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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星光不及她-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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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行北扬起嘴角,“我相信。”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我要用尽余生照顾你和孩子。”沈糖哽咽了,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也有些干裂。
  顾行北吻去她的泪水,“我不准你放弃,你一定要坚持,没有最后,你一定要坚持。”
  “会的。”沈糖感受到他的唇瓣的温热,心,如此地安定。
  眼看着三天一晃而过,大家最期盼、最担心的一天就要到来了,所有的人,工作的丢开了工作,什么国际会议都见鬼去吧,谈恋爱的也放弃了谈恋爱,全都把重心放在了沈糖的病房里。
  沈糖玩笑着看着大家,“你们能不能不要一副惆怅的表情,不是来给我加油打气的,我可要赶人了啊!”
  “我们当然是来打气的。”南夏接道,她上前几步拉起沈糖的双手,“糖糖,你一直是我们里面最强大的,我相信没有你挺不过的关口。”
  “那必须的嘛。”秦淮风也走了过来,还是那副放荡不羁的笑,“糖糖,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坚强就没让我失望过,我和夏夏一样相信你。”
  沈糖唇边漾起一抹笑,“用你的话说,那必须的嘛!”
  大家被沈糖的高仿东北话逗笑了。
  顾行南也走上前了,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碎玻璃,“糖糖,记得我没了妈妈的时候,你是怎么鼓励我的吗?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孩,也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妈妈。”
  沈糖接过小碎片,“行南,谢谢你。”她转而看向丽娜,“你可要好好珍惜丽娜哦,到时候结婚的时候,让你大侄子给你当花童。”
  “那我怕我等不及了。”顾行南玩笑道,直接牵起了丽娜的手。
  沈糖欣慰地看着两人,她这红娘可是撮合了不少的佳人嘛!
  “怎么不见劳伦斯?”沈糖左看右看也没见到劳伦斯那吊炸天的发型,这种场合没了他怎么能行呢?
  顾行北也有些好奇,他摸了摸沈糖的头发,“有什么事耽搁了吧。”但他刚抬起手,指尖就带下了一缕发丝,顾行北不动声色的将掉落的头发藏起,保证沈糖没有看到。
  一定会好的,今天过后,一切都会好的。
  “爸爸,我要进去了哦!”
  一群人送沈糖到手术室门口,沈糖抓住沈清河地手,争取不让一颗眼泪掉落,不仅如此她还要笑着,让最疼爱她的爸爸能够放心。
  “乖,爸爸在外面等着你,不怕。”沈清河还是忍不住哽咽,老泪从眼眶中滑落。
  顾远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就冰释前嫌的两人成了一对好亲家,“别哭了,让孩子心里难受,糖糖,勇敢的进去,等你好了,咱们全家去环游世界。”
  “好,好……”沈糖抬手为沈清河擦去泪水,自己却忍不住落泪。
  所有的人眼眶都是红的,南夏一惊忍不住扑到了秦淮风的怀里,只有顾行北,他一直站在她一眼就能看得到的地方,支持着她。
  “行北,你低下头,我想跟你说一句话。”沈糖吸了吸鼻子,顾行北把耳朵靠近她的唇,沈糖把万语千言都简短成了一句话。
  却让顾行北久久不能平静。
  “劳伦斯来了,一定要替我骂他一顿哦,这几天不来看我就算了,今天也不来,等我出来肯定要找他算账。”沈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放心吧,我第一个不放过他!”秦淮风拍了拍胸脯。
  伊恩和山本早就穿好了手术衣等待着沈糖,“沈小姐,我们进去吧。”
  “伊恩,山本,麻烦你们了。”沈糖感激地看着他们,直到手术室的大门关上,她爱的人与她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山本和伊恩同时摆摆手,“沈小姐见外了。”
  “我能请求你们一件事吗?无论出了什么情况,我要保孩子。”沈糖在麻药起作用之前,把叮咛留在了山本和伊恩的耳边。


第三百二十七章 意外之外的意外
  沈糖刚进去不久,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传来,是谁的?
  “是糖糖的。”南夏举起手里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宫小玲的名字。
  “接吧,也许有什么急事呢。”秦淮风握了握南夏的手。
  南夏点点头,她刚按下接听键,那头就传来宫小玲焦急的声音,“糖糖,已经是第二次了,那些要债的人又找了易寒川,我是偷偷跑进厕所的……”
  南夏有些错愕,这说的是什么话?
  “小玲,糖糖现在正在手术,有什么事等她出来再说,好吗?”南夏轻声道。
  “什么?”宫小玲抬高了声音,“糖糖她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南夏根本不知道情况,她向顾行北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是顾行北一颗心全在手术室里面,哪有心思接什么电话。
  “还是之前那家医院吗?”宫小玲复又问道,得到南夏肯定的回答之后,她迅速收起了手机,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沈糖!
  没有宫小玲在场,易寒川只用了一点钱就把上次的那拨人打发了。
  “你想去干什么?”易寒川正好撞上从厕所中走出来的宫小玲。
  宫小玲很急,眼神中闪烁着不会屈服的光芒,“糖糖正在手术,我要过去看她。”
  “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易寒川语气中带着戏谑,听到这个消息,他很愉悦,这对顾行北他们一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宫小玲睨了他一眼,真是一分钟都不想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站住。”易寒川带有威胁性质的声音响起,宫小玲本能地顿住了。
  易寒川缓缓上前,抬起了宫小玲的下巴,“之前给你的教训是不是太轻了,让你现在都敢不听我的话了?”
  宫小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别过头去,强硬地说道:“我不是你的奴隶!”
  这份倔强让易寒川很不爽,他复又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几乎是想捏碎宫小玲的骨头,宫小玲觉得下颌骨都要裂了!
  “你放手!”宫小玲双手握住易寒川的手,下巴红了一片,但是易寒川还是不愿意放手。
  易寒川咬着牙,每次面对她的反抗,他的心里都会升起一种变态的征服欲。
  “宫小玲,你认命吧,这一辈子你都逃不了我的手心。”易寒川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宫小玲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宫小玲还是用力挣脱,尽管下巴都被捏破了,她也不会认输,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沈糖,陪着沈糖!
  “我不会的,我告诉你,易寒川,你永远掌控不了我,那些破事你乐意告诉媒体就去,我一点也不在乎!”宫小玲一字一句地说道,丝毫不输给易寒川。
  易寒川不怒反而心中有些惊讶,这样的宫小玲,他印象中十分少见。
  “想去见沈糖也不是不可以。”易寒川缓缓松了手,此时宫小玲的下巴已经不成样子了,有两处地方都磨破了皮。
  宫小玲冷哼一声,“又有什么肮脏的条件,尽管说出来。”
  “晚上之前回来,我在床上等你。”易寒川靠近宫小玲的耳边,故意带着一丝诱惑说道。
  宫小玲全身一颤,握紧手中的包包转身就走,她感觉好恶心,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出租车司机同情的目光,宫小玲突然很想狠狠地哭一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好好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她还是咬牙忍住了,此时沈糖的情况还不明,她一定不能哭。
  紧赶慢赶,宫小玲总算赶到了医院,手术室外面都是等候沈糖的亲人朋友,她的出现并未带来多少人的反应,大家都在关心着里面那位的情况。
  “小玲,你这是怎么了?”南夏看到宫小玲的伤,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宫小玲躲闪着南夏关切地目光,“糖糖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糖糖她不想让你担心吧,她现在正在里面手术,你要不在这坐一会吧。”南夏语气中带着叹息,她握了握宫小玲的手,“你还没说你的伤是哪来的?”
  宫小玲支支吾吾,“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南夏抿唇,“你在这坐着,我去问护士借一些东西过来,不消毒容易感染。”
  宫小玲没有阻拦,她望着那扇写着“手术中”的门,心中一片冰凉,从她到这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沈糖的情况一定不容乐观,否则气氛也不会如此的沉重。
  啪,突然大门打开了!
  顾行北第一个冲上前,“伊恩,怎么了?”
  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进去总共不到两个小时,怎么会那么快?
  “沈小姐大出血,我们准备的血全都产生了免疫排斥,我听这家医院的护士说上一次血库中仅存的慕容家的熊猫血已经用完了。”伊恩焦急的摘下口罩,头上全是汗。
  什么?这消息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沈清河直接晕了过去……
  “沈伯父!”秦淮风眼疾手快地扶住身边的沈清河。
  顾行北全身紧绷,慕容家的血本来就是稀有的东西,上次沈糖能碰上全是走运,现在到哪去找相同血型的人?
  难道她的生命就要这样终结了吗?
  伊恩把顾行北拉到一边,面带愁容的说:“沈小姐进手术室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保住孩子。”
  顾行北闭了闭眼睛,此刻他的脑袋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完全失去了转动的能力。
  “顾先生,你快点做决定吧,沈小姐等不及了。”伊恩催促道,里面的情况真的是太凶险了,一个人的血只有那么几升,沈糖出血又很难止住,每一秒对她来说都很宝贵。
  顾行北回想起沈糖进手术室前对他说得话,他此刻已经濒临绝望了。
  “保……”顾行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将他的话打断了。
  劳伦斯带着慕容正从长廊那头跑过来,慕容正把拐杖拿在手里,跟着劳伦斯做起了风一样的老人!
  “外公!”顾行北喜出望外,冰块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喜悦的表情。
  伊恩当然认识慕容正,这位贵族在皇室之中可是赫赫有名的。
  “外公,糖糖需要熊猫血。”顾行北言简意赅。
  慕容正更加简单粗暴,直接捋起了袖子,“抽我的吧。”
  伊恩重重地点头,来配型都来不及,直接上阵。
  “外公,拜托你了。”顾行北声音低沉地有些沙哑,身体里不断冒出的火与寒冷夹杂在一起,竟把他的嗓子都急哑了。
  慕容正跟着伊恩走进了手术室,门再一次被关上,短短两三分钟,顾行北觉得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劳伦斯,原来你没在是去找慕容老爷了。”秦淮风拍了拍劳伦斯的肩膀。
  劳伦斯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从糖糖住到医院的时候,我就听伊恩谈到了糖糖血型的事情,所以就去了趟英国,把事情跟慕容老爷说了。”
  “那也不用那么长时间。”秦淮风疑惑着问道。
  劳伦斯叹了口气,“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都是在英国的事情,幸好现在赶上了。”
  秦淮风让了个位置给劳伦斯,“刚下飞机,休息一会吧。”
  劳伦斯一屁股坐下,真的把他累坏了。
  顾行北还是在原先的位置坐着,等待的时间让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一个小时过去了,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慕容正抽完血之后被送到普通病房休息,沈清河因为晕过去的缘故也被送去了,外面的人还在焦急地等候。
  秦淮风嘟囔了一句,“幸好我家老头子我没让他来,否则一准晕过去。”
  南夏一巴掌拍向他的手,用眼神制止了秦淮风。
  啪,门再一次被打开,两个严密武装的小护士推着温箱走了出来,看到第一个冲上来的顾行北,一个护士汇报情况道:“你就是顾先生吧,两个孩子虽然有点小,体重也偏低,但是所幸还是正常的,放在温箱里待一个月就好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送孩子吗?”
  顾行北只是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他不能多看,他甚至不敢去看。
  那是沈糖用命换来的孩子啊!那是他们的孩子啊!
  “我跟你去。”南夏自动请缨,宫小玲紧随其后。
  顾行北一把抓住就要离开的小护士,“里面的病人怎么样了?”
  小护士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犹豫,顾行北眼神一冷,“说。”
  “病人出血严重,伊恩医生和山本医生还在奋力抢救。”小护士有些颤抖,幸好孩子不是抱在手上的,否则真有可能吓得孩子都摔了。
  顾行北放下手,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垂下的发梢遮住了他冰冷的双眸,“把孩子带走。”
  什么?几人没有反应过来,顾行北一字一句顿道:“把孩子,带走。”
  “是,是,是。”小护士吓得腿都软了,素来听闻这位总裁温柔体贴,看来只是对里面的沈小姐温柔罢了。
  南夏和宫小玲只好先去照顾孩子,顾行南不怕死的走上前,“大哥,你先冷静,糖糖还没出来,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耐心。”
  许是顾行南的话很有道理,抑或是顾行南的语气天生有种安慰的力量,顾行北坐回了远处,只是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白,还是很骇人。
  “糖糖,我的糖糖……”沈清河不顾后面护士的劝阻,执意要过来,他步履蹒跚,直接冲向了手术室的大门。
  小护士拦都拦不住,“沈先生,你冷静点,病人还在手术,你不能进去。”
  顾行南离得最近,他上前扶着沈清河,但沈清河整个身体都半坐在门前,嘴里不停地唤着沈糖的乳名,秦淮风和劳伦斯等人齐齐上前,为了不伤着他都不敢用力。
  “沈伯父,糖糖还没出来,我们再等一下好吗?”顾行南像安慰孩子似的安慰道。
  沈清河眼神不似之前清明,一生经历两次这种打击,一次是发生在他最爱的妻子身上,另一次是发生在自己唯一的女儿身上,换做是谁,都忍受不了。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糖糖没事,对吗?”沈清河浑浊的眼神中带着期许。
  顾行南重重地点头,“沈伯父,你相信我,糖糖她没事,你的外孙也平安无事。”
  “那就好,那就好……”精神重压突然解除,沈清河两眼一番又晕了过去。


第三百二十八章 险中求平安
  短短几个小时,大家站在手术室的门外,接二连三的意外让所有人心力交瘁,尤其是顾行北,一贯冷静稳重的他也几度濒临崩溃。
  “出来了,出来了。”秦淮风惊喜地叫道。
  顾行北快速上前,伊恩和山本都是一脸疲惫,突然间感觉老了好几岁,顾行北什么都没问,直接伏在沈糖的身边,“糖糖,糖糖……”
  那种是声音是会让人心碎的。
  “顾先生,沈小姐救回来了,但是需要搬到重症监护室去住,后期的情况我们现在还不敢说,但是一定会尽力维持的。”伊恩擦了擦头上的汗,掩饰不住的喜悦挂在脸上。
  秦淮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没事了,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沈伯父他们。”
  语毕,他跑的飞快,转眼间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顾行北温柔地抚摸沈糖的脸颊,像是在看一件最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似的,“辛苦你了。”
  万语千言只剩下这简单的四个字,在场的人不禁为这相爱的小两口动容。
  “走吧,去重症监护室。”山本拍了拍伊恩,伊恩点点头。
  顾行北跟着病床一起到了监护室,医生们弄好仪器之后都离开了,比之间略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糖此时虚弱无比,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顾行北心如刀割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
  秦淮风把消息一一通知到,无论是在婴儿室的南夏和宫小玲,还是正在休息的慕容正,大家都快速地赶到病房门口。
  “谢天谢地,糖糖没事就好了,我现在就回家告诉爷爷,然后炖很多的药膳给糖糖补身体!”南夏双手做祈祷状,从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癫狂了。
  宫小玲更是如此,眼泪汪汪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正用拐杖敲了敲地面,“我慕容家的儿女就应该是这样!”说话间,他老脸上挂了两行清泪。
  沈糖苏醒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因为沈糖需要静养的关系,所以大家决定轮流到医院看糖糖和孩子,但是顾行北却是一直陪在病床前,不离不弃。
  “水……”沈糖双唇蠕动,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
  顾行北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赶忙倒了一杯水,“来,喝水。”
  沈糖闭着眼睛,顾行北把一杯水喂下,过了好一会儿,沈糖才悠悠转醒。
  “行北,孩子呢?”沈糖第一句话就是孩子,“我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很响亮。”她嘴角扯开一抹笑。
  顾行北很是吃味,一醒来就要孩子,完全忽视了他!
  “扔了。”顾行北赌气地说道,握着沈糖的双手放在唇边轻啄。
  “什么?你把孩子扔了?”沈糖睁大眼睛,随即又轻笑出声,“乱说,那可是你的亲生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
  顾行北真的挺想扔了的,在沈糖没醒的时候,来记录生命体征的小护士就开玩笑说,那一对孩子闹腾的不像话。
  这样的孩子领回家那还了得,肯定跟他抢沈糖!
  “我倒是真想扔。”顾行北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约法三章,不准母乳,不准一直带孩子,不准……”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不足月的孩子较真。”沈糖学着他的样子,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顾行北勾起嘴角,吻了吻她的额头。
  “是男孩还是女孩?”沈糖昂起头,好像能动的只有头了。
  “好像是,一男一女。”顾行北其实也没见到,这都是听护士们说的。
  沈糖拧眉,“什么叫好像是,你不会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去看我们的孩子吧?”
  顾行北轻咳两声,“顾不上。”
  沈糖彻底晕菜了,这男人……要她说什么好呢?这也太……
  宫小玲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沈糖,沈糖无意中一瞥才发现她,站在那多久了?怎么不进来?她赶紧让顾行北唤宫小玲进来。
  宫小玲的眼睛都发肿了,她半跪在沈糖的床前,“糖糖,为什么不跟我说?出了这么多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去工作都已经很累了,我怎么能让你在劳累之余还要担心我呢?”沈糖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略有些吃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拍戏不小心摔的。”宫小玲搪塞过去,她把沈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苦了你了。”
  沈糖扬起嘴角,“这不是苦,是幸福,等你将来有了孩子就明白了。”沈糖捏了捏她的脸。
  孩子?多么遥远的梦想啊!
  “怎么了?待在易寒川的身边不开心吗?”沈糖眼中闪过一抹内疚很担忧。
  宫小玲连忙摇头,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让沈糖再为她操心?
  “我很好,易寒川那边的情况不太乐观,那些高利贷已经第二次上门要利息了,但是我不太清楚易寒川到底借了多少钱。”宫小玲长话短说,她已经接受到顾行北警告的目光了。
  “既然如此……”沈糖看向顾行北,而顾行北却打断了她,“你该休息。”
  沈糖不悦的撅起嘴巴,“我不是正在休息嘛,都快躺成了木乃伊。”
  宫小玲被她逗笑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被排到了大后天,那时候我再来看你。”
  “排?你们排什么?看我也要轮流来?”沈糖诧异地问道,这是什么鬼?
  宫小玲当然不会把顾行北给供出来,她笑了笑,“别问啦,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宫小玲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越靠近家门,她也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果不其然,一进门易寒川就在客厅里坐着,像是地府里走上来的黑白无常,一张脸更是像死人一样难看。
  “我说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出声就带着恐吓的味道。
  宫小玲双腿忍不住颤抖,但是嘴上却会求饶,“我凭什么听你的话,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奴隶!”
  易寒川冷笑一声,“宫小玲,我也说过了,这辈子,无论用什么方法,你都只能是我易寒川的奴隶。”
  宫小玲嫌恶的打开他的手,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她虽然害怕,但是又不想让自己屈服,矛盾的处境让宫小玲心里难受极了。
  “看了沈糖就长志气了?沈糖怎么样?还没死吗?”易寒川不屑的啐了一口。
  宫小玲皱着眉头,“易寒川,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德行?”
  “你说我现在什么德行?想照镜子,我现在就让你照。”易寒川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直接拖着宫小玲向浴室走去。
  宫小玲心里很害怕,她很想逃,易寒川那些手段她再清楚不过了。
  “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对你的!”易寒川狠狠地把宫小玲按在镜子面前,嘶啦一声扯开了她的衣服。
  宫小玲想躲都来不及,只能趴在那一面足有一人高的镜子上,看着身后易寒川魔鬼般的嘴脸,“易寒川,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说我怎么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给逼的!”易寒川吼道,加快了身体的动作。
  宫小玲痛苦地咬着下唇。
  “顾行北他是怎么对我的,沈糖又是怎么对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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