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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狂_宝姑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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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
自己做的孽,跪着也得收拾完。
我连忙跟出去,他已经躺去了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我坐到床边,他立刻关了灯。
我倾身过去打算吻他,他立刻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跌到地上,他背过了身。
我再粘上去,这次不敢直接切入主题,倚在床边,握住他的手臂,甜言蜜语:“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冷落你了好不好?”
他沉默。
“这件事忙完之后,我就休假,如果你也没事,咱们就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他依然沉默。
“你之前说我立牌坊,其实也没错。其实我喜欢你,但你……”
他突然开了口:“什么事?”
我连忙把事情讲了一遍,说:“我只希望你帮我押压住媒体,让他们不要报道这件事。”
“可以。”他的语气依旧透着一股冰窖般的冷。
我松了一口气,连忙扑上去抱住他的手臂,他却就势狠狠地推住我的肚子,又把我推到了地上。
我不由愣了。
“我再给你五百万。”他依然背对我躺着,依旧冷漠:“你走吧。”
我是第二天早上走的,这天就在他床边坐着,一夜无眠。
我应该感到开心,至少我结束了第三者的生活。
而且五百万和消息封锁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虽然很丢脸,但我还是厚着脸皮呆在这。隐隐绰绰有点希望他改变主意,虽然再纠缠没有好结果。
然而整整一夜,他始终没有转身,亦没有出声。
直到八点,我终于放弃了。
当初是暂住,只带了衣服和化妆品。十几分钟就收拾好了,我拎着东西打算出门,路过客厅时发现费怀信已经站在玄关口,收拾得很体面,正在矮柜上写支票。
我朝他笑了一下,说:“拜拜。”
他面无表情地放下笔,把支票递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他立刻松了手,出门上车。
我弯腰去捡地上的支票,触摸到的那一刻,觉得非常看不起自己。
有了钱,财政赤字立刻解决,也足够动用直升机,并且请我爸爸派律师和侦探。
幼幼基金会原本是隶属于总公司的一个小分部,我离家出走时,我爸爸把它独立划分出来给了我,财政分开,我可以低于市场价使用总部的资源,但由于特殊人员薪资非常高,折后价依旧很贵。
幼幼基金会以前背后有总公司,起初运转良好。但由于我一开始经验不足,总是乱发善心,树敌众多,费怀信还总搞事欺负我。以至于现在基金会总是很悲惨。
直升机的消耗以万为单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使用。所以接下来还是以人力为主。
幸运的是侦探来时,我们已经找到了不少线索,结合警方给我们的一些线索,先是找到了女孩子,她被卖去乞讨,就在邻市。找到她时她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左手臂被打断,并且没有得到治疗,就那样拖着伤去乞讨。
女孩说她看到带走男孩汽车的车牌号,通过她的描述也基本可以确定车型。
车牌是套牌,但假车牌也算跟道上沾边。来源其实费怀信就可以查到,但我没法再找他。
幸好有一位常来捐助的好心人给我们联络了一个道上关系,这人是个小帮派的头目,长得有点猥琐,一只手缺四个手指,看人的样子非常精明。
秘书忙着继续找线索,我单独去见他。我本来想选个高级餐厅,然而他坚持要去露天烧烤,我只能答应。
那地方油腻腻的,卫生条件不敢恭维。我准备了一万,身上预备了两万以备他要高价。
他一开始话很少,但酒过三巡后,就开始说:“这事儿我同学跟我说了,但我告诉你,人家做套牌的跟我们这边没什么冲突。行有行规,我这边帮不上忙。”
一听就是假的,如果帮不上,他根本就不会出来。况且套牌不比费怀信那种级别,进去也没多少牵连,不适用缄默规则。
我知道他是要钱,便把信封放到了桌上,说:“我这边保证不惊动警察,只想知道那辆车的原牌照,更不会打扰您。您帮帮忙。”
他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眼里放出了光,揣进了口袋里,问:“我同学说你是帮人家找孩子?”
“是。”
“这孩子卖了也不值这个数。”他笑着说:“这样,我给你个电话,成不成你自己谈。”
就给个电话?
当我傻?
我说:“我再加一万,您直接帮我全办了。”
他端起酒杯:“那我现在就叫他们来,当面说给你。”
“好。”
我话音未落,他突然把酒杯摔到了地上。
其他桌上的人立刻站起身,脸正在烤肉的老板也在脏兮兮的围裙上擦擦手,朝我围过来。
这些人素质参差不齐,只是些街头混混。
☆、23蠢猪
收我钱的这位说:“小姑娘长得挺漂亮,还挺有钱,那就接济接济兄弟们。把你包里的钱放下,哥哥立刻就送你回家。”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这阵仗绝对只能破财免灾。
但如果我对这种可能性没有预料,那我得多蠢才跟他来这种地方?
专业杀手我尚且杀过几个,对付他们我甚至没出汗。
五分钟后,这老泼皮被我掰断了胳膊,踩在地上,求饶道:“哎呦,姑奶奶……”
剩下的伤得伤,逃得逃。
我松了脚,说:“把做套牌的人叫来,解决了我的事,我还按谈好的给。”
他龇牙咧嘴得跪到了地上,用完好的右手掏左边得裤兜,拽出那一万:“我招了吧!我不认识什么做套牌的,我就管这一条街……”
该死!
“你老大是谁?”
“我没老大,我就是个老混混……”
“本地的老大是谁?”好歹是个混混,我不能白跟他吃饭吧!
“本……”
他刚说了一个字,我的肩膀突然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嗳!”
我受惊回头,见到一张很人渣的笑脸。
是李虞。
他家在美国,但因为妈妈是我妈妈的朋友,而他妈妈身体不好,所以他总是代替他妈妈来参加我妈妈的生日宴会。
但我很讨厌他,因为他心眼又小又坏,人还很娇气,总诬陷我放豹子咬他,直到我真的放了豹子。
所以我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我正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跑到这,他就笑嘻嘻地开了口:“呦呦呦,女王大人好残忍!怎么能这样对待这些帅哥呢!”
“那怎么对待?”
“士可杀不可辱。”他作一本正经状:“我看还是杀了吧。”
跪在地上的老混混把头磕得砰砰直响:“求求你了!侮辱我吧!”
李虞一脚踹翻了他,随后扯起他的衣领,蹲了下去,笑嘻嘻地问:“你们这边的老大叫什么?”
“飞哥。”
李虞立刻扇了他一个耳光:“全名!”
“全名不知道。威尼斯地产就是他的!应该姓赵。”
李虞点了点头:“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你现在立刻去给我找他。告诉他,李虞叫他明天一早跪到幼幼基金会门口,否则,杀他全家。”
老混混张了张口,李虞立刻说:“做不到,杀你全家。”一顿,又道:“不信,现在就砍你一只手。”
老混混恐怕没见过什么大人物,但基本的眼头见识还是有。李虞这个人就像恐怖片里的小丑,发脾气时也笑嘻嘻的,但浑身都是戾气。
解决了这件事后,李虞问:“我送你回家?”
“谢谢。”
“谢什么呀?”他装模作样地拉开车门:“都是我嫂子了。”
我上了车,问:“你哥是谁?”
“怀信哥嘛!不是亲哥,但胜似亲哥!”他一边笑,一边发动了汽车。他向来很八卦:“这种小事怎么不找怀信哥呢?亲手打人很脏耶!”
“我俩没关系。”
“少骗人啦!”他总是这么讨人厌:“没关系干嘛突然让我来这种鬼地方?四处就你一个认识人。”
“你干嘛不在美国?”
“你男人找我喝酒呀。”
“他不是不喝酒?”
“对呀,我喝他看着呀!”他偷看我一眼,笑嘻嘻地话题拐回来:“你看,你都知道人家不喝酒。”
“今天谢谢了。”
他没吭声,汽车转了个弯,突然正色起来:“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不过我都不知道你俩关系居然这么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跟他关系这么好。”
他嘿然一笑:“喝酒是骗你的,其实是他最近不知道为了什么事跟他老爸吵架,他老爸就把他的生意都搞垮了,搞得他现在好艰难的。所以我来跟他商量商量别的生意。”
“他打算跟你合伙?”我真的有点不信任这家伙,太不稳定了。
“那肯定呀,我有钱嘛。”
“他老爸为什么跟他吵架?”
“哎呀我都说了不知道呀!”他又笑。
听他的意思,费怀信跟他老爸之间的关系僵了?
又跟李虞聊了几句,汽车突然停下,我一抬头,发现在费怀信家门口。
我俩一起下了车。我一转身,他立刻挡住我,板起脸:“喂!”
“干嘛?”
“我只是个跑腿的,有礼貌的女孩子都要亲自上门道谢的!”
“有家教的女孩子都不会在天黑以后到独身男人家里。”
他仰起头,张开双臂。我往哪边走,他就往哪边走。
我只得站住:“你到底要干嘛?”
他朝门口方向努努嘴:“进去。”
“那天是他把我撵走的!”
他仍搅和:“也许今天又想你了呢?”
“他想不想跟我没关系!”没错,我最近很忙,可这么忙我依然有空难过,我也很生气:“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李虞眨了眨眼睛,态度有些软化:“他说有人欺负你,叫我去帮你的忙……”
“谁用他帮忙?”撵我的时候干脆利落,这才几天就撑不住了?我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反悔:“没有他我哪来这么多麻烦?你什么都不清楚别站在这里惹我生气!当心我打电话叫loki见你一次咬你一次!”
李虞立刻瞪起眼睛:“你!”
费怀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让她走。”
李虞这才放下了手,“噢”了一声,让开了路。
我经过他时,听到他小声嘀咕:“利欲熏心……”
我立刻站住脚步。
李虞虽然嘴欠,但一向还算有分寸。现在居然敢用这种没礼貌的字眼评价我,显然就是费怀信不知道跟他说了我的什么坏话!
想到这个我就更愤怒,扭头狠狠瞪了费怀信一眼,转身往家走。
一个男人能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偷吃,足以见得他的人品就是渣滓!
我喜欢他?一想到我对他说过这四个字,我就想抽自己一个耳光。
蠢猪才会喜欢他!
因为我的家庭住址曾经被网络人肉到,所以现在几乎每天回家时玻璃都会被人用石头砸碎。
今天回家也是一地玻璃。
真恨不得回家让我爸妈收留我,那样的话,我第一个就让我妈妈收购华盛!封杀盛萌萌!
生气归生气,但工作还要继续。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班时,发现基金会的大门口围了一群人。过去一看,发现有个四十开外的男人跪在基金会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
员工都在外面忙,看门的员工不知所措。
我来到他面前,他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韩姐?”
“快扶赵先生起来。”
十分钟后,我们坐在会议室里,已经说清了整件事的经过。
他拍着胸脯保证:“您放心,中午之前保证查出来。以后您这一代,不管大事小情,凡是小弟能帮忙的,您一个电话我立刻过来。”
我说:“那好处费……”
“不麻烦,不麻烦。”他激动道:“其实吧,我还想捐点款。您这救孩子,是好事。我捐二十万。”
我很想要他的这笔钱,但他跟费怀信不一样。费怀信洗钱的公司和给我捐款的公司不是一个,后者完全合法,经常参加公益。但这位是一体的,为了基金会的名誉不能接受它。
我只能白白放过这二十万,十点半就接到信息,告诉了我车型和原有车牌号,还很贴心得把一并做好的另几个套牌告诉了我。
警方调查过后,先告诉我们车已经离开本市。我便安排秘书处理本地的事,带着侦探和我老爸派来的谈判专家出发了。
一路上边走边问,警方那边也不停给出新消息,终于,虽然没找到人贩子组织,但找到了有买主嫌疑的村庄。
几个村庄都藏在深山老林里,最后一个最是穷困,不仅交通完全靠走,甚至没有通电。越野车很快就无法通行,直升机也无法靠近,非常闭塞。
我们的运气很好,先在镇上的招待所里发现一个在当地有亲戚的服务生。他是个老光棍,说困村别说外人,连警察进去有时都会挨打,但他叔叔家就住在那。只要给钱,他就可以带着我们过去,就说我是他刚找的女朋友。
这个办法不错,我们欣然同意。
困村依山傍水,风景很原始。也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亲戚,而我带的人是我的哥哥弟弟,所以村民们对我们的态度也还算友好。
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村庄,明白他们有着执拗而奇怪的传统,想让他们对我放松戒备,必须表现得像他们的同类。于是我表现得非常勤快,非常封建,甚至昧着良心参加了女人们批判一个寡妇的座谈会。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也只受到了“客人”的待遇,仅被允许见到该见的人。这种村庄很清楚买女人和孩子违法,他们只是有恃无恐,且在外人造访时把这些人藏起来。
晚上睡着时侦探几次计划出去偷偷调查,都因他们防范过紧而作罢。
就在我们打算离开的这天,当地人说有人家里办喜事,请服务生一家和我们一起喝喜酒。
这种时候见到的人最多,我就带着一个侦探去了,让另一个悄悄得找找猪圈菜窖等地方。
☆、24困局
这里的饭菜味道其实不错,虽然没有精致的工艺,但食材相当鲜美。因为这村子气候潮湿,冬季阴冷,所以人们爱喝烈酒。
我们封了五百块红包,在这里属于非常大的一笔钱,因此受到了尊重。
新娘子是个苍白瘦弱的女人,长相身材都与这村子里的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她全程被人背着,只露了一面就被送入洞房。
我们依然没有看到田妈妈的儿子。
席间有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跑来,笑呵呵涎水不停,她一冲进来直接扑向了我这桌,用一双没有食指的手抓着我们桌上的食物往嘴里塞,很快又被村民们合伙打走。
我赶在他们来之前捡起盘子里油腻腻的东西,悄悄看了一眼,揣在了身上——是一根用过的卫生棉条。
我不知道这里的女人如何解决生理期,但小城市或小镇上用棉条的女人并不多,一根棉条售价在一块钱左右,相当于他们一到两天的日常消费,村长的女儿都不一定用得起,何况是个疯子。
吃过酒席,我们一起回去,我悄悄跟我的人商量这事,侦探认为她的行为是求助,因为一旦被拐来,她身上的所有东西就会被夺走,棉条是内置的,很可能因为这样,才被保留下来。而且她的双手食指都被切断,可以怀疑她本来会写字。
侦探那边并没有太好的进展,他只找了附近就被人碰到审问。但纵然如此,他也可以隔壁家里的菜窖里就有人,但对方似乎也是呆呆傻傻,可里面传出了孩子的声音。
由此,我们可以确定这里至少有三个我们可以确定的被拐卖妇女,第三个绝对是新娘。
今晚是她的洞房夜,毫无疑问她现在肯定遭遇了强奸。想到这个我就十分难受,因为救她也是我的本职。
聊过之后就各自回房间,我也接受了谈判专家的意见:先救孩子,再报警请警方解救其他受害人。
但半夜时服务生就来敲我的门,小声说:“我叔叔让咱们明天一早就走。”
他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我问:“为什么?”
“他说这里没什么好看的,穷乡僻壤的。”他们果然已经起疑:“那个疯子是我们这的老疯子了……你还是走吧。”
我说:“可是我还想在这呆几天,我觉得这挺特别的。”
“那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他其实大专毕业,没有那么迂腐,但依旧封建:“我叔说他的四个儿子都还没媳妇,跟我说让我把你留在这,给他们都生几个娃,反正我在城里好找。我没答应,他刚就出山去找我爸,我爸知道我没对象。就算能骗过去他也肯定答应,因为我上学这些年跟他们借了不少钱。”
虽然我已经穿得非常朴素,但我觉得我长的其实挺漂亮。保养得也好,至少在这山沟里已经美得像天仙了。住在这的这些天,我天天都被这些男人的目光猥亵,从眼神就能判断出他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而且几乎天天有人扒我窗户偷看,这地方没窗帘,用的还是纸窗,每天起床都能看到上面有小洞。所以我不仅不敢脱衣服睡觉,衣服都不敢换。
但我不能白来这一趟,干脆说:“其实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他一愣。
“我知道这里买孩子,我儿子绝对在这。”我见他犹豫,赶紧哭起来,并且跪到地上:“我给钱把我儿子买回去,几千都不是问题,我就想带他回去。我老公家六代单传,我也不会生了,这是我家唯一的香火。自从出了这个事,我老公天天打我……求求你,我不告诉警察……”
他瞪圆了眼睛:“你一开始怎么不跟我说实话?”
“我不敢说,我怕你不带我进来。只要能把我儿子换出去,我愿意留在这,让我家兄弟把我儿子带走。”我连连给他磕头,我不用编,田妈妈就是这样哀求我们:“求求你……”
他沉默许久,看来有些恻隐,问:“你咋知道你儿子在我们这?”
“他被人贩子拐走时候车站有监控,我认得他们的脸,找孩子时候又给碰见了,就陪他们几个睡了一晚上,他们就说卖到这了。”幸好这人还有点良知,我的这些“惨”也是我真实见过的事:“我家里就一套房子,我给卖了,什么都没了,就想把我这孩子找回来。你也是有父母的,你要是丢了,你妈肯定也疯了……求求你。”
他纠结起来:“我怕你报警。”
“我不报警,我不敢报警。你们要是怕我报警,就把我留在这。我儿子才五岁,什么都不懂……”
他便问:“那你那两个兄弟呢?要是没他俩,只要你儿子真的在这,你留在这肯定也行。这样我弟他们就有媳妇了。”
“我现在就让他们走。”我说:“我就说没找见孩子,让他们先回去,我随后就到。然后你们再把我儿子放出去,让他们碰见。”
“不行。”他似乎有了主意,但只说:“你把你儿子的照片给我看看。”
我连忙拿出照片递给他,问:“有吗?”
“有。”田妈妈的儿子长得特别漂亮,又白净又机灵,因此他只看了一眼,就说:“在张伯家呢。花了五千呢。”
“那我怎么没看到他?”
“他太白,而且不会说我们这的话,就关在菜窖里,倒是没死。”他蹙着眉,说:“我跟他们说你挺有钱的,你也花钱挺多,他们就把那些人都藏起来,让你多住着。否则早就把你撵出去了。”
我连忙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你要是多给点钱,还留在这给我表弟生娃,我就把你儿子领出去。”从他的家教角度来看,他真的还算善良的,因为我到现在为止都是弱女子的形象,这种地方民风岂止是彪悍,全村人一起上,打死我们三个人完全没问题。他出了个主意:“但你那两个兄弟不能留,得药死。另外你有多少钱?”
“我有一万。”
“那张伯肯定能答应,一万够他买俩儿子了。”
我连忙继续磕头:“好,没问题。”
“那你那俩兄弟药死行不行?”
“行!”
“那你爸妈能答应?”
“我家里还有个弟,而且我老公说了,哪怕我死了,我也得把我儿子找回去,他给我爸妈养老。”
他点点头,道:“那咱俩现在就出去,跟我叔叔说,你今天晚上就先跟我大弟睡了,让大家安心。我再带你上陈家,明天一早我就把你儿子带走,你早晨把你那俩兄弟药死。”
“我现在就想见我儿子!”
“不行。”
“可我儿子要是死了呢?”我说:“你连个照片也没有我怎么相信你?我先见我儿子,跟陈家说好,我回来就药死我兄弟!否则你想,我要是跟你弟先睡了,可你骗我,我兄弟们还活着,肯定得跟你家打。”
他依然犹豫,我忙说:“我老公说了,谁把我家儿子送回去,就给他二十万。而且你也没媳妇,你拿着二十万还怕娶不上媳妇?你要是不嫌弃我,到时候我跟你。你要是不乐意,我家还有个妹妹,长得比我好看,还没找过对象,我介绍给你。”
我也不知道是哪条好处让他动了心,但他答应了,点头说:“那我先领你上陈家。”
“好!”
我正要站起身,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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