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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诊成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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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刚想了想,跟李绝对了个眼色:“这样,我陪您两位回去,顺便观察观察她的症状。”
其实李绝和尹刚知道,女人过会儿肯定会有所好转,尹刚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宽他们的心。
闲着没事,无非是多走趟道。
男人感恩戴德的,领着尹刚回了家。
李绝在太阳底下安然的坐着,这临近中午,日头有点儿火辣,她身上都起了微微的汗,隐隐的不舒服。
刚想去洗把脸解解身上的热气,身前的凳子上又坐上了人。
这守望村的病号,说起来,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李绝表情柔和的抬头,在看清对面人的刹那,笑脸又收了回去。
她没好气的问:“你来捣什么乱?”
对于秦盛,李绝也说不上怎么了,反正是见一回烦一回。
“大姐,我是来看病的。”
秦盛胳膊大喇喇的往桌子上一放,微微抬了抬下巴:“受伤了。”
健壮结实的胳膊上,赫然是条血口子,这会儿还在往外冒着血丝,李绝不禁往他身后看了眼,果不其然,路面上有星星点点的红。
这人,还真是滴着血过来的。
这伤口新鲜,切口整齐,一看就是刀伤。
“打架了?”李绝打开医用箱,从里面掏出药棉和消毒水,不疾不徐的给他清理伤口。
秦盛没吱声,眼睛盯着女人低垂的脑袋看。
看人得就眼缘,秦盛也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就觉得这女人有味道呢?
年龄比自己大六岁,动不动板起张脸,明明吓唬不了人,却总是装模作样的。
可装得再凶,那胆子也就米粒大。
“结婚了吗?”秦盛忽然问。
李绝顿了下,声线平稳的回复:“结了。”
秦盛脸上显出失望的神色。
心道,可惜,真可惜。
第 8 章
秦盛一改平日吊儿朗当的样子,脸孔板起来,很平静的看着李绝处理伤口。
伤口有三四公分长,切口有点儿深。李绝想了下,建议:“如果不想留疤的话,可以缝合。”
毕竟伤在小臂,夏天裸;露在外,疤痕有碍观瞻。
如果仔细缝合,恢复情况会更好一些。
当然,不缝合一样可以恢复。
“你说呢?”秦盛鼓了鼓腮,反问。
“伤在你身上,决定权在你。”
虽然医疗条件差,但这样简单的小手术还是可以做的。
李绝不热情。
伤口止了血,若是不缝合,这人可以离开了。
她静等他的决定。
“你老公受了这样的伤,你希望他缝还是不缝?”秦盛手掌伸开,大拇指依次点着其他四根手指的指尖,状似很无聊。
这问题问得,李绝眉眼低垂,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情绪。
不过,她还是中规中矩的给出了答案。
“缝合。”
她没办法回答不缝合,是个正常女人,肯定都会建议老公缝合,除非是不正常的夫妻。
“那就缝吧。”
秦盛懒洋洋的回答。
疤不疤的,他不甚在意,可莫名想在这里跟李绝多呆会儿。
李绝点头,手下利索的做着准备工作。
秦盛百无聊赖的等着。
但他不搭话,就是看着她。
简约的白大褂,利落的马尾,干净的指尖。
李绝身上透露着一种简单的美,这种美不惊艳,但耐人寻味。
初看时,会感觉李绝长相一般,毕竟中国人多,长得漂亮好看的姑娘不在少数。
可李绝这平淡的五官,会越看越有味道。
象吸铁石,不知不觉的吸引到你,当你惊觉想逃开,却为时已晚。
李绝动作有条不紊的,没有因为男人的注视而有任何的慌乱。
她的职业是医生,做手术是再平常不过的。
她知道秦盛的眼神在追随着自己,是以手下的动作加了速,早做完早把这主儿给打发了。
准备好,李绝命令他:“摆正胳膊,先给你打麻药。”
局麻,否则会疼死。
秦盛晃了晃脑袋,老僧入定般的拒绝:“不用。“
李绝诧异,眼睛嗖的睁大,抬眼看秦盛的表情,判断他是否在开玩笑。
可他脸上表情极其正挥邪胨客嫘Φ某煞帧
“会很疼。”李绝瞳孔缩紧,“比你打架时疼。”
这年头,混混都爱逞英雄。
李绝记得自己看过一条新闻,某个年轻的小混混,想在大家跟前表演切腹,本意是想露一手火一把,谁曾想,一失手把自己送上了西天。
不作不死。
李绝感觉现在的秦盛就是。
“开始吧。”秦盛催促她。
眼见他心意已决。
李绝也懒得多说话。
他都能忍了,自己还有什么下不了手的?
多缝几针就是了。
总得给他个表现的机会。
李绝消毒完,埋头认真手术。
她左手执有齿镊,提起皮肤边缘,右手执持针钳,进针。
头顶传来吸气声。
意料之中,李绝在心里暗嗤了声。
这针实打实的扎在肉上。
肉连心,不疼才怪。
有本事,别吸气。
李绝故意放慢了手下的动作。
一针一线的缝合。
头顶的吸气声隐隐有点儿颤,可见秦盛疼得不行。
但他在极力的忍。
真特么的疼。
不可想象的疼。
秦盛在忍耐中,使力的盯着李绝的发顶。
借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李绝的发丝乌黑油亮,透着淡淡的光泽感。
一看就是很健康的。
黑长的马尾辫遮住了李绝颈间绝大部分的肌肤,只隐约在发丝间露出一丝白皙。
黑发的衬托,显得那影影绰绰透出的肌肤特别的白。
宛如润泽的白玉。
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若是正常情况,李绝只需个三到四针就可以了。
可这次,她认真仔细的缝了六针。
这家伙比自己小六岁。
六年的距离,相差了太多。
自己已经是大医院里正经八百的医生,他还在守望村穿街溜巷的当混混。
这六针,算是给他不成熟的一种惩罚。
希望六年时光过去,这人不至于渣死。
最后一针结束,李绝收好尾,这才抬眸看向秦盛。
面前男人的样子,有点儿狼狈。
李绝想调侃他句,但忍了忍,放弃了。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狗咬你一口,你总不能反咬回去。
秦盛满头满脸的汗。
头发象从水里涝出来一样,湿哒哒的贴在头皮上。
眼神依然很亮,只是亮里透着点儿红。
估计是疼红了眼珠。
李绝很轻松的拍了拍手,提醒他相关注意事项。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秦盛没动,眼眸没什么温度的扫了眼桌上的纸张。
“李医生好象漏了一道流程。”
李绝思索了下,内心一沉。
自己还真是小瞧这家伙了。
李绝转身从侧旁的箱子里翻找了下,找出张手术同意书,放到桌子上,唰唰填了几笔,然后往前一推:“对不起,请您签字。”
小手术也是手术,她竟把这点给忽略了。
秦盛用没事的那只手拽过那张纸,慢条斯理的看。
他看得慢,李绝却等得心焦。
这样的家伙,得理不饶人,止不定真被他给赖上。
秦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看着这张薄薄的手术同意书。
看到最后签字的那栏,他忽然把纸张朝桌上一掷,人也飞快的起了身。
“以后长点儿心。”
留下这句话,秦盛没签字,转身走了。
李绝一脸的莫名其妙。
怪人就是怪人,找事都是别具一格的。
尹刚去而复返,听说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李绝竟然做了个小手术,他表情特别兴奋。
“行啊,你,鸟不拉屎的地儿,你也能做手术,给你点个赞。”
“别贫了。”
尹刚兴奋完,表情又有些复杂。
他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今天我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山里人。”
李绝意外的看他。
尹刚叹了口气:“刚才应该带着你,让你长长见识。”
他用手比划了下。
“老石家里就这么大,除了炕和桌子,啥啥没有。”
老石就是刚才带着婆娘来看病的那个。
李绝“切”了一声:“你错了,得有锅碗瓢盆。”
基本生活用品没有,那怎么生活。
尹刚点头,“对,是有锅碗瓢盆,材质全部是石头。”
尹刚朝天翻了下眼珠:“你见过石碗么?就是泥沙瓦块做成的碗?”
李绝想了下,语气不确定的回答:“好象是见过。”
石碗其实不稀奇,只是用的人少。
尹刚都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刚才他的确是被震撼到了。
以为守望村各家各户应该跟老张家或者村长家差不多。
可进了老石的家,他才知道,那都是小巫见大巫。
老张家是真富,老石家是真穷,穷得叮当响。
难怪老张媳妇连块坏肉都不舍得扔。
吃不起肉的人家,一块肉沫星子也是宝啊。
后来老张跟尹刚说了实话,那肉是别人送的。
自己家,是绝计买不起的。
尹刚用手抹了下眼角。
李绝好奇:“怎么,想哭?”
尹刚点头:“有点儿。”
他语气挺低落的。
“这样的地方,我忽然不想呆了。”
尹刚的心绪挺复杂。
只两天的功夫,心里便起伏良多。
一个让你深感心痛而又无能为力的地方。
有点儿呆不下去。
李绝没吱声。
这种感觉她也有,只是不想说。
情绪是会传染的。
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叠加起来,可能成了四句。
李绝不是个当逃兵的人,她想认真踏实的走完这365天。
日子横竖都是人过的。
别人能挨的日子,凭什么自己就不能挨。
中午时分,何主任和小衣几乎是踩着饭点回来的。
一回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挤到水井边。
扑棱扑棱的洗脸。
李绝表情奇怪的偷瞄了两人几眼。
只觉得有股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漫延。
待她要细看时,小衣已经一脸灿烂的跳到了她跟前,特别谄媚的讨好她:“李医生,你们辛苦啦,这次我和何主任啥啥收获没有,下次换我俩工作,你和尹刚去放风。”
说得好象真在蹲监。
“为什么是我跟尹刚搭伴?”
小衣一愣,表情有丝尴尬:“难不成,你想跟何主任一起?”
/李绝拍了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我是想问,为什么不是咱俩一起?”
小衣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口齿伶俐的给出答案:“两个女人在一起,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这理由还真是充分。
李绝服气的点头。
第 9 章
全村就老张家有部电话,大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是去他那里打。
常来常往的,乡亲们都是付个话费,不能让人白白的提供便利。
吃过晚饭,李绝和小衣去他家打了个电话。
老张两口子特别热情,一副电话尽着你用,想啥时来就啥时来的表情。
张晓花也在家。
自从两人谈了女人间的私密话题后,她见着李绝跟见了亲姐差不多。
她揽着李绝的肩膀,把人送到电话机旁。
小衣被莫名谅在后面,表情特别不爽。
她觉得这个张晓花看着就不顺眼,还带见人下菜碟的。
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破护士,所以犯不着巴结讨好?
看她对李绝的热情劲,小衣浑身不舒服,借口肚子难受,就先回去了。
李绝不知道小衣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心里还有点儿奇怪,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了。
“李医生,你随便打,想聊多久就聊多久。”
晓花把电话机上的罩子拿开,又拉了张椅子给李绝坐。
她自己也在电话旁坐下,单手支头,看着李绝的脸,“打吧。”
被人这么盯着打电话,平生还是头一回。
李绝想让她回避下,又觉得不好意思。
心里略微斟酌,横竖是打给父母的,也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绝捞起电话,拨打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通了。
老妈熟悉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
“小绝?”
“嗯,是我。”
一听老妈的声音,李绝声音忽然就有点儿哽。
妈妈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就记起了温暖舒服的家。
舒服的床,可以看遍全世界的网,可以带你体验悲欢离合的电视机。。。。。。
以前再平常不过的东西,现在却都变成了遥不可及。
“你这孩子,怎么才打电话,知不知道我和你爸快担心死了?”
老妈的埋怨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你们吃什么,在哪里住?有洗澡的地方吗?”
李绝咬了咬唇,勉强笑着回答:“有单独的屋子住,村里安排了吃饭的地方,可以自己打水洗澡,您别担心,都挺好的。”
“你这孩子我还不知道,总是报喜不报忧的。”
妈妈开始絮叨:“你说你傻不傻,人家都避着,就你老老实实的往枪口撞,让你去守望村你就去,你就不能变通着找个理由?哪怕说我瘫了也行啊?”
李绝笑得无可奈何的。
“妈,人都不傻,你病没病的,不是我说句话就好使的,再是,好不好的,您别这么咒自己。”
“话说回来,你那几个同事人还行吧?妈就怕他们人不好,让你在那里受气。。。。。。”
眼看母亲的话匣子拉开,一时半会儿收不住。
李绝忙出声打断了母亲的絮叨。
“妈,我是在老乡家打的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一切都好,没事我就挂了啊。”
在老妈意犹未尽的话语里,李绝狠心把电话给挂了。
老妈的话头起开了,聊个通宵没问题。
特别是面对自己这个大龄未嫁的女儿,老妈要关心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学习学习,李绝打小就是好孩子,一直在学习中长大。
好容易在高中早恋一回,还没等拉个小手就被母亲大人给发现了。
生生将这段恋情扼杀在了萌芽阶段。
自此,李绝听话了,象她的名字一样,绝了谈恋爱的心思。
一路顺畅的上了大学,念了研究生,直至参加工作。
李绝淡定了,老妈可就不淡定了。
成天催她,“赶紧谈恋爱,找男朋友啊。”
李绝就揶揄老妈:“不是不让我谈么?”
“小的时候不让,大了再不让,你就老死家里吧。”
老妈又气又急的。
可男朋友这种生物,靠的是缘份,光急是急不来的。
李绝感觉自己现在清心寡欲的,找不到想恋爱的那种情绪。
不是没有男人追,可李绝见了他们,压根不想谈。
为什么不想谈?
她也说不上来。
她总这样安慰母亲:“甭急,时机不到,万一到了,估计就象老房子着了火,啪啪就着了。”
有这样一个独生女,老妈能有什么辙?
晓花见李绝打完电话,期待的拉着她的手:“去看看我睡觉的地方吧?”
睡觉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李绝跟着晓花,来到了她的屋子。
还真是有看头。
没有千篇一率的大炕,这间屋子的侧边上放着一张单人床。
没有任何特色,就是非常简单的木板床。
几根木棍加上一块木板,撑起了一颗向往外面世界的少女心。
床上面铺着大花的褥子,倒底是女孩的房间,挺干净的。
床头的凳子上放着一个大木箱,木箱顶上是面立着的圆镜子。圆镜子旁是山里罕见的几瓶化妆品。
再侧面就是一排钉子,上面零星挂着女孩家的衣裳。
李绝的手在那些衣服间轻轻滑过。
“你的衣服,挺多的。”
在这个山村里,晓花的衣服肯定是首屈一指的。
不管是穿的,就连衣食住行,也都是顶尖的。
李绝去过几家,象尹刚嘴里说的一样。
地地道道的山里人。
穷得,只能裹腹罢了。
任何地方,任何角落,都存在着贫富差距。
晓花自豪的昂了昂头:“都是我叔帮我买的。”
屋子看完了,李绝就想回去了,她顺着晓花的话头附和道:“你叔真好。”
晓花缩头缩脑的关了房间的门,推着李绝坐到自己床上。
李绝看她动作神神秘秘的,心里有些没底。
“有事吗?”
晓花扭捏的摆弄着自己的指尖,声音如蚊蝇般。
“李医生,我,我紧张。”
李绝只感觉好笑,“我让你紧张了?”
“不是,”晓花抬头,“我,我想跟秦盛那个,可是,李医生,他会不会嫌弃我?老人们都说,女人主动是不好的,会被男人轻贱。”
李绝也不知说什么好。
她的手无意识的拍了拍床铺,感觉还挺舒服的,可见褥子铺了好几层。
“我没有经验,给不了你帮助。”
李绝老实回答。
她不想给晓花任何的诱导,以免以后她上当受骗,对自己怀恨在心。
可她终究不忍心,还是多说了句:“秦盛这人,我不看好,你自己慎重考虑下。”
晓花在这村子里,过得跟公主差不多。
家庭条件好,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拔尖的。
眼光也与其他女孩不同。
她看不上村里那些土气的女孩,成天就知道上山干活,脸晒得跟煤炭似的。
跟她们,晓花没有共同语言,也没有倾诉的欲望。
可山外来的李医生不同。
她长得漂亮有气质,虽然年龄大点儿。可她一言一行,都让晓花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息。
那个叫小衣的护士,虽然也是山外来的,可她鼻孔朝天,眼睛瞪得比天高。
晓花对她没有好印象。
对李绝,她倒是想特别的亲近亲近的。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晓花想学学李绝身上那股自带的淡然和从容。
生活没滋没味的朝前走。
李绝生活特别单调。
睡觉、吃饭、看诊。
每天都差不多,一成不变的。
缝了针的秦盛特别消停。
连着一个多星期都没出现。
李绝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到第十二天的时候,李绝有点坐不住,早上在村长家吃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村长,那个秦盛去哪儿了?”
村长坐在院子里抽烟袋,闻声扭过头,挺惊异的问:“李医生找他有事?”
秦盛成天晃晃悠悠的,跟李医生这样的人八杆子打不上。
李绝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他胳膊缝了针,该拆线了。”
当初跟他讲好十天后来拆线,可他没来,这眼看第十二天了,本着对病人的负责态度,李绝有点儿着急。
村长吧嗒下嘴,吐出口浓浓的烟雾,想了半天,说道:“好象是去东山打兔子了。”
李绝一听,挺好笑的翻了个白眼。
这混混的日子还真是过得风生水起,不是遛街就是上山打兔子,逍遥得不得了。
“那您见了他,让他赶紧去找我吧。”
村长觉得拆线这事不是件小事,把烟袋搁到一边,“我这就找人去把他寻回来。”
李绝回了院子,小衣和何主任戴着草帽拿了袋子,正准备往外走。
“这就走了?”李绝看眼天,感觉他俩积极得有点儿古怪。
这才刚吃过早饭,估计上山会有露水。
小衣以为李绝不想干活,赶紧争辩:“李医生,咱们可是讲好了的,今天你和尹刚当值。”
李绝点头:“我知道,你们想忙什么赶紧去吧,我就是随口一问。”
何主任咳嗽了声,端出领导的架子,嘱咐了李绝几句:“对待村民一定要热情,不许对他们的穿着评头论足的。也不能嘲笑他们的无知,得尽心尽力的给他们看诊。有特殊情况,我们可以请求医院帮助。”
李绝和尹刚点头,目送两人走远。
尹刚咝拉下嘴,撞了下李绝的胳膊:“你有没有感觉到一丝怪异?”
李绝头也没抬的坐下。
“没感觉。”
尹刚思虑了半天,摇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尹刚到仁义医院的时间很短,刚来不到一个月就跟着何主任过来了。
对仁义医院内部的事情,他知之甚少。
但何主任的威望,他是略知一二的,技术过硬,水平拔尖。
他一门心思的想跟着何主任学。
为了学得真传,他都豁出大好的青春进了山。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何主任的印象却慢慢发生了改观。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何主任,好象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高大。
偶尔,尹刚会怀疑自己的选择。
“哎,你听说了没?一年后,何主任回去就会高升了。”尹刚神神秘秘的对李绝说道。
“高升?”李绝蹙了下眉头,表情平淡的说道,”那就预祝何主任好运了。”
“你这口气。。。。。。”
尹刚探究的看了眼李绝:“怎么听起来,你的口气不太对啊,是不是有什么□□?有的话,透露出来听听。”
“别贫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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