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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爱游戏,神秘大亨你赢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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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清错愕的回头,水眸里浸着迷茫,嘴角沾着一点巧克力,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清透如雪。
“殷先生,你还没走……”
既然冉清再不想和他想见,但此情此景下,心底还是有丝丝庆幸的,至少她没有被他们遗弃。
可她的问话还没说完,男人带着烟草气息的修长手指擦过她的嘴角,粗粝的指腹还暧昧的缓缓徘徊。
“还痛吗?”
男人的询问和动作,让冉清全身触电般的发麻颤抖,迅速别开头,随而淡淡一笑:“没关系。”
她很想反唇相讥的,可现在这个时候,她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何必为了一时意气作茧自缚?
对于她这么“善解人意”的把他理解成道歉,殷政爵挑唇而笑,大手裹覆住她的小手:“走。”
冉清手里还捧着蛋糕,因为惯性而倾斜摔到了地上,看到晚餐泡汤,冉清抓狂:“我的蛋糕!”
男人不疾不徐的走在前的,头也不回的道:“到了有你吃的。”
冉清撇了撇嘴,被拖着不得已小跑着才能跟上男人,对男人的身高腿长各种羡慕嫉妒恨。
男人走了几步停下来,就在冉清疑惑的时候,被男人搂住纤细的肩膀,像是纳入了怀中。
冉清薄薄的耳垂瞬间就红了,可还不等她挣扎,就听男人道:“裤子上是什么?”
“啊?”冉清诧异,低头看自己洗得泛白的淡蓝牛仔裤。
“后面,”男人淡淡提醒,加上明显的两个字:“红色。”
冉清:“……”
不会吧?她的生理期虽然不太规律,但不至于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吧?
不过似乎也有可能,大概就是这几天,刚才小腹还在隐隐作疼来着……
冉清终于窘迫得红了耳根,僵在男人怀里不敢乱动了,她身上可没有第二件衣服可以脱!
男人对她的顺从很满意,还侧头在她小脑袋上亲了一口,低沉的声音含着笑意:“乖。”
冉清:“……”
冉清以为,男人是带她坐车回去香樟小镇,没想到走到了就近的酒店,冉清终于不淡定了。
“殷先生,荣哥和子煊他们呢?”
“荣哥?”殷政爵眯起冷锐的黑眸,之前还含笑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危险得仿若风雨欲来。
冉清汗颜,对他的关注重心很无语,讪笑道:“如果殷先生不介意,我也很想叫你一声殷哥。”
冉清说完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差点把自己给恶心得吐了,满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40 040我还不至于饥渴到浴血奋战
冉清正窝在男人怀里,她的动作男人能清晰感知,愈加阴沉的脸色连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冉清头皮发麻,生怕男人一怒之下推开了她,现在他们可是在灯光璀璨的酒店大堂啊。
于是,她果断的攥紧男人的袖子,低着头看着磨蹭着大理石地板的脚尖,白色板鞋又脏了。
殷政爵薄唇微微一抿,揽着她径直走进电梯,冉清这才松了口气,在无人的电梯退得远远的。
殷政爵瞥着抵着冰冷电梯一角的小女人,冷道:“利用完了就推开,冉清,你当我是什么?”
“……殷先生是我的老板啊,荣哥让我来这儿,就是给我发工资的。”冉清无辜的眨眼,自作聪明的转移重点。
殷政爵沉默了两秒,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倏然勾唇,大步过去攥住冉清走出电梯,刷开房门。
殷政爵一早就办好了住房手续,挑的是县城里最好的一家酒店,这间也是最贵的套房。
尽管酒店并算不上星级,但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干净,特别是那张洁白无瑕的大床……
冉清盯着泰然自若走进去,脱下西装外套的高大男人,干巴巴的咽了口唾沫,转身就要跑。
天啦噜!她要是进去了就是弱智!早知道荣沐辰和殷子煊不在,她打死也不会跟过来!
“你可以选择淋着雨露宿街头,”男人头也不回的坐上沙发,叠起长腿点起香烟,慢悠悠的道:“我还不至于饥渴到浴血奋战。”
冉清:“……”
最终,经过多方面考虑周全的冉清,还是冲进了浴室,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看自己的裤子。
后面的确有一块红色的东西,不过在小腿处,而且是粉红色的……蛋糕掉落时糊上的奶油!
冉清目瞪口呆了好几秒,无语的扶着额头靠上墙壁,她怎么就相信了禽兽说的话了呢?
外面守着一头穷凶恶极的兽,冉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去送羊入虎口的,只是外面的电视里是在播放什么?
冉清呆了,羞了,怒了,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搞不懂这男人怎么能这么的无耻下流呢?
浴室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男人低沉的道:“别以为反锁我就进不去,想要温柔的,就自己出来。”
“神经病!”冉清颤抖的磨牙:“殷先生!你这样做是犯罪的!我会告你……”
“咔擦”一声,反锁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轻易拧开,男人优雅的抱臂斜倚着门,冷锐黑眸里迸发着灼灼的光辉。
“尽管去告!可惜,要告也得等到完事后!”
“你无耻!”冉清被他吓得不轻,跳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男人拦腰截住,单手就将她扛在肩上丢往大床。
☆、41 041你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男人是蓄意而谋,冉清逃无可逃,脸色发白的被摔在床上,立刻就翻身过去往里面爬。
可身后传来的不是饿狼扑食,而是男人离去的沉稳脚步声,关掉了电视坐上沙发打电话。
听到男人是在点餐,冉清的脑子浆糊了,却还是紧绷着一根弦,警惕的爬起来往窗边靠。
“你又想以死相逼吗?”男人挂断电话,慵懒的往后靠去,可微眯着的黑眸却阴沉得危险。
“冉清,你既然知道男人对于得不到的越是想要得到,就该知道我不介意用强,别试图激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殷政爵这人霸道强势,冉清知道她饶是绞尽脑汁也斗不过,唯有愤愤道:“我死了你就什么都得不到,还会负担刑事责任!”
讲起法律来了?殷政爵曲着手肘摩擦坚毅的下巴,目光沉沉道:“贞洁烈女,你既然已经生过孩子,那么现在,你是在为谁守身如玉?”
“为我心里的男人!”冉清毫不犹豫,一字一句的认真道:“我不玩儿感情游戏,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身体,除非我死!”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冻结,沉默像是巨网一般越来越紧密,冉清后背不由渗出冷汗。
而殷政爵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慢条斯理的掏出香烟来点上,缓缓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
他似乎很喜欢抽烟,薄薄的袅袅白烟朦胧了他英俊的容颜,神情不清更是让人琢磨不透。
冉清抠紧了细嫩的掌心,刚才那番话她是下了狠心孤注一掷,她不怕死,可冉碧云……
“殷先生,”无声的较量里,冉清决定先发制人,扯着僵硬的嘴角微笑问道:“殷先生是真的想要我以身相许么?比我好的女人那么多……”
“不是所有女人,我都有胃口。”殷政爵淡淡打断她,深沉黑眸中闪过隐约的晦暗情绪。
“……能得殷先生如此青睐,不胜荣幸,”冉清唇角抽搐,继续道:“但男欢女爱需得两情相悦才快乐,我需要时间了解殷先生,爱上殷先生……”
冉清说不下去了,尽管是忽悠人的,可耳根还是隐隐的发烫,这种话她是怎么能说出口的?
她的虚情假意太明显,殷政爵慢条斯理的摩擦着薄唇,似笑非笑的问道:“需要多少时间?”
冉清计谋得逞,暗暗的松了口气,急忙比出三根手指头:“三……”
“三分钟还是三秒钟?”男人挑眉打断她。
“三个月!”冉清硬生生的将三年两个字吞回去,三个月,这男人应该早就开香樟小镇了!
男人却根本不理会她的算计,自作主张道:“三天,或者就现在?”
“……好,三天!”冉清皮笑肉不笑,先挨过这危险的一晚再说,当她傻得不会逃跑么?
☆、42 042品性恶劣的幼稚坏男人
冉清自以为自己的小聪明圈住了男人,担心男人出尔反尔,还找到纸笔来签了简单的协议。
男人很配合的任她折腾,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用完宵夜的冉清正窝在沙发上打瞌睡。
而她的手里紧攥着的,是那张所谓的“三天协议”,他价值连城的签名,就这样被嗜钱如命的小女人浪费了。
殷政爵薄唇略微勾了勾,系着浴袍走过去,将女人给轻易的横抱了起来:“床上去睡。”
冉清倏然瞪大了警惕的眼,语气模模糊糊的道:“殷先生是老板,我睡沙发好了。”
“冉清,我说不动你,不代表不碰你。”男人言辞犀利。
冉清:“……”
冉清被堵得哑口无言,始终是太嫩,经验不足,才会被老奸巨猾的男人给钻了空子。
这是她的失误,冉清只能认栽,咬着唇弱弱的狡辩道:“我还不困……”
可惜,男人根本不管她困不困,直接将她往床上抛下去,在冉清因为惊慌而水波颤动的目光下,折身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关好门窗,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男人提着西装外套搭到臂弯,步伐优雅的走出了门,当真是毫不留恋的,头也不回。
冉清目瞪口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又被男人给玩儿了,真是个品性恶劣的幼稚坏男人!
难怪子煊年纪小小就这么会捉弄人,果然是遗传了这男人的邪恶基因,好好的一个孩子……
冉清小小的吐了口气,“听话”的迅速反锁了门窗,还将插在门旁的房卡拿到枕边藏起来。
应付了阴晴不定变幻多端的男人,冉清深感疲惫,一头倒在床上就睁不开眼了……
*
隔壁房间里,余钟正津津有味的吸着方便面,就接到了手机短讯:“开门!”
余钟立刻冲到门边去,连嘴也没擦的尽职尽责,打开门就见到穿着雪白浴袍的高大男人。
男人俊颜阴沉沉的,余钟即使再好奇也得憋住,殷先生这是被女人给赶出门了吧?是吧?
殷政爵进去就站在窗边抽烟,看着窗外迷离的灯火,缓缓问:“老三那边怎么样了?”
余钟垂首站在后面,恭敬答道:“白三少遇上车祸,人没事,车不能开了。”
“人没事就好,”男人吐着延绵的渺渺薄烟,模糊了面容神情:“给他把新车送过去,别误了他去机场接人。”
“是!”余钟应下,立刻就去打电话。
殷政爵捏着香烟端着烟缸,走向雪白的大床,可却没有躺下去,微微的蹙起了剑眉。
“殷先生,我去重新开间房。”余钟主动给老板让位。
“不用。”男人吸完最后一口烟,拿起西装外套,从中取出一把银色钥匙来,刀削般的薄唇隐隐一勾。
☆、43 043应该用来好好疼宠才是
晨曦透过轻纱窗帘,唤醒一夜安眠的冉清,好久好久没睡过这么柔软舒适的大床了。
冉清揉了揉朦胧的眼睛,有点耐床不想起,可在翻身的时候被身边吓得一个激灵。
明明是她一个人睡的,那半边床怎么会有被人躺过的痕迹,还堆着男人离开时穿着的浴袍?
冉清猛地坐起来,衣服都完完整整的穿着,房卡也还在原位好好的,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
见鬼了!冉清正要爬下床,忽然感觉不对,浑身僵硬的慢慢挪开身体……
唔,那洁白崭新的床单上,刺目无比的几处红色是什么玩意儿?
冉清来不及去想那些诡异的神奇事件,豁然往卫生间冲去,片刻后,无语的双手捂脸。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大姨妈造访呢?她这个样子该怎么出门?真该死!
正在冉清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房门从外面打开了,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人泰然自若的大步进来。
“你……”冉清又是恼怒又是惊疑,想要质问,又被男人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小东西惊呆了。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抿着唇沉着脸阔步过来,将那包小东西递给她:“你很会找事!”
冉清:“……”
这能怨她吗?她也不想啊!没想到男人发现了她的糗事,还亲自去给她买了必用品。
她到底是该骂他还是该谢他?还能不能好好的讨厌一个人了?
“不要?”男人对脸色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女人挑了挑眉,走到落地窗边,作势要将拿包东西给丢出去。
“要!”冉清再也顾不得羞恼,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抢走,又一阵风似的冲向卫生间……
*
从县城回去香樟小镇,一路上冉清都靠着车窗闭着眼睛装死,不敢去看身侧的男人。
因为身体不适,她长发掩盖下的脸色有些苍白,耳根却透着很不正常的红晕,长睫颤抖。
这么脆弱可怜的小女人,应该用来好好疼宠才是,可惜没心没肺,油盐不进,有眼无珠!
殷政爵冷冷的盯着她,忽然薄唇略微一勾,似笑非笑的,倾身过去在女人头顶落下一吻。
冉清条件反射的僵住身子,感觉到男人只是将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就撤离,才松了口气。
车里很安静,播放着很轻柔优雅的歌曲,外套清冽的气息侵袭着鼻尖,牢牢笼罩着她的感官。
本该是排斥的人和事物,不知道是不是小腹隐隐作疼的缘故,这一刻她贪恋着身上的温暖。
其实这男人除了色qing了些,其他方面真得帮了她不少,要是她再年轻一些再单纯一些,或许就弥足深陷了。
可她现在心无杂念,可以看清这男人背后渣的一面,有了家室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啧……
☆、44 044那个姓殷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冉清,下车!”
路上,殷政爵不知道接起了个什么电话,立刻让余钟到开到就近站台,驱逐冉清下车。
冉清微微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冉清,自己回去。”
“……哦,好。”冉清急忙坐起来,将西装外套扯下来搁下,就去开车门。
“冉清,”男人及时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挑着剑眉薄唇微勾,每一处细节都充满了暧昧:“舍不得我?”
男人诡异的温情,让本来就想入非非的冉清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咬牙反问:“殷先生愿意带我一起吗?”
“你倒挺会举一反三,”殷政爵笑,将外套塞到她手里,道:“穿上,你可以选择拒绝。”
冉清:“……”
“别乱跑,乖乖的坐公车,不是每一次遇上危险,都能有人去救你。”男人说完就带上了车门,豪车呼啸而过。
冉清呆呆的原地站了好几秒,才将名贵的西装外套穿在身上,急忙跑上人数寥寥的站台。
外套够宽大,差点就及膝了,正好可以遮掩她裤子上的痕迹,她不知道是该夸男人细心,还是骂他**!
不过她的确是太不会保护自己,以前是,现在还是,否则怎么会欠下他那么多人情债呢?
冉清心事重重的等着公车,至少会等一个小时的,可不到三分钟,一辆面包车就在面前停下。
“冉妹妹!”徐茂打开车门,头发油腻腻的,眼圈黑乎乎的,皱眉不悦道:“快上车!”
冉清惊愕,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遇上徐茂,而且殷政爵前脚才刚走,他后脚就来了。
对于冉清的疑惑,徐茂只是敷衍的说送了一个兄弟,现在回去,正好见到孤身一人的冉清。
冉清跟徐茂相识了三年,徐茂为人直爽豪气,不擅说谎,从他躲闪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撒谎。
但冉清并没有追问,也没有指责他前两天的失踪,可徐茂倒先说起她来了。
“冉妹妹,那个姓殷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冉清很心虚,笑容也不太自然,道:“茂哥,殷先生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徐茂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叼着烟狠狠的吸着,闻言还在吞云吐雾的就开口骂骂咧咧。
“有孩子又怎样?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养几个小情人,好衬托他的身份地位,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我一样舍不得碰你?”
冉清:“……”
没听到冉清说话,大咧咧的徐茂才惊觉失言,捏着烟蒂使劲捏着疼痛的眉心,烦躁的解释。
“冉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徐茂再不济,也不会搞*,你是我妹妹我才关心你!”
徐茂的嘴角勾勒着自嘲,一声妹妹,断了他对她三年的念想,早知道,他就不该叫她冉妹妹!
☆、45 045为了约会,故意支开她?
“我知道,茂哥,我是不会喜欢殷先生的。”冉清小小的吸了口气,淡淡微笑。
见她一句话说的绝情,徐茂也笑了,道:“这点我信,哥追你三年都追不到,他姓殷的不就是钱多了点,凭什么让我最宝贝的冉妹妹做他的情人!”
冉清:“……”
徐茂一路上噼里啪啦的说着殷政爵的坏话,这唠叨的架势和老板娘有的一拼,果然有其母就有其子!
眼看快到十里香,徐茂还在说:“冉妹妹,那姓殷的,哥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你离他远点!”
冉清无语的扶额,她比徐茂更明白姓殷的不是好人,离他远点,那是肯定的,必须的!
“他妈的!这又是谁的车?还法拉利!那些外地有钱人把我们这儿当风景区了?闲的蛋疼!”
徐茂骂骂咧咧的十万个不爽,冉清也疑惑的看着那辆挨着黑色豪车的粉色法拉利,拉风的引得路人驻足围观。
她现在浑身都难受,也没心思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下车就直奔后院的方向,徐茂在后面喊。
“冉妹妹!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男人的衣服你也穿?以后想穿就找哥,要穿穿哥的!”
冉清:“……”
回去房间的时候,冉碧云拉着冉清很担心,这还是三年来冉清第一次夜不归宿,即便老板娘说冉清住在了夏晴虹那里。
冉清费了好一番口舌还安抚好冉碧云,换好自己的衣服,这才前往小厨房后门去做午饭。
那男人走的时候还说有事,把她给丢在半路上,呵呵,有事竟然会回来了十里香?
那辆法拉利一看就是女人开的,难道是为了约会,故意支开她?不过她计较这些做什么?
冉清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胡思乱想,走进辣椒油烟呛人的厨房,微笑道:“老板。”
“小冉回来了!”徐老板见到冉清就像见到救星,一边端着炒锅忙活,一边道:“回来的正好啊,我正担心他们吃不惯我炒的菜,有钱人就是嘴挑!”
冉清应了一声,系着围裙去案板上准备食材,门外传来模模糊糊的谈话声,听不清楚。
正在冉清好奇得跟心脏被猫儿抓挠的时候,关闭的厨房门被老板娘推开,大咧咧的道:“老徐!你动作倒是快点!那位小姐说还没吃早饭,饿着呢!”
“不是正在做吗?我又没偷懒!有小冉帮忙就快了!你先让他们吃着花生米!”徐老板道。
老板娘这才发现冉清回来了,黄豆眼里又是鄙夷又是讽刺,道:“这卖身啊,是比做苦力要挣钱哈!”
冉清并没有理会老板娘的尖酸奚落,因为她的目光正被门外给牢牢吸引,带着震惊,脸色忽白忽青。
… … … 题外话 … … …
(⊙﹏⊙)弱弱的问一句,有人在看吗?
☆、46 046在我们这些单身狗面前秀恩爱
大白天的,餐馆前厅里还开着明晃晃的吊灯,满满当当的客人霸占着所有桌椅。
冉清第一眼就看到了正面朝她这边的殷政爵,他似乎并没看到她,正翻看着面前的文件夹。
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更是深沉,也更加吸引人,可魅力再大冉清还是嗤之以鼻,愤愤扭开头。
正捞起袖子准备去洗菜,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像一道闪雷劈过,全身都给定住了。
“饿了就先喝点茶垫着吧,绍禹,交给你了。”是荣沐辰清朗含笑的声音。
绍禹?冉清带着惊愕的目光,定定的落在背对着她坐着的男人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宽松舒适的白色毛衣,白色长裤,浅棕色的蓬松短发,被门外的光晕渲染给得朦朦胧胧,柔和得好似一幅水墨画。
三年不见,他的背影更加消瘦了,冉清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也不管老板娘拉着她在叽叽呱呱的说着什么。
“呵呵……”女孩儿娇俏的笑声清脆如铃,甜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带着嗲音,尾音拉得很长。
“你们不要再笑话我啦,我是真的饿得差点晕倒了,刚下飞机又连坐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为了能早点见到绍禹哥哥,你们看,我这黑眼圈儿都熬出来了。”
冉清猛的停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绍禹身边粉色短裙的女孩儿,长长的卷发挽成漂亮的公主头,还戴着水晶璀璨的粉色发卡。
身为从小到大的闺蜜,冉清深刻的清楚唐朵妍最喜欢的颜色就是粉色,也曾亲密无间的开玩笑,说唐朵妍的声音最适合Calledbed……
冉清盯着唐朵妍挽着白绍禹臂弯的那只手,粉色的水钻在养尊处优的长指甲上闪烁,粉色和白色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冉清的视线变得模糊,脸色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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