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初遇见-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浪费我感情啊,亏我还好心陪你难过!”阿影的小粉拳也开始出动。
陈小西喝下最后几口姜汁水,把玻璃杯往吧台一放,转身就往内部办公室走。跟一群不靠谱的人呆一起,早晚要拉低智商。
才走两步,又听土司源萎靡下来:“没有道理啊!一出去溜就发现,牛人很多啊。我们的乐队,排第50名我还能勉强接受,排第十接受无能啊!”
“矫情!”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批评道。
“喂,我说那位往办公室走的,这些天你鬼鬼祟祟忙什么?”朱弘喊住陈小西。
“我可是有家有室的正派男人,上班8小时之外还要忙着洗衣做饭收拾家,不抓紧时间怎么行。”陈小西洋洋得意。
阿影最为吃惊:“你已经偷偷摸摸结婚了?”
“你们都戴着什么有色眼镜!什么鬼鬼祟祟、偷偷摸摸!”
“不要试图跑题。”阿影正色道。
“好吧。没有。只是同居。”陈小西老实交代。
“哇!我瞎了眼了。”朱弘嚎啕起来。一边假哭一边掏钱包,扔两张百元现钞给土司源,又扔两张给阿影。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陈小西问。
“意思是我赌输了。”朱弘回。
陈小西有气也没力发了。虽然朱弘没有直接回答他,他猜一定是他们背后在拿他打赌,大约赌些恋爱成不成,什么时候嗯哼什么的。
陈小西把手伸向土思源和阿影:“功劳全在我!我也不贪心,也就50%吧。”
土思源和阿影一个比一个把钱包捂得紧:“这是我们凭本事猜的!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分一半?”
“嘿!别后悔!”
陈小西咳了咳嗓子:“实话跟你们坦白,虽然说出来很挫,但实际上,我说的同居,只是单纯的同居一套房,她睡这间,我睡那间……”
“掏钱!!”朱弘大吼一声。
土思源和阿影炸开了锅,个个脸上写着不服:“空口无凭!”、“求证明!”
证明??怎么证明自己同居没合体??
朱弘看向陈小西。
陈小西微微一笑:“谁主张,谁举证。民诉白纸黑字写明的证明责任分配原则!你们质疑,来,证明呀。”
“无耻!”
“可恶!”
阿影和土思源只好愤愤不平地把200元现金还给朱弘。见朱弘眼冒贪婪之光继续盯着他们的钱包,只好各自再抽200元给朱弘。
朱弘正喜不自禁,一转身,见陈小西朝自己伸手:“老规矩,50%。”
鉴于前车之鉴,朱弘赶紧递上200元份子钱。
陈小西哗啦啦甩着两张钱,对三个人说:“这是学费!以后少拿我打赌!”
陈小西要走,忽然又被阿影拉住:“现在说实话,到底同居了没有?”
陈小西严肃脸:“不管哪种概念上的同居,像我这样认真负责的男人,都要建立在对方发自内心同意的基础上……”
噗——
朱弘一口水喝呛。
像他这样直来直往又无往不利的人,陡然听到这样的话,听出的全是吃不到葡萄的酸味儿。
“我想跟你说实话,95%的女生不会主动坦白她准备好了,即使她真的准备好了。关键时刻的攻守方角色分配,亘古不变。”
朱弘少见的语重心长。
“阿影,你说是不是?”末了,朱弘拉阿影佐证。
阿影嘟起嘴巴。
说实话,她不想回答“是”,虽然“是”是事实。
看着自己曾经,乃至至今仍旧喜欢的小西哥,她不高兴推波助澜协助拉近他与其他女性的关系。虽然推不推,她最终都不会跟小西哥有什么可能。
“你们聊你们的心得,拉我下水干什么。”阿影微嗔,扭身不看朱弘。
朱弘偷偷在陈小西前耳语:“女人,自私。”
为防事态扩大,陈小西拍拍朱弘的肩膀,笑了笑走了。
可是,一转身嘴角就耷拉下来了。
朱弘的话,好似一根锐利的刺,落在了肉里,拔也拔不出来了。
内心两个小人又开始打架了。
小黑说:“谦谦君子做不得。”
小红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黑说:“他们都说现在女生很开放的,你不争取,难道要等她主动投怀送抱?”
小红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黑说:“要不要试一试,大不了被赶出来?”
小红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黑:“……”
小红:“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小黑:“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陈小西,终于将沸腾的思想斗争冷静下来,全神贯注记账去了。
第389章 并不是错觉
这天遵某人嘱托,陈小西一直在酒吧呆到晚上九点钟。
九点整,出Bunny酒吧重铁门时,恰逢阿影也要出门,又遇上朱弘出门来送阿影。
两位男士伸手推门献殷勤。围着整只银狐本色皮草的阿影,娇小的肩膀裹在绸密蓬松的茸毛围巾内,越发娇俏。
那辆任凭朱弘各方打探也问不出名堂的改装防弹车稳当地停在酒吧门口,阿影走近,车门由内打开。阿影登车关门。车门关上。
自始至终,阿影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陈小西和朱弘站在酒吧门口,目视汽车扬长而去。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都能心平气和出来送心爱的姑娘去约会了?”陈小西胳膊肘碰碰朱弘。
朱弘捂着防风打火机,点燃一根烟,猛吸一口,直燃去烟的小二分之一,才回头凌厉地盯一眼陈小西:“你这是报复!”
“别耍小心眼。我纯粹出于关心,心平气和问一句。你不爱说装听不见好了。”
可说完这话的陈小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在寒风中裹了裹大鹅羽绒服,张着一双闪着纯真眸光的眼睛望着朱弘。
没办法,谁让朱贝妮喜欢听身边的爱情故事呢。
早知道就不跟她透露酒吧内的爱恨情仇了。
自那天挑明了对阿影怀着的感情其实是爱情,朱弘沸腾了好一阵。仿佛确认是爱情之后,再关注起阿影来就师出有名了。
然而,没多久,他就被打回原形。
不管他有颗多热切的心,他始终没有能力碰触到胖子的纤毫。
他既不知胖子是谁,也再没见过胖子,连被他连哄带骗震慑住的阿影,也不肯透露丝毫胖子的信息。
他知道他有一位情敌,情敌却不屑于知道他!
日子久了,朱弘对着阿影,生出另一种感悟。
爱,不一定要拥有。
在外围守护着她,看她幸福快乐地生活,也是一种爱。
正是怀着这种心态,他不再自诩是她的爱情顾问,也不再逼问她的爱情细节,并且不知不觉,养成送她出门上车的不良习惯——真心不利于健康,每次车门“砰”地关上,就像心脏挨了一枪。
他能怎么回答陈小西?
除了假装一声轻蔑的“切”,他实在什么都说不出口。
三两下吸完一支烟,朱弘转身进酒吧。
陈小西看着他的背影,依稀觉得没心没肺热衷风月的朱弘不像以前那样风流倜傥了。
真奇怪,连背影都能诉说心事。
什么也没有问到的陈小西也不介怀,迈步走向霓虹灯染亮的夜色。
因为急着回家,陈小西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交车站台等公交车,而是在路口拦了辆出租车。
一路无阻,出租车停在朱贝妮入住的小区门口。
陈小西付了车资下车,步行入小区。
他在夜色中步履匆匆,一颗心归心似箭。
一转头,盯着一辆开着大灯的黑色汽车。这辆车缓缓行驶,有一段路了。
定睛一看,这不是许文衡的黑色雷克萨斯么?
陈小西停下脚步。
果然,副驾驶位置的车窗落了下来。许文衡从驾驶位凑过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么晚了,我急着回家。”陈小西笑得很不可捉摸。
“回家?你们住一起了?”
陈小西重重点头,生怕夜色深,许文衡看不见。
其实,他还想说些应景话,譬如“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什么的,终究觉得有失身份,什么都没有说。
许文衡因为隐在车内,脸色怎样不得而知,但他明显停滞了。
“再见!”陈小西朝车内挥挥手。
没有听到任何回复,陈小西只管迈步走了。
于人于己,怎么想都有一种让人亢奋的胜利感。
陈小西前后看了看,准备跨过这条路去对面。
朱贝妮入住的楼宇就在路的对面。
他抬起长腿,走下人行道,走到一半,强烈地感受到一股烈风,下意识转头——
“吱——”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黑色雷克萨斯停了下来。
虽然距离他还有两三米距离,他却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车门旋即打开,许文衡像跌出车门一样,顶着一张惊慌的脸:“你没事吧?怎么乱穿马路!”
陈小西淡淡一笑,微微摇摇头。反而放缓速度,慢悠悠挥手走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察觉。
许文衡退回车内,两只手紧紧抓住方向盘,紧到骨节发白。
刚才,有一瞬间,似乎走火入魔……
许文衡头抵方向盘,轻微地喘着气。
时光倏忽倒流,仿佛回到七八岁的光景。
幼年的许文衡在大发脾气。他一向善于自我克制,那一次,父母迟迟抽不出时间接他放学,他一个人在校门口的传达室,孤孤单单,冷冷清清。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加之幼儿园照看他的隔壁奶奶病逝,使他突然爆发。
他抓着书包,没命一样朝父亲身上一下下砸下去。他泣不成声,不休不止,直到精疲力竭,连书包也拎不起来,却还是声嘶力竭狂喊。
父亲因为内疚,毕竟六七岁的孩子力气也不大,就宽厚地包容了他。
这件事情,父亲甚至没有当着他的面向母亲转述。
第二天,他毫无意外,又被晚接了。只是这次,没有像前一天晚得那么离谱。
在等待父亲来接的时间里,那个在学校里做了几十年门外的爷爷,忽然对他说:“孩子,有一样东西,越发泄越上瘾,越发泄越失去对它的控制。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年幼的许文衡摇摇头。
“是坏脾气,坏念头,坏心眼……总之,一切看不见、摸不着却跟‘坏’有关系的东西。”
年幼的许文衡与其说领会了爷爷的话,莫若说是被爷爷的话吓住了。
不管怎么说,他之后,确实不怎么发脾气,也很少动坏心眼。
“苍天作证,我不是坏人……”头抵方向盘的许文衡自言自语。
他惊魂未定,被刚才的自己吓到了。
隔壁那幢楼。
陈小西到家后,匆匆拥抱完朱贝妮,不动声色去了阳台。
六楼之下,许文衡的黑色雷克萨斯仍旧停在原地。
于是陈小西知道,刚才,不是错觉。
第390章 地铁口偶遇
朱贝妮看书中场休息,正在啃苹果,听到房门口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便飞快起身去开门。
陈小西虚虚揽了揽了她,借口说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要脱了衣服才敢抱,便进内室换衣服去了。
朱贝妮悠然啃着苹果,慢悠悠跟了上去。
才进卧室,就见陈小西从阳台走回来的样子,不禁出声询问:“你去阳台换衣服?”
“我去阳台观一眼星象。但见浩浩长空,月明星稀。本仙人掐指一算,明个定是好晴天!”陈小西插科打诨,并不打算跟她坦白晚上偶遇许文衡的种种。
朱贝妮素来心思单纯,只拿陈小西的话当好玩的听,也不正经想他为什么去阳台。想去阳台也看几眼星星,结果三言两语,就被陈小西哄到了书本前。
--
时间对许文衡来说好像静止了。
他的各种反应都慢半拍。
直到有人来敲他的车窗,他落下车窗,听见有人问:“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我没事。”许文衡苍白着脸回答。
“你看,我的车就在你的车后面……”
“我知道了,我这就走。”
许文衡发动车,朝小区的地下车库驶去。
停好车,乘坐车库里的电梯,回到自己的小窝。室内各种清冷、寂静。让他忍不住倍感寒冷。
开空调,开电暖器,把家里烘热到衬衣都快穿不住,许文衡才觉得不那么畏手畏脚。
一反常态,他既没有在椭圆机上做运动,也没有颓废到饮酒麻痹自己。而是安安静静,洗漱完毕后,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在开了每一盏灯的房间内强迫自己入睡。
他想清楚了!
他的人生充其量是重回毕业后的起点,绝无必要剑走偏锋!
他还很年轻,一段,哪怕几段失败的感情,都不足于拖垮他的人生!
他要放下一切心魔:
接受梁昉与她分手。
接受在公司全凭个人能力而非裙带关系晋升。
接受自己曾经喜欢多年的女孩拥有新的恋情,成为别人的女友。
……
许文衡在一片亮光中闭着眼睛,将被子拉至下巴,全心全意与意念中的自己谈判:你!绝对!可以!过上想过的人生!实现你想实现的梦想!
反反复复,一遍一遍。直到他终于能够心无波澜地接受一切重头再来的现实。
第二天,寒风铄铄。冬日的白日头斜斜在东方的天空。
许文衡满血复活,精神抖擞去上班。
外人几乎看不出他的任何变化。在同事们的眼睛里,今天的他和昨天的他并无不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比往常更沉着,更冷静,也更稳扎稳打。
--
在铄铄寒风中,却也有人比许文衡更热血。
不是别人,正是梁佼。
梁佼招了3名兼职员工,咳咳,可是没有办公室。
当梁佼想召集员工训话的时候,就微信里报出一个集合地点,大家各自向老板集结。这个地址多是麦当劳、肯德基之类。
这几天,老板梁佼突发奇想,想用铁血手腕整治公司员工风貌——他把集合地点改成室外某地铁N号口处的空地上。
一高,一矮,一胖子。三个年轻人缩着脖子在寒风和路人的注目中听老板训话。
“新的一年已经开始,新征程奋斗的号角已经吹响,我们要团结一致,携起手来,励精图治,开创属于我们的辉煌……”
“老板,老板,离过年还有十天呢。”一瘦高个儿好心提醒梁佼。
梁佼瞪他一眼:“公司用阳历!”
气氛已变,再回到严肃的背稿子的状态已无可能。
梁佼只好自己来:“啊,反正嘛,就是,我们以短小精干的姿态,在业内创出了小小的名声,已经有风投公司在跟我接洽。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我们收到一笔融资……”
三名员工沸腾了,在一片安详晨练的老年人中兴奋地嗷嗷叫。
“有钱了!老板,咱们买辆车!”
“咱们租个办公室!”
“我看还是聘个女员工吧。”
梁佼很满意员工们对公司的各种热情的出谋划策,这以为着他培养了他们的归属感。
梁佼挠挠头:“我都记下了,我会酌情考虑。现在不早了,上班大军已经出动,是我们上战场的时候了!”
于是大家火速解散——发小广告须争分夺秒!上班早高峰很容易过去的!
小安去上班的路上,毫无意外地看到了守着路口发传单的梁佼他们。于是,她再次假扮路人甲,在一众的冷漠推辞中假装好奇地去扫码。
“快点走吧,你要迟到了。”梁佼小声对小安说。
小安甜甜一笑:“抱歉,今天没帮你骗到人。”
梁佼宽容地咧嘴一笑。
就在小安转身要走时,一双踩着裸色高跟鞋的玉腿出现在视线内。
谁这么美丽冻人啊?
顺着美腿,视线往上走,小安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这不是给她写支票的那谁吗?号称是梁佼未婚妻的崔景娴?
梁佼一副水波不兴的模样。一身平民装的他,看着眼前阔气的旧时朋友,嘻嘻哈哈举个小手牌:“这位女士,SHF上海之花旅游咨询公司,微信加一加,扫码有礼!”
崔景娴还真是一本正经拿出手机扫码。
小安拼着迟到,也不肯走了。
崔景娴左右打量一番:“你效率不高嘛。不如,我来试试?”
说完,不由分说从梁佼手里拿过宣传单。
崔景娴端庄起来也隐隐有闺秀之感,衣服新潮有品,加上精心呵护,皮肤娇嫩细白,眉眼画得漂亮,唇红齿白,当街一站,活脱脱一个大美女。
路过的人,尤其年轻的男性,多下意识地看她两眼。这会儿她微笑着向人递传单,没有一个舍得拒绝。有几位,还接得诚惶诚恐。把一旁的小安看得目瞪口呆。
梁佼拍着笑:“妙!我早就应该想到!”
崔景娴一会儿便散完了她从梁佼手中拿过的传单,笑嘻嘻问:“想到什么?”
“雇个小美女!”
“行!我对实业创业很感兴趣呢!工资不要,管我吃饭就行!”
小安倒吸一口冷气,不觉捂上嘴巴,以免自己失声叫出来。
第392章 酸涩的感觉
小安想刷一刷存在感,只是,在俊男靓女面前,她的气场终究弱了点。
最终,小安只做成一个心在滴血的默默围观者。
只见梁佼听了崔景娴的自荐,傻头傻脑地哈哈直笑:“倒是管盒饭的,你嫌弃吗?”
他想的是,管她是不是别有用心,免费员工他先用起来。创业嘛,省下的,都是净利润。
“试试呗。”
崔景娴娇滴滴地笑。
早前一段时间,她兴冲冲找了梁佼同居小女友,后来被家长严厉斥责。她母亲说:凭白给人家长脸,这种角色活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拿她当空气!
吃一堑长一智。
今朝再见梁佼的同居小女友,她直接忽视当她是路人甲,旁若无人地跟梁佼眉来眼去。
梁佼像是终于发现了一旁捂着嘴巴泪悬欲涕的小安,很自然地走过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亲昵地说:“你怎么还没走,小心迟到!”说完,宠溺地捏捏小安的鼻头。
崔景娴脸色有些不自在。
“好坏!你故意撒狗粮!”崔景娴撒娇地叫道。
“你想多了。这是我跟我的患难小女友的甜蜜日常!”说完,梁佼几乎是提起小安,吧唧在小安嘴巴上亲一口。
梁佼自认为心里跟明镜一样明白:崔景娴多是闲得无聊了,小安才是他的真命女郎。至少现阶段是。他怎么可能为一个虚幻的,伤了一个实在的。
小安很是娇羞,也很开心。信心满满、蹦蹦跳跳地走了。走了几步一回头,梁佼还在那微笑注视呢,见她回头就深情款款地挥挥手。
小安这下彻底安心了。
话说,还是不能迟到!梁佼公司员工的工资还等着她领了薪水去支付呢!
陪同目送走了小安,崔景娴娇俏一笑,向梁佼跟前靠了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关你什么事。”
“还真是关我什么事。听说,你妈妈在暗中帮你相亲……”
梁佼听得一怔,目光狐疑地看着崔景娴:“你不会不知道我被赶出家门了吧。”
“圈子里都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打断骨头连着筋,你还当你父母真的不要你了吗?”
梁佼有些讪讪的。初被赶出家门,他也没当回事,还以为只是一时愤怒,哪有不要孩子的父母……结果?任凭他几度情绪消沉,也没见他爹心软!
崔景娴想着这是自己未来的丈夫,不觉越看越顺眼。连他的跑神也觉得别有意境。
“听说,你妈妈跟我妈妈最近打得火热……你是否联想到了什么?”
梁佼脑子很活泛,马上想到那20万,以及“未婚妻”的说辞。
他看向崔景娴,想看清楚她是讲真,还是在逗他玩。奈何道行太浅,智商不够,看了也白看。
“你的意思是,双方家长有意联姻?”梁佼开口询问。
崔景娴嫣然一笑:“除非你反对。”
梁佼玩味起来:他对崔景娴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话说回来,“老婆”曾可贵,金钱价更高。他琢磨的是:顺应家长的意思,是否意味着拥有更稳固的地位?再弄个小孩出来,是不是永远不用担心被逐出家门?
“可为什么是你呢?”梁佼问得没心没肺。
崔景娴也不生气:“好听的说法是:我欣赏你不卑不亢、不屈不挠的精神,愿意与你风雨同舟。
现实点的说法是:虽然你劣迹斑斑,却也是我能选择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