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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爱游戏,神秘大亨你赢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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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清看了眼后视镜,正好对上那双仿若带着磁场的深眸,微微弯唇道:“忘了东西,回去拿。”
余钟点头,注意力一直都紧张的放在路况上,没注意到那二人之间暗中的“眉目传情”。
车子并没开太远,回去的时候,正好见到穿着运动服,挂着白毛巾夜跑回来的荣沐辰。
“咦?这么快就回来了?”
荣沐辰跑过来敲车门,却见打开车门下来的是冉清,微笑道:“我进去拿点东西,殷先生在车里。”
☆、16。016冉清,过来
冉清没能把饭盒送去医院,不敢去小餐馆,便跑到后院里看了会儿冉碧云。
十分钟后,她才再次提着饭盒出来,才出门就被余钟拦住:“冉小姐,殷先生让你过去。”
“清清,是谁在找你?”房里冉碧云警惕的问话。
冉清小小的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道:“是住在后院里的客人,菜不够吃,叫我去加菜的。”
冉碧云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快点过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冉清应着,给面不改色听她撒谎的余钟做了个手势,让他带路,来到殷政爵住下的房间。
余钟敲响房门,冉清低着头拿脚尖蹭着地面,心不甘情不愿的,听到开门声抬起脸的时候迅速的露出微笑。
“冉小姐,你来得正好!”荣沐辰快步出来,道:“我有点事,剩下的交给你了,拜托。”
冉清被他给推了进门,还迅速的关上了门,离开的时候对她挤眉弄眼的,尽是暧昧的神色。
冉清莫名其妙,转过身看向小房间里坐在床边的男人,赤裸上身的麦色肌肉精壮紧实,充满了野性的力量。
这男人就好似丛林深处潜伏的猛兽,看似优雅尊贵,撕开外皮的内在更是恐怖慑人,战斗力超强卓绝。
冉清不由想到男人打架的勇猛一幕,小小的咽了口唾沫,眼睛看向别处:“请问殷先生需要我做什么?”
男人沉默的紧抿着薄唇,深邃黑眸像是一张网的笼罩着她,缓缓开口:“冉清,过来。”
首次听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冉清反而不习惯了,浑身不自在又强自镇定的,慢吞吞走过去。
男人看着她低着头绞着自己纤细的手指,上面的血污已经清洗掉,指甲盖却已参差不齐。
“手疼不疼?”男人面无表情的淡淡问。
冉清自然知道自己因为使劲抓人而受伤的手指,紧紧握住藏在身后,讪笑:“没事,不疼……”
“嗯,”男人打断她,下巴往旁边的桌子上抬了抬:“不疼就做事。”
冉清:“……”
好吧,她又自作多情了!冉清唇角抽了抽,走到桌边去将放着医疗器具的托盘端过来。
殷政爵的伤在腰侧,看起来鲜血淋漓的,荣沐辰已经上过药了,只需要绑上纱布就行。
冉清拧紧了眉头,拿起纱布俯身,仔细小心的慢慢裹缠,注意力集中在伤口的位置。
“冉清,”男人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知道这是什么伤吗?”
冉清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度,没有缩回去的继续着下一步:“是刀伤么?”
男人勾唇,垂眸看着她白皙的手指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若即若离,形成强大的视觉冲突格外性感。
☆、17。017在玩儿欲擒故纵?
冉清顶着男人冷凝灼灼的目光,动作缓慢轻柔的包扎到最后,小小的松了口气:“好了。”
她欲站起身来,却忽的被男人擒住手腕给拉了回去,重心不稳的扑倒在了赤裸的男人胸膛。
结实温热的触感紧贴在脸颊,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脆弱的耳膜直达心脏,频率又不规则了。
冉清大脑有一瞬间的浆糊,下一刻,就被男人结实长臂环住了纤细的腰身,压倒在床上。
男人的阳刚和清冽气息侵略性的钻入鼻腔,凶猛的在各处感官扩张放大,冉清憋红了小脸。
“殷先生!我不是随便的人!你再这样我可叫人了!”
殷政爵不置可否,粗粝的手指摩擦着女人薄薄的娇嫩耳垂,声音低沉道:“冉清,你是不喜欢我碰你,还是在玩儿欲擒故纵?”
湿re吐息贴在耳畔,沉甸甸的,一字一句,让冉清的心尖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抱歉殷先生,”她的身体很僵硬,声音却很轻柔:“我有喜欢的人,如果我有什么造成殷先生误会的举动,那么很抱歉。”
“喜欢的人……”男人在她耳垂上捻了下,不重,身下的女人却条件反射的颤抖了一下。
男人似乎对她敏感的身体很满意,又轻捻慢捏的游移到精致的锁骨,问:“十里香的少东家?”
冉清满头的冷汗,忍不住咬着牙,道:“是谁跟你没关系,殷先生,我们不熟,能放开我好好说话吗?”
男人危险的眯眼,薄唇勾勒出冷笑的弧度:“你不是说以柔克刚吗?我是在给你机会。”
“……我说的以柔克刚不是这个意思,”冉清幡然醒悟,急忙道:“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只有做错事才需要解释,是你自己表达能力有问题,怨谁?”男人强横专制又霸道,根本不给她丝毫情面。
饶是冉清再伶牙俐齿,也被男人的义正言辞给堵得一时失语,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力感。
而且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像是一座山,尽管并未施力,却还是让她窒息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清晰,即将交融那一刻,冉清抬起小手压在唇瓣上,男人炙烫的薄唇印在她的手背,冉清不可抑止的颤抖。
“殷先生……”她艰难的吸着气,缓缓的笑了:“子煊就在隔壁,你身为子煊的父亲,确定要做坏事荼毒自己孩子的吗?”
冉清没有大呼小叫的惊慌失措,反而很冷静沉着的急中生智,小小年纪,实属不易。
殷政爵紧抿的唇略微一勾,笑意莫名,眸光深沉而浩瀚,道:“你对子煊倒是不错。”
☆、18。018你的心不小
冉清受不了上方赤裸的男性身躯,双手握拳死死的抵住,试图能留出一丝安全的缝隙来。
可触手的感觉却坚硬火热,如同燃着星星之火,一点就燎原,遍达全身各处敏感细胞。
男人越来越灼热的温度,烫得冉清想要缩回手去,却仍是硬着头皮开口跟男人解释清楚。
“人之初性本善,我只是不想小孩子纯洁的心灵蒙上尘埃,包括子煊。”
这样的误会她再也不想有第二次,太惊悚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危险的男人,她不能招惹。
闻言,男人沉默不语的盯了她几秒,声音骤然就冷淡了几分:“你的心不小。”
身上的重力倏然消失,男人已经下床穿衣,逆着灯光的背影映出巨大的阴影,如乌云笼罩。
男人明显情绪阴沉了,冉清觉得很莫名其妙,但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想爬起来迅速逃跑。
可男人像是身后长了眼睛,淡淡道:“我对小女孩儿不感兴趣。”
冉清:“……”
男人现在的语气以及行为,根本没有丝毫暧昧,完完全全的高冷禁欲,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男人是人格分裂么?再这样被他玩下去,他不人格分裂,她也会被他逼得人格分裂的。
冉清默默咬牙,扯着微笑道:“抱歉殷先生,之前是我言语不当,我不喜欢开玩笑也开不起玩笑,没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冉清说完转身就想跑,忽然一支药剂朝她抛过去,分量不重,砸在头顶还是痛得抱头低呼。
“你这人怎么这么——”
“不要拿你的手,当不做早餐的理由。”男人穿好衬衣转过身来,冷峻侧颜神色冷漠。
冉清唇角抽了抽,捡起地上掉落的药剂,微笑道:“殷先生放心,我从不请假和旷工。”
殷政爵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面无表情的单手插在裤兜里往外面走了。
冉清正要松口气,男人突然在门口顿了下,头也不回道:“我的人都是可信之人,还有,我从不开玩笑。”
冉清:“……”
殷政爵是在秋后算账了,指责她不该多管闲事,伪造什么“忘了东西”,冉清郁闷了。
好吧,她是自作自受!冉清撇了撇嘴,拧开那支海外进口的药剂,在手指上小心涂抹起来。
生死攸关的时候,谁都会爆发求生的本能,相比脖颈上的淤青掐痕,狰狞外翻的手指甲才是最惨的地方,伤成这样沾水容易发炎。
房中没有镜子,冉清涂好手指又随便涂抹了几下脖颈,正要离开,却见到穿着格子睡衣的小男孩在门外狠狠瞪着她。
☆、19。019我爸爸是不会喜欢女人的
冉清微微愣了愣,不知道殷子煊在外面多久,也不知道殷政爵知不知道被自己儿子给偷窥了。
虽然刚才不过只是一场乌龙,而且年仅三岁的孩子并不懂事,但冉清还是有点小小的心虚。
冉清轻咳了一声,微笑着道:“子煊,姐姐做的鸡翅好吃吗?明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这一招美食诱惑的确高明,殷子煊这小吃货被馋得吞口水,却傲娇的扬着小下巴冷哼着。
“女人我警告你,我爸爸是不会喜欢女人的,你别想勾引他!”
“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冉清汗颜,唇角僵硬的抽了抽。
这熊孩子要不要这么早熟?还女人?还不喜欢女人?还勾引?真不愧是那人的儿子!
殷子煊傲娇的仰头哼了一声,根本无视她的问题转身跑了,身后的小手里竟然藏着一小包辣椒面……
冉清满头黑线了,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被殷子煊丢了一脸的辣椒面,这熊孩子也太狠了!
怪不得每天的工资这么高,这里简直就是龙潭虎穴,大小魔王的金主一般人真心伺候不起!
最终,冉清要送饭盒去医院的工作,被余钟代劳了,冉清连番道谢,乐得轻松的早睡早起。
只是这两天不洗澡,大清早的起床就浑身难受,实在忍不住,买完菜回来就收拾起换洗衣物直奔对面小卖部。
“晴虹,借用一下你家浴室。”冉清笑嘻嘻的给门边坐着嗑瓜子玩手机游戏的夏晴虹打招呼。
夏晴虹和冉清差不多的年纪,长得浓眉大眼的挺英气,一头短发更是利落,一见冉清就蹦起来熊扑过去抱住她。
“好啊冉清!你这几天都不来找我玩,我都快无聊死了!一天到晚都要守着这个破店!”
夏晴虹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小卖部就交给了初中毕业就留在家里的夏晴虹,一个人过得倒是有滋有味的。
冉清挺羡慕她的潇洒自在,笑着往她怀里躺:“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是不是很香啊?”
“艹!”夏晴虹夸张的一退好几米,唇角抽搐道:“你不会是又想出新招数,想用臭味熏跑那些追你的男人吧?”
这脑洞开得!冉清唇角抽搐的打开淋浴,在热水下舒服的眯上眼,一边搓泡泡一边聊着天。
夏晴虹就靠着浴室门,好奇的问:“诶!冉清!十里香是不是住了外地人啊?我看停在外面的车是宾利吧?好几百万呢,他们是什么人啊?”
冉清洗完了澡神清气爽,穿着衣服打趣道:“不知道啊,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茂哥咯!”
“嘁!”夏晴虹不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焦躁道:“冉清!徐婶给我妈打电话了,说等春节就到我家来提亲!”
☆、20。020太熟了不好下手啊
“那就恭喜你和茂哥百年好合咯!”冉清打开门出来,真挚诚恳的笑容惹得夏晴虹越发暴躁,都跳起脚来了。
“你这个坏丫头!我跟阿茂就是好哥儿们!好哥儿们怎么能结婚呢?太熟了不好下手啊!”
夏晴虹抓乱了短碎发,又抓着冉清消瘦的肩膀一阵摇晃:“冉清!亲!阿茂喜欢的人是你才对!你一定要帮帮我!收了阿茂那妖孽吧!”
“……不行!茂哥对我来讲就是哥哥,你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冉清态度坚决的断然拒绝。
夏晴虹皱眉,道:“你那个喜欢的人,三年来我都没见过一眼,别说他会不会找你三年了,你难道要一直等着他终身不嫁吗?”
冉清梳理着秀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而又淡然自若的继续,微笑着转移话题道:“晴虹,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茂哥吗?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是从小一起打到大才对!”夏晴虹一屁股坐上小板凳,摇晃着二郎腿继续嗑瓜子,白眼连翻的道:“阿茂那小子跟我打架就没手软过!在他眼里,我就不是个雌性生物!”
冉清:“……”
冉清收拾妥当回去十里香的时候,在外面就被后院的鬼哭狼嚎给惊住,火急火燎的跑向后院。
徐茂和老板娘已经从医院里回来了,这震耳欲聋的咆哮就是老板娘口中发出来的,还提着菜刀捶打着冉清房间的门。
“冉碧云你给老娘滚出来!老娘都亲眼看到了!你跟小冉那小狐狸精都一样!就只会勾引男人!我们徐家是欠你们两个煞星的还是怎么了?滚出来!给老娘滚出去!”
老板娘中气十足的吼着,丝毫没有昨晚摔了一跤的病态,要不是徐老板在边上拉着,门板都会被肥胖的老板娘踢飞。
冉清抿着唇远远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黑眸却冷清清的,快步冲上前去伸手挡在房门外。
“你干什么?让开!小冉你给老娘让开!”老板娘扬起菜刀指向冉清,带着威胁的语气。
不愧是徐茂的老妈,有其子必有其母,冉清却扬起两分浅笑:“老板娘,你一而再的侮辱我妈,这是恶意诽谤罪,是要坐牢的。”
“老娘要杀人!还怕坐牢?!”老板娘现在正在气头上,凶神恶煞的,被激怒得刀尖都要划到冉清脸上了。
徐老板吓得死死的抱住老板娘的水桶腰往后拖,而一直在旁边袖手旁观抽着烟的徐茂也冲了过来,劈手夺了老板娘的菜刀。
老板娘更是怒火冲天,大骂道:“混账东西!老的小的都是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你们想要气死老娘是不是?这个小狐狸精有什么好?啊?年纪轻轻就生了娃!难怪被家里赶出来!”
021 有胆量惹祸就要有胆量承担
冉清透明的小脸又白了一层,可老板娘说的没错,这些话是她亲口散播出去阻拦麻烦的。
她苍白的笑着,紧紧拉住里面想要打开的房门,淡淡道:“妈,你别出来,小心外面有疯狗乱咬人。”
“你说谁是疯狗?!好你个小狐狸精!老娘就不该好心收留你!你勾引阿茂!你妈就勾引老徐!真是一窝的狐狸精!”
老板娘满脸横肉都气得,没了菜刀又扑过去抓人,冉清身材太过纤瘦,和老板娘悬殊太大,果断的逃跑。
“小狐狸精!你还敢跑!出来!你给老娘滚出来——”
老板娘气急败坏的去追,奈何身体太肥胖,只得追到房门外抬脚踹着,发出河东狮吼的咆哮。
里面的冉清双手捂着不堪折磨的耳朵,后背抵着门,看着斜对面的方向,也跟着脆弱的门板一起胆颤心惊。
在她波光颤动的水眸里,高大的男人正倚靠着桌子,修长骨节的手指拿着洁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似乎刚沐浴完毕,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健硕上身肌肉流畅,长腿结实,腿毛均匀……
冉清小小的吸了口气,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殷先生,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不穿衣服也不关门?”
她不过是单纯的想要避开老板娘,才选了隔得最近大开着的房间,一时也忽略了是谁的。
没想到早上用完餐就带着殷子煊离开的男人,竟然还在后院,还正好赶上了美男出浴图……
冉清心虚的扭开头,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不怪她定力差,只怪这男人魅力值太强大。
殷政爵看也不看她,泰然自若的搁下毛巾,取出衣柜里的烟灰色衬衣穿上,又将修长的手指搭在腰间浴巾上。
“出去。”男人简洁的下着逐客令,带着水珠的湿润短发软下来,却无法柔和他冷硬的俊颜。
冉清很无语,扯着嘴角微笑:“殷先生,你看外面那么危险,我出去受伤了就没人做饭给子煊吃了,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偷看你的。”
冉清说话的时候又被老板娘踢了一脚门板,娇弱的小身板趔趄了一下,一双小手怕怕的揉着胸口。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慢条斯理道:“有胆量惹祸就要有胆量承担,冉清,出去。”
男人很冷血无情,冉清装作没听到的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是弱智才会出去跟老板娘掐架!
清冽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扯开了浴巾丢过去,劈头盖脸的笼罩住了她。
浴巾上满是男人独特的味道,窒息的空间里黑暗而沉闷,仿佛时空又在错乱重叠……
☆、22。022跪着求我收留这母女俩
冉清脸色瞬间苍白,胡乱的扯开毛巾丢在地上,打开门就仓惶的冲了出去,像在逃命。
老板娘正要冲过去抓人,反被冒出来的余钟给抓住了胳膊,痛得老板娘大叫徐茂帮忙。
徐茂满脸都是倦痕,眼眶里面血丝缠绕,烦躁的吼道:“你不是杀人都不怕吗?叫我做什么!”
话虽这样说,但徐茂还是冲了过去,然而还没等他动手,余钟就先一步就丢开了老板娘。
徐茂扶了老板娘一把,又看向跌跌撞撞跑到大树下弱质芊芊的冉清,烦闷的使劲抽着烟,独自走了。
徐老板叹了口气,又解释起来:“阿茂他妈,我真的只是见小冉妈摔倒,小冉又不在,才去帮忙扶她……”
“你有几根花花肠子老娘还不清楚?”老板娘又气又怒,叫得声音都嘶了:“三年前你跪着求我收留这母女俩的时候,老娘就觉得不对劲了,你是早就看上了冉碧云!”
“你胡说八道什么!”徐老板尴尬的脸红脖子粗,也吼:“我都说了我跟小冉妈没什么,这日子还过不过的下去了?过不下去离婚算了!”
离婚?!老板娘大概没想到徐老板会造反,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就一屁股坐地上,锤着胸口哇哇大哭。
“老徐你个死没良心的!老娘跟了你三十年,你为了个半死不活毁了容的丑女人不要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板娘抓着被徐茂扔在地上的菜刀在脖子上比划着,虽然迟迟不敢落下去,还是吓得徐老板手足无措,哄劝着都快跪下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连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保镖们,也全都围观过来看稀奇了。
冉碧云的房门终于打开,头发斑白容颜尽毁的中年女人杵着拐杖走出来,叹息着道:“老板娘,老板,我和清清今天就搬出去。”
“不能搬!”徐老板立刻反驳,见到冉碧云那张脸,不由红了老眼:“搬了你们去哪儿?小冉没有身份证能去哪儿,碧云,是我对不起你……”
“你个死鬼!你还说你和冉碧云没什么!碧云碧云的叫得多亲热啊!啊?!”老板娘也不闹自杀了,抓着徐老板的耳朵一阵扭。
徐老板连连呼痛,冉碧云急忙摸着下去台阶,解释道:“老板娘!我跟徐哥虽然处过一段时间,但是在你们结婚前……”
岂料冉碧云越是解释就越乱,冉清拧紧了眉头,护着冉碧云逃到屋子里躲起来,远离这是非之地。
冉碧云失明的呆滞双目也泛着泪花,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徐哥已经结婚生子,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香樟小镇,我就不该来找他,我现在这个样子……”
☆、23。023连我自己都无法谅自己
“妈,要不是当初我任性,你也不会因为救我而伤成这样,对不起。”
冉碧云的伤怀让冉清更是心中愧疚,蹲下身抱住冉碧云的腿,脸颊贴着她的手背磨蹭着。
冉碧云急忙摇头,擦着眼睛自责道:“妈没怪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看着你做傻事不管呢?”
冉清难受的咬着唇,仿佛再度置身在茫茫的火海,眼前烈焰灼灼,却照不亮她的心如死灰。
冉碧云感受到她的颤抖,手掌安抚的拍着她的脊背,道:“清清,老爷最疼的就是你,他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
“妈,”冉清打断她,苦涩道:“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更何况是把名声看得比性命都重的他了。”
冉碧云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三年过去了,以老爷的势力,想要找冉清轻而易举,可是……
冉清带着冉碧云离开十里香,可大吵大闹要赶走她们的老板娘,这个时候死活不同意了。
不过在看到穿着蓝色休闲服,站在老板娘身边冲着她眨着眼的荣沐辰,冉清就知道了原因。
老板娘想要赚钱,她走了就没人给殷先生那伙人做饭,势必留不住一群流油的大肥羊。
而冉清也需要钱,离开之后麻烦会更多,既然老板娘同意既往不咎,她自然是乐意接受的。
只是徐茂看她的眼神是几个意思?那么的无奈,纠结,烦躁,痛苦……
“阿茂,现在你也知道小冉是你的妹妹了,老娘早就说了你们不合适你不信!”老板娘一语惊人。
冉清讶然的看着老板娘威胁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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