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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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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一眼就瞧出问题所在,并且会害怕,这么浓烈的感情不可能会长久,但他们仍是不撞南墙心不死。

  往后有非常长一段时间,夏澄都没跟苏恒提过结婚的事,也许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了。

  他们都在等连彼此也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到那时,夏澄会果断地放手让苏恒离开,让他回到妈妈的身边,当个孝顺的儿子。

  剩下的日子,请允许她再贪恋他最后的一点温柔。

  这也是苏恒唯一能给她的。

第29章 取暖 

(现在进行中)

  在两个不同的时空,因为些微的差异性; 发生的事; 便会开始产生变化。

  夏振池自住院开始; 包括安排vip病房; 再到召集各科医生过来联合会诊,所有大大小小的事; 都由乐建明一手包办。

  他甚至没让夏家人知道这件事,还是照顾这间病房的护士不小心说溜嘴; 事情才曝了光。

  “夏先生,你是乐医生的朋友,他吩咐我们要特别留意你的情况。”

  夏振池心里疑惑; 但脸上却一点也不显露出来。

  早上医生来查房时;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在他的主治大夫吕主任身后; 总站着一名气质温和的年轻医生。

  夏振池的视线; 不经意地扫过他挂在左胸口的名牌。

  原来这个人就是乐建明。

  夏振池对他有印象; 但也同时明白一件事; 他们根本不认识对方。

  那天下午,乐建明亲自过来替夏振池打针,这在大医院里头不常见; 因为这种工作,通常是由护士或者是实习医生来做; 要一个住院总医师来操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打针完后; 夏振池跟他道谢。

  乐建明微笑说:“夏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夏振池犹豫了一会儿,“乐医生,听护士说你请她们特别照顾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必须向你致谢。”

  乐建明在医疗推车上忙碌的手顿了顿,他转过身来,十分客气地说:“哪里的话,我跟夏澄是朋友,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尽我所能,提供你们应有的协助。”

  夏振池几乎在第一时间,便对乐建明产生好感。

  像他这种优秀得体的年轻人,在这年头已经不多见了。

  夏澄来病房时,很惊讶地发现,父亲竟然跟乐建明有说有笑,像是他们两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样。

  她并不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会认识对方。

  医院很快就安排好夏振池手术的时间,由院里一位何姓胸外科医生来动刀,要排到他不容易,但有乐建明在,彷佛所有困难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夏澄原本忐忑不安的心,因为有人从旁协助,稍稍地平静下来。

  同时间,她父亲要开刀的事,被许多关心她的同学们知道。

  也许是她平日为人还不错的关系,他们在她没法来上课时,都会记得帮她抄笔记。

  余月华也跟徐宁一同来探过病,不过负责招待她们的是傅嫚。

  6203寝更合资买了一个大水果篮,送往病房,但她们毕竟都是医学生,很了解病人此时不适宜接见访客,所以只把东西交给夏澄就走。

  开刀前一天,让人意外的是,苏恒竟然也来了。

  他到的时候,整个病房挤满了人,除了夏振池一家三口,徐宁跟乐建明也在。

  夏澄不解苏恒为何会来,她并没有跟他提起过父亲开刀的事。

  徐宁看到苏恒,很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他在T中搞出的事,简直令人发指。

  她跟余月华站在同一阵线,她们坚决支持乐医生。

  原来热络的气氛,因为苏恒的到来,显得有些古怪。

  苏恒自己也察觉到了,可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今天我是代表爱心社过来探望夏伯父。”

  夏澄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礼盒跟水果篮。

  他们两个默默地看着对方,很多话不用说出口,她也知道刚刚那些话是他临时找来的借口。

  夏振池轻咳一声,“不好意思,让你们为我破费。”

  傅嫚上前招呼说:“你们还是学生,这种钱就别花了,还麻烦你特地跑这一趟,快过来坐下喝杯茶。”

  房内的沙发不大,傅嫚看了眼徐宁,偏偏她跟没看到似地别过头,把屁股挪到中间,死都不肯把座位让出来。

  气氛尴尬,苏恒不好再继续叨扰下去,他摇头说:“伯父伯母,对不起,我等等还有课,得先走一步。”

  傅嫚微笑说:“好,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喝茶。”

  过程中,夏振池没再开口一句话,连一向大方善体人意的乐建明,也只是一声不吭地盯着苏恒看。

  他来的并不是时候,在场的人都知道,当然夏澄也是,可她不能让他觉得难堪。

  这个苏恒并不欠她什么,况且他们还是朋友。

  她能拎得那么清,是因为那个真正伤透她心的人,虽然许久没再出现过,可她知道他并没有离开。

  午夜梦回,每当她因为梦到两个孩子,而辗转反侧时,她会隐约听到他的声音。

  那是她最难过的时候,清晨起床,她常会发现枕头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纵使有一千一万个缺点,但他却从未舍弃过她,虽然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她一直提醒自己要忘记他。

  夏澄对着病房里的所有人说:“我送他出去。”

  苏恒呆在原地,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夏澄只好轻轻地推了推他,“走吧。”

  苏恒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医院的长廊,夏澄忽然停住脚步说:“苏恒,谢谢你特地跑这一趟。”

  “对不起,我没有事先通知你,这是我的错。”

  他来前打过几次电话到宿舍找她,但她都刚好不在。

  夏澄一怔,“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相反地,我还要感谢你来探望我父亲,那些东西应该花了你不少钱吧?真是不好意思。”

  苏恒苦笑,一个女孩子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替他关心钱,那只代表他是个外人,甚至连交情好一些的朋友都算不上。

  她并不打算给他,在父亲面前表现的机会,更没有介绍自己,让她的其他亲朋好友认识。

  苏恒心中一酸,忽然觉得他临机一动,拿爱心社当幌子,正好能避免掉自己此刻的尴尬。

  他不受欢迎,尤其刚刚在场的人里有乐建明。

  苏恒有自知之明,跟乐医生相比,他什么也不是。

  双方的差别太大,他知道自己没法像乐建明一样,给予夏澄父亲帮助。

  他在追求夏澄的事情上,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但说要放弃,又谈何容易?

  苏恒轻描淡写地说:“钱是社费出的。”

  夏澄扯了扯嘴角,不说话,既然他想要继续隐瞒下去,她也没必要去戳破他的谎言。

  “送到这里就好,你家人还在等你回去。”

  “嗯,你路上小心。”

  夏澄一直等他走远了,才转身回病房。

  她其实从来不把这个年轻的苏恒当男人看,这当然不是要贬低他的意思。

  若要真按照活着的时间计算,她早已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

  可话虽如此,心理年龄跟生理年龄也不一定会相同。

  多的是八十岁老人,内心跟十八岁年轻人一样青春阳光,充满朝气。

  但夏澄知道自己并不是,她衰败得如沟里的一滩烂泥。

  老女人还有种坏习惯,不管什么事情都看不惯,尤其像她还经历过婚变,理所当然是个脾气极坏的老奶奶。 

  幸好,她总不忘提醒自己,千万别说会让人反感的话,年轻人不爱听,她一点也不想被当作难相处的对象。

  在她眼里,包括现在的徐宁跟余月华,还有她的一众室友们,通通被她归类为小孩子。

  偶尔她还觉得跟她们有代沟,更遑论是年轻的苏恒。

  严格说起来,他就是个毛刚长齐的小屁孩,夏澄并不会把他对她的感情当一回事。

  这个苏恒不像她无法忘掉的那个,因为有她在身边的关系,便必须承担起许多不符合他年龄的责任。

  那时候,失败的征兆很早就已经浮现,只是她一直逃避去面对。

  爱情原本就是锦上添花的事,她却误以为是雪中送炭。

  两个穷到只剩对方的人,还想要拥有那么奢侈的玩意儿,根本是在自讨苦吃。

  当他们的世界越变越贫脊,抱在一起取暖的结果,也不过是等死而已。

  隔天一大早,夏振池被送进手术房,傅嫚、夏澄跟徐宁都在外头等,乐建明自然是在里头与何医师一块开刀。

  手术时间并不长,可过程中,没有宗教信仰的傅嫚拿着一串佛珠,默念佛经。

  徐宁在旁边看了,紧张得不敢出声,她在想,早知道应该让余月华也来,多个人念圣经祷告,也许更让人觉得心安。

  夏澄借口去厕所后,便独自一个人走到窗边,盯着玻璃窗中倒映的自己,不断地深呼吸。

  可那还是克制不住她身体的颤抖。

  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爸爸他不会有事的,你放轻松,不要太过紧张。”

  夏澄一僵,反倒镇定下来,“这与你有何关系?”

  她甚至不愿回头看。

  一阵沉默之后,他说:“那时候我应该能做得更好,更妥当一些,可惜我什么也没能为你做。”

  夏澄望着窗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因为我的缘故,你很少回家去,也是因为我,你没办法完成爸爸最后的心愿。”

  夏澄双腿发软,为了撑住自己的身体,她双手扶在窗框,紧握得指节分明,“对,你说的没走错,我确实是很不孝。”

  “那也是为了我。”那声音停顿一下,“对不起,我知道我说再多对不起也没用,但我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再向你说声抱歉。”

  夏澄不出声。

  “还有,乐建明是个好人,可以的话,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第30章 悸动 

也不知为什么,听到苏恒说这句话; 夏澄再也控制不住。

  她愤怒得想尖叫; 但她用尽全力忍下来。

  “不关你的事。”

  “虽然这里的我不一样; 但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话只能言尽于此; 再说下去就变成难堪。

  苏恒不忍心问她,对牢同样一张; 曾经给过自己伤害的脸孔,她内心深处想的是什么?又在期盼些什么?

  她明明能过得更幸福; 何苦这样作贱自己?

  那个理由不言可喻。

  夏澄终于失去理智,她忿忿地转过头,“你别太自以为是; 或许我就是因为恨你; 才要把他玩弄在股掌间。”

  “你要报复的人只有我。”他叹口气,“更何况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何必非得跟他绑在一起。”

  夏澄讽刺地说:“我高兴; 我乐意; 你管不着。”

  她自己也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有哭泣和争吵,尔后甚至连话也不跟对方说; 仅存的交流,只剩下无以止尽的忽视与冷漠。

  另一头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夏澄,原来你在这里。”

  她的视线穿过鬼苏恒的身体; 此时,年轻的苏恒就站在不远的前方。

  那飘忽的鬼影瞬间消失不见。

  夏澄再也无法支撑,她的双腿发软,只能跪坐在地上。

  她掩面失声痛哭。

  年轻的苏恒急忙冲向前,托起她,让她全身的重量倚靠着自己,再扶着她的肩膀,慢慢地移动到椅子边。
  

  “你不要哭得太用力,小心哭坏眼睛,我相信伯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头一次见到她这么失控,所以也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他甚至连安慰人的话也说不好。

  夏澄的情绪像是洪水般,挡也挡不住,其中有来自父亲手术的压力,也有再见到鬼苏恒的沮丧与落寞。

  原来她还是没法平静地面对他。

  无论她怎么费尽力气地在心里修筑好一道城墙,当与他再相见时,便瞬间瓦解成碎片。

  她对自己感到失望。

  不管多努力想要忘记,她都无法摆脱,因为他所带来的痛苦。

  年轻的苏恒一动也不敢动,他的手还搭在夏澄的肩膀上,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看到她难过成这样,他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

  他没法帮助她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是陪在她的身边。

  夏澄低着头,肩膀抽动很久,整个过程里,苏恒都不发一语。

  她再度抬起头时,彷佛看到什么让自己讨厌的东西,使尽力气把苏恒推开。

  “对不起。”他身体往后倾,不想造成她的紧张。

  夏澄看着他好一会儿,又把头转回去,紧盯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我的情绪有些失控,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

  “你没错,是我太冒失,你觉得不舒服是应该的。”

  夏澄不说话,她已经不再哭,但情况并不见得比较好,她就像颗泄气的皮球,连点精神也无。

  苏恒察觉她的脸色惨白,站起来,想帮她倒杯热开水。

  他还记得刚刚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的体温有多冰凉。

  可能吓坏了吧,现在她需要补充一点热量。

  “别走开,你先坐在这里等我。”

  夏澄没反应。

  苏恒担忧地继续说:“我去去就来。”

  但没想到,他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情况已有天翻覆地的变化。

  手术完成后,乐建明身上的绿色手术服还来不及脱下,他已快步走到外头。

  他先对傅嫚说明开刀的结果,非常顺利,但因为没有看见夏澄,所以他索性沿着走廊,一路找到这里。

  这时,苏恒手里端着一杯水,还有一包高热量的巧克力棒,当他见到乐建明出现了,他的双脚像被钉在地板上,不敢继续往前走。

  乐建明蹲下来,与夏澄的脸平视,“澄澄,你还好吗?”

  她想了想,轻轻地点头。

  “没事了,手术的过程很顺利,癌症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地方,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夏澄一听,立刻喜极而泣。

  乐建明很自然地往前,借给她自己的肩膀,当她哭泣时,绅士地轻拍她的背。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乐建明说。

  夏澄只发得出一个声音,“嗯。”

  他突然说:“你想哭可能得把握机会。”

  夏澄已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疑惑地望着他。

  “你也不想待会儿你爸爸在恢复室醒来,看见你在哭,你想想,这样他会有多难过。”

  夏澄赶紧擦干眼泪,强打起精神说:“对,你说的没错。”

  转角的苏恒看着他们说话的样子,心里头有说不出的落寞。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安徒生童话》里小美人鱼的故事。

  相较女孩来说,他们男孩子,从小就对所谓的童话故事嗤之以鼻。

  他接触文学类书籍已是初中以后的事。

  他的童年生活很有趣,充满竹枪、陀螺,还有一些价格昂贵的机器人组合玩具。

  在苏恒心里,他总觉得童话故事是拿来欺骗小女生用的,而《小美人鱼》更是其中的翘楚,因为它是其中少见的悲剧。

  他一直想不明白,当王子被邻国公主救走时,小美人鱼为什么要躲起来?

  她当时救起王子时,就应该直接把人带走才对,再不济,也得出面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

  但他现在总算知道,那些隐藏在背后的理由。

  王子那时候已经不再需要小美人鱼,她的阶段性任务已经完成,本来就应该功成身退。

  他们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小美鱼后来所做的一切牺牲,都只不过是在做无谓的挣扎,所以会有那样的结局,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命中注定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求也无用。

  想明白这点,苏恒没有勇气站出来,他只能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别人,替他守护夏澄。

  他能做到的,乐建明只会比他做得更好,他还有什么理由,再继续留在这里。

  苏恒悄然无息地走开,将夏澄留给能够照顾好她的人。

  术后,夏振池恢复的状况良好。

  乐建明不只做好身为医生的角色,更扮演好夏家人重要朋友的身分。

  夏振池虽没明说,但他已经默许乐建明追求他的女儿。

  对于这两人有希望在一起的事,夏振池心里确实是乐见其成的。

  不过,凡事还是得尊重夏澄的意思,夏振池并不想当那种会逼迫女儿终身大事的父亲。

  身体康复后,夏振池便决定与傅嫚返回T市。

  临行前,他殷殷嘱咐夏澄,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人只有在经历过生死关头,才会发现,除了健康外,其余的事情一点儿也不重要。

  所以夏振池没有提醒夏澄要注意功课,却只要她记得按时吃饭,天冷了该多穿件衣服,不要让自己着凉。

  傅嫚在一旁笑,“你当爸的,怎么比我这个当妈的还要啰嗦。”

  夏振池轻咳一声,“我就是关心女儿,难道还有错吗?哪像你,连句提醒的话都不说。”

  老男人其实就跟个孩子一样,一旦性子发作起来,就特别喜欢胡搅蛮缠。

  再加上身体刚好的缘故,他说话的语气更显得十分任性。

  但幸好有傅嫚在,她总能体谅夏振池所有不恰当的情绪。

  少年夫妻老来伴,所谓的伴,无非是能包容彼此最私密的一面。

  当开始嫌弃对方不入自己眼时,这个婚姻也差不多岌岌可危了。

  夏振池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所以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好,可傅嫚还是不忘调侃一句,“有建明在,他会照顾好澄澄,你这个当爸的,就少操点心吧。”

  夏振池感叹,“女儿长大了,连关心她也被讨厌,这日子过得实在没意思。”

  夏澄一直不出声,乐建明站在她身边,嘴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从这时起,乐建明不需要再找任何理由,就能邀夏澄一块出去。

  他们不只吃饭,偶尔也会到附近的景区游玩。

  夏澄只要有时间,都不会拒绝乐建明的邀约。

  年轻的苏恒不再刻意出现在夏澄周遭,他们只偶尔会在社团巧遇,或在图书馆时,看到对方的身影。

  余月华曾对夏澄说:“有个学妹听说很喜欢苏恒,她从不避讳在人前对他示好。”

  夏澄微笑,“那很好啊,他这个年纪不交男女朋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你不在意吗?”

  “我为什么要在意?”

  “我以为你对他另眼相看。”

  夏澄但笑不语,这样的想法,起初是一定会有的,毕竟那两个人几乎可以算是同一个人,可相处过后,才发觉得他们的性格,有着极大的差异。

  余月华喃喃地说:“我还以为没有女孩子会看上他,果然是我太高看我们学校的女生。”

  夏澄说:“唉,你老是不放过他。”

  余月华自嘲,“可能我对渣男过敏吧,我不相信像他那样的人会改过。”

  夏澄撑着下巴,“或许你说的没错,但你也不能忽略有一些女孩子,相信自己能改变他们。”

  “根本办不到的事,何必去浪费时间。”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夏澄笑,“说不定人家很享受这种救赎感。”

  余月华点点头,“那倒是,苏恒长得是好看,搞不好学妹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正觉得沾沾自喜呢。”

  “你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过也无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你看了会远远地避开。”

  “对。”余月华恻然,“我不得不这么敏感,因为我必须记取教训,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怎么能够不小心。”

  夏澄握住她的手,“不,你要给自己机会,人又不是一出生,就懂得所有事,也许你得先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才能学会被爱与爱人。”

  余月华笑出声,“澄澄,你好像我教会里的牧师。”

  夏澄无奈,“我现在改读神学院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是否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自己的丈夫,还是因为蝴蝶效应,使得现在这个苏恒的个性产生转变。

  在她眼里,他们根本是不同的两个人,当然也无男女之情。

  但不管怎样,这些都已经不关她的事。

  在决定给自己跟乐建明一个机会后,夏澄就知道有很多事情,必须要放下了。

  或许,乐建明并没有给她带来那种悸动的感觉。

  可那又有何关系?

  只有爱情需要悸动,婚姻却不一定。

  婚姻的基础架构在信任与彼此互相尊重上,她跟乐建明双方各自有经济能力,脾气都算不错,也懂得在适当时候关心对方。

  这样淡如水般,隽永的感情,肯定比轰轰烈烈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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