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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嫁给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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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开!别碰它们,别碰我!”她突然声嘶力竭的冲他咆哮。吼出这句话之后,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不知是谁关掉了音乐,满场的注意都移向了她,他们。
    她胸口剧烈起伏,满眼是泪,最终什么也顾不得,抛下一地狼藉,夺门而出。
    梁唯看了眼地面上的狼藉,微微愣了下,一言不发便追了出去。kevin慢慢踱回他身边,试探,“悯……你把她怎么了?”
    那人只是摇摇头,默默凝视满地晶莹残渣,小心拾起一个珠子,若有所思。
    锦年慌张的跑回了梁唯的公寓,一路上跑丢了鞋子,狼狈的像是午夜梦醒时仓皇逃窜的仙度瑞拉。然而并不会有王子来找她,再不会了。
    当年离开,她负气卷走了她在上海,那个家里所有的痕迹,却将关于他的所有尽数毁灭,抛掷,只有这一个手串因为藏在自己一个糖果盒中幸免于难。她发现的时候,时间真的已经过了太久,手心托着小小的这个玩意,在窗边站了许久,竟最终没有生出当年一般的勇气。
    她留下了它。
    是的,我便是这样的人了,当时,她对自己说,拖泥带水,优柔寡断。
    她将自己锁在纫玉的屋子里,没多久,外面有人敲门,她擦了擦眼泪大声说,“对不起,小唯,我现在不方便……让我一个人待会儿。”虽然努力控制着,嗓音仍有些哽咽,根本掩饰不住什么。
    小唯沉默了会儿,只说了句“你好好的”就不再打扰她,但始终没有脚步离去的声音。
    那个手串的碎裂,像是个被打破的潘多拉魔盒,许多压抑已久的灰色情绪顿叫嚣的喷涌而出,很多零碎的画面不断在眼前回放。
    她哭着哭着,思绪愈发朦胧。
    半梦半醒的时候,她又回了回爱丁堡,荡秋千时重重的摔倒在地,趴在草地里,其实不是很疼,也立时就能站起。但是一抬眼,看见了久久别离的他,忽然就脆弱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滚在地面迟迟不肯起来,却还顾得上时不时透过指缝观察他的神情……
    身后是伦敦铅色的云,天气很糟糕,但他的笑容那样温柔,明亮,他对着自己微笑,弯下腰,扶起她,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一直一直……
    他将一个青木手串箍进了她肥嘟嘟的手腕上,温言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拍着手咯咯直笑。
    原来,只是以为能忘。
    不知不觉,天亮了。她简单洗了下脸,换了身衣服打算回家,一推门时,却惊醒了门外的另一人——小唯揉揉眼睛站起来,睡眼惺忪的和她打了个招呼,“as。”
    锦年刚刚敞亮的眸子又红了起来,“你一夜坐在这里?”
    小唯只状似无意的耸肩,为了避免她难堪,并不提担心关切,只轻描淡写道,“我喝多了嘛……迷迷糊糊睡过去。”
    “我没事。”锦年却尽数洞悉,只微笑,头垂的很低很低,“都过去了嘛。”
    小唯什么也没说,只用力抱了她一下,“你这样让人看了心里难受。别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
    锦年突然哽咽,“我也希望啊……”
    但是,如何能够呢?
    这一年的圣诞假格外漫长,天空灰沉,阳光罕见,北风刮过,湿漉漉沉甸甸的,城里高楼大厦大多很早便打烊,一条街走完,冷冷清清。
    终于又熬到开学了,学校的功课渐渐步入正途,工作上就要忙碌很多,也顾不上再去细细思量。只是有时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到气质阴郁的男子,高瘦的身影,黑色短发,墨色的衣袂,心里会跳出另一个锋利的剪影,只是这种错觉从来没有成真。
    渐渐的,自从那夜过后,最后的那个珠子断了,锦年开始发现,居然,偶尔,她已经快要记不起那个锋利的影子,他的正面是怎样一张面孔,眉眼舒展开来又是怎样一番温柔的颠倒众生——只是,哪怕忘了他容貌,她依然记得他的笑,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一丝一毫,依旧可以牵动心头绞痛。
    她忘不了他,还是……放不下。
    不知道哪一日,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圣诞前夜狂欢的那间酒吧。又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不盯着橱窗,不知道在看什么,等什么。没料到一个侍应看见是她,居然从店里跑了出来,说是有东西要给她。她只当是别样的促销,并未答应,但是侍应却十分坚持,说是老板私人单独有东西留给的她。
    心下好奇且惊讶,说实话,她在当地还真没有什么私下的朋友。也就顺势进了去,坐在吧台等候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会儿这间酒吧陈设。上一回来这里时灯火诡谲,加之满室的嘈杂喧闹,心里乱的很,并未瞧仔细。
    眼下正是白日里,并不是上客的时候,满屋子清清静静的,细细观之,发现这里居然还是挺有意思的。
    四下插着新鲜的扶桑红花,一盏盏复古的油灯微微闪烁,代替了明灯,昏黄雅致。最让她有兴趣的,是暗金基调的墙面挂着的一幅幅大幅相片,贯穿联通,竟是一副世界的足迹。
    自极北的拉普兰德起,一路延伸到南极洲,个中风景迥异,各有千秋,大多采用水墨和画意摄影,处理的相当专业,一眼望过去,很是让人对其中波澜壮阔的风景心神向往。
    她小步迈过去,最终停在一副中国江南烟雨的摄影相片前,思绪有片刻的停滞,一些温馨的,酸涩的感觉在心头涌动。抬起手,轻轻抚过那断桥,那灯笼,最终停留在了右下角的一个狷狂小字上——江悯。
    二十岁那一年就成了摄影界的黑马,不甚枚举的奖项在很多年之间几乎被他一人独揽,偶尔流出几幅作品,皆被行内人捧为惊鸿之作。但推却任何机构媒体的邀约,也甚少出现在大众眼前,不管别人说他如何古怪狂妄,他只是选择经营自己的几间酒吧,偶尔在母校教几堂课。
    ——这些,都是昔年锦年还满世界捧着单反满世界傻乐时就听说,仰慕过的。那时候,宋翊这个名字,在摄影界,不可谓不如雷贯耳。而对于她们这些初生的小牛犊们,更是梦想所在。
    那时候……
    忆及当年,心头恍然有一瞬的星浮地动,当年,虽然因为年纪的原因不能跑的太远太久,但是,偶尔,那种跋山涉水,恣意掠夺最惊艳风景的补给生活……
    “小姐。”侍应生将一个别致的木头盒子递给她,她道了声谢,打开。
    一个完整青木手串缓缓出现在视野中,锦年数了下,二十六颗,一个不少。
    很艰难的收起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惊异,她问,“你们老板呢?”
    “不知道。”那个侍应老实的回答,带着点漫不经心,显然是习以为常,“他每年总得消失几个月,满世界的转悠,谁知道呢。”说罢,还略带自豪的语气和她炫耀,指着墙面那些作品,“好看吧,每次一回来,老板都会用新的换上,到时候,又会有一帮人来参观呢。”
    锦年不动声色的颔首,“那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圣诞前夜的那次聚会她并未多饮,所思所想,所见所闻,还算分明。事后回想,也会觉得亏欠,事实上……为了一段过去的惨淡情事,伤己便罢,何必伤人呢?
    那日,她突然的发作,实在是不堪,过分了。
    从侍应那儿得到了一个模糊的日期,之后的日子似乎也有了些盼头,不再那样浑浑噩噩,短暂这一波折之后,一切又回归于平静,波澜不惊的……沉寂。
    不知从哪日开始,伦敦的上空阴云渐渐散去,春意渐浓,泰晤士河畔的风也带了微醺的暖意,随着时间推移,她看见日历上数月前画上的那个记号,想了想,按着从小唯那儿打听来的号码拨了过去,并没有多久就通了。简单互相问候之后,犹疑着,她轻轻开口,
    “我想……找个时间,一起喝杯咖啡,方便么?”
    她就这样认识,结识了江悯。

☆、第65章 chapter65岁月如梭

同江悯约定的地点还是他的那间酒吧,时间定在周五的傍晚。不过因为是抱着赔罪的目的去的,锦年也就顾不得去端着那些女生的矜持。周五上午开过会,就摆脱秘书推脱掉了一日的行程,早早的收拾好,下午三点就抵达目的地。
    到了地方才发现,酒吧大门上挂了块暂停营业的牌子,有几个工人不间断的进进出出,怀揣着几分好奇,推门进去,发现原来是在搬运一批崭新的大大小小的相片——果真如那个侍应所说,江悯每回归来,都会更换新鲜迥异的风景。
    大约是早知道她要来拜访,看她径直走进来也不吃惊,接引她的还是上回那个小侍应,很是热情的引她到一边坐下,给她端了杯摩卡。
    隔着玻璃杯,热热的温度熨烫着手心,暖入血液,直抵心房。
    兵荒马乱的飘荡这么些年,神经紧紧绷着,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她随时歇斯底里。第一次的,在这个午后,摩登都市的小小一隅,这个柔软沙发上,她忽生倦怠,很想就此驻足,也很想就这样睡过去。
    不知从何处飘来舒伯特的《小夜曲》,阳光灿烂,岁月温软。
    神思缱绻之间,她偏过脑袋,玻璃上深咖的颜色掉了一小块,有温热的阳光倾泻而下,灼的她双目微微发痛,很是用力的眨着眼,试图化掉那泪光,可眨着眨着,眼皮愈发沉重……
    天气虽已渐渐回暖,但到底是春寒料峭,有点冷。
    她把身体蜷起来,往柔软的垫子里拱了拱,不想睁开眼。
    有人走过来,轻声问了她几句什么,她什么也没听清,烦的要命,胡乱应承了几声就不再搭理。脚步声离去,没过多久又回了来,有轻薄的温暖落在身上,她更加舒坦了,裹起来翻了个身就睡过去,隐约好像听见了几声压抑着的低笑,脑袋又被揉了揉。
    意识迷蒙之间,行事哪里还有什么章法,直觉的,很不开心被人这样对待,摸头什么的,简直太过分。孩童脾气犯了,毫不客气的,一脚便踹了出去。
    听见一声“哎呦”的痛呼。锦年满意了,哼哼唧唧的彻底睡过去。
    这一翻身,便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时间。
    昏昏沉沉的,她听见有人在身边不远的地方,不知在做些什么,一下,又一下,并不很大的响动,但是莫名其妙地拨动她的心弦,不得安宁。
    “好吵!”睡得正迷糊呢,锦年脑中一片混乱,不开心的拉下被子,对着发出响动的那个方向愤愤的抱怨,“我要睡觉!”
    那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愣住,顺势只答了一个“喔”字,居然也不再动弹。
    耳根清净下来,锦年满意的点点头,胡乱又窝回去蒙头大睡。
    可这一回,越睡越不对劲……
    等,等等——
    拉开被子,锦年猛地坐起身,正对上对着不远处那双饶有兴致地眸子,瞬间,脸颊腾腾的开始发烧。
    江悯抱臂瞧着她手足无措的懊恼模样,却也并不出言开解她的尴尬,只抱着悠闲的,看好戏的姿态,许久,嘴角微扬,居然还轻笑出声——低沉悦耳的声音,正是她睡着前所听见的。
    天……她到底做了什么。打电话将人约出来道歉,却又做出更离谱的事情,她下意识的抹了抹嘴角,更添沮丧——睡相居然还那么难看。
    而且,方才……
    “醒了?”他终于收敛笑意,低声询问。
    “对不起。”她错开同他交汇的视线,从声音,到额前垂落的发丝都因为羞恼而颤抖,“我以为是……”
    言及此处,生生停顿,差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几乎没留神的就要将那个名字脱口而出。
    心底一揪。
    江悯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根本不在意,并未深究追问,只懒懒的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你睡了足足十个小时。”说完为之一顿,在她更加惊愕的表情下不疾不徐的道,“似乎每次见你,总是赶着去这儿,或是去那儿,没有歇下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真的永远不会累。”
    锦年抬头瞥了他一眼,苦笑,没有说话,抱起膝盖,缩成一团。
    从上海回来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踏实睡一觉。更多的时候,她选择用忙碌,更加的忙碌来填塞自己,明明人已疲惫到极点,却怎么也不肯睡去。
    只要一闭眼,臻惜虚浮温暖的微笑,养父温和哀伤的表情,还有一个人望着她时……灰败的眼神。
    合上眼睛,或是长夜无眠,或是噩梦连连。
    无处不在,无处可逃。
    她变成了一个惊弓之鸟,偌大的天空下,没有藏身处。
    像今日这般,一觉睡过去,黑沉沉的无忧无虑到天明……久远的好似上辈子的事了。
    “谢谢。”她轻轻说。
    江悯眉梢一挑,露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对不起,谢谢,不好意思……公主殿下,你真的就没有别的什么想和我说的?”
    锦年一哂,张口结舌。
    江悯似乎原本也就没打算她会回答,懒懒一问之后转过身去,继续忙自己的,只丢给她一句话,“我还差一点弄好,你再坐会儿。”
    说罢也不再理她。
    锦年若有所思的盯了他一会儿,起身走到他身边,想要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可张口却又只觉舌头发麻,最终,目光不经意间挪腾到他两手之间,却再移不开。
    他正仔细调整最后一幅相框的角度,金属边角之内,乞力马扎罗山脉巍峨耸立,霞光万顷,雪天一色。
    许久,竟浑然忘了紧张局促,她忍不住由衷赞道,“真好。”
    他愣了下,转脸看了她一眼。她恍若未觉,仍沉浸在景中。
    “现在很多人都追求印象和超现实主义,但我还是最爱绘画流派,水墨,画意……多美。可惜每次我不是曝光,就是后期出问题,哦……其实拍的时候也差劲的很。”
    锦年自顾自说着,完全没有看见他神情微妙的变动,“你也懂摄影?”
    “只是喜欢,真到我手里……总是乱七八糟的。”锦年耸肩,因着话题打开,气氛也没那么微妙了,也就没那么拘束,而是舒了口气,可转脸打算再掰扯些什么,却突然发现……
    “你的脸!”
    因为此刻距离拉近,她这才看见方才没有注意到的,他左脸边上一道不深不浅的印痕,而且那隐约留下的花纹,不知为何,脑中忽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只见他嘴角抽搐了下,再开口时言辞便没那么客气了:
    “嗯,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蹬鼻子上脸’。”
    他虽是笑着的,并无恼色,但回想脑海中不久前的那个模糊场景,锦年缩了缩自己惹事的,那只不老实的蹄子,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疼吗?”锦年心里大致是清楚当时踹出去的分量的,所以开口时完全没有任何底气。
    他也不客气,长长的“嗯”了声。
    她心下懊恼,只恨圆不回来,“那,下回我……”
    “还有下回?”他抓住了关键字眼,戏谑的反问。
    “啊,不,不是……”
    天呐,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是说,今天晚了,下回,下回我再请你吃饭赔罪。”锦年有气无力的耸拉着脑袋。
    “好啊。”他答应的很爽快,笑的愈发促狭,“我很期待。”
    在她疑惑的眼神下,他拍拍她的肩,“温……锦年,你知道么,和你在一起的几个小时,比我环绕半个地球都精彩。”看见她气鼓鼓的瘪了嘴,连忙又补充道,“别误会,我是在夸你。”
    她一点也没有觉得荣幸好吗?
    锦年背过身,欲哭无泪。
    丢脸,真丢脸。她这是什么运道?好像自己这辈子最不堪,最的可笑的所有样子都给这个眼前这个恶劣笑着的人看遍了。
    这缘分,真是狗屎一样。
    那时,这个念头可谓锦年最真实的心路写照,她也一度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是否还会同这人之间闹出什么啼笑皆非的交集,可事实证明,他的话是对的,接下来的日子的确精彩,只是没再如此狼狈。不可否认的,他们的相识确实很有戏剧性,但抛开这些,接下来的偶尔相处还算是愉快,起码是轻松的。
    有时,江悯会来找她,和她分享一些最新,他个人最满意的作品,见闻。她本就对于那些绝地上的壮阔景致心神望之,更是出于技艺上的钦佩,往往能和他聊很久。后来更是会和他学着点专业相关,那些曾经被她放下许久的摄影技艺。
    他不可能找她收报酬,但她过意不去,就请他吃饭。起先是拖着梁唯,kevin那个圈子的一帮人一起出去,后来渐渐的,就只剩下他们两个。起先是时不时的聚一次,到后来便是有规划的,彼此的双休日经常并到一起。
    打着这样的幌子,他们在一起渡过了几度春秋。
    大多数人便是这样,年少时疯一把,错一把,然后清醒过来,该读书读书,该工作工作,在合适的年龄,谈一场合适的恋爱,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走完这一辈子。这……应该是她身边大多数人期待的,她应该走的轨迹,包括……那个人。
    他们日渐熟络,相处更加和谐。虽然谁也没多提,没多问。
    但谁都不是傻子,锦年也不是。她迟钝,但并不笨。其实很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并不想推却,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再说,他看上去并不教人生厌。事实上,如果江悯愿意,他是个很让人无法拒绝的类型,才华横溢,朝气蓬勃。
    和那个人……完全不同。无关好坏,只谈差异。
    人心大都是偏颇而自私。如果最终得不到真正的渴望,那起码会选择一个舒心,安心的人生。而且,她已经快要25岁。
    和江悯,虽然不是你侬我侬,但起码还称得上一对志同道合。
    这样很好。
    除了经营酒吧,他常常出门采风,偶尔也会带上空闲下来的,兴致勃勃的她。
    如果锦年的时间不允许,或是calvin不太放心她跑太危险太偏僻的地方,他也只好一个人单遛,但还是会很自觉的把店交给她看几天——说是看着,其实就是给她寻个正大光明的由头让她来好好睡上几觉。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他的地盘上总是睡得特别安心,特别香。对于此,他自然乐见其成。
    当然锦年是不会管他的营业额的,困了累了兴致来了,往往便会把那个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自个儿抱着毯子枕头就窝到那天那个沙发上晒着太阳睡的四仰八叉。
    她……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一天,江悯无意间提到了他的影子,如果不是心脏深处还是尖锐的一痛,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了,她能够忘了他了。
    可终究还是差那么一点。
    那天,他刚刚从西藏回来,给她带了个别致的藏银手镯,替她戴上时,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表情动作都是一滞,许久才自嘲的笑笑,“想到那天晚上你哭成那样,我吓得几天没睡觉就为了把那个手串给串好,结果这么久也没见你戴过。”
    锦年愣了好久,才想起他说得是哪个夜晚,哪回事,思绪在箱底下尘封多久的那个青木手串上转了转,只抿抿唇,低头掩去眸中苍白痛色,并未说话。
    “我以为……那对你很重要。”他说。
    锦年勉强笑笑,“曾经吧。”
    “前任?”他问,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锦年心中有一瞬的空白,再后来是绞痛,几度反复,开口时,声音已变成连自己也没想到的淡薄,
    “只是一个长辈。”

☆、第66章 chapter终难忘

“先生,您的咖啡。”
    原本伏案的男人闻声抬首,看见眼前矜持莞尔的女子,冷峻的容颜浮现一丝柔和,“还知道来找我?”
    “当然。”锦年顺势在calvin膝边席地而坐,娇俏依恋的仰脸看他,“我可是一下飞机就来找您了,哪儿都没去。”
    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背后鼓囊囊的双肩包,很是艰难的掏出了一个牛皮纸包的盒子,递给他,“给,正宗的cohiba,您最好的那口。”看他伸出手,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收回手,认真的吩咐,“不过,一天至多一只,不准多抽。”
    calvin无奈扶额,掌心温和抚过她顶心,一边不迭称是,反倒像个晚辈。
    锦年这才满意点头,大方的挥手馈赠,喜滋滋的起身,望见桌上厚厚一叠文件,关切开口,“很忙啊,累不累?”
    “如果你不将行程突然延期一个月。而是按时回国。”calvin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就不累。”
    闻此言语,锦年有点心虚,只一声干笑,“难得赶上动物大迁徙,不多待一阵子太可惜了。”
    calvin也懒得和她计较,“你还是算了,真指望你,别说你父母的,连带着我的这份老本都能亏光,还是江悯有点希望。”
    锦年心下懊恼。
    想一想,同样的爱好,差不多的身家条件,但是江悯他就可以将两者调和的十分完美,二人一起玩一起跑,可他回了国照样把自家的营生照看的风生水起,甚至还有闲暇帮帮焦头烂额的她处理如山积案。
    人比人,气死人呐。
    calvin打量着她小脸微红手足无措的模样,淡淡地一笑,神态愈加温软,也不再戏弄她,只认真嘱咐,“人这一生能找到真心喜欢,并且有条件发展的事业不容易,你既然有幸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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