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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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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朝他门上的门镜看一眼。正常情况下,里面有灯光,从门镜里多少能射出来一点点。但现在看到的是,门镜那头是黑暗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其实关门之后,李拜天没有进房间,只是反身背靠在门上,脸上一阵苦涩一阵轻笑。挡住门镜的,是他的头发。
但我通过一个漆黑的门镜,联想不到那么多,到底还是推开自己的门走进去。
我抱着给家里买的挂毯坐在沙发上,我觉得胸闷,觉得喘不过气来,觉得脑袋里千丝万缕要把我折磨死了。
舌根依然疼痛,手指在嘴唇上触碰一下,我捏着嘴唇,回想刚才那一吻。
这不是心跳,这是心都要空了。平常我们的心,占据那片空间,一下一下跳动,遇到刺激,就跳得激烈点,拍子乱了点儿。而现在我的感觉是,心脏骤然缩小,那片空间变得很大很大,我的心在乱跳,根本就触不到底,那种空空的感觉,把人憋得都快爆炸了。
虽然没人看,但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我皱眉,我惆怅。
只是玩笑么,真的只是玩笑么?他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想干什么。
我曾经真的以为我已经彻底放下李拜天,在感情的世界里放下。没错,放下不等于忘记,所以我挖了个很深很深的坑,把他埋在看不到的地方。就一铲子,李拜天就这一铲子就把那颗为他跳动的心给挖出来了。
他想干什么呀他,他存心见不得我过得平静么?
我抓狂了,摆出了平常我很见不得的,王美丽的那种小女儿姿态。我自己坐在沙发上,摇着头,挥舞着小拳头,发出无可奈何的哼哼。
我嫌弃自己不争气。
哼哼了两秒,我停止,拍着怀里的这个毯子,拍一下说一句话,“丢不丢人,这么纠结干嘛啊,今天还不是要睡觉,明天还不是要起来打扫卫生,后天还不是要回家,又不是没事儿干了!”
自言自语完,我就醒了。站起来收拾这些东西,准备回家过年的事宜。
我努力控制着,不去想李拜天不去想李拜天,想李拜天我还不如多想想袁泽,袁泽跟我才是一条道上的,而且我们已经……现在排在前面的就是袁泽,我应该优先考虑袁泽,不是李拜天不是李拜天!
该干的活干完以后,我看着重新整洁的家里,深吸一口气,果然,家里清爽,精神就清爽,我去睡觉觉。
起床,王美丽今儿歇班,因为我们商量好了,在我走之前,要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大扫除牵扯到很多高难度的事情,比如擦玻璃。
王美丽好事儿想不到李拜天,这种需要玩儿命的事情,头一个就惦记到李拜天头上。王美丽去砸李拜天的门,李拜天不在家,失望归来,给男朋友打电话,男朋友说在上班不伺候。
我说:“算了,随便擦擦里面就行。”
王美丽又拨了通电话,把手指竖在嘴唇上让我“嘘”。
笑吟吟地,王美丽对那边讲,“袁泽啊,有时间吗?过来帮个忙呗?不是什么大忙,就打扫卫生,哎好嘞,活儿我给你留着了。拜拜!”
挂了电话,王美丽得意地看着我,说:“还是你面子大,哎!”
袁泽来之前,我跟王美丽在干活,王美丽也不矫情,争着干难度比较大的活,比方擦灯罩。
我就一张转移,而且比较矮。王美丽站在椅子上,我给她扶着,垫了垫脚,“够够不着啊。”
“哎呀下来!”
王美丽于是下来了,她个子矮,没办法。于是我站上去,但脚下踩的是个转移,王美丽扶不稳,我刚上去,转椅就乱晃。
这个感觉,恍惚让我想起以前我和李拜天换灯泡,总是他在下面抱着我。但抱了一会儿,就累,累了手就打晃,我就在上面拿着灯泡晃。
一个恍惚,仿佛他还是抱着我的。
“王美丽,昨天李拜天亲我了。”我忍不住说。
王美丽一愣,“啊,怎么亲的?”
“就那么亲的。”我语气很低。
王美丽抬头看我一眼,“你想什么呢?”
我手上擦着灯罩,漫不经心,“没什么。”
“没什么就对了,你都有袁泽了。”
王美丽的话让我心里再度一沉,是啊,我有袁泽了,我不该那么贪心,还想要李拜天。也许只不过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我才总是忍不住去惦记李拜天。
就好比王美丽,她自己甩朋友,和甩过她的不是一回事儿,自己甩过的每每提起来,一股嫌弃劲儿,而把她甩掉的,说起来总容易让人看到脸上的不甘心。
我不能这么贪。
从椅子上下来,袁泽也已经到了,王美丽开门放他进来,袁泽微笑看我一眼,一眼温存。
有句话,“怜取眼前人”,我就纳了个闷儿了,这还用说?绝对是眼前人威慑力更大啊,只要袁泽一站在我眼前,我眼睛看见的就是他,觉得他哪儿都好。
我也对袁泽笑一下,露出的笑容有些甜蜜。这个男人和女人之间,当然是正常男人和正常女人,发生过什么和没发生过什么,相处起来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
发生了,会产生一种亲密,觉得特别特别亲。
王美丽连口水都不让人家袁泽喝,直接扔了抹布让袁泽去擦玻璃。蹲在窗户旁边,袁泽长胳膊长腿儿的,倒是不用跑到外面去上演蜘蛛侠,我们这十好几楼,还挺吓人的。
但他半边身体是露在外面的,我在里面看着,隔着玻璃看他的侧脸,心中不禁感叹,居家好男人。
最恐怖的是,王美丽看着袁泽这个姿态,忽然对我说了一句,“你说我现在一脚把他踹下去怎么样?”
我心里忽然一跳。
以前我们上学的时候,站到窗户外面擦玻璃,这危险活儿谁没干过啊,学校真是草菅人命啊。那时候都没觉得有多少害怕,年少无畏么。
王美丽这么一说,我感觉心惊肉跳的,看着袁泽,好像他下一眼就会掉下去似得。
“行了别擦了。”我忽然很女王的开口。
袁泽把头露回来,蹲在窗户边上,“怎么了,马上完了。”
“别擦了,下来。”
袁泽打算完工再下来,我第一次对他露出点凶态,“听见没有!”
袁泽于是下来了,王美丽在旁边说道,“哟哟哟,这是老婆当家的节奏啊,袁泽你不行啊。”
我的心情因为王美丽两句话变得特别不好,坐在沙发上,袁泽坐在我旁边,身体面向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不想说什么。王美丽说出去买东西识趣地开溜了。
我仍然低头坐着,从昨天李拜天骚扰我以后,心思就一直很沉重很纷繁。袁泽看了看我,很自然地伸手把我搂进怀里,下巴贴着我的头发,说话的时候下颌一动一动,“想我么?”
☆、070 水到渠未成
我跟袁泽只不过是一天没有见面而已,说不上多么想念。只是刚才那个瞬间,我忽然很害怕,都是被王美丽吓的。
现在心情平复了一点点,袁泽还是好端端地在我眼前的,我这瞎琢磨什么呢。我摇摇头,袁泽表示不满意,微笑,“真的?”
我就没说话,袁泽吻了下我的额头。诚然,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定关系,但大约也就只是差那一句话的意思。我想袁泽现在,是完全拿对女朋友的态度来对待我的。
他在我眼前的时候,我觉得他真好,不忍拒绝,也想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可是我暂时还没办法像对男朋友那样对他,似乎还有什么地方放不开的样子。
袁泽说水到渠成,现在水已经到了,大约渠成也只差一斧头的事情。
我从袁泽身边移开,可能是干活累的,歪趟在沙发的靠枕上,袁泽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有点差。
我想到什么说什么,怀着丝伤感说,“袁泽我觉得你太好了,好得有点儿不真实。说实话,我总有种好人不长命的感觉,像王美丽像李拜天,我觉得他们都是属小强的,怎么都弄不死。”
袁泽笑着刮了下我的鼻子,他说:“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没有把不好的样子表现给你看而已。”
“比如?”我看他一眼。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比如我爱喝酒。”
“呵,是啊,这毛病得改。”
袁泽是喜欢喝酒的,且有点逢酒必多,但我们没怎么一起喝过酒,所以我只见过他发一次酒疯。关于喝酒,袁泽是有借口的,他说搞体育的人,经常受伤,喝酒可以活血,其实就是嘴馋,喜欢喝。
我确实不喜欢男人喝酒,有必要的时候喝点没什么,天天喝我就有意见。我觉得男人喝多了的那个样子特别讨人嫌。这可能是遗传的,从小我妈和我爸就没打过架,几次打嘴仗都是因为我爸喝酒。
但我爸绝不是个嗜酒的人,只是老哥几个凑在一起才会喝点儿,就这样我妈都受不了。
袁泽说:“那我以后少喝点。”
果然,不喝还是不行的。我撇了下嘴,说:“那喝多的时候不要找我,我肯定不会伺候的。”
他摸摸我的头发,“知道了,以前也没找过。”
确实是这样,袁泽喝完酒就是睡觉,其实酒量还不错,也不怎么发酒疯,也没有找过我,大概知道我会烦?
王美丽出去逛超市,给我们留了充足的时间,但我们独处一室,确实也没干什么。袁泽是个懂分寸的人,也是尊重我的人,虽然我们确实已经发生过什么,但不到下一个合适的时候,他还是不会轻易做什么。
只试着亲我一次,我想到昨天被李拜天强吻,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把头移开,不声不响地拒绝了。
也许看的出来我有心事,袁泽没有追问。
王美丽这个超市逛的好啊,等她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我和袁泽已经把家里的大扫除完工了。完工之后,我朝李拜天的房间看了一眼,他的房间呢,他打算收拾么?
也许不会。年前大扫除,是一个家庭传统,而他似乎并没有这么重的传统观念。要是我一个人住,我大概也不会打扫。
因为有王美丽的陪伴,所以这个家更像一个家。
之后我们三个在家做的饭,做得还比较丰盛,因为我和袁泽明天就走了,王美丽要到年底那两天才能休班出发。
做好之后,袁泽说要不要叫李拜天过来吃。
我愣一下,总感觉袁泽和李拜天当着我的面见面,有点奇怪,至少现在有点奇怪,于是说,“他应该还没回来吧。”
袁泽说:“感觉还是该问问,毕竟明天走。”
是啊,这么好的关系,门挨门的,要走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吃大餐也不叫上李拜天,是有点不好。
王美丽插嘴,“哎呀,就是回来肯定也吃完了。叫他过来干嘛,跟我吵架?”
王美丽的话一锤定音,两票大于一票,袁泽不好说什么了。
我发现我干了件不地道的事,我好像影响袁泽和李拜天的兄弟感情了。朋友,从高三时的不打不相识,到现在同居在一个城市,其实这种感情也是比较难得的,现在我们数数自己身边,认识超过五个年头,还频繁联系的人,真的很少。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或许我总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如果我终将会选择袁泽,也该绝情一点,彻底放下李拜天。
王美丽说,“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我交了这么多男朋友,每一个都觉得是真爱,爱得死去活来,分了以后遇到下一个,还不是一样的。”
我们回不到过去,也把握不了未来,能抓紧的只有现在。
我在心里罗列李拜天和袁泽的优缺点,袁泽最说服我的有点是,他一心一意对我,从来没有变过,这样的人不应该被珍惜?而我和李拜天认识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旁观了这么多,他的那些缺点我倒是也能理解和容忍,但他最大的缺点,可能在于没有机会。
在我二十二岁这年,我需要谈个男朋友的时候,他忙,他不在我身边。
这大约就是所谓的缘分。
出发的时候,我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了看李拜天的房间,一门之隔,隔了多少相爱的把握。
算了算了。
这次我和袁泽都没带很多东西,因为春运的道路太拥挤,他依然照顾着我,无时无刻不贴心温柔。
到家以后,头两天就是各忙各的,我妈还是问我怎么没带男朋友回来,和那个小袁怎么样了,我含含糊糊,没承认没否认,只是有个问题是,我要出国,异地恋什么的,挺纠结。
我妈说:“这算什么,当年你爸转业到这边,我在老家带着你,把你带到四岁才过来,我跟你爸不也好好的。”
那个年代的人安稳踏实,但不代表不会受到诱惑,我妈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一美人儿,我爸掏钱给外公修了两间房子,才把我妈娶到手的。
所以重点不在距离,而在人心。
袁泽给我打电话,说:“我妈今天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手上包着饺子,耳朵夹着电话,随口问,“你怎么说的?”
袁泽清了下嗓子,笑着说,“我说有。”
“然后呢?”
“让我带回家看看。”
“额……”
“怕什么,我又没说叫什么名字。”
我包着饺子,讲电话不专心,随口说,“怎么着,你还有替补啊?”
袁泽还是笑,“我就是怕我妈给我安排相亲。”
我很严肃地说,“我妈今天也说这事儿了,吓死我了。”
不着急结婚的时候,基本我们听见相亲都很紧张,也不知道妈妈们怎么就这么热衷于这件事情。说什么,谈不来也多接触接触朋友之类的,想当年我们上学我们早恋,实实在在接触异性的时候,这帮长辈可也吓得不轻啊。
除夕晚上,祝福短信满天飞,那时候移动的服务器还不够强大,这个时间发信息各种发不出去。
我没什么要拜年的人,只给李拜天发了个“新年快乐”。我觉得买卖不成仁义在,我跟他不会在一起,甚至以后可能不能经常联系,但起码现在就开始冷落人家不好,其实我就还是不舍得和他彻底失去联系。
这条短信,我从零点发到零点十分,才终于发出去。
得到的回复是,“你也是。”
然后无话可说。
初一拜年,初二赶场,初三就是各种溜达了。
我被王美丽招呼出去玩儿,顺手就带上了袁泽,在接上闲逛一下午,晚上去了个电玩城。我们这边是很小的城市,没有上规模的大型电玩城,唯一有的这一家,是这两年刚开的,设备比较少,年轻人超级多。
会来这里,是因为想起之前和袁泽说过的,要去投篮机那里比划比划,看袁泽一个专业选手,到底能投多少分。
为了方便活动,袁泽脱掉了外套,我抱着他的外套站在旁边,王美丽自己玩儿去了。看他投篮,不经意想起些过往,以前都是和李拜天一起出没在这种地方,他总要投上两把,也是我抱着外套站在他旁边。
或者有时候给他捣乱,和他一起瞎投。但我们配合的很默契,我投的时候,他就等等我,他投的时候我就等等他,直到机器时间到,剩下几个,我们完全就是往里面乱砸。
那时候的欢声笑语啊,哎。
袁泽玩儿这个太小儿科了,引来好多人围观,人家就不带有不中的,我在旁边站着,觉得很有些值得骄傲。
正高兴呢,后边有人吵起来了。
我转头,看见王美丽在和人吵架,在敲鼓机那边。我于是和袁泽放弃投篮机,走过去围观,在人群中看到和王美丽对骂的老朋友——刘舒雨。
☆、071 危险
Z市就是太小了,太小太小了,这帮出来溜达的,简直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要是在北京,偶遇一个试试。
王美丽和刘舒雨的骂架过程不做赘述,起因就是两个人抢机器玩儿,然后一看是老熟人,还是彼此看不顺眼的老熟人,于是吵起来了。
刘舒雨生过一个孩子以后,面貌上倒是没太多变化,毕竟年轻恢复得很快,只是打扮比以前更风尘了。那小妆化的。她依然和一帮同样规格造型的女孩子混在一起,依然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小太妹。
对小太妹,我向来敬而远之,但王美丽也算太妹出身,根本不惧她。
刘舒雨骂王美丽婊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了,王美丽骂刘舒雨鸡,明码标价不知廉耻。
虽然我曾经见识过刘舒雨的惨状,见过她生孩子,然后丧子之痛。是可怜,但我心里对她没什么感情,现在她和李拜天没关系了,自然和我也没关系,我只想拿她当一陌生人。
王美丽一张嘴骂不过刘舒雨她们几张嘴,我拉了下王美丽说:“好了别跟她们吵了。”
刘舒雨看我一眼,那目光很是复杂啊,带着点不屑带着点怨恨又带着点紧张。我也看了刘舒雨一眼,看她这一身分主流装扮,想必过得也不算多么上档次。
那些钱肯定是早就败光了。
看见我,刘舒雨大约是不想再骂架了,但是她身边的朋友不服气,觉得王美丽来了个帮忙的,直接就上手推了。
围观的越来越多,但到底每个人站出来管管。王美丽差点和人打起来,站出来管的自然是袁泽。
有个女孩儿揪了下我的头发,被袁泽抓着手腕制服了,那女孩儿扶着自己的手腕,大概挺疼的。
袁泽站在我们两拨人中间,不凶也不柔,面色肃然,“行了,大过年的都少两句。”
刘舒雨到底是认识袁泽的,而且帅哥说话往往很有分量,刘舒雨又看我和王美丽一眼,带着朋友走了。
我们也没有玩儿的心情了,干脆也走了。
路上少不了王美丽对刘舒雨恶性的一通痛骂,我走在他们中间,袁泽拨了下我的头发,问:“没弄疼你么?”
“当然疼了,我这是真头发,又不是沾上去的。”
袁泽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我笑着说,“好啦不疼,我根本没感觉到。”
袁泽又拨我头发一下,对于王美丽的自言自语,我们俩都没往耳朵里进。基本上,只有王美丽才在意刘舒雨的存在,如果刘舒雨过的不好,她会幸灾乐祸。
而对我和袁泽而言,刘舒雨是绝对的过去式,甚至关于过去,她和我们也没关系,所以看得比较坦然。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市区不大,大家走一走互相送一送就到家了,不是非要坐车。我们打算先送王美丽,快到王美丽家的时候,袁泽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
“我妈在家晕倒了。”袁泽说。
我脸上一紧,也带点担忧,“那你快回去吧,我们马上也到家了。”
袁泽点下头,“小心点儿。”
说着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跑,这个时候出租车也不多,不是那么方便打车。袁泽他妈是在家打麻将的时候忽然晕倒的,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以前没听袁泽说过他妈身体不好。
我接着送王美丽,不想听她念叨了,劝王美丽一句,“刘舒雨你就别惦记了,她好还是赖跟你也没什么关系。说实话,当时生那孩子的时候,她也挺可怜的,真让我骂她,我也不忍心。”
王美丽想想也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于是闭嘴了。
到了她家小区门口,我就不送她了,里面也就几步路。王美丽走进去,我转身往自己家走,内心并没有多少情绪。
Z市这两年变化很大,每年回来几乎都有几条街道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我也会怀念这里,只是没有要再回来的念头。
说实话,Z市也是因为有王美丽刘舒雨这些人,才更会让我感觉到一丝熟悉,他们就是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青春过的纪念。
而刘舒雨,尤其是李拜天曾经在这里存在过的纪念。
六年以前,李拜天还是属于Z市的,而现在,他和这里基本已经算没有关系。他逐渐变成一个地地道道的北京人,算是从大汶口宜居到了山顶洞。
那些骑着单车在路上大撒把的岁月,那些帮他买早饭,两个肉饼加一勺辣椒的日子,就这么一去不复还了。
不知不觉走到我家小区门口,我们这个小区很老了,八十年代建的,设施条件很一般,连路灯都没有。
路上倒也不算特别黑,有从窗户里射出来的灯光。
我往家楼下走,碰到两个小流氓对我吹口哨,我当然是不会理他们的。可是他们却朝我走过来了,叼着烟眯着眼睛,“美女,一起玩儿啊。”
这俩小流氓,岁数不大,我瞅都没瞅一眼,低头接着往自己家走。
走开两步,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拽。”
我的心忽然紧绷一瞬,知道自己遇见危险了,叫救命?没用的。现在好多人听见别人喊救命,都当是开玩笑,除非亲眼看见了,否则没谁跑下楼在见义勇为。
我想跑,但是被人拽了下衣服,没跑掉,就只能转身了。这个瞬间,其实我并不害怕,我所想的只是怎么脱身而已。
想都没想,我冲其中一人飞了一腿,没飞着,这个人闪开了。面前拽着我的这个,我弯曲膝盖来了招断子绝孙,他于是放手,捂着自己下面。
那个闪开的要赢上来,我一个人又打不过两个,转头就往家里冲,一点回头的打算都没有。
到了家里,手哆哆嗦嗦地开门,还生怕有人追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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