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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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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是这样啊,这小心思多的。
我又问,“那你现在怎么不躲了?”
他稳我的额头,“你让我没办法抗拒,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抱紧他,“那就不抗拒,为什么一定要抗拒。”
其实最后想来,一直都是我在主动勾引王昭阳,逼他接受我的诱惑,逼他跟我表白,对自己的内心坦诚,逼他走向他原本没打算要走的歪路。
这段感情里,他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王昭阳低下头和我接吻,很快我们就又做了一次,这一晚上做了很多次,做到我除了躺着什么也不想干,好累。
其实我想过一个问题,王昭阳作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大龄青年,在我们俩还没决定走更近一步的时候,他怎么就一点避孕措施都不做,然后我就直截了当地问他了。
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还需要有这个问题,这大概真的是太久没有实战,把这么重要的环节都忘记了。
他问我,“你怕么?”
我摇摇头,我怕毛啊,女人不都要怀孕生孩子么,我只怕做个单亲妈妈之类的,我再养不活他,养得跟我这么死的,前面十几年都邋里邋遢。
他于是笑了,“那有了就生,我又不怕。”
这话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耐听。
他抱着我睡去,然后在清晨的阳光下不约而同地醒来,我现在依然很瘦,他宽大的怀抱足以把我整个包裹起来。他的皮肤很好,依然年轻紧致,这种肌肤之亲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贪欢。
我幻想从今以后的每个清晨,是在他的怀中睁开眼睛,那是我此生活到现在,唯一可以称之为梦想的东西。
有时候觉得梦想好遥远,有时候却仿佛触手可及。
我转身看着他的眉眼,他低头用鼻尖擦了擦我的鼻尖,微微笑着,我知道此刻的王昭阳,和我在一起的王昭阳,一定也是打心眼里感觉快乐的。
这种快乐,伪装不出来。
我问他,“你爱我吗?”
王昭阳眼神一滞,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每件事情都需要时间。”
OK,我选择相信。我选择相信王昭阳的处事能力,那些他不打算向我透露的隐衷,必定有他不肯透露的原因,我相信他总能处理好,让它们不再是个事情,我等他。
我们在清晨接吻,绵长地吻来吻去,并不激烈,轻轻浅浅。我最爱每个清晨的时光,用嘴唇绵柔的触感,抚慰掉昨日的悲伤。
那是我之前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041 回家
我很幸运通过复试了,之后就是每周去录节目,按照要求表现,那时候出场费才三百块,一个月四次,也就是一千二。
得到这个机会以后,很快我又得到了些做平面模特的机会,基本就是给一些服装杂志拍衣服,或者做些小型会展活动,这种对身高要求都不高。
日子渐渐也就过起来了,只是忙碌一点,人忙起来,就不是那么操心感情上的事情。游戏里,我和覆水难收一直做着神仙眷侣,游戏外,我做着三份工作,根本顾不上思念他。
我这个充实的状态,王昭阳还是很喜欢的。
促使我把夜店工作辞掉的原因,还是出在那个高富帅身上。高富帅真是有耐心有闲心,想起来就来戳我那么一下子,那甜言蜜语说得我耳朵发麻。
高富帅跟朋友一打听,知道我所谓的男朋友是网恋,于是跑来跟我说,“网恋不现实。”
高富帅还说,如果我愿意,房子车子马上到账,他对我别的要求没有,就是不想让我在夜店跳钢管舞了。
既然说他是高富帅,那绝对是三样要素都兼备的,属于夜店小王子级别。他这个穷追不舍,其实也挺打动人心。朋友跟我说,“我要是你,先别管他是真的还是假的,好两天,把东西弄到手,大不了再分,也值了。”
是,钱谁不想要啊,我身处在这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要说视金钱如粪土不食人间烟花,那绝对是装逼。
只是知道这些东西都不长久。
但我拿这事儿去刺激王昭阳,王昭阳一咬牙,“你把那工作辞了。”
我问为什么。王昭阳开始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我从来不需要你为了我去改变什么,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想的方式生活,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是尊重你并且信任你的,但我必须要担心你的安全问题。”
发完以后,补充一句,“还包括我的安全问题。”
“你什么安全问题。”
王昭阳发点点点。其实我知道,他说不出那种话来,诸如“你是我的女人,别人谁也不能碰”之类的话,但不代表他这人不霸道,比如我在游戏上跟男人聊天,他会走上去要求人家和自己单挑。
其实王昭阳在游戏里,要更萌一些,可能是因为没有那些现实里的那些负担吧。
变成两份工作以后,我倒是轻松了很多,就是收入不比以前了,而且得自己找地方住。
我和节目组的两个姑娘一起,找了个小套间,比较老的楼,但在北京租价也不低。大家一起分担分担,我还是觉得有点吐血。
后来王昭阳又专门过来一次,一次性给我把到过年之前的房租付齐,我嘴巴上说着不需要,其实他非要付也没什么。
我们俩关系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让他为我做点什么,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两城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有的时候空间,确实对感情有很强大的影响力。
后来谢婷婷要结婚了,奉子成婚,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肚子。其实我和谢婷婷挺久不联系的了,但是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是打算回去一趟。
谢婷婷也算是一个陪我走过十七八九岁青春的人,我觉得等我们都成家以后,相互之间不会有太多交集,去参加她的婚礼,在现场祝福她,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再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从去年到北京,我这一年就没回过老家,这猛一回,还有点兴奋。
谢婷婷给我留了个伴娘的位置,我还没当过伴娘呢,还是有点兴奋。
回家当然是回自己家,我想吴玉清应该没在家呆着,就直接去了足疗店那边,这次回来,我基本算是没带什么行李,包里就一件准备在谢婷婷结婚当天穿的衣服。
足疗店的门是开着的,我听了听动静,只有电视机的声音,于是直接进去了。吴玉清也知道我今天要回来,但她已经习惯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
我放下包认真看了她两眼,人到了一定岁数,就开始老得很快,才一年不见,我觉得吴玉清老了很多,这种苍老,让我对她生出几分亲切来。
笑一眼,我说:“我回来了。”
吴玉清只看了我一眼,然后扭头接着去看她的电视,让我心里有点微微不舒服。足疗床旁边摆了张桌子,那个桌子可以折叠,平常吴玉清吃饭的时候会打开用,不用的时候就放到角落。
她说:“饭在微波炉里,自己拿。”
嗯,不错,她还知道用上微波炉了,看样子这一年日子过得也不赖。我去微波炉里拿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热的,现在还是温呼呼的,吃起来刚好。
放到桌子上,我不声不响地埋头吃,吴玉清也还是不跟我说话。
哎。
快吃完的时候,外面防盗门响了,我担心是不是吴玉清来客人了,我在这儿吃饭是不是不大好。
吴玉清看一眼,有人拨开门帘子,我擦,吓我一跳。
这个拨开帘子的人太高了,进这小门必须得弯腰。再一眼,这人我还认识,陈飞扬么不是。
陈飞扬扛着捅水,对吴玉清叫了声“阿姨”。
陈飞扬应该是小区里,少有的对吴玉清有点礼貌的人。我记得上次见他,他还跟个神经病似得,满腹心事的样子,这一年没见,小伙子精神面貌似乎已经恢复了,唯一一点就是,瘦。
瘦但是一点也不缺乏肌肉,有点黑,是很阳光的那种黑,唯独那张小脸儿还长得挺秀气。
陈飞扬这是来帮忙送大桶水了,扛着水又看我一眼,眼神闪烁中带点惊喜,我冲他礼貌地笑一下。
他急忙把大桶水放下,手法熟练地拨开盖子,然后扣在饮水机上。有力气的人就是不一样,干这些跟玩儿似得。
吴玉清要给陈飞扬拿钱,无奈我吃饭这张桌子挡在了中间,我急忙拿自己的包,“不用,我给。”
我给就我给,吴玉清也不拦着,从钱包里拿出被夹的特别整齐的十块,我递给陈飞扬。
陈飞扬却显出一丝局促,手掌在衣服上蹭了一下,说了这么一句话,“算了,下次再说吧。”
我懵,“为什么啊?”
陈飞扬干笑,“我没拿零钱。”
吴玉清沉了下脸,想把自己的零钱递过来,陈飞扬看一眼,“那我先走了。”飞似地跑出去了,跑就跑吧,脸红个毛线啊他。
我还想针对上次的事情,跟他好好说一声谢谢呢。
我吃了很大一碗饭,因为我想让自己稍微胖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行,抱起来不硌人就行,这是王昭阳下达的任务。
收拾桌子的时候,吴玉清问我,“呆几天?”
我说:“两天,后天走。”我还得赶回去录节目。
吴玉清依然沉脸,说:“你一年没给他们去上坟了,自己抽空去一趟。”
哦,对了,还有这么个事儿。我点点头,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挤出时间来,看着办吧。
王昭阳在河北的时候,我们还经常见面,从河北回来以后,就不大容易见着了,现在他人就在老家这边,这两天我就没打算在家里住。吃完饭,去了王昭阳的皮具店,他现在是在开店做生意,其实挺清闲的。
王昭阳是个过日子的人,对金钱秉持够花就行的理念,并没有太大的野心,这点和我很合。
皮具店就他自己在看着,说是看店的人请假走了。我觉得我现在不就一老板娘了,去得也是大大方方的,而且王昭阳也实在没遮掩什么,让我坐那玩儿电脑,我们俩耐心等着商铺关门。
但之后他没带我回家,我也就没多问,直接去跟他住的酒店。
王昭阳问我明天穿什么,我把包里的一条裙子拿出来给他看,我说:“电视台借的。”
王昭阳,“至于么,怎么不自己买。”
我皱眉,“哎呀,这种衣服,一年又穿不了几次,这不当伴娘么。”
王昭阳笑,“穿上我看看。”
好嘞,我就穿给他看,这件衣服是抹胸挂脖那种,算不上非常低胸,下摆不到膝盖,适合做伴娘小礼服。
王昭阳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绕到他身边,直接往人家大腿上坐,“好不好看?”
他在我肩头上亲一下,宠溺地夸赞,“小美妞。”
我就喜欢听他夸我。
王昭阳问我是谁结婚,我就把谢婷婷的事儿交代了,其实我挺怕他会有些介意的,因为谢婷婷当年和我一样,是一不良少女,而且结婚对象,还是她干哥!我打听来的,她干哥到现在都依然没个正经工作。
也就是因为怀孕,双方家里不得不同意了。
我看着王昭阳,问:“你不会不高兴吧?”
王昭阳,“不会,朋友之间的感情我明白。”就像当初我死活不透露谢婷婷离家出走的去向,尽管很幼稚,但那种情义他明白。
他说:“不过我就不陪你去了。”
我笑:“谁要你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包养了。唉对了,份子钱我给多少啊?”
“你想给多少?”
“一千?”眨眨眼睛,“我觉得有点儿多。”
王昭阳想了想,“其实你和谢婷婷这个关系,确实值一千,份子么,图个情义,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我怎么这么喜欢王昭阳这善解人意劲儿。
☆、042 叫姐姐
其实这份子,一千块我也不是负担不起,但确实稍微有点吐血。我是想给一千的,虽然钱并不能代表什么,但有的时候确实是份情谊的表达。
我喜欢听王昭阳的,喜欢他在这种举棋不定的小事上给我拿主意。他不需要在危难时刻,高喊一声“放开那个女孩儿”,人生也没有那么多危难时刻提供给人逞英雄,一个男人可以给一个女人依靠的感觉,这么点小事在我这里足以。
王昭阳说行,我心里就一点也不犹豫了。
搂着他的脖子,我说:“反正等我结婚的时候她还得给我还回来。”
王昭阳也淡淡地笑了笑,抬手抚摸我的手臂,眼神平淡而抚慰。
我们会结婚的吧,王昭阳这么靠谱,我们总有一天会结婚的吧。有那么段时间,我特别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嫁出去,然后过家庭主妇的无忧生活。这会儿幻想起来,那画面有点无法想象。
我怎么觉得,要是哪天王昭阳娶了我,有点委屈人家了。好像娶回去一个丫头,除了撒娇什么都不会干。
自己这么想着,我笑得很甜蜜。
多数睡觉时,我们都是面对面抱着,他用相对宽大的身躯把我护在怀里。不过我这人睡觉喜欢乱动,常常把他动醒。
即便现在是夏天,我们也还是抱着。
下半夜睁开眼睛,这边三点多就会开始天亮。借着依然黯淡的晨光,我可以勉强看清他的脸。他睁着眼睛,并没有困意。
我迷迷糊糊,“怎么了?”
他看着我,微微笑,“想你。”
我没睡醒啊,脑子一抽以为他想爱爱啊,直接就打算往他身上爬。他把我拉住扯进怀里,笑声低低沉沉。
这男人有颗砰砰然的春心,开启它的钥匙在我手里。
第二天王昭阳先起了一些,我们说好了,他去买早饭,因为按照我们这边结婚的传统,经常伴娘新娘都得饿一早上肚子。
我喝着牛奶说:“你对我真好。”
他倒是很谦虚,“总共也没几次。”
那倒是,有时候的好也没必要看得那么好,你说一年到头连面都见不上几次,这仅有的几次还得卯足了劲儿地照顾。太实诚了。
我简单化个妆,这会儿是夏天,妆太厚了怕一会儿也不舒服,然后王昭阳开车送我去谢婷婷家楼下。
今天伴娘加我一共四个,还有三个是谢婷婷后来工作的同事,我都不认识。
楼下这会儿已经有很多人了,我也看见了谢婷婷的妈妈,反正都在瞎忙,那几个伴娘是晚上直接住的谢婷婷家,陪她一起去化了新娘妆。
我准备下车的时候,王昭阳说:“这边闹伴娘可厉害,你要小心。”
我了然一笑,“放心吧。”
在车上亲他一口,我搂了把裙子下车,周围投来一串目光。
我今儿穿得有点太招摇了,这排场再大点就抢新娘光辉了,不过谢婷婷也挺好看的,不怕抢。
跟谢婷婷妈妈打了招呼,如今她妈看我也不再那么愤怒了,孩子都长大了么。我到房间里找到谢婷婷,激动地想和她抱抱,可惜她穿得太累赘,不方便。肚子已经能看出来一点点了。
几个伴娘在帮谢婷婷弄首饰啊衣服啊,我发现我什么忙也帮不上,我不认识她们,我太久没和谢婷婷交流,仿佛有了点距离。
这感觉让我稍微有些不太舒服。
八点多的时候,新郎带着伴郎团来了,我们当然是要堵门的,尼玛谢婷婷她老公忒抠门,一块一块地给。
陈飞扬是伴郎的一员,他和谢婷婷老公关系不错。伴郎要给伴娘带胸花。
我真悔啊,我发现别的伴娘都穿得很随便,就平常大街上的衣服,就我勉强算个盛装出席,有点装逼的嫌疑。
这衣服是抹胸,稍微还有那么一点低胸,陈飞扬给我别胸花的时候,我尴尬死了。不过比我更尴尬的,是陈飞扬。
他这长手指头,到了我胸口就不利索了,半天没卡明白。我着急,“你好了没呀。”
旁边伴郎发出暧昧的嘘声,说陈飞扬故意的,想占我便宜。陈飞扬比较腼腆,当时什么话都没有说,老实巴交给我别好以后,把那个说他的伴郎拉出去修理了一顿。
然后伴郎团拉着我拍了张照,然后伴娘团去找谢婷婷的妈妈要了针,为了防止过去以后闹伴娘。
她们自作多情了,伴郎压根儿没闹伴娘,谢婷婷是孕妇也不能闹,就特么闹了我一个人,那天差点没气死我了。
最悲剧的还是我穿的这身衣服,因为之前我没打听清楚,以为结婚礼堂怎么也是一小会场,结果人家是在村儿里自家办的。我穿成这样的确太装逼,我都不好意思了。
忙活了一上午,这边备了一桌饭菜,让伴郎先陪伴娘新娘吃点儿,然后他们去吃大席,伴娘就可以走人了。
吃饭的时候,新郎出去和大爷们谈事情了,他们聊了什么我也没在意,我一门心思就是多看谢婷婷两眼。
谢婷婷吃了几口想吐,我陪她去房间里吐,结果伴郎轰轰烈烈地杀进来,说是要抬伴娘,也不知道哪个臭流氓先起的头,把我堵到了沙发上。
我伸手摸别在裙子上的针,哪还找得到啊。另几个伴娘堵在门口,在哪儿喊别闹别闹,根本没人听。
场面乱得一塌糊涂,我这边裙子都快让人扯掉了,我穿的抹胸根本不经扯。我气得脸通红,穿着高跟鞋在踹他们。
可算站出来个公道人,三两下把这三个流氓都给扯开,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正面盖我身上。
这个主持公道的就是陈飞扬,陈飞扬一脚一脚把这几个伴郎挨个踹出门去,然后关了门。
别看这小伙子成天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衣服上倒是没什么臭汗味儿。当然他这衣服我不用穿,就这么遮着好拉拉自己的裙子。
谢婷婷问我没事儿吧。
没事儿,就是有点生气。
闹伴娘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擦,我准备好的针到底去哪里了。
我直接换了身谢婷婷的衣服,那天伴娘走的时候,我就没走,谢婷婷是想让我多陪她一会儿。
去吃大席的时候,看到村儿里有卖烧纸的,我想起来该抽空去给我爸妈上个坟,打算下午就去。
但打电话找王昭阳来接我的话,这鬼地方是哪我都说不清楚,他基本也不可能找的到。后来吃完饭,是陈飞扬陪我一起去的,因为觉得我们住得近,反正要走也可以一起走。
陈飞扬开的他家的车,我坐在副驾驶,告诉他我爸妈埋骨的位置。
看着前面的路,陈飞扬终于打算跟我说话,“唉。”
“唉什么唉,叫姐姐。”我说。
我比他大两岁多,可不得叫姐姐,而且我们俩虽然没正面说过话,我觉得也算挺熟的了,看他这么腼腆,我就大方点儿。
陈飞扬笑笑,挺老实,“姐姐。”
哎哟这小声儿甜的呀。
他问我:“你在外面做什么?”
我不太喜欢人家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的工作性质有些复杂,我说:“卖肾,你信不信?”
陈飞扬猛然看我一眼,笑,“不信。”
我就胡诌开了,“真的,把人骗到个荒山野岭,弄晕他,然后醒来的时候你就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了,身边全是冰块儿,死不了,一个肾三五万收,卖医院少说十万二十万的。”再笑一下,“唉,你最近缺钱不?”
陈飞扬又笑了,“哈,姐姐你别吓我。”
我在这边得意地笑,我就喜欢吓他,谁让他看起来蠢蠢的。
“你以前不是运动员么?”我问。
陈飞扬忽然变得有些不大愉快,但没怎么愿意表现出来,挺洒脱的模样,“退役了。”
“哦,怎么退了?”我闲聊。
陈飞扬低头笑一下,“他们不需要这么高的人。”
他都快一米九了,在我印象中,搞散打啊什么的,基本都是些矮矮壮壮的人,陈飞扬这个头是有点欺负人。
我心里替他有些遗憾,想起去年见陈飞扬,他那个落魄的模样,大概就是刚退下来不久,不太适应吧。
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他,我们的关系也没到我非要安慰他的地步,我接着好奇,“那你们这种退下来能干什么?保镖?”
陈飞扬说,“保镖挣的是玩儿命钱。一般就和平常人一样了,我现在在我师父的武馆帮忙,也可以打打比赛,挣点奖金,比如那个武林风。”
好吧,他说的这些我已经不感兴趣了。
到了我爸妈埋骨的那个山头,车子开不上去,我们走了一半,大风已经刮起来了,这是要下阵雨的节奏。
我穿着高跟鞋,陈飞扬力气大,直接背着我往上面疯跑,我们用最快的速度烧完纸钱,正打算走人。
霹雳巴拉,下雨了。
好在陈飞扬有个外套,撑起来把我们两个都遮住,我就跟他这么蹲在我爸妈的坟头前,看着两边墓碑上的字。
老爸老妈,你们这是想我,故意把我多留一会儿?
☆、043 国际方(这名儿不错)
阵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下阵雨的时候,会让人有呼吸不过来的感觉。陈飞扬还算发扬风格,把整件衣服都给了我让我挡着,然后他自己可怜巴巴地蹲在坟头前,一把一把抹脸上的水。
雨停以后,我身上被淋湿的地方也不算太多,他是快湿透了。
一起下山,我说:“你别感冒了。”
他很骄傲的模样,“我身体壮。”
“从来不感冒?”
“感冒也会,一般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就没打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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