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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真给力-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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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苏染回到那个小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
  里面黑漆漆的,并没有开灯。
  她有些疑惑,难道是容铭远已经离开这里了么?
  黑暗中,却想起了容铭远低沉的,略带着些责怪和委屈的声音:“染染,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一天?”
  苏染打开灯,容铭远就坐在沙发上面,他闭着眼睛,好像老僧入定一样,看不出来
  情绪如何。
  她走过去,抬手试了试他的额头,嗯,还行,不烫。
  苏染放下了心,问他:“你吃饭了吗?”
  容铭远摇头:“没有,你今天都干什么去了?”
  苏染将包放在了一边,走进厨房,随口回答他:“跟一寒在一起啊。”
  容铭远便不再问什么,跟江一寒在一起,他就放心了。
  不一会儿,容铭远站起来,捂着右腹,走到厨房,出租屋本来就很小,厨房的面积更是不大,两个人在里面都觉得转不开身。
  苏染洗了一个番茄,“这儿太小了,你出去等着吧。”
  容铭远摇摇头,脑袋靠在了苏染的肩膀上,声音如大提琴一样,低沉浑厚:“我饿了。”
  苏染心跳顿时漏了一个拍子,她脸颊发烫,却强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弄好。”
  容铭远双手环住她的腰身,唇在她的脖颈间流连:“我的意思是,我饿了。”
  苏染终于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暗示,觉得好笑,肚子上都挨了一刀还不老实,而且,她什么时候说要接受他了呢?
  苏染转过身,冷静的推开他,一路将他推出去:“在外面等着,否则别怪我撵你出去。”
  容铭远满意的笑笑,坐在了沙发之上。
  很好,她对自己已经接受了一大半了,纵然现在住在这样差的房子里,他也认了。
  简单的吃了些饭,苏染给他铺好了chuang铺,喊他:“可以睡了。”
  容铭远坐在沙发上不动,理所当然的说:“还没洗澡,怎么睡。”
  苏染出来,认真的给他科普医学知识:“医生说了,你现在的伤口不能沾水,会感染,不能洗澡。”
  容铭远不置可否,“医生只说伤口不能碰水,对吧?那其他地方总是要洗的,我是病号,你给我洗。”
  他好像越来越不要脸了!
  苏染瞪他:“容铭远,你别得寸进尺啊!”
  容铭远耸肩,挑挑眉毛:“好吧,那我自己来。”
  说着,他就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苏染瞪着他,咬牙切齿:“你给我站住!”
  最后,她还是妥协了,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浴室。
  放好了水,苏染小心的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看着他背上的伤痕,有些吃惊,问他:“你这个,是怎么弄的?”
  容铭远的背上,沟沟壑壑,大大小小的好几条蜿蜒的伤口,有的已经变成了褐色的伤疤,有的才结了痂。
  她抚~mo着他背上的凹凸不平,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容铭远却以无所谓的语气告诉她:“没什么,要在监狱里面混下去么,总得付出点代价。”
  那里不比外面的现实世界,金钱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在那里,暴力比金钱有用的多。
  他的话,让苏染沉默,如果说,她对他的仇恨还存有那么一点儿,现在,看到那些伤痕的时候,也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他为了让她心里痛快,为了让她心里平衡,甘愿这么折磨自己,甘愿去受原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苦。
  本来对他就有爱的啊,她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涩,眼睛里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她努力抑制着自己眼眶中的泪珠,不想跌下,却还是不争气的落在了他的背上。
  容铭远明显的一怔,他忍不住出声:“染染。。。”

☆、迫切的渴望

  苏染擦擦眼角的泪,自觉失态,替他擦着身体,尽量平稳了声音:“我没事,你坐好,别让伤口沾水啊。”
  如果说乖乖听话的话,那就不是容铭远了祧。
  他握~住了苏染的手,转回身,认真的看着苏染,伸出手,mo着她的脸颊,像是安慰,chong溺的说:“染染,为了你,我甘愿接受所有的苦。”
  苏染擦擦眼角的泪,看着他,皱眉:“喂,你还洗不洗啊?”
  女人的心事果真很善变,容铭远看着脸色突变的苏染,莫名其妙的说:“没说不洗啊。”
  苏染被他逗笑了,大概的给他洗了一下,又帮他擦干净了,才说:“现在可以回去睡觉了吧,容总。珐”
  容铭远将胳膊搭在苏染的肩膀之上,霸道的拥着她往里面走:“刚才你好像也洗的差不多了吧,要睡觉的话,那一起吧。”
  苏染轻微的在他的压制下挣扎:“你睡就好了,我睡外面的沙发。”
  容铭远却不允许她逃跑,径自把她摁到了chuang上,眼神炯炯的看着她:“你放心,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苏染红了脸,对他的伤口也不是很放心,便也没有再过多挣扎,睡在了他的旁边。
  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苏染不记得了,也不想记得,过去的日子,如风一样,吹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过多纠结又有什么用呢,现在可以拥有的幸福,为什么不紧紧抓住?
  过去的浮华,锦衣玉食,锦衾良裘,她却活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没有做好而丢了容家的面子。
  现在,简单的房间,简单的饭食,简单的工作,她却活的快活,苏染感慨,也许人生的意义从来都不是物质的满足,而是精神的追求。
  思索着,苏染沉沉的睡去。
  容铭远伤口疼痛,他不能舒展着躺平身体,却依旧将苏染抱在了怀中,这种充实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一切的努力都没有白费,他所做的事情在这一刻仿佛都附加上了特别的意义。
  他和她,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可以这样躺在一起,他还可以拥她入怀,老天何其眷顾!
  月色迷人,同样的月色下,乔云深站在落地窗边,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潮,整个城市如同被霓虹组成的光的世界,他们忙碌着,麻木的生活着,没有人能体会他内心的孤独。
  桌子上,摊开的资料显示,容铭远早就已经出狱,而且,根据警察局那边的反馈,他的罪证全部被不着痕迹的抹去,他现在已经是榕城的一个自由公民了。
  乔云深握紧了拳头,他怎么可以大意,怎么可以疏忽了容铭远的厉害呢?
  轻敌就意味着给敌人打到自己的机会,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懂了,现在,却轻易的做出了这样的事!
  门外,有轻微的响动。
  乔云深皱眉,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门口,他声音低沉的问:“谁?”
  那人身体明显的一僵,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尽量自然的说:“云深啊,我是你爸爸。”
  朱明华?
  乔云深皱眉,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干什么?
  乔云深打开灯,朱明华的老脸上堆满了笑容:“是我。”
  “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哦,我看看咱们这里还有没有门没关,好锁门回去休息。”
  朱明华笑呵呵的,看着乔云深的脸很是恭敬。
  乔云深放松下来,暗自嘲笑自己,真是草木皆兵,他不过就是一个看门的,能有什么威胁。
  “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管了。”
  朱明华应了一声,看了乔云深一眼,转身,刚想走,乔云深又叫住了他:“等等。”
  朱明华脸上的表情微妙,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其他,他扭回头,问:“还有什么事吗?”
  乔云深没有发现,朱明华的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
  他看着桌子上的那叠资料,声音如静水,波澜无惊:“能陪我喝一杯吗?”
  说完这句话,乔云深也觉得自己可笑,他竟然会想要跟曾经自
  tang己最看不上的人喝一杯。
  可是现在,除了他,他又能给谁表现自己这样的一面呢?在外面的眼中,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乔云深永远是冷静理智的,怎么会做借酒消愁这样的事情。
  他忘了,人之所以称之为人而不是神,便是因为,人不可能永远是理智的,总是有情绪需要发泄。
  朱明华眼中含着诧异,他没有听错吧?那个优雅高贵如王子一样的男人在跟自己说,要跟自己喝一杯?
  他愣了愣,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略带着些不知所措,“那我这就去买些酒。”
  乔云深挥手,“不用了,你走吧,不用管我。”
  朱明华莫名其妙的看了乔云深一眼,还是离开了。
  他早已经不再是自己随手捡回去的那个懵懂少年,这个男人,城府深,手段狠,眼光精准,毕竟他心中还是有点小九九的,他还是小心为妙。
  乔云深眼底的墨色加深,他开着车,深蓝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在高速上飞驰,他不知道自己要开到什么地方,也许只是想要自己处身于这样的速度之中。
  容铭远的伤口渐渐的好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手术,他身体体质好,苏染又格外的注意,好的也比别人要快一些。
  可是当宋磊看见他肚子上的拿到疤痕时,还是忍不住惊呼:“容总,你在这儿让人给捅了?”
  容铭远嗤笑:“阑尾炎,一个意想不到的小礼物。”
  礼物?
  宋磊不解,自己的老板一向捉mo不透,不过他也不是为了琢磨透老板才来找他的,容铭远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一手创办的振远地产已经开始走上正轨,其他的在振远名下挂名的分支线也慢慢的步上正轨。
  容氏以前的员工总算还有点良心,宋磊把他们招回来以后,以前的客户大都也都回来了。
  他这次来就是要让容铭远回去主持一下大局,顺便再将他们的集团的名字更正一下,容氏就是容氏,一个好的集团就算曾经风雨飘摇甚至落败,但它还是有能力再度崛起的。
  关于这点,宋磊从不怀疑。
  容铭远满意的看着宋磊,问他:“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宋磊点头:“改放出的风声都放出去了,乔云深跟封景墨两边虽然不动神色,但从他们无暇顾及插手我们的事情来看,双方应该斗得ting狠,暂时不会影响到我们。”
  容铭远双手交叉,插在xiong前,眼睛里的光芒桀骜不驯,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天地都尽在鼓掌之间。
  他说:“插手又怎样?容氏从来不是一个惧怕风雨的集团,呵,宋磊,憋屈了这么久,再跟我征战榕城的商场如何?”
  看着这样的容铭远,宋磊xiong中募得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自信,他是出征在外的将军,而容铭远就是让他甘愿俯首称臣的君王,帝王的魄力,原来是真的可以给人以无形的自信的。
  宋磊点了点头,问他:“容总,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容铭远略一沉yin,嘴角边绽开一朵不一样的笑容:“再等等吧,我觉得这个地方还不错,多呆几天我再回去。”
  宋磊苦笑,为了夫人,容总也当真是拼了。
  他走后不久,另一位不速之客到了。
  容铭远本来正在房间里浏览容氏最新的新闻和网页,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里没有人知道,平时除了苏染进进出出,也没有别人。
  容铭远站起身,以为苏染忘了带钥匙,一边开门一边微笑着,准备揶揄她一番,然而,看到门外的人之后,容铭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门外的人,问他:“乔律师?你怎么会来这里?”
  门外,乔云深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眼角眉梢充满了夺人的锋芒,他整了整衣服,“这里是染染的地方,容总都可以住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来呢?”
  “如果你是来找苏染的,她不在。”
  容铭远懒得跟他多说什么,就要关门。
  乔云深却抵住了门,闪身进去,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不找染染,我找你。”
  容
  铭远挑眉:“哦?找我?乔律师,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吧。”
  乔云深径自走到了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打量了这个屋子半晌,才苦笑着说:“这么多天,染染住在这里,也是辛苦了,呵,那个丫头。”
  他自顾自的感叹着,好像容铭远根本不存在一样。
  容铭远在他对面坐下,皱眉,“乔律师到底有何贵干?有事请说,没事的话,还请乔律师离开这里。”
  乔云深这才看向了对面的他,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他们默默的对视,在对方的眼睛里,他们看到了同样的自己,一样的锋芒毕露,一样的野心重重。
  “容总不必这么戒备,我这次来,只是想跟你聊聊莫千语的事情。”
  莫千语?
  她不是失踪了吗?
  从精神病院逃出去之后,容铭远便再也没有她的消息,起初是没有查到她到底去了哪里,后来容氏的事情让他无暇兼顾,便也不了了之。
  如今听乔云深这么一提起来,容铭远也是忽然想了起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莫千语的存在。
  “关于她的事情,我会自己慢慢调查,就不牢乔律师费心了。”
  他并没有什么耐心跟乔云深说话,作为对手,他不愿意跟他多说,作为情敌,他更加不愿意看到他。
  乔云深却十分的不识相,不理会容铭远眼中的不耐,径自说道:“我倒是知道些关于她的事情,容总没有兴趣吗?”
  “她的事情,我一向不在乎。”
  “容总还真是无情,利用完了,就直接扔掉了是吗?她在你心中,就没有一点地位?”
  “你觉得,垃圾除了在废品回收站工作的人眼中有点作用,在其他人眼中,有任何价值吗?”
  “呵,容总还真是无情。”
  容铭远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他吃不透乔云深上门来跟他说莫千语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威胁的话,那么他大可以打住了,这辈子,也许只有苏染的安危才会对他构成绝对的威胁,而他确信,与他一样,同样深爱着苏染的乔云深,是不会让苏染身处危险之中的。
  说到这里,乔云深忽然岔开了话题,接着说:“垃圾也可能是宝贝,容总,我和染染从小一起长大,大学的时候容总横刀夺爱,你觉得这次,我还会放开染染吗?”
  以前是他没有钱,他没有足够的能力,现在,当他一步步的让落败的乔家又走上了整个榕城的巅峰,他有这个自信,也有绝对的实力,能给得起苏染幸福。
  他的话锋转的奇怪,容铭远却也没有在意,他嘴角微弯,笑着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乔云深嘴角勾牵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站起身,看着容铭远,“那容总,后会有期。”
  说完,他便径自离开了这里。
  出去的时候,路上碰到了刚下班回来的苏染,因为这几天的劳累,苏染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精神却十分好。
  乔云深在她面前站定了,眼神chong溺而心疼的看着她:“染染,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苏染很诧异在这里看到他,她问他:“云深,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乔云深眼神坦诚真挚的看着她:“染染,你让我给你时间,我给了,这些时间,你想清楚了吗?还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他眼神中满含了期待,巨~大的期望在他眼中形成一个巨型的漩涡,苏染下意识的觉得,如果自己说出来拒绝他的话,会不会太过残忍。
  她为难的看着乔云深,刚想开口,乔云深已经打断了她。
  “染染,没关系,如果时间不够,你接着思考,只是,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好吗?尤其是感情,不要那么快就否定我,好不好?”
  他眼神真挚,如同一个受伤的chong物,再等着主人的青睐。
  苏染忍不下心,答应他:“嗯,云深,我会好好考虑的。”
  乔云深眼中的阴霾散开,朝着苏染笑了笑,小跑几步,从车子里拿出了一把玫瑰花,递到苏染跟前:“染染,我说过,要一天送你一朵玫瑰花的,这里有三十七朵玫瑰,你离开我,有三十七天了。”
  苏染接过了花,不忍心看他眼神中的伤感,找了个借口,仓皇的从他身边逃离。
  乔云深看着苏染匆匆离开的背影,却无声无息的笑了,就是这样,只要在她心中还有那么一点关于他的情绪,那么他就是还有机会的。
  几天之后,容铭远回到了榕城,与他一起回去的,还有苏染。
  苏染本来是不想跟他一起回去的,她爱上了建材工厂那边荒无人烟又安静宁然的环境,然而,老板却以非常强硬的态度辞退了她。
  她没有办法,只得跟着容铭远一起回去。
  笼罩在容氏头上的阴霾已经过去,容氏集团以全新的姿态,又一次席卷回榕城的商业圈。
  新的企业,当然也免不了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也觉得疑惑,明明容氏集团的老总不是被关进去了吗?怎么突然又出来了?而且容氏还蓬勃着又一次挤~进了榕城的商业圈?
  这些疑问并没有让他们闲谈遐想许久,不久后,容铭远就容氏集团主打的儿童服装为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些民众们关注的问题,记者当然也是不会错过,容铭远一一回答,如何被栽赃陷害,他又是如何找到了自己清白的证据云云。
  反正经过他那么一说,莫国华这辈子怕是再也不用指望从大牢里面出来了。
  容铭远嘴角含笑,最好的推脱罪名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公众视线中的人,不是吗?
  莫国华让他在监狱里吃的那些苦头,连同以前的那些旧账,他会一并找他算了,容铭远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监狱里的那些哥们儿,不会亏待了莫国华,他有这个自信,他们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再好的新闻,再好的头条,一周也就过去了,容氏集团又回到了榕城人的眼中,饶是没有过去的辉煌,名气却还是在那里的。
  容氏重新开始的那一天晚上,公司上下集体去了容氏下属的度假村狂欢。
  苏染也被容铭远执意带过去。
  她无意参与那些纷繁的应酬,自己披了条小毛巾,找了一个还算安静的温泉池,满满的坐了进去。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不是很烫却刚好可以温暖她。
  苏染放松的坐在里面,忽然想到了那一天晚上,也是在这个度假村,容铭远从池底里突然钻出来,还曾经吓了她一跳呢。
  “呵呵。”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也许她和他就是注定了这辈子要纠缠不清,注定了要绑在一起吧?
  想到这里,容铭远的声音那么刚好的从身后响起:“想到什么了?那么开心?”
  他端着一杯红酒,自然的坐到了苏染身边,把红酒搁在了温泉池的台子上。
  苏染摇摇头:“没什么。”
  容铭远的眼睛发亮,他忽然双手禁锢住她,将她围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这里人很少,又很安静,苏染能清晰的听到她过快的心跳声。
  容铭远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吓人:“染染。。。”
  他低声的喊着她的名字,如同一个野兽,迫切的渴望猎物靠近。
  苏染推着他,不由自主的别过了脸:“干嘛?”
  容铭远却伸出手,不允许她逃离开自己,他要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不允许她逃避,不允许她胡思乱想,只要在自己身边,她的脑海中,意识里,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存在!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此章节不予显示。

  容铭远危险的气息向她逼近,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面,虽然她也默许了他的一些小动作,但是从未曾像现在这样,他毫不遮掩,毫不保留的在她面前显示出他的占有欲过。
  苏染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鼻息间有玫瑰花的香气飘过,苏染的脑海中忽然就飘过了云深的脸,她答应过他要好好考虑的祧。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染推开了向自己靠近的容铭远。
  这么长的时间,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云深对她的感情她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以前跟容铭远在一起的时候,云深那么骂了自己,然后远走他乡,她心中的愧疚感便不再有那么重了。
  可是现在,云深完全放任,他信任她,相信她不会在没给他答复之前就做出什么事情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不得不承认,乔云深的方法是高明的,让一个人永久的保持对你的愧疚,不是责备,而是比之前更多的关心珐。
  可是,容铭远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的唇带着危险的,侵略的气息从她的唇上蔓延而过,攫住了她的双唇,夺取了她的呼吸,他甚至都拒绝给她思考的时间。
  苏染只觉得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把火红的火焰,烧的理智都不复存在。
  容铭远的胳膊紧紧的抱着她,那么紧的禁锢,像是要将两个人融为一体。
  他在她耳边低语:“染染,我爱你。”
  像是古老的咒语,苏染几乎在一刹那间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苏染软软的靠在了容铭远的怀中,她贪婪着他怀中的气息,此刻,她放任着自己。
  他抱起了她,轻咬她的耳垂:“染染,我们换个地方。”
  身上水一路滴答,在石板桥上砸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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