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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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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医院里每间病房都是灯火通明的,我独自在这里享受安宁的时候,又不知道多少人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所以我忽然感觉自己是很幸福且幸运的,至少我没有丢钱。
小路上不时会有人经过,我总是睁着眼睛看他们,期待下一个就是来找钱的失主,可是走过一个又一个,渐渐令我感到失望。
我想那几个小时候的时候,李拜天也是这样的心情吧,送钱送不出去,居然会是这样的心情。
真的,如果不是受了李拜天的影响,我真的可能随随便便找个自认为可靠的人给交代了,没有那个决心在这里死等。
袁泽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妈妈的病情似乎有点严重,肝硬化,那时候医疗水平还不如现在,说到肝硬化,就足以令人色变。
袁泽说发现得不算晚,暂时还能控制住,让我不要担心,但我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难免有丝伤感。因为这个东西,如果恶化下去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妈妈可能就不剩下几个年头了。
我想安慰他,但感觉说多少都好像是风凉话,于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
就这样挂了电话,又跟袁泽说谎一次,我有罪恶感,但真的没有恶意。
从七点多到差不多十点,又是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依然没人来找钱,我怀疑丢钱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把钱丢在哪里了,或者干脆还没发现?
李拜天送完奶奶给我打了电话,知道我还在这地方等着,于是就带了被热奶茶回来了。
我们继续坐在椅子上等,我陪他一起等。
“你回去吧。”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还隐隐有股煎饼果子的从化味儿,我叫着嘴里的珍珠,摇了摇头。
“干嘛,不舍得我?”李拜天摆出调侃的姿态来。
我说:“不是啊,你自己等怪无聊的,我在这儿等了几个小时,可知道这滋味了。”
李拜天就笑,说:“反正我明天也没事儿。”
“我也没有。”
他忽然转眼看我,“那你陪我等一晚上?”
一晚上……想想是挺折磨人的,我倒是不怕别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冷了,到晚上起风会更冷,我怕感冒。
我说:“那要是我在这里有事情,你陪我么?”
“陪,肯定得陪。”
“为什么?”
“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李拜天顺口回答。
我没想什么,吐槽一句,“现在拿我当女人了。”
李拜天又忽然看我一眼,略带苦涩地笑一下,“一直都当。”
我就愣了,总感觉这笑容有些耐人寻味,可我接不上什么话来。于是把腿盘在椅子上,四下张望几眼。
李拜天清清嗓子问了一句,“你冷不?”
我老实巴交地回答,“有点儿。”
一般电影或者小说里,这个时候不是改男人脱外套给女人了么,但是这是谁啊,这是李拜天啊喂。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衣服拉链往上拉了拉,“我也是。”
我嫌弃地看他一眼,忍不住说了,“靠李拜天,活该你没有女朋友啊!”
李拜天抱着胳膊老农民似得哆嗦两下,也很不屑地样子,“就你说的,脱衣服那是男朋友干的事情,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我说,“是啊,我今儿陪你等了这么久,你以后的女朋友得谢我,帮她干了这么大个事儿。唉你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啊?”
李拜天依然在哆嗦,“不知道,你觉得呢?”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如小清那般单纯,我觉得她镇不住李拜天,如顾岚那般有风韵,又感觉经历太复杂女人,不适合李拜天。
我说:“你只能找王美丽那样的了,作,俩人对着一起作,那日子得多热闹。”
李拜天叹了口气,说:“其实王美丽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一没什么坏心眼儿也没什么脑子的小姑娘。”
李拜天虽然平常对王美丽态度很不好,但那是因为王美丽对他态度不好,他本人其实对王美丽没什么成见。他就是个别人怎么对他,他就怎么对别人的人,就算心里不计较,表面也要装计较,这是他做人的习惯。
他接着说,“其实见过这么女人,觉得除了表面那张皮,其它都是一样的,越了解越一样,不都是人么,七情六欲的,”扭头看我一眼,挺惆怅的模样,“我觉得我现在对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了。”
虽然,虽然在李拜天滥交的时候,我很看不上这种行为,希望他改,但绝不是希望他这么个改法,这是要皈依我佛的节奏。
我说:“一样归一样,但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你看这路上过去的人,除了长的不一样以外,对咱们来说没区别吧。可是对有些人来说就有区别,因为有相处出来的感情,你都不和人相处,没有感情,当然每个人都一样。”
李拜天问我,“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我没怎么细想,回答,“十一年,从我第一次见你到现在,十一年。”
“第一次见我?”李拜天显然没什么印象。
我说:“嗯,在那个篮球场,当时你穿一件红色的衣服,一个人打篮球,然后走了。”
李拜天想了想,摇头,“不记得。”
果然,我第一眼就记住了他,但是他对我完全没有印象。相处可以相处出来感情,但对有些人来说,其实真的一眼就够。
“十一年,”李拜天颇为感慨地念了下这个数字,“快赶上我半辈子了,除了我爸妈奶奶我姐,身边儿认识时间最长的就是你,不容易。”
是,我也是。
李拜天接着念叨,“幸亏袁泽是我兄弟,要不以后你跟人结婚了,我都不好意思再联系你。”
我愣一下,听到结婚这个词,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呢。
我没回话,李拜天说,“哎袁泽最近忙什么呢?”
“他妈生病了,肝硬化。”我回答。
李拜天坐端正些,问我:“你怎么没回去看看啊?”
我说:“我一定要去么?”
李拜天说,“当然了,他妈不就是你妈么?”
我舔了嘴唇,“哎呀,我们还没发展到那种程度。”
李拜天表示质疑,“难道你们不是照着那个方向去的?”
“是啊。”我回答。
连李拜天都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是耍流氓,我跟袁泽肯定不算相互耍流氓,但是确实距离谈婚论嫁还很有些差距,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李拜天又说,“那不完了,那不就是迟早的事儿么。”
我很坦诚地说,“主要是去了不知道能干什么,怕帮不上忙,还给人家里添乱。”
李拜天摇头,“那你还是不够爱他。”
“这怎么又跟爱不爱有关系了。”
李拜天:“你又没什么正事儿,这时候你不陪着他,就是不爱他。”
“唉我说李拜天,你故意的吧,你总在我耳朵旁边说我不爱他,你这是存心想让我们吹了是不是?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呢?”
☆、077 多疑
我想我现在对袁泽是坚定的,我既然选择了,就得坚定下去,不是李拜天说两句我不爱他就能动摇的。
只是我对李拜天说这话的用心感到很奇怪,人家都说劝和不劝分,他怎么有点泼凉水的意思。李拜天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反应了一下,说:“怎么会,你俩都是我哥们儿,我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结婚的时候,我还能少出一个份子钱。”
我白他一眼,“那算谁的?”
“当然是袁泽的。”
“不行,两份!”
刚说完,我感觉还是扯太远了,我和袁泽真的没到那个份上,我现在还要出国一年,怎么都得回来再说。我真的没想过,从来没想那么远,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随缘,时候到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沉默一下,李拜天语重心长地说,“处吧,好好处吧,争取吧。”
那语气有些复杂,像一种历尽沧海桑田的无奈,就是有点装深沉的意思。可我看着李拜天这个样子,难免还是有些多想,不禁想到李拜天对我的那次强吻。
那真的只是个玩笑?
我是有点想问他的目的,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意思,可是这个念头很自然地被打消掉。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没必要也不能再问了,我已经和袁泽在一起了,有些东西搞得太清楚了没意义,也许只会扰乱自己的坚定。
如果明知问了会不可避免的引发一场纠结,我宁愿不去纠结。何况,他很可能还是说只是个玩笑。
我和李拜天也有心照不宣的地方,比如忘了那些。
还能像这样相处下去,我觉得就挺好,还能看见他,不失去这个认识了十一年的朋友,我已经满足。
我没那么贪。
李拜天说他要去浇花,我刚喝了杯奶茶,也很想尿尿,可是又不能像李拜天那样,随便找个树丛就解决了。
我打开了手里的信封,握着一叠钱,李拜天浇花回来问我干嘛呢。
我对着路灯看这些钱的钱号,说:“我看看是不是连号的,不就能查哪个银行取的了么?”
我这想法多有侦察逻辑,李拜天嗤了下鼻子,问我:“有结果么?”
摇摇头,这些钱是散的,大多很旧,谁知道都是哪来的。错开再看一眼,我正想放进信封里,李拜天让我别动。
我没动,李拜天蹲下从我脚边捡起来一张纸条,很可能是摆弄这些钱的时候,从信封或者钱中间调出来的。
这张纸很薄,夹在钱里面,直接从信封外往里面看,确实不容易发现。李拜天出于礼貌,没把钱拿出来看过。
这是一张缴费单的存根,应该写的时候垫了复印纸,所以字很模糊。李拜天拿到路灯底下看了好多眼,终于大概猜出上面的名字和病床号码。
然后我们去医院里面打听,最后顺利地找到失主。
失主一家,压根没发现自己丢钱了,尼玛真有钱,好几大千丢了都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也是平常老百姓,大约是忙晕了,所以没发现。
核对了钱里的张数,基本确定没有问题,我们把钱还给失主,失主不停不停地说谢谢,感动的都要哭了的样子。
我跟李拜天于是走了,自然也不会张口去要什么好处。
医院的小路上,我终于放肆地打了个呵欠,仿佛花很长时间,完成了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李拜天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我想了想,对他说“谢谢”。
“谢我什么?”李拜天问。
我说:“其实我从小到大真没干过什么好事儿,今儿要不是你,我还干不成。我现在心里特别敞亮,你知道么?”
李拜天笑一下,“开心么?”
我点头。助人为快乐之本,这道理是真的,做好事帮助需要被帮助的人,真的会让你打心眼里感到愉悦。
这样一种通透的愉悦,几乎是我以前从来没体会的过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提高一个档次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且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其实今儿这好事儿,跟我真没啥关系,那是李拜天的功劳,但我还是觉得高兴。
李拜天也得瑟,眯着眼睛说,“看,跟我在一起也很开心的吧?”
我顺口抬个杠,“不过你讨厌的时候,也真是特别讨人厌。”
“比如?”
“比如……”我动脑子在想李拜天干得那些混账事儿,“唉,怎么想不起来呢?”
电话面试顺利通过,我的出国资料也在井然有序地准备当中,其余时间就是自己多看看书,充充电,以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迎接出国这一年的生活。
和以往不同,我虽然表面看上去无所事事,但精神上并不浑浑噩噩,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并不懒惰。
但世事是在随时发展变化的,我们总觉得许多东西顺其自然就好,但自然除了有日夜更迭四季变换之外,自然还有风雨雷电地震海啸,自然是最不听话的东西。
袁泽回来了,刚开始几天,我们还是照常吃饭约会,随便聊些东西,或甜蜜或平淡,和平常小情侣没什么差异。
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家里有王美丽住,也不方便留袁泽过夜,所以这么久以来,其实我们也没正儿八经发生过什么。他不急我的急,这都无所谓的事情。
我和袁泽发生过一次不算争吵的争吵,是因为我不诚实。
李拜天打算正式进军婚礼策划这块领域,已经联系好一个国外培训机构,打算去美国生活半年,学习导演摄像之类的东西。
出国么,显然他又必须恶补英语了。李拜天人不笨,虽然基础打的不好,但现在端正态度开始学习,成果还是有一些的。
晚上我被他押到家里补习英语,突击一些专业词汇,我对这个专业接触不多,也得陪他一起看出了解,才知道那些方面必须加强。
就这么泡了两三天,袁泽正好外出打球,我也不用出去约会。
这天我还泡在李拜天家里,头挨着头给他讲词组用法,讲得很专心。放在茶几那边的电话响了,我并没有着急去接。因为没谁找我有急事。
直到把这个词组讲过去,我看到是袁泽打来的电话,于是给他回过去,袁泽问我:“在哪里。”
我想都没想,“在家啊。”
“哦,”袁泽应一声,“干什么呢?”
我看了眼那边啃笔头的李拜天,说:“在看书。”
袁泽略略犹豫,说:“你看书不开灯?”
“啊?”
“我在你家楼下,大门锁了,我进不去。”袁泽说。
我也没怎么解释,关键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第一,我跟李拜天没干啥不正经的事,在我的观念上,在李拜天家就等于在家,这不门挨门的么,再者就是,说来话长。
我们这是高档社区,安保很好,进门要刷卡。白天的时候,大门经常是敞着的,但到了这个时间,就上锁了,没卡进不来。
我跟李拜天随便打声招呼,下去把袁泽接上来,他脸色不大好。
进电梯以后,也不怎么跟我说话,我受不了这种怪异的感觉,问:“这次出去很累?”
他摇摇头。
我观察了下他的表情,感觉他有点不开心。但具体猜不出来是什么地方不开心,虽然我怀疑是因为刚才电话里的内容不开心。
进门以后我还是解释了,我说:“李拜天要去美国,找我帮忙补习下英语……”
“你为什么跟我解释?”袁泽问。
“因为……我不是看你不高兴么。”我说。
袁泽问,“你觉得你解释了我就高兴了?”
我就不知道他想怎么着了,原谅我确实不太懂男人的心,我要是很懂男人的心,以我周问雪这个干脆利索的性格,就不会把自己的感情搞得这么乱七八糟。
我不说话,袁泽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强调一下。我哪里有骗他,我当时就那么自然地一说,而且我觉得这是小事儿啊。
袁泽又审问我,“我告诉你我妈肝硬化那天,你当时在家么?”
“当时……”我有点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天了,等我想起来就是李拜天捡钱的那天,袁泽接着说,“你肯定不在家。”
“你怎么知道?”
他面色严肃地说,“你跟我说你在家已经躺下了,你每次躺在床上跟我打电话的时候,都会信号不好。”
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因为除了跟袁泽,我没跟谁躺在床上打过电话。而袁泽并没有向我反应过这个问题,即便信号不好,他听不清我说话,都讲究听着,因为不想让我为了和他聊天,就从床上爬起来。
我只能再解释,“那天是因为……”
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袁泽并不打算责怪我什么,我本身也不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真就这么两次,而且不是出于恶意的。
袁泽却不这么想,他问我:“为什么一跟李拜天有关系,你就不跟我说实话呢,你实话说我又不是不能理解。”
☆、078 选择题
李拜天说的,只有在一起才会有的矛盾,就是指的这些。
过去我和袁泽没在一起,所以相处起来很简单没有压力,我们无权无立场去要求对方什么。但两个人和一个人真的有很多不同,我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做到违心无愧就好,只要照顾自己的感受就好,两个人的时候,就要在让自己舒服的同时,去兼顾对方的感受。
我这人以自我为中心习惯了,袁泽又十分惯着我,一时间我真的没办法完全改过来。即便现在袁泽把问题简单实在地摊开了,我还是觉得我没做错什么,起码没犯什么大错。
我说:“袁泽你真的想多了。”
袁泽看着我的眼睛,十分专注,带着点耐心,他说:“我怕的是你想的太简单。”他把目光移开,陷入自己的沉思。
是,我是想的简单,我想的是,我现在是袁泽的女朋友了,所以我一心一意地对袁泽,而跟李拜天,我做不到就此恩断义绝,也没有必要恩断义绝,所以还像过去一样做朋友。我们已经做了十一年朋友,这十一年除了一次跑偏以外,都是清清白白的,所以这个朋友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
其实我觉得无关我曾经喜没喜欢过李拜天,可能就算是个别的男人,我走得近了点儿,袁泽也还是会吃醋,这是人之本性。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能和李拜天做朋友了么?”
袁泽看着我,依然很有耐心,给我打比方,他说:“问雪,如果是这样,如果我这个男朋友和李拜天这个朋友,你只能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我会怎么选?
我不想选,李拜天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几乎是和男朋友一样重要的。当然,这里面有个我自我安慰的因素,我觉得我和李拜天这个朋友,注定做不了一辈子,也许就是这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而我和袁泽,说不准以后就会结婚,会一起过日子,我们会过一辈子。
所以他为什么打这么个恶俗的比方。
可是,从一个男朋友的角度出发,如果自己的分量没有远超一个男性朋友的话,是挺不是滋味儿的。换在女人身上也一样。
我想我应该选男朋友,但为什么,我张不开口回答呢。
于是我绕弯子了,我说:“这不矛盾啊,而且你们还认识。”
袁泽笑出一点点苦涩,他并不是想跟我吵架,也不是非要说服我什么,大约只是表达心里的看法,让我明白。
他说:“我一直不想对你有什么要求,你和李拜天认识这么多年,即便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怀疑你们的朋友关系,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介意,我忍不住要介意,你明白么?”
我明白,可是,“那你想我怎么办?不理他了?”
袁泽脸色不大好看,“我没有要你怎么办。”
我觉得很头疼,因为我觉得这本来不应该是个问题,现在它成了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我因为和袁泽谈恋爱,所以不理李拜天了,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这么不坦荡,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但我继续和李拜天交往下去,袁泽又忍不住要介意,作为女朋友我还有责任考虑他的感受,有责任去维护这段感情,减少矛盾发生的可能性。
我以为,和李拜天之间的度,我已经掌握得很好了,他要出国,我帮忙,这不也是应该的么?
我现在心情很乱,因为我发现怎么有这么多的事情我想不通。上学的时候多好啊,那种因为搞不定一道题而郁闷的心情,现在想起来,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看我心情很糟糕的样子,袁泽说,“好了我不想拿这个问题为难你。”
哎,人啊,难免都有这么个毛病,就是事情已经做了,再说我不是想为难你之类的话。我这就已经被他为难上了。
我觉得不是问题,现在他说是个问题,我想了想,越想还真就越是问题,这心一时半会儿平静不下来了。
我们沉默,袁泽给我两分钟梳理一下,口气很淡地说:“已经六月多了。”
“嗯。”我应一声。
袁泽又说:“你八月份就出国了。”
“嗯。”我再应一声。
他忽然挺认真地问我,“问雪,其实我们在一起时间也不算短了,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我感觉除了今天以外,都还挺好的。袁泽这么细心体贴的人,我挑不出毛病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男人,就这样的我还挑,我又不眼瞎。
我们相处起来,也基本没什么矛盾,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也都是舍得迁就对方的人,这恋爱谈得没什么起伏,但可以预见,它能够细水长流。这可能就是那些在争吵和纠结中的人,最渴望的相处状态。
也是一个最适合婚姻的状态。
我点下头,尽在不言中。
袁泽稍稍犹豫,他说:“我知道你还不想,之前也没舍得跟你说,我妈可能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我想在她走之前结婚。”
我忽然抬头看他,结婚?为什么一谈恋爱就涉及到结婚呢,李拜天跟我说,袁泽也跟我说。我不是不打算以后跟袁泽结婚,只是我现在不是还要出国么,不是……好吧,一个人的日子,我可能还没过够。
袁泽笑,挠了下我的头发,“你别这么紧张,又不是要逼你。你留学的事,我肯定是支持你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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