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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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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旁边的女生有点激动,三个大帅哥坐自己后面呀。看见帅哥谁不激动啊,可我知道激动有毛用,激动帅哥也不是你的,所以没太大的感觉。
我就在想,这个黎华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怎么这么眼熟呢,还是像哪个明星?
接下来班导训话,我太讨厌训话这种事了,而且我这个角落非常好,讲台那边几乎看不到的位置。
于是我直接趴下了,两手摊在桌子上,跟一死狗似得。
哎,上学果然很无聊。
正兀自无聊着,后面一直脚在我椅子板儿下面蹬了一下,吓得我一机灵。一抬头,班导还在滔滔训话中。
我扭头瞪坐在后面的人,也就是那个黎华,张口就是一句,“你有病啊!”
黎华有点懵,抿着嘴巴看着我。旁边的邵思伟和薛家正憋不住偷笑,我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飞快得瞪了他们两个一眼。
这就是我和大学三个好友的初识,没什么特别的。
最开始是要军训,不是我最担心的专业课,只要一上专业课,我就暴露了。
军训那几天,大家都被晒成了黑炭,根本看不出来谁漂亮谁不漂亮,连时时受人瞩目的黎华,也被晒得那个黑啊。
薛家正整个一掏完煤刚回来的造型。
军训结束的那天,学校有个迎新晚会,我和同宿舍女生到操场看台上蹲着,一个班级来了很多人。
也包括那三个大帅哥。
我们坐得太远了,根本看不清舞台上的表演。邵思伟凑到我旁边,“小辣椒?”
“干嘛?”我瞅他一眼。
他一笑,像古人摸银两似得,从衣领里面掏出来一个信封,在我眼前晃了晃。
“什么呀?”
“你猜?”
“无聊。”
我不理他,他清了下嗓子提醒我注意力,我还没理他。他就直接把信封打开了,大大方方开始念,“TO燕小嫦……”
我飞快地把信纸和信封抢过来。我没想过会有人给我写信,也没谁知道我现在的地址。同学之间写信,一般都会用那种有花有香味儿的彩色信纸,但这封信的信纸,是那种红色线条的稿纸,非常正经的样子。
这字很熟悉。
我拉到第二页看了落款:王昭阳。
当时我的脸色就不对了,从人群中站起来,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坐在阶梯上,接着非常不清晰的月色,认认真真地看这封信。
他说:你能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你到学校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知道我不该决定你的人生,但我还是想推你这一把,你是我带的第一批学生,我对你们每一个都是有感情的,对你也有。
我不希望你们哪一个以后生活的不好,我都会觉得有自己的责任。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我都能照顾的过来,也许是家庭的原因,我会更照顾你一些。
燕小嫦,你不该做一个随波逐流的女孩儿,总有一天你会长大的,到时候你会发现,现在的烦恼都不是烦恼。总有一天,你会站在路上,拥有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发现你和所有人都不再有任何不同。
不要自卑,也不要骄傲,但要时刻相信自己。你不是我带过的成绩最好表现最好的学生,但你有你闪光的地方。坚强、隐忍,这不是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
所以你很出色,也很优秀,所以我不想看着你在网吧那种地方继续沉沦下去。
上学,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我上过大学,我知道大学对于人生的意义。这三年,你要珍惜,用心去感受。成绩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不重要的,努力做到最好的自己,无论对人对事。
开朗一些,热情一些,你本来是个活泼的女生,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呵呵,眼睛弯弯的。
你的照片,老师会一直保存着,还有其它同学的。
前面这些话,也许都说的太官方了,那就说句实在的,你给我好好的,别给班主任我丢人。
送走你们这批,我也不当老师了,去哪里暂时不清楚,不用给我回信。
王昭阳。
2004。9。1。
这封信我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总感觉自己看露了什么,怎么会没提呢,上次我们接吻还差点发生什么事情,他怎么能一个字都没有提呢?
再看一遍,从字里行间寻找有关感情的蛛丝马迹,他还真的一个字都没有提。
我只记得一句,“你给我好好的”和“不用给我回信”。
好绝情的感觉啊。他不提,就代表他不想提,也不想再顺着下去有任何发展,当做没有发生,或者干干脆脆地忘了。
我端着信纸哭,眼泪吧嗒吧嗒往纸上掉,洇湿了几个汉字。
邵思伟坐在一旁撑着下巴看着我,看我还没哭完,递过来一包纸巾。我把纸巾拆开,擦了把鼻涕,扔在一边继续哭。
心智握在手上,我抱着膝盖埋头哭。邵思伟默默地把信纸拿过去,叠好放回信封里。
拍我的背,“怎么了?男朋友跟你分手啦?”
我抬起头瞪着他,把邵思伟瞪得有点害怕,安慰我,“什么呀,什么事儿好哭的。军训这么难都挨过来了,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唱歌吧。”
“谁们?”
邵思伟,“华子和家正啊。”
我抬头看到站在几步外的黎华和薛家正,两个人眯着眼睛费劲地看着舞台上的节目,真心是看不清啊。
邵思伟站起来,伸出一只手要拉我,我也真的鬼使神差地把手放进他的手心,被他拉起来。
松手,邵思伟,“华子,走吧别看了。”
黎华点点头,和薛家正一起摇摇摆摆地下了看台,我擦了把眼泪,鼓着嘴巴,“邵思伟你背我。”
“凭什么?”
“不然我就哭。”
邵思伟无奈,“好好,上来上来。”
我很轻,背起来不累,邵思伟问我:“谁的信啊,是不是男朋友?”
“不是。”
“那你哭什么呀。”
“关你屁事!”
“那你有男朋友么?”
“没有。”
“喜欢的人呢?”
我愣了一下,很坚决,“没有。”
从这一刻开始,没有了。
☆、020 加个好友
学校附近的KTV不怎么样,那时候都还不是点歌机那种,是用一个像盘子一样的遥控器点歌,而且歌曲很不全,比较适合吴玉清她们那个年代的人唱。
其实我跟他们几个也不熟,就跟邵思伟关系还行,邵思伟女人缘很好,容易跟女生亲近。那两个不行,薛家正会主动跟一个女生说话,基本就是看上这个女生了,黎华基本不会主动搭理女生,实在有必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有邵思伟。
这三个人似乎很早就认识了,是相约到这个学校来的,从装束行为来看,黎华和薛家正家庭条件都不错,邵思伟要差一些。
邵思伟就是人好,人特别好,像女生一样热心体贴。
他们让我唱歌,我找了几首都没有,最后点到一首温岚的《祝我生日快乐》,夏天的时候网吧一直单曲循环,我虽然没唱过,但顺着哼哼问题不大。
唱到“还爱你,带一点恨”的时候,我忽然抑制不住情绪,后面几句哽咽了。那哥三个听得有点入迷,以为这种哽咽的嗓音是我装出来的,一首唱完,我把话筒放下,心情有点不痛快。
然后和邵思伟一起喝了点酒,喝了几口才想起来,问邵思伟,“你们是好人么?”
邵思伟大睁着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直来直去,“我就是怕喝多了,你们把我卖了。”
邵思伟洒然一笑,“他们两个不是,我是。”
“行,那我今天晚上就交给你了。”我扬了下手里的啤酒瓶子。
刚军训完,明后天不用上课,我今天可以宿醉一场。我自认自己不是个酒鬼,可是常常有想要宿醉一场的愿望,据说很多人喝酒,迷恋的都不是酒的味道,而是喝醉了,逃避世界的感觉。
我一直在喝,邵思伟给我剥花生米儿,后来我让邵思伟把那封信拿出来。他用从衣领里面掏出来,我纳闷儿了,他到底是把信放哪里了。
喝多了我也很大方,直接扒邵思伟的衣领,这会儿大家都还只穿一件衣服呢,看见他里面有个内兜口袋。
邵思伟捂着胸口,“你怎么跟个女流氓似得。”
我瞟了薛家正和黎华一眼,“我要流氓也不流氓你啊,一点料都没有。”
然后想起了王昭阳,王昭阳其实并不算瘦,属于很正常的那种身材,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块,但我和他接触的时候,能感觉到他也挺结实的。
皮肤超级好,脖子和肩膀上的皮肤,那叫一个滑。
把信展开再看最后一眼,我把它撕了,撕得粉碎粉碎,然后像雪花一样扬掉了。我想我要开始新生活,我必须忘记那一切,所以也不打算留下王昭阳曾经出现在我生活和内心中的证据。
他们都说我是个很绝情的女人,常常说不要就不要了,其实我只是拿得起放得下。
自我安慰能力比较强大。
我这边满地的纸屑,也没人管我。我依然坐着喝酒,邵思伟和薛家正去唱《红日》,这旋律非常熟悉,似乎听王昭阳哼哼过。
黎华在我旁边,把我手里的酒瓶拿下来,“你喝多少了?”
我打眼扫了下,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空酒瓶,也分不清有几个是我解决的。那时候傻,不会说话,还说:“反正我醉不了。”
黎华笑了下,“是么?你要是不介意今天睡男生宿舍,你就接着喝。”
对啊,这里没有女生,男生进不了女生宿舍的,我要是今天喝多了,我就回不去宿舍了。我干笑一下,但酒一喝多了,就不大想停下来。
看黎华一眼,“我怎么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黎华倒还是记得我的,眯着眼睛问,“报道那天,你是不是跟人在学校门口打过架?”
啊,我想起来了,多看了他两眼,“拉架的是你?”
黎华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我急忙豪情万丈地跟他碰酒瓶口,“谢谢。”
黎华碰了下,仰头对着酒瓶随意喝了两口,拿着瓶子问,“跟你打架的是你后妈?”
我没回答。
他好奇问:“她为什么打你?”
我说:“对我不好呗。”
“对你不好还花钱给你上学?”
一句反问,把这事儿定性了,所谓天底下没有无不是的父母,所谓有奶便是娘,对吴玉清,我真实花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我只是有种感觉,这个黎华说话的口气,跟王昭阳还真有点像啊。
诚然,黎华是个大帅哥,大帅哥主动跟自己说话,是很容易让十八岁少女产生遐想的,我今儿喝酒了,来不及遐想太多。
第二天,薛家正打我们宿舍一姑娘的手机,我没有手机,他让姑娘去网吧上网。顺口说,“把那个小肠子也带上。”
尼玛我现在外号可多了,小燕子,小肠子,小辣椒。反正统统和小脱不了干系,因为我太瘦。
学校内部的网吧,这时候还没几个人,那哥仨已经坐下在打游戏了。邵思伟旁边有台空机器,看见我对我招招手,我就一屁股坐下了。
也不知道这机器原来是谁坐的,反正还没下机,我直接登了QQ号。习惯性翻了翻好友名单,已经找不到叫“昭昭沐沐”的人,洋葱头像倒是有几个,分不清。
我不知道王昭阳是改名了还是把我拉黑了,反正我是找不到他了。可恨当年我没有给人设置备注的习惯。
他们玩游戏,我盯着看了会儿,邵思伟允许我加入,于是我注册了个账号,上去一起玩儿。
从军训到开学那两天,我基本就是和他们泡在一起玩儿游戏,蹭吃蹭喝,过得挺舒坦,我学得快,玩儿游戏还挺厉害的。
这样,大学生活就开始了。
舞蹈教室上专业课,需要分小组,四个人自由组合。女生们积极地选来选去,都很主动。只有我不主动,因为我跟谁一组,就是拖谁的后退。
最后我落单了。
邵思伟问老师,“我们能不能三个人一组啊。”舞蹈老师是个男的,长得高高壮壮,小脸还很齐整,特高冷,根本没搭理邵思伟。
看着所有人问,“还有谁没分好组的?”
我抬了下头,递过去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邵思伟小声说,“我们这边是三个。”
于是老师把我发配去和邵思伟他们一组。
然后我就暴露了。自由练习的时候,黎华问:“你怎么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会?”
“我说我压根儿没练过你信么?”
薛家正摸了下额头,“得了,重头开始教吧。下腰劈叉能行不?”
我点点头。
其实老师没教我多少东西,关于舞蹈,都是这哥仨给我补课教的。刚开始跟不上进度,每天被他们压着练啊,而且这东西不是个突击训练就能搞定的玩意儿。
我还脾气急,经常有那种要放弃的念头。
有次黎华摸了摸我的头,他说:“不用着急,扬扬16岁开始学跳舞,现在多厉害。你比她强,起码还有点基本功。”
这个摸头的动作,因为过于亲昵,让我这小心脏不禁有了些其它的节奏。我承认,在这三年大学时光里,我是喜欢黎华的,除了黎华我谁也没喜欢过,但这其中,也不排除有点移情的成分。
但关于这个喜欢,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黎华喜欢的不是我这种类型。
所以我也不去碰这个钉子。
第一年大学生活,基本就是苦练专业课,黎华和薛家正去打球的时候,我和邵思伟就去泡网吧。
当时我们四个人一起玩儿的游戏,因为黎华和薛家正总不出现练级,我和邵思伟已经比他们牛逼了很多。
当黎华和薛家正发现的时候,不干了,非说队伍里缺个奶,就是加血的职业,要求我们俩必须有个人返回去重练。
游戏是分大区,当时还算一热门游戏。我的名字还是叫流浪鸟,学生在线时间都挺长的,而且我和邵思伟靠这个挣钱。
经常邵思伟出去带人打本挣钱,打到的东西交给我,我整天整天挂在城区里摆摊,偶尔爆个极品,这一天能挣好几十。
我收东西卖东西,在整个服务器里都快出名了。
这游戏里的风景不错,那天我站在一个小桥上吆喝收宝石,有个人就在旁边蹲着看,蹲了好久,也没动静,我以为是个挂尸的。
后来他忽然站起来,给我点了交易,然后把我要的石头放在交易栏。我正要输入相应的金币,他打字告诉我,“看着给。”
“你确定?”
“嗯。”
哈哈,看着给?
我就给了一个铜板。这人一愣,“好吧。”
双方确认,交易成功。
然后他站在对面看着我,头顶上冒出气泡,“你是学生?”
“嗯。”
“学什么的?”
“舞蹈。”
他发了一串省略号,“加个好友。”
☆、021 等人
在游戏里,我是个奸商,专门压榨缺钱的小老百姓。黎华和薛家正都是人民币玩家,他们主攻击,我和邵思伟主辅助,四人队伍,分工非常明确。
人民币玩家,想要升级也是需要石头的,我这里囤积了打量石头,可以卖钱给他们提供装备和人物所需的一切金钱。
跟这哥几个混在一起,我基本不花钱,所以在游戏里多点付出,会让我心里平衡许多。
眼前这个人,名字叫“覆水难收”,后来我就叫他覆水。其实他给我的石头也不多,我看了下等级和造型,应该是个刚玩儿的。
我对加好友没兴趣,并且我也是个势利眼,对这种小民品也没兴趣,黎华他们玩儿的可是高端。
看在他今天1个铜板卖我货的情况下,我就忍着加了,但没兴趣交这个朋友。
当时游戏里出了个在线追踪功能,就是如果有好友的情况下,可以追踪到这个好友在哪个频道,但具体位置是找不到的,需要自己满城跑着寻找。
这个功能要花钱,我也就没花这个闲钱,也没当回事。
我依然每天挂在主城区的水池子旁边,收完东西就开始摆摊。摆摊的时候,屏幕是被交易窗口锁定的,我虽然能看到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的人,但除非退出交易窗口,否则不能跟他们说话。
这种情况我已经习惯了,这边坐在椅子上啃着邵思伟带来的鸡蛋灌饼,那边盯着旁边邵思伟屏幕上的操作闲得无聊。
这个覆水难收又出现在我旁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新手小号,这一身金光闪闪的牛逼装备啊。
我想了一会儿想起来在小桥上的初遇,把交易窗口退了,好奇地想看看他的装备到底有多牛逼。
黎华一直想弄这身装备,但赞齐的不多,我正好可以打听一下,装备做齐以后,攻击和防御数据。
“站住,别动,说你呢。”我打字。
覆水难收:?
我急忙去看他的装备,看完以后问自己想问的问题。广场上刷屏太快了,他说的话我没看清,黎华的游戏人物正好过来,张口就是,“给我拿一组石头。”
我乖乖地把石头给他,邵思伟和薛家正过来喊我一起去下本。
我们对话的时候,覆水难收一直站在旁边,到决定走了,我打了声招呼,“等我下啊,副本出来找你。”
我只是想帮黎华打听装备数据而已。
结果这个本,我们反反复复刷了三个小时,我早把什么覆水难收的给忘记了。这天我们通宵玩儿的,对时间也没什么概念。
等我趁着最后一波人流高峰,再回去摆摊的时候,发现覆水难收还站在那里。
我凑过去忍不住又看了看他的装备,真的,我搭理他完全就是看上他的装备了,要不我根本不鸟他。
转了两圈,正要开交易窗口,覆水难收打了一串省略号。
我说:“还以为你死的。”
他:呵呵。
我问他在这里干什么。
“等人。”
“什么人?”
“没什么。”
我还是问了正经事,“你攻击防御多少?”
覆水难收简单告诉我,我接着问,“做这套多少钱?”
“你要做?女性职业做这个不合适,主攻击的。”覆水难收说。
我:“帮朋友弄的。”
“哦。我做得早,你现在弄的话可能要贵一点,我帮你去交易所看看。”
“不用了,我摆摊了。”
说着我这边已经点开了摆摊的页面,他再说什么,被页面挡住我也看不到了。网络么,是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地方,我不会对这里面的人和事投入太多的感情,我玩儿游戏,完全是为了维持现实生活里的朋友感情。
在之后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们几个没太有时间泡网吧了,只是每个星期还相约一起去做每周任务。做完任务就下,我答应给黎华弄的装备,到现在还没有落实。
考试前三天,依然在网吧做任务,游戏更新后,挑战BOSS的难度又增加了,我们因为没时间更新装备,打起来很吃力。
那天我和邵思伟就咋咋呼呼的,不停地嚷嚷着走位之类的东西,嚷嚷着嚷嚷着,邵思伟不说话了。
我转头朝他看过去,发现我们舞蹈专业课老师正在站在后面,再一回头,屏幕上的我已经挂了。
我们舞蹈专业老师,是一特别严肃的人,长得有点黑,看着就很凶。今年也还不到三十,虽然我们学校非常不怎么样,不过他对学生专业水平要求还是很严格的。
黎华和薛家正也朝这边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继续在游戏里奋战。
专业老师瞪着我和邵思伟,“什么时候了还玩儿游戏!”
邵思伟笑,“打完这局就撤。”
老师那脸黑的,“你们俩过期末能过?”
我小声嘀咕,“过不过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说的算的啊。”
老师眼睛一瞪,“舞蹈室,回去练去!”
他真的太凶了,比当年王昭阳凶多了,王昭阳勉强还算个柔中带刚,这个完全就是黑脸包公。班里的学生就没几个喜欢他的。
我和邵思伟被训得屁颠屁颠地下机站起来,我去拍了拍黎华的肩膀,他淡淡地,“你们去吧,我跟家正打完回去。”
跟着老师走出网吧,邵思伟不禁问,“那他们两个。”
老师撇邵思伟一眼,“你们跟黎华能比么?大三的课他都能过你们能过么?”好吧,是不能比,黎华拿过很多全国大奖的。
至于薛家正,老师们已经放弃他了,他糊弄考试什么的就一个字——钱。
舞蹈室,被拉来特训的不止我和邵思伟,很多专业课不咋地的,都在这儿练着。我老实巴交地在这边压腿拉伸,邵思伟正在挨训。
“什么玩意儿,做那动作跟个女人似得,手臂伸直,腿绷紧!”
邵思伟摆着造型,老师正在他身上一敲一敲,不准他动,再往上掰一下他的大腿,老师说:“硬点儿,一个个看见女人的时候不都挺硬的么,”后背敲一下,“挺起来!”
我分明看见邵思伟的脸刷一下红了。
我们班上,老师最不满意的两个学生就是我们俩,其他学生陆续走了,我们还被扣在这里。不满意我,是因为我是半吊子,再教也就那么回事儿了,不满意邵思伟,是因为嫌弃他太娘炮。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清楚他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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