眠。
  司徒旧宅顶楼的楼顶上,同样有一个人无心睡眠。
  尹秀澈颀长的身子半倚着藤椅,望着天边那一弯新月,与流泻下来的皎洁光芒交相辉映,削薄的嘴唇在面前的红酒杯上轻轻一掠,别是一番潇洒肆意的姿态。
  身后突然传来十分轻缓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
  尹秀澈耳根微动,嘴角似笑非笑地轻哼,继续仰望着远方的明月,轻啜一口红酒。
  来人与他相隔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地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宁静而忧郁的气息,微微一笑,“刚刚兄妹相认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让人黯然神伤的背影。”
  尹秀澈淡漠地盯着杯中的猩红色液体,“邹小姐的消息倒是很快。”
  邹丽白依旧如往昔一般,大方温婉又得体地站在那里,就连脸上笑容的弧度也完美地无可挑剔,“你心中应该清楚,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可况那个人是绍南。”
  尹秀澈眉心微蹙,转而恢复如常,将头轻轻向后靠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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