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从火光中走来-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希望你一朝坠入地狱,永不翻身。
……
年关将近,北浔雪不停歇,一场接一场。
冰封天地,雪被厚积,树枝都被积雪压弯了。
南初跟苏盏在年三十前去了一趟青禅寺,给自己求佛缘。
佛家道观,年关人特别多,九盲山上上下下全是前来新年拜愿的信徒。
俩姑娘穿着简单朴素,擦过匆匆而过的路人。
“你经常来这儿?”苏盏问。
南初摇头,“以前经常,现在拍戏忙,一个月一次,上来听听禅修。”
“禅修能做什么?”
南初笑,“静心,之前被人骂,心不静,总想着找一处发泄,不然郁结在胸,很容易得乳腺癌的。”
苏盏瞪着她那对高耸的胸部。
“你在气我吗?”
南初笑更开怀,“没有啊,我说实话,不能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过听了禅修确实心静了很多,给我讲禅的师傅讲的挺好,你要是有什么郁闷的事儿,也可以找他说说。等会带你去见见。”
一路说一路笑,很快便到了九盲山顶。
寺里上香的人多。
南初带着苏盏点了香,转身去找主持。
接过在青蝉的后院遇上了沈牧。
西装笔挺,轮廓清秀。
南初低头瞥过,想侧身过去,结果被沈牧叫住。
虽然南初带着口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等会。”
南初停下,“牧哥。”
能进后院的人不多,环境清幽,中间燃着一鼎香炉,冒着袅袅青烟,前后无人,身后是一片葱翠的树叶。
沈牧把手插进兜里,看着她道:“陆骁回来了。”
“哦。”
南初从他身旁擦过,对身后的苏盏道:“走吧,盏。”
第67章
南初真就头也不回牵着苏盏走了。
沈牧双手抄在兜里,立在原地侧头看了眼那背影,摇摇头离去。
南初敲门进去。
主持正闭眼坐在蒲案上打座,屋内檀香清幽,燃着一秉青烛。
俩人微微施礼,“主持。”
主持睁开眼,望她俩一眼,目光落在南初身上,招手道:“今日有空过来?”
南初走过去,点头道:“过来听禅修。”指指身后的苏盏,“这是我朋友,苏盏。过来一起听禅修。”
主持点着头,“好,最近怎么样?”
如无例外的开场白。
南初仔细回想这段时间,淡笑:“吃好睡好喝好。”
主持又看向苏盏,递上蒲团,“坐吧。”
南初瞥了苏盏一眼,对蒲案上的人说:“主持,我这朋友有一事儿,您给开解开解。”
主持斜睨她一眼,“哦?什么事儿?”
“佛法里的逆缘是不是因果报应所致?”苏盏丝毫不扭捏。
主持:“逆缘,违缘,孽缘,这三种,孽缘才是因果报应所致,逆缘,违缘,虽面儿上看着不顺,但实则在修行佛法中,出现逆缘和违缘,则是修行的大福报,怎么?姑娘,你修佛?”
苏盏苦涩笑笑,“不是,是我一朋友。”
主持惠若明心,了然地点点头:“你俩都是,逆缘、违缘可以化解,孽缘是不可化解。”
约莫又聊了半时辰。
主持静修,南初带着苏盏去听禅修,中午吃斋戒的时候,再次在斋堂里遇上沈牧,手上那串黑色的佛珠甚为明显。
南初打了饭,推到苏盏面前,低声笑:“这边的斋饭,可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
苏盏低声道谢,拾筷而食。
两人低声交谈。
苏盏边扒饭边问,平淡地问:“真不打算找他了?”
南初拨了两粒米饭,在碗边上磕了磕,苦笑:“冷静冷静吧。”
他们都需要冷静。
毕竟那晚的记忆不太美好。
“他要不来找你呢?”
南初往嘴里塞一口,“盏,我有时候觉得,我想他平平安安的生活大过我想跟在他在一起这个结果。”
苏盏理解,“嗯。”
南初嘴角的笑越苦涩:“那天在队里,我看到一个姑娘跟他告白,在证券交易所工作,一个月工资一两万,愿意为了他放弃工作来北浔。我那时候就想,为什么我不能为了他放弃演员这职业?是我贪慕虚荣还是太享受这圈子带来的名利?”
苏盏:“我知道你不是。”
“或许他更适合那样的生活,而不是我这种随随便便说两句就能上头条的人。如果再度公开恋情,因为我,他也许成日会被狗仔跟踪,他很随性的一个人,也不是什么绅士,偶尔也会骂脏话,万一到时候媒体拿这些大做文章……可我又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
不甘心他与任何别的女人在一起。
苏盏叹息一声,感同身受:“是啊,我也不甘心。”
不甘心就此放手。
又不甘心拖累他。
“吃饭吧。”
南初再抬头时,沈牧的对面多了一个人影,若不是那背影太娇小,她差点以为是那人来了。
想想又觉不可能,他向来不信这些的。
只是打扮太相似了。
一件深黑色的冲锋衣,帽子扣在脑袋上,微微勾着背,身材太娇小,端端坐在那儿。
沈牧大概是被打扰了,表情不太愉悦地盯着对面的人。
那人似乎没理他,自顾自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还夹了他盘里的一只素鸡,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大口嚼着,好像故意气他似的。
沈牧果真被气到了,“啪——”撂了筷子,正要讽刺几句,余光瞥到南初正盯着自己看,他也看过去,南初大方冲他笑笑。
想起自己那命苦的兄弟。
又把他气着了。
……
年关放假,最后一场戏拍完,南月如来接南初去吃饭。
到了地儿。
门口的小僮迎他们上去,“邹总已经在楼上等了。”
南初顿悟,“妈,还有谁?”
南月如拉着她往楼上走,“邹世华,华天娱乐的老总。”
当然还有他儿子,邹淼,二十八岁制片人。
而此时楼上。
邹淼:“你说南初?”
邹世华点头,抽了口烟:“她妈跟我老朋友了,年前看过她一部戏,还行,她妈跟我提了这事儿,我不好推,就当随便吃个饭,你要不喜欢,回头你俩自己谈。”
邹淼笑笑,半开玩笑道:“您可真行,好人您当了,坏人我来当是吧?那丫头我挺喜欢的,要真能成,年底给您娶回家?”
南初那模样搁谁谁不喜欢。
邹世华倒没什么意见,“行,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么干脆点,等会直接讨论结婚的事儿好了。”
“行啊!”
南初跟着南月如进了包厢,四人客气寒暄。
南初刚下戏,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身上穿的还是长款的羽绒服,刚在车里,南月如硬逼她把里头的线衫穿成长裙,所以脱下来的风景还是很可观的。
但南初全程就裹着件羽绒服冷着脸。
对面的邹淼全程带着一抹玩味的笑盯着她,“你不脱外套吗?”
南初:“不热,谢谢。”
邹淼这人从小就有点皮,他这帮圈子里的富二代都有点纨绔子弟的德行,就喜欢唱反调,你不搭理我,我就偏要弄你。
南初的过于冷淡,让邹淼觉得这是在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于是,在南初说完不热两字后,他悄悄把空调遥控器藏到背后,温度调至最高。
屋内温度越来越高。
连平日里一向怕冷的邹世华都忍不住脱了一件外套,“怎么忽然这么热?”
邹淼坏笑:“不知道啊,可能暖气坏了?”
邹世华没理他,发现南初还穿着羽绒服,关切地问了句:“你不热吗?要不把外套脱了,别等会出去感冒了。”
南月如瞥了眼南初,“脱了吧。”
南初如果知道是相亲,打死也不会在车里穿上那件小礼服,并不是在意什么,比这更大胆的衣服她也穿过,但她有种被骗的羞辱感。
她猛一下站起来,“我出去透个气。”
邹世华不明所以,和蔼道:“先吃饭呗。”
南初礼貌一鞠躬,“我去上个厕所,失陪。”
下一秒,邹淼也紧跟着站起来跟出去,“我也去。”
两人会心一笑,邹世华开玩笑道:“看来我儿子挺喜欢你女儿的。”
南初出门往另一边走,邹淼插着兜在身后喊,“哎,你上哪儿去,厕所在这边!”
没人理。
南初径自来到吸烟区,憋着一股劲儿把羽绒服拉链扯下来,里头的小礼服是v领,勾着一道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靠着墙,从兜里掏出烟盒取了一支,含在嘴里,低头点燃,长吐一口气。
隔着弥散的烟雾,看见邹淼从前方过来,她别开眼。
邹淼插兜站到她身侧,视线慢慢往下移,落在她胸前,吹了声口哨,挑眉道:“我倒是怎么了呢?就这还不肯脱?”
南初倚着墙,一只手夹着烟,冷了脸,“滚。”
邹淼笑了笑。
一只手撑着墙,侧了身,弓着背,低下头,仔仔细细打量她,“你平时上节目挺甜一姑娘,怎么私底下这么凶?”
“你当我有精神分裂吧。”南初面无表情说。
邹淼大笑:“正好,我也就一神经病,咱俩凑活过得了,就别去嚯嚯别人了。”
邹淼爱玩,前女友无数。
南初知道他多半就跟这儿开开玩笑,只是没想到,这人发起疯来,真就是个神经病。
……
这天,年尾刚过,沈牧的慈善机构做了消防专题,南初作为明星消防志愿队代表参加,连邹淼都被邀请了。
邹淼自己有个基金会,平日也热爱慈善事业,跟沈牧是合作关系,虽从小听有耳闻,但两人不太熟。看见南初跟邹淼坐在化妆间里聊天时,转头问身旁的助理:“陆骁来没?”
“在路上了,还没到。”
活动末尾有个消防知识讲座,刚好这阵林陆骁休年假,就把人喊过来了。
结果看到这幕,直接掏出手机给对方拨了个电话。
那边林陆骁刚停好车,拉下手刹,接起:“到了。”
沈牧:“到门口了?”
林陆骁推门下车,倚在车门上打电话,“嗯,在门口。”
沈牧:“……行,你在门口等着,先别进来。”
冬日一片晴好,金灿灿的阳光洒下来,暖烘烘一片。
林陆骁靠在车上,懒洋洋地笑,“挂了。”
现场来往女生多,这么一帅哥靠着车门当人体车模,也都忍不住多看了眼,林陆骁百无聊赖站着,低头用脚尖碾着地上的烟头。
忽然,前方开进来一辆卡车。
林陆骁眯眼一扫,后头塞了一满满车厢姹紫嫣红的花,至于什么花种,他还真认不出来。
一转眼,沈牧已经到他身旁了,也注意到了那辆卡车,忽而想到里头的人,不可思议道:“你买的?”
林陆骁嗤笑了下,跟听了个笑话似的,“有病吧,我买这个干嘛?”
沈牧撇嘴,哂笑。
哎——
傻小子,有人在泡你媳妇儿啊。
第68章
里头忽然出来一人,模样俊朗,模样挺括。
邹淼走到门口,瞧见沈牧,冲他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又回头,对着门廊里头高声催促:“快点儿!给你看个东西!”
隔几秒,一姑娘慢慢悠悠抱着手臂从里头出来,不耐烦道:“你到底干嘛?”
林陆骁百无聊赖站着,目光不经意一瞥。
稍稍顿了下,片刻,不动声色转开,手去摸裤兜里的烟盒。
沈牧手抄在裤兜里,轻轻咳了声。
原本没注意这边的南初,忽然顺势往这边看来。
林陆骁一身黑,乌黑的头发茬在阳光底下发着亮光,轮廓线条跟被刀刻一般硬朗。
他取了一支烟,含到嘴里,点燃,把打火机塞回裤兜里,吸了口,把烟夹到指尖,吐了口气时,四目在一瞬间对上。
两道眼神肆无忌惮缠搅在一起。
前方邹淼等不及,站在卡车身边冲她喊:“南初,过来!”
南初走过去。
林陆骁嘲讽地勾勾嘴角,别开目光,靠着车门抽烟。
那道身影经过他面前时,他也没看,侧着头,弧线硬朗,真就一点儿都不肯低头。
沈牧拿手肘统统他,“要不是今儿个,我也不知道他俩——”
“行了。”他不耐打断。
沈牧试探:“不舒服?”
他叼着烟,哼笑了下,低头掸烟灰,“有什么好不舒服的。”
沈牧:“这么大度?”
林陆骁含着烟不说话了。
兴许二十几岁的时候还能冲上去给人搅得一团乱,把那人打得让他再也不敢惦记他的东西,再把那姑娘拖回家好好教育一番,可这年岁越长,有些情绪越能控制。
越能压抑。
刚来林清远还说他,过了年也是三十男人了。
南初走得慢,邹淼等不及,冲过去,一把就给人拽过去,勾着她的肩,扬手一指一卡车的花,“都是爷给你选的。”
“你有病?”南初瞥他一眼。
邹淼笑,毫不在意:“是啊。”
南初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被人死死拉住。
邹淼给她拖回来,直接拉到怀里,脑袋搭着她的脑袋:“你他妈到底好歹是感动一下?”
南初推他,及不过他的力气,无力被他按在怀里,只能厉着嗓子警告,“你他妈先松开!”
脑袋被他按在肩上,目光里,车边有道黑影转身离去。
毫不留恋。
南初征征然望着那道笔挺的背影,其实他穿军服最显刚毅,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一眼,眼眶忽然一热,她吸了吸鼻子。
邹淼忙把人给怀里拖出来,一看,哭了。
小姑娘突然哭得梨花带雨,让他心疼慌了,声音居然都莫名其妙柔了下来,“哎哎哎哎哎哎——你哭什么呢?!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哎,你这么弄我下次都不敢给你惊喜了哇!!!!!”
“别哭了姑奶奶!!!!”
……
下午三点,活动开始,到了义卖环节。
邹淼十分大气地以南初名义向志愿队捐赠了200万的消防物资。
沈牧啧啧,“这邹淼追女人还真是一套套的。”
一旁的人哼唧,“花炮。”
在场媒体全部炸开锅。
末了采访全围着两人的绯闻打转,“是不是准备公开恋情了?”
“是不是有孩子了?”
“什么时候结婚?”
邹淼还死不要脸地跟媒体一一耐心解释。
“如果快的话,我们年底结婚请大家喝喜酒。”
气得南初想直接掐死邹淼。
结果之后邹淼还以此要挟她,“别啊,我话都说出去了,别让我开空头支票啊。”
南初直接把邹淼有关的联系方式,拉黑。
邹淼倒也不急,偶尔去片场接她,找不到的时候,就自个儿跟兄弟们一起玩。
他忽然把追南初当做一种乐趣,偶尔看看小姑娘跳脚时的情绪还挺有意思,但说真要结婚么,还差那么点意思,这姑娘太冷。
暂时找不到更好的,确实能勾起他最大的兴趣也只有南初了。
网上绯闻越炒越厉害,还流出了几章疑似南初跟邹淼在酒店激吻的照片,看角度,应该是相亲那晚,南初靠在墙上,邹淼手撑在墙边跟她说话。
……
这天,南初在片场,接到大刘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起,里头就是一声大吼,“嫂子!!!”
这声久违的嫂子倒是让南初愣了愣神,大刘很少给她打电话,打这么急又这么严肃的语气,心下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下意识也没反驳嫂子这声称呼,“怎么了?”
大刘支支吾吾半天没说。
南初被他这欲言又止的态度勾起了怒气,也急了,“有话就说!”
“骁爷……”
南初攥着手发紧,连喉尖都忍不住抽紧,仿佛被堵了一口气:“是不是他出什么事儿了?”
大刘抽泣:“在医院呢!”
南初大脑轰一声,空白一片,指关节已经被她攥得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声音听上去发颤:“严重吗?”
大刘看了眼身旁的沈牧,正琢磨怎么说呢。
沈牧眼神示意他,——说严重点。
大刘会意:“被人砍了好几刀,刚听他念你名字了……”
其实就背上一刀,也不深,但是以前他背上有过旧伤,所以格外难愈合。
那边已经嘟嘟嘟就只剩下忙音了。
大刘挂了电话,意味深长地跟沈牧对视一眼,“应该来了,哎,刚骁爷真喊了?”
沈牧望望外头的夜色,淡笑道:“喊呐!对着我喊了好几声呢,就拽着我的手不肯放。”
大刘啧一声,想想那画面,寒毛都竖起来了。
骁爷躺在床上喊一女人名字,想想都怎么觉得有点不靠谱,生怕是沈牧涮他,但又觉得,也不一定,男人痴情到了一定程度,智商都能拉低,什么事儿做不出来。
南初赶到的时候,大刘跟沈牧刚巧从里头出来,瞧见她站在门口,两人会心一笑,沈牧道:“来挺快啊。”
南初摘了口罩,“他人呢?”
沈牧下巴往里头一指,道:“在里头躺着呢,这会儿睡着了,我们去他家整理点东西送过来,正好,你陪一会儿。”
南初点头,“怎么受伤的?”
大刘说:“昨儿个上街给人抓暴乱分子去了,昨天那些暴乱分子多狠啊,朝着他背上就是哐哐几刀,歇菜了——”
其实就是后边儿没长眼,被人趁虚而入,不小心划了一刀,还是他自己撑着到医院的。
南初默然,这人真是挺不要命的。
大刘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跟沈牧先走了,你陪一会儿,刚骁爷一直喊你名字,我们实在没办法,就把你喊过来了,对了……”他顿了一下,“你跟那邹淼——”
“不是。”她下意识说。
大刘一乐,跟自己捡了个便宜似的:“那就好,你俩聊吧。”
南初进去没多久。
林陆骁就醒了,迷迷糊糊间看见一道纤瘦的背影,他斜着眼睛盯着看了好久,似乎在确认什么。
南初一转头,就看见他睁着一双眼。
四目再次撞上。
忽然沉默。
林陆骁撑着身子从床头坐起来,南初下意识要过去扶,被他推开,毫不客气的嘲讽:“你来干什么?”
外头风雪冰冷,寒风刺骨。
她从片场冲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连羽绒服的外套都没拿,也没有折回去拿,直接拦了辆的,蹦着这边就来了。
他这态度,比外头的霜雪还冷,还扎心。
南初吸了吸鼻子,撇开眼:“你非要这么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林陆骁哼声,“所以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当你的公主去啊。”
南初气急反笑,眼里忽然有水光,“林陆骁,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放屁!”
大概是牵动了伤口,他轻咳了声。
南初拖了张凳子放到他床边,坐下,目光沉静地望着他说:“咱不闹了,行吗?”
然而一句话,把林陆骁这几天生生压抑的怒气给彻底点燃了。
“你还认为这是在闹?你跟那小子搞那么多花头就是想惹我生气?”
那天看到邹淼抱她,她躲在邹淼怀里哭,他心里什么感受,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这辈子就这么爱过一个女人,还被别的男人抱着哄!
他承认他吃醋,他嫉妒发狂。
当时要不是沈牧拉着他,他真能上去把那小子给废了。
但是又能怎样?
他俩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他忽然伸手去拿床头的烟,南初按住他的手,声音平静:“别发疯。”
女人冰凉的小手盖住他的,软软细细的,他冷声,“拿开。”
“你就没有错吗?鹿山那一晚,你凭什么那么对我?”南初固执地看着他,小脸拧着,就这么生气的模样,还都挺好看的。
林陆骁觉得自己跟着了魔似的,忽而自嘲的一笑,“行,我给你道个歉,那晚不该那么对你。”
那一晚确实后悔过。
或许他态度软一些,今天的局面绝对不会这么僵。
南初忽然觉得很无措,他对她失去的信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重新信任她。
可又觉得这么拖着,对双方都是伤害。
可他的态度丝毫不肯柔软。
他从前明明那么宠她,就算真生气的时候,只要她哄两句,也就瞬间没脾气了,可这次,真的怎么也哄不回来,就那瞬间。
她忽然明白了,有些东西,真的不是有第二次机会的。
她有些心灰,低下头道:“刚大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心里很着急,就想着过来看一眼就走,结果大刘他们说他们要回你家去帮你整理东西,让我陪一会儿,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以为你睡着了应该不会醒,等他们拿完东西回来,我就走,或许我今天真的不该来。”
她抽回手,低头,眼泪刚好落在手背上。
“以前的事儿就在今天做个了断吧,当年是我的错,我太懦弱,知道你父亲入院,你政审没过,我怕给你带去那么多麻烦,你不同意分手,我想着要跟你说一声,可我妈收了我电话,出院直接带我去了机场,我想让严黛给你带个话,可是那天之后谁也没来看过我,我谁也找不到。到了美国,我就想,我得努力,我得变得更强,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