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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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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来吧,反正大家都这么熟……
  用被子把我们裹起来,他吻我,手上开始扒我的衣服。我眼皮抖了抖,伸出手将他抱住,回应了他的亲吻。
  《和谐……233333333333》
  我们还是做了,但是做得并不彻底,因为黎华的身体出了点儿小问题,我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
  他折腾了我很久,折腾得我快受不了了,忽然退出,以一个疲惫的姿势坐在床上,侧身背对着我。
  我这身体太久没折腾,现在有点儿发虚,还是勉强坐起来,在背后压着他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
  我知道他还没有释放,看这个样子,似乎也不打算释放了。此时我还没意识到是什么状况,只是按照以前对他的了解,他露出这么副表情的时候,需要抽烟。
  我在黑暗里摸到他的衣服,把烟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准备给他点上。虽然我不大鼓励男人抽烟,像李拜天那样不抽烟不喝酒多好,沈颂也不抽烟,可黎华就是有这个坏习惯。
  但是我喜欢看他偏头点烟的样子,尤其是黑暗里,一束火苗照亮他的脸,再裸个上半身,别提多性1感了。
  他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左右看一眼,没发现适合弹烟灰的地方,摇了摇头。
  我就在旁边坐着,守着他。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他说:“我不行。”
  我偷偷瞪了下眼睛,什么不行?刚才明明很行,就是……好像他自己怎么都到不了感觉,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呢。
  “怎么会这样?”我的声音很轻,怕音调重了,触伤到他。妈呀,这个不行……对一个男人来说,啧啧……
  他没回话,又沉默一阵子,我说:“多久了?”
  他静静回答,“你走了以后,试过两次。”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忽然觉得鼻子很酸,挺想哭的。我知道,分手多多少少会对彼此造成些影响,但我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影响,我把人家影响的都不成个男人了?
  我觉得挺心疼的,也不想让他听出自己嗓子里的哽咽,低声说:“对不起。”
  他说:“不怪你,”顿一下,解释:“不是你的原因。”
  “哦……”我真的不知道说啥,想上去抱抱他安慰一下,或者说表示我其实不介意。但说到底,我现在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没有合适的立场。
  我说:“心理压力太大了吧?”
  他轻点一下头,很落败的样子,“医生也这么说。”
  我坐在他身后,看着黑暗里他的脊背弯成有些苍凉的弧度,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分开的日子里,他的日子过的这么悲催。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觉得我会因为心疼跑回来的,这是病,我真希望自己能治好他的病。
  到底是没忍住那股冲动,我从后面抱着他,不小心就哭了。他摸了摸我的手安慰,哎,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真的挺难的。
  他的体格,除了比我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瘦了点,也完全没有走形的意思,人家本来身材比例就好。我吻了吻他的肩头,那里还残留一道缝过针的伤口,有人说,疤痕是男人成熟的标志,一个适当的疤痕,确实能起到这样的视觉效果。
  我说:“告诉我这一年,你都是怎么过的?”
  又沉默,但没有隐瞒,他说:“不好,每天都不太好。比在工地上的时候累,心里累。”喉结哽动一个来回,一如咽下一口苦水,他说:“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在想公司又要出什么事儿,担心身边的人安不安全,现在连恬恬身边都有保镖。最危险的一次,是在高速路上,三辆车一块截我,车翻了,人没事儿,藏在草堆里一动不敢动,怕出去就死了。”
  他说着,抽了下鼻子,大约这些话,一直也没机会和人讲,说出来心里有些激动。
  他是没哭出来,我是在后面抱着他真哭,他也没安慰我,接着说,“我真的怕你们有危险,也怕自己有什么事情,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办。所以有时候觉得,跟你分手了也好,至少把你从里面摘出来了。”
  “谁干的?”我琢磨,这个在威胁他们生命安全的,就是他二叔,目的当然还是想把黎华撵走,不要跟自己争家产。他二叔是个不折手段的混账,但又不是胆子非常大的那种,所以他能干出来的,就是找人去截黎华,逼着他自己把车往道路外面开,但不会让人直接去撞他。
  反正每件事情都能掌握好一个度,掌握在拿钱就能解决的度上。
  黎华又轻轻摇头,“抓不到证据。”
  “那这样,”我忍了下眼泪,说:“就不跟他争了啊,那些钱不要了呗,日子够过就行了,干嘛要这么危险。”
  他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止是钱的问题。我爷爷手底下,二十亿的产业,工人、工人家属,几十万的人靠着它活。我二叔什么人,哪个工程到了他手里不偷工减料,那些学校,大楼,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在他眼里不过就是赔钱,可是咱们做人得有良心。我不跟他抢,这些人怎么办,这里面有一个人发生意外,我都觉得有我的责任。我必须得跟他抢。”
  我就又哭了,紧紧抱着他,呜呜咽咽地说:“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伟大……”
  他摇摇头,“不是伟大……”
  黎华做人的道德底线很高,连带着身边的人都受影响。我之前一直觉得,做人么,活好自己的怎么痛快怎么活就完了,何必想那么多。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部分人,他是可以影响世界的,至少可以影响很大的一部分人。
  看看,有钱人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不止是寂寞而已。做好人难,做个有钱的好人更难,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走。
  我说:“别担心,会过去的。”
  他表示认同,声音依然很轻,“会过去的,优优……”他微微转了下头,在能看到我之前,又把头转回去了,他说:“我们可能也过去了。分手刚开始的时候,我挺难过的,但是太忙了,忙着忙着,就把你也忙忘了。最开始我一直计划着,什么时候抽空去找你,再问问你的想法,然后一直拖,拖到不想问了。有次我妈看电视,问电视上那女的是不是你,我心里就跟针扎似得,好像都不记得你长什么样子了,我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你忘了,我以为我能给你记一辈子,现在一辈子有多长,我也不知道了。”
  今天他跟我说了很多,他还说:“如果不是小嫦结婚看到你,你不找我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找你了。我觉得我不找你,你还是会过得很好的,优优你很棒,在看到广告公司你做业务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真棒。你肯定能让自己过得好好的,你是最让我放心的。所以我现在暂时,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我点头,像是答应了他什么,我一定会让自己过得好,会不管怎么样都坚强,不用他来担心。我也理解他对于感情的疲于应付。
  他说:“你这儿我以后不会来了,你也尽量别去找我,跟恬恬也少接触,我会照顾好她。”
  “为什么,我想陪你一起……”我说的是心里话。
  他说:“太累了,我已经把恬恬牵扯进来了,不想你也进来。可能什么时候,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二叔忽然死了?”他轻笑一下,有些自嘲的意思,“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那个叫沈颂的,对你挺好的,恬恬都跟我说了,你要是真能遇到合适的人,就把自己嫁了,也别给我发喜帖,我不想知道。” 

☆、132 我的蓝颜知己

  生存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你在意一个人,就要一并承担他的烦恼忧愁。黎华曾经很在意我,所以他选择和我一起承担我的梦想,然后在没有看清这其中险恶的时候,为了成全我,一脚踏进来。
  可是当对险恶的了解越来越多,他发现自己退不出去了。
  这是一个,原本只想一辈子以舞蹈为生以艺术为乐的人,他本来只想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生活。但每一条岔路口,那些道路所通向的过程和结局实在太不相同,原来,是我将他的人生,影响到了这样艰险的一条路上。
  有时候我会希望,黎华干脆当个坏人,即便他坏,我可能还是会喜欢他的。或者像李拜天那样,也有钱,但是活得表面看起来很潇洒。但其实,李拜天在拿到自己现在所掌控的一切之前,谁知道他又经历了怎样的艰难。
  没有天上白白掉下来的钱,因为我们没有钱,所以不知道有钱人的难。
  黎华说,我很棒,我应该生活得幸福。他说:“我本来觉得,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现在这么久过去了,你只要幸福就够了。”
  但是他说了,如果我嫁人的话,不要告诉他,因为他知道了,会不开心。
  有这么一句话,如果你真心的爱过一个人,就不可能真心地祝福他和别人一起生活幸福。就是这样,黎华以后娶了老婆,我也不想知道不想看见,眼不见为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以自己脑补成最幸福的模样。
  他还说:“如果有可能的话,还希望能在电视上看到你,我会为你骄傲。”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抹了会儿泪珠子,我知道这才是告别,一次掏心掏肺,有什么说什么的告别。
  这个时候,我们互相心里,到底有没有彼此,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它是一个错的时间,在这个错的时间里,我们都不想再强求,放手,是为了彼此都能活得更轻松。
  但一定的,我们都会在各自的角落里,关心祝福着彼此,这得是有时间的情况下。
  自然,只要我们都还活着,一切就都还有机会,只是我们说好了,现在,必须要暂时搁浅。
  我倒是也不担心,黎华忘记我以后,会转身去找别人。从邵思伟那里打听来的是,这一年多以来,黎华身边确实出现过一些女孩儿,但大多没什么结果就算了。在失去我以后,他尝试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这是无可厚非的。
  在一起的时候,我霸占着人家,分手以后,就没道理也霸占着了。
  关于蓝恬跟黎华提起沈颂,其实这应该是好意,蓝恬到底是个女人的脑子,想问题还是比较浅显的,她是想给黎华制造点危机感,让黎华早采取行动。
  只是在这个时候,我和黎华之间需要的不是危机感,他就在我心里,最深的位置,无可撼动。
  我问他,“我可以等你么?”
  他问:“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二十八岁,我等你到二十八岁,过了就老了。”
  他微笑,“五年。”
  黎华再次退出我的生活,尽管还是有很多遗憾,但我已经习惯了一年,可以继续习惯一年又一年。
  我来了,他走了。带着他那个快不行的爷爷,带着老人家落叶归根的梦想。章家的公司总部在搞一个超级大迁徙,在迁徙过程中,自然也会刷掉一批不想继续用的人。
  其实在这个时候,搞这么大的动作,只会让公司更加乱套。但黎华有个主张是,没有破坏就没有新生。
  蓝恬也被他一起带走了。
  我依然在这里碌碌无为地等待着,等待我的小店开张营业,等来的是商铺大楼方面一拖再拖的消息。
  真是够了。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沈颂没几天又开始骚扰我了,又是请吃饭,又是看电影的。我觉得他把追求我,当成是和我恋爱的过程,整天自己一个人沉浸在恋爱的感觉中,我旁观着,都不知道该怎么点醒他。
  那天李拜天到W市处理业务,之前说好了,我要请他吃顿饭,然后他真的押着我去了超市,买了一堆肉啊菜啊的回来。
  到了我这小屋,也不拿自己当个外人,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不时隔着厨房门对我指点两句,说怎么怎么弄好吃。
  我把菜刀拍在桌子上,“你够了啊,老娘给你弄熟就不错了,吃完赶紧滚蛋,别跟我这儿跟个爷似得。”
  李拜天,“哎哟怎么着,当了老板娘了,说话都牛气了嘿。”
  “哼,那是。”
  这顿饭我也算是用心做了,李拜天不时到厨房这边巡视一下子,砸吧着嘴巴说,“行啊,有点儿居家过日子的小媳妇样,要不哥娶你,跟哥回家过日子吧?”
  我揪着手上的菜叶子,“哼,嫁给你?跟当2女乃有什么区别?给你生一儿子,每天在屋子里蹲着,想着,哎呀,我老公今晚又在哪张床上睡呢,啥时候回来看我和儿子一眼,哎,算了算了,反正还有一儿子,指着钱过就得了。”
  我是一学表演的,这个时候就拿出专业素养,仰着头在这儿表演着。李拜天冲我挤挤眼睛,“你怎么看不起人呢,哥是那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人么?”
  我抬了下手打断,“不不,你一直都是捧着锅吃饭的,就是吃之前,还得先在碗里吐一口唾沫。”
  李拜天对我竖了下大拇指,赞扬,“精辟!”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碗能这么倒霉,天天盛你那口唾沫,不够恶心的。”我又补了一刀。
  李拜天就不服气了,摆弄着面前的白瓷碗说,“你又没盛过,你知道恶心不恶心?”想到点什么,贼贼地说:“要不晚上咱俩试试?”
  我就又瞪他一眼,“吃完饭赶紧走!”
  但李拜天这顿饭吃的墨迹,主要是我做饭太墨迹,给人家墨迹得都吃不动了。吃饭的时候他问我:“你那店到底什么时候能开业?”
  我说:“不知道,说消防没过,好几个业主都一块儿去闹了,也没见闹出什么结果来。”
  “你等得还真挺有耐心的啊。”
  “要不然呢?”
  李拜天摇摇头,说:“妹妹,做生意你还是太嫩了,依哥哥看,这事儿悬咯。”
  李拜天说我这是出师就不利,以后破事儿烂摊子我等着瞧吧。今天是等了又等,好歹我还等得起,等哪天等得我手里彻底没钱了,那边开业了,我就算弄到钱勉强进点衣服,刚开始衣服肯定卖不动,但再压货,新一季的衣服该进还得进。到时候我再弄不到钱了,老衣服卖不脱,在那儿干耗着,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他这么一说是有挺有道理的,当初决定开店的时候,我和我家里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就拖延这么桩小事儿,我们就根本拿它没办法。
  我说:“要不我抓紧时间转出去吧?”
  李拜天摇了摇筷子,“转不出去了,现在这情况,和你情况一样的,都得嚷嚷着往外转。一家转还好说,大家集体转,就没人相信那地方能挣钱了,谁敢要啊?”
  “那你说我怎么办?”
  “不怎么办,接着等呗,到时候再说。”李拜天轻飘飘地回答。
  我说:“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么!”
  “唉我过下嘴瘾你还不让了。”
  李拜天接着吃,我就开始惆怅了。是这么个问题啊,第一次经理跟我说还得再等等的时候,我还是很有耐心的,现在我等了三个月了,开业时间已经从今年十一,拖到明年五一去了,万一五一它再不开。
  呵呵呵……
  李拜天这边没吃完呢,沈颂又来了。我还是堵着门,问他来干啥。
  沈颂说他妈今儿给他煲的鸡汤,他没舍得喝,给我送来。我就推啊,我说我不要,然后贱人李拜天幽幽地站到门后,“怎么不要呢,唉你不喝我喝呀。”
  我这脸就绿了,比我脸更绿的,是沈颂。
  李拜天倒是没啥心事,他知道有沈颂这么一人,还成天跟我开玩笑说,“你可千万别让他给感动了,现在对你好拿你当女神,真弄到手了,不定变成什么态度呢。心眼儿一小,把这些年在你这儿吃过的憋,都给你还回来,你就傻眼了。”
  李拜天的话我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这孙子也算对我有意思,所以拿沈颂多少得当个情敌看,说话大约不客观。
  沈颂的目光紧紧盯着李拜天,一副自己是我什么人的样子,“他谁啊?”
  “啊,我以前老板。”我这么回答,以为一句老板,就能把关系撇得清楚干净点。
  沈颂说:“他怎么在你家里?”
  因为沈颂自己都没捞着进过几次我的家门,更别说在这地方吃饭了,他脸上表情那个不爽啊。人李拜天可大方了,估计今天心情好,又赶上好玩儿的热闹了,说:“来来别客气,进来坐。还没吃呢吧,我们这边儿也还没吃完呢。” 

☆、133

  情敌见情敌,拳头硬帮帮。
  不过我觉得他俩是不会打起来的,李拜天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人,沈颂那小窝囊劲儿,算了吧。
  为了搞清楚我和李拜天的关系,沈颂还是进来了。李拜天从我手里接过鸡汤,跑到厨房找了个大瓷碗倒出来,端到桌子上来。
  这是男主人的风范。
  沈颂就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又问我一边,“那人到底谁啊,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唉我就不乐意了,我说:“我是没男朋友,但我有没有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欠你啊?”
  沈颂还在忍,李拜天吃开了,还给我盛汤,口中振振有词,“优优你尝尝,这汤真不错,起码四个小时的火候,肉都化了。”
  沈颂他妈是真疼沈颂的,不过也没准儿,这汤到底怎么来的呢。兴许沈颂为了找一借口过来看我,自己在家熬的也不一定。沈颂是个过日子的人,外面工作能挣钱,回家撩开袖子能做饭。
  想到这一层,我觉得还是不能对沈颂太傲慢了,也没喝手边上的汤,看着沈颂那张茄子脸说,“你别误会,这就我一朋友。不过你以后也别往我这儿送东西了,你看我这儿什么也不缺,我想吃什么自己就做了。”
  沈颂捏了把拳头,终于还是决定先走。李拜天欠儿欠儿的跑去厨房,折回来说:“保温桶拿上嘿,再送回去怪麻烦的。”
  沈颂走了,李拜天表示很遗憾,对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这就走了,我还有一肚子话想跟他说呢?”
  “你想跟他说什么呀?”
  “说你……一个月不洗澡,抽烟、喝酒、口臭、还有脚气,还打过孩子。”
  我瞪他一眼,李拜天笑笑,“这个不说,这个不能说。”
  他一句话就使我想起了黎华,那个我为他怀过孩子的人,我坐到沙发上,也不想吃东西了,李拜天还在絮叨,“这不情敌么,干掉一个是一个。”
  我说:“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干掉。”
  “我没了你怎么办呀,就跟那样的凑合过了?”
  我说:“人家年薪也好几十万呢,配不上我怎么的?”
  李拜天忽然问我,“黎华呢?”
  哎,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但我把李拜天当成一个很亲密的朋友,并且我不怕他嫌弃我笑话我,怎么我都习惯了。我老实巴交且坚定认真地说:“家里事情太多,他顾不过来,我还想等等他,等他事业平顺了,我就去追他。”
  “凭什么呀?”李拜天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他说:“人家现在低潮,你不跟着人家,等事业起来了,你再去追,唉我说你这个女人够现实的啊。”
  我斜眼看着他,想了想,我现在乐意跟着黎华,黎华不是没工夫处理我们的关系么。我说:“很重要么?”
  他说:“这个对男人来说倒是也不重要。”
  顿了顿,李拜天摇摇头,“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过来的,多少都有个感觉无力的时候,可是你知道吗妹妹,一个男人的能力,是得靠人激发的。我当年也觉得事业和家庭照顾不过来,有个女人一直在等我,后来等着等着,就等散了。”
  “别等,这么年轻的时候,别把时间花在等上,毛爷爷说了,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你这么干等,等人家给你的店开业,等他准备好了再找你,你知道等着等着,这中间还得发生多少事儿啊?你们现在就是太小,觉得日子还长着呢,还耗得起。等耗到哥哥这把岁数,发现最好的已经错过了,就更不愿意随便将就了。”
  我说:“可是我觉得他现在……”
  “懦弱,”李拜天打断我的话,接着说:“他现在就是懦弱,他怕你跟了他,不如自己过得痛快。这也怪你,你以前跟人家好的时候,不就觉得还不如自己过痛快么。人家这是想成全你,但说到底还是懦弱。”
  我睁着大眼睛虔诚地看着李拜天这个大神,等他给我指条明路。
  他说:“他懦弱,你也跟着懦弱,你就不能再坚决点儿主动点儿,给他点儿勇气?”
  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李拜天叹口气,“哎哟,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呀,”看我一眼,“走了。”
  李拜天走了,我在发呆想他说的话。按照李拜天的意思,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是件很可耻的事情,等待最后等来的结果,大多就是后悔。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确定性,等待表面看上去一成不变,但其实很多东西,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老化消逝。
  从我和黎华分手,我等他找我,他等我找他,等到现在,我们主动提出等待这个问题。然后接着等,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去?
  我给黎华打电话,想试探下他现在的心情,他只淡淡地说了几个字,“我爷爷死了。”
  就这么快,两个月的时间,那老人家说没就没了。黎华说,直到他爷爷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有真正释怀,但很早以前他就知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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